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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0八章 撞财神了?

作者:晒星月 当前章节:11192 字 更新时间:2026-6-14 08:37

张执事刚才跟着出来,目送贵客,见姣娇还在大门外立着发呆,冷冷地喝了一声。“还不回后堂去?”

佳秀已经先回制茶院,正津津有味地和大家在院子里摆着这场桃色八卦。

“你们不知,那大爷真阔的。走时扔了五百两,不用找补的。只可惜,太风流了些,抢了他弟弟的女人。我看他弟弟看着倒象个正人君子。”

“佳秀。你就不怕这话传到那大爷耳里,把赏你的钱拿回去?”另个跟着魏青娘烧火的柠檬酸酸地说道。

佳秀见姣娇回来了,上前问:“你追到那弟弟没有?”

姣娇摇摇头,回了自己的小屋里。坐在小桌前,呆呆望着窗外的桃树,想着才到行宫时发生的事,十四爷帮了自己几次,心里为他不免有些担心。

想着那假钱格格,她眉头紧皱,虽不再与皇宫有关,可假钱格格毕竟冒了她的名干坏事,心里希望,能有人捉了她才好。

吴嬷嬷听说这事,走进她屋里,叮嘱道:“这种事,莫象佳秀那样对人讲。那石爷,看着象个好孩子。”

姣娇点点头,拿起竹绣架,又学绣花。吴嬷嬷看她是个知本的人,便不担心她会四处乱说,教她绣花的绝窍。

吴嬷嬷不仅是制茶好手,女红也好得很。姣娇最近自己学做点衣物,除了炒茶,打杂,便将闲余时间用在女红上。

过几日, 对那假格格的事,姣娇想开了。都已经易容隐居了。何必再去想那些?就算是她作坏,自然会有恶报的。

至于十四爷。他毕竟是皇子,自小就跟着皇上出入战场,不是心胸狭窄之辈。又不差女人什么的,多过些日子,慢慢地应能淡了那事。

半下午时,姣娇正在屋里缝衣服。刘伙计跑进来,:“章忆如,外面有两人找你,说是你朋友。你快去看看吧。”

朋友?姣娇皱皱眉。难道是施夫人?除此之外。没人知道章忆如。

放下东西,来到前庭大门面。一个一身新衣的老妇激动地上前拉着她:“忆如,大娘来看你,你现在好不好?”

“何大娘?”姣娇很意外,没想到会是何大娘。高兴地拉着她:“你怎么找到这的?。”

何大娘指着旁边一个三十岁的精瘦汉子,激动地道:“那天我儿子在这茶楼和朋友喝茶,听说里面有个脸上长红记的姑娘叫忆如,所以今日我们就来了。 ”

那汉子穿是象个富爷,长得张红红的小长脸。一直对姣娇热情地笑着。

姣娇冲何来时点点头。高兴道:“何大哥回家了就好,以后何大娘不会再牵挂了。

何来时两眼一红,双手抱着个小木箱子。扑通一声跪了下来,“何来时出去漂泊几年,不知母亲家眼都瞎了,有幸得到你的医治,这份大恩,末齿难忘。这点心意,请你一定收下。”

何大娘从儿子手上拿过小木箱放进姣娇手上,

姣娇连忙推辞:“何大娘不要客气。你和何大哥能够团聚,我便十分高兴。现在我在清云斋当青娘,每个月都能挣钱的。你就不必为我担心了。”

“你治好我这瞎眼,担得起这点谢意。你收下它,快回去做事吧,不然我一直在这,东家会吵你误事了。”何大娘眼睛潮湿地道。

“姑娘,不收这点心意,我就不起来。”何来时跪着不起来。

张执事从大门出来,认得何来时来过茶楼两次,感叹地扶起何来时,道:“何大爷,你这样不是折杀了忆如姑娘?”又转头对姣娇说: “忆如,你就收下吧。这何大爷是个知恩报义的主儿。你就别让他在这大街上让人围观了吧。”

姣娇脸上一红,只得接过小木箱。

何来时从地上起来后,搀着娘,道:“忆如姑娘,今天天色晚了,明天,我用车来接你,去大南街叫摆桌酒席,再好好言谢。”

何大娘笑盈盈地拍拍姣娇的手:“明天中午,你和东家请个假,好不好?”

