语毕,他动了动身子,让自己的视线不受秦傲烈所阻挡。
“老子等会就揍你!”秦傲烈狠狠的瞪了玉泠陌一眼,碍于现在他家娘子还在比赛当中,不想让她分心,他才将揍玉泠陌的冲动忍了下来。
玉泠陌见秦傲烈回过头,才悠悠的收回了视线。
他……
方才那一刻,看着叶岚那染着笑颜的模样,竟有了几分炙热!
胸膛中那颗心,竟有一刻的加速跳动。
这是怎么了?
为何唯有这样的感觉……
玉泠陌微微蹙起眉头,对自己这样的举动有些烦恼。
看着眼前来势汹汹的琴刃,任心下一紧,双手更是快的在琴弦上拨动。
墨玄琴可不是普通的琴,竟能排进十大名琴的名次中,自然也是名不虚传的。
墨玄琴身在任的弹奏下越发黑,仿佛有荧光流动,就要滴出墨水来。
从琴弦上流出的曲子,带着诡异。
诡异又轻柔的曲子如同魅惑心智的曲子一般,穿透心灵。
玉泠陌听着这股琴声才回过神来,回头看向周围的普通百姓,已经有人开始眼神涣散迷茫。
糟糕!
“大家都捂上耳朵!”玉泠陌猛地站起来,大喊一声!
这一声,带着灵力穿透在场众人的耳膜,让那些受了迷惑的普通百姓们,瞬间惊醒了过来!
虽然不明白发生何事,但个个条件反射的捂上了耳朵。
“玉大哥,怎么了?”坐在玉泠陌身旁的叶翰不解的问道。
怎么好端端的要让大家捂上耳朵呢?
“发生什么事?”秦羽桐也歪着脑袋凑了过来。
玉泠陌望了任一眼,开口解释道,“这是墨玄琴所走出的迷魂曲,对普通人能造成迷惑,让人精神涣散等作用,但是对灵力深厚的人,则没有这个影响,所以你们听了才会没有感觉。”
他的话音一落,就听到‘咚’一声。
秦羽桐急忙回头,正好看见八筒以十分难看的姿势摔倒在地,“这里已经有一个精神涣散的了。”
众人假装没有听见,无视中。
“他怎么办?”秦羽桐再次问道,但也没有丝毫要去把八筒扶起来的意思。
众人再次假装没有听见,无视之。
“靠,就不能扶我回去休息啊?”八筒一个鲤鱼打挺翻身站了起来,十分委屈的瞪了几人一眼。
众人再次假装没有看见,再次无视。
八筒脸上浮起气恼的神色,然后十分不高兴的跑出了十里香酒楼。
其实,他心里的潜台词是——
泉息剑,我来了!
偶哈哈哈,终于有机会一个人独处了。
“话说,这迷魂曲若是对灵力深厚者无用,那这任傻叉啊,想干毛?”
秦羽桐百思不得其解,她都没有被影响了,那对叶岚更加不会有影响。
玉泠陌淡笑不语,眼眸望向叶岚。
叶岚自然是听到了方才的小骚动,她皱着眉,正满脸不悦。
原来这便是迷魂曲!
任竟然卑鄙到这个地步!他们之间的比试,关平常百姓何事?
想到累及无辜,叶岚就十分不悦。
看着任波动琴弦朝他攻来的琴刃软绵绵般,没有任何杀气,她纤指一番转,跳跃的琴音流出,几道琴刃便带着致命的杀气袭向任!
看着出的琴刃,叶岚眼眸一暗。
她发出琴刃本该斩破对方琴刃的,可撞上任那几道软绵绵的琴刃时,却在瞬间被吸蚀!
莫非,这就是迷魂曲的真正用处!?
叶岚凤眸染着怒意瞪着任,当下十指也不遑多让,改变指法,奏起了另一首曲子。
她看着对面一脸不可置信的任,翻了翻白眼,操,装无辜?
心下一狠,一波带着叶岚十足十灵力的琴刃向任攻去!
她满意看着那几道强势而凌厉的刀刃朝任击去,等着他被打得落花流水的模样。
任确实没有任何反抗,只是立刻按住了墨色的琴弦,十指不再拨动琴弦,而后闭上眼睛,没有了反击的意愿。
那诡异的琴声在他按住琴弦里也慢慢消失下来,惑人心智的曲子瞬间荡然无存。
他,想做什么?
叶岚气势十足的琴刃斩破空气,斩破他那软绵绵的琴刃,再袭向任!
“铮!”
