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恩是个和倔强、直爽的男孩,他会认准一个道理,并且朝着目标努力,而邓布利多教授前后矛盾的做法,实在让他适应不良了,不过,从中也看出他是真心地对待哈利这个朋友,赫敏高兴地想着。
德拉科惊讶地点了点头:“没想到,你还有点脑子!”
“切!就你有脑子吗?也没看到你考试考过赫敏啊!”罗恩最快地反驳着。
“罗恩!少说几句嘛。”哈利说了一句,却没有任何阻止的意味在里面,想法有点开玩笑般地对着赫敏眨眨眼。
德拉科却认真起来:“哈利!如果你想一直当一个救世主,现在就把耳朵塞起来,接下去的话,也许你听不进去,但是我还是要说,霍格沃兹从来没有藏匿一件危险魔法制品的习惯,因为里面有着整个魔法界的未来,而今年它却藏魔法石,解开这个谜团的人是‘救世主’,解决这个问题的是‘救世主’……”
“并不是……”
“别打断我,”德拉科脸一沉,近似他教父的冷气扑面而来,“也许是巧合,却也锻炼了‘救世主’,或者,未来的霍格沃兹再也不会平静下去了,‘救世主’都将面临着新的难题,为了将要回来的某个人。”说到这里德拉科明显地停了下来,看着哈利和罗恩两个人脸色不断变化着,就知道,这两个人也清楚现在的情况。
“格兰芬多和斯莱特林到时候将会重新对峙起来,学院四分五裂可以想见,‘救世主’是格兰芬多的人,那个人是斯莱特林的人……好了,结果会如何呢?哈利!告诉你这些是想让你清楚,你想单单作为一名救世主的话,那么很简单只要顺着这个安排下去就行了,而如果你想作为哈利波特做你想的事情,这点点实力还不够!你还……诶,多想想吧,希望这些对你有帮助,我说的是哈利这个人……”
“谢谢你,德拉科,我会好好想想的。”哈利认真地点点头,马上露出灿烂的笑容,“我希望我重要的人们都能够一直生活下去,为了这个,我会好好想想的!”接着,他就拉着罗
恩也出了包厢。
赫敏挪动着身子,靠近窗口:“其实,你想说的是让哈利再努力一点,多学一点,至少别让邓布利多教授牵着鼻子走,对不对?”
“是,一直把哈利放在那样的地方不管,现在又将他捧得这么高,难道真的一点心思都没有吗?我是不相信的,可是,说得太明,哈利还有那个韦斯莱会怎样,你也清楚啊。”
“生气,就不会听你的了。”赫敏打开窗户,感受突然吹进来的风,“德拉科已经很好了!”
德拉科没作声只是也将头靠到窗户旁边,急速奔驰的列车带进了一阵阵清爽的风,打散了他铂金色的头发,却也让他的脸色平静了下来,望着窗外越来越苍翠的原野,他的眼神越来越深邃,似乎人都快融进了外边的乡村当中,突然,他说:“爸爸说,暑假的时候请你们全家一起到马尔福庄园来,教父一起……”
“是那个人的事情吗?”
“恩。”德拉科闷闷地说。
“知道了,我会让爸爸、妈妈做好准备的,有些东西。”赫敏有点懒懒地趴伏在小桌上。
在赫敏几乎快要睡着的时候,感觉德拉科的手又一次抚上她的头发,听到他轻轻地说着:“七月中旬……睡吧……”
作者有话要说:本来想直接写马尔福家的会面的,结果怎么就变长了呢!!
哈利还有罗恩,你们出现的太不是时候了!!早知道让你们两个二年级开学再解释这些话,然后让赫敏、德拉科再也不理你们算了!
☆、马尔福家的见面
平日里的凯斯格兰杰先生不善言辞、比较严肃,牙医诊所里的格兰杰医生戴着口罩更严肃了,可惜这都比过今天的凯斯格兰杰先生,他太严肃了,就连自己最亲亲的小公主端来的红茶都不能让他减少半点寒意,眉头皱得像川字般,就好像面前的花型钥匙上的百合十字纹章是一道刺马上就能够扎进他的食指,让他如同黎明女神一般睡上一觉,可他又觉得自己不能不伸出手指,否则他的妻女就将身陷别处,自己可能连沙贾汗都及不上……
头疼!也许可以来些阿司匹林,然后再睡一觉就好了,面前的这个臭小子也可以消失了,凯斯爸爸心中腹诽着。
“亲爱的!”赛德琳妈妈有不同的见地,“德拉科很可爱~而且你并不适合吃阿司匹林,现在该过来了,前几天你睡得够多了,带上该带的东西!”