姣娇感慨万千,看眼张执事,不知如何是好。张执事,笑着答应,“就那明天中午,我帮忆如给东家请假。”

围观者众,先以为出了什么事,后见得是件美事,都欢呼起来。

“原来这茶楼的亲娘是神医啊?”“抱着钱箱来谢,又请吃酒的,还真是懂恩情的人。”“我还以为是来求亲的呢……”

姣娇抱着小木箱低头进了大门。

围观者散去。

“丑丫头,做了什么好事,招人这样大谢?”

太子从人群中走出来,他手背在背后,饶有兴味地看着姣娇的背影,可惜这丑女,模样难看,这身影却极是迷人的。

张执事连忙笑着招呼,前几日清梦轩的大主顾又来了,“哟,大贵客来了?”

姣娇刚进去几步,听到太子来了。没有回头,赶快回了制茶院。

“人家谢你的什么?”柠檬跟着她跑进来。

柠檬歪着头瞅着姣娇手上的箱子,好奇得很。想抱过来打开看看。

姣娇把小箱子紧紧抱着,身子一避,皱眉道:“我只是暂收着,免得人家在地上跪太久。明天要还给他们。”

“你傻呀?”伙计赵劲跟着走进来,笑道。“那何来时是个有钱的主呀。每次来喝茶都赏小的们呢。”

姣娇满脸惊讶,“何来时很有钱?”

赵劲认真地道,“你刚没注意到,他手上戴了几个金戒指,有鸽蛋这么大,衣服里藏的金链子,比指头还粗。他每次来都坐楼上的雅间,交往的朋友,都是京城里的大商人。”

“唔。”

这何时来象个来历不明的爆发富。回到屋里,打开小木箱一看,竟是贵重的珠宝,还有两张五百两的银票。估摸这一小箱珠宝,怎么都要值五六千两银子。今儿个撞大财神了?突来的财宝,砸得她心慌意乱,不能安宁。

真是明明一箱财宝,却似烫手山芋。

刚把小箱子锁进一个壁柜里。

佳秀在外面高唤:“忆如。清梦轩的客人有请。”

姣娇心中一紧,走出来望着佳秀。心里疑惑,这太子请我这丑八怪作什么?

吴嬷嬷从制茶室里出来,看她犹疑的样子,道:“去看看吧。”

柠檬在一边看到她有点惶恐羞涩,“噗嗤”一声笑了出来,话却没说,你以为你这丑样,人家还能对你做什么吗?

吴嬷嬷瞪她一眼,道:“柠檬没事了?去大堂天井帮着烧水。”

佳秀原来不喜欢忆如,可是忆如经常帮她干火,烧火扫地,帮郑青娘洗衣服,心里已经把她当朋友了。那大爷要召见忆如,就飞跑来叫她,巴不得她又得到赏银。

跟佳秀来到清梦轩。

茶室的门早已修好了,修得比原来更结实。

太子坐在木榻上,品着明前茶,望着窗户外的梨花,脸上浮着复杂的表情。

“二大爷。忆如来了。”佳秀带着忆如进来。

太子爷呵呵地从榻上起来,绕着姣娇看了几圈,坐回榻上道:“给忆如姑娘看坐。”

佳秀给忆如在木地板上摆个坐垫。伺候在边上,也不出去。

姣娇盘坐下来,低着头,不出声。

“你叫忆如?给我说说,你是怎么让瞎婆子重见光明的故事?”他在这等人,百无聊奈,对丑女人让瞎子复明的事,有点兴趣。

原来他是好奇。屋外已是半下午多的时光,太子现在上清云斋来,难道晚上不回宫了?

太子从怀里摸出张五十两的银票,放在茶案上,笑道:“讲讲这段故事,就当说书给我听。本爷,一向喜欢听戏和说书。”

姣娇边思付怎么讲这段故事,稍会,才道:“也没什么。就是何大娘的眼睛中了火毒,碰巧,我小时跟大人学过吹眼睛,就经常用清热解毒的水帮她洗眼睛,然还帮她吹眼睛,次数多了,她眼睛就看得见了。”

“吹眼睛?这是什么医理?”太子还是头回听说,更是好奇。

佳秀在边上,忍不住答了一句,“民间有吹眼睛这一说啊,不过要有道行的人才行。”

太子问:“怎么吹?”

