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二九章 皇阿玛蹭饭

“希望太子真能把大清江山给顶起呢。我和夫人才好过这幸福的小日子。”

四爷挟起块青椒炒回锅肉，吃一口，咂唇直赞，“小菜子厨艺精进了。”

大家都爱吃回锅肉。

果敢嚼着块半肥的，从来没过得这么舒心过。双举酒向四爷和夫人道：“四爷和夫人成亲时，我没能敬上你们，这杯酒敬你们百年谐谐，早生贵子。”

两太监原来觉得做个没钱的太监，只能瞎混，可现在，一个帮着管帐，一个帮着管技术，人尽其才，找到了人生的意义。都举杯向四爷和夫人敬酒。

四爷连喝三杯酒，心里好舒慰，这可是人心，是最真实的快乐。想着姣娇刚说的话，心里恍悟，帮太子的话，其实就是帮自己。

“为了大清的稳定发展，为了我们平凡的快乐，我敬大家一杯。”姣娇感受到四爷的心绪。心里溢满幸福。

黑漆的屋外，走进一个人来。

四爷正对门口，看着那人，眼神略惊，“阿玛？”

只见康熙一身布衣，背着手踱步进来。

果敢几个连滚带爬跌下炕，跪在地上：“皇上万岁。”

姣娇和四爷跪在炕上，“皇阿玛请上坐。”

四爷望着皇阿玛，喃喃道：“我家院门又没上闩？”

果敢摸摸后脑，想起，吃了饭他要牵马出去洗澡，关门时只掩上门，没上门闩。

康熙笑着。目光落在满桌菜上。

姣娇招呼，“小曾子。小菜子，快给皇阿玛拿碗筷，上茶。”

皇上脱鞋坐上炕，四爷挪了挪桌上的碗碟，心里猜测阿玛怎么会半夜来到这，莫不是钱妃有什么情况？

小曾子几个爬出屋外，拿了新的碗筷和茶杯上来。四爷吩咐他们去厨房再做些菜。

皇上却道：“你们几个作点菜，自己在厨房吃吧。我这里和四爷他们说说话，你们不要来打搅。”

“阿玛要喝点酒吗？”

四爷说话。越来越随意，在皇上面前。只有纯父子的感觉。

康熙很喜欢这种亲情的信任感觉。他做少年天子时，对索额图、明珠、魏东亭他们，便有这样随意亲近的感觉。都可是后来皇上做得越久，他们的权势越大，捞的越多，他就越来越不安稳了。

“适量喝一点吧。”

上次来过农舍后，他一直想再来看看钱姣娇，可是后来纳了假钱妃。脸上很挂不住。拖到今晚，实在很想来看看，就来了。

和儿子在烛光下小酌。是很幸福的事。喝口酒，吃口回锅肉，直赞：“这菜作得真的好吃。小菜子得调回宫给朕当御厨了。”

姣娇低着头，小心地伺候着他们。

“姣……”皇上突然觉得叫她姣娇好别扭，明明宫里有个假的，又封了钱妃。索性道：“以后，你就叫忆如吧。”

“谢皇阿玛。”姣娇有种解脱的感觉。顾不得再管那假钱姣娇，以后是不是会成为四爷的女人。反正，现在四爷真的很爱她，很疼她，她觉得已经足够了。这样的话，她以后就能更方便地进出清云斋了。

“阿玛。这是炒田螺，在水池里养了很多天，才炒的，没有一点河腥味。”老四拿个牙签帮皇上掏出两个田螺肉，放到他碗里。

不仅味道好吃，这份亲情尤其醉人。康熙很满意。

如果天下的百姓都能这么过日子，他便死而无憾。然而，总还是有地方，有人吃不饱穿不暖。他和百姓一样，除了怕打仗，更怕天灾。这些年，每年都会有地方有天灾。

“忆如，你吃吧，别光顾伺候我们。刚才我进来，听你们说得很好，为了大清的稳定，和大家平凡的快乐，喝一杯。阿玛借你的心意，我们一起喝一杯。”

老四倒上酒，康熙端起酒杯先喝了下去。老四和忆如连忙跟着喝了。

“你俩个这小日子，真的过得很安逸。”康熙笑了起来。今晚来这里，心情大好。忆如和老四先前说的话，他听得太顺耳。若儿子们都这样想，他就能安生到老了。

“阿玛。这是醋溜白菜。”老四不断地给皇上挟菜。

姣娇给他们添了一次茶。才低头吃着面前的炒土豆丝。

“你们茶楼的生意好吧？”

皇上这一问，惊了老四和姣娇一跳。皇阿玛怎么会知道茶楼的事？

但老四已死了争皇位的心，便无所顾忌，大方道：“前几年。我把夫人们的银子收集起来，开了个茶楼，想添补些家用。生意一直不亏不赚。现在有忆如专管茶楼，不久后，应该能赚钱了。”