“谢谢,赛德琳阿姨!”德拉科礼貌地鞠了一躬,躲过了赫敏伸过来想要揉乱他头发的魔爪,直起身子之后又抚了抚黑色的西装礼服,朝着赫敏露出一个自认为完美的笑容,惹来姑娘鄙视的一瞥和凯斯爸爸“杀人”的瞪视。
“爸爸!那些东西全都要带上吗?”赫敏奇异地指着一边的几包长形的东西,和一些已经施了缩小咒的书籍。
“既然答应的,就是要做到的。”凯斯简单地说,心中想着如果自己女儿所在的学校确实有危险,那么求助于萨德和加雷德也无可厚非了,再加上克莱尔那边已经确定要去霍格沃兹,正好回来和女儿提一提,也让她提前接触这些东西。
赛德琳看着又是一脸面无表情的丈夫,自然知道他神游天外的习惯,用最小的力气推了推他:“你也是,既然答应要去了,那么一定做到呀~”说好率先执起门钥匙,拉着凯斯的手也搭了上去。
赫敏眯着眼睛看着自己的父母,再对德拉科点了点头一样将手放在门钥匙上,最后,德拉科仔细地关照着:“过会可能有些不舒服,请见谅……”
“恩,我们从来没有指望过‘鱼和熊掌可以兼得’。”赛德琳柔柔地笑了。
“那么……”德拉科将手放在门钥匙上的那个瞬间,魔法就被触动了,四个人一下子消失在了格兰杰家的客厅中,速度快得如同闪电一般。而另外一边的马尔福家中,马尔福夫妇已经等待在了客厅处。
格兰杰一家和德拉科停在马尔福庄园的门口,却什么都没有见到,他们从不怀疑魔法庄园的神奇,赫敏率先整理好了她鹅
黄色的连衣裙,赛德琳拍了拍自己香槟色的裙子,就动手拉直自己丈夫银色礼服的褶皱,最后是同色系的领带,她靠近着凯斯的耳朵,悄悄地说:“我还真是不适应这东西……”
“我也一样。”
赫敏早就能够淡定地看着自己爸爸妈妈亲亲热热了,不过,现在她所有的注意力都被一旁的德拉科占据了,看着他慢慢地凑近一朵不起眼的蓟草,动了动嘴,面前立即出现了一扇高大、精致的铸铁大门,铁色的荆棘环绕在每一根立柱之上,古朴优雅却孤零零地矗立在一片空地之上,德拉科继续走近大门的中央,将手放置在正中的位置上。
“后面大概就是马尔福庄园了,真是大啊!”赛德琳感慨道,“不知道里面什么样子?”
“英格兰的庄园基本上都是一样的!下次带你去苏格兰看城堡,我有一半的继承权!”凯斯似乎不满于赛德琳的那种赞叹声,略带吃醋地说着,竟然还将自己远在苏格兰的远房姑姑抬了出来,就为了转移妻子的注意力。
赫敏倒还沉浸在魔法庄园安全系统的神奇中:“……好像要有血缘关系人才能够打开,看!”
德拉科其实没有做什么,只是从门的中央,轻推了一下,大门随即就打开了,前方如同升腾起了一阵浓雾,只有穿过了着粉白、轻柔的雾色才能够看清楚整个庄园的全貌,那是一座有着精巧花园环绕的端庄宅邸,最外层是整齐排布的高大杉树,他们位于的是中间步道,大块的条石是增添了些许古朴,往前左右对称的尖顶巨大住宅有着多闪巨大的落地玻璃窗,在阳光下反射着耀眼的光。
“德拉科,这真像你!”赫敏兴奋地说。
“当然了,这是我家,”德拉科回答得很顺溜,可是当他看清楚赫敏指的东西时,瞬间黑了脸,更别提旁边“扑哧、扑哧”笑的两个人,“诶……那只是家父的爱好,不是我的。”望着两只优哉游哉在玫瑰花田边缘散步的白孔雀,德拉科觉得把它们烤着吃也不错。
卢修斯马尔福和纳西莎马尔福终于迎来了他们等待已久的格兰杰一家,纳西莎热情地上前同赛德琳寒暄着,卢修斯却极有礼貌地朝凯斯点头,凯斯回以平板的点头致意,两人再之前就有过几次通信,算是认识了,德拉科和赫敏立于一旁没有打扰成人们的交流,反而似乎有着隐隐的担忧。
不多时,门厅的壁炉火光一闪,一个人快速地从壁炉中跨了出来,黑袍黑裤黑色的头发,如
果再加上“黑色”的脸,还真是没有第二种颜色了。
斯内普如同大提琴版优雅的声线现在正发泄着自己心中对飞路系统的不满:“卢修斯,你最好收起那种愚蠢的笑容,你不是你家那种只会炫耀毛色的长尾巴鸡……”
“教父。”德拉科弱弱地叫着,算是为自己父亲解围了。
赫敏则在一边笑眯眯地想着,其实卢修斯叔叔和德拉科和那几只白孔雀真的挺像的,先生的观察能力一直很好,便凑上前一本正经地叫了一声:“先生!”
斯内普只用眼角瞥了眼自己的教子,就将目光全都投射在了格兰杰家的三个人身上了,赛德琳格兰杰在几次与赫敏在对角巷的相遇中,已经认识过了,而旁边那位相当沉稳的人应该就是小姑娘的父亲了,听说是学医学的,那么大概也是一位相当严谨的人,看表情也能够知道一、二,他对赫敏颔首,随即说:“不介绍一下吗?”