“有的人眼睛上长了斑,视力不好。只要遇到有道行的人,给他吹眼睛,就象吹掉灰尘那样吹,就吹得好。”佳秀认真地道。

“哈哈。原来这样啊。你下去吧,忆如姑娘。”太子觉得这太扯了,简直象小孩子办家家酒一样,居然能治眼病。看两姑娘说得认真,也只能半信半疑,心想,这忆如是撞了运气吧。

姣娇点点头,起身出去。

“你的赏银。”佳秀抓茶案上的银票塞进她手里。

“哦。”姣娇握着赏银出去,刚走到门口,一道姣小的人影从外面走进来,两人差点正撞,那人闪到一边,不悦地骂道:“丑女人,走路不长眼?”

姣娇抬头一看,心中郁闷,这假钱姣娇又装成个小子来了。低下头,让她进去。

假钱格格仰着头,手背在背后,傲慢地走进茶室。太子笑着迎上来,两人拥抱成一团,竟似屋里还有别人在一般。

姣娇看得背上一麻,快步离开茶室。(未完待续。如果您喜欢这部作品,欢迎您来起点投推荐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

☆、第一O九章 冤家哪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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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大爷今天出手更阔,佳秀虽然看不惯他们,看在钱的份上,勉强扮笑,小心伺候。

太子又摸出张五十两的银票扔到佳秀面前,向她挥手,“你出去。没有我的叫唤,不许进来。”

佳秀拿起银票,巴不得不再看这对肮脏的男女,出去把门合上。捡好银票,从口袋里掏出把瓜子,坐在走廊上悠然地磕起瓜子来。

却说姣娇回了后院,没什么事,坐到树下直发呆。本来她定下心来要好好作忆如,再不想与皇家有关的任何一点事,可是刚才碰到假钱姣娇,心头一股怒火熊熊燃烧,有种恨不得烧死那人扮作自己干坏事。难看的红脸膛上,不由露出几分扭曲。

天快黑时,佳秀回来到制茶院,和大家坐在间小屋里吃晚饭。

佳秀边吃稀饭馒头,边嘟嚷:“那对二流子,交了包夜钱,今晚怕是要留宿在清梦轩,吃了夜饭,我还得在外面守候一阵。”

郑青娘眼睛笑眯成缝,刚才佳秀塞给她五十两银票,清梦轩那对二流子可真是大财神呀。便安慰佳秀:“你放心,再过一会,他们就会赶你走。然后再有事,就是前堂伙计的事了。”

柠檬羡慕地道:“佳秀你这几天是撞大财呀,才去前堂帮忙没几天,就得了不少好处。”

魏青娘冷着脸道:“你有佳秀一半能干就好。”

柠檬吐下舌头。低头吃饭,不敢再说话。

郑青娘淡笑一下。心里暗暗得意。

这些天,柠檬天天跑到前堂转,有时也帮着去雅间伺候客人,可是就没得到啥好处。佳秀真的占财运,光伺候清梦轩那个大主,两次就交给了郑青娘六十两银子。佳秀对她虽然恭敬,好处绝对是一分为二,不会自己一点不留地全交给师傅。

吴嬷嬷是执事,伙食不在制茶院里吃。她从前堂吃了饭回来,见她们还在吃饭。坐在一边惕牙喝水。

姣娇一直不出声,吃了饭,收起碗,端到净房外面的石池里清洗,把碗筷放进屋里柜子里, 和吴嬷嬷打个招呼就回屋里了。

一想着假钱姣娇,心里又火又乱,她在屋里也不点灯。心烦意乱一阵。听到佳秀出去了,别人各自进了屋。看外面天色已黑,脑子里莫名其妙闪出个念头。去听听那假钱格格和太子又说些什么事情。

