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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红景天 当前章节:15381 字 更新时间:2026-6-21 18:31

过了一会儿,她不禁回头看,身后连个鬼影子也没有,小五果然没有跟过来。大概是生气了,她本来心里有事,又把手镯扔给他,不知道他有没有接住……

嗷……哀嚎一声,大新婚的,还没有度蜜月呢,她这是在瞎胡闹什么啊!这些天,她都有些恃宠而骄了,真真假假的,跟小五闹,他都宠着她,她就敢胡作非为。

是幸福来得太快,有些不适宜?

真是孩子气啊。

想着,不觉就走得有些远,远远的,能见连云河了。

如今已是初夏,河边郁郁葱葱,树木葱茏,草地像绿色的地毯一样。还有很多花儿开的正旺,写意心里放松了些,脱下鞋,在草地和鹅卵石上走,往前走了很久,发现竟然到了一片浓郁的树丛,一拐弯,竟然是她上次消失的地方。从大路来这里,有一段距离,顺着河走,竟然近了许多呢。

这里四面环映,真是个好地方。

写意觉得累了,就坐在那块光滑的石板上,望着河水,思绪滚滚而来。楚云忻最后说的话她还记得,他说来世只有爱她一件事,可是,他明明劈腿了呢……不知道,现代的自己现在在做什么,而刘一信是否与周小湖过的幸福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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应该是周五早上就正文完结了。。。亲们别忘了,早上七点来,前五个留言的亲赐明信片一枚,香吻一个(当然还是小五的),噗哈哈,然后是两个番外。。。

168 【相逢尤恐是梦中】十六

昨天大婚时,小桥来过,不知道她现在还有没有可能再见到她?

身上实在酸痛,又兼走了那么远的路,她倒真是有些困意。树荫阴凉,和风习习,写意竟然真的睡着了。

身子轻飘飘的,写意觉得她在飞速地飘着,往下一看,不禁大吃一惊,那个睡在石块上的不是自己吗?

这是在做梦啊还是又游魂了啊?

按理说她现在不是已经执念入身,无法再跑的吗?

下意识还是喊道:"小桥?小桥你在吗?"

"她不在。"

写意吓了一跳,那个低沉的男声是谁?

转过头,见一个身材高挑身穿蓝色衬衫的男子立在那里,写意立马星星眼,这男人长得太帅了,好有味道的……大叔?

写意眼睛转了又转:"你是小桥师傅?"

帅哥大叔没有什么表情:"是。她是很想来见你的,可是现在已经没有异能,所以我代她来。"

"那昨天她怎么回事?"

"我可以带着她念力来,但是那样会很累,昨天已经够累了,我不想她再累得睡一天不醒。"

唔,强势的温柔。写意点头:"明白,看来她已经修成正果,你们在一起了?所以,还是人间的爱情力量大,对不对大叔?"

大叔不说话,写意就自己说:"她没有异能,是因为让我重生吧?还有,谢谢你,一定有你的帮忙我才能成功重生。所以,现在你们都脱离了组织,过起尘世平凡的生活了?"

看他不言语,大概说的没错。其实想也知道,他们做了这么多违禁之事,是一定会受罚的,恐怕他为了维护小桥,受了很多苦楚,最后甘愿为了她退出异能世界。

这个话不多,看起来冷淡的男人真是好深情,小桥好幸福。

"你是不是想见一见现代的你和他们?"

写意点头。

"我的能力有限,恐怕这是最后一次了,所以如果你有什么未了的事请一并做完。"

写意点头:"明白明白,谢谢师傅!"

他慢慢伸开手臂,正要指向前方,忽然听到小桥笑道:"等等我,师傅!最后一次了,怎么可以少了我?"

帅哥大叔叹口气,语气极为温柔:"你怎么这么固执?"

小桥咯咯一笑:"最后一次最后一次,下次都听你的。"

她对写意道:"赶紧的,你想先看谁?"

写意道:"刘一信。"

小桥道:"那好吧。"

她对着身后的师傅挥挥手:"我们很快回来的。"

写意被她拉住在城市的上空一路飘着,脚下是熟悉的摩天大楼,和冰冷的钢铁水泥。

停下来的时候,写意一愣:"这是医院?"

她当然认得医院,只不过不明白为何来医院。小桥不回答她,只是指指一间病房。

这个时候门正好开了,有两个人走出来。

写意吃了一惊:"这不是吴董事长和董事长夫人?"