康熙“哈哈”笑了起来。老四的家庭生活太特别。用了夫人的银子，还要还。

老四凤目瞪圆，认真道：“借是借。而且当时说的是投资，有投资就有回报，不能失信于人。哪怕是自己的夫人们。”

康熙点点头。老四真是越来越可爱。说来他是几个儿子中最贤能的一个，只可惜，按宗族规矩，早立了嫡皇子作太子。不过，他能这样知足快乐，倒是个大幸事，至少他不会参与皇储之争。

“听说忆如厉害得很呢。前些天，把清云斋的贪污犯查处了。挽回不少损失。今天，你们又搞了个春季品雅会，搞得满城轰动。”

皇上的信息很全面，很准确。

她有如此高的才能，和四儿真是天造之合。

只是这模样，唉——

喝了点酒，脸色通红红，衬着三个大红记，看着象个红蕃薯。

“忆如。你原来小时有学过这些吗？家里还是有人做生意？”皇上总觉得她身上的才能，跟她的身世和经历极不相符合。想着‘金’。心中又是一疼，假的那个‘金’，还是不抵这真的‘金’能令他心里安尉。

老四已娶了她。当爹的，不能欺负老实的儿子。

忍不住问关于‘金’字的事。“你原来作的书画上有个‘金’的落款，是什么代号？”

“那是个前人的的简称。”她把假钱格格那番说辞发挥出来。心里却甚是诧异，皇上为什么会对这个‘金’这么感兴趣。

“还有那个也儿。朕觉得有点熟悉，曾经在梦里梦见过似的。”皇上编了个谎言，看她的反应。

姣娇受到刺激，他怎么会提起也儿？莫非他是王良成？不，不可能。他要是王良成，又怎么样？和四爷结婚后，虽然还记挂也儿，毕竟已经从前世到了今生。

红蕃薯脸上看不出一丝变化。

“恐怕是那高人的孩子吧。那些是小时，我听邻居先生说的。”

她答的跟钱妃答的一样，表情又极为平淡。

皇上陷入无奈。

如果，他能记得原来的世界，或许情况会有所不同，可是他记不得，张公公也不记得。就连他和张公公原来是什么关系，他们俩都不记得。只记得彼此认识，熟悉，信任。

康熙有了解她一切的强烈愿望。“忆如可会做什么拿手的菜？”

老四道：“她会做些，有时还指挥小菜子改良菜谱，做出来都很好吃。”

老四这里，真是个福窝。

康熙呵呵笑起来，“那朕得经常来你们这小坐了。”

突然想起，若老四长住在这，不回家，也不对。又道：“老四，你可不能有了小家，忘记了大家。府里，还是要常回去关照。你看父皇这么多妃嫔，虽不是个个都爱，朕觉得她们都挺不容易。”

皇上说的象是布施阳光雨露一般。

真要觉得人家不容易，就不要设后/宫嘛。有几个老婆，已经很多了。还三宫六院的。不过，康皇比之前的皇上都好多了，立有规矩，减少妃嫔和宫女数量，还算是有点功德。

姣娇心中有议异，不小心咬到了舌头，疼得不敢表露，只装作喝茶。

“儿臣有经常回家。”他都是白天下午回去看看，但晚饭都不吃就走了。钱姣娇象个巨大的吸铁石，让他魂牵梦萦离不开。

“老八前阵终于有孩子。听说过几天，又有个要生了。看到你们枝叶繁茂，朕就开心。”

这个问题，老四不敢和阿玛深谈。他的子嗣也不旺。

原来，他心情不好时，就拿身边的女人作发泄，现在越觉得，把人家拿来发泄不悦，都当作什么了。

佛说，一切众生皆平等，要彼此敬重。

康熙似有感觉：“你那本《佛魔录》，还没编好？”

去年他为钱姣娇失踪迷失得厉害，哪有心情编书。今年找到姣娇了，成了亲，又忙着除掉假格格，还是没空编写。

只得应付：“阿玛。佛学高深，儿臣不敢随意乱编，总要把许多道理贯通了，又能结合例证，才敢成文。”

“做学问就是这样。你看你三哥，做学问的那个精神，可是认真严谨得很。若无典故出处，和例证的，他决不承认。”康熙希望自己的儿子们，是不同的人才。

张公公从外面走进来，“皇上，时候不早了，回宫还有一段路呢。”

康熙吃得肚皮有点饱胀，下炕，趿上鞋子，“朕回去了。”

“恭送阿玛。”

皇上他们很快消失在黑夜里。(未完待续。如果您喜欢这部作品，欢迎您来起点投推荐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