黑暗中,往花木林走去。

现在行夜路,她不再需要灯笼。轻车熟路,很快到了东面的梨花林里。东面的院墙,只有一处透着灯光。

就在上次和十四爷站的地方,她悄悄地趴在墙上,往里面偷看和偷听。

茶室中堂的大茶案前没有人。屋里一头传来男女调笑的声音。

姣娇撇下嘴,清云斋的小雅院,成了别人偷情的地方。

屋里调笑一阵,太子说道:“那日十四弟回去气得喝了场酒,把他额娘和皇阿玛给心疼坏了。”

“没出息的男人。”假钱格格不屑道。

“你倒是和我说,你心里倒底装的谁?”太子一直心有疑惑。

她原来对他横竖都不理睬的,可有次他约她,她竟然真的来了,还投怀送抱的。那晚他顺势占了她的身子,她竟然一丝抗拒都没有。虽然得到了她,可是似乎感觉又象失去了什么。

“你这坏东西。人家把什么都给你了,你还这么问?”

假钱格格有些委曲,她真的很喜欢这个高大英武的太子。从第一次扮作钱格格跟他约会,被他抱着亲吻时,她就动了心。十四爷在她心里,不过是个楞头青,太子才是真的男人。

“现在事情有点麻烦。本来皇阿玛同意了把你嫁给我。可是那天十四弟发了酒疯,虽没说为什么事,但皇阿玛怀疑我和他争女人。这可是皇阿玛最忌讳的事。过了今晚,我们少见些面,免得皇阿玛生疑。”太子道。

“你是不是有别的新欢了?”假钱格格声音带着委曲和撒娇。

“本太子还没为女人这样动情过。你还不知足?”太子伸个懒腰,趴在床上。“用你那个什么十八招,给爷好好松松筋骨吧。”

“哼。就是想让人家伺候你。”假钱格格娇嗔地坐到他身上,给他捶背松腿。

“还有那个什么神仙丸,有没有再做一点?”

“专门为你做的。给。”

“嗯。宝贝儿,乖。”

屋里传来缠绵亲热的声音。

姣娇估计只能听到这个样子了。悄悄从树下弯腰出去,慢慢地走在花木林里,觉得好奇怪,这假钱姣娇竟然还有什么神仙丹?莫非她是那个精怪?和含月有关?

想得出神,以为花木林里没别人,所以边神游边漫走,不知不觉往中间的亭子走去,还没走到,却嘭地一下撞到具强壮的肉身上。

吓得退后几步,抬头看着黑暗中的人,虽看不清五官,却觉得这影子好熟悉。

他嘲笑道:“想不到你容貌难看,还好窥人香情这样的事。”

他一定发现她在清梦轩的院窗外偷看的事,她本来有些紧张,听到这声音,吓得更是冒汗。这声音——

活生生的,就是阿明。他怎地来了这里?

连忙快步离去。

“想跑?”

他一把捉住她。

虽有修元神功掂底,但到底不会武功,郑三白他们教的,她又不精通,只能唬唬常人。真遇到高手,还是菜鸟一个。不过,疾行术倒是有一定的提高。

溜滑地逃出他的手。只滑到一半,他手上一加力。如铁嵌般捉着她的胳膊。

“你再这样,我可叫人了。”仗着易过容。姣娇以进为退。

“叫吧。”他一点都不害怕。

“我真叫了——”

“嗯。”

姣娇心一横,张嘴叫道:“来——”

还没叫出来,他一把捂着她的嘴,笑了起来:“你还来真的?”

姣娇挣扎几下,他把她抱在怀里。这熟悉的怀抱令人全身颤动。

这感觉太熟悉了,没有错,她是钱姣娇。喜悦激动之下,他说出一句:“你好狠呀。”

姣娇摇摇头。我怎么狠了,奇怪。不过就是叫‘来人’这么大回事。

“你是姣娇。”他松开了捂住她嘴的后。

这话让黑暗中的姣娇吓得眼珠都落了地。他怎么知道她是姣娇?她样子变了,可以否认的。狠狠在他手上咬一口,他不避不叫,却笑道:“喜欢,就再咬呀。”

这一幕跟在热河行宫文阁那一夜有几分微妙的相似。

姣娇小声道:“你认错人了。”