她不是来看刘一信的吗?和吴清宁的父亲母亲有关?

二人已经走过来,转了一个角,董事长夫人忽然停住脚步,语气冰冷:"你说只给他治腿,现在是怎样?你刚才的意思是要公开他的身份?"

吴董年方五十,可是依然年轻俊逸,说话不急不慢:"公开不公开他都是我的儿子,这是不可改变的事实。我的所有有他的一份,这也是不可改变的事实。"

董事长夫人美丽的面孔黯然:"你可以给他钱,可是,我也就算了,你不为清宁考虑吗?他知道会是什么感受?"

"什么感受?"吴董慢慢道,"多了一个兄弟,难道还会伤心?"

董事长夫人气结,点着头:"好,所有人都很高兴,我就应该欢呼丈夫有一个私生子在外面,清宁应该高兴父亲在外面弄回来一个哥哥……ok!只要你高兴,所有人都会高兴,就是这样,一直是这样。"

她一向温婉,这样的表现已经是最激烈的了,她转身走远,高跟鞋在走廊上,敲起一串急促的声音。

吴董看着她的背影一会儿,一向没有什么表情的脸上,是深深皱起的眉头。他又看了一眼病房,终于叹口气,追了上去。

写意呆呆的,半天才道:"他有私生子?就在病房里?"

小桥点点头。

写意心里莫名地跳了一下,下意识往前走去,门半开着,只听到摔倒的声音。然后床沿上探出一只手,用力扒着,慢慢地,升起一个人,很艰难地用手的力量终于挪回到床上,他的手已经乌青色,脸却是没有血色的,嘴唇紧紧抿着,布满汗水的脸上是倔强的凌厉。

写意一下捂住嘴,瞪大眼睛。

小桥伸手拍了拍她的肩头,温声道:"没有事了,他现在已经快要好了,虽然假肢可能会有些瘸,但是不会影响什么的……"

假肢?!

写意还是不能明白什么意思:"他、他的腿怎么了?"

"痛风引起的骨头坏死……只有截肢,才免于扩散,已经到了无法再坚持的地步……"

写意简直不能相信:"怎么会?他、他从来没有什么病的!他大学的时候是长跑冠军……"

她忽然说不下去了,可是运动会结束后他似乎确实住院了一段时间,说是腿部严重劳累伤到了……

他最不能忍受别人说把他腿打残,他说如果不爱她就让他双腿再也不能行走……

他不愿意与她一起过夜,他经常带着所谓的感冒药……

原来,他,他的腿竟然会这样!

眼眶发热:"怎么会这样?所以,他没有结婚?"

"当然。"

"所以,他一直爱的是……爱得是我?"

"一直。"

169 【相逢尤恐是梦中】十七

他说:"来世,我要来得早一些,早得你的心里还没有别人,然后我什么都不要了,我不管什么期望什么仇恨,江山如画,权势倾天,一概不去管,我只守候着你,不会让你的心里有别人的机会……"

她说:"你做不到。"

他说:"你等着好了。"

原来,他真的做到了,他没有抛下她,他没有结婚,他只是一个人在默默地受苦,忍受非人的折磨,折磨得他这样清瘦憔悴,还是不愿意让她知道。

写意仰起头,仿佛这样就能不流泪似的,努力让声音平静下来:"她……那个我不知道?"

小桥揽住她离开:"不知道。"

等到写意终于平静下来,她们停在一座玻璃门窗前,写意抬头,一眼看见对面坐着的是现实中的自己和吴清宁。

她剪了齐肩的头发,穿着白色的长裙,头发随意挽了起来,对面的吴清宁依然是白衬衫,他浅笑淡然,正在对她说着什么。

写意看见他这样温暖的样子,嘴角不自觉就弯起来,道:"他们在一起了吗?"

小桥道:"走得近而已。"

她慢慢叹一口气,看着写意道:"就算是铁石心肠,也会被感化吧,所以你免不了靠近他。"

写意点头,可是蹙眉道:"可是那个我--卧槽,好别扭,就叫她小顾吧,我知道她,她这表情不像是热恋的模样啊!"

"旁观者清。她自己是不自知的,她以为她的感动是喜欢,她在逼着自己不辜负吴清宁,所以基本算是在交往。但是……但是,她怎么骗得了吴清宁那样心思清明的人。"

写意不自觉地点头,只是愣愣看着他们。

只见小顾忽然惊愕了一下,原来是吴清宁竟然拿出一枚戒指。

写意这才看清楚桌子上是大束的玫瑰,难道他是在求婚?