“是的,先生,这是我的母亲,您已经认识过了,而这位是我的父亲。”
“凯瑟格兰杰。斯内普先生,久仰大名,我常常听女儿提起你,说你在魔药上有着极大的成就,而不少对于草药的见地及运用,也是让我感到受益匪浅。”
“西弗勒斯斯内普,见到你也很高兴,我知道赫敏很多奇特的想法都是来自她的父亲之后,就很想与你认识,”斯内普用一种稍微柔和的语调说着,根本不去管一边已经惊呆了的马尔福一家,反而对两种不同医疗体系对于药物的运用,产生了浓厚的兴趣,“现代医学、医药学,给我很多新的启发,可惜没有时间深入接触,也感谢你让赫敏送来的那些书籍……对于一名严谨的医者……还是请称呼我,西弗勒斯。”
“能认识你这么一位具有探究精神的魔药大师,是我的荣幸,西弗勒斯……也请你称呼我为凯斯……你还有整个魔法世界的魔药学对于我们的药剂是一种全新尝试,两个体系相通、互补完全可以作为研究的方向,也许接触一些临床医学……外科的书籍,药剂学也是……”
“哎……爸爸!”赫敏及时让自己滔滔不绝的父亲闭上了嘴。
“西弗勒斯,凯斯先生不会逃掉,你没有必要在门厅就和他讨论这些问题吧,来吧~如果你还想说什么的话,我想小会客厅是个好地方,那里有舒适的沙发座椅,还有已经准备好的茶点,下午的时间也将是你的,可以吗?”卢修斯用咏叹调说着这些,让人听着如同歌剧一般
悠扬悦耳。
接着他又用冷了几分的声音吩咐着空气:“将格兰杰先生的东西送到小会客厅!”而后就做了个请的动作,领着所有人从门厅经过大厅朝二楼走去。
小会客厅是位于大厅正上方的二楼,墨绿色的绸缎窗帘都被银色的漂亮荆棘花链子挽了起来,上午的阳光斜斜透过巨大的窗玻璃射进屋子,将房间打亮,浅棕色的墙纸、深棕的地板再配上暗红色的古董沙发,整个屋子的感觉显得稳重、端庄,赫敏忽然想到这里应该就是自己刚才在主步道上看到的房间了,便从站立的位置朝窗外眺望了一眼,果然看到几只白色的孔雀还走在草地上。
“赫敏,喜欢这里吗?”纳西莎含笑问道。
赫敏回过神,看着纳西莎,点点头说:“是的,很漂亮……从这里能够看到前面的花园,现在是玫瑰季,不过这么大片地种植红玫瑰真的很难得……好像、好像都烧起来了一样……”
“呵呵,那是你卢修斯叔叔求婚时用的,也是我最喜欢的,”纳西莎笑得更开心了,“到德拉科成为家主、结婚的时候,这里就要种上新一任家住夫人最爱的花了……我也能去享享清福了。”
“啊~没想到卢修斯这么浪漫……纳西莎好幸福啊!”赛德琳不知什么时候已经出现在纳西莎身后了,指着那片玫瑰花海,发出羡慕的声音。
纳西莎却不在意地啐了她一口:“别说凯斯没这么做过,你萨里郡的庄园放着做什么的?”
“德拉科!你!最好说清楚了!”
赛德琳与纳西莎正快乐地互相打趣着,却被男人们这边发出巨大声响给打断了,与赫敏一同回头看去,就见到德拉科垂着头一个人站在靠近壁炉的位置,卢修斯不顾形象地站立起来仍旧保持着刚才说话时的姿势,斯内普始终抱臂而坐,脸色却是铁青的,正狠狠地看着德拉科,唯一表情还算正常的是凯瑟,但依然能够看到他交叉相握的手指,正在有节奏地击打着掌面。
作者有话要说:很多设定在行文中出现太繁琐了~所有,先放在有话说里面,之后慢慢也会揭露出来的。
英国的枪械管制是全欧洲最严格的,所以,之前凯斯送过卢修斯的是一把左轮,当然,卢叔叔也会自己找些东西看,别以为卢叔叔只是一个封闭的贵族,人家可是魔法部的国际魔方合作司司长(好像是的……),这是什么?是外交官啊!!一个外交官除了优秀的口才之外还需要一个优秀的头脑,他不会将自己局限在某个框框里面的!
