沐清风用手抚了抚镜面,愁眉紧锁,满脸无限的哀伤。
睹物思人本就是愁上加愁,沐清风对镜轻叹了一声,继而合手为拳重重的砸在照片上,狠狠地说道:
“你欠我的,我一定会索回来!”
适时,柳寒烟等带她来的下人一走便立即拿起手机想要发个短信给白追风,大致就是告诉他,她已经深入虎穴了,要他安心去比赛。
☆、搭救林青云10
可等短信写好之后,却怎么也发不出去。
柳寒烟心想莫非这里的信号被屏蔽起来了?
她不甘心,又试了试,但始终还是发不出去。
无奈柳寒烟只好从身上取出自己当杀手时的秘密武器——电子飞鸽。
这东西,柳寒烟平时总是用不上,没想到如今倒派上了用场,看来什么东西都有它自己的好处啊。
然而下一刻,柳寒烟又犯难了,心说电子飞鸽是有了,可是纸和笔呢?
纸和笔?
柳寒烟边琢磨边环视了一下四周,竟发觉诺大的房间里除了金属就是玻璃,根本没有纸和笔的踪迹。
柳寒烟不甘心的在玻璃柜子里翻找了半天,可也没找到。
正当她心灰意冷的时候,却不经意的一撇,正好瞧见了卫生间里的纸。
她笑了。
卫生纸?
没错,迫不得已的情况下,柳寒烟就是想用卫生纸来解决问题。
至于笔嘛!柳寒烟刚才也想好了,大不了用银针刺破手指,来个血书。可是那样的话,无疑是在告诉白追风自己危险的被人关起来了呢!那样的话,他一定会担心的参加不了这次的比武盛会的。
但如果不告诉他,相信他也一定担心的不得了了。
怎么办好呢?
柳寒烟考虑来考虑去,一时之间竟有点没了主意。
算了,白衣蒙面男是什么样的家伙还说不定呢,以防万一,还是赶快告诉白追风吧!
柳寒烟打定主意之后,就立刻用血在卫生纸上写了个字条,只是这次的内容改成了:白追风,我被一个白衣蒙面男子带到了怡然亭以西方向很远的一处周围荒僻的宅子里。一切平安,勿念,专心比武。林青云和我明天一定回去。
写完上述这些内容后,柳寒烟便小心翼翼的把纸条折了起来,然后便把它放在电子飞鸽的肚脐上的凹槽里并固定住,最后才在鸽子的眉心处设置了电子导航。
做完这一切以后,柳寒烟赶紧把电子飞鸽放了出去。
柳寒烟看着越飞越远的鸽子,突然觉得夜是那么的静!
深夜,正当白追风在大厅里着急的踱来踱去的时候,“砰”的一声立马引起了他的注意。
☆、沐清风的诡计1
他走出去一看,发现在不远处正躺着一只鸟。
他想这就是那声音的来源了!
白追风想它从天上掉起来,不是死了就一定伤的不轻,于是可怜起它来,便稍稍朝那鸟走近了些。
这一看之下,才觉察到它竟是只机械的电子鸽。
白追风不禁想到,莫非它是柳寒烟用来给我送信的?
想及此,他便迅速的拿起它,并跑进屋在强烈的灯光下仔细的寻找起书信。
终于,他发现了凹槽。
打开紧闭的凹槽以后,一小块叠好的卫生纸片就赫然出现了白追风眼前。
他迫不及待的打开了纸片。
待他认认真真的看完,原本因为挂念而兴奋的模样,一下子就消失了。
结婚?
难道这就是释放林青云的条件?
到底是谁想用这种卑劣的下三滥手法威胁人?
白追风越想越气,恨不得立马就抓住那人将其即刻五马分尸。
但恼怒归恼怒,可那地方到底是在哪儿,白追风还真的不知道。
于是他赶紧从书房里找出一副全市的地图,仔细的研究起来。
可照着柳寒烟交代的方向,地图上却只标示着那儿是一片空地。
白追风看着图上的地标,不禁琢磨道:
堂堂的一座大宅子,怎么就找不到呢?
难道是绘图人员忘记绘在上面了?
白追风隔着牙齿倒吸了口凉气,而后才嘟囔道:不可能啊,市政府的测绘人员又不是傻子,这……
白追风越想越觉得诡异,也越来越担心起柳寒烟他们两个了。
他心想不能再耽搁下去,今晚他必须去那儿找到他们。
于是他把放在桌子上的宝剑紧紧的握在手里,抬腿就朝着别墅外走去。
然而,没等他走到大门口,便见远远地大道之上,疾驰来一辆跑车。
也就是那么三四分钟的空当,车子已经骤然停在了他的身边。
白追风抬眼一看,车里赫然坐着的确是雪圣剑阁的慕容雪。
白追风心想:这么晚他来这里干什么?