墨玄琴突然挡在任面前!完完全全的承受了叶岚的这一击,琴弦根根崩断!接着,整个琴身在琴刃的攻击下,碎成了粉末!
因撞击墨玄琴而减弱了攻击力的琴刃继续朝着任攻去。
他竟不闪躲,就这样生生的承受了一击!
“二弟!”任华不可置信的睁大了眼睛,大喊一声!
本以为,他绝对会躲开的!
全场众人也忍不住哗然,任这是做什么?
被击中的任口中突的吐出一口鲜血来,但他却只是淡淡的闷哼一声,便睁开了眼眸。
即使受伤,依然优雅万分。
他望向叶岚,在那双美丽的眼睛里,终于没有看见厌恶。
“任,你想做什么?”叶岚皱起柳眉,走近任,语气里有几分不悦。
他这样算是什么意思?
为什么不反击?
为什么生生承受他的攻击!?
任苦笑一声,轻声问道,“如果,我说我不知道,你信么?”
他好看的眉眼里染上几分恳求的意味,向来高高在上的男子,在这一刻,竟用这样无奈的语气,恳求的神色,问着她这样的话。
叶岚脸上浮上一抹疑惑,并没有明白过来是什么意思。
任摇头苦笑,随即又恢复一脸的高傲之色,高声说道,“这次比赛,我认输。”
不知道为什么,他看到叶岚眼底那抹厌恶之色时,就莫名的不能忍受。
他若告诉她,他根本就不知道方才弹奏的曲子,会让普通百姓心智涣散,她,是否会相信?
那一刻,他问自己。
如果毁了那琴,如果承了她一击,可以让她的眼眸里不在对他有厌恶之色,他是否会那么做?
事实是,在他还未考虑清楚之前,便已经那么做了。
“认输?”叶岚反问一声,任口中说的不是这场,而是这次,是接下来的比赛,他也认输?
虽然有点不理解这个莫名其妙的男人,不过若是他认输,倒是非常省事。
任只是淡淡看了叶岚一眼,似乎不愿多言。
秦傲烈踏着优雅的步伐,悠悠的走向叶岚,冷冷斜睨着任,看向任的眼底,带着警告的意味,身为男人,他自然知道,任方才那眼神代表什么!
此时,与尉迟青石与任家长老也走了过来。
任华神色紧张的扶住任,“二弟,你怎么样?”
任只是摇摇头,没有说话。
任家长老略带责备的看了任一眼是,随后摇摇头,面色沉重的说道,“青石兄,既然我儿已经认输了,那悉听尊便吧。”
他话说得是落落大方,但阴霾的脸色证明他此刻的不悦。
堂堂任家少主,若是真的下跪,还要喊对方姑爷爷,那实在是丢人至极!丢人至极!
尉迟青石自然也是看得懂脸色的,两大家族之间,自然没有必要搞得如此僵持。
现在任家少主已经认输,他们尉迟家该有的面子可都有了,只要再宽容的免去人家少主受辱之罚,那这件事情便算是圆满了。
尉迟青石还未开口,尉迟安和尉迟贤两兄弟就十分兴奋的冲了出来。
怎么可能让任不跪?
他们低声下气的求那叶岚,更不惜以赤龙血为交易才让这人帮了他们!怎么能这么便宜了任!
一想到任下跪的模样,他们心里就爽快!
尉迟安高傲的站在任面前,不屑的眼神犹如看着一只丧家狗般。
“哈哈哈,任,给本少爷跪下!大喊三声姑爷爷来听听!”
V021 黄金
一想到任下跪的模样,他们心里就爽快!
尉迟安高傲的站在任面前,不屑的眼神犹如看着一只丧家狗般。
“哈哈哈,任,给本少爷跪下!大喊三声姑爷爷来听听!”
尉迟安话音一落,就惹来多人的白眼。
众人那齐刷刷的一瞪,整齐至极!
这任就算是输了,他依然还是任家二少,这身份地位摆在这里,哪真能让堂堂任家二少受这等侮辱?
若是今日任跪了!那么尉迟家族,就彻底得罪了任家!
因此而挑起的,可会是两大家族的斗争!
这样的两大家族之争,是尉迟家族绝对不想要看到的事情。
任家乃四大家族之首,而尉迟家族也只是仅次于四大家族的一大家族,所以若是任家要对付尉迟家族,那尉迟家族是绝对没有好处的。
“胡说什么!没看见是任二少故意让着,不想和你争?”尉迟青石眼一瞪,胡子一吹,语气严厉至极。
这儿子,迟早有一会给他尉迟家族带来大麻烦!
