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聂子寒始终站着一动不动的,柳寒烟只好使劲在他面前摇晃起手臂,边晃还边不停的叫道:“喂,喂,聂子寒,你干嘛老傻愣愣的看我啊,莫非……”
柳寒烟想到这儿,赶紧用手环抱在了胸前,那样子简直让人哭笑不得。
话说聂子寒生平哪里见过如此这般搞笑滑稽的女孩子,一时之间竟然忍不住“扑哧”一下发出了笑声。
“你,你在笑什么?”柳寒烟警惕的上下打量着他,脸上还一副你敢过来我就打你的表情。
聂子寒实在是怕挨打,赶紧解释道:“拜托小姐,你别那么搞笑好不好?我聂子寒自己的女人我还不至于硬来的。”
柳寒烟想想也是,于是对他说道:“那倒也是,我看你也不像是那种龌龊小人。话说回来了,我柳寒烟现在谁的女人也不是,我就是我自己的,所以聂子寒同学请你以后说话注意点啦!”
为了不再为这件事扯来扯去,聂子寒只好表面上笑笑算是答应了,可心里却压根儿就没听进去。
两人又聊了一会儿之后,柳寒烟忽然问道:“那个,我能不能暂时在你这里住几天呢?”
聂子寒当然愿意,但是他又摸不清柳寒烟到底是什么意思,于是追问道:“你真的愿意?”
柳寒烟意志坚定的回答道:“那当然了!”
“小宁!”聂子寒随即朝门口唤了一声。
下一秒,原先带柳寒烟进来的那个小女生就低着头出现在了门前。
聂子寒说:“带柳小姐去客房。”
小宁赶紧应道:“是,主人。”
待柳寒烟前脚刚走,聂子寒身后便出现了个影子。
影子盯着柳寒烟愈渐消失的背影,有些阴森森的说道:“你真的打算让她住在这里?”
☆、霸道的爱2
“为什么不可以?!”聂子寒冷冷的看向他。
“你明知道她是血煞要找的人,既然你不想杀她就应该离她远远地,否则……”影子看了看聂子寒逐渐阴沉下来的脸色,只好忍住没有继续说下去。
“哈哈……否则怎样?”聂子寒并不买他的帐,而是放声狂笑起来。
影子无奈的摇了摇头,道:“后果你知道的!”
聂子寒却不以为然,狠狠的说道:“知道又能怎么样,不知道又能怎么着,小小一个柳寒烟我聂子寒要是还不能得到的话,我荒有这一身功夫又如何!”
影子说:“可是天底下的女人那么多,你何必为了她而赔上性命呢?”
聂子寒却道:“天下的女人虽多如牛毛,可能让我动心的却只有柳寒烟一个,纵然是要付出代价也算不得什么!”
若是别人,听完聂子寒伟大的爱情宣言,一定会感动的痛哭流涕,可是对于影子来说,无异于晴天霹雳一样,所以他真的生气了,用有些颤抖的声音近乎狂吼道:“那我们的使命呢?你要放弃了?”
聂子寒依旧冷冷的看着他说:“我的字典里从来都没有过那两个字,只要是我答应过的事情就一定会做到!”
影子这才稍稍放下心来,但心里仍恨不得当场把柳寒烟撕个粉碎。
聂子寒已不想再说下去,他冷冷的对影子吩咐道:“下去吧。”
可影子还沉浸在怒气之中,一时之间并没有打算就此退下,反倒一直恨恨的站在原地
以聂子寒对他的了解,当然想到了他接下来会怎么做,于是聂子寒才不管他是不是自己的影子,不由的郑重的警告他说:“最好不要想着动柳寒烟,否则的话你知道我会怎么办!”
聂子寒说完便转身独自离开了。
影子没想到聂子寒居然会为了柳寒烟对付自己,一时之间怒不可遏,提手便把身边的一张古旧的方桌砸了个稀巴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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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按下柳寒烟这边不说,我们在回去看看林青云这边。
☆、霸道的爱3
话说,自打柳寒烟从他嘴里逼问出罗刹地狱的具体位置之后,林青云就一直没安下心过。
这不,从柳寒烟离开的瞬间计时,他已经傻呆呆的倚在椅子上足足好几个小时了,这几个小时里,他始终是拿右手托着右腮,从不曾换过别的姿势。
你瞧瞧,他整个脸上都写满了忐忑。
就在说话的空当,白追风就如他的名字一样,似风似的来到了林青云的眼前。
他看林青云一副无精打采的样子,微微有些担心的问道:“你怎么了?”
