人生若只如初见,人生若只如初见。。若是真的可以只如初见,也许这个世界就不会有着荒唐、悲哀的事情发生了。
“你在说什么?”慕容轩不解的问我。
“我在说,你还是去我父皇说吧。”只此一句,再也不想多说一个字,转身离开。
我哪也没有再去,回到了自己的瑶华殿。
还没过多久,就见秋芬气急败坏的跑来,对我说:“公主,公主。。。不好了。。。”
我没反应的样子,让她惊奇不已,竟忍不住上前来摇晃我的胳膊:“公主,大事不好了,我刚刚打听到,昨日王爷为了拒婚,在金月殿前跪了一天一夜,陛下盛怒,刚刚下旨,将王爷他。。打入。。打入天牢了。”
秋芬不停的摇晃我,我只觉的脑海中,轰的一声,可是脸上木讷的却依旧没有半点反应。
今夜,星光黯淡,月色无光。我静静的数着,殿外传来的更漏声,此刻夜已经深了。
我悄悄换好衣服,直奔天牢。
待我来到眼前这个四周灰墙高耸,寒气逼人的地方时,天边已经有些泛白。虽然已是盛夏,可是这里却依然让我感觉,寒风阵阵,阴气逼人。
正在我踌躇之际,却见有几个宫人,拿着令牌给守门的侍卫,随即侍卫便放他们进入天牢。
我心中一动,暗运轻功,翻过了高墙。
到了里面,又是一阵盘查。眼见着那几个宫人进去后,铁门就要被关上,我连忙快走两步,追上前去。侍卫见我一身宫人打扮,以为我与之前几个是一起的,竟也把我放了进来。
往里边走去。迎面潮湿的空气混着恶臭,不由让我掩鼻。我从未想过,自己有一天会来到天牢。可能有一个人也和我有同样的想法吧。
直到走到了最里面的一处牢房,前面的宫人才停了下来,我隐身于一个石柱后面。却听里面有人吩咐:“把饭菜都端上来吧。”
声音好生熟悉,往里看去,只见这间牢房里面,站着一个女子,妆容整齐,气势不凡。正是太子妃,何丽君。
我不由惊喜万分,难道这间就是。。。
里面又传出何丽君的声音:“王爷不是已经早就做好决定了吗?当日凤凰台上既然已经拒绝了公主,那今日此举到底又是为了什么,竟让我看不明白了。难不成你还是为了公主?可你难道不知,你现在这个样子,除了你的亲人外。第一个难过的就是那公主殿下了?”
“子衿,你的事素来不用别人多管,可是你告诉我,你今天到底为什么要这样做?”
很久后,寂静的牢房内传来低哑的声音:“心念若断,何以为生?”
牢内的女子被惊得倒退了一步。浑身颤抖:“你。。。你莫不是要终身不娶,来守着这个水中望月的念想儿,过一辈子?”
何丽君好像是哭了,哽咽道:“弟弟。。。苦了你了。”
作者题外话:今天的心情很差很差,比何子矜还差。。。。。
78、相对无言泪语
何丽君用袖拭泪,接着说:“父王在世的时候,花尽心思栽培你一人,你受的那些苦,当时让我非常不理解父王的做法,每每看着心疼不已.可是若和现在比起来,此刻姐姐的心更痛.
你这样一味抗旨,后果应该知道.与那丽国联姻的事,你就同意了吧,就算姐姐求你了.”
何丽君说完之后,牢房里就再也没有一点声音.只觉得四下传来一股绝望的气息,让人浑身发冷.
牢房的铁门被推开了,何丽君无可奈何的长叹一声,走了出来.眼见就有人将那牢门重新上了锁.原来她是要走了.
我从石柱后面走出来,慢慢的行至何丽君跟前.周围的人都同时吓了一跳.待何丽君看清楚我后,惊怒的表情渐渐缓和,取而代之的有惊奇,有悲伤,竟还有几分喜色.
她向众人摆摆手,然后扑通一声与我跪下.郑重地说:“我求公主,替我劝劝王爷吧。”
我连忙将她扶起,轻声道:“皇嫂,不要这样。”
众人都退去了。牢房里一下子显得空荡荡的。桌上一盏油灯随着风,忽明忽暗。微弱的灯光下,何子衿席地而坐,依旧是那日宴会时的打扮。伟岸的身姿即使在这阴暗的牢房内,依然气势不减,夺人眼魄。
原本此生绝不应该出现在天牢里的两个人,一个呆呆的站着,一个静静的坐着。
昏暗的牢内,隔绝了外面的一切。竟让我恍惚的想去认为:就这样吧,这样不是也可以一生一世吗?
“你来了?”他先开口了。
我默默地走过去,跪在他的身旁。他的银袍之上,沾染了斑斑血迹。我用小手,轻轻地抚上他的膝盖:“很疼吧!”