怎么一个个就不能像蒙儿一样让人省心?
尉迟安正要脱口而出的更难听的话在尉迟蒙猛蹬的眼神下吞了回去。
“在下即是输了,也不是输给二位。”任分明受了叶岚的一击,明明重伤在身,却偏偏还要摆出一副高傲的样子。
他冷冷的斜睨了尉迟安一眼,又淡淡的看向叶岚所在的方向,那意思十分明显,他输了,但输的对象是叶岚,不是尉迟安两人,就算要下跪还是如何,他们二人,都没有资格开口!
尉迟安闻言,不悦的抬头猛蹬任,这家伙输了气焰还如此嚣张?
简直岂有此理!
他捋起袖子,握紧了拳头,被任激怒的尉迟安就要忍不住上前揍他一顿。
尉迟青山沉下面色,冷哼一声。
尉迟安立刻噤声,不敢多言。
任风轻云淡般的望向叶岚,那眼眸中,不带任何的感情,全是冰冷。
叶岚不悦的皱了眉头,对他这样的眼神十分表示不爽,虽然她一点也不喜欢这个任,但是并没有要让他当众做些不堪的丢人之事。
而且他是用那样的方式,输给了她。
“任二少,这等粗俗的事情我自然不会要你做的,我觉得,不如换成黄金万两,我觉得比较实在。”
叶岚身子柔弱无骨的往后轻倚在秦傲烈的身上,彻头彻尾的换上一副贪财的嘴脸。
“好。”
任毫不犹豫的应下声来,嘴角还可见一抹淡淡的笑意。
“那还请叶公子在此多留半日,万两黄金,半日内一定送到。”任朝叶岚笑了笑,丢下一句话之后,便和任华二人,一同走了出去。
“这事,老夫不管了!”那任家长老吹胡子瞪眼的拂了拂袖子,带着一抹莫名的诡异笑意,气愤的瞪了叶岚一眼,然后便扬长而去。
他虽然是个老头子,但可没忘了,这叶岚,就是当日那个比武大赛之上的女娃。
任那孩子……
这次毫无意义的比赛就在任家之人悉数离开之后,落下了帷幕。
而叶岚等人也随着尉迟青石回了山庄,接受了一番如何如何的感谢之意。
尉迟青石也算是爽快,并没有等叶岚等人开口,便将那家传之宝赤龙血取了出来,十分郑重的交给了叶岚。
“多些尉迟前辈了。”叶岚接过那带着古老花纹的锦盒,十分真诚的道谢。
尉迟青石释然的笑了笑,并没有表现出多大的不舍,满是坦然。“这是老夫的承诺,不必言谢。两位年纪轻轻,便如此出众哦,实在让老夫佩服。”
他的脸上,是作为灵者的真心佩服之色。
这眼前两人,在灵者之中,就是才中的才,拥有着不可思议的赋,乃是奇才,怎能让他不佩服?
有多少人,终其一生,都不可能到他们这样的领域!
叶岚和秦傲烈二人也没有当着尉迟青石的面打开那锦盒,便将锦盒收入囊中,也不怕他拿的不是真的赤龙血,相信他堂堂尉迟家族之长,定是守诺。
“总之多些尉迟前辈,我们几个也不多打扰了,下午就启程离开。”
叶岚微微点头,也不多言语。
“两位可不多留几?”尉迟青石有几分遗憾,还想着能让几个小辈跟这两位少侠多学习几。
“不了,我们要赶路。”叶岚十分礼貌的拒绝了尉迟青石的好意。
当然,要不是为了任口中那半内会送到的万两黄金,他们会立刻离开。
“那老夫也不多加阻拦了,两位请便。”尉迟青石一脸的惋惜,但见他们二人主意已定,也不多挽留。
——
“喂,这里不是挺好的么,我们多住两呗。”秦羽桐双腿盘起,双手环胸,英姿飒爽的坐在马匹之上。
一行人都在收拾行李,门外的马车和马匹也都已经那个准备妥当,就差任那万两黄金了。
“我不介意你留下来。”叶岚翻了个白眼,瞟了她一眼,继续躺在秦傲烈的怀中。
秦傲烈大掌揽着叶岚的纤腰,满脸是温柔的笑意和宠溺。
两个人现在走到哪里似乎都粘着,每每都视若无睹的秀恩爱。
“喂,老八!你给我说句话,这女人敢对我翻白眼!”秦羽桐咋呼呼的瞪着眼,对于老八现在眼底只有叶岚这个女人的事实十分不满。
秦傲烈的的视线依然没有离开叶岚,他宠溺万分的揉了揉叶岚的额头,轻声道,“娘子的白眼,翻得比别人好看。”
众人吐……
见过不要脸的,没见过这么不要脸的!