好吧,好吧,墨谈到卢叔叔激动了,偏题了,还是英国的枪械禁令,凯斯爸的枪支里面有来福枪,但不会有机关枪(那个真的太过了),也不要想什么ak47,搞到了那就是犯罪了,不过,可以钻个空子,那就是去外国看看,弄点回来,而且,格兰杰家先代庄园主身份(伦敦和伦敦近郊的庄园主,那是神马级别啊!小贵族最起码有的咯)猎枪之类的不在话下。
这里提到了一个新人物,出场次数不会多,萨德先生的侄子,凯斯的朋友——加雷德,设定中萨德先生是苏格兰场出身,由于各种各样原因不干了,家里算是一门忠烈(……),个性比较直、热情,自己没孩子,加雷德是萨德先生哥哥的儿子,关系还可以不过没有凯斯亲,目前,工作于苏格兰场(想到哈7里面食死徒的行进,如果是加雷德会怒吧~),至此,枪械的问题解决了。
顺便提一下,加雷德来参加凯斯的婚礼了,真的,而后娶走了原版赫敏的妈——简小姐,生了个儿子,小克雷尔酱出现了,有爸爸的警察严谨作风,也有妈妈的迟钝、傻气、傲娇,已定的小鹰一枚,将来用作抢科林的戏份~
☆、枪和日记本
“德拉科!你!最好说清楚了!”卢修斯惊异地睁大了眼睛,毫不贵族的发问就好像第一次发觉自己的继承人是个没有脑子的狮子,也许校袍的领带送回家的信件骗过了他,面前的孩子分进了格兰芬多。
斯内普冷冷地说:“斯莱特林守则100遍,开学的时候我要看到它躺在我的办公桌上,而你……现在开始说,每一件事情。最好别让我们再失望了……”
“是的,父亲,教父。”德拉科好似没有受到任何影响,只是简单地叙述着这个学期以来发生的事情,比如说:开学时与哈利的相遇交往,之后对其他几个人学习的指导,巨怪袭击时的情况,魁地奇比赛上的怀疑,以及对于活点地图上的名字。
卢修斯的脸色在纳西莎的安慰下稍微缓和了一点,斯内普却彻底黑了脸,他甚至觉得自己回去也可以抄一抄斯莱特林守则了,哈利?波特不喜欢他,他完全能够理解,而让这么多事情发生在自己的眼皮子底下,自己没有全都发现,他感到寒意从头延伸到脚,自责萦绕在心中……
“先生!”赫敏将手放置在斯内普的膝上,打断了他的自怨自责,“邓布利多教授不想让你知道的事情,你会知道吗?”
“他不想让我知道的,我会知道吗……”斯内普咀嚼着赫敏的话,那听似简单,可他瞬间觉得自己头脑中灵光一闪,是啊,如果邓布利多不想让自己知道,又千万种方法可以不让自己发现的……或者,那个时候,只是他想让自己知道……斯内普不敢多想,只能回头继续看着德拉科。
德拉科没再说话,赫敏笑了一下,说:“卢修斯叔叔,先生,接下来有些话是该我来说了。妈妈?”
“可以的,米恩,”赛德琳靠在自己丈夫身边,眼神温柔得如同春风拂过人脸,她微笑着说,“我们是霍格沃兹的一员,我们不能够逃避。”
“好的,妈妈。那么请容许我再次自己自我介绍,我是赫敏?阿塞列尔?格兰杰,是阿塞列尔家未来的继承人,同时也是霍格沃兹、赫奇帕奇学院的继承人,继承赫奇帕奇学院的所有财产、拉文克劳的部分财产和霍格沃兹所属的家养小精灵……很高兴认识大家。”
女孩微笑着面对所有人,阳光从后照射着,像是为女孩缀上了一圈光晕,让人不自觉地想要爱护、信任这么一位自信、乐观的孩子。
“……我从小精灵这里得到过一份活点
地图,能够显示在霍格沃兹活动的人的位置,后来送给德拉科的那件东西也是根据这份地图完成的……它能够显示所有人,我和德拉科发现了一个问题就是奇洛教授的名字旁边是那个人、神秘人的名字,”赫敏简单所有人的脸色都变了变,就停了片刻,才说,“我和德拉科并不确定这名字是真实的还是地图出了问题,于是赫奇帕奇的公告栏里面收集了不少情报,里面提到过奇洛又自言自语的习惯,身上有尸体的味道……”
“我,和你们说过不要靠近那个人!”斯内普气急败坏地说,而后声音陡然低落了下来,“他从以前就是一个食死徒,只是下层的,知道的人很少……”
“西弗勒斯!”卢修斯吃惊于他竟然当着孩子们的面都说了。
“呵~卢修斯,别忘了是你让我教德拉科大脑封闭术的,他学得很好,而你我的用意是一样的。”
“恩……”卢修斯若有所思地应了一声,又朝着赫敏点点头,“打扰了,请继续……”
“我想对先生说一句,我们有听您的话,真的没有再靠近他,所有的调查全都是拜托其他人完成的……诶……只有后来的一次,我们实在想要确认一下,就是哈利去拿魔法石的那次,他进去最后的密室之后,我让家养小精灵带我去了外边的那间房间,之后,我听到了奇洛和另外一个人的尖叫声,那个人的声音尖锐得如同利器划过了玻璃,并不像人,接着,便看到一阵黑烟、一阵有着人形的黑烟从墙壁那头穿透了过来,我让葡萄给我施了幻身咒,他没有发觉我,只是尖叫着朝着外面飘去……那个不像是霍格沃兹的幽灵,反而如同黑魔法的产物,我看过地图……”
赫敏一瞬间好像透不过气来一般,揪住了自己胸前的衣服,那情形就连回想多觉得后怕,德拉科同样白了一张脸,却坚定地站在赫敏的身边,握住她另外一只手:“接着我来说好了,赫敏当时看到的是,地图上奇洛的名字变淡几乎消失了,而往外飘去的那东西,有个名字分明是那一位的……”
小客厅中刹那安静下来,唯一能够听到的便是每个人清晰的呼吸声,又轻又缓地随着空气的流动划过所有人的耳朵,这听起来匪夷所思,却有着无数的证据指向着,那个人回来了这个事实沉重地打击者在座的所有人,连凯斯都不能免俗地沉浸在这凝滞的气氛中。
忽然,卢修斯苍白地一笑:“说起来,凯斯先生不是带了什么东西来让我们看看吗?这可是不得了的秘密武器,
西弗也要认真看看啊,你已经多久没有接触过麻瓜世界了?”