“不疼,一点也不疼。”说完之后,他好像是犹豫了一下,但是最终还是拉过我的小手,紧紧地握住。
被他的大手紧紧地裹着,十指连心,心中顿时一片淋漓。我抬起头,仰着小脸。微光之下,他英俊的面庞竟然是在微笑的看着我,就好像,他此刻并非身在天牢,而是曾经我们一起走过的那些美丽的地方。
我轻轻地说:“我不知道你为什么不要和我在一起。。。。我知道你也不会告诉我。我,我只想问问你,你,你,真的不会后悔吗?”
他的表情僵硬,但依旧似在微笑。
我真的释然了,对他说:“无论你有什么样的苦衷,让我们今生不能在一起,但是我想开了,都没关系了。。。。”
他的眼睛真好看呀,看得我又有些呆呆的,认真地说:“我,我许你来生,你,你要记得我的样子,下辈子来找我。”
他手一顿,将我的手松开,我顺势依偎在他的怀里,说:“这次我来这,是想告诉你。。。。
我要嫁人了。。。。。
我不是在耍脾气,我知道自己在做什么,所以你也一定要好好的。”
这许久以来,我竟然第一次没有在他面前掉眼泪。只是觉得自己的声音轻飘飘的。仿佛灵魂已经飘走,正在牢房的上空看着地上的这一对人。而那个男子怀中的只不过是一副皮囊。
有一滴冰冷的东西,落到我的额头上。我惊奇地抬起头,何子衿仍保持着笑容,可是
眼中已经湿润了。这个傲视天下的男子,难道是流泪了。
时间怎么这么短暂,此时外面传来了脚步声,没多久,就有人进到了牢房内。
“豆儿?”是太子哥哥的声音,他大概被眼前的一幕惊呆了。
我该走了。待我随着哥哥走出天牢的时候,才发现,外面早已经天光大亮。
“豆儿!”
太子哥哥叫住我,我回头看他,他的目光充满了怜惜:“子衿是不会答应联姻的。”
我的表情大概很难看。哥哥最终似是下了什么决定对我说:“豆儿,不用替子衿担心,哥哥有办法解决这件事。”
“哥哥有办法?”我几乎不敢相信。瞪大了眼睛,看着他。
他可依旧眉头紧锁,对我说:“可是豆儿你自己。。?丽皇与匈奴王子的事情,哥哥都知道了,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样简单,你真的要选吗?”
我选?选什么?
79、联姻
朝阳那金黄色细碎的光芒,透过雕花的窗格撒进了御书房。
我直直的跪在御案之前。太子哥哥站在我的身后,一起与我等待父皇的旨意。
我已将自己承诺嫁与匈奴王子为妻的事情告知父皇。原本以为父皇听后,肯定会应为我不守理数的行为而勃然大怒。
本来我已经做好了,无论怎样都要说服父皇的决定。可万万没有想到,等来的确是父皇长久的沉默。只是这样更让我惶恐不安,跪在地上不敢抬头。
终于还是我沉不住气,怯生生地轻唤了一声:“父皇。”
父皇长眉紧锁,似是没有听到,仍旧在思考着。看着年迈的父皇,我的心中不由一阵痛惜。父皇年少即位,知人善用,谈笑间杀伐决断,是天下,人人敬仰的圣主明君。
可是到了晚年,国力虽盛,可是接二连三的发生了自己的骨肉互相残杀的事情,尤其是前一段时间,正德门兵变的事情之后,父皇更是渐露疲态。
想到这些,更是让我心头一紧。内忧未除,再加外患。真不知父皇那紧锁的眉头,何时才能重新舒展开。
“起来吧。”父皇让我起来,声音并无怒意。
我才慢慢的站起身来。就听父皇长叹一声,仍然宠腻的看着我,道:“父皇从来只是想让你嫁一个真心疼爱你的夫君,平平安安过此一生便好。本来以为你与那何子矜的事情,将是一门好姻缘,可他却没有这个福气。”
“父皇。。。我和他的事情已经过去了,他也曾救过孩儿的性命,您就不要再生他的气了。”
“哼!”提到何子矜父皇还是怒气未消。
“皇儿,父皇知道你想得什么,可是无论如何,朕也不会让你拿着自己的婚姻大事开玩笑的。”
“父皇,我没有开玩笑。那完颜烈,是真心的。我相信他一定会好好对我的。”
父皇苦笑了一下:“单说那匈奴王子的相貌,身份,按说也是个不错的人选,只是他非我中原人士,到底是个匈奴人。他父望完颜洪泰,野心勃勃,他的儿子,又怎会是一个只痴心于女子的人,他的心思,你又能了解多少?”
“父皇,完颜烈我是了解的,他曾经说过,只要我肯嫁他,他决不会在两国之间挑起战火的。”
我见父皇仍不相信,一咬牙说道:“若是那完颜烈不是真心,又怎会愿意久居中原?如今儿臣每日过得很不开心,想早日重新开始,而且儿臣。。儿臣并非对那完颜烈没有好感,还请父皇成全。”说完之后,我的脸上一阵发烫。
“是吗?”父皇盯着我,想从我的眼睛里看出些什莫。
“你可知道那丽皇此次前来,除了联姻之外,还有何事?”