“小白,这么晚还要出门啊!我还想在比武前和你把酒言欢的,既然你要出去,那我只好找柳寒烟了,那个她不会也出门了吧?”慕容雪一如既往的温柔的问白追风道。
☆、沐清风的诡计2
白追风急急地说道:“她和林青云都被绑架了!我这就去救人!”
如今时间对于白追风来说已经是比生命更重要的东西了,所以他可不想浪费生命。
慕容雪“啊?”的大叫了一声,继而满脸震惊的问白追风道:“究竟是怎么一回事?!”
白追风也不答他,拉开左边的车门边坐进了车里,然后迅速的说:“快,市郊怡然亭!”
慕容雪自然不敢耽搁,赶忙将车掉头,而后一脚把油门踩到了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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车上。
白追风顾不得把整件事的始末讲给慕容雪,只挑挑拣拣的大概说了下。
慕容雪边听他说,边在不住的皱眉。
“等等……你说他们要留柳寒烟干嘛?”
“结婚!”白追风紧咬着牙齿,一字一句的说。
慕容雪皱紧眉头,低哑着嗓子愤怒的说道:“拜托,柳寒烟是谁?我和聂子寒同时喜欢的女人,别人也敢来抢?”
“不要小看他们。他们不仅来了,且已经抢走了。但我们却连点蛛丝马迹也寻不到!当初我和柳寒烟要不是那么轻敌的话,也许她就不会……”白追风越想越懊恼,恨不得狠狠的自残几下。
慕容雪赶紧宽慰他几句,而后分析道:“这个怎么能怪你呢,绑架柳寒烟的匪徒看来是早就计划好了的,咱们只能是牢牢的被他们掐住,防不胜防啊!”
白追风痛苦的看着前方,内心里后悔极了。
慕容雪看他一时半会儿也恢复不过来,于是为了分散白追风的痛苦,又为了更详细的了解更多的情况,慕容雪接着问他说:“整件事还有谁知道?”
白追风低声说:“没了,除了我们四个以外再也没有人知道了!”
慕容雪问:“聂子寒呢?”
白追风道:“没有人通知的话,他大概是不会知道的。”
慕容雪点了点头,之后很长时间不再说话。
然而,就在下一个转弯处,慕容雪却突然把车缓缓的停下,然后说:“我看我们还是把聂子寒拉来吧!”
白追风不解:“为什么?”
☆、沐清风的诡计3
慕容雪旋即解释说:“在敌人情况不明的情况下,你我的实力未必会是他们的对手也说不定,倒不如百分百去的好,要不然去了落于人下,岂不赔了夫人又折兵吗?我看我们最好还是找个帮手,有十足的把握总比没把握强!你看……”
白追风想了想,随即点点头,答应道:“那我们得抓紧时间才行。”
两个人商量出结果以后,慕容雪便一路驾车向罗刹地狱狂奔而去。
没多久,罗刹地狱便尽在咫尺之间。
由于油门踩的过大,跑车的轰隆声不绝于耳。
罗刹地狱的探子们是何等的眼尖手快,自然是不等跑车停下,便告知了聂子寒。
聂子寒听到探子的回报,正独自纳闷这个时候他们怎么闯进门了?
白追风和慕容雪却已经来到了他面前。
慕容雪见到他,直接就喊道:“快跟我们走,柳寒烟被绑架了!”
聂子寒当即一愣,脑子里不时的闪出几个词:
柳寒烟?绑架?
聂子寒哈哈的笑了。
白追风气得转身就要走。
慕容雪也恼怒的冲着聂子寒道:“你还有心思笑,别以为我是在开玩笑,你爱去不去,我们走了!”
慕容雪说完,也转身要离去。
聂子寒看到他俩极其严肃的表情,这才止住笑容,一脸疑惑的喊道:“等等!”
听到他的喊声,两人只好忍着愤怒停了下来。
聂子寒赶紧上前几步转身来到两人面前。
“你说的都是真的?”聂子寒眼睛一动不动的盯着慕容雪问道。
慕容雪轻“嗯”了一声。
聂子寒转而又把目光聚在了白追风身上。
“她不是该和你和林青云在一起吗?”