小顾会怎么做呢?

漫长的沉默,写意不禁靠得更近一些,只听到小顾抱歉的声音:"对不起……我以为我可以,清宁,对不起,我真的做不到……你是这样好,如果你不这样好,如果你不爱我,或许我们可以这样下去,结婚甚至生子过日子,但是,我给不了心,是对你最大的伤害,真的对不起,我不能……"

写意和小桥同时叹一口气。

她就是这样固执的人,也最是坦诚。

吴清宁慢慢收回手,嘴角有苦涩的笑意,他的声音依然温柔:"不要哭,写意,我早知道,会是这样。你没有错,是我来迟了。是我走到你面前太晚了。"

他给她擦泪,小顾把脸埋在他手心里,哭出声来。

他是那么好的人。

他是那么好的人,可是,她不爱他。

这不是最悲哀的事吗?

终于,她哭得够了,停下来,低声道:"再见。"

吴清宁抬头,嘴角一直有笑,只有两只眼睛里是涌动的暗流,他看了她一会儿,忽然道:"我带你去一个地方。"

当他的眼睛里暗涌变得温暖,写意就知道他要带小顾去哪里了。

她太熟悉他的表情。心里更堵了,她总想上前拉住他,喊他一声:"小五。"

果然,车停下,正是医院。

小顾的眼睛还有些红:"这里?"

他淡淡地笑着,下车牵着她,一直走到一间病房前。小顾狐疑地往前看,只听到熟悉的声音:"不要这样,急不来的,让我扶你一把怎么了?"

"我再说最后一遍,"压抑而沙哑的声音,"我自己来,不需要任何人?明。"

小顾脸有些白,握紧了手,她当然听得出来是周小湖和刘一信的声音。

"一信!你为什么一定要这样固执?"周小胡沉痛无奈。

"小湖,"刘一信的声音温和一些,说得话却寒冷至极,"你以后不要来了。我不喜欢重复。"

周小湖有些绝望:"你不要这样,你可以不喜欢我,可是不能阻止我喜欢你!一信,只有我最懂你,不要拒绝我的好意,让我做你的双腿,好吗?"

"不好。我真的感激你,可是,对不起,你真的不要来了。"

周小湖终于叫道:"我知道,你只喜欢她!你不愿意伤害她,她就像一个宝,你害怕她受一丝的伤,你不能在她面前失了腿你要在她面前完美……可是,她不知道,她恨你,她现在跟别人在一起,你也已经放手了,为什么就不能尝试对自己好一点对我好一点?"

"这也是我要对你说的,放手吧,会有人给你幸福,可是,那个人不会是我。至于她,她能幸福就好,剩下的都不是我们应该要管的。小湖,放手。"

"不!"

"放手!"

"好!"周小湖终于后退一步,放下搀扶他的手,"我可以放手,但是我要去告诉她,我不能让你一个人这样……"

"不要去!"

噗通!跌倒撞地的声音,闷闷地砸来。

周小湖惊呼的声音:"你怎么样?"

小顾早已捂住嘴泪流满面。

房间仍然是争执声:"走开!"

仿佛求助似的,小顾转头看用手揽住她的吴清宁,他依然如昔,淡淡浅笑,温暖如斯,对着她鼓励道:"去吧。"

小顾终于用力推开门。

房内的人惊讶地抬头。

刘一信撑着拐杖正在摇摇晃晃起身,还在半弯着腰,忽然一动不动了,他发白的脸忽然涨红,直到小顾慢慢走到他面前,他才像忽然清醒过来,猛然站起身,差一点再次跌倒,他的头上全是汗,他的脸由红又转白,眼瞳痛苦得缩了缩,嘴里杂乱地说道:"写意……你,你不要过来!"

小顾仍然很慢地一步一步走近他,他想要往后退,可是后面是墙,他走投无路,只是又叫了声:"写意……"

小顾忽然伸手抱紧他,他一动不动,手里的拐杖颓然倒地。

胸前是她呜咽的声音,她的身体也在颤抖,他张了张手,有些慌乱:"我没事的,你看,不是好好的?你不要哭!"

170 【相逢尤恐是梦中】十八

可是小顾哭得更凶了:"你是混蛋你是大混蛋!"