我摇摇头。父皇说:“丽皇说,匈奴王完颜洪泰提出向丽国借兵。”
我大惊失色,脱口而出:“丽国与匈奴不是素来不和吗?多年前两国还打过仗。”
父皇轻轻一笑:“没有永远的敌人,更没有永远的朋友。”
我心中一阵绝望,如果是这样,何子矜与丽国联姻的事情,父皇肯定会坚持到底的。如果何子矜执意不从,一定不会有好结果。”想到这里,竟是急出了一身汗。
就在这时,身旁的太子哥哥,撩衣跪倒:“父皇,儿臣愿迎娶那丽国公主。达成两国联姻之愿。”
“哥哥。”原来太子哥哥所说的办法,竟是这样。顿时我的心里暖暖的。
“父皇,据儿臣所知,那丽皇慕容轩,曾经提出让皇妹嫁入丽国为妃。”
啪,的一声。父皇将御案上的茶盏打落在的,摔了个粉粹。
那日,丽皇在我舞剑时,为我吟诗助兴。父皇大概也看出些他的心思。没想到那丽皇只是想让我入宫为妃,父皇怎能不怒。
太子哥哥接着说:“丽皇执意选云南王为驸马,想必也是另有所图。不如让儿臣娶那公主,防患于未然,想那丽皇也万万不能拒绝。”
父皇想了很久,顿时恍然大悟般,似是明白了什么。然后对我说:“皇儿你真的愿意嫁给完颜烈?”
“儿臣愿意。”
“你可知道,今日之事,非同儿戏,日后不可反悔?”
“儿臣知道。”
“如果他真是如你所说那般,父皇就答应你,但是。。。。”
就在这时,外面有人来报:“启奏陛下,匈奴使者携国书在外求见。”
作者题外话:大家留言露个头吧豆豆的新生活马上要开始了
80、他的贺礼
匈奴使者带来的国书上写的果然与那日我与完颜烈讲的那些一般无二。那个丽皇意欲让我为妃的荒唐想法,无意中帮了我,竟然让父皇没有拒绝我与完颜烈的婚事。
由太子哥哥迎娶那丽国公主,何子矜也被父皇从天牢里放了出去。事情如我所愿,发展的十分顺利。
瑶华殿外的莲池中,荷叶连天。鱼儿戏于其间,荡出层层涟漪,宛如昔日的浮光掠影,一圈圈,缓缓四散。可见世间,虽有诸多难平之事,日子久了,也会如池中涟漪这般,散去后,再也找不到一丝痕迹。
完颜烈多日之前,便被父皇宣进了宫。这些日子我虽不曾见过他,但是秋芬天天到处替我去打听,得来的消息是,父皇几乎天天都要召见完颜烈,经常半日半日的与那完颜烈下棋、聊天。后来父皇竟是对这个匈奴王子颇为满意。
今日早上,太子哥哥又来告诉我,父皇三日后会在金銮殿上,接受匈奴王子及使臣的朝拜。然后在当日宴请百官,届时也会将我与完颜烈的婚事,宣告天下。
可是还没有等到三日后,似乎就已经天下皆知了。留在京中的几位皇兄,未及午时就先后来找我,不放心的问我想好了没有。费了好些气力、唇舌,才将他们送走。
还没等喘口气,月桂就来禀报:“公主,太子宫中的一个小太监,要觐见公主,此时正在殿外候着呢。”
太子宫中的小太监?哥哥早上才来过,此时怎会又打发个小公公来?
我忙从美人榻上直起身来,对月桂说“让他进来!”
不多时,月桂就领着一个小太监进来,跪于我的脚下。
“奴才,叩见公主殿下,公主殿下,千岁千岁千千岁。”
“你有何事?”
“奴才。。。”他欲言又止,忽然让我想起了一个人。
“抬起头来!”
跪地之人居然生得面目十分清秀,仔细一看,正是那日太子宫中那个叫“庆平”的小太监。
“你们都先退下吧。”
他见殿内只剩下我们两人,这才缓缓的开口道:“王爷让我带一样东西给公主。”
说着从衣袖之内摸索出用锦帕包着的一样东西,用双手呈上。
见我迟迟没有去接。他慢慢的抬起头,轻声说道:“玲珑姐姐说,这是王爷亲手做的。”
“玲珑姐姐?你究竟是何人?”
“奴才说过,王爷是奴才的恩人。”
他亲手做的?想去拿,可手有竟然些颤抖,庆平又跪着上前一步。
我接过他手中之物,打开锦帕一看,竟然是一支茶花形状的木簪。仔细看那茶花,被雕刻得栩栩如生,宛如当日我在云南画舫之中,从一大盘茶花之中选出,戴在头上的那朵“孩儿面”。
心,似是被触动到最柔软的地方。
可是你既然已经放手,为何还要再来触动我的心弦?