“是吗?”他不信。

“我是章忆如。虽然失忆了,可是我知道自己叫章忆如。”她语气冷硬地坚持。

当她在太子窗户外偷看时,他就肯定了,她是钱姣娇。面对和自己长得一样的冒牌货。没有人不会关注和好奇。

紧紧搂着她已经丰腴的身体。一只手抱着她的头,黑暗中,是那么熟悉她。这一年所有的悲愁和思念化作一道火热的吻,从唇间流进她的心里。

她觉得自己此时象个俘虏。努力挣扎,丝毫无力。

他的怀抱坚如磐石,不容她逃跑,不容她抗拒。

虽然她比原来成熟了,可是他从拉着她时起,依然能分辨出她是钱姣娇。

冤业。姣娇心中暗叹一声。意乱情迷地瘫倒在他怀里,这个阿明,是她情感上的克星。

“我夜夜去北园北的小河边等你,找你,你不回来,我对那个假格格束手无策。”他边吻她,边倾诉。一只手轻轻滑到她腰间,伸进她衣服里,轻轻地抚摸,没错,她就是姣娇。她腰背间曲线很迷人,腰间有个漂亮酒涡。

他说的很动情,她失踪后,他是真的很难过,很失意。

她想辩解,还没张开口,嘴便被他堵住。他的舌头,温暖灵活地缠绕着她的灵魂,她的心。

他间或抬起头,一只手滑到她胸上,那里已经饱满得象蜜桃,感叹地道,“你长大了。”

说罢又疯狂地吻她的嘴唇。

泪水不争气地漫流出来。他对她是真的用心的男人。

“不知道你发生了什么事,是不是变成这难看的样子,所以躲着我?”他心疼地捧着她的脸,为她拭去泪水。“我不会嫌弃你变成这样子。”

姣娇冷静下来,他还没说他就是四爷。而且,他这份真情能维持到什么时候,没有人知道。她不要有天成为他的一个生育器之一。

“你认错人了。”她推开他,逃跑。

“不会认错!”他正在情绪激动时,不留神,她已经跑远了。

唉。虽然她跑了,但他十分高兴。

黑暗中,看一眼清梦轩那边,冷笑一下,忍了那冒牌货一年,钱姣娇回来了,他也该出手了。

此时,他象被点燃的干柴,在春风中越烧越旺。来回踱步一阵,全身张开的**不能熄灭。

“四爷。”黑暗中,蹦个人影,从后面一把搂住她,将头贴在他背上直撒娇。

厉声质问:“你怎么在这?”

耿佳芸芸的突然出现,令他倍感意外,难道她知道很多事情?众妻妾中,只有好略通武功,性格不静。

他不是很久,是很久很久,有很久都没有回家了。耿佳芸芸今晚在这里逮住他,可是很不容易的事情。抱着他直撒娇,“你又不回家!”(未完待续。如果您喜欢这部作品,欢迎您来起点投推荐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

☆、第一一O章 三十六计,何为上策

其实他只是有些天没回家,耿佳芸芸在众妻妾中最为热情外向,有些天不见他,便觉得有很久,很久地没看到他。她的手不老实地在他身上摸索。

偏巧,今晚四爷不吃这套。她暗中跟踪找到这里,令他心里不舒服。冷冷地拨开她的手,“我还有事。你先回去。”

耿佳芸芸打个颤抖,他的声音冷得象冰。黑暗里,她早听到他刚才和那女子说话的声音,虽不明白具体的事,也猜到几分,四爷正迷恋着那个女子。

“你搭上狐媚子了?家里的女人,不够用?”她嘟着嘴。

“你知道这是什么地方?”四爷的声音冷到极点。

“不就清云斋?”

“是你开的?”

“不知谁开的。”

耿佳芸芸这才意会过来,他话里有意味。愣了愣。这时他不跟自己回去,是还要去找那女人?心中一堵,酸意涌起,生气道:“你什么意思?”