写意站在一边,微笑着,可是也是哭得几近抽噎。

刘一信彻底乱了,伸手抱住小顾:"写意,你不要哭了,对不起,是我的错……"

小顾从来没有那样嚎啕大哭过,简直到了崩溃的地步,刘一信从来没有见过她这样,只是反复道:"没事了,我没事的……"

小顾终于抬头哭道:"我知道你没事,你能有什么事?大不了没有腿,那又有什么了不得!我不在乎!我也不是伤心,我只是好高兴……"

"高兴?"刘一信有些傻眼。

"当然高兴,不管你失去什么,只要你还在,只要你还爱我,什么都没有关系,只要有你,我就能幸福地笑,笑到痛哭!"

她一直哭着,说得也有些不清,可是刘一信听得明明白白,他的眼泪迅速地落下来,一把抱紧她,闭上眼,把头放在她头顶,他无声地哭着,然后他低下头,混着眼泪,狠狠地吻她。

写意抹了把眼泪,忽然看见房中周小湖和吴清宁已经不知何时走掉了。

她心里一阵发紧,转身跑出去,远远的,她看见吴清宁一个人穿过医院的人群,他的白衬衫几乎隐没在散发着消毒水的人海里。

他穿过医院大门口的广场,一直走到停车的地方,茫然站着,四处看了一圈,很久,似乎才看到他的车子就在他身后。他转回身去取车,坐到车里,却并不开车,只是低头点上一根烟。

写意慢慢走近他,就站在车窗边。

车里已经满是烟雾缭绕,他幽幽地吐着烟圈,烟圈在他面前寂寥地上升,消散。

窗户没有摇上去,她与他隔着那样近的距离,可是,他却看不见她。她低下头叫了声:"小五……"

他听不到,只是垂目看着不知什么地方,忽然他把半截烟扔出窗外,踩上油门,车子呼啸而去,很快消散在人群中。

地上的烟头还在冒着烟,像是一缕不甘的惊魂,无依地飘荡着。

写意忽然警醒,想要追去,可是怎么也动不了,她急得眼泪都出来了。

她使劲挥舞了一下手臂,手臂似乎打到什么,她愣了一下,这才看见她是躺倒在一个人的怀里,温热的怀抱。

不是虚幻的,是真实的怀抱。

原来,她已经回来了。

可是,她不是睡在石块上?

他来了,他抱着她睡。

如果,没有小桥和她师傅,如果,她没有被强迫穿越到这里,如果她没有凭着一缕执念重生……如果没有遇见小五,那么,她顾写意与吴清宁或者小五缘分何其的浅……

她就不会看到他有多么好,就不会幸运到与他相爱。

她原来,是最受上天眷顾的。

写意眼圈一红,慢慢抬头:"小五……"

小五笑道:"怎么了?做梦了吗?我在这里啊!"

太多话,写意不知从何说起,只是泪眼模糊,抱紧他:"镯子呢?有没有摔坏?"

小五从怀里拿出来镯子道:"你那么近地放我怀里,也是端了小心的,我又有武功,怎么可能摔碎?"

她任他帮她戴好镯子,只是一直盯着他看。

小五的声音很低:"以后,你想要做什么我都依你,你不要生我的气了,好不好?你不要像今天这样一个人走,不要灰心,不要丢了我们的镯子……你知道吗,我刚刚明明看见你去了酒楼,可是我把簪子送去店铺修,回来就不见了你,我找得快要疯了……"

他收紧了臂弯:"这一生你都要在我身边,不要离开我,就算他是皇上也不行,也不能想他……"

原来,这货吃醋了,他以为她看到簪子想二哥了,他以为她还在爱着二哥。

小五把头埋在她的长发里,语气寂寥:"大不了,来世,我不跟他抢了……所以不要想他,每一分每一秒都只能想我一个人……"

刚干的眼泪又流下来,来世的他,把最爱的人送到别人的身边。送到他同父异母的哥哥身边,因为他说:"对不起,是我来晚了……"

心好痛,写意忽然抬起头用力抱紧他,他冷不防,往后倒去,半靠在岩石上。

写意又哭又笑:"傻瓜,我当然一直想的是你,我也不会生你的气,我都是跟你玩闹的,小五,我爱你,好爱好爱好爱……"