难到你不知,心若一动,泪就千行?
走得最急的,都是最美的风景;伤得最深的,也总是那些最真的感情。
你究竟是要让我全部忘记,还是要让我永远不要忘记?此刻,连理智如你的云南王,恐怕也说不清楚吧?
我呆呆的看着手中的木簪,再也说不出一个字来。
跪在地上的庆平低声说:“王爷有话对公主说:王爷说,说此生别无所求,只希望公主能够幸福,这个木簪,就当做是给公主准备的贺礼。。。。
公主殿下,可有话。。。有话要对王爷说?”
贺礼?我一把将木簪攥在手心里,一字一句的说:
“告诉他,以后就算有机会,我也不会听他解释。”
那庆平闻言后,面上一震。
我接着说:“告诉他:但愿他此生都不要后悔!”
庆平的脸顿时惨白。
说完这句。我似是再也没有力气,只能低低的说:
“你再告诉他,我是真心的喜欢他,所以。。所以我不怨他。”
作者题外话:今日还有更,今天好冷清呀,失望。。。。555。。。
81、和高人过招
我冲他摆摆手,让他下去,手握着木簪,趴在美人塌上。不知过了多久,外面的天色竟然暗了下来。秋芬、桂月见我一下午闷闷的,非要拉着我出去走走。
被刮燥的没办法,只得带着众人走到御花园里。远远的看见前方树下站着一个人。从身形上看,应该是一个男子。走上前几步,仔细的打量一番,竟又是那丽皇慕容轩。
天色愈暗,树荫粼粼地映在他的脸上,摇曳不定地光影衬得慕容轩的面庞忽明忽暗,嘴角勾着一抹淡淡的笑意,
“绕道走。”我没好气地吩咐月桂。
哪知后面那人竟然几步追了上来。
左右的宫人连忙向慕容轩施礼。
那慕容轩似乎见到我很高兴,对我说:“那日对公主所说之言,虽有些唐突,但却不是虚言。”
这个丽皇果然不是一般人,如此讨厌的话,竟然能用一种平静至极又不失威严的口气说出来。
“那天你说的什么,我都忘了。”然后我扭头就走,管他是谁?
谁知身后的他竟是笑了:“公主不愿为妃,难道是想当皇后?”
欺人太甚!我转身瞪着他。
慕容轩仍旧是笑着说:“据我所知,公主钟情的也并非是那完颜烈。为何选择他而不能嫁入我丽国呢?我丽国气候宜人,景色秀丽不知比那北方大漠,好上多少倍?”
月色之下,慕容轩一身青色衣衫。显得更加俊朗伟岸,更有一种成熟摄人的王者气势。这样的他,恐怕认为天下的女子都会挤破了脑袋,想要嫁入他的后宫吧。
想到这里,我不由扑哧一声笑了。
“公主为何发笑?”
“我嫁不嫁完颜烈,与嫁不嫁你是两回事,嫁不嫁你,与为妃为后也没有关系。我是在笑陛下太过自信,因为陛下好不好,丽国好不好,我根本毫不在意。
难道这天下只要是好的东西,就都要惦记着?
陛下难道没有听过一句话?苟非吾之所有,非一毫而莫取?更何况,在我心中,丽皇陛下,还不及我心上人的万分之一!
所以今后这样的话,还请陛下莫开尊口,以免失了身份。”讲完之后,我心中顿时酣畅淋漓,无比痛快。
“你的心上人?”
慕容轩竟然不恼,沉默了一会,用非常肯定地语气接着对我说:
“朕这一生,想要的东西,从来没有得不到过。”
“我这一生,除非自己愿意,还从来没有做过一件不情愿的事情。”我用挑衅的眼神回望着他。
他的眼睛亮晶晶的,笑意更甚。难道是在嘲笑我才十四岁,也敢用一生这个词?可是他不也才三十几岁吗?他用得,我自然也用得。
“这些日子见到公主所做的事情,真是令人称奇。果然是巾帼不让须眉,比朕见过的很多男子,更有气魄。”
“朕就喜欢和高人过招。”他看我的表情就好象是盯着猎物一样,让我很不喜欢。可是他口中的这个“高人”好像说的也并不是我。
作者题外话:晓月第一次写文、,可能有很多不足之处,但是确是非常用心的在写,希望大家多多支持。给晓月信心和动力。投票、收藏、说出你对这个故事的想法。晓月会更加努力的。。。。。。
82、他比烟花寂寞
这三日来,仿佛是我回宫以后,过得最平静的日子。也许是因为我除了平静之外,再也做不了什么了。
记得曾不止一次的问那个人:
你当真不后悔吗?此生你都不会后悔吗?
此时我也在问我自己:你不会后悔吗?