林青云像是突然被惊扰了一般,猛地一下抬起了头,待看清是白追风以后,才道:“表哥是你啊,怎么你走路连点声音也没有,真吓死我了!”
白追风无奈的笑了笑,担心的问林青云道:“你没事吧?”
“我……”话到嘴边,林青云还是憋着没说出来,他考虑着要不要把柳寒烟已去罗刹地狱的事告诉白追风,但一想到柳寒烟临走时对他的嘱托,也只好忍住了。
是的,他和柳寒烟一样,并不想在这个时候让白追风分心。
再说了,柳寒烟干嘛要去罗刹地狱,那还不是为了表哥嘛!
所以本着一切为了他表哥好的原则,还是不说为妙。
想通了这点林青云,即刻换了副啥事也没有的态度,红着脸嬉皮笑脸的对白追风耸耸眉毛,塌塌肩,意思是:别担心了,啥事没有!
“真没事?”白追风还是不放心的问了句。
林青云只好故意大声说道:“真的,你看我好好地,能有什么事!”
“这倒也是!”白追风看看林青云,觉得自己这个小表弟倒也没什么异常,只怪自己太多心了。
林青云这会儿却恨不得立马逃离,他可不想当柳寒烟嘴里的叛徒,所以趁白追风还没来得及怀疑的空当,他还是及早躲避起来才好。
于是,他伸出双手,分别搭在白追风的双肩上,然后边向门外推他,边口口声声的说道:“表哥,你看你练了好几个小时的剑,肯定累了吧!快回去好好的洗个澡,好好休息一下吧!那个我也想睡会儿,拜拜啊!”
☆、霸道的爱4
出了门口,白追风还没来得及回答,林青云就早以转身把门关的严严实实的。
白追风只好在门前喊道:“我只问你,柳寒烟去哪儿了?我刚才去她房间找她,并不见人,她和你说过要去哪儿吗?”
但林青云似乎是睡着了般,并不答话。
周围的一切都静悄悄的。
白追风只好耷拉着个脑袋,拖着肩膀回自己的房间了。
林青云隔着门听了好久,见再没有任何声响以后,这才悄悄的把门打开了一条缝。
他一点一点的把门缝放大一些,然后才顺着这道缝隙,朝门外望了望。
除了微风以外,门外并不见人。
林青云心想,幸好他反应快,要是再跑慢一点的话,肯定会被他表哥问出来的。
可是刚才由于过度紧张,他的额头上早已冒出了不少的冷汗,刚刚还不觉得,这一放松下来再被小风那么一吹,他原本有些虚弱的身体不由得打了个喷嚏,猛的抖了一下。
“槽糕,老天爷啊,不会是柳寒烟有什么事吧?!”林青云不由得乱想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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罗刹地狱。
虽然聂子寒已经警告过影子不要去招惹柳寒烟,但他还是受不了那个气,所以越是不让他干什么,他还非得去试试不行。
这不,他这一来,直接就影响了柳寒烟开窗赏月的雅致。
当然咯,他肯定不可能以影子的面目来见柳寒烟,所以他今天来的时候故意幻化了个人形,并且用黑色面纱遮住了自己的脸。
此时,他就那么孤傲的直立立的站在柳寒烟窗前的大树下,也不言语。
柳寒烟只好任他隔着窗框盯着自己,心里却根本不把他当一回事。
于是,这就更激怒了他。
“你认识我?”影子朝柳寒烟问道。
“不认识!”柳寒烟淡淡的答道。
影子说:“既然不认识,那你为什么一点也不惊讶?”
柳寒烟孤傲的说:“因为没有那个必要!”
影子怒道:“那你想不想知道我要干嘛?”
☆、霸道的爱5
柳寒烟的笑了起来,她说:“你想干嘛不关我的事,但如果你想来杀我的话,我还是劝你赶紧回去才是。”
“哦?”
“怎么,你想试试?”柳寒烟轻蔑的朝他望去。
“是又怎么样?影子见不惯别人比他还嚣张,尤其还是个女人,所以他恨不得马上就把柳寒烟撕碎。
柳寒烟早已看出了他眼里的杀气。
为了不贸贸然的错杀了任何一个人,她只好任由他再继续像猴子般戏耍下去。
话本就不投机,影子也不想继续浪费时间,所以他突然一扬手,手里的暗器就朝着柳寒烟飞射了出去。
眼看着一把银色的短柄小刀就要压上柳寒烟的眉头,哪只柳寒烟扭身一闪,便躲了过去。
影子见小刀被打落,又接连发出了好几刀。
柳寒烟哪里容得下别人如此放肆,于是,没等影子的第二刀靠近,柳寒烟就顺手飞射出一把银针。
那几只银针除了打掉来人其他几把小刀之外,剩下的一只已牢牢地扎在了影子的胳膊上。
“果然好功夫!”影子看着自己的手臂,朝柳寒烟恨恨的说道。
“既然见识了好功夫,那还不快点滚开。莫不是你还嫌不够过瘾,想要再来上几针?”柳寒烟边说边慢悠悠的掏出了其他的银针。
影子自知不是柳寒烟的对手,只好忍气吞声的刺溜一下消失了。
柳寒烟静静的坐下,瞧着刚才的战场,轻声道:“跑的倒不慢!”