白追风懊恼的回答他说:“没错,是应该和我在一起的,但我疏忽了。他们先是绑了林青云做诱饵,寒烟才会上当的!”
没等白追风说完,聂子寒已扬起了胳膊,随后一记重拳猛地打在了白追风的脸上。
白追风连连倒退了几步,等他站稳了却不还手,只是慢慢的擦了擦伤口上的血。
慕容雪见在这样下去,形势会更加槽糕,于是赶紧对这两人劝道:“都什么时候了,你们还在追究责任,如果你们真的想保护柳寒烟的话,最好从现在起团结一致。再说了,现在绑匪还没对我们怎么样,我们自己反倒打起来了,这像话吗?!如果你们想尽快救出寒烟的话,现在就走!”
☆、沐清风的诡计4
慕容雪说完,第一个飞快的奔了出去。
白追风和聂子寒自然也不会因为一时之气而忘了正事,所以架虽然打了,但两人要救人的决心还没变。
两人也不管刚才怎么样,直接快步跟了出去。
到了门口,经由三人一致同意,他们纷纷上了一辆超快速的跑车。
刚才由于匆忙,慕容雪并没提绑匪的要求,这会儿见有时间,慕容雪赶紧让白追风把整件事给聂子寒又讲了一遍,而说到最后柳寒烟传出来的信息,白追风赶忙把那团卫生纸递给了他。聂子寒看了简直要疯了。
他愤怒的眼冒寒光,牙齿也咬的咯咯作响。
一股强烈的烦躁感已经侵袭了聂子寒的周身,这会儿,他唯一的想法就是打人!
尤其是那个什么绑匪!
他猛的把纸一揉,抬起头就朝天大吼了一声。
白追风和慕容雪什么人没见过,这会儿竟也不敢在言语。
沉默!
足足持续了很久。
“聂子寒?”慕容雪实在是忍不住了。
聂子寒把拳头攥的咯咯响,静静地把那封早已揉成球的纸,攥的紧紧的。
随后,他问白追风道:“我们去哪儿?”
白追风说:“怡然亭!”
“柳寒烟就是在那儿失踪的吗?”聂子寒阴森森的说。
白追风说:“不,应该是怡然亭以西的一所大宅子,不过绑匪规定的交易地点在那儿。”
聂子寒又道:“你的意思是我们先去那儿找找线索?”
“嗯。”白追风应道。
然而,慕容雪这时候却拿着个导航仪念叨着:“怡然亭,怡然亭!可是在它以西的方圆一百里以内我找不到什么宅子啊!喏,你们瞧,导航上根本就没有显示,那里显然除了空地再无其他。”
聂子寒不禁锁起眉毛,问道:“所以呢?”
“除非柳寒烟搞错了方向,要不然那里就是一座地下城,但据它显示,方圆一百里都没发现目标,那这就难说了!”慕容雪说着还可用手指在导航仪中心的范围内点了点。
白追风这时插嘴道:“我们先找到怡然亭,说不准对方会留下什么痕迹也说不定。”
☆、沐清风的诡计5
“痕迹?呵呵……”聂子寒冷笑了起来。
他的笑声冷得像是能够穿透别人的肌肤似的。
白追风显然不习惯别人对自己冷笑,于是更加阴冷的问聂子寒说:“怎么,你认为不可能吗?”
聂子寒却说:“什么都有可能!”
这回慕容雪忍不住了,反问他说:“那你还笑?”
聂子寒道:“你们想没想过,如果我们真在怡然亭找到了你们期望的痕迹后,那说明了什么呢?”
白追风不说话,早已陷入了深深的思考当中。
慕容雪却道:“你是说我们找到痕迹,那就说明他们是故意留给我们的,而绑架林青云或者柳寒烟则是另有目的。”
“没错。”聂子寒道。
“那他们的目的到底是什么呢?”慕容雪似是在追问,又像是在琢磨。
聂子寒把衣领向脖前拉了拉,而后说道:“不管他们的目的是什么,柳寒烟都是诱饵。”
慕容雪听到诱饵两字,似是从思考中转醒了,反复嘀咕道:“诱饵?”
“没错!”
似乎是确定了自己的想法,聂子寒刚刚还紧锁的眉头一下子就舒展开了。
与此同时,他把目光一下子就集中到了白追风身上。
“想必白追风你也猜了个八九不离十了吧?”
