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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晓月 当前章节:15377 字 更新时间:2026-6-22 11:12

“还给我。。”他大概以为我是在不好意思。笑着看了我一眼,大步向前走去。

我嚷着,一路追赶他,前面再走就是父皇的御书房。远远的见到两个人,刚从御书房内出来,听见我的喊声,同时看向我。带我看清了他们其中的一个,心中一顿,抓住完颜烈的手,使劲去抢那簪子。

完颜烈大概是没想到我的反应会如此激烈,似乎被我吓了一跳。手一松,木簪竟落到了身旁的碧池之中,我顿时惊呆了,口中不敢相信的怔怔念道:“簪子,我的簪子。。。。”

眼见那木簪随着曲水,漂入藕花深处,渐渐的离我而去,越来越远。脑海中一片空白,下意识的我扑通一声跳入池中,双手向着木簪伸去。。。。。

作者题外话:一场幽梦同谁近,千古情人独我痴.

过年了吗?越来越冷清了.

落水 失簪(再次修改)

水触及身体的瞬间,我才意识到,自己根本就不识水性。眼看着簪子就在眼前,只好硬着头皮挣扎着扑腾过去,不多时就已经呛了好几口水,长发很快散落下来,一身衣裙沾水后紧紧裹在身上,直拖着我往下沉去。

“豆儿!”岸上,完颜烈一声惊慌的呼喊骤然传入耳朵,有如平地惊雷。还没来得及反应,只听“噗通”一声水响,这个傻小子已经直直砸在我的身后,激得水面一阵颤荡。

顿时心惊。

这个匈奴王子从小生长在大漠,水性又能比我好倒哪里去?这样突兀地跳下来,只怕非但帮不上忙,反而徒增麻烦。才一楞神,刚刚还在手边的木簪已经不知去向。心中陡然一阵绝望。

碧池中的水和着搅混的泥沙铺天盖地而来,直冲入口鼻之中,浑浊难忍。冰凉的池水中,我感觉身体已经是越来越冷,不由得阵阵懊恼,明明是一点小事,为什么自己会这样无能为力?

岸上好像来了许多人,我听见他们纷纷跳水的声音,近在咫尺。可是手脚却渐渐瘫软,意识也逐渐模糊……

片刻后,感觉身子突然一轻,好像有人将我托着抱了起来,之后,我便陷入一片黑暗之中,彻底失去了知觉。

恍惚记得自己以前也曾经这样落水过,然后也是这样被人救起………

“豆儿!豆儿!……”

不知过了多久,耳边传来阵阵焦急的呼唤。那样熟悉。

后背上,一阵拍打不断,刚刚喝下去的水不停上泛。吐着吐着,肺里渐渐有了空气,我急剧咳嗽起来。费力地睁开眼睛。

那个抱着我的人,一身银色的衣袍,同我的衣裙一样,也是湿漉漉的.额边一缕青丝还在不断地往下滴着水珠,脸色苍白,脸颊上沾着水渍,却越发显得五官精致,英俊不凡.

刚才的呼唤,明明那样担心,可看到我睁开眼睛后,这个人却突然换上了一副冰冷的表情,甚至眼神还有点恨恨的.

而他眸中的我,一张俏脸上,杏眼圆睁,樱唇半张,娇喘微微.

救我上岸的是他?居然又是他,是何子衿.我愣住了,一时不知是喜是悲。

我还在惊讶之中,他却咬牙说:“玩得这么高兴?竟掉到了水里?”

他在生气,整个池边的人似乎都能感受到他此刻隐忍不发的怒意.

他以为我刚才是和完颜烈在打情骂俏,然后失足落水?

他的表情告诉了我答案.心中的暖意顷刻间被抽干了,鼻子一酸,眼泪就要落下来.

这个久违的怀抱还是那样温暖,让人舍不得离开。

我低下头,深吸了一口气,生生的将眼泪逼回去,然后抬起头,环顾了一下四周。这里已经挤满了人,除了宫人外,太子哥哥正若有所思地站在那里看着我,却似乎忘记了走上前来.

而不远处,几个宫人拖着完颜烈从池边爬上来。他此刻也是一身的水,狼狈不堪.

只是这片刻之间,我突然意识到,自己若还是留恋这份不该留恋的温暖,好像会让完颜烈很丢脸,很难堪.我不能这样做.于是挣扎了一下,试图慢慢直起身来,可是才一动,就觉得天旋地转,竟是一点力气也没有.

何子衿还在生气,却用不容辩驳的口气说:“别动,已经派人去抬软塌了。”

大概能体会他此时的心情,我抽动了两下嘴角,声音轻不可闻:“那就有劳王爷,扶。。本。本宫起来。”抱着我的何子衿身上一僵。

我心中一痛,别过脸,就看见完颜烈正大步朝我走过来。

他一脸懊恼,眉头紧拧:“不就是一根破木头簪子吗?下回我不要就是了,丢了就丢了,也值得跳下水去找,你这么聪明,怎么却做出这种傻事,到底是人重要,还是簪子重要?