我不后悔,因为不能后悔。
也许当时选择嫁给完颜烈,有一部分原因,就是为了怕自己后悔,才要给自己的婚姻加上“责任”两个字。
陵国唯一的公主定亲了,嫁的是匈奴的王子。不仅般配,更避免了一场战争。此刻举国都在欢庆。
“公主,凤凰台上放烟花了!好漂亮呀!”秋芬雀的指给我看。
我抬起头,看见天空中开出绚丽的花朵,夜空顿时亮如白昼。整个皇宫刹那间被映得如海市蜃楼般,一切都美得那么不真实。
“真的很美”
想必整个京城中所有人的目光都在仰望着凤凰台,这个京城之中最高的地方。今夜,这里有最美的景色;这里有最深情的王子;有最美丽的公主;他们的婚姻是最令人羡慕的幸福。
一阵烟花过后,周遭的景物又暗了下来。仿佛天地间只有凤凰台一处依然歌舞升平,灯光璀璨。
没过多久,烟花再放,放了,再燃。看着一朵朵烟花,在我的眼前如繁星般绽放着,又消逝。那长长的美丽都是雕刻在心里的,永远都抹杀不去。
“秋芬,我们回去吧”
晚风拂过面庞,有点冷清。
我身上穿着繁复的宫服,没有乘辇,让其他人远远的跟在后面,一个人带着秋芬,走着回去。因为今天会有很多人来给我道贺,我不想太早回瑶华殿。
一朵烟花又绽放在空中,余辉落去之时我却看到了前方一张熟悉的脸孔――寂寞如散去的烟花。
他虽是一身朝服,但依稀仍旧能找出当时凤凰山上那个白衣少年的影子,他远远的向我鞠躬施礼,我微微颌首。直到我走过他,他却也没有起身。
沿途有落花随风起舞,我开口唱到:
花非花,雾非雾,
夜半来,天明去。
来如春梦几多时?
去似朝云无觅处。
歌声久久的回荡在深宫之中的夜色下,一遍又一遍。
“公主,我们都走了这么远了,那个兵部侍郎怎么还一直鞠躬不起来?”
“他在看烟花呢。”
“地上哪有烟花?”
“烟花在他心里”。
陵国,天启四十五年.陵皇下旨,将爱女舜华长公主婚配匈奴王子完颜烈,从此两国世代交好,共享太平。因公主年幼,尚未及笄,只得等待来年完婚。
第二卷完
作者题外话:还是那句话,何子矜会在一个适当的时候出现。他的原因。。唉,大家以后会知道的。他确实很无奈,是一个好男儿。。。
另外,季冠霖、完颜烈、丽皇还有***,他们的故事与何子衿的故事一样会在第三卷中慢慢道来,请大家不要着急,晓月敬请大家关注。抱拳。。
师娘的眼泪(一)
转眼盛夏已过,又到了秋天。待到来年春天,我就要随着完颜烈回匈奴祭祖,然后再完婚。这些都不需要我来操心。
而且现在刚到秋天,是我最喜欢的季节,应该好好享受一下。
可是今天一早,季冠霖竟捎来口信,说师娘病重,想要见我。如今师傅与师兄们都不知去向。师娘能找到的只有我与季冠霖。依我对季冠霖的了解,基于他父亲的缘故,他断不能给师娘什么好的照料。师娘与师父的事情本不足为外人所道。只是我,从小承蒙师娘如亲娘般的照顾。她生病我本应该侍奉她的左右。可是自从上次相府一别,如今我回宫已过半载,竟然没有去探望过她一次。想到这里,只觉得心里有些内疚。赶快换好了衣服,出宫直奔相府。
一路上我心急如焚。当日相府中初见师娘,就已经病得形容憔悴,不知道此时更会怎样。
马车行驶的飞快,此刻突然停了下来。我还以为是相府已到,却听车外驾车之人说:大胆狂徒,竟敢拦车?不要命了?
还没来得及有什么反应,就见车帘被撩开,完颜烈一步跳上车来。坐到我的身旁。
“完颜烈,你怎么在这?”看着他俊美如雕像的脸,近在咫尺,我惊呆了。
“我听说你一早要出宫去,还是去故人的家里,让我这个做夫君的怎么放心,自然是要同你一同前往。”完颜烈半真半假开玩笑似得将“故人”两个字拉得很长。
“你。。你怎么知道的?”
“承认了?”
自从父皇将我两的婚约宣告天下后,我还一直未曾与他见过面。想到他那次曾经强吻过我,如今我二人又有婚约在身,不免有些尴尬。
他却很自然的想拥我入怀,云淡风轻得对车夫说:“我是完颜烈,陪你家主子一同去相府,走吧。”
驾车之人,顿时不敢在怠慢,马车又继续前行。
我向外挪了挪,他立刻一脸不悦:“怎么,不愿意让我和你一起去?”
“我去相府又不是去找季冠霖?你干嘛跟着我?”
“哦?那你是去找谁?”