虽然还不是很肯定,白追风还是硬生生的点了点头。
“到底怎么回事?你们就不要打哑谜卖关子了。”
看着白追风和聂子寒一副心知肚明的样子,慕容雪可不想老猜来猜去的。
这时,白追风终于淡淡的说:“虽然目前还不知道柳寒烟到底在哪儿,那个要娶她的人是谁?但唯一肯定的是,绑架本身就是个诱饵,自然柳寒烟更是诱饵中的饵了。”
“不错!”聂子寒点点头。
“那他们到底是为了诱惑谁呢?”
慕容雪还在混沌之中,不免问题居多。
聂子寒静静的看着他,嘴角稍稍弯了一个弧度,冷冷的笑道:“谁都有可能,白追风、你、我、或者还有更多的人!”
慕容雪又道:“只是我还有些不明白,这同时诱惑我们的人到底是谁?”
白追风兀自琢磨了一会儿,突然说:“我倒是想到了一个。”
☆、沐清风的诡计6
“谁?”慕容雪惊问道。
“血煞”
听到血煞的名字,慕容雪还是吃惊不少。
“他们和我们并没有什么交集吧!”慕容雪不置可否的摇了摇头。
聂子寒道:“怎么会没有交集?柳寒烟就是血煞里的人!”
慕容雪一听,旋即诧异的瞳孔放大了数倍。
柳寒烟是血煞的人!
慕容雪想破脑袋都不可能想到,柳寒烟竟是血煞里的人。
所以,当聂子寒说出那句话的时候,他心里的惊讶都表现在了脸上。
可慕容雪又一琢磨,便怀疑的问聂子寒说:“你怎么知道的?”
聂子寒不答,反倒指指白追风,说:“不光是我,他也知道吧!”
慕容雪赶紧又看向了白追风。
白追风“嗯”了一声。
得到两人的证实,慕容雪总算是相信了。慕容雪越想越觉得头疼,忍不住用食指有节奏的轻敲起衣袋。
“血煞?”慕容雪一边嘀咕一边忍不住又问:“那既然柳寒烟是血煞里的人,他们怎么会拿自己人当饵呢,这……说不过去吧!”
白追风同时也陷入了沉思,但嘴里始终没有妥协,嘟囔着:“不一定!”
聂子寒却故意有所保留的说道:“怎么说不过去,柳寒烟或许已经从血煞里叛逃了出来!”
慕容雪直接被这话噎住了,只发愁边道:“这……”
白追风这时却说:“此事说什么都为时过早,他不是要引我们去吗?还不如将计就计,我倒想看看他们还有什么花招!”
慕容雪就像个孩子一般,听闻白追风这么一说忽然就心血来潮,眼睛里再没了愁绪,反添了不少兴奋。
聂子寒似乎也被他感染了,当时便决定道:“什么事都只有去了才知道,况且柳寒烟还在那儿等着,不是吗?!”
聂子寒嘴里这么说着,但心里只要一想到柳寒烟,就莫名的抽痛着,且酸溜溜的。
“今晚我们一定要找到地方,如果我们走得快些的话,应该还来得及阻止!”白追风抬头看了看天空,担心的说。
三个人哪里还有心思想东想西的,全恨不得立刻就能飞到柳寒烟身边,找她好好地问个清楚。
☆、沐清风的诡计7
三人出来的匆忙,从出发到现在三人还均未吃过什么东西。
所以眼看着天色已晚,他们的肚子早就不听使唤的狂叫了起来。
由于刚刚下过了雨又加上天色已晚,路上一般的馆子早就关门了,三人只好强忍着饥饿,一刻不停的疾驶。
等他们开过一段泥泞的山路后,在靠近怡然亭附近的马路边终于见到了一个尚未打烊的小店。
停车后,几个人原本想下车休息一下的,哪只一看时间,只得派慕容雪去随便打包个包子馒头的。
倘若再不抓紧时机的话,恐怕到了目的地,那柳寒烟也早已为人妻了!
况且这个目的地如今还是个未知。
一想到此,聂子寒便忍不住用手指急急地敲打起方向盘。
白追风也差不多如此。
差不多有三四分钟的时间,慕容雪便怀揣着一包东西从小饭店朝车子这边急跑了过来。
等他一上车,聂子寒便立马启动引擎,朝着怡然亭的方位飞跑了起来。
慕容雪打开怀里的袋子,随手拿了两个馒头分别递给了聂子寒和白追风。
两人早已饿得头昏眼花,接过馒头二话不说便是张嘴一口。
慕容雪虽也饿得不成样子,但还是在一边看得笑了起来。
谁能想到他们三个,居然也会这个样子呢?