“簪子没了。。。”我低低地吐出这句话。

“豆儿,原来你是。。。”抱着我的男子一下子愣住了,犹豫了一下,突然将我紧紧搂在怀里,让我贴着他坚实的胸膛,听着他有力的心跳。

“也许是。。我错了。。”

这短短的几个字他说得无比艰难,似是挣扎着要做出什么决定.

我强迫自己不去看他.

身上陡然一轻。原来是完颜烈从何子衿的手中接过我,更准确地说,应该是把我抢了过去。

秋风瑟瑟,和煦的阳光自空中洋洋洒下。树叶经不起风的撩拨,缓缓起舞,伴着几分悲戚地缠绵旋转着掉落。

再看向何子衿。他的眸光幽远高深,似乎连睫毛都冻住了。目光直直地看着我和完颜烈,可是又好像不是我们,而是连他自己也不能确定的未来。

我的母亲(一)已修改

回到瑶华殿,混混谔谔的听任宫女帮我梳洗更衣,洗漱完毕后一头栽倒在床上,脑袋象被锤子砸过一样疼痛,在这漆黑的夜晚里,心中空荡荡的,茫然无助.晚上偏偏又发起烧来.我吩咐不许传御医.随师傅学艺多年,也略通医术.知道自己不过是有些着凉,并无大碍.若是此刻宣御医来,被父皇知道了,必定会怪罪服侍我的人未曾尽心,到时又将搅得这整个深宫不得安宁.

皇宫,这个天下极尽奢华的高墙内真是我的家吗?

自我回宫后,这些日子经历让我身心俱疲,内心苦楚不堪。无由大师真是个神仙般的人物,若不是他劝父皇送我出宫学艺,我哪会有凤凰山上的十年虽然简单平静,可又快乐的生活呢?传言无由大师已经涅磐了,我暗下决心,一定去祭拜一下他。

想到这心中一动,另外一件事涌上心头:匈奴人一直认定无由大师将一个锦盒交给了师傅,开始说锦盒里是关于当年匈奴惨案的真相,后来又说锦盒里装的是什么天下至宝,正是这个传言将师傅推上了风口浪尖

可是师傅真的知道真相吗?自从云南一别,师傅就杳无音讯.他明知道师娘在相府,为何却仍只身前往草原?

我百思不得其解,这时脑海里灵光一闪,难道是师傅知道自己此去大漠凶多九死一生,所以才故意成全师娘?若这是真的,莫不成爱一个人也可以用这种方式?只是这样的爱也太无私了吧!不知道师娘能不能体会这份深情。可我总觉得师娘对宰相的感觉并不像我看到的、听到得那样简单。

可若是换作我是师娘能体会师傅的良苦用心吗?

我这是怎么了,怎么又联想到了自己,还是又再为那个人找什么美丽的借口?我不是盈弱的师娘,即便是,只要我一息尚存,无论事实有多么残酷,也希望能和他一起去面对。而不是这样从头到脚的被蒙在鼓里。

世上最难受的事情,莫过于明明猜不透一个人的心,却还是忍不住去猜,真的让我痛苦不堪.我开始讨厌自己了,我用力敲了敲自己的额头.

对自己说:再想你就是小狗。

虽然这些事情我可以不想,但是今天对师娘的承诺,我却一定要做到.匈奴惨案距今已经几十年过去了,匈奴人查了几十年都没有找到真相.我应该从何查起呢?

躺在床上,透过纱帐,看着窗外,今晚皎洁的月光自窗外挥洒在床前,举目望去,弯弯的月牙竟像是宣纸上画着的一抹无奈的微笑.我虽然喜欢秋天,可是却一直觉得秋天的月色太过清冷.今日更是如此.

今日不见古时月,今月曾经照古人,古人今人皆流水,共看明月皆如此.

空中的这弯新月,必定知道所有的一切,却不能亲口告诉我.

淡淡的月光,又让我想起季冠霖送我的那枚发光的碧寒珠,那次在石墓之中何子衿说它本是匈奴人的圣物.却出现在了相府,这季家又和草原有什么样的关系?若说季冠霖上次请命出兵攻打匈奴是为了我,可他的父亲之前也不止一次的建议攻打匈奴,这为的又是什么?季家会不会和当年的血案有什么连系?

想到这里,我的脑海里浮现出一个人的身影----季盛芳。那日三师兄假扮何子衿与她见面。好像是为了从她手中骗取什么东西,而且貌似是很重要的东西,否则五皇兄与三师兄也不会这样费尽心机。这个东西,何子衿必定也是知道的。否则季盛芳也不会对三师兄深信不疑。

我是不是应该去找季盛芳聊聊,也许能发现什么线索,毕竟上次“正德门兵变”她算是欠了我一个人情。

想到这里,心中顿时有了些盼头,整个人一下子轻松了不少,只盼自己快点好起来,明日再往太子的东宫走一趟。

我的母亲(二)

“公主殿下,您可怜可怜我们这些下人吧,您就别出宫了。”秋芬一边服侍我更衣,一边央求到。

“为什么?”

