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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师小札 当前章节:15007 字 更新时间:2026-7-4 21:15

所以,费子诺和罗穆尔交往的事情一直隐瞒着父母。

罗穆尔抱着费子诺,她正在吃一包软软糖,甜甜的香气萦绕在他的鼻尖,他低头狠狠在她颈窝处嗅了嗅。

“好痒~”费子诺挪了挪身体。

罗穆尔赶紧用双手将她按住:“坐好,别动。”

这小东西永远不懂得男人的危险,现在正是夏天,她就穿了一件粉色的短袖和热裤,坐在他大腿上时不时地磨蹭一番,他真的快受不了了,看着她婴儿肥的脸蛋,白白的手臂,嗅着她甜甜的糖果气息,他的血液直接朝某处汇合。

“诺诺。”他低头,声音有些暗哑。

费子诺转头,嘴唇亮嘟嘟的,像是涂抹了一层透明的唇彩,他的眼眸窜上小火苗,低头飞快地吻住了她的唇,吸吮辗转一番,她闭上眼睛接受了他的吻,他每次吻得都很重,又要吻很久,弄得她的嘴唇红红肿肿的,像是啃了辣椒一样。

他一边吻她,一边掀开了她的棉T恤,慢慢上移,探向了她胸口的高耸,正欲解开她内衣的前扣,她敏锐地接受到了危险信号,立刻用手拨掉他的手,气喘吁吁道:“罗穆尔,你别这样,说好的不能欺负我。”

“这是欺负吗?”罗穆尔低头,眼眸的火没有褪去,轻轻笑了笑,“喜欢你才会这样,嗯?”

他已经被她拒绝过好多次了,除了拉手,拥抱,亲吻之外,只要他有意图进一步,她就会立刻竖起防线,防他和防狼一样。

“爸爸说了结婚之前不能和男孩子做坏事。”费子诺认真道。

罗穆尔抵着她的额头,看着她俏生生的脸蛋,一字字地说:“我不一样,我会负责的,诺诺,我以后是你的老公,你早晚都要给我,所以别防我防得这么紧。”

费子诺沉默,但身体十分紧绷,无言地抗拒他的亲热。

罗穆尔低低地哄她:“诺诺,我不会欺负你,相信我。”说着大手又原路探进去,轻松解开了她前胸的扣子,还用唇吞没了她的抗议,没有了阻碍,罗穆尔的手如鱼得水,对她的两只小兔子狠狠亵玩了一番,费子诺不由地往后仰,罗穆尔趁机将她小心地按在了地毯上。

费子诺的心都要跳出来了,一股说不出的酥麻和难受慢慢窜上来,他趁机推高了她的T恤,眯着眼睛看她的两团雪峰,她的皮肤如牛奶般白又滑,胸部更甚,两颗嫣红在他的抚摸下颜色越来越娇美动人,像是完全为他绽放,他痴迷地看着,然后低头埋在她胸口,用唇轻舔逗弄一番后完全吞没。

费子诺知道他们正在做非常“邪恶”的事情,但是此时此刻她阻挡不了罗穆尔,或者说她阻挡不了自己,罗穆尔看出了她的犹豫和羞涩,解开了自己衣服的扣子,声音带着魅惑:“诺诺,其实你也是想要我的。”

他迅疾地脱下自己的衣服,费子诺用手捂住眼睛,却偷偷在指缝里看他,待听到他解开裤子皮扣的声音,她才颤颤道:“别这样……罗穆尔……你别脱了!”