………………………………………………………………………………………………
是夜,白衣人的大宅内。
柳寒烟白天折腾累了,现在独自倚在栏杆前,痴痴地看着庭院里的桃花。
不远处,白烟袅袅,一袭白衣正拿着笛子饶有兴趣的看着她。
或许是太专注于桃花美景了,柳寒烟并没有察觉,只静静的沉寂在自己的世界里。
说起来,她这次来这儿的目的原本是为了救出林青云的,可谁也没料到林青云没救到也就罢了,自己反而要在明天和一个从来也没有接触过的男人结婚了!
事情虽然荒唐,但为了保全林青云也是没有办法的事。
不过,话又说回来了,光从这个白衣蒙面男言谈举止上来看,还真的不晓得他是个什么样的人。
☆、沐清风的诡计8
若不是他们绑架了林青云,这独独一次的见面估计是不会有的了。
不过,见一次也就罢了,可那人还偏偏遮着个白纱。
聂子寒就不会带,白追风也不会的。
一个大男人光天华日下带白纱,如果不是太丑的话,那他遮掩什么呢?
难道他很怕见人?
看样子也不对!
那到底是什么呢?
柳寒烟越想越好奇,越好奇就越发的对白衣蒙面男充满了兴趣。
于是,她忍不住在心里宽慰自己道:
什么也不管了,要不是你大王,我柳寒烟好奇心重的话,早就偷偷的找到林青云,和他一起溜之大吉了。
可又说回来,要不是想着一睹芳容,我也不会那么轻率的决定嫁什么人。
要照以前,管他三七二十一,保准一步上去就把他那破面纱扯下来。
不过,做人还是不要那么粗鲁的好了,要不然是个美男都会被吓跑的。
唉!
柳寒烟望着那满树的桃花,突然叹了口气。
远处那袭白衣,却对她的这声叹息纳闷的百思不得其解。
他轻轻地摇了摇头,终是拿着笛子从原地消失了。
而这时,一阵轻快的脚步声也打断了柳寒烟的臆想。
“小姐,礼服已经送来了,主人请您去试试!”小丫鬟梳着两条羊角小辫,有些胆怯的朝着柳寒烟唤道。
柳寒烟缓缓起身,然后再次向满树桃花望了望,随即说道:“走吧!”
“主人,据探子回报,聂子寒、白追风和慕容雪三人已经在宅外十里之地了。”
“来的倒是不慢!”
沐清风说完,其掩饰在白纱下的嘴角不经意的抽动了一下,但只那么一下,以后便再也没有什么反应。
“那,您看,要不要……”红脸大汉边说边做了个抹脖子的动作。
“呵,引他们进来,好戏才刚刚开始!”
“这个……”
红脸大汉刚刚还因为要杀人而兴奋的脸色紫红,这会儿一听还要等,脸上的兴奋一下子轰塌了。
但似乎他还想再说点什么!
沐清风狠狠的瞪了他一眼,并不想给他机会。
仅仅只是一眼,红脸大汉便被吓得冷汗淋漓,冷汗瞬间便由额头滴到了脚下。
☆、沐清风的诡计9
不等沐清风再次发话,红脸大汉赶紧躬身退下。
对着他渐行渐远的身影,沐清风不禁怒骂道:“蠢材!”
沐清风一个人独自坐在桌前,似有所思。
或许是考虑清楚了,沐清风缓缓地拿起了桌上的镜子,然后慢慢的抚了上去,并轻声说道:“娘,你一定等了很久了吧!”
说完,他对镜一把扯掉了白纱。
瞬时,整个镜面的空间都被他的脸占据了。
如果单看一边的话,你会觉得这是个英俊无比的男人。
然而,很遗憾,当你看清楚他的整张脸时,你会感到无限的恐惧。
原本看起来棱角分明的轮廓却被他嘴角上的一道深深的伤疤毁掉了。
说实话,他长得并不丑。
但凡是见过他的人,却从心底感到不舒服。
那道疤实在是太丑陋了。
它就像一条小蛇,兀自停在他的嘴角。
此时,对着镜子,沐清风陷进了无限的哀痛之中,一时不能自拔。
他在镜子里看到了他自己。
一个丑陋不堪的男人。
他抚摸着那道疤,回忆起它的由来。
它是他第一次执行任务时被对方在脸上留下的,虽然被毁掉了整个容貌,但最后的胜利还是让他兴奋不已。
他那时为了出人头地,为了坐上血煞的第一把交椅几乎是拼上了性命。
然而,能让他如此那般的却不是大多数人追求的钱财俗物。
至于激励他不断展开大规模厮杀的到底是什么?