经过刚刚的一战,她虽然不清楚对方到底是谁,倒也大概的清楚了一件事情。
她想罗刹地狱里,并不是每一个人都喜欢她的到来。
这个杀手,或许就是来试探她的。
不过,他们越是想赶她走,她越是想多呆几天。
毕竟她来这里的目的还没有达到,怎么好意思回去呢。
也不知道白追风怎么样了?
想及此,柳寒烟不由得叹道:“白追风啊白追风,你可要争口气啊!”
人的感情可真是微妙,想当初在酒吧,她和白追风两个人还在兵戈相向,而今经过断崖一行之后,她却开始不由自主的想要关心起他来了。
☆、霸道的爱6
若不是为了前世那个让她日夜揪心的那个男人,她恐怕到现在也不会发觉白追风是多么的爱护自己吧。
可是,那个前世义无反顾的跑来救她的男人究竟在哪儿啊?
柳寒烟一想到他,就疼的连呼吸都变得困难起来,整个心里也仿佛有无数把的小刀在生生的割裂着她。
可是,他的名字……还有那三生石……
柳寒烟努力的克制着自己眼里即将流出来的液体。
她实在是不敢再往下想了。
哪怕要自己骗自己,她也要骗下去。
然而此刻,即使是柳寒烟这个血煞组织里位列第一的杀手,也还是没有注意到一个人。
一个一袭黑衣的男人。
他在影子到来的瞬间,也来到了柳寒烟的旁边。
可柳寒烟却始终没有发觉到他。
他一直冷冷的注视着周围发生的所有一切。
包括影子的挑衅,还有柳寒烟的担心。
即使他在不为其他所动,柳寒烟的自言自语还有她那为别人担心的表情还是深深的刺激了他,使他毫无表情的冰冷的脸上有了些怒色。
他终于忍受不了了,他要好好地让柳寒烟知道,谁才应该是他要担心的人。
于是,他终于在明月底下出现了。
柳寒烟怔怔的看着他,起先还以为是前世的那个男人,竟一下子猛的站了起来。
然而,等到离近了,也看清了,她脸上流露出来的失望却是如江水般涌了过来。
聂子寒不看则罢,一看到她那副样子,心里那股嫉妒反而更加的浓烈起来。
他走到柳寒烟的面前,单手伸出,挑起了她刚刚低垂下去下巴,极力装出不在乎的样子。
可他身上散发出的强烈的怒气,还是扩散的让柳寒烟感知到了。
“你就那么想白追风吗?”聂子寒的声音里充满了让人不舒服的压抑。
“放开我!”柳寒烟怒道。
要不是他自己说出白追风三个字,她绝对不会察觉到他在窥视自己的。
可就是他自己的嫉妒心,比什么都糟糕的出卖了他。
他还不知道吧,柳寒烟生平最讨厌被别人监视,所以她岂能不怒。
☆、聂子寒不为人知的一面1
“我爱想谁那是我自己的事,好像和你半毛钱的关系也没有吧。”柳寒烟边说边试图挣脱开聂子寒那只强而有力的右手。
可是任柳寒烟再怎么挣扎还是无济于事,聂子寒的手始终牢牢的箍在她的下巴上,即使忍着柳寒烟的撕扯也自是岿然不动。
柳寒烟实在是怒极了。
“我说放开!你究竟听到没有?!”她朝他叫道。
或许是留意到了她眼里的怒气包裹着的眼泪,聂子寒终于不忍心的松开了手。
他对她说:“你是我的女人,也必须是我的女人!”
柳寒烟极度愤怒的反驳道:“凭什么你说是就是,我柳寒烟可从来不记得自己有你这么个男人!随便什么人都自称我男人的话,恐怕这个世界上就多的数不过来了吧。”
聂子寒冷笑道:“不会!”