关键是,那个被夸翻白眼翻得好看的,还在笑!
裂开嘴,露出八颗牙齿的笑!
“喂,怎么好像少了点人似的?”八筒摸着脑袋,四处张望,数来数去,人数就好像少了几个似的。
“白痴啊!我们现在不就在等那几个人!”秦羽桐没好气的吼了一句,这个白痴!
“对哦!”八筒一拍脑袋,这才想起,冷奕和玉泠陌还有叶翰三个人都不在,难怪,好像少了点人呢。
“要不要我去看看,怎么还没有出来?”秀月有几分担忧的开口,这三人,都不该是拖拖拉拉的人啊,特别是叶翰那孩子,平常不是姐姐走到哪儿就跟到的?
而且玉泠陌也向来都是个准时的人。
“好,那你去看看吧。”叶岚点点头,一边应着秀月一边斜睨着八筒。
“八筒兄弟,你怎么不走?”叶岚语气中带着谐谑的笑意。
她好笑的看着八筒衣袖内不正常的鼓起,笑着这个呆子连做件偷鸡摸狗的事情都如此白痴。
“什、什么?我什么都没有做,为什么要走?”八筒有些做贼心虚的将自己的手臂藏在了背后。
“我可没说,你做了什么哦。”叶岚看着八筒,语气越发的温柔。
八筒吞了吞口水,在叶岚那越发柔情似水的眼神下,立刻招认,一股脑将自己藏在袖子中的泉息剑拿了出来,“大姐!你就把泉息剑还给我吧!今偷溜出来好不容易才拿到的!”
他激动的语气,就差点给叶岚跪下了!
“你想做什么,几乎都是写脸上的,我只是好奇,你为什么不走了?”
八筒那把泉息剑,她自然是不放在眼底,扛着那把剑,还要去卖,太费劲。
叶岚就是好奇,为什么八筒有大把的时间可以离开,却不走?
“我,想跟你们呗!”八筒想了想,憨憨的笑了起来,眉眼弯弯。
叶岚摇摇头,也不再理他,反正多一个人少一个人无所谓,而且这傻子还挺能带乐子的!
正疑惑着秀月怎么也还没有回来时,尉迟蒙和尉迟婧,还有尉迟佳三兄妹出现了。
“尉迟兄?咱可是道别完了,还有什么事?”
说完这话,叶岚才注意到尉迟婧身上背了一个包袱,浑身备战状态。
“唉。”尉迟蒙叹了一口气,无奈的看着自己这一大一小的两个妹妹。
这小的不懂事,大的更加不懂事!
“叶姑娘,我想跟着你们一起走!”尉迟婧露出一抹灿烂至极的笑容。
尉迟佳则是可怜兮兮的迈着小短腿,鼓起肥嘟嘟的脸蛋,扯着叶岚的裙角,“岚姨,带我去找小翰哥哥好不好,小佳找不到他。”
“……”
叶岚望着一大一小,于是无语了。
这尉迟婧冲着冷奕来的,这尉迟佳冲着她弟弟来的?
啧啧,这两不省心的家伙,真会给她惹麻烦!
“好不好嘛?好不好嘛?”尉迟佳继续扯裙角。
尉迟婧等着水灵灵的大眼,充满希冀的看着叶岚。
叶岚揉了揉额头,正好看见秀月回来,见她独自一人回来,也不讶异。
看眼前这两人的攻势,怕是冷奕和小翰早就逃窜了。
叶岚点点头,示意秀月不用多说,她揉了揉额头,轻柔的拉开尉迟佳扯着她裙角的小手,用平生算是最真诚的柔声道,“尉迟婧可以跟我一起,但是小佳不行,她还太小。”
她真心对孩子,十分头疼。
“真的!没事没事,只要能带上我就行!”尉迟婧欣喜万分,眼前立刻幻变出无数的冷奕的身影出来!
奕哥哥,我来了!
“哇——”尉迟佳闻言,毫不客气的哇的一声哭了出来。
尉迟蒙头疼万分的抱过,轻声哄着,但一点效果都没有,小人儿反而哭得更加厉害。
此时,有几名年轻男子抬着四大箱不知名物体而来。
这不会就是那个,任的黄金万两吧?
可是,好像不需要这么多箱子吧?