只有了解他的人才会知道。
是的,他要报仇。
报沦为孤儿的仇,报毁容的仇,报一切最原始的仇恨。
而他的对象,当然只有一个,而那个人就是柳寒烟。
可红脸大汉却不理解他的主人为什么不马上就杀了柳寒烟?
红脸大汉当然知道沐清风的杀人功夫并不比柳寒烟差,反而倒是在她之上。
所以红脸大汉默认他的主人肯定有他自己的道理。
沐清风本身就是个怪人,他的想法自然是和一般正常人不一样的。
就像现在,他要引着着柳寒烟的救兵来解救他们。
“娘,很快的,只要过了今日,我一定会给你报仇!”说完他抬起头,嘴角扬起了微笑。
☆、沐清风的诡计10
丑陋的半边脸伴着那种近乎诡异的微笑,实在让人觉得很不舒服。
再说柳寒烟那边,试了几套礼服,都不是很满意。
你想她在上个轮回,就偏好那种紧巴巴的塑身衣,这会儿,怎么可能喜欢那种宽袍大袖呢!
所以不用说,丫鬟拿过来的礼服肯定一件也不顺眼咯。
没办法,丫鬟只好无奈的叹气,心想柳寒烟还真不是一般的难伺候。
“小姐,你总得选一件吧,明天早上可就要……”小丫鬟实在看不下去了。
“这些衣服,没一件本小姐喜欢的,怎么穿啊!要不然这样……”
柳寒烟朝小丫鬟招了招手,待小丫鬟走近,便紧贴着耳朵悄悄的告诉她要如此如此。
小丫鬟起先还觉得很有意思,但没过多久,她就一脸的惊讶,时不时地还惊叹一声。
“真的要这样?”
等柳寒烟说完,小丫鬟难以置信的问她说。
柳寒烟重重的点了点头:“对,没错!”
“主人不会同意的!”小丫鬟脑袋摇成了拨浪鼓。
柳寒烟却说:“他要怎么办是他的事,而我的事我决定。”
她柳寒烟才不管别人怎么想,她要做的事就一定要做成。
况且也没有人可以阻拦她。
敢阻拦她的人一定会变成死人,即使是她要结婚的对象也不行。
“可……”小丫鬟还是有些犹豫。
“他要怪罪下来,你就找我!”
“……好吧!”
既然强大的柳寒烟已经把话说到了这份上,她一个小丫鬟还能怎么办,只能乖乖的照办好了。
总之,不大一会儿,小丫鬟便一脸疑惑外加无奈的离开了。
柳寒烟很是得意。
至于究竟她刚才和小丫鬟说了什么,外人就不得而知了。
不过,估计这主意也好不到哪儿去!
毕竟,她柳寒烟可不是一般的家伙。
不知不觉,夜已经更深了,柳寒烟静静的立在窗户前,看着外边天空上已经很圆的月亮,幽幽的叹道:“不知道聂子寒现在在哪儿?他在想我吗?”
挨着窗棂,柳寒烟静静的坐了好久。
要不是突然觉得很冷,她肯定会这么着坐一宿的。
☆、沐清风的诡计11
也不知道从什么时候起,一向勇猛狂妄,甚至有些残酷的女杀手柳寒烟竟然变了。
变得竟然有些让人禁不住要去怜惜。
恐怕连她自己都没想到过,她居然会去思念一个人吧。
爱情,真的会让人改变!
聂子寒三人把车停在怡然亭后,便寻找起了线索。
但由于下雨的关系,周围坑坑洼洼的满是水坑,寻找起来困难极了。
然而三个人哪怕有一点点希望,便也不放弃。
就在他们烦闷的毫无头绪的时候,只听嗖的一声,一柄小尺寸的匕首连带着一封书信扎在了三人身边的亭柱上。
白追风和聂子寒赶紧四处查找起来人,但深黑色的天空下并不见其他人影。
慕容雪把信从亭柱上取下,展开,读道:“欲救柳林二人,此地以北十里陡坡隐藏下的大宅下见。
心里虽有详细的地理标注,但并没有写信人的落款。
慕容雪读完,一边又仔细看了一遍,一边忍不住问道:“你们说这是真的吗?”