小五暗淡的眼睛霎时明亮如星辰,他轻轻抱紧她,声音沙哑,仿佛在叹息:"写意……"

写意用手怜惜地描摹他的眉目:"你这么傻,可怎么办呢?来世,你一定要聪明点,如果遇见好的女孩,要把握机会,好好爱她让自己幸福起来……"

小五皱眉打断她:"不要!我只要你。"

写意一愣:"刚才你说,来世你不……"

小五/不容她说下去,把她拉向他,吻她的唇,他的语气倔强任性:"除了你,我谁都不要……"

写意心中酸软,只有用力回吻他。

身体仿佛被点燃了,写意觉得一阵发烫,不禁呻吟出声。他的唇离开她的唇,吻在她耳下、脖子,锁骨,她的胸前……

她的手插在他头发里,禁不住阵阵颤抖,他的唇所到之处,嫣红一片,而那粒粒细小粉红的小颗粒都像是诉说着渴求。

温度越来越高,她触摸到小五滚烫的肌肤。

衣服已经褪到低得不能再低,写意忽然推开他,道:"小五,这里是外面啊,光天化日……"

其实他已经在地上铺了他的外衣,又不知用什么方法把两个人的外衣打结在一起,成了一个帘子隔在旁边。

风吹动,帘子轻轻的摆动。

小五一脸的迷茫,神情一滞,仿佛在努力克制自己,抱住她坐起身。

写意忽然用力把他拉向她,抱住他的头吻过去,他最后一丝清明消失殆尽,激烈地回吻过去,大手在她背后游走,褪尽她的衣服,他抱住她的腰。

写意忽然再次躲开他道:"不行啊,这里若是被人看见,人家不要活了……"

小五呆了呆,低头吻在她肩头,声音很含糊:"不会有人。"

"会有人的……"她娇/喘着,他略略停下来,紧皱着眉头,似乎在懊恼,她吐气如兰:"光天化日之下,小五你真的要这样吗?"

可是她是在他耳边吐气,说完就咬了一下他的耳垂,手指在他背上轻轻划过,引起他一阵颤抖。

他总算明白过来:"你个小坏蛋!"

他惩罚性地咬她的唇,她惊叫了一声,回咬他的肩头。

他眼睛完全迷离,只剩下化不开的浓郁的渴望,急促地喘息着,低头含/住她高峰上一点红,把她按向他的渴望,她的温暖轻轻容纳他的急切,他们终于没有一丝的距离。

她抱住他的头,嘤咛出声。

午后的夏风暖暖地吹着,风里是淡淡的花香,还有偶尔摇曳的树枝,纠缠的藤萝,和细软的小草。还有掩映在翠色下的河水涟涟,碧波依依。

碧波里,有几只观战的鱼儿。

鱼一疑惑道:"人类打架为什么要脱光衣服呢?"

鱼二道:"这你就不懂了吧?这才表示公正公平和诚意啊?"

鱼三犹豫道:"但是表情为什么这么奇怪?闭着眼睛怎么看得见打架呢?"

鱼二高深莫测:"用心灵打架,哪用得着眼睛?这才是真正的男人与女人的战争。"

鱼一无比佩服和崇拜地问:"那,最后谁会赢?"

鱼二仰起头,无比智者的神情:"他们不在乎结果是谁赢。因为他们更在乎的是一种我们看不见理解不了的东西,一种可以死可以生的东西,具有无限力量的,可以让人幸福的东西,他们称之为,爱。"

众鱼纷纷赞叹,几乎虔诚地看着夏风下,青草旁,绿树下,野花间,那纠缠不休的相爱着的两个人。

一路上有你

一路上有你

从5月1日开始,至今已经整整7个月,大半个年头,共写了70多万字,平均是一个月10万字,有苦有累,有辛酸有灰心,但是,这些都抵不过幸福与满足。

是的,写作这条路很辛苦,也很无望的感觉,但是做自己喜欢的事,也就不觉得辛苦。

最重要的是,一路上,有你们一直的陪伴,鼓励,支持,这是我最大的动力,也是我幸福的源泉。

忘不了的你们,让我用笔镌刻下来,画成一个个路标。

忘不了,初来乍到,什么都不懂,迷茫无助时,随便一句问询,小桥给我最真诚的交流,你比我小,可是,很多事比我更懂得,也看得很通透。在我最灰心的时候,说要给我每一章一个长评,累到不想说话的时候看到你说:"回来有惊喜!"多么幸运,来文秀,第一个认识的人,是你!这也是我人生莫大的惊喜。

忘不了,6月的某一天,一个叫秦烟草碧的姑娘问我微博,一口气把近一百章都补完好评,写了三个长评,还觉得不够表示支持之心,又注册一个号,每章坚持给我两个好评,从不间断。让我坚信,读者是最长情而最赤诚的,仅仅凭着文字,与作者那么近地温暖!