“昨日公主殿下落水,陛下龙颜大怒,我们昨天被总管狠狠地责罚过了,若是陛下知道公主殿下今天又往外跑,我们这些作下人的可没有活路了,殿下可怜可怜我们吧。”

我看着她一脸的可怜状,忍不住逗她:“咳,听你的话,好像伺候本公主很委屈呀。”

“公主殿下?奴婢不敢。。。我不是这个意思。”

我看她低着着头,急得都快哭出来了,笑嘻嘻的说:“一会儿我去东宫见了太子哥哥,让他从御林军里给你找一个英俊的小女婿。你放心,有我在看哪个敢责罚你”

“公主殿下,昨天前半夜还长吁短叹的,今早上倒有心情捉弄人了。”秋芬小声嘟囔着

我冲她挑眉哼了一声,走出寝宫。

还没走两步,秋芬等人就拿着伞跟了上来:“公主,今儿若是再淋了雨,可就了不得了,公主慢点走,就当可怜可怜奴婢们了。”秋芬叫着。

瑶华殿外,溪沥沥地下起了小雨。细密的雨丝落在石板路上,发出连绵的轻响。像是轻叩着心房的声音,让人满怀希望。

雨中漫步真实很浪漫,只是身边少了些什么,不知不觉来到了东宫。只见一群太医、公公、嬷嬷、宫女在内殿急匆匆地穿梭着,不知在忙些什么?

就在我诧异之时,却见太子哥哥从内殿里走了出来,见到我后,走到我身边,一如平时那样温和的对我一笑:“豆儿何时来的,怎么站在这?”

太子哥哥的笑容虽然依旧淡如清风,脸颊上却被我发现尚残留着的一抹红晕,再细细打量,他眉宇之间竟平添了往日少见的一丝喜色。

于是我笑着问道:“今日,太子哥哥的宫中莫不是有什么喜事?”可是话一出口我便后悔了,难不成是太子哥哥就要迎娶那丽国的公主了?如果是的话,又怎能算作是喜事,不过是哥哥怕我难过,才替何子衿与那丽国联姻的。哥哥对我的好,岂又怎止这一件?我顿时心生愧疚。

太子哥哥捕捉到我眼底的变化,仿佛知道我心中所想,象往常一样宠溺的抚了抚我的头顶,柔声说道:“刚才太医为丽君诊脉,说她已经有了两个月的身孕,”

我抓着哥哥的衣袖,兴奋的说:“原来我就要当姑姑了。”

“我还有事,豆儿来得正好,不如进去替我陪陪丽君”。

“好”我忙答应着,太子哥哥笑了笑,然后带着身旁的两个小公公走向殿外。

太子妃的寝宫内,一对铜铸的麒麟兽袅袅的吞吐着香烟。重重曳地的帷幔之中,一个女子,云鬓微斜,侧卧其中。一个老嬷嬷坐在床榻前,不知正说些什么。

宫女见我连忙要上前通报,被我摆手拦下。

我屏退众人轻轻走上前去,却听那老嬷嬷低低的说:“陛下派老奴前来侍奉太子妃,老奴自是不敢怠慢,今日起您的起居饮食都要由老奴安排。”

我细细打量那老嬷嬷,年纪少说也有六十上下。虽皱纹满面,但眉目中又有一股难隐的精干之色。

帷幔之中,太子妃缓缓开口道:“一切就有劳嬷嬷了,只是听闻嬷嬷侍奉陛下多年,是陛下最信得过的人。之前只侍奉过皇后娘娘生产。再就是后来侍奉林妃娘娘。陛下早就有旨,说嬷嬷年事已高,特准在宫中颐养天年,如今却又来太子宫中为我操劳,真是让我于心不忍。”

“太子妃腹中乃是太子殿下的头胎子嗣,万岁爷龙颜大悦。老奴自是不敢懈怠。当年林妃娘娘产下公主后,不知是何原因竟然薨了,我心里一直愧疚万分,今太子妃怀了龙脉,老身一定不负圣上所托。”

“本宫也听说过,当年陛下盼女,自林妃怀喜,就宠爱有加,寝宫之内常驻御医,为何竟没法医好她?”

“回娘娘,是的。不仅医不好,而且更找不出病因。”

作者题外话:年前有更新

我的母亲(三)

母妃去世的时候,我还很小。只依稀记得在我幼年的时候宫人提及母亲的只言片语,现在脑海里早已没有一丝的记忆了,如今这老嬷嬷的话竟是我闻所未闻的,在我脑海里之所以出宫学艺,是因为得了怪病不能医治。母亲竟也是得了不知名的怪病才离开我的。

一种不祥的预感揪住了我的心,莫不是有人害我们母女。

这个念头压得我透不过气来,直觉往往会不自觉地将你脑海中的一些人将眼前知道的事情联想起来。脑海中一一浮想出我认识不多,但是却颇有背景的一些人。此刻,每一张脸,都显得那样的触目惊心。不由自主重重的往后退了一步。