柳寒烟根本就不能理解这家伙到底是怎么了,只觉得他这个人连说话都让人捉摸不透。
柳寒烟心想莫非聂子寒这会儿神经大条了,但转念一想,不由得马上自心里高兴起来。
你想啊,她辛辛苦苦背井离乡的来这里的目的是什么?
那还不是为了白追风。
要说白追风是上一届的魁首,这届也不会差到哪儿去,但因为受过伤的原因,始终是有些顾忌。
再说,据白追风自己讲,上次武林盛会上他能夺魁也是由于聂子寒背后留了一手,并没有发挥出他的真正的势力。
孙子兵法上不是说知己知彼百战不殆吗?
所以她只有好好的替白追风测测聂子寒真正的实力之后,才能帮助他。
而她自己也会安心好多。
想及此,柳寒烟就不得不逼着聂子寒向他动手。
虽说这个有点不太容易,但哪怕自己向他出手也行啊!
柳寒烟越想越觉得兴奋,但强烈的兴奋过后脑垂体分泌的多巴胺也使她有了顾虑。
毕竟聂子寒给他的感觉曾和那个始终在她脑子里萦绕不去的男人带给她的悸动有些莫名的相似,所以,她怕这一战,他会和她彻底的决裂。
但又能有什么办法呢?对于舍我弃谁的问题……
☆、聂子寒不为人知的一面2
唉,她现在唯一能做的也只有开战了。
柳寒烟佯装很是愤怒的对聂子寒说道:“大概你还不太了解我这个人吧?!”
“哈哈……”
聂子寒笑了。
柳寒烟心想,聂子寒你尽管笑好了,我柳寒烟在后面等着捉你的小尾巴,看你上不上当。
她心里虽然这么想着,但嘴上却执拗地的抗争似的说道:“你笑吧,到时候有你哭的时候,我柳寒烟生平最讨厌那些自大的家伙,还有就是那些自以为很光明,却时常在背后偷窥别人的家伙,比如……”
柳寒烟说着说着已把所有的目光都聚焦在了聂子寒的脸上。
“你说我吗?”聂子寒一点也不觉得难为情,反倒毫不掩饰的反问她说。
天啊,原来或者世界上脸皮厚的还不止林青云一个呢。
冷得像冰一样的家伙,原来也会这个样子。
柳寒烟这下是彻底的认清了这个家伙的真面目。
柳寒烟擦掉额头上突然冒出的两行黑线,难得一本正经的对聂子寒冷笑道:“拜托好不好,明明是一件不太光荣甚至很丢脸的事情唉,某些人干嘛非得表现出一副像是做了多大的好事似的表情呢?”
谁知聂子寒却像是长了一张鸭子嘴似的,不说话还好,一开口便道:“虽然没做什么好事,但也没错啥坏事吧!”
柳寒烟登时气得那叫一个厉害,鼻子都恨不得冒烟!
没办法人家气你吧,还得接着。
人生本来不就这么不公平嘛!
柳寒烟越想越气,但又没有其他更好的办法,思前想后了半天还是决定尽快完成任务。
于是她也顾不得其他,直接就对聂子寒道:“算了,和你这种家伙说也说不明白,反正我也不想再说下去了。既然你在旁边偷看了人家,我给你两条路走:要么给我鞠躬喊一声柳小姐,小人错了。要么,就和我比一场试试。你选吧!”
聂子寒却不紧不慢的问道:“只有这两条路?”
柳寒烟嘿嘿笑道:“没错,就这两条。不过我可告诉你,你可不要想逃,要不然我就是追到天涯海角也要把你找出来,然后……嘿嘿……”
☆、聂子寒不为人知的一面3
柳寒烟边说还边朝聂子寒使劲的做了个掐脖的动作。
他聂子寒当然不屑于逃跑,但也不愿意被别人威胁,而且这个别人还是柳寒烟。
聂子寒心里琢磨,要是这次被柳寒烟威胁成功了,那他以后的日子不就会很难过了吗?
可他又没有其他的好办法。
既然只有两条路,那就选……
就在聂子寒犹豫着要不要二选一的时候,柳寒烟已经等不及了,她迫不及待的呼喊着:
“快说,你选哪个?”
她真的很怕聂子寒什么也不选,要是那样的话,~~~~(>_<)~~~~
哪知聂子寒老先生刚好在这时,向柳寒烟躬身到90度角,并温柔的对她说道:“亲爱的柳寒烟小姐,我错了!”
柳寒烟根本就没想着他会选第一条路,所以当时就懵了。
乖乖,这个聂子寒,到底还是不是个男人唉!
能屈能伸固然是大丈夫的本事,但也不应该这样吧!