众人看清了是尉迟山庄,也就直接放下了箱子,大量了叶岚几人一眼,便有一人走向叶岚身前。
“这位定时叶公子吧,这是我主子命我等送来的银子,请验收。”
那青衣男子眉清目秀,说这话时,眼神中带着一抹笑意。
“不必了,你们可以回去了。”叶岚自然是不会怀疑任那家伙敢坑他的,便挥了挥手,让那十余名男子可以离开。
青衣男子点点头,便一脸诡异的吆喝着十余名同伴离开。
此时,秦羽桐已经蹦跶在其中一个箱子前,打开了箱子——“草!”
V022 要挟
此时,秦羽桐已经蹦跶在其中一个箱子前,打开了箱子——“草!”
她看见箱子中的东西时,就忍不住咒骂了一声,翻了翻白眼,无语至极。唛鎷灞癹晓
秦羽桐粗鲁的将其他几个箱子一一打开,见每个箱子都放着同样的东西,更加无语。
叶岚几人见秦羽桐如此的反应,也纷纷好奇的凑了过去。
不就是黄金万两么?难道秦羽桐还能吓到了不成?
在众人看清箱子中的‘万两黄金’时,纷纷露出和秦羽桐一样的神色。
“日他爹的任!敢给老娘耍花样!”叶岚一脚踹向箱子,脸上没有掩饰的挂着不爽快,贝齿咬得咯吱咯吱的想,可以想象此时她的气愤程度。
“娘子,莫气莫气。”秦傲烈眉眼带着笑意,动作十分温柔的轻拍着叶岚的背,给她顺气。
这任,可真是找茬来了,敢这么对他的娘子,就不怕被报复?
某人的手段,可是十分激烈的。
还是先顺气,顺气,否则叶岚生气,倒霉的可是他。
“娘子,给为夫按摩下吧。”
“滚!老娘烦着,别他妈来惹我!”
然后拳打脚踢……
最后镜头拉过,是他倒在血泊中的身影……
秦傲烈轻咳一声,被想象中的景象吓得一哆嗦,脸色有几分不自然。
“老八,脸色怎么那么难看?”秦羽桐奇怪的问着。
“没事。”秦傲烈回复一本正经,面不改色的回答。
叶岚眼尖的注意到箱子中还躺着一张折叠得十分整齐的宣纸,她拿起打开一看,只见上面写着让她十分不爽的几句话。
“四大箱铜板折合价值,正是万两黄金,一百万枚铜板绝对无一缺少,若是不信,劳烦叶公子一一点算。”
叶岚越看越火大,眼前仿佛出现了任那欠扁万分的嘴脸!她气氛的将手中的宣纸揉碎揉碎再揉碎!然后往地上一扔,十分没有形象的跺了跺脚,狠狠踩下!
“他妈的这让我怎么带走!好样的!好样的!黄金万两!难怪需要他妈的一个下午的时间!去给老娘整这么多铜板,的确费时间!”叶岚踩完还是不顺气,依然十分盛怒,想她在这门口蹲了这么久,不就等这万两黄金么!
万两黄金要兑成银票,只要甩几张纸给她就成!就算丫真要扛黄金来,那也是几十根金条的事!
没想到任这贱骨头,竟给她换成了这么几大箱铜板!
我靠!
“这些我们就不要了,你想要多少黄金,我都给你,别气了。”秦傲烈依然带着笑死人不偿命的温柔笑意,轻抚着叶岚的肩膀。
钱他多得是,这一点点钱,还没有看在眼里。
“你现在就是个穷光蛋!”叶岚戏谑的瞪了秦傲烈一眼,他难道忘了,他国库的钥匙可是在她手上?
秦傲烈明白了叶岚指的意思,便无奈的摇摇头。
不行!
他的整个国库都在叶岚手上,那她会不会有一,卷款逃跑?
他不怕她卷款,只是怕他卷了款,不要人!
看来……
有必要告诉她,他拥有一个比国库更庞大的金库?
否则,还真难保有一,她厌倦了他,然后带着她最爱的钱,跑路!
不行,为了紧紧抓住她,他的奋斗目标看来得改一改了……
嗯,成为下第一富翁!
然后,爱屋及乌……他亲爱的娘子,还不爱死他?
不错不错!
想到此,秦傲烈脸上露出了十分得意的神色。
“喂,你现在表情很猥琐。”叶岚蹲在那几大箱铜板面上,一副心疼万分的模样,淡淡的瞟了身旁的男人一眼,继续哀悼。
看来,只得舍弃了……
她的钱啊!