☆、第一三O 香草冰淇淋

六月天热，清云斋的生意，从早到晚都是爆满。

姣娇头顶上的头发终于全都长出来，不用再包布巾，可以梳好看的发式了。但她仍然穿布衣，戴寻常的珠花头饰。

骄阳似火的天气。记着，曾经说过天热了给四爷做冰淇淋的事。经过两天的准备，可以制作了，早上约好四爷下午来茶楼西号吃冰淇淋。

未时，四爷摇着扇子，象客人样来到清云斋西号，被个伙计安在幽意雅院里。

姣娇亲自去后院地窖下的冰库里取出一盅冰淇淋，配着几样果点，两杯白水，端到四爷面前。

两个小巧光滑的木勺，插在那如奶似酪散发着香甜味的冰淇淋上，一股薄薄的冷气冉冉升起。

四爷惊喜地，笑得合不拢嘴，“怎么做的？”

姣娇笑而不语，拿起个木勺，舀了一勺，放到他嘴边，他吹了吹那冷气，小心地吃了一口，一股冰凉的香甜化入口中，带着浓浓的奶香，吞下肚里，立即身心清凉，暑气顿消。

姣娇又喂他一口，他半眯眼睛，极度享受，赞不迭口：“实在好吃。难怪你作梦都在想。”

姣娇记得那时正热得心慌，笑道：“此物可解暑，也不宜吃太多。”

他拿起另把木勺，自己舀了一勺，放到她嘴边，“你也吃。好东西，为夫不能独享。”

“自己来。”

两人拿着木勺，边吃边说话。

四爷追问：“这是怎么做的？”

姣娇笑道：“其实很简单。我让果敢去找军营里管物资的弄了两袋奶粉，再加些鸡蛋。和糖，和点百草香。往冰库里一放，就成了。”

她本来担心没奶粉做不成的，但记得听闻过成吉思汗西征时，手下有个人发明奶粉解决穿越沙漠的军粮问题，向果敢打听，他说军营里真有军需奶粉，便让他找设法弄了些出来。至于香草，茶楼的花木林里，本来就种有几十种香草植物。因此，香草冰淇淋就顺利做成了。

四爷吃得眉飞色舞。“要是我们茶楼里也卖这个，你说会怎么样？”

姣娇双目生辉，正想和他商量这事，“肯定会生意好得很。奶粉是军用物资，恐怕不好弄吧？而且皇阿玛知道了，会生气。”

四爷虽不管茶楼这样的小事，天生是个喜生财的人，有这样独特的法子。不变成聚宝盆。那让他坐不住。不就是奶粉嘛，好歹他也是四贝勒爷嘛。“那奶粉不是就脱水干燥来的嘛？咱先借用些军用物资，同时找人大量生产奶粉。给还上，不就……”

姣娇很佩服他的想法和胆气，“倘若皇阿玛生气呢？”

四爷背着手在屋里走了几圈，望着院子外的花木林，两个号点的雅院都修在花园和花林林间，窗外，正是夏花绚烂之时。嘿嘿一笑，计上心头，“明中午，最热的时候，你给我做份冰淇淋，放在个小竹桶里，在桶里放些冰，外面用布包上，我请皇阿玛吃冰淇淋，然后向他借奶粉。”

姣娇鹤目张圆，“那不是让皇阿玛知道你有暗业？”

“不怕。皇阿玛有时问及你做些啥，我说你学别人经营。他说，你能习得经营之事，也是好事，至少不象别的福晋那样，整日只能坐守府中，过得无聊。若不是假格格还没除掉，我都想让你回圆明圆住呢。”四爷骨子里是个守业，搞经营治理的人。

“如是奶粉来得充足，咱们怕是要发财的喔。”姣娇信心百倍，笑起来，脸上的三块大红记，象三片大花瓣一样。

“那是。别说成天在外混的爷们，就是那些高宅里的夫人们，要是大夏天的吃过这个，都会挂想！”四爷坐到茶案前，喝口白水，漱了漱口，吃了几粒松籽仁。

“其实，若不是咱们的冰库太小，还可以上些冰茶冷饮的。”虽然清朝没冰箱，但有大冰库的话，绝对是天然冰箱。

四爷眼睛一凉，“你还有些什么新花样？”

“现在鲜果正盛。茶类，并非只有红茶、绿茶、白茶、黑茶、花茶等几类。还有果茶，尤其是夏天时，配点冰，酸酸甜甜的，又冰冰凉凉的……”姣娇说着自己都吞口水，虽然现代把这个称为饮料，但是饮料还不是和茶一样，流质进口的嘛。

“嗯。那个一定好吃，又消火的！”四爷一只手往大腿上一拍，兴奋起来，“皇宫的大冰库就在这附近，你莫担心。咱们冰库里的镇不住时，我让人去搬大冰库的。”

“这不算假公济私吧？”