聂子寒说:“管他是不是真的,去了自然就知道了。”
说完,他就朝着车子走去。
白追风显然也是这么认为的,他也在向车子那里赶。
慕容雪虽说还有怀疑,但也只能跟着去了。
他们三人根据信里的指示,一路向北,没多久就到达了目的地。
“我们现在就潜进去吗?”慕容雪盯着眼前的庄园,眼里泛着火光。,
要不是别人指示,打死他也想不到,这里居然就是绑匪的老巢!
如今,绑匪就在眼前,他怎么能不激动。
“不,再等等看!”聂子寒显然有些不放心。
就在刚才,他仔细的观察了一下整个庄园,要想进去的话其实并不难,相对于他的罗刹地狱来说还要简单多了,可即使这样,这里出奇的寂静还是让他感到一阵莫名的不舒服,背上也泛着寒意。
殊不知,他的寒意是有原因的。
就在他们躲避的一百米开外,一个身着黑衣的隐形人正猫着腰观察着他们三人。
若是聂子寒他们敢贸然进去的话,他一定会首先发起攻击。
只是这会儿碍于沐清风的命令,他不敢乱动罢了。
☆、沐清风的诡计12
不过,连聂子寒和白追风慕容雪这等高手都没觉察到的话,他一定是个不错的高手。
最起码,他的功夫绝不在他们三个之下。
看来,聂子寒他们要想突围进去,实在很难。
鉴于自己心里的担心,聂子寒还是幸运的选择了等待,他想了想然后对白追风和慕容雪悄声传话道:
“这里太静,恐怕没那么简单!
所以我们不如明天直接拿着柳寒烟的信光明正大的走进去。到时侯即使他们有阴谋,我们也不怕。毕竟柳寒烟也在。”
白追风比起慕容雪要成熟的多,所以考虑起事情来也很全面,当时便点头表示同意。
慕容雪却一脸的不愿意,嘟囔着要进去看看。
但要他自己进去的话,他还真有点摸不清状况,所以他嘟囔归嘟囔,末了还是乖乖的跟着聂子寒他们走了。
等他们一走,黑衣人便纵身一跃,进了庄园。
待分清方向之后,他便一溜儿小跑直奔了沐清风的房间。
而此时,慕容雨似乎还没有从悲痛中醒过来。
“主人?”
虽然叫声很轻,沐清风还是被他吓了一跳,慌忙的把手上的白纱戴在了脸上。
待辨认出来人的声音后,他轻声的应道:“他们来了?”
“是,但他们并不打算进来!”黑衣人在门外低声应道,语气里有些许的疑虑。
“哦?”沐清风笑了笑,随口说道:“他们还真是狡猾!”
“主人,您要我去突袭他们吗?”
沐清风拿起桌上的茶杯,抿了一口,悠然的说道:“不,什么也不要做,我们现在能做的只能是等。”
“等?”黑衣人不解的重复着。
“对!只能等!”
“那您不怕……”黑衣人没有直接说下去。
“怕?没什么值得怕的,像我们这种嗜血的家伙,还能有什么可怕的,哈哈……”
沐清风的笑声一下子便回荡在整个房间里,阴阴的,连门外的黑衣高手都不禁打了个寒颤。
“回去吧,今晚好好休息,明天还有的是好戏要看呢!”
大战在即,沐清风并不想被别人打扰。
黑衣人没再回话,瞬间便消失的无影无踪,一点痕迹也没有留下,就仿佛他根本就没有来过一样。
☆、沐清风的诡计12
不过,连聂子寒和白追风慕容雪这等高手都没觉察到的话,他一定是个不错的高手。
最起码,他的功夫绝不在他们三个之下。
看来,聂子寒他们要想突围进去,实在很难。
鉴于自己心里的担心,聂子寒还是幸运的选择了等待,他想了想然后对白追风和慕容雪悄声传话道:
“这里太静,恐怕没那么简单!
所以我们不如明天直接拿着柳寒烟的信光明正大的走进去。到时侯即使他们有阴谋,我们也不怕。毕竟柳寒烟也在。”
白追风比起慕容雪要成熟的多,所以考虑起事情来也很全面,当时便点头表示同意。
慕容雪却一脸的不愿意,嘟囔着要进去看看。
但要他自己进去的话,他还真有点摸不清状况,所以他嘟囔归嘟囔,末了还是乖乖的跟着聂子寒他们走了。
等他们一走,黑衣人便纵身一跃,进了庄园。
待分清方向之后,他便一溜儿小跑直奔了沐清风的房间。
而此时,慕容雨似乎还没有从悲痛中醒过来。
“主人?”
虽然叫声很轻,沐清风还是被他吓了一跳,慌忙的把手上的白纱戴在了脸上。
待辨认出来人的声音后,他轻声的应道:“他们来了?”