这当然是无力的抵抗,费子诺不知道此刻的自己在罗穆尔,或者说一个正常的,血气方刚的男人面前是多诱人,她白皙如雪的肌肤因为紧张而起了玫瑰色的羞红,身上迷人的芳香让他神魂颠倒,加上她一口一个“不要这样”,挑起了他骨子里坏坏的破坏欲。

待他脱下费子诺的裤子,费子诺本能地紧紧并住双腿,整个人恨不得蜷缩成一只小虾米,而他却强势地扣住了她的手臂,膝盖抵开她的腿,半哄半逼迫使得她展开了自己最隐秘最迷人的地方给他看,他清亮的眼眸逐渐变得有些浑浊,呼吸越来越急促,终于腾出一只手去爱抚她双腿间的娇嫩花蕊,一点点地拨弄,一点点地磨挲,直到她那里晶莹一片,他才慢慢地将自己的粗腰贴上去,那热烘烘的摩擦感让费子诺羞得简直不想做人,但情况像是控制不住似的,罗穆尔一边柔声说“诺诺,我不会伤害你的,我会很慢,很小心”,一边试图将自己慢慢送进去。

他一手按住她的小圆臀,一手按住她的腰,慢慢地扭腰在她外面摩挲,等到她完全湿润和柔软无比了,才一点点进去,刚进去一点费子诺就大声喊痛,他只好停住。

“罗穆尔,我不要了……你快出去,好痛!”她的手还挂在他脖子上,眼角都湿润了。

他又将自己往前送了一些,费子诺本能地缩了缩,那美妙到骨子里的快感让罗穆尔倒吸一口气,恨不能直接冲撞到底,但为了不伤害她,他只能一点又一点地前进,每前进一点亲吻一下她的脸颊,摸一摸她的身体,等到她呜咽声小了再进去一点,这对他来说也是煎熬,他的某处快爆炸了,像是万只蚂蚁在疯狂啃噬,偏偏又不能狠狠瘙痒,只能一点点挠一下挠一下……

最后将自己完全送进去,费子诺还有些不明情况,傻傻地问:“好了吗?成功了?”

“才刚开始。”罗穆尔一声粗喘,慢慢地扭着自己精壮的腰,随着身下人嗯嗯啊啊的声音,他情不自禁地加了速度,腰杆子深深一挺,着迷地起伏于温暖的□里……

费子诺像是狂风骤雨里的一根摇曳的草,承受着他疯狂猛烈的动作。

“跟着我的节奏。”罗穆尔的声音已经完全沾满了情yu,性感异常,“诺诺,和我一起动……你会享受到的……诺诺,你太甜了。”他忍不住狂狷地动了动。

在最蚀骨的快感聚集到顶端时,他的理智告诉自己不可以,于是凭着超强的意志力退出来她的身体,释放在了外面。

连着带出了属于她的殷虹的一抹,他随手抓起她的小内擦了擦。

看着精疲力竭的费子诺,罗穆尔低头很温柔地亲吻她,然后抱起她进入浴室,调好温热的水帮她洗澡,用干净柔软的毛巾帮她擦拭身体。时不时低头亲吻她的脸蛋,亲昵地叫她诺诺。

其实他压根就没有尽兴,她那么甜美那么柔软那么湿润,简直让他爽到爆,恨不能再扑倒她来几回,但是考虑她是初次承欢,受不了他的再次粗暴,只能硬生生地将欲念压下去,在为她洗完后自己冲了一个冷水澡。

费子诺非常迷惘,不知道该怎么办,想起刚才两人的疯狂,简直羞得没脸见人。

而罗穆尔则大大咧咧地光着上身在房间里走来走去,一边展现他完美的肌肉线条,一边帮她煮热的奶茶。

费子诺低头想了很久,举起手狠狠敲了敲自己的脑袋,直到罗穆尔过来按住她的手让她别自虐,她恼羞成怒地看他:“都是你这个流氓!大色狼!我现在……被爸爸妈妈知道我就死定了!”