“我。。。。”我心中反复琢磨,师娘是匈奴王找了十几年的女人。而这件事完颜烈自然是知道的。我不确定他们知不知道此刻师娘正被宰相藏身于相府。但是我知道匈奴人对师娘的仇恨。如今完颜烈虽然是我未来的夫君,可是这些事情,我却依然不想让他知道,最起码,眼下不想让他知道。毕竟,他也是匈奴人。
我突然被自己的想法吓倒。我都要嫁给他了,这样是不是对他不太公平?可是脑海里顿时又想起了匈奴王帐篷里挂着那些春宫图。一时心乱如麻,不知道该如何是好。
可是马车又停住了,这次相府是真的到了。
师娘的眼泪(二)
“完颜烈,你能在门口等我吗?我很快就出来。”
“不行!”他不仅不答应,还一把把我抱下马车,然后拉起我的手,大步朝相府的正门走去。
“完颜烈。。。”我拽着他的衣袖不肯走,试着再劝劝他。
“你到底要见什么人,竟然连你的夫君也不能告诉?”他的口气有些恨恨的。一双鹰目盯得我心虚。
“你到现在还没有把我当成你的夫君?”
一句话问得我无语。
一抹认真的颜色写入他深邃的眼瞳里:“我要你记住,今后无论发生什麽事,我只会保护你,不会伤害你。
只要有我在,你就不会再受一丁点儿的苦。我也绝不像他们那样害你伤心流泪。因为我永远忘不了,季冠霖娶亲那日,你伤心欲绝的样子。
今后,我要你的生活里,只有欢笑,没有悲伤。”
“完颜烈。。”我轻唤他的名字。
他抿了抿嘴角,深深地望着我的眼底,接着说:“而你需要防范的人永远不会是我,其实你只要能稍微的为我敞开一点心扉,你就能发现,这个世界上只有我完颜烈,才是真心对你的男人。
你们中原不是有一句话:满目山河空念远,不如怜取眼前人吗?
我等着你明白的那一天,等着你爱上我,反正,我有的是时间。”
阳光下,完颜烈线条分明的俊颜带着几分刚毅,高大的身形更显得英武卓然,看着这个高大、威猛、一向霸道的匈奴王子,竟然向我说了这许多情意绵绵的话,我一时再也说不出拒绝的话语,只能低低的说:“完颜烈,我知道,我都知道。”
“从头到脚哪里看得出你知道?你这个没有良心的小家伙!”说着他狠狠的将我拥在怀里。
旁边有人轻咳了一声。我立刻尴尬的推开完颜烈。抬眼望去,竟看见,季冠霖在相府门口,不知道已经站了多久了。刚才完颜烈说的那些,莫不是他也听到了?想到这里,我的脸一阵发烫。
“侍郎大人,今日倒是清闲,不知约公主前来有何贵干?”他与季冠霖之间一向没什么好说的,此刻又在挑衅。
季冠霖冷哼一声,对完颜烈说:“王子不如改行去做戏子好了,这相府左右都隐匿着匈奴高手,王子居然还要佯装不知道公主今日所见是何人,真是笑话。”
完颜烈听后,脸上顿时变了颜色:“你说什么?匈奴高手?”
完颜烈的表情不像是在演戏,那么只有一种可能,就是这些匈奴武士是他父亲,那个匈奴单于派来的。也许有很多事匈奴单于在瞒着完颜烈。
我开始选择信任完颜烈,但是同时心里又涌上一股不安的情绪。刚刚才安定了几日的心,又开始悬起来,担心不知道又会发生什莫我意想不到的事情。
我反握住完颜烈的手,说:“你跟我一起去吧。”完颜烈不敢置信的看着我,然后眸色渐渐变得幽深,最后朝我开心的笑了。
我再看看旁边的季冠霖,他也并没有表示反对。只是一脸的冷漠,带着我们进到相府里。
眼前又来到了季家的家庙外。季冠霖推开门,带着我们进到了内堂,上了楼,顿时一股浓浓的药气扑鼻而来。
一个小丫环,正端着药碗从里屋出来。见到季冠霖带着我们上楼来,似乎被吓了一跳。连忙欠身给季冠霖施礼。季冠霖淡淡地问道:“她怎莫样?”
小丫头低着头回话:“又咳血了,才刚喝了药,这会儿正醒着呢。”
我一阵心痛,挑帘而入。顿时被眼前情景惊呆了。床上躺着的那个妇人,哪里还有昔日美貌师娘的影子,分明就是一个垂死之人。我顿时鼻子一酸,落下泪来,扑过去,问道:“师娘,他待你不好吗?豆儿带你走,豆儿让御医给你治病。”
“豆儿,你来了?”师娘用枯瘦的手抚着我的头顶:“傻孩子,他怎么会待我不好呢?师娘是心病,大罗神仙也治不好,谁来都是白费功夫。”师娘一口气说完这些话后,突然浑身僵硬,手臂滑下来,使劲地抓住我。指甲似乎要透过我的衣袖嵌进我的皮肤里。我抬头的目光顺着师娘的目光看去,见她死死的盯住完颜烈。
“你是谁?完颜洪泰是你什么人?”