“是,但他们并不打算进来!”黑衣人在门外低声应道,语气里有些许的疑虑。
“哦?”沐清风笑了笑,随口说道:“他们还真是狡猾!”
“主人,您要我去突袭他们吗?”
沐清风拿起桌上的茶杯,抿了一口,悠然的说道:“不,什么也不要做,我们现在能做的只能是等。”
“等?”黑衣人不解的重复着。
“对!只能等!”
“那您不怕……”黑衣人没有直接说下去。
“怕?没什么值得怕的,像我们这种嗜血的家伙,还能有什么可怕的,哈哈……”
沐清风的笑声一下子便回荡在整个房间里,阴阴的,连门外的黑衣高手都不禁打了个寒颤。
“回去吧,今晚好好休息,明天还有的是好戏要看呢!”
大战在即,沐清风并不想被别人打扰。
黑衣人没再回话,瞬间便消失的无影无踪,一点痕迹也没有留下,就仿佛他根本就没有来过一样。
☆、沐清风的诡计15
沐清风身边有如此高手,连作者我替聂子寒他们捏了一把汗啊!
话不多说,翌日,清晨。
大宅上上下下,张灯结彩,一片欢喜。连丫鬟,男仆个个都换了崭新的衣服,一个个神采飞扬。
虽说外边那么热闹,那也打扰不了柳寒烟的清梦。
她此时赖在床上,嘴里时不时的喊出两句,无非是什么聂子寒我爱你之类的。
听得伺候她的小丫鬟,一脸的莫名其妙。
但实在又不敢再去打扰柳寒烟,只好呆呆的立在门口,给她看起了门。
恰在这时,小丫鬟打眼一看就见裁缝抱着一大团白纱朝着这边走了过来。
她心里咯噔一下,顿时沉了半截儿。
昨晚依柳寒烟的吩咐,她赶忙找到裁缝并嘱咐他务必连夜赶出来一套今天要穿的礼服。
当时,她看裁缝衣服很为难的样子,还以为无论如何也赶不出来了以至于不禁暗自窃喜。
可谁知就这么短短的一夜,老裁缝居然抱着白纱来了。
唉,真是天不如人愿啊!可老天也不能这么为难她吧。
要是婚礼现场柳寒烟这么一穿,主人不杀了她才怪呢!
想到这儿,小丫鬟的后背早就被冷汗打湿了,身体还一个劲儿的颤抖着。
等老裁缝走近了,小丫鬟才从害怕中醒过来,使劲抹了把汗稍稍说了几句感谢的话,便支走了老裁缝。
抱着白纱站在门外,小丫鬟有说不出的矛盾,但最终还是走进了房内。
“小姐?小姐!”
小丫鬟试探性的对着正在酣睡的柳寒烟唤道。
“嗯?”
柳寒烟迷迷蒙蒙的半睁了左眼,只静静的瞧了她一会儿,便又把左眼闭了起来。
“您要的东西,已经做好拿来了!”小丫鬟边说边把白纱向柳寒烟跟前推了推。
柳寒烟似乎并不想醒。
小丫鬟没法,只好独自摇了摇头,走了。
然而待会儿,她要是在正堂看见柳寒烟一身清凉打扮的话,一定后悔的要撞墙。
唉,造化弄人,柳寒烟更会捉弄人。
且说,离正式拜堂已不过一个时辰,聂子寒他们这会儿又在干嘛呢?
☆、沐清风的诡计15
放心好了,他们肯定不会置柳寒烟于不顾的。
这不,作者仔细一瞧,便在大厅里的堂客里找到了他们三个。
只不过这次,他们全都乔装打扮了一番。
任是作者本人也好找了一通。
聂子寒还好,配合他手里的算盘俨然一副商人打扮。
说得夸张些,他在胖点的话,还真是白胖胖的小娃娃呢。
白追风和慕容雪再怎么打扮也是白嫩嫩的书生样,所以他们干脆直接变换了性别,周身一副,女儿样。
还真别说,挺像!
举手抬足间还真有一股妩媚劲儿,只是委屈了他们这两个大男人了。
哈哈,就是不晓得这馊主意到底是谁出的。
此时大厅之内,他们三个小范围的聚在一起,还时不时地用眼睛扫一扫来往的宾客和,那眼神里多半是警惕,丝毫不敢懈怠。
此刻,大厅里人来人往好不热闹。
只是这种热闹之中,隐隐的可以闻到暴风雨即将来临的血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