“我会负责任的。”罗穆尔穿着休闲裤,光着上身往沙发上一坐,将她抱在怀里,眉眼间尽是英气,沉稳道,“我准备晚上和爸爸坦白我们的事,包括你已经是我的人了,然后和爸爸一起去你家向你父母……”

“罗穆尔你疯了!你会被罗叔叔打死的!”费子诺抓住他的领子,瞪大眼睛提醒他。

罗穆尔浅浅地笑了,摸了摸她的头发:“他们总要知道的,再说了不就是被鞭子抽一顿吗?从小到大我还挨得少吗?这不是重点,重点是你是我的了。”

她看着他,他英气逼人的眉眼间慢慢流淌出温柔和喜悦,一时间不知道说什么,他低头又亲了亲她的脸蛋:“别怕,我会处理的,诺诺,我会要你一辈子的。”

亚当和夏娃偷吃后,结果很惨。

费子诺和罗穆尔偷吃后,结果也很惨。

罗首长不出意外地暴怒,当场将手里的茶杯往罗穆尔的头上砸过去,然后扬言要亲手结束了这臭小子,急着拿来了鞭子狠狠地抽罗穆尔,每一下都不留情面,不掺水分,最后还是罗夫人哭喊着扑过去“你除了打人还会什么!你打死了他就可以解决问题了吗!”,罗首长才放下鞭子,但怒吼声没有停止。

怒气过后,必须要解决问题,罗首长和罗夫人亲自带着礼物上门致歉,隐约地向费氏夫妇透露了混账儿子做的混账事情,费钧勃然大怒,直接吼“费子诺,你给我滚下来”,费子诺颤颤地溜下来,立刻躲在了母亲关心慕的身后,最后在关心慕护着,罗首长和罗夫人不停地道歉,圆场之下,费子诺才逃开了费钧的一顿打。

关心慕倒是很开明,她这个做母亲的也不是傻子,早看出女儿对罗穆尔那点念头,再加上罗夫人是多可爱的一人啊,每次做了好吃可口的点心都会往家里送一份,冲这点,她也对罗穆尔讨厌不起来。

罗夫人虽然是政界要人,但说话很温婉,拉起关心慕的手说:“穆尔这小子太混账了,做出了这样的事情,我和他爸爸已经狠狠教训过他了,不过呢,他亲口说自己是非常喜欢诺诺的,毕业后要和诺诺结婚,他是我儿子,我看得出他这次非常认真,还请你们多多包涵他以前那些不懂事的地方,我们会教导他,鞭笞他,让他越来越优秀的,一定成为配得上诺诺的男人。不管怎么说,他们从小一块长大,感情一直很好,而我们两家也是知根知底的,这不比外人强吗?”

她说着笑眯眯地从自己的袋子里掏出一个印着蓝色小花,非常可爱的保温盒递给关心慕:“对了,这是我新做的虾饺和肠粉,你尝尝看,味道好不好。”

关心慕的眼睛陡然变亮,笑着收下:“嗯嗯嗯,其实他们的事情我不意外,诺诺一直就喜欢穆尔,我这个当妈的怎么会看不出来呢?今天这个事情,也不能全部归咎于穆尔,诺诺也有责任,我会好好说说她的,至于他们的事情,我是很赞同的,穆尔又高又帅,在军校表现那么好,以后肯定前途无量,至于她爸爸那方面,我会好好做他思想工作的。”

罗首长和罗夫人走后,费钧在书房里和费子诺谈话,关心慕在厨房里吃着罗夫人送来的虾饺和肠粉。

费子诺向来害怕爸爸,费钧严肃地蹙眉,打量了一下女儿,开口:“你知道自己错在哪里吗?”

“我错在哪里?”费子诺想了想说,“我不该和罗穆尔……做……做……”

费钧挥了挥手,打断了她的话,一字字地说:“爸爸从小就告诉你,对待感情要慎重,女孩子不比男孩子,在男女关系中倾向于容易受伤的一方,所以必须更好地保护自己,这话对你说了不下百遍了,到头来你还是犯错了,爸爸气得是你没将我们对你说的话放在心上。”

费子诺低头。

“感情的确是这样,有时候情难自控。”费钧顿了顿,叫她抬头,目光锐利地看她,“你真的喜欢他?”