照柳寒烟自己的想法,一般的男人遇到这种事都应该选第二种路的,哪怕拼死也不会向她这种女孩子道歉才是。
可是,眼前的这个有着冰冷面孔的俊美男子却一反常态,整个把她的思想搞乱了。
谁会想到堂堂的罗刹地狱的接班人会是这样的呢。
看着眼前这个男人的表现,柳寒烟虽然为没有达成目的而惋惜,但心里实则是很难表达出来的一种感觉。
难道是今天聂子寒给她的震撼太多了?
她想可能吧!
见柳寒烟一直在原地愣愣的看着自己,聂子寒刚开始还不觉得怎么,可时间长了便有些别扭起来。
可柳寒烟却不知道在偷偷地想着什么,盯着他一动不动的。
聂子寒实在是忍不住了,便开口大声唤道:““喂,柳寒烟,柳大小姐!”
“啊?你叫我啊!”柳寒烟被他一惊,顿时清醒了。
聂子寒道:“你看躬也鞠了,歉也道了,我是不是可以走了呢!”
“这个……”柳寒烟自知没有理由再留他下去,只好狠狠的说道:“走吧走吧!以后你再敢偷看人家,我直接就动手。”
至此聂子寒才算是走出了魔爪。
☆、聂子寒不为人知的一面4
不过也是他自己偷偷进来的,怪不得别人。
倒是柳寒烟自打这么一闹过后,原本高昂的斗志一下子就跌倒了谷底。
如今柳寒烟静静的躺在床上,是怎么也睡不着。
聂子寒的身影就像是恶魔一般,想挥也挥不走。
她每每想起被他掐住下巴时的场景,就忍不住又好气又好笑。
她想,那时聂子寒应该是吃醋了吧!
要不怎么聂子寒一听到自己念叨白追风时,就一副想要杀人的样子呢?
他还居然三番两次的在她和其他男人面前,说她柳寒烟是他聂子寒的女人。
呵呵,他的女人!
其实,想想做他的女人也不错,最起码他肯让着自己。
就像今天,谁能想到这么个叱咤风云的家伙会老老实实的被她戏弄,给她道歉呢!
聂子寒啊聂子寒,你可真让人发愁啊!
你说,你这个样子,怎么能让我放心的帮助白追风啊!
柳寒烟越想越睡不着,越睡不着就越想起聂子寒。
无奈,今晚她只能是唉声叹气的度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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聂子寒房内。
影子侧立一旁,聂子寒静静的坐在桌前,旁边放着一杯尚未褪去热度的暖茶。
虽然有暖茶冒出来的热气,但屋里的气氛很是冰冷的让人感受不到温度。
影子就像是木头人一样,唯恐自己发出任何一点声响。
聂子寒端起茶杯啜了一口茶后,冷冰冰的对影子说道:“你不该去行刺她的!”
影子带着颤声答道:“我知道,可是……”
“可是什么?”聂子寒说完,只轻轻一捏,手里的杯子被碎成了无数的小块,而茶叶连水一起流了下来。
“没,没什么!”影子这下连头都不敢往上抬了。
聂子寒看着玻璃岁末在自己手里一点一点的落到地上,慢悠悠的说道:“我警告你,既然我能召你出来,就自然会把你永远的封住。所以我说这话的意思,你明白吗?”
影子连忙回答他说:“明白,明白。”
待他说完,聂子寒轻轻一挥手,影子就像烟雾一般消失不见了。
☆、聂子寒不为人知的一面5
他起身走到窗前,遥望着窗外明镜一般的月亮,立马想起了柳寒烟。
望着天上圆圆的满月,聂子寒脸上露出一丝难以让人察觉的笑容。
是的,只要他一想起柳寒烟,他就打心底高兴起来。
无论是她的调皮还是她的凶猛,他都喜欢的不得了。
所以他宁可迁就她,给她鞠躬赔礼,也不愿意和她出手动武。
说起来,他遇到过的女生也不少,可真正让他心动的却只有柳寒烟一个。
自那晚见到她起,柳寒烟的影子就一直住在他的心里。
血煞又如何?
要是他们胆敢动她的话,他一定不会善罢甘休的。
他的女人,谁动谁就是自寻死路。
柳寒烟!
想着她,聂子寒竟然来了兴致,于是便对月朗朗的吟道:
“天上飘着些微云,
地上吹着些微风。
啊!
微风吹动了我的头发,
教我如何不想她?
月光恋爱着海洋,
海洋恋爱着月光。
啊!
这甜蜜也似的银夜,
教我如何不想她?