作者题外话:谢谢大家的支持!
师娘的眼泪(三)
“完颜洪泰正是我的父王,我是他的儿子完颜烈。”完颜烈如实回答。
可是此话一出,抓着我的师娘,突然“啊”了一声,昏死过去。
“师娘,师娘。。。”我顿时吓得哭起来。季冠霖见我哭了,急忙上前几步,将师娘放平,用手掐住师娘的人中。过了好一会,师娘闷哼一声,慢慢醒了过来。
师娘睁开眼睛,虚弱的用枯瘦的手了指完颜烈,示意让他过来。完颜烈有点犹豫,我立刻向他投去恳求的目光。
完颜烈有些不情愿,但还是走到了床边。师娘看着完颜烈忍不住哭泣起来。
“你的父亲恨我,你也恨我,你们匈奴人都恨我!”想不到师娘醒来后竟和完颜烈说这些。
“可是我如今就快死了,竟不知道你们为什么恨我。”师娘的表情很痛苦,整个身体蜷缩在一起,我轻轻的为她拭去额头上的汗渍,听她接着说:“我自幼生长在中原,根本不记得我的爹娘,我只是一个准备嫁人的女子,你们却连夜把我带到匈奴,非要说我是你们的仇人,你们毁了我的一生,居然到死还都不肯放过我,我好恨,我好恨。我明明什么也没有做过,为何到头来,却亏欠了这么多人?”
师娘说着说着,竟然用双手摸向完颜烈的脸颊,眼底蓄满了泪水,哽咽道:“我的孩子?娘对不起你,你病得那么重,娘却狠心的抛下了你,你一定在怨娘亲对吗?无数个夜里,娘亲都梦见,你伸着小手,哭着找妈妈。一双小手拉着妈妈的衣襟不肯松开,妈妈把你的小手使劲的掰开,妈妈每往前走一步,你的哭声就更大一些,妈妈对不起你。。妈妈错了。。。”
“师娘。。。”我哭得泣不成声。
完颜烈似乎也有点傻了,怔怔的看着哭作一团的师娘与我。
师娘又去拉完颜烈的手,“孩子,你长得真像你的父亲。”我心中一惊,那个匈奴王我是见过的,只记得他脸上有一道很深的疤痕,这一点,就足以吓得人不敢直视,在他的身上很难找到完颜烈英姿俊朗的影子。
完颜烈的眉头紧紧的皱着,半晌低沉地说:“我不是你的孩子,你认错人了。”
师娘的手象深秋的落叶般,滑落到床榻上,苦笑道:“是呀,你不是我的孩子,我走的时候,他病得那莫重。如果他还活着,完颜洪泰也不会让他来见我的,除非。。是来唆命。”
我慢慢的止住了抽泣,对师娘说:“师娘,别说这些了,身子重要。”
师娘突然脸上变了颜色,大声说:“我好恨,我好恨。。我恨当初带兵血洗草原的那些人,明明是一群男子欠下的血债,为何要让一个女子和她的女儿来还?只恨我,这一生终究是一个弱智女流,不能查出真相。就这么苟延残喘的活了一辈子。”
完颜烈不解的问道:“你丈夫沐清风不是知道真相吗?我父王找了他这许多年,他不肯讲也就算了,为什么连你也不肯告诉?”
师娘顿时大笑起来,接着就是一阵令人窒息的咳嗽,我轻拍师娘的背,有点埋怨的看向完颜烈。
师娘的呼吸有点急促,强忍住咳嗽说:“我丈夫不知道当年的事情,是有人拿他当幌子,更何况,即便知道什么,我也不会问,我这一生欠他已经够多了。可是王子,你难道不想知道当年事情的真相吗?”
完颜烈毫不犹豫地说:“当然想。每一个匈奴人都想。”
“豆儿,如果我的孩子还活着,你帮我告诉他,让他一定要查出那个带兵攻打草原的人是谁,然后亲手杀了他,所有的悲剧,都是他造成的。”
“好,师娘,我答应你。如果你的孩子已经不在人世了,我就替他去找。”
我的话音刚落,却瞥见季冠霖与完颜烈正都同时看着我,完颜烈满目的惊奇,而季冠霖则是一脸阴霾,他的表情是我从来没见过的。
作者题外话:这几天的收藏和投票好少呀,晓月很伤心。。。。。
初知结发(一)
我的心随着师娘的哭声被狠狠的揪起。一时之间仿佛一年前在匈奴禁地石墓中的壁画就在眼前。那些手无寸铁的老幼妇孺被无情杀戮的场景刺得眼睛生疼。或许匈奴王所做的一切都没有错,那场血案是草原上每一个人心中永远的痛。但是师娘更没有错,她几乎已经不记得自己的父母,却要承受着莫名其妙的罪孽,本来一切与她无关,却偏偏又毁了她的一生。而这个悲剧的缔造者却一直隐藏在幕后,如果他已经死了,即便是他的后人,是不是也应该出来把事实讲清楚?匈奴这个民族是一个团结暴戾的民族,偏偏也是最执着的民族。如果不能解开心结,这种仇恨依旧会在草原上一代一代的传递下去。
我暗下决心,这个真相我一定要查清楚。
师娘执意不肯随我回宫医治,而且让我也不要再来看她。我甚至不敢在她面前提及师傅,提及凤凰山。我怕刺激她,因为我知道,师娘心里是有师傅的,而且把师傅看得很重很重。
当时师娘的这种感情我一直非常不理解,可是很多年后当我明白师娘那时的心情后,才发现,这种感情真的让人好痛。
回宫的路上,我想起师娘哭着思念她的孩子,眼泪又流了下来。
完颜烈皱着眉问我:“好好的,怎么又哭了?你夫君我不是好好的吗?”