凯斯一言不发地走到旁边,从几个黑色的长条形箱子开始打开,最先取出的是一把漂亮的沙漠之鹰,递给一边的卢修斯,边说边装配着其他的东西:“这把卢修斯先生应该已经了解过了,从书上。”
卢修斯点点头,对着斯内普露齿一笑:“口径的,西弗大概也不用知道了,这东西可以发射7发致命的弹药,而命中距离可是在200米内,超出了我们魔杖能都发射的距离不是吗?”他示意纳西莎将其他人都带到沙发座后面的位置,动作优雅而标准地抬起手臂,眼睛微微地眯了眯,扣动扳机,
“砰——啪——”卢修斯往后挪动了半步,就看到对面壁炉上的花瓶已经碎在了地上,花瓶后面留下了一个深深的弹坑:“除了有这个……后座力……其他,很精准……”
这里唯一没有接触过这些东西的,大概就只剩下斯内普一人了,他放下来从进门来几乎没有松开的手臂,缓缓地从沙发上站起身,踱步到壁炉的前方,用他被魔药熏黄的手指摩挲着弹坑,而卢修斯还在说:“如果这一枪在心脏,我看不出和阿瓦达有什么差别,但是不是每个巫师、每个时刻都能够有魔力支撑他发出那玩意的,西弗勒斯,我想说的是……这是麻瓜的武器,而我们可能错了,邓布利多也错了……”
“呵~呵呵,是啊,没想到我们都错了。”斯内普背对着大家发出苦涩的笑声,没人看见他的表情。
凯斯没有管这些,只是继续向两人递了一把比较长的墙:“这是单管猎枪,我手里的是非自动步枪,毛瑟,旧了,那边的是雷明顿,射程都在100米左右,试试。”
“当然,这边,”卢修斯推开落地窗,外面是个漂亮的平台,他轻拍手,“拉比,准备几个盘子在花园里。”
“让他往上扔……”凯斯明显已经习惯家中有家养小精灵了,他这时候握着雷明顿站在卢修斯的身边,后面跟着斯内普,而德拉科、赫敏已经被自己的妈妈们领去二楼的游戏室了。
拉比站在远处的步道开始向上扔着盘子,卢修斯和斯内普一同看着凯斯一个个精准地打碎盘子,等雷明顿中没有子弹之后,再用毛瑟,最后单管猎枪连斯内普都尝试了几发……
马尔福庄园直到华灯初上才送走了客人,只留下了斯内普一人在静谧的书房之内,这里是整个庄园最安全的房间之一了,外面所设的混
淆咒除了主人允许没有人能够看透,而血缘关系人也只有在年满11岁之后才能够进入。
“你真的准备一周后和他们就去法国吗?”斯内普晃动着手中的酒杯,却一瞬不瞬地看着卢修斯。
卢修斯勾起嘴角,露出一个宠溺的微笑,转移话题似的回答:“茜茜很长时间没有去过法国了,我想带她去那边玩玩都不可以了吗?”
“别对着我这么笑,”斯内普厌恶地努努嘴,“你知道我说什么!”
“好吧,正如你想的一样,法国总比德国好,”卢修斯忽的脸色一凛,对着旁边空无一人的地方问道,“他们都睡了?”
拉比现身鞠了一躬:“是,主人。”
“好的,去吧,别让任何人、东西靠近这里还有囚室那边也准备好,同样的话别让我说第二遍。”狠戾的说话方式让人现在才觉得卢修斯也是一条有着毒牙的蛇,他抬起头,看着显得了然的斯内普,从书架上取来一本黑色薄薄的本子,平淡地说,“该说正事了,你自己看吧,只是残本……但是你自己知道……”
斯内普沉默不语地接过本子,将酒杯往一边的茶几一放,开始慢慢翻看,卢修斯没有看他,只是低头细细地品着酒,好像那是天上来的琼浆玉露,自己从来没有尝到过的美味,可那只手却将高脚杯捏得死紧,泛白的指关节,随着书页翻动的声音,轻轻、缓缓地颤抖着,他吐气让自己显得更加镇定有些,因为他察觉了时间的变化,他觉得西弗勒斯应该已经读完了,或者,他也要开口说话了,或者,他在等待自己开口说第一句话……
“咳……这是真的吗?”
卢修斯低头朝着自己露出一个苦笑:“我希望不是真的。”
“魂器,呵,”斯内普放下了本子,声音毫无颤抖,却平静得总让人感觉异样,“你确定?”
“你该知道,贵族总有些东西藏着的,藏了很久,马尔福家的历史不会比斯莱特林或者其他的短……”
“什么时候知道的?”