“啊”我失声叫了出来,竟撞到了了身后的铜麒麟。

何丽君与老嬷嬷的目光齐刷刷的向我这边投了过来,我马上从失态中回过神来,“皇嫂,是豆豆。”老嬷嬷见是我,跪在地上就拜,嘴里念念有词,“公主殿下,吉祥。”

我微微一笑,抢先一步扶起她:“嬷嬷,不必多礼,快请起来说话”

她却道:“谢公主殿下抬爱。但是这该有的礼数万万不可废。”然后跪下恭恭敬敬的与我行了礼,方才起身。

“公主殿下与娘娘说话,老奴先告退了。”

“等等。。。”我连忙叫住她。

没等老嬷嬷说话,何丽君却说:“公主让嬷嬷去吧,我还有要紧的话跟公主说。”

老嬷嬷恭敬的退了出去。

转眼间,偌大的寝殿之中只剩下我与何丽君二人。

“公主,过来。”我轻移莲步来到榻前。何丽君拉过我的手,让我挨着她坐在榻上,美目含笑,盯着我的脸。我被她看的不好意思,歪着头,看了看她云被之下的小腹,笑着说:“我听太子哥哥说,我就要当姑姑了。”

何丽君面上浮出一抹红晕,轻笑道:“才两个月,还早呢。”

“皇嫂,你真幸福”。

我由衷的羡慕。毫无疑问她是爱哥哥的。以哥哥的性情,对她的爱也许淡薄,但必定会长久。抛去日后哥哥给他母仪天下的至高荣耀外,单对女子而言,能有太子哥哥这样的夫君,夫复何求?而且如今还有况且他们这份爱,已经开花结果了所以我说,她是幸福的女子。

幸福的笑容洋溢在她的脸上,她从头到脚都散发着母性的气息,我都被她感染了,定定的看着她。

拉着我的手,她抚摸着我的手背:“听你皇兄说明年一开春就要随匈奴王子去大漠了?。”

我点点头。

寝殿内一下子沉默下来。话虽然才开了个头,仿佛两个人同时想起了一些尴尬的事。不知道话题该如何继续。

我的母亲(四)

半响听她说:“匈奴王子应该会是个不错的夫君,公主也一定会幸福的。”

何丽君的语气平淡让人觉不出一丝恭维、客套。仿佛我大婚之后的生活就摆在在眼前。

我笑而不语,过了一会对她说:“刚才本来想问嬷嬷一些事,皇嫂怎么就让她走了?“

“公主刚才是不是听到了我们在谈论你的生母,有些伤心了。”

我摇摇头,“我对母妃一点记忆也没有,只是觉得她病得有些蹊跷。。。”

我见她眉头微微皱了一下,突然想起宫中忌讳在怀孕之人前谈论这些,连忙说:“皇嫂有了身孕,我不该说这些,因为关系到我的母妃,一时大意了,皇嫂莫要见怪。”

何丽君轻叹了一声,说:“我也随太子殿下唤你一声豆儿可好。”

我点点头。

她的目光温柔的看着我,接着说:“多一事不如少一事,知道多了,不仅于事无补,更会徒增烦恼”

我撇撇嘴,不认同的说:“关系到我的母妃,怎能说多一事不如少一事。是我原不该和皇嫂说这些。”

她见我面露不悦之色,解释道:“我其实并不在意这些,豆儿不要多心,难道豆儿对当年的事有所怀疑?”

我终究忍不住,顾不得许多忌讳:“我就是因为得了什么怪病,查不出病因被送出宫的,我母妃也是得了同样地病,哪有这么巧的?”

“豆儿觉得是为什么?”

我想了想苦笑一下:“听说我的母妃在怀喜之前并不受宠,而且出自普通地方官吏之家,在朝中并无势力,我虽有所怀疑,是有人想要加害她,但是又找不出理由。”

何丽君闻言之后,失笑道:“公主果然涉世不深,若是有人欲加害林妃娘娘,自然是为了公主与她无关。”

“啊?”

她见我不明白,又解释道:“天下人都知道万岁一生盼女。。。。”

她话没有说完,一言惊醒了我,原来如果母妃真的是被人所害,原来肇事之人的目标根本就是我。是有人不想让父皇达成心愿?

我心中一阵发寒,想到当年的无由大师当年执意劝父皇送我出宫,他参透的究竟是所谓的“天机”,还是看透了这世上险恶的人心?

何丽君好似看出了我的紧张。

叹了一口气,看着我的眼睛说:“公主性情纯良,尚不知人内心险恶,不过。。不用担心。。。”

她目光之中有我看不懂的深意,像是心中犹豫了一番,最后说:“子衿他会一直保护你的。”

什么?她在说什么?我睁大了眼睛不敢相信,这句话是从一向沉稳的太子妃口中说出来。为什么要对我说这些?

而且那个人的保护?我现在还需要吗?