我白了他一眼,他似乎早知道我会有这种反应,冲我挑了挑眼眉:“等有一天我死的时候,你再好好哭吧。我活着一天,就见不得你掉眼泪。”
“呸呸呸,青天白日的,瞎胡说!什么死呀活的。”
“小豆豆,也知道关心我了?既是关心我,就不要再哭了。”
我还是忍不住掉泪:“我只是看见师娘喊自己的孩儿,心中难过,其实我也不记得自己娘亲的样子。”
完颜烈很惊讶地看着我,然后把我揽在怀中,他的眼中充满怜惜,额头抵住我的额头,鼻尖挨着我的鼻尖,慢慢的在我的唇上轻啄了一下,然后唇就又朝着我的唇吻下来。我一侧脸,却刚好被他抱个满怀。他的脸颊贴着我脖颈,肌肤相触的地方,让我感觉到他的肌肤一瞬间滚烫起来,一颗心剧烈的跳动着。
可是嘴上却说:“嫁鸡随鸡,嫁狗随狗,小豆豆既嫁了我完颜烈,别人就都不需要了,你夫君我保管比你爹娘对你好。”
一句话说的我,破涕而笑。
车帘挡住了外面的艳阳,我在他的怀中又听他说:“当年你从草原离开的时候,我不知道你死生是死,人在哪里,于是我就不停地在心里默念你的名字,希望你能感受到我在想你。可我念了无数遍,你却一直没有音信。
我知道,你并不晓得我在等你。更不会和我想念你一样,想念我,可是我不在乎,只要有一线希望,我就会找到你,然后娶你为妻。嫁给我完颜烈,实在是你的福气。”
忽然我感觉,他在我的发间,拨弄了一下。我抬起头,看见我头上的木簪正被他拿在手里。
“你拿我簪子干什么?”
作者题外话:写文有时好寂寞,谢谢大家!
初知结发(二)
“你拿我簪子干什么?”
完颜烈的眼中,眸光璀璨,幸福的笑着说:“这是你的随身之物,把送给我吧,我日日戴着它,就好像,你每天亲手帮我束发一样。”
我听了他的话,顿时睁大了眼睛:“怎生的一根簪子还有这样的说法?”
完颜烈似是越来越有兴趣,滔滔不绝地对我说:“真是个孩子!
你们中原的文人不是一直将青丝比作情丝吗?有一句诗难道你也没听过?“结发为夫妻,恩爱两不疑。”
这个结发说的就是“束发托身”、“投丝慰情”
我脸上一白,完颜烈只道是我不明白,又继续解释道:
“交丝结龙凤,镂彩结云霞,一寸同心缕,百年长命花。”
你们中原人,新婚之夜只有夫君才能来解开新娘子盘着的发髻,然后再行夫妻之理。夫妻互相结发,青丝缠绕.就成了结发夫妻.
如今你我尚未成亲,所以我戴着你的簪子,就好像你的双手天天为我束发一样。
我的心好像被重物狠狠的捶了一下:
青丝,情丝,送簪之人让我戴着他亲手做的簪子,每日用它绾起我的青丝………难道也好像他每日为我亲手盘发一样吗?他心里也曾这样想的吗?日后我已经成了别人的新娘,可他却偏要继续留着这种梦想。。。
马车驶进了宫门,一路行至深宫.不知哪处宫殿传来伶人的戏文声,语*深婉转:
原来姹紫嫣红开遍,似这般都赋予断壁残垣,良辰美景奈何天,赏心乐事谁家院!朝飞暮卷,云霞翠轩,雨丝风片,烟波画船锦屏人忒看这韶光贱.
则为你如花美眷,似水流年……
惹下蜂愁蝶恋,三生石上缘,非因梦幻,一枕华胥,两下遽然。……..
车子停了下来.
“完颜烈,把簪子还给我,这个..不能给你.”我的声音有些颤抖。
可完颜烈却抱着我跳下了车,把我放下后。所问非所答道:“你父皇让我今日去见他,我先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