“我……父亲猜测过,可是你知道马尔福家族已经被帮上战车了,现在小姑娘的话算是最终确证了,七年级的时候,西弗勒斯,我说过……”
“是的,你说过,我太急了……呵呵,我竟然抢着想要为个疯子服务……我大概也快疯了……”
“那么还请这位疯子,看看这东西。
”卢修斯接下来拿出的是个古旧的盒子,上方的镂花是从来没有见过的,环绕起来的样子就好像一个魔法阵,或者这就是一个魔法阵,打开之后并没有出现什么价值连城的珍品,只有一本似乎来自麻瓜世界的古旧笔记本,“那位大人交个我的,当初我一直不明白自己感觉到的那种黑魔法力量是什么,现在已经确认是魂器了,我……”
“准备怎么办?”
“魔鬼火焰。”卢修斯展开一个苍白的笑容,啪地关上了盒子,“这上面的法阵可以封印任何东西,一时,可惜了这东西,都已经几百年历史了。”
“走吧,如果你这个只能用来装饰的脑袋里还有除了金钱其他的东西。”
“西弗你的嘴能不能不要这么毒啊?”
☆、蜘蛛尾巷的访客(小修)
漆黑的囚室寂寥得独留下木材燃烧的声音,正中间的火闪动着亮蓝色的光芒,照在墙上为两个人影描摹上了一圈会晃动的幽蓝光,直到烧尽最后一片木质的碎片,遗留在地上的是一片灰烬,两个成年巫师毫无形象地躺倒在彻底暗下来的囚室当中,徒留下喘息……
卢修斯想着,这么多年了,自己又一次显得这么狼狈,另一次实在一次食死徒的行动之后,那个人“赏”了自己一个钻心剜骨,而今天他“赏”了那个人魔鬼火焰。忽地,他坐起身,摸了摸自己已经被汗浸透的头发现在正纠结得像团濡湿的草,他觉得有些事情该是说清楚的时候了,对着西弗勒斯这个朋友,他有过诸多无奈,可毕竟是德拉科的教父,他得绑上自己的战车。
卢修斯调整了自己的呼吸,慢慢地、慢慢地道:“西弗勒斯,你收了个好学生,知道吗?”
“呵——”斯内普像听到什么笑话一般轻蔑地笑了一声,但也只是一声而已,那是他清楚自己学生确实出色,“我是斯莱特林……”意思就是大家都是斯莱特林,私下说话就别绕这么多弯子了。
“是啊,也许她是聪明的、清醒的,”卢修斯停下转身看向斯内普的方向,尽管现在他看不清对方,“甚至,有可能比你还清醒……”
“知道吗?德拉科圣诞节回家时和我提起波特家的小子差点被分到斯莱特林,还是分院帽自己提的,还问蛇语是不是一种特别的语言……这在说什么?你知道吗?你在保护的小子、那位狮子姑娘的孩子有斯莱特林的天赋,”卢修斯低低地笑起来,回荡在囚室潮湿的空气中带着三分嘲笑一分怜悯,“呵呵~波特家是祖上积德还是怎么的,能生出这样的孩子?听说只要靠近那个人,救世主的标志闪电疤就会疼……西弗……你还没明白,不,清醒过来吗?”
“那孩子说得很对,‘邓布利多不想让你知道的事情,便不会让你知道’,他想让你知道才让你知道,猪头酒吧的店长知道是谁吗?阿不福思?邓布利多,我们亲爱的校长的弟弟,偷听,那也要你……”
一道闪亮的红光打断了卢修斯接下来的话,它恰恰擦着卢修斯铂金色的头发击打在囚室石制的墙壁上几缕白烟飘在空气中,斯内普抖着手握着魔杖,无声咒消耗了他过多的魔力,他几乎是一字一顿地说:“给我闭嘴!”
而后,无力地躺倒在了冰冷的地上,他唯一能做的只是一遍遍捏紧、放松手中的魔杖,然后将另外一只手掩盖
住自己的双眼,他感到那双枯柴般的手被打湿,然后不断有液体从闭合的指缝中流出,顺着发际没入耳后,当那液体离开身体变得冰凉,心也慢慢地变得冰凉,斯内普张了张嘴,直到自己能够正常地发出声音,才说:“为什么不说?为什么现在才说?”
“……因为我是个斯莱特林……”说着卢修斯已经站了起来,理了理衣服,继续道,“因为你是我儿子的教父……”
说完话,卢修斯朝着门的方向走去,毫不在意周围的环境,似乎光凭感觉就能够找到出口,在打开门的前一刻,他最后望了望斯内普的位置:“西弗勒斯,你可以慢慢想,一直到想通了,再出来,我和我的家人都会等着,那小姑娘也会等着……”
“呜……”
晨星落尽之时,斯内普已经从囚室里出来了,至少德拉科在饭桌上看见了他,可是他心里究竟是怎么想的,已经没有人知道了,他的脸色只是略微有些泛白,慢慢地喝着黑咖啡,手边放着《预言家日报》,德拉科觉得自己的教父很自然,但是又有点自然过头了,究竟什么地方不对,却又说不上了。
坐在主位上的卢修斯忽然说:“德拉科,最近一段时间你得住到你教父家去,把东西准备一下,明天就出发!”