水面落花慢慢游,
水底鱼儿慢慢游,
啊!
燕子你说些什么话?
教我如何不想她?
枯树在冷风里摇,
野火在暮色中烧,
啊!
西天还有些残霞,
教我如何不想她?
任是谁都想象不到,平时冷得像块寒冰一样的聂子寒,居然还能有如此浪漫多情的一面。
如今诗美,人美,月更美。
连星星都害羞的躲在了云里。
聂子寒默默的吟完诗,就又静静的倚在窗前不动了。
那种孤独的感觉,简直像要沁入人的心脾。
…………………………………………………………………………………………………………………………
翌日清晨。
柳寒烟冥思苦想了一宿,也没想到什么好主意,反倒因为趴在桌子上睡觉睡出了感冒。
这会儿正一个喷嚏接着一个喷嚏的难受着呢。
倘若昨晚她还想念着聂子寒的话,现在却恨死了他。
她心想,要不是聂子寒老跟自己打哈哈使她连来这儿目的都没达到,她至于现在还没回去吗?
她要回去了,还至于感冒吗?
所以,按她自己的结论——
☆、聂子寒不为人知的一面6
所有一切的罪魁祸首根本就是聂子寒那个害人精。
要不是他,她根本就不会这么难受的。
这不,又来了。
“阿……阿嚏”柳寒烟边打着喷嚏边在心里把聂子寒咒骂了好几十遍。
骂完了,又实在是不过瘾,只好小声嘀咕道:“死聂子寒,臭聂子寒,打你个小虫子。”
聂子寒一早听伺候柳寒烟的小女生说了她的情况以后,本来想进来关心关心她的病情,可还没到门口就听见柳寒烟在屋里咒骂着他,并且把他说成了个虫子,聂子寒不由得暗笑起来。
他慢腾腾的走进屋里,柳寒烟却像是没看见他似的,看都不看他一眼,更不要说和他说话了。
于是他匆匆的转身离开,没过多长时间就又匆匆的赶来了。
只不过他刚才是两手空空,这会儿手上却多出来一样东西。
按他预先吩咐好的,柳寒烟房里的小女生这时正好端着一个鱼缸走进了屋里。
柳寒烟看看小丫头再看看鱼缸,也没多想什么,就直接坐到了鱼缸前面无聊的看起了小鱼。
谁知这时,聂子寒拿了根钓鱼竿,从窗户口伸进柳寒烟房内桌上的金鱼缸内,垂纶而钓起来。
柳寒烟见状忙气呼呼的喊道:“聂子寒,你怎么在我金鱼缸里钓起鱼来!”
聂子寒笑道:“好人儿,你终于和我说话了啊!我不是钓鱼,是为钓出你的话来。”
随即他又低声下气地说:“好了好了,现在不生我的气了吧!”
柳寒烟觉得又好气又好笑,但实在是被逗得装不出气恼的样子,于是这才笑出声来。
聂子寒趁势又说:“我这个小虫子宁肯被你打,也不愿意你生病的,你就不要再骂了。”
柳寒烟只好不在怨他。
可生病实在是件难受的事情,即使他尽其所能的逗她开心,她也总是一副懒洋洋的状态,根本提不起兴趣来。
为了改变这种压抑的现状,聂子寒只好答应带她去一个地方。
总之怎么说呢,生病未必不是件好事。
要不是生这场病,聂子寒绝对不会带她出来的。
聂子寒带着柳寒烟从罗刹地狱出来后,一直向东而行,在经过了一条宽阔的小溪继而攀过了一座矮山后,他们终于到达了目的地。
☆、聂子寒不为人知的一面7
又是一片葱郁的森林。
走在林间,抬眼向上望去,茂密的树叶完全遮挡住了炙热的阳光。
在整个林间,一切都显得那么冷清清的。
柳寒烟跟在聂子寒的身后,忍不住问道:“这是哪里?”
聂子寒慢慢的转过身来,指着他们刚刚进来的方向,向她指到:“你看!”
“迷雾森林!”柳寒烟这才注意到他们刚刚过来的地方竖着一块石碑,碑面上突兀的刻着那四个大字。
聂子寒转过身又慢慢的向前走了几步,然后对柳寒烟嘱托道:“小心脚下!”
柳寒烟轻哼了一声。
大概走了约莫有半个小时后,聂子寒终于停了下来。
他对柳寒烟说:“我们到了!”
“啊?”柳寒烟惊讶的东看看西瞧瞧的,并没有发现有什么特别的地方。
柳寒烟终于忍不住问聂子寒道:“这就是你要带我来的地方?”