作者题外话:今日两更了,为什莫没有留言,没有动力了。。。。5555

下一章会很精彩的。

完颜烈的礼物(一)

我从何丽君那得知,季盛芳在宫中久病不愈,前几日禀奏母后想要回相府小住。母后恩准,她已回家数日,如今尚未回宫。

我的满腹疑惑未解,如今又多了母妃死因不明一事。真不知究竟还有多少我不知道和猜不透的事情,可谁又会来告诉我,将谜团一一为我解开呢?

一连几日,我在宫中苦苦思索,仍然毫无头绪。正在我内心烦乱之际,完颜烈下拜贴,约我出宫,我便欣然应允。此次出宫,完颜烈已经奏明了父皇,居然成了我自回宫后,第一次光明正大的出宫去。

傍晚时,完颜烈在宫门口等我。

马车行驶了很久,他带我来到了京郊的一处酒楼。这酒楼依水而建,看上去很别致。进到里面,更让我感叹,这里的一切虽奢华至极,却不落俗套。再看这里的客人,从穿戴打扮看去,个个非富即贵。更有乐人吹拉弹唱,好不热闹。

若将皇宫比作是九霄仙境,这里便是滚滚红尘。

完颜烈似乎早有准备,带着我到了楼上的一个很大的单间内。我们进去之后,跟着的随从便守在门外。

这个包间很大,座位挨着窗子,可以看到窗外的景色。对面有一处很空旷的地方,像是之前被刻意腾出来的。四周系着垂地的白纱,似乎里面还有房间。

他拉着我到窗前的座位做好,很快有人来伺候酒菜。

我看完颜烈今天心情格外的好,英俊的脸上一直挂着笑容。想着自己近日的诸多烦恼,不禁有些嫉妒,暗想,难不成他一点烦心的事也没有吗?

即使为了我离开自己的家乡,他也不难过?于是我问他,“完颜烈,你真的愿意为了我久居中原?

他听后先是有点诧异,然后对我的疑问似乎有些不悦,但很肯定的回答我说:“当然!”

他的鹰眸内有我看不懂的深意:“我自幼仰慕中原文化,我的老师也是来自中原。

我当然热爱草原,那是我的故乡。可自从知道你不愿意留在草原后,我想了很久终于想通了。匈奴在我祖父和父王的治理下空前强胜。我虽然热爱草原,但更讨厌战争。如今,我唯一的心愿就是能和豆儿,此生相伴,游遍天下美景。然后。。。。

我见他笑的邪恶,还故作神秘的不往下接着说。于是我用手刀架在他脖子上,做严刑逼供状,狠狠的说:“然后什么?”

完颜烈冲我眨眨眼,然后哈哈大笑:“然后和你快点生个儿子,等父王百年之后,回草原继承王位。”

我当场气结,用手指着他:“你。。果然是狗嘴里吐不出象牙。”

他笑够了,把脸凑过来,在我耳边说:“今天送你件礼物。”

“礼物?”

“你等我一下。”完颜烈说完之后,转身走向帘帐之后,然后大手一挥,白纱缓缓落下。

作者题外话:还有一更

完颜烈的礼物(二)

可是等了很久,仍不见他回来。

我望了望窗外。今晚,风很轻,月很明。树影婆娑,花香四溢。正是书上所言的良辰美景。我虽有诸多烦恼,但此刻,我独揽一轮明月光,自是也不能辜负这好景色。于是拿着酒壶自斟自饮起来。

几杯酒已下肚,忽然耳畔想起丝竹之音。顺着乐声看去。对面的白纱缓缓的被拉开,微风拂来,四下摇曳。竟露出一个小小的戏台。

隔着烛光,里面一位白衣女子,水袖轻拢,碎步摇曳,旁边一青衣小生,款款踱来。

三两乐人丝竹伴奏,一生一旦两个伶人水袖翻,唱腔婉转悠扬,起伏跌宕。

见那花旦举袖半掩面唱到:原来姹紫嫣红开遍,似这般都付与断井颓垣。良辰美景奈何天。赏心乐事谁家院。。。。。。。。。。。。。。。。。

后有人随之合道:朝飞暮卷,云霞翠轩,雨丝风片,烟波画船锦屏人忒看这韶光贱.

我将杯中的酒送入口中,细品那戏文:好一个姹紫嫣红开遍,可有多少誓言能一直走得到天荒?多是黄粱一梦,到头来落得心碎神伤。

思绪万千,记忆如一幅缱绻缠绵的水墨画,在脑海中正要徐徐展开。

却被耳畔传来小生的唱腔所打断:则为你如花美眷,似水流年,是答儿闲寻遍。在幽闺自怜。。。。。。。。。。。。。。

两人合道:是那处曾相见,相看俨然,早难道这好处相逢无一言?