忘不了,亡月星辰要出门游玩,问我想要什么,我权当开心一笑,说:"五颜六色的巧克力。"你回来了,补了好评,果然给我寄了那么多各种形状各种颜色的巧克力!每天写到夜里12点,饥肠辘辘时,那些巧克力伴着我,想起你,也总是微笑。

忘不了,有一天,一个说话很好玩很好玩,最爱"谑谑"笑的姑娘,我每次看完好评,总是嘴角上扬,最为开心,我竟然不认识你的名字,你告诉我,是孓?(绝恋),夏夏,《红尘》里你没有拉下一章地给评,每一章我都很开心,一直转战到《三顾》,你一直是令人开心的姑娘。

忘不了,最先支持我的几位读者,红枣儿是最准时,简洁而热情的;管彤是淡然而深情的;白云锦是巫女,总喜欢剧透我;哥哥是最通透可爱的;我爱撒花热情有爱;李婉筠李思雅两位妹妹全力支持,忘忧草、mengqimama两个同事真心鼓劲,每天上班,忘忧草第一句话是:"更了吗?"第二句是:"有二更吗?"jill928用手机打字给我长评,把《心字难书1》理解得那么透,那么深,让我感动到记极点。尚真在红尘结束的时候来,可是认真补了每一章好评,一直坚持到现在。茕茕无常心思细密,一直为我鼓劲加油(虽然最近不见你了。。。噗)

忘不了,南风知我意自己写着小说,却每天第一个先看三顾,现在还放弃了写字,专心要把《三顾》做成好听的广播剧,每天辛苦到很晚很晚,不为别的,只为把自己喜欢的小说让更多人听见!小八,你是个最单纯用心的姑娘,所以才广受大家喜爱!

忘不了,飞燕飞雨在《三顾倾心》还不长的时候,连续给我长评,说你虽然年龄不小却长着一颗少女心,蓦然觉得好亲切,因为,我们是一样一样地啊!年龄算得了什么,青春的心才是真绝色!

忘不了,姬璃*女上着学,写着文,还要抽周末时间来看三顾,每章必评,祝你中考取得好成绩,写作更是蒸蒸日上啊,你的时间还那么多,不急,慢慢来。

忘不了,一天深夜在微博看见踏歌行的《不如归》片段,当即惊为天人,真心赞叹,我们虽然认识的晚,可是相见恨晚。凑巧,那几天刚看过有人写怎样写故事,写大纲,正佩服着,一看就是你写的。你给我的《故事的材质。。。。》一书真是让我受益匪浅,期待我们一起实现咱们的理想。

忘不了,有着同样爱好,性格淡然的易陶,我们都喜欢刘若英,《红楼梦》、麻辣串,火锅,面……写字时候,你跟踏歌行是一样的慢,可是你们写得都是精华啊,深思熟虑的,我就浮躁些,不过拼字总是我赢,这让我洋洋自得,呵呵呵!

忘不了,且行且止优美的文笔,句句皆能说中我的内心,人物的内心,是个心思玲珑的女子,期待看见你完成学业后写完你的小说。

忘不了,坦诚有心,最喜欢妖精易芳时的岑小沐;用心写作,热请可爱,互相鼓舞的静候君音;工作很忙坚持写作的石榴云……还有很多作者朋友的支持鼓励!