“你要现在不回家,以后就不用回去了。”他一字一顿地说。

黑暗中,耿佳芸芸捂着嘴,哭着跑了。

四爷对着夜空长长地舒口气,他大多时不拒绝耿佳芸芸,可此时她象自己和姣娇之间的一粒杂质,容不得它存在。

又一个人出现在他身后,声音动听地惋惜道:“你就这么拒绝?她毕竟是你的女人。”

“你现在知道作我的女人的可怜了吧?”四爷脸上泛起个冷笑。这些女人,一个个都不真实。原以为红梅说到做到,可是暗中还是关注他的一切。

她心里好生感慨。“可是你对她不同。”

四爷冷哼一声。如果对她。和对她们相同,他又何必如此费心费神。“我让你暗中关注章忆如。你却让她当青娘……”

“依她那样子,奴婢想不出让她干什么好。”

“你狡辩。只扫地,不可以?难道这么大的清云斋,真容不下一个脸上有缺陷的人扫地?幸得她福泽深厚,当青娘没有什么事。”

黑暗中,红梅受到极大的震动。他竟不嫌弃忆如长得那么丑。震惊之余,是真真切切地有种醋意。她长得绝色清美,他却不曾沾染一指。从小到大,她从未有过如此的挫败感。或许。她真的该离开京城了,不是她不能默然坚守心中那份美好的美。而是,她觉得自己就象只苍蝇一样,可恶地在别人之间嗡嗡作飞。

“回老家去吧。”

四爷本来把她当作知士了。此刻,心中十分失望。尽管这几年她为他作了很多事,他也需要这么个臂膀,但他知道,她对他动情,而他对她却没有情。这是很危险的合作。就象自己迷陷在钱姣娇这口深潭里一样。面对心中的情敌时,会不由自主崩发出些可怕的念头,甚至做出不理智的事。

“奴婢已有这个打算。”

她彻底泄气了。不是她不愿帮着四爷做成一番伟业。而是没办法再理智下去。

四爷笑了,她是聪明的女子。这样最好。省得她以后做出不理智的事,反而坏了他的大事。

只是他自己都奇怪,面对红梅这样清美的女子,怎么就动不起心。他是男人,面对某些美女,自然会心潮澎湃的。或许,他和她真的没有缘份。如是有缘,就象姣娇现在变丑了,握着她的手,抱着她时,还是有种不变的感觉,渴望和她天长地久,携手到老。

“明日,你就派人接管清云斋吧。”红梅两眼潮湿。追随了他这么多年,终于还是败北而归。

“唔。”

四爷背着手,从花木林南边,绕道而去。

花木林入口处,姣娇一直藏在黑暗,就在她快出花木时,听到身后有轻微的异响,便藏了起来。

想不到,这林里还有两个女子,看情形,前面跑出去的是他的妾,后面说话的女子,分明是洪姑娘。

原来,那夜在张学士府外遇到他时,他就暗中留意着她。洪姑娘,只是他的一个手下,这清云斋是他暗中的产业。

洪姑娘对他很动情,很用心。只是他不喜欢她,他竟不喜欢那么清美的洪姑娘。

复杂。四爷身边的人事真复杂。

花木林中间,洪姑娘轻轻抽泣。

姣娇悄悄离开花木林,回到制茶院的小屋。

这一夜,姣娇没有睡,也睡不着。一晚上都在想遇花木里的事。

四爷的人生好复杂。

虽然她能感觉到他的真情。可是,别说他将来想谋取皇位,会有多少复杂的事。光他身边那么多的女人,就让她拼命地想退缩。

现在又有个假钱格格,做的事虽荒唐,却替代了她,这不是原来渴望的吗。既然有人替代自己,不如隐去。

离开!坚定心意地离开!

三更的梆子从清云斋外响过。

姣娇从黑暗里拿起收好的东西,悄悄地走了出去。她必须现在就走,再晚一更,清云斋便有伙计起来做事。

大门还没开,她轻轻取下门杠,小心地打开一道门缝走出去,又轻轻掩上门。

街道上还很黑,只远处有收夜香的人推着车子咕噜咕噜地经过。

可是一出来便茫然了,该上哪呢?

“怎么有人开了门?”大门里传来说话声。

姣娇连忙躲到外面的一棵大树后。

刘伙计打开门,举着个灯笼,两个影子长长地投射在门外。

太子和假钱格格从里面走了出来。刘伙计在后面说声:“二位慢走。”便嘎地一下关上了门。

太子用力击了几下掌,小扣子带着人赶着辆车,跑过来。小声道:“唉呀,我的爷。再不回去,就赶不及了。”

太子笑道:“这不回去了吗?”