费子诺点头。

“确定?”

费子诺又点头。

“你之前不是说他这个不好,那个不好,很讨厌吗?”

费子诺想起来了,之前和罗穆尔闹矛盾的时候对父母说了不少罗穆尔的坏话,当时急着宣泄,完全没料到今天会被自己曾经说的话绊倒。

费钧咳了咳:“既然你喜欢他,我暂时同意你们相处,暂时的意思是没有最终确认,属于考核期,在考核期里不许再发生不该发生的行为,你能保证做到吗?”

费子诺立刻点头:“保证做到!”想了想又说,“考核期是多长啊?”

“至少等到你们二十五岁。”

……

这也太长了吧……费子诺有些后悔刚才轻易下了保证。

此后,费子诺和罗穆尔在一起的时间,总是频繁接到母亲关心慕的电话,笑着问他们在做什么,问得巨细无靡,搞得他们没时间做坏事。

这当然是费钧的旨意,此外每次约会必须在八点之前回家,敢彻夜不归杀无赦,约会期间每半小时打一次电话,敢不接电话,或者听到电话里异样动静杀无赦。

费子诺觉得好不自由,谈一个恋爱累得不行,只好跑去求妈妈,软软道:“妈妈,你去求求爸爸,别让他管得那么紧,八点回家……我们还要去夜场溜冰呢。”

关心慕想了想觉得也有道理,费钧实在管太紧了,都几岁的孩子了,还设门禁,传出去的确有些不好听。

于是,关心慕去求费钧,费钧正在书房里办公,她进去帮他捏肩膀,他闭上眼睛享受地应了一声舒服。

为他按摩好之后,她有些调皮地坐在他大腿上,靠着他结实的胸膛,软软道:“你别管女儿那么紧了,她都二十二岁了,人生的路该自己走了,我们只能做恰当的教导,不能控制她的行为。”

费钧眼眸一眯,气压瞬间变低,他说:“难道她被人占便宜我视而不见?”

关心慕笑了:“她既然答应在考核期不会做出过分的事情,我们就相信她呗,她从小到大都很乖,说话一直很算数。”

费钧摸了摸关心慕的脑袋,反问:“是吗?”

关心慕趁机凑过去亲了他的唇,他微微一怔,手掌托住她的脑袋,低头压下去,加深她的亲吻。

手也不安分地在她身上游移。

关心慕红着脸推开他,嗔道:“你别再来了,昨晚你就来了三次……我今早起来骨头都要散了。”

虽然已经五十几了,费钧体力未减,加上长期健康饮食,烟酒不沾,积极锻炼健身,身材维持得非常好,胸肌腹肌的线条优美无比,每每看得关心慕流口水,他的技巧越来越好,每次都能让她彻底在他身下求饶认输。

费钧宠溺地亲吻了她的额头:“那今晚我克制一点,一次怎么样?”

……

结果是费大人手下留情,考核期没有延续那么长时间,毕业后的那一年费子诺和罗穆尔就完婚了。

大婚那天一帮人闹洞房闹得不可开交,拿出罗穆尔二年级的作文簿子大声读“我的梦想就是一辈子欺负费子诺”……一直到凌晨两点,一群人才离开,两人相拥而睡,罗穆尔抱着费子诺,用手指擦去她嘴角边的口水,笑着亲吻了她的眼睫毛。她的腿挪了挪,枕在了他的长腿上,舒舒服服地当他是抱枕睡。

床边搁着一个白色的相框,里面是一张照片。

六岁的小霸王罗穆尔拔下了费子诺小朋友的裙子,费子诺小朋友的草莓小内裤华丽丽地露出在众人面前,她哇哇地大叫。

回忆,那么近又那么远,时间总是那么可爱,将一切该给他们的礼物都交到了他们手里。

“我的梦想就是一辈子欺负费子诺!”