“是的,父亲。”德拉科偷瞄了斯内普一眼,终于意识到自己感觉到怪异的地方在哪里了,到现在为止,斯内普都没有任何反应,如果是往常的话,他那刻薄的嘴里早就吐出反驳的话了,德拉科有些扭捏地喊了声“教父”,斯内普仍旧没有反应。
卢修斯低下头,戏谑地笑了:“德拉科,上去准备,你的教父会知道的。”
德拉科只能放下手边的牛奶慢吞吞地往楼上走,心中反复强调:这和我没关系,都是爸爸的意思、这和我没关系……
空气在下过雨之后显得较为清晰,徘徊的雾气游荡聚集在草丛的上方,慢慢地游移在肮脏的河流上,来来往往的人都皱着眉头急匆匆地加快了步伐,政府呼吁着改造这片地区已经许久了,可从来没有实现过,蜿蜒的河弯弯曲曲地朝远处巨大的烟囱流动,两岸蔓生的杂草盘旋在垃圾山上,听说那里本来是个废弃的磨坊,现在留下的“遗物”都能够堆成山了,不断有人往上加注多余的东西,高高地耸立在那里,在透着寒意的阳光下,投射下巨大的阴影,带着不祥。
四周剩下远处机器传来的声音,黑漆漆的河水无声地呜咽着,风吹
低了杂草丛,露出一只花斑的小猫,毛有点坑坑洼洼,身子精瘦、精瘦,它趴伏在小小的纸袋前面,那似乎曾经装过土豆片的袋子,现在什么都不剩了,小猫失望地扒拉了一下袋口,嗅了嗅,什么都没有了……
“呜……”
“好了别难过了。”温和的女声几乎将小猫惊走了,它弓起身子,一只脚已经颤巍巍地伸出来了,那女孩只能在包里反复翻找着,“等等,让我看看!哦,有小鱼干!”
赫敏将小鱼干往前送了送,小猫小心翼翼地靠近一点,在确认对方没有动的情况下,才开始小口、小口地品尝着难得的美味,那样子似乎多日没有进食了,赫敏叹息了,将自己包里剩下的两条小鱼都留给了它,继续朝着自己先生的家进发。
这里无论来几次都似乎没有变化,明面上的人口实在不多,自然就被政府彻底地丢弃了,但是,真实生活在这里的人却不在少数,斯内普大概就是其中之一,没人知道他在不在家,没人知道几十年前住过这所房子的小男孩是不是还活着,人们见到这一身黑的男人,第一反应大概就是退避三舍。
赫敏踏在铺满鹅卵石的小巷之中,周身的房屋浸在雾气中,散发着陈旧的气味,白天人们都外出找活了,一扇扇用木头订成的窗户在风中发出“咯吱——咯吱——”的响声,这里像个死城,她没有朝两边多看,直到来到小巷的最后,阳光再也射不进来了,唯有楼下一间房间没有封严实的窗帘透出一丝昏黄的光。赫敏推开了残破的低矮铁门,走上了石质的台阶,轻轻地叩响了暗褐色的大门。
很快,门被打开了,赫敏忽然觉得阳光从房门内迸发了出来,她笑了起来,面前俊美的少年也笑了起来,他有一头能够媲美太阳光芒的铂金头发,那不是说那头发是金色的这么简单,而是耀眼得让人想要、想要……蒙住他的头。
“赫敏你来了!”德拉科露出一口白牙,眼中闪动着期待的光芒。
“恩,我来了……怎么了?”赫敏总觉得他似乎有点高兴过头了,这也不是她第一次来先生家了。
德拉科小心地看了看后面,憋了半天才说:“我来早了,教父有点……”
“看来,我们的小马尔福先生并没有学会该说什么、不该说什么,”冰凉的声音从德拉科身后走廊的转角传来,说话的人缓慢地走出,斯内普没有着长袍,只穿着黑色衬衫和长裤,现在正眯着眼睛看着两个孩子,“唔……让我
来看看,格兰杰小姐都带了些什么来?一只……非常格兰芬多的宠物?”
“什么?”赫敏惊讶地回头,那只小猫正蹲在她的身后,嘴里小鱼尾巴露在外头,见到赫敏回头,张张嘴已经不能发出好听的“喵呜、喵呜”声。
“先生,真的,我只是给了它几条小鱼干,”赫敏委屈地说,“不是我的宠物啊。”
斯内普又朝前走了几步,贴着德拉科的背后,微弯腰盯着小猫,直到小东西耷拉下脑袋缩了缩爪子,才嗤之以鼻地说:“看来是赫奇帕奇的宠物,挺忠心的……猫狸子?瘦得够可以的……”
“猫狸子?”赫敏看着小东西,不确定地说,又希冀地看了看斯内普。
“是的,该说赫敏你的保护神奇动物要好好加强了,”斯内普一转身,“跟上,你们还有那只,我还挺像知道猫狸子的毛能够有什么药用价值。”
赫敏高兴地将猫狸子抱起来,点了点小东西的鼻子说:“叫什么好呢?”
德拉科在一旁摸着几乎有些瘦骨嶙峋的小东西,直到它的腿部,才说着:“似乎腿这里还有些曲,要不叫克鲁克山好了,我去试试看能做出什么魔药给它吃的……”
“恩!克鲁克山、克鲁克山!”