重的跟他妈似的!
估计一放上马车,马车就给塌了。
好吧,他们还要赶路!没时间磨叽!
任!你给老娘等着!看我下次见到你,还揍不揍你!
“哎呀,叶姑娘,不就一万两黄金么,回头我给你,现在我们快走吧!快走吧!”尉迟婧早就急不可耐,这会看叶岚不舍得走了,立刻上前劝着。
她相信冷奕绝对是躲起来了!但是只要跟叶岚他们在一起,不怕奕哥哥不出现!
叶岚也没把尉迟婧的话放在心上,只是充满惋惜的点了点头,然后十分肉疼的挤出了两滴眼泪,才慢悠悠的走向了马车。
她这模样,自然是将这些钱丢在这里,不管了。
秦傲烈眼底闪着宠溺,对某女满脸财迷没有丝毫嫌弃,反而是愈加的喜欢,这叶岚,怎么越看越可爱呢?
秦羽桐双手环胸,看着叶岚一脸鄙夷,那意思十分明显:看你那小样,屁大点银子能让你心疼成这样?
八筒一脸正经的从装满铜板的箱子旁走过,然后背在身后的手偷抓了一把……铜板也是钱,是不?
秀月站在八筒身后,将他的动作全部收入眼底,她只是摇了摇头,便疾步跟上叶岚的脚步。
秦傲烈也不骑马,亲自坐上了马车,放下身份为马车内的女眷们做起了马夫。
这一幕看的秦羽桐等人咋舌,啧啧,爱情的力量真是伟大!向来孤傲的老八……竟然也可以做这种事情!
一身紫衣,魅惑众生的那个男人即使如此,也没有半分贬低身份,他优雅万分的甩下马鞭,马匹受了拍打,立刻撒腿往前跑去。
“大哥,好好保重!”尉迟婧满脸是幸福的笑意,她从马车内伸出头颅,朝还站在家门口的男人道别。
尉迟蒙只是无奈的点点头,看着那渐行渐远的马车,叹了口气。
这丫头,昨纠缠着爹娘说要跟着叶岚一行人走的事,这会,爹和娘可正在气头上。
——
赶了半的路,色已经完全黑了,树林内一辆豪华的马车停在一旁,马车的旁边,则是几个男女围在火堆旁。
一名身段妖娆,容貌艳丽的红衣女子此时正满脸的戾气,“这一小王八蛋和两个老王八蛋还真不见了!人呢!”
叶岚也有几分不解,还以为冷奕和小翰定是怕了尉迟婧和尉迟佳才先行离开,那肯定会在前方等着他们的,没想到赶了半的路程,却连一个人影都没有见着。
难道,出事了?
不可能,冷奕的实力有多强,连她都不知道,这世上能伤的了他的,又有几个?
更何况,玉泠陌那王八羔子也一同不见了,说不定三人在一起。
若是三人在一起,那就更不可能出事了。
一个冷奕加上玉泠陌,这在风朔大陆上还真能横着走了。
“说不定他们只是见时机不对,不敢出来。”秦傲烈笑着把手中的烤得香喷喷的兔子腿递给叶岚,狭长的眼眸似不经意的瞟了一眼远处的树林。
叶岚奇怪的顺着他的方向望去,只见这十米之外便都是黑漆漆一片,看不出有何异样。
“小姐,冷护卫脑袋笨不打紧,不是还有玉公子在么,不会有事的。”秀月也笑着说道,在她印象中,这个‘庄妃’永远都是一副清冽淡定的聪明样,看着就靠谱!
秀月话音一落,远处的黑暗中传来一声轻微的杂声。
敏锐如叶岚,她立刻皱起了眉头,朝着那个方向望去,很快,她收回了视线,淡笑着咬着手中香喷喷的兔子腿。
好小子,真那么怕尉迟婧?
秦傲烈看叶岚的神色便知道她定是知道了冷奕二人的藏身所在。
冷奕虽然灵阶高于叶岚,若是他好好收敛气息的话,叶岚断是无法发现他的,可是他刚刚因为秀月那么一句话,露出了轻微的动静。
这下,暴露了吧!
不过……
那另外一人呢?