这小生很是有些不同。往日听戏,小生的扮相多是文质彬彬,体态*。而眼前这个,确是比以往所见过的伶人,身形高大、魁梧。唱腔也是浑厚、高亢。

在小小的戏台上,显得格外突兀。可是这一切,却丝毫影响不了,唱腔中的深情款款。

我一抬头,却正迎上了他一双含情目,与我缠绵对视。不看则以,看后我两人竟再也移不开目光。

他看着我,我看着他。

我终于看清,那小生所扮之人分明就是穿了戏服的匈奴王子完颜烈。我本不胜酒力,几杯香醇的女儿红入口,只觉得脸上发烫,想必此刻双颊必定红得胜似朝霞。

而他看我的眼中则溢满了深情,更有几许痴狂。

戏文都是天下男子给女子写的美丽童话,开始的浪漫,结束的美满。掐头去尾,讲的都是幸福甜蜜。哪个女子能不为戏文里爱情的生生世世,地老天荒所动。

我举杯再饮。

眼见对面那小生走下戏台,向我走来。

待来至我身旁,他娓娓唱到:今夕何夕?小生愿陪公主赏繁华落尽,看月光倾城,与你共演地老天荒……

我有些醉了,回望他时,笑靥如花。

他看我的目光更加幽深。

丝竹声渐渐停下,台上之人缓缓的退了出去。

屋内又只剩下完颜烈与我。他解下套在长袍外面的戏服,扔在一边。笑道:那日从相府回宫,见你听这戏文听的入迷,想必是喜欢的狠。于是连日请师傅学了。单等今日唱给你听。”

“啊!”我惊的说不出话来,脑海中闪现出我在草原上看到匈奴人集体向他叩首膜拜的情景,耳畔除了震耳欲聋的欢呼声,似又想起草原姑娘美娜银玲般地声音:草原的姑娘都爱慕王子,能成为王子的女人是草原上所有姑娘的梦想。”

这样的王子,今日竟然为了我去学戏文,只为搏我一笑。

半晌,我说出几个字:“完颜烈,你真好。”

“我说过,我要让你的生活里,只有欢笑没有悲伤。只要是你喜欢的,我都会去做。”

我仍在笑,又喝了一杯。

“豆儿,再喝要醉了。”说着把我的酒杯抢走,我难得今日高兴,哪里肯依。站起来,伸手去夺。

却被他一把揽在怀里。

“真的要喝。”他的口气又霸道起来。

我任性的点点头。

他眸光一闪,亮如繁星。猛地将杯中之酒倒入口中,然后低下头,将口中的酒哺入我的口中。我被他的举动惊呆了。而下一刻,他的唇瓣深深的吮吸住我的。炙热缠绵的深吻,铺天盖地向我袭来。

我浑身酸软无力,脚下轻飘飘的。借着酒劲儿,我咬了一下他,想让他松开我。可他却忽然浑身一震,喉中发出一声难耐的声音。箍住我腰间的双手,更加用力,一把将我打横抱起,向里纱幔里面走去。。。

作者题外话:亲呀,晓月一直在努力,给点回应吧。你们每个人的回应,都是我的维他命,更是写下去的动力。

真正的夫妻

晕晕糊糊的被完颜烈抱起,向纱幔里面走去,发现原来这里面居然还有一个房间。

“完颜烈,放我下来。”

他并不答我,进去之后把我放在一方软榻之上,我刚想抬起头,借着月光看看屋内的情形,完颜烈高大身躯便压了下来。

他美如雕像般的脸庞,近在眼前,重重的呼吸夹杂着酒香吹打在我的脸上。隔着衣袍,我仍感觉到他咚咚的心跳声。

此时,我二人这般的情形,让我不由微微蹙眉。

完颜烈嘴角向上一挑,用手指轻轻的将我的眉心抚平,复又用食指在我眉心打圈,好像是在摩挲我眉心的那颗朱砂痣。然后手指又滑向我的脸庞。

他的另一只手仍搂着我的腰,很仔细的看着我,看着看着,又轻轻的吻上了我的眼角,接着是我的鼻尖、脸颊,好像我是一件绝无仅有的珍宝一般。

他最后把脸埋在我的脖颈处,好一会,复又抬起,盯着我的眼睛认真地说:“小豆豆,今天就成为我真正的妻子好不好?”

我看着他深情的眼睛,整个身体竟不由自主的有些战栗。

“完。。完颜烈,。。。”

话还没有说完,他的双唇便如狂风骤雨一般落在我的耳后、脖颈。我本能的推抗他,却被他抱的更紧。

他的吻越来越重,越来越密,贴着我的肌肤越来越来越烫,似乎整个人都要燃烧起来。

而我却颤抖的更加厉害。使劲地推他,却使不上力气。

他好像察觉到了我的异样,抬起头似是安慰:“豆豆,不要害怕我,我们是夫妻。”

我来不及深想。这次他的唇便深深的吻上了我的唇,辗转吮吸,极尽深情。然后一路向下,向我的脖颈处吻去。

不知道是不是酒劲发作了,我的身体里似乎涌上了一股陌生的燥热。他*的热情似乎正冲撞着我的心房。而完颜烈的一只手已经去解我的衣衫。几下,我的衣襟就已经敞开。露出里面粉色的兜肚,肩膀的肌肤如美玉般裸露在月光下,手臂上的一颗守宫砂格外醒目。