猫狸子似乎还没有将自己嘴里的小鱼吃完,高兴地发出“呼噜”的声音。
☆、混乱对角巷(小修)
八月的最后两周是对角巷最火热的时候,同样也是所有教授最头疼的时候,斯内普收到猫头鹰传来要求他引导麻种学生的任务时,德拉科和赫敏还留在他的蜘蛛尾巷里,他们的父母全都晃荡去了阳光灿烂、适合疗养当然还有黑手党众多的意大利,格兰杰夫人被诊断已经怀孕有一个多月了,要等到再稳定一点之后再回来,而马尔福夫妇沉浸在二次甜蜜的蜜月中,暂时不想回来。
斯内普恶毒地想:希望卢修斯不要回来的时候从一只白孔雀变成黑乌鸦……
所以,他不得不带着自己的教子、弟子一同前往接新生去对角巷,他相信这绝对不会是什么美好的过程。
通常来说,斯内普的直觉都不太准,特别是从他学生时代选修的占卜学从来没有取得过一个超过A的成绩,更不提之后和西比尔差到极点的关系,不过,凡是总是会有一些例外……
这是一个完全不同于蜘蛛尾巷的环境,有着优美的街区,干净的公园,抬头仰望天空的时候,看到的绝不是巨大烟囱喷出的浓雾,清新带有花香的空气萦绕在每个人身边,让他们看上去都如此地和善、面带笑容得好像迎面走来的不是一个冒着黑气的大蝙蝠,而是许久未见的闺中好友,可惜,斯内普不是他们任何人的“闺蜜”,所以,他的脸色越来越黑了。
赫敏好奇地打量着面前的小公寓,刷得洁白的住所有一扇樱桃木的门,清爽漂亮,非常熟悉,稍微抬头往上看,二楼一溜的全都是花架,摆上了各色的风信子,粉白的百叶窗闪着光芒,她小声地对旁边的德拉科说:“我记得这里应该是……”
“叮——咚——”斯内普已经极尽优雅地摁响了门铃,与此同时门被打开了,他只来得及说上一个字“你……”便被一个黑洞洞的管子顶上了额头。
这对于当了近十年斯莱特林“蛇王”的斯内普来说,简直是奇耻大辱,于是,他立即抖抖衣袖,藏在手腕上方的魔杖很快已经落入了手中,斯内普的眼中闪烁着自信的光,但是,他快,有人比他更快,对面的人藏在门厅的阴影之中,只是伸伸手就楸住斯内普难得系在脖子上领带,将一个超过180公分的大男人拖进了房间,侧身随手打在他的右手上,震得他手上的魔杖“啪嗒”落地。
斯内普脸色不太好看,这时候他连袭击自己的人都没有看全,只能连连躲避,想要盯紧对方使用无声无杖魔法,却还是被那人“棋快一步”,从背后擒住了喉管,一只手已经被别在背
后,从这个姿势来看,斯内普脸色有点黑,他已经能够判定对方是个比自己矮至少半个头以上的人,随即将空着的手去抓掐在自己脖子上的手腕,还想用自己的身高优势将对方撑在自己背上好挣脱开来,但当他这么做的时候,斯内普的脸从黑色一下子变成了红色,而且有愈演愈烈的趋势,他想自己的脑子快要爆炸了……背上那种热乎乎、软绵绵的触感实在是太真实了……
“维姬姑姑!”虽然对方只给了自己一个背影,但是,赫敏认人的能力还是一流的,再加上自己先生还在别人手上。
“米恩?”回话的女子已经松开了掐住着斯内普的手,疑惑地望着赫敏,又看看一旁正咳嗽的斯内普,这次露出一个恍然大悟的表情,“对不起、对不起……米恩,你知道,之前我刚刚完成了一个保护证人的人物,就替哥哥来了……这位一定是教、教授了吧!刚才真是不好意思……太黑了,我以为,嘿嘿,误会、误会……”
“咳,重新自我介绍一下,维多利亚?兰切尔,前苏格兰场探员,现在是名侦探。”女子有着一头带卷的金棕色头发在投射过来的阳光下熠熠生辉,碧蓝的眼睛让人想到了大海,合身的白衬衫搭配上黑西裤显得异常干练,她随意地甩了甩头发,露出一个张扬的笑容,丝毫没有将刚才的事情放在心上,仍旧朝赫敏兴奋地说着话,“早就见识过克莱尔的能力了,没想到赫敏也是,今天要去那个叫做对角巷的地方吗?要穿成什么样……”
“维姬姑姑,克莱尔呢?”赫敏无奈地问着,想来这个除了正事之外都有点脱线的姑姑已经忘记自己侄子了,“在楼上吗?我先上去叫他!……啊,对了,这里一位是德拉科?马尔福,我的好朋友,还有是我的老师,西弗勒斯?斯内普,要叫教授啊!”
当赫敏冲到二楼的书房时,克莱尔正坐在靠窗的位置看书,认真的样子让男孩看上去很可爱,赫敏笑了笑,“克莱尔!”
“米恩姐姐?……难道领路的教授就是你说的那位先生?”克莱尔眨着迷蒙的蓝眼睛问着赫敏,他眼睛的蓝色并不像他的姑姑像汹涌的大海,而是如同天空一般蔚蓝。赫敏一直都很喜欢,尤其是他在爱好书籍这一点上和自己非常相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