“用点阿玛家的冰就济私啊？那阿玛都会说自己小器的了。今年冬天，我们把自己家的冰库再扩大扩深些！明年就不用阿玛家的了。”四爷两眼闪烁着希望，看着自己家赚来的银子，有种特别的成就感，那可是自己家赚来的啊，不是向阿玛要的，也不是谋爹的呀。

“好！有你支持，我放开手脚干！”姣娇脑子里有无数夏天的赚钱计划。

两人商议好。姣娇又取了一些冰淇淋，叫果敢、小曾子和小菜子进来吃了，二人吃得瞠目结舌，从不知大夏天有这么种解暑的吃法，想着让他们找奶粉的事，觉得这玩意就是成本太高。

成本高，怕啥？成本高，定价就高。这是最简单的道理。京城这么多大官大富，还怕他们付不起钱吗？姣娇最乐意的就是赚高官大富的钱。

次日中午，四爷到清云斋西号取了密封严密的冰淇淋送到景仁宫。打皇上那晚在景仁宫读书，宠幸了假格格后，就喜欢住在景仁宫了。

虽然皇宫有不少冰镇汤水和消暑的吃法，但年年吃，除了觉得它们冰和甜，康熙早就吃厌了。

张公公知道四爷已经娶了姣娇，对他更是信任和看重，看他抱着一根冰气腾腾的东西来，知道是孝敬他爹的好吃东西，顾不得惊了龙安，进去轻轻唤醒皇上：“主子。四爷说天热了，带了一桶冰腾腾的东西来，说是解暑的冰淇淋。”

皇上刚刚睡着，被他吵醒，正要恼他，听说是冰淇淋，坐起身，眉头一皱，有个奇怪的感觉，怎么听说过冰淇淋，却又想不起。便招手宣他进来。

四爷抱着裹得严密的小木桶进来，放在红木矮几上，笑眯眯地揭开桶盖，从冰块中端出一小钵冰淇淋放在几上。

那奶白如酪的东西上插着块楠木小竹勺。

皇上坐下来，定定地看着它们冒白烟，鼻息间闻到股香甜的味道，喉头一动，道：“这东西看着，就不热了一般。”

张公公掏出根银针往里一插，针色银亮，没有异样。“皇上，可以安心吃了。”

皇上拿起小竹勺，吃了一口，在嘴里慢慢融化，这是种奇怪而又似曾相识的感觉。眉头一皱，问：“这叫冰淇淋？”

四爷跪在他对面，答：“全称叫香草冰淇淋。”

“香草冰淇淋？是个可爱的东西。”皇上接连吃了两口，心里冰凉舒服透了。向背后摇扇的两个宫女，示个意，“莫摇扇了。”生怕那扇子把这种冰凉舒服透了的感给扇飞了。

张公公的眼神落在那冰淇淋上，心中有种奇怪的感觉，这玩意好熟悉，可就是想不起。心里不由一急，为什么，二十九年前，他和皇上来到这里，却没有一点以前的记忆。

“你吃几口。”皇上越来越有种熟悉的感觉，让张公公也吃看看。张公公跪在几前，吃了两口，闭上眼，苍桑的脸上浮出一股幸福的悲伤，好熟悉的冰淇淋。

“这是谁做的？怎么做的？”皇上问老四。

“是姣娇做的。她说我府里人口众多，成天没事干，便想做点事赚点钱，被贴家用。这阵天气太热，不知怎么地，她发明了这冰淇淋，用奶粉和鸡蛋，糖，再加些秘法，做好放在冰库里冻上两个时辰就做成了。”四爷感觉借奶粉有望。

果然，皇上道：“民间极少有奶粉这样的东西。她既想得出这个法子，说明她真是罕有的聪明。她为你着想，是个难得的孩子。朕要支持她。奶粉，你先借用，赚了钱，得还朕成本。”

父子俩明算帐。

不怕还成本，只怕没奶粉。四爷连忙谢恩：“皇阿玛。儿臣借用奶粉，一定会连本带税上交的。只是恳请皇阿玛下旨，今年起，让蒙古人民多生产点奶粉吧。”

康熙理理衣袖，心里沉浸在凉冰舒服中，点头道：“换别人，朕不会同意。只是姣娇这孩子极不容易。朕当暗中支持。更何况你们还连本带税地交还。”

为了避免以后有人说他假公济私，他同意了老四交税的说法。至于交多少，他两口子是老实人，会守规矩的。

经历数年平定战乱的局面，他对民生十分看重，虽然重农轻商，尤恨奸商。但这么好吃的冰淇淋，也算是生产而成，不能和搞倒卖的商人相提并论。

张公公幸福得泪水都出来了，睁开眼，拭下泪，感叹道：“这香草冰淇淋把老奴的泪都吃出来了。吃着它，老奴心里有种舒服得感动的感觉。”(未完待续。如果您喜欢这部作品，欢迎您来起点投推荐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