一下子,我浑然惊醒,嘴里发出小猫般呜呜的声音。整个身体不住的扭动,尽全力去抵挡他。

就在这时,却听外面传来刀剑碰撞的声音。紧接着又是一阵急促的脚步声,然后,门被撞开了。

完颜烈一下子从我身上离开。我立刻拢住自己的衣衫。

不待我反映过来,就看见已有明晃晃的长剑架在我的脖子上。

而完颜烈也正被一把长剑指着哽嗓咽喉。

一个黑衣蒙面之人,走到完颜烈身前,抱拳道:“王子得罪了,我们无意伤害王子,我们要的只是她。”说着用手指了指我。

完颜烈看了看塌上衣冠不整的我,眼睛几乎要喷出火来,“你们若是敢动她分毫,我完颜烈必将尔等碎尸万段。”

那适才讲话之人,哈哈大笑道:“王子言重了,我等奉命行事,其余一概不管。”

“把她带走。”眼见着用剑指着我的蒙面人,就要抓我,我本能的反抗,却使不上力气。我素来知道自己酒量极浅,可是也不至于像眼前这样,莫不是那酒有问题?

抬头见完颜烈更是急了,竟然空手去夺他喉前的长剑,他面前的蒙面人似乎并不想伤他,略一犹豫,长剑一偏,刺中了完颜烈的左肩膀,顷刻间鲜血流了下来。

“完颜烈。。”我惊呼了一声。

可仅这一个动作,我便看出,这个黑衣人乃是顶尖高手,我与完颜烈此刻必是在劫难逃。

可是这些人明知道我二人的身份,居然还敢对我们下手。而且似乎是早有准备。此刻跟随我们前来的侍卫,必定早已死于他们剑下了。

他们究竟是谁派来的?而且目标只是我。

我毫不畏惧的瞪着那人,他却冷笑道:“那就请公主跟我们走吧,”

我怒斥道:“放肆。”

可就在这时,忽然屋内的这四个人,几乎是同时一声惨叫,倒在了地上。

我惊的大叫起来。

却见屋内顿时灯火通明,又有几个人,闯进了屋内。

若说我刚才还是酒劲未醒,可待我看清了他们之中为首那人时,瞬间就无比清醒了。想到自己此刻的样子,竟然再次战栗起来。

作者题外话:晓月连夜写的,谢谢大家的支持。

猜猜来的是谁?

众亲必看

过年了,晓月这几天想多陪陪家人。但也会抽时间更新。如果大家发现哪日停更还请大家体谅。

这几天晓月也会好好整理一下后面的情节,向大家保证故事一定会越来越精彩的。

另外,晓月好羡慕人家的文有好多长评、中平,晓月也想。。。晓月第一次写文不知不觉已经写了快17万了。很希望听到大家对故事的感受,和对情节的期望,哪怕是批评,只要是亲的真实想法,相信对晓月今后写文肯定也是有帮助的,不知道春节期间,大家会不会说给晓月呢?

最后,晓月和故事里的人物一起向大家拜年了,祝大家新春愉快,心想事成。

请大家来年继续关注《深宫帝女情》

他来救我

“我只道我飞刀的速度独步天下,没想到这些人服毒自尽的速度更快,都断气了!”后进屋的这几个人其中一个蓝衫男子俯身检查尸体后叫道。

可是为首的那个人好像根本没听见一样,果断、严厉的冲着他们一摆手:“都下去吧,在外面候着。”

“是,王爷。”其余那些人齐声答应,然后以最快的速度退到门外。

为首的这个人的目光自打进到屋子里面起,就再没从我的脸上移开,那神情就像看到了世界上最令他难以接受的事情一样。

慢慢的,他那张俊美的面孔扭曲起来,眉头拧成了个疙瘩,眼睛里充满了绝望,嘴唇已经被牙齿咬得渗出了鲜血。

屋内就剩下我、完颜烈还有他。我的脸火烧火燎的像是被熨头熨过一样,而身体却象置身冰窖,从骨节向外散发着寒气。

我缓缓的低下头,合拢着衣襟的手不可抑制的颤抖着,努力的想系好衣带,却怎么也办不到。

时间仿佛停止了,就像浸身在油锅里一样难挨,每过一秒钟就像是一年,这是不是在地狱呀,我真的要崩溃了。

可是,他何子矜用得着摆出这样一幅伤心欲绝的表情吗?

我本来就要嫁给完颜烈了,我本来就是他未婚的妻子。他就算以为我与完颜烈刚才发生了什么,又怎样?

他难道不知道我嫁给别人后早晚都会这样吗?还是只因为活生生的摆在他眼前,一时有些难以适应。

想着想着,我生气了,而且是非常生气。于是倔强的抬起头,冲他微微一笑,同时投去轻蔑的眼神。

就这一瞬间,本来笼罩在他周身上下的那摄人的气势,刹那间消失的无影无踪,灯火阑珊之中,竟显出了一种赢弱之感,哀伤得如即将熄灭的残烛。

我终于系好了衣服,脚下像踩了棉花般向完颜烈挪了过去,此刻他也是衣冠不整,用手捂着肩膀。我拉着他坐到塌上,勉强撕下自己的一块里裙,替他简单保扎一下。

“完颜烈,你怎么样?”