马车疾速离去。

姣娇吐口气,差点忘记了,这太子在清云斋的清梦轩住了一晚。可是,这事和章忆如不相关。再次坚定地斩断与皇室有关的一切。

想起今日何大娘母子要来接她去大南街吃饭。既然天色还早,不如先去翠微山下,或许在路上就会遇到他们,得把珠宝还了再说。

从城东到城西,走了足足半个时辰。若在不会修元神功前,至少要走一个时辰。走到城西。看到一家面铺已经开了,正好先吃点面,不然等会要走很多路程,路上又没吃的。

“老板,来二两牛肉刀削面。”

姣娇叫了二两面,见门口在烙肉饼,便又买了四张饼,待会去翠微的路程远。得备点吃的。

“肉饼来了。”一个伙计把四张叠着的热饼放在她面前。

肚皮正空。先拿起个热热的肉馅饼啃了起来。

“老板,来一碗牛肉刀削面。”

店外进来了个高大的男人。

“好嘞。”

听到这声音,姣娇身子一僵。不敢转头看从外面进来的人,把头埋得低低的,希望他离自己坐得远些。

那男人一进来,警惕地扫视了一下里面,见一个姑娘背对着店门,正在啃饼。见到她挎着个沉沉的布包,心中又喜又气,她这样子,象是要出门。

不,不是要出门,根本就是逃跑。为什么,她要逃跑?

若不是他刚从西城门进来,突然想吃小面,走进这家面铺,今天,还真记她给逃走了。她这一走,天涯海角,哪里再容易找到。

他一个箭步射到她旁边,坐下,忍着生气,虎视眈眈地盯着她。

姣娇抬头望着他坐到自己这一桌来,眼珠子都快掉地上了。是出门太早,还是命中注定,这么早逃跑,竟然还是会遇到他。

似乎冥冥中早注定了,她再怎么跑,都跑不出他的视线。

“姑娘,面来了。”

姣娇端着面,看他不敢和自己说话。他还在装,要维系他高贵的身份。心中冷笑一声,你最好永远别说你就是阿明。

不理他,埋头边吹面条,边呼呼地吃。面吃到一半时,他的面也上来了。看到她面前摆着几张饼,不客气地拿起一张,就着面条,香香地吃起来。

得。真不知这雍正爷,还这么亲民,这么爱百姓的生活,早上有在外面吃小面的习惯,连这别人买的,臊味未净的肉馅饼都吃得这么有劲。

瞅准时机,她一只手悄悄摸出一点银子,放在在桌上,跳起来,就往外跑。

他没有追来。

对了,他现在要进宫上早朝,没空追来!

城西大门已开。姣娇放心地跑出西城大门。

东方肚白,姣娇看看头顶还一片灰黑,吹着清凉的晨风,肚皮仍然有些空。只可惜,刚才肉饼没拿走。那二两面还不够半饱。

出了城门,行了半里,从官道拐上一片竹林中的小路。

一道黑影如飞一般,落到她面前,一只大手搭在她的肩上。

四爷如鬼魅一般地对她微笑。“你要往哪去?”

四目相对,姣娇无语。这辈子,欠他的?

“跟我回北园。”他说得很直接。

“你是谁?”姣娇明知故问。看样子,要甩掉他,还真难。

“我是阿明。”他淡淡地说。

他终于承认自己是谁了。姣娇两眼一热,不知是激动还是什么,总之想哭,可这就哭,很丢脸。低着头,看着脚上的黑布鞋。小声道:“我不认识。”

“你还装?我都坦白了。让我活得不安生,是不是你才会更快乐?”他满眼委曲象个孩子一样,拉着她一只手,气愤地道:“一年了,我为你吃不下睡不着,以为你被人杀了,可是你现在竟这么对我。如果你觉得,不要见到我好,你就走吧。”

姣娇搭着头,移开脚步。一步一步离他远去。(未完待续。如果您喜欢这部作品,欢迎您来起点投推荐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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