忘不了,是你们的留言让我在那几个月的沮丧无望中找到人生的乐趣:因为喜欢小五,注册名字就叫'最爱小五';小五的后世吴清宁的名字来源'风清云淡一笑而过';默默支持我的'冰无影'、'百炼';最爱激动,坦诚可爱的'妮可'(nicolezeng);名字好听性情温和的'风前影'、'陌如水'、'青雅弄蝶'、'景色依然'、'墨紫鸢';身在西安的我的皇贵妃'恋慕_如斯';不会念你们名字,但是一直感念你们的lxyin、fqqyl、YolandaSun、、emilyzk、rosysnow、laosao、qinwang94、wazz……

可能身在国外,总是半夜来的白墨水、tuzixia、Meow……

因为学业或者手机等原因,不能常常来的童鞋,我知道你们一直在:绝穸、溯洄S雪、小某某、小妍子、晨艾雪、年华疯长、电鳗鱼、云飘蓝岭、谖草、蝶妞妞……

还有很多"游客"童鞋,有你们在,我不孤单。

哇,这样一梳理,蓦然觉得我有多幸福,这么多的可爱的朋友每天都在,我熬夜再深,也是幸福的。下一次,深夜饥肠辘辘时,我去下面,去吃零食时,一定会想起你们……

嗯,一直没有说的是我可爱的责编蒲夕大大,不知道你能不能看到,不过我的成长离不开你。我在现实中是个不大与人说话的,除非是很熟悉的人,与蒲夕大大很少聊天,一是我本身不常聊天,一是知道你很忙。但是我们每一次交流,都是简洁有力,给我鼓舞的。还记得写《红尘暗生香》,你告诉我可以签约,我有多激动,不懂的问题,从来有问必答,写《三顾倾心》的时候,中间很厌倦,觉得写得太渣了不想写了,你说这是正常的,要我休息一段时间,还说我是成熟的作者。我给踏歌行讨论,这个"成熟的作者"是褒义还是贬义,她说是赞赏,我不信,直到你说"其实我已经给你投过很多出版社",真是特别感动。是这样的,大概我们都是同一类人,就像小桥说的,君子之交淡如水,一个责编对作者来说,意义是多么重大,我只是想说,能在你的门下,我觉得很幸运,我会一直努力下去的……

啊,写了这么多,还觉得有很多话呢,但是,这里不是结束,而是新的开始,所以只有希望只有温暖,没有悲伤……

我希望每天早上,你们都能看到我的问候,所以选择早上7点更文……

明天开始,是小五和写意的一个番外,还有一个是交代所有没有交代结局的番外,包括写意、仙承、二哥的孩子哦……

另:本来是今天前五名留言的和长评的要寄明信片的,但是,现在我觉得很感慨很快乐,所以,所有现在我更这一章之前给我留言的,微博(红景天hjt)私信我,或者qq(310253265)给我地址和邮编,要快哦,明天发明信片了!

还缺你们的地址:妮可、谖草、fqqyl、wazz、云飘蓝岭、冰无影、红枣儿、风轻云淡一笑而过、emilyzk

还有,且行且止童鞋,你不给收信人,怎么寄???

番外•【不如怜取眼前人】一

"咳咳!"压抑的咳嗽声再一次响在安静的屋子里。

淡淡的夕阳从门口照进来,在地上投了一道淡淡的影子,细看下地上仿佛撒了一层细金碎片似的。楚云然动了动僵硬的脖子,有些出神地看着地面。

一道高大的影子映过来,伴着温暖的声音:"云然,歇一歇吧。"

楚云然却是不提防忽然有声音,下意识就是转头,手跟着就是一挥。

"哎呀!"她低低叫一声。

浓浓的药汁泼在她月白的衣襟上,容绍维也是一惊,忙放下还剩下大半碗的药,掏出手绢给她擦,嘴里道:"对不起,对不起。"

楚云然先是愣了一下,然后脸上飞了云霞,她不着痕迹避开他的手,自己淡淡擦了两下道:"没事。是我唐突了。"

手落在虚空处,容绍维的手僵了两秒才慢慢收回来。

楚云然已经一派淡然,她一向如此,从来温和有礼,却是疏离淡漠,她的目光落在桌子上的冒着热气的药碗:"原来你是去端药了?"

容绍维端起药碗道:"赶紧喝了吧。早给你说过,你身体不适就不用亲自来,有我在,你偏偏不放心。"

语调虽然平淡,可是满是宠溺了。

楚云然微微皱眉,但是一如既往地温声道:"不过是咳嗽几声,哪里就需要巴巴地去煎药。真是劳你费心。知道你素来稳妥,只是正是月末,写意的酒楼和仙承的布匹绸缎都已经结算干净,只剩下我们的古玩字画,虽然我们的店铺一向进账不多,云卿多次说不用上总账,但是写意好心好意想出这个各自管理一店铺的规矩,总不能还真把自己当了大老板,该按规矩来的,还得按规矩。"

