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搬了新居,昔也跟着搬了过来。
不过大多数时候还是我一个人无聊。虽然我不再是楼主(至少我这样认为),但是安云却一直在我身边呆着。让他回影扇楼他也不回,放他自由做自己的事也没见搭理。
总之就是一个怪怪的抿着唇的小老头儿样。
晚上我坐在庭院的石凳上看星星,旁边安云一直站着。
其实他一直都这样,除非我睡觉了,不然他一定会在边上站着,也不知道是昔的意思还是谁的安排。左右没人陪着,虽然他不爱说话我也觉得挺好,至少有点人气。
只是我真的是看不下去了……
“你要是有话你就说!不要整天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样。我等你自愿开口很久了!”
他仅仅抿着唇,眉头微皱,在我一瞪再瞪的眼神下终于开口了!
“楼主……”
“我不是楼主!”不耐烦的纠正。
“夫人和……”
“不要乱叫!我还没嫁人呢!”
他也有些不耐心了,眉头蹙得更深。
“昔堂主这样吩咐过。”
不等我反应,他又继续开口:“不知夫人何时认得阳旎客栈的老板茗生的?”
“几年前吧。怎么了?”
他斟酌了下,继而开口:“家父曾经在世时有在书房挂过一张画,画上是一个年轻的男子。父亲说那是我们家的恩人。不过那是二十五年前的人了。奇怪的是……那阳旎客栈的老板和我家恩人的很像!”
我挑眉,“然后?”
“只是觉得奇怪。家父曾言,恩人最喜折扇,一年四季从不离手。而且分明年少武功却不弱,甚至当年武功就高于我父亲……”
“你觉得茗生是你家恩人?”
“……”他不搭言,只是那表情分明是那样想的。
“不可能!”我果断否决他的猜想。“虽然可能说人很相似,有些习惯或许也一样,但是那并不代表什么。而且我与茗生切磋过武艺,虽然当时我感觉不出来到底好到怎样的程度,但是绝不可能是内力深厚到好几十年的地步!”顿了顿,我又继续,“再者,就算相似,你为什么不猜茗生是你恩人的后人?”
他半天不说话,一说话就蹦出“直觉”两个字。我差点没吐血。
我回想了一下过去和茗生认识到现在,要说外表……的确没什么变化。但是这也不是什么特别值得留意的事。很多人吃得好,喝的好,玩儿的好,心态好,保养几年还是很容易的。而且本来就是年轻人……我摇摇头,光是从年龄上就对不上号。
安云想太多了。
不知道是因为搬了新居还是其他原因,我觉得自己这几晚都睡得挺好的。精神也很足。小橘子并没有整天跟在我身边,而是继续留在了楼里,这更让我心里的那点想法扩大。
我没有问任何人关于楼里的事情,我说了不再管那些事就是不再管。
听说阳旎客栈又推出了一样新的菜,我带着安云乐颠颠的跑去蹭。
阳旎客栈生意本来就很好,这推出一个新菜出来后热闹自是不必说了,每天拿着号码牌的人真的是从街头排到了街尾。我只担心自己有没得吃。
“阿清!”楼上的人灿烂的笑着挥手。
我开心的跑上去,看着桌子上都是我认识的菜有点不满:“你们家的新菜色呢?”
“敢情我这么个大活人还比不得一个新菜色?!”
我撇撇嘴,“菜比较实在。”想了想又觉得不对,于是狗腿的朝着他一笑,“你更实在!”
他打开折扇,不在意的笑。本来平时他也喜欢打开折扇,没事就显摆自己风度得很,今日我却觉得显眼。
想是注意到我的眼光,他凑近来摆出一副暧昧的模样:“喜欢看这扇子?还是……喜欢拿这扇子的我啊?”
我用一副“你没病吧?”的眼光看过去,直嚷着要吃新菜。
端上来的菜很快就吧我吃完了,我摆出可怜兮兮的样子看着他,不说话。
“好东西不能多吃!下次了吃~”折扇又晃晃悠悠摆弄起来。
我也不在意,反正都是蹭来的嘛。
忽然还是想问问,“茗生?你来这里多久了啊?”
“多久了?我想想……很久了。可能超过十年了。怎么?”
“随便问问。对了,你父亲也是商人么?会武功的商人?”
“是啊!”他笑得眼睛虚眯,像是回忆的样子,“我父亲很厉害呢!家里人都说我长得像父亲,不仅样子像,连筋骨都是一样的适合练武!”
我没有答言,只是笑。
晚上我坐在屋顶,觉得冷飕飕的。虽然我也有练武,但是毕竟半路开始的,不如从小开始学的人好。
“哟!还挺凉爽啊!”
我看着又从旁边搭梯子上来的人有点不想理会。
“你们怎么总喜欢到屋顶上坐着呢?知不知道我上来一趟好辛苦的!”
有轻功不用怪谁啊?!我暗暗的鄙视某个人。
“阿清你怎么不理我?”装出一副委屈的模样。
“快点说怎么回事!没见我凉着呢!?”
茗生忽然慢慢的躺下去,我侧头看他,严重怀疑他是为了耍帅……
果然……
“阿清……你们家屋顶躺着不平坦!”,
默默的坐起来。叹气。
“其实我也不知道我来这里多久了。因为……久到我都快记不清了。”他的眼睛直视前方,古井不波。
“才来的时候,我也没想到。因为我觉得发生在女人身上更有可能。你知道吗?在老家,有很多写书人,写的是一个人因为各种原因,但最多的原因是死了,然后突破时间和空间的限制,到另一个空间去生活。就是重生。不过,也许因为写书人多是女人,所以重生的,总是女人多些。但是,我觉得自己成了例外……”
“……不是鬼魂吧?”我镇定的问了一句我比较关心的话题。
我明显看到他嘴角抽抽,然后肯定的回答:“不是。”
那天晚上,因为我把安云支走了,所以我们坐在屋顶整整一夜。他一直在说话,好像想要通过和我说话让某些快要模糊的记忆明朗起来。虽然我不知道是不是真的有用。
不过离开的时候,他很开心。他很真诚的跟我说了一声谢谢。
在屋顶上坐了一夜……虽然感觉很不错,但!是!我病了。好吧,我已经很久没生病了。
虽然可能有些丢脸。
小橘子回来了,端着药走近我,眼里带着嗔怪。
“有武功的人还会生病,真是奇事!”
我只笑,嗓子有些难受。
“我不在几天你就病了,真是不知道该说你什么好!跟小孩儿一样。以后你也是要相夫教子的人,总这样可不行!”
我压着嗓子说:“小橘子你就跟嫁过人一样!”
小橘子也不理会我的打趣,专心的扶着我起来喝药。
看着她出去,小心的关上门,我只觉脑袋昏沉,就这样沉沉的睡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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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要考试。但是又想上传,所以字数不多o(╯□╰)o于是你们懂的~谢谢看官们的支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