聂子寒对她笑道:“对,就是这里。”
“可是这儿什么也没有啊!你看周边除了这棵树以外,其他都是光秃秃的。”说着柳寒烟还把手拍在了身边的树干上。
聂子寒却说:“我们要找的就是这棵树!”
柳寒烟看看这棵即将枯死的老树,不由得惊讶道:“它?”
聂子寒反而笑道:“你别看它其貌不扬,外表像要枯死似的,等你到了里面就知道什么叫做别有洞天了。”
柳寒烟虽然不相信,但也只好回答他说:“那好吧!”
聂子寒看她兴致似乎不高,以为她是太累了,随即问柳寒烟道:“要不要歇一歇?”
柳寒烟却像是想起了什么似的,突然问聂子寒说:“你为什么要带我来这里啊?”
还没等聂子寒回答,柳寒烟就又性急的猜测着:“难道这树里藏着什么宝贝?还是……”她说着说着,把她所有的注意力都转移到了聂子寒的脸上。
聂子寒不由得冷汗淋漓,心想这丫头怎么这么财迷啊!
当下他便立刻纠正了柳寒烟的错误思想方向。
他说:“柳寒烟同学,拜托,这里没有什么宝藏!”
柳寒烟即刻追问起来:“那有什么?”
☆、聂子寒不为人知的一面8
“什么也没有!”
柳寒烟根本不信,反倒说:“什么也没有,那我们来干嘛!”
聂子寒却强调说:“进去看看就知道了!”
“这个嘛?你说,你莫不是……”柳寒烟用极其古怪的眼神看着聂子寒。
聂子寒顿时被盯得出了一头冷汗,他显然已经猜出了柳寒烟眼神里的意思。
所以不等柳寒烟说完,聂子寒赶紧解释道:“你放心好了,我可不是那种人!”
柳寒烟只是想试试他,开个玩笑罢了,所以等他一解释完,柳寒烟便又恢复了一副嘻嘻哈哈的常态,她踮起脚尖,伸出手来使劲拍了拍聂子寒的肩膀,随后满脸欢喜的说道:“我开玩笑啦,好吧进就进。可我们要怎么进去呢?”
聂子寒让柳寒烟退后,接着便围着老树走了一圈又一圈,然后才用掌力在树身上猛地一震。
“咔嚓”一声闷响过后,原本毫无缝隙的树身上突然多出来一道门。
柳寒烟又惊又喜,一时之间赶紧跑到了门前。
只见聂子寒轻轻一推,门便轻松的打开了。
于是两个人便一前一后的走了进去。
起先里边黑乎乎的,什么也看不清。
“怎么这么黑?”柳寒烟不由得感叹道。
聂子寒却说:“这里是树洞,我们再向前走走就可以看到光了!”
果然,当聂子寒带着柳寒烟走了大概一两百米以后,树洞里忽然有了光亮。
不过,柳寒烟却是越来越感到好奇了。
看着聂子寒走在这洞里,像是回到自己家一般轻车熟路,柳寒烟忍不住更加好奇的问他道:“你怎么对这里那么熟悉?”
聂子寒想都不想,直接回答她说:“我生在这儿!”
柳寒烟这才如实重负般的松了口气。
她说:“原来如此,这就难怪了!”
“难怪什么?”聂子寒很不解。
柳寒烟马上回答他说:“难怪你像回到家一样熟,还那么的高兴。你看你现在的样子,简直不像是那个冷得如同冰雕的聂子寒,反倒像是另外一个人呢!”
“哦,像谁?”聂子寒听到柳寒烟对自己的评价,不由自主的问道。
☆、聂子寒不为人知的一面9
柳寒烟想都没想,就说:“慕容雪。”
听到慕容雪三个字,聂子寒原本暖意浓浓的脸上竟然添了些微怒。
柳寒烟见状,也不管他心里怎么想,直接就问他道:“你好像不怎么喜欢他呀!”
聂子寒却忽然加快了脚步,并冷冰冷的对她说:“记住了,以后不要在我面前说别人的名字,尤其是别的男人的名字!”
柳寒烟见他没理由的就突然生气,自己心里也很气恼,便小声嘀咕道:“说说又怎么了?还以为你正常了呢,还不是老样子,真是个怪人啊!”
聂子寒并不理她,竟自顾自的走了好远,足足丢下柳寒烟有十几米之远。
“喂,你不等我的话,我自己出去了!”柳寒烟见他根本不管自己,实在气不过,便生气的朝聂子寒喊起来。
聂子寒这才停下来等她。
待柳寒烟气呼呼的靠近了,聂子寒竟然向她露出来个笑脸,就像是刚才什么也没发生过一样。
他对她说:“走吧!”