此生相伴,不离不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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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要说:活着回来,年底工作太多,有时候身不由己,但每天抽出一点时间写,放心都有在写,只是希望认真一点,不想草草了事,最后积攒一起发。

番外真的篇幅比较小,所以有些不周的地方大家多多担待和包涵,所谓青梅竹马,也算是个梦吧。

札札札小剧场。

陆尉阳蹲着抽烟。

札蹦过去拍拍他的脑袋:“肿么了,阳阳?”

陆尉阳阴沉:“为什么我的戏份那么少?”

札继续抚摸他的杨梅头:“因为你是男配啊。”

陆尉阳:“木耳算什么东西啊……我比他强百倍,诺诺为什么不是我的?”

札继续安抚:“你不够阴险不够无赖不够猥琐,所以当不了男主角。”

拍拍手扭肥臀走人。

两秒钟后,札倒下,吐白泡泡:“哪里来的砖头……”

陆尉阳整整衣服,跳进纸箱里,举牌:“求收。”

chapter74

关心慕的胸部多了一颗东西,软软的,小小的,摸一摸会动,一开始没有引起足够重视,过了两三个月发现越来越大了,她紧张地问费钧这是什么,费钧伸手按了按她的胸部,慢慢蹙眉,认真道:“必须去医院检查一下。”

医院的检查结果是乳腺纤维腺瘤,需要做一个小手术。

关心慕很不爽,她最讨厌的就是医院,也很恐惧做手术,除了生诺诺而躺上手术台之外,她身上没有动过一个刀子。

手术前,费钧做她的思想工作,告诉她千万不要紧张,这只是一个非常小的手术,他会抽出那天时间陪她的,于是在费钧左哄右哄之下,关心慕终于不吭声了,扑进他怀里,默默接受了要手术的事实。

“为什么女人的命那么苦?要生小孩,要喂奶,还要生这些乱七八糟的东西?”关心慕嘀咕。

“男人的负担也很重,要赚钱,要养家,不能脆弱。”费钧说,“这很公平。”

……

手术后的关心慕发烧了,咳嗽咳得很严重,在费钧坚持下,她留院观察。

费钧抱着诺诺来看她,诺诺手里还捧着一只啃了一半的苹果,奶声奶气地喊妈妈,关心慕疲倦地笑,轻轻应了一声。

病后需要亲人的照顾和关爱,母亲尉东绫每天来医院陪关心慕,关心慕像是回到了小时候因肺炎住院的那段时间,等着母亲的鱼腥草炖鸡汤,好大一碗,一口口地喝,尉东绫还会拍着她的背,温柔地叫她喝慢一点。

意外的是沈婉竟然也来医院看关心慕了。

沈婉来的时候关心慕正睡过去,费钧让母亲坐下,他出去接一个电话。

沈婉面无表情地看着关心慕,静静地待了一会觉得有些不自在,还是决定回去,刚起身,手臂就被关心慕拽住了,她惊讶地回头,看见睡得迷迷糊糊的关心慕正在说梦话:“妈妈,你别走,陪陪我啊……”

沈婉一怔,她从没有看过一个女孩如此撒娇般地喊她妈妈,还让她留下来别走,如此亲昵,仿佛她是很重要的亲人。她只有费钧一个孩子,费钧的性格清冷,早熟又独立,大概七八岁之后就没有向她撒娇过了,现在她竟然被关心慕这个儿媳妇撒娇了,一时间不知如何是好,心里想着该不该甩开她的手呢。

关心慕的额头出了薄薄的汗,嘴唇红红的,睫毛微微发颤,闭着眼睛说着梦话,不停道:“妈妈,别走,妈妈陪我……”

沈婉的心不知怎么了,被狠狠地敲打了一下,然后轻轻坐下,任由她抓着自己的手,紧紧地抓着。

费钧进来的时候有些意外地看着这一幕,关心慕抓着沈婉的手,而沈婉没有甩开她的手,两人如同母女一般手拉手。

他感觉意外之余,有些欣慰。

关心慕醒来,视野中迷迷糊糊出现了沈婉精致的脸,她眨了眨眼睛,意识到自己没有看错,面前的人的确是沈婉,而自己还抓着她的手,突然有些不好意思,木讷道:“妈,您来了啊,我……睡着了,您坐了多久了?”