玉泠陌……
“叶姑娘……”尉迟婧拧起好看的眉,不知如何开口。
“叫我叶岚吧。”叶姑娘长叶姑娘短的听得耳朵都长茧了。
这个尉迟婧她不讨厌,也谈不上喜欢,不过她倒是很有兴趣,撮合她和那个木头。
“叶岚,你说奕哥哥是不是在躲我?”一向大大咧咧的尉迟婧遇到这种事情,也有几分女儿家的扭捏,她小脸苦恼的皱在一起,十分纠结的模样。
“他躲了你就放弃?”叶岚没有回答她而是反问,颇有几分咄咄逼人的味道。
“当然不是!”尉迟婧没有半分考虑,立刻摇头。
于是叶岚朝她瞟了一眼,那意思是:那不就结了。
也是!
尉迟婧瞬间振奋了起来!
这么多年了,奕哥哥忘了她也不奇怪!那就由她来努力不懈的让当年的那个奕哥哥回来吧!
在众人悠悠的吃完了烤兔肉之后,那冷奕和叶翰依然没有出来,于是大家便打起了帐篷,准备在原地休息一夜。
待众人都睡熟了之后,叶岚才起身朝发现冷奕所在的方向走去。
冷奕这老王八蛋怕尉迟婧就算了,小翰怕什么,尉迟佳又没有跟过来。
这么冷的,一个孩子可不要被冻坏了。
屏住气息走向冷奕二人所在方向的叶岚,完全没有注意到,身后有一道视线,紧紧锁在她身上。
叶岚盯着眼前的草丛,嘴角勾起了一抹笑意,还不让我抓到?
“小王八蛋,跟姐姐回去!”
叶岚一把拨开草丛,本以为会看到两人窝在里面的情景,没想确实一只雪白的兔子蹦跶了出来。
人呢?
就在叶岚狐疑的时候,肩膀被一只大掌禁锢著。
糟糕!她怎么会没有察觉有人接近!
还未待她反应,一道熟悉的声音传来,“如果不想他们出事,我想你还是跟我走一趟。”
大家可以到......
V023 失踪
人呢?
就在叶岚狐疑的时候,肩膀被一只大掌禁锢著。唛鎷灞癹晓
糟糕!她怎么会没有察觉有人接近!
还未待她反应,一道熟悉的声音传来,“如果不想他们出事,我想你还是跟我走一趟。”
这声音,叶岚一听便知道是谁。
她没有任何惶恐,反而是笑了起来。
“媳妇,大半夜的想带母后去哪?”叶岚悠悠转身,不顾肩膀上那双大掌抓得她生疼。
她脸上挂着笑意,目光灼灼的看着眼前的白衣男子。
眼前的男子,不过半日多未见,此刻他脸上的神色,却有些陌生。
不再是那副云淡风轻的木有,眼眸中也没了清冽,取而代之的是淡淡的苦恼和兴奋。
苦恼?兴奋?
这个男人,到底有什么目的?
不是没有思考过玉泠陌混进皇宫中的目的,以他卓绝的身手,自然不可能是为了魅惑秦傲烈,更何况,他是个男人,即使假扮女子,也不能和秦傲烈****。
而可以说十分明显的,这玉泠陌的目的,似乎是她。
叶岚眯着眸子,脸上挂着笑意,心思确实百转千回。
“你觉得,我实在跟你开玩笑?”玉泠陌脸上带着几分不悦,对眼前女子嬉皮笑脸的模样有些恼怒。
“我不记得,你曾跟我开过玩笑。”叶岚脸上依然是盈盈笑意,但眼底却收起了笑意,带着冷冽。
她不会傻到认为玉泠陌是在跟她开玩笑。
他,要带她去哪里?
脑海中回忆着过往的片段,眼前这个男子从一出现,就似乎在她身上找着一个什么秘密?
是发生了什么事情,让他已经找到了他要的答案?
莫非……
是,凤舞七弦琴?
凤舞七弦琴又有什么秘密?
可惜琴中精灵琴舞自从上次修炼之时受伤之后,就一直昏迷沉睡,否则的话,可以向她问清楚。
“我相信,你知道我有这个能力,强行带你离开。”玉泠陌眯起眸子,大掌改抓她的肩膀为手腕,力度有些大,抓得叶岚的手臂已经通红。
“我也相信,你知道我有能力制造出些大动静。”叶岚脸上的神色依然不改,反而那被捉住的手腕根本不是她的。
实际上,叶岚在心里早就把玉泠陌诅咒了一万遍,妈的,不知道老娘的手腕多娇弱!他大爷的她都开始怀疑,骨头是不是碎了。
玉泠陌掌下的力度莫名的松懈几分,但脸上依然是冷酷万分。
连假扮女人他都忍辱做了,跟在这个女人身后这么久,好不容易才证实了她的身份,他怎么可能放她离开!