柳寒烟这人天生心肠软,再者就是脾气怪。所以别人要是对她用硬的,她就比他还硬,要是蔫不唧的来软的呢,她自然是不忍心咯。
就因为如此,所以聂子寒当然是被不予追究了,而柳寒烟也只能是乖乖的跟着他了。
越往里走,柳寒烟越觉得这树洞越发的宽大,竟不由得叹道:“好深大的树洞!”
聂子寒莞尔一笑,纠正她道:“树洞倒不会这么大,我们已经在另外的一个石洞里了,你看,前面就是一道门。”
起初柳寒烟还没看到,但当他们又走了很远以后,他们果真见到了一道石门。
柳寒烟又惊又喜,竟然伸手就要去摸那门。
聂子寒手疾眼快,当下便一把拉住了她,并高声叫道:“千万不可!”
柳寒烟当时便被吓了一跳。
等她冷静下来,聂子寒这才说道:“这门有毒!”
刚才被他一吓,柳寒烟早已惊出了一身的冷汗,再听之下,忙甩出几枚银针试图插到门上。
银针刚刚接触到石门,只那么短短的一刻,便已变成了黑色。
☆、聂子寒不为人知的一面10
柳寒烟愕然。
柳寒烟惊道:“这毒到底是怎么回事?”
聂子寒并不急着回答,反倒集合了丹田之气于掌心,隔着数米开外便向那门打去。
不多时,门已经开了。
两人赶紧走进内室。
就见内室之内,书桌板凳各式家具应有尽有,且打扫的一尘不染就像是有人在里面居住一般。
然而只一眼,柳寒烟便觉得这里莫名的有股熟悉感但又说不出在哪里见过。
等她在想墙面看去的时候,这才发现一副年代有些久远的照片。
照片里,一男一女靠在一起抱着一个一两岁的娃娃,男人和女人对视着似乎很甜蜜。
聂子寒见柳寒烟始终盯着照片,便拉着她走到近前,对她痴痴的说道:“这是我爸妈!”
柳寒烟先是哦了一声,接着便问他道:“他们住在这里吗?怎么不和你一起住在罗刹地狱呢?”
聂子寒悲伤的苦笑了一下,拿起照片擦了擦后,才说:“他们已经死了,在拍完这张照片没多久之后的一个早上。”
想到聂子寒极度痛苦的内心感受,柳寒烟也不禁触景伤情,想起了自己的父母。
没有一个人会比她更了解聂子寒此时此刻的心情了,那种撕心裂肺的伤悲,那种永无止境的孤独,只有从小失去父母的孩子才能真正体会的到。
而她和聂子寒又都是孤儿。
柳寒烟止住自己悲伤的情绪,问聂子寒道:“是谁杀了他们?”
“不知道!”聂子寒恨恨的说道,手里的拳头攥得咯咯直响。
“这房里这么干净,难道还有其他人住在这儿吗?”柳寒烟又看了看四周,好奇的问道。
这时,聂子寒已经慢慢的从悲伤里舒缓了过来。
他对柳寒烟说:“只有我自己偶尔过来住住!没有人知道这个地方!”
柳寒烟看着他,问道:“那你为什么带我来?”
聂子寒走到她身旁,眼睛直视着柳寒烟,一字一句的对柳寒烟讲道:“你是我的女人,我喜欢你!”
说完,还不忘紧紧的把她抱在了怀里。
柳寒烟哪里听到过如此肉麻,如此让她心魂不定的情话,一时之间竟羞红了脸,不知该说些什么了。
☆、聂子寒不为人知的一面11
聂子寒看见了,反倒哈哈笑了起来。
“你笑什么?”柳寒烟又羞又气。
“我笑咱们刚强的柳大小姐也会脸红,哈哈……你别说你这个样子实在是太美了!”聂子寒说着把柳寒烟搂得更紧了。
柳寒烟当然喜欢聂子寒这么夸奖自己,但一想又怕他是在敷衍自己,不禁怀疑起来,直:问他:“真的?”
聂子寒却一改嬉笑,极其认真且格外温柔的对柳寒烟说:“当然是真的,此时此刻世界上再没有比你更美的人了。”
这下,柳寒烟的整颗心是彻底的被他打动了。
两个人就这么你侬我侬的聊了很久之后,柳寒烟突然想起了一个问题,于是她问聂子寒道:“你是怎么被罗刹地狱的人捡到的呢?据白追风讲的,你可是个狼孩儿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