“我没事!今天真是要谢谢王爷,否则我与公主必定是难逃此劫。”这家伙说话的时候,竟然笑得一脸幸福。

何子衿沉默着看着我俩,半晌才说出几个字:“下次不要再让她置身于危险之中。”

“这些究竟是什么人?王爷怎么会突然出现在这。。。。。”

完颜烈的话还没有说完,却见何子衿已经大步走了出去。

完颜烈看着他清隽孤绝的背影,怔了片刻,然后起身检查地上的那四个人。

我坐在塌上,麻木的看着。。。

他将几个人脸上的蒙面揭去,又用手指沾了一点其中一个嘴角的血迹,放在鼻前嗅了嗅。

突然脸上变了颜色。

“怎么了?”

“这些人。。。”

“你知道他们是谁派来的?”

完颜烈的脸一下子变得铁青,咬着牙说:“豆豆,我不瞒你,我不知道他们是谁派来的,但是。。。。”

“但是什么?”。

完颜烈的眼神清澈坦白:“他们用来自尽的毒药恐怕全天下除了我之外没有几个人识得。因为。。。它来自匈奴王室。”

我紧蹙着眉头。什么?毒药来自匈奴王室,难道是草原上的人要抓我?我就要嫁给完颜烈了,这怎么可能?

作者题外话:给大家拜年了,大家猜猜谁要抓豆豆?为什么呢?

毒药

“我们先离开这。”说着完颜烈,拉起我的手往外走。

刚走到了门口,有人跪下向我行礼,口中说:“起禀公主,我们几个是王爷的贴身死卫,跟随公主前来的那些侍卫已经被人杀了,刚才我们查了一下,王子和公主的酒里也被人下了*。王爷让我们留下来护送公主回宫。”

完颜烈听后有些恼怒道:“待我抓住幕后元凶,定将他碎尸万段。”

他看了看这几个人随即又道:“素闻云南王身边的绝命七燕各个武功高强,今日一见果然名不虚传。如果没有猜错,刚才出手的,就是天下第一飞刀,雁无痕吧?”

一个蓝衫之人,上前一步,冲我二人施礼道:“在下雁无痕见过公主、王子。我们七个奉王爷之命护送公主回宫,此地不宜久留,请公主起驾。”

“何子衿呢?”完颜烈环视了一下四周问道。

“王爷,他。。好像身体有些不适,已经先走了。”

我抬起头看了看完颜烈,发现他此刻眼中竟出现了一丝复杂的神色。

回宫的路上,完颜烈一直不说话。

我握住他的手说:“他今天来救我,我们自是欠了他一个人情,我知道你是一个豪爽之人,最讨厌欺骗。可是当初我离开草原确实是我自己的想法,与他人无关。我既然选择了你,今后就绝对不会辜负你,以前的事情你也就不要再放在心上了。我也不忍心看着你和他为了我反目成仇。”

完颜烈眼把我的脸拉近他,郑重地说道:“我不是心胸狭隘之人,但是我与他也再不会成为朋友了。”

“嗯?”

“等他哪天不再爱你了,或许还有可能”完颜烈从来讲话都是这样直白,毫不掩饰。

尤其对我,更是如此。

罢了。

我垂下头低声说:“还有,以后不许再对我那样。”

“哦?不许我哪样?”完颜烈笑得邪恶。

我没好气地说:“少装了,你要是再敢对我。。。”

“怎样?”

“你再敢,我俩成亲之前,我就再也不见你。”我绝对说到做到。

完颜烈一把揽过我,正色道:“豆豆,我不仅讨厌欺骗,还很讨厌受威胁。”

“呵,那你倒是受不受威胁。”我也很一本正经的瞪着他。

完颜烈笑而不语,却将我揽得更紧。

“完颜烈,会不会是你的父王要抓我?你知道的,他以前不怎么喜欢我。”

“豆豆,你真是个小姑娘。天下剧毒千万种,我父王知道我和你在一起怎会让人用匈奴王室密制的毒药?莫不成为了让我和他反目成仇?再说,你就要和我回王庭了,他抓你干什么。”

我想了想,他说的好像有些道理:“你是说,这幕后之人,就算是来自草原,也绝不是你父王?”

“也许根本就不是草原的人。”完颜烈眼中尽是深沉之色。

作者题外话:求留言,求剧情回应。晓月抱拳鞠躬。。。。。。

她口中的王爷(一)

回宫后,一夜辗转难眠,最后留在脑海里的不是谁要害我这个问题,而是反复出现某人离去时那清隽孤绝的背影,心,一直在隐隐作痛。

第二日清晨,刚用过早膳,便有人来禀报:“东宫太子殿下派人前来求见公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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