可以同时拥有冥火烈焰和凤舞七弦琴的女人,绝对是他们至灵神域尊女的传人!
想起眼前这个女人平日里随时没心没肺,但是他知道,她是个重情重义的女人。
思及此,他冷酷的面容柔和不少,抓着叶岚手腕的大掌只余温柔,他笃定的说道,“你不会。”
叶岚默默翻了个白眼,自然知道他话里的意思!
挟持冷奕和小翰是吧?不就一个傻呆子和一个不是弟弟的弟弟么?真以为她叶岚会因为这两个人而让自己乖乖被胁迫?
好吧,他妈的她还真的会。
且不说那个呆子虽然傻了点,还有点然呆,但是看着还算顺眼,而小翰虽然不是她所谓的亲弟弟,但也是这具身体的弟弟,她的确无法置他们的死地于不顾。
不是没有想过玉泠陌也许就是在唬她,但是以玉泠陌这样性格的男人,是断不会夸大其词来唬她,他不会,也不屑。
更多的是,叶岚十分好奇,玉泠陌到底有什么目的?想带她去哪里?
她相信,只要她跟他走,冷奕和小翰绝对不会出事的,既然如此,那就跟他走一趟好了,不管是为了那两王八蛋也好,还是为了知道这男人的目的也好。
“我还真他妈的,就不会了,怎么着?”叶岚不打算再做掩饰,凤眸一瞪,气势十足的瞪着某个白衣男子。
玉泠陌被她这一瞪,有那么一瞬间的时间被她吓到,但很快便恢复如常,他板起脸,道,“你最好不要试图反抗,你不是……”
他的话还没有说完,便被叶岚接了过去。
“我说你他妈怎么这么啰嗦,知道我不是你的对手,你这个娘娘腔不用特地提醒我。”叶岚完全卸去淡定平静,似乎懒得再跟某男伪装下去,直接一个白眼翻了过去,骂骂咧咧的说道。
玉泠陌对叶岚话语中的爆粗口一点都没有介意,甚至对她口中那对男人极具杀伤力的‘娘娘腔’三个字也不给予理会,他见女人似认命一般,脸上没有笑意,反而露出了几分怪异和扭曲的不明神色。
他似乎还不相信,这个女人会这么容易妥协,按照他认识的叶岚,不是应该跳起来骂骂咧咧一顿,然后阴测测的笑啊笑啊?再阴险的给他几拳?
不妥,不妥。
某男心里有疑惑,但俊颜上却十分不露痕迹的瞟了叶岚一眼,看她似乎真的会乖乖的妥协,玉泠陌反而更加狐疑的,但暗夜中他也不敢多留,他可没有忘了,还有一个和他势均力敌,更或者在他之上的男人还在虎视眈眈的。
此地不宜久留,他还是先带叶岚离开较好!
于是,叶岚就这样跟着玉泠陌离开,临走时,她回头望了望秦傲烈所在的方向,柳眉微蹙,不知道他发现她不见了,会有什么反应?
黑暗中,叶岚不动声色的丢下一枚玉佩……
——
翌日。
已经十一月初的气越发有了冬萧瑟的味道,今日的色有些阴霾,一丝阳光都无,空气中,似有些压抑。
而此时,秦傲烈的脸色,更是阴霾得比乌云更甚。
他一觉睡醒,在梦见和叶岚OX的美梦中还未清醒过来,就发现本该在身边的人儿不见了,他起初还以为女人只是刚好离开,便等了几刻钟。
但在漫长的等待之后,叶岚依然没有出现,一股不安的情绪,浮上秦傲烈的心头,他着急的周围十里之内寻找,却没有发现女人的身影。
空气中,连她的气息都消失了。
“叶大姐怎么会不见?她昨是和你一起睡的啊。”被秦傲烈一脚踹醒的八筒在面对他那句‘知道叶岚去哪儿了吗’这个问题时,十分朦胧的揉着眼睛。
秦傲烈狭长的眸子中,此时盛满了怒气。
秦羽桐,秀月和尉迟婧三人被这动静吵醒了过来,幸好她们是女人,否则面临的也是秦傲烈盛怒之下的一踹。
“老八,发生什么事情了?”秦羽桐见秦傲烈脸色不对,纵是她神经大条,也知道出了什么事。
秀月四处张望,寻找着那抹熟悉的身影,再找了几圈都无果之后,才又对上八爷盛怒的神色,似乎很久没有见过爷有这样的脸色!
糟了!一定是小姐!秀月一想到这个可能,眉头紧皱了起来。“是小姐!小姐怎么不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