一面说了,一面喝完了药,喝了几口茶,然后慢慢用手绢擦了嘴角,才道:"我已经对过一遍,我们再来审核一遍,今天晚上就可交账了。"

容绍维点点头,开始对账单,然后结算,两人忙了好一通,等到做完,两个人都舒了一口气,一抬头,天都已经微微麻黑了。

容绍维道:"账本我一会儿就亲自送去,我先送你回家吧。"

"不必,你只管去送账本就是。"

"我不放心。"容绍维看着她,目光温柔,"我不敢想象上次你遇到那几个混混时的境况,如果不是五爷经过我一辈子都会不安。"

楚云然避开他的眼睛,淡淡道:"那次也是巧了。不会再有了。你忙吧。"

望着抬脚走到门坎的楚云然,容绍维忽然提高了声音:"云然!你为什么一定要这样绝然?是我不配吗?"

他从来是默默关怀,没有这样烦躁过,也没有这样唐突过,楚云然亦是有些发愣,他的心思她岂会看不到。

她回过头来,暮霭沉沉,她的脸也有些看不清,声音却很清:"不,是我不配。"

他忽然走上前,热切道:"不,在我心里,你就是那天下唯一的女子,不要固执了,让我照顾你,好不好?"

他一向不善言辞,这已经是最出格的话了。

楚云然不是不感动,但是她慢慢道:"对不起,绍维,不行的。"

容绍维沉痛道:"到底是为什么啊?"

楚云然却是不知从说起了,她张了张口,忽然身后传来浑厚爽朗的声音:"因为她是我的妻子。"

两个人都是一怔。楚云然蓦然全身僵硬,站在那里一动不动,容绍维抬眼看去,只见昏黄的灯光下,是一个青衫高大的男子,形容憔悴,但是目光迥然,他站在黑暗里,可是却让人误以为那里很亮似的。

"你是谁?"容绍维皱眉,"哦,一下午都看见你在外面晃荡,你想干什么?"

青衫男子露齿一笑,灿烂明朗:"我不想做什么,就是想告诉你,她是我的结发妻子,所以你不行。"

容绍维大怒:"这里岂容你胡说八道!再这样别怪我不客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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番外•【不如怜取眼前人】二

他们,不是早已经结束了吗?

临走的时候,她请求楚云忻放她远走,只说在皇陵处病逝,她本打算留一封信不与他正面冲突的,谁知,他得知她要走,急匆匆跑回府,拉住她道:"你是什么意思?"

她答得明白:"你知我们从不是真正的夫妻,何必还挂着一个名衔。我倦了,不想呆在这里了,你不必写休书,因为皇上会宣布我病逝。从此,你我就不要见面了。"

那时他是什么表情呢?似乎是震惊还有愤怒,她不知道他愤怒什么,大概是她先说的离开,他丢了面子,还记得他说:"我不喜欢这样,你既然是我妻子,却流落在不知什么地方,我怎么可以当做你是真的不在了呢?"

她道:"那么,你是想让我必须真的不在才可以吗?"

他大怒,掉头而去。

那意思不是说就此两断吗?时隔一年,他千里迢迢来到这里,说她是他妻子,是哪根筋不对?

楚云然一路无语,也想不出更尖刻的语言,他也没有说话。

到了家,走到庭院,见写意仙承他们齐齐都在,她温声打了招呼就直接回房,上了锁。

他没有跟来。

身体不适,到了夜晚越发咳得厉害,她咳得一声连着一声,好久没有睡着。

第二天一大早,她打开门,就见他站在门口,笑道:"今天咳嗽有没有好一点?我让人煎了药,也买了桂花糕,趁热喝了吧。"

她爱吃桂花糕,他也知道了。

只是,他也会来这一招?

她不想绕圈子:"方将军到底意欲何为?有什么需要我做的,不妨直说。"

他怔了怔:"我不是说过了吗?我不能让我的妻子流落在外,我来接你回家。"

楚云然忽然就大怒:"你是哪里不对?三公主已经死了!我们也毫无关系,你现在突然来说这些?从前你不不愿意承认的妻子,现在巴巴地来接回家?我再说最后一遍,那个三公主已经死了,希望你不要无理取闹!"

清晨的她,因为愤怒,苍白的脸上有了淡淡的红晕。

他会扭头就走。

可是他却咧嘴笑了:"生病的人,果然脾气大了点,云然,我从来没有见过你发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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