沈婉淡淡道:“快一个小时了。”

关心慕缓缓松开了她的手。

沈婉这才收回手,轻轻转了转手腕,发现很酸很胀。

关心慕有些不好意思,她从来没和沈婉这么亲密过。

“你真的和小孩子一样。”沈婉叹了口气,起身拎包准备走,走到门口又转身,说,“你这个毛病我也得过,以后在饮食上多注意一点,还有一定要多运动,保持身体循环的通畅。”

关心慕乖乖地应了一声。

“我是心疼钧钧,你生病了他每天赶到医院来,公司又有一堆事,他两头忙……看他都瘦了一大圈了,你赶紧好起来,别给他添麻烦了。”不知为何,沈婉又有些别扭地扯到了费钧身上。

这回关心慕倒没觉得她的话刺耳,说了声好。

手术后的关心慕一扫生活的阴霾,活跳跳的,馋虫又在胃肠里爬了,想吃麻辣兔头,想吃油炸小鱼干,想吃鸳鸯火锅,当然被费钧阻止了,他冷冷地说:“小心我打你屁股。”

关心慕闻言觉得自己屁股火辣辣地开始痛了。

手术后的第一次XX生活非常圆满。开始关心慕还有些羞涩,捂着自己的胸不让费钧看,但很快在费钧精湛的技巧下缴械投降,他很认真地看了看她白白软软的胸,然后爱怜地亲吻了一下,说:“放心,没有疤痕,一点也看不出来做过手术。”

“你还会喜欢摸我的胸?”

费钧答:“涛声依旧。”

说的同时已经挺腰进入了她,她本能地往后仰,却被他一手托住腰,凑近自己精壮健硕的身体,他眯着眼睛看她越来越动人的曲线,忍不住在她极美的身子里狠狠地动了几下,她嗯嗯啊啊地叫出来,手攀附在他的背上,跟着他扭动起来,两人双双到达了云峰。

*

周末,费钧带着关心慕去度假村玩,诺诺被丢给了大姨关斯灵。

诺诺啃着关斯灵大姨做的蛋糕,不满道:“爸爸妈妈真的好坏,总是将我遗弃~”

关斯灵笑了:“你这个小家伙,从哪里学来遗弃两个字的?”

诺诺亮着眼睛,说道:“电视新闻啊~遗弃孩子是违法的~”

关斯灵解释:“你爸爸妈妈没有遗弃你,只是她们去约会了,将你暂寄大姨家里,懂不懂?”

诺诺想了想点头。

对此,大表哥池小包双手摇着诺诺的肩膀,义正言辞:“这就是遗弃!赤果果的遗弃!诺诺,大人都很狡猾的,他们总教训我们不准撒谎,但他们自己每天都要撒一百个谎。”

诺诺觉得池大表哥虽然胖墩墩的,但说话很有道理。

“你爸爸妈妈是不是总让你早睡觉,对你说小孩子必须早睡早起?”池小包又问。

诺诺点头如捣蒜,很有共鸣。

“这都是谎言,天大的谎言!”池小包瞪圆了眼睛,继续摇诺诺的肩膀,“真相是他们会在我们睡觉后会玩游戏,一个秘密的游戏,不让我们参加。”

“什么游戏?”诺诺好奇了。

池小包歪了歪头说:“这个我也不知道,总之他们是为了不让我们打扰他们游戏才命令我们早睡的。”

“他们玩的游戏有芭比娃娃和草莓蛋糕吗?”诺诺脑海里浮现父母开玩具派对的情境,情境中他们抢着玩她的芭比娃娃和小熊船长。

“这个嘛……”池小包嗫嚅,“可能有吧,他们很有可能是趁我们睡觉的时候侵占我们的玩具和漫画。”

诺诺的大眼睛转来转去。

从大姨家回来后,诺诺就死活不在八点之前睡觉了,一个劲缠着关心慕,让妈妈陪她玩游戏,讲故事,总之是想方设法不肯睡觉,关心慕给她连讲了七八个故事,她毫无睡意,反而越来越有精神。

直到费钧严厉的声音响起:“九点十五分了,费子诺小朋友,你还不乖乖地回床上睡觉?”

诺诺想了想说:“我一点也不想睡觉,我要妈妈给我讲故事,讲到天亮。”

费钧点头,淡淡地说:“不想睡觉也可以,从明天起,一个月之内不准喝果汁,不准吃草莓蛋糕,不准穿公主裙,不准闹着要买……”

诺诺慌了,赶紧摇头:“我现在就去睡觉,但是爸爸妈妈你们不准趁我睡觉抢我的玩具!”

关心慕扑哧一声笑出来了。

诺诺睡着后,费钧就横抱起关心慕,低头在她的额头上亲吻:“到做坏事的时间了。”

“承蒙惠顾。”关心慕眨了眨眼睛。

刚结束一次,手机铃声响起了,费钧却迅速按住了关心慕的手,无赖地不让她接,关心慕知道这个点是谁打来的,抗议费钧的暴行,说自己不能重色轻友……努力挣扎之下腾出一只手接起电话,果然是麦珂,她被楚蔚然拒婚后心情跌入谷底,每天都会来和关心慕谈心。

费钧被关心慕晾在一边觉得超级不爽,在关心慕讲电话的时候,用手撩拨她,低头亲吻她的脖颈和胸口,惹得她心神不宁,一边应着麦珂的话,一边努力拨开他……

“慕慕,你在干什么呢?”麦珂起疑。

费钧立刻毫不避讳地出声:“中场休息,准备再开场。”

☆、75

夏天的时候,诺诺提出要买漂亮的连衣裙,关心慕正在啃西瓜吃,随口说:“你不是有很多连衣裙吗?”

“可是那些都小了。”诺诺急着说,“我穿不下了啦。”

关心慕懒得出门,就上网帮她挑选面料柔软,透气度好,款式可爱的连衣裙,然后意外发现很多母女装的连衣裙,碎花的,浅色格子,英伦风的,都非常漂亮,于是订购了一套。

连衣裙到手的时候,诺诺迫不及待地穿了一下,然后很臭美地对着镜子扭了扭腰,拉起裙摆旋转了几圈,呆呆地说:“镜子镜子,我是小仙女,对不对?”

关心慕这件呢就有些问题了,吊带的连衣裙,胸口开得很低,她整了很久都拉不上来,无奈这是均码的,换不来,加上她自己很喜欢这件蓝色印有小兔子的连衣裙,最终决定凑合穿了。

这引起了费钧的不满。

晚上出去散步的时候,关心慕就和诺诺穿这一套母女装的连衣裙,开心地走出了家门,费钧正快步走在前面,刚开始还没注意到,等到回头的时候,目光落在关心慕的胸口上,立刻蹙起了眉峰,而关心慕正将一瓶果奶递给诺诺,没注意到老公眼眸里的危险。

几个学生模样的男孩正骑车而来,血气方刚的年纪,一边唱歌一边朝关心慕看了好几眼。

费钧沉沉地咳了咳,关心慕这才反应过来,抬头笑:“今天晚上好凉快,自然风果然比空调要舒服。”

费钧走过去,拉住她的手腕,认真地看了看她胸口的“□”,说:“怎么穿这样的裙子?”

“哦,随便穿穿的,这不下楼散步吗?懒得换了。”关心慕说。

费钧松开她的手腕,双手伸向她的胸口,帮她整衣服,试图向上拉,遮住她的□,不让别人觊觎,却怎么也整不好,这块薄布料像是和他作对似的,总是会滑下来,再滑下来,结果越弄越糟,她胸口的皮肤袒露得一塌糊涂,连内衣的颜色都出来了,费钧的面色越来越难看,最后说了声“现在立刻回家”便一手拉着她,一手拉着诺诺回家了。

诺诺挥舞着小拳头抗议:“爸爸!我还没有看喷泉!”

关心慕觉得费钧真是有些食古不化,不就是一条露胸的裙子吗?都什么年代了,游泳池边还一堆穿比基尼的,而他呢?穿衣风格总是很保守,自己四季不变的黑灰驼色西服和同色系衬衣,永远不嫌热,此外还要求她穿得正正经经。

所谓正正经经,就是在大庭广众之下,关心慕的衣服必须遮住胸上三寸,以及长过膝盖。曾经好几次,关心慕和费钧出门之前,费钧总会眼尖地发现她衣服上的不妥,伸手将她胸口的扣子扣得非常严实,如果是穿超短裙,他会用漫不经心,但实则警示味十足的语气说:“就穿这裙子?你确定?”要是关心慕点头,他目光立刻会迸射出很可怕的东西……

“费钧,你为什么总限制我穿这穿那的?”关心慕终于反抗了,“每次我穿什么都要经过你的审核,哪有这样的,我有穿衣的自由。”

费钧淡淡道:“你说什么?我没听清楚。”

气压却骤降到了界限。

关心慕立刻噤声,她可不敢惹毛费钧……

结果是那条蓝色的印有小白兔的裙子,被费钧扔到了废物箱里,永不见天日。

关心慕有些憋屈,双手抱着膝盖,坐在床上闷闷不乐的,她毕竟是个女的,内心还有些小臭美,偶尔也想尝试穿性感的吊带连衣裙和超短裙,和大街上的那些没生孩子的女孩子一样,但是在费钧的强压下,她不敢提出她的想法。

费钧走过去,手掌落在她的发间轻轻揉了揉,她不理会。

他俯身,对视她的眼睛,微笑:“那以后你就在家穿给我一个人看好了,低胸的,超短裙都可以。”

“我为什么要穿给你看?”关心慕反问,“我是要穿给大街上的所有人看的,穿给你看有什么意思?”

费钧坐下,将关心慕拉到怀里,低头有些意味深长地说:“穿给我看最有意思了,我会很捧场的。”

关心慕闻言脸一红,蹙眉用手臂顶他的胸口,他低头咬住了她的耳垂,很重地一下,她呼痛。

“你只能穿给我看,只有我可以看,懂吗?”尾音带着浓浓的警告,一种不容置喙的命令。

关心慕抬眸,看见他眼里的霸道火苗正窜上来,要挡他已经来不及了,她被他推倒在床上,手腕被扣在头顶,他薄唇的吻如雨点一般落在她白皙的胸口上,她又痒?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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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要是敢穿,就让大家看看这是什么。”他粗噶的声音带着一点愉悦。

“费钧你这个流……”还没说完,关心慕的唇已经被他吻住,他成功迅疾地吞没了她的惊呼,双手沿着她光滑笔直的小腿而上,一路有意无意点火,最后捧住了她圆圆的臀,猛地贴近自己的下腹,让她彻底感受他的亢挺,她呜呜呜地抗议,他的手已经解开了自己的束缚,丝质的长裤褪下,他一边重重吻她,一边去扯她的小内,慢条斯理地拉下来,至她的膝盖,她的小腿,然后用自己的脚踩落到地板上。没有了最后一层屏障,他更肆意无耻地进攻,很快得势。

“费钧,你禽……”他刚松开她,她就抗议,他便立刻又吻住她,反复几次后,她就没了抗议的力气,只能目光盈盈亮亮,眼眸带着风情地看他,他热乎乎的身体覆盖下来,手脚并用,很快将她身体的感觉带动起来,在她以为他要进来的时候,他突然起身,连带抱起她直接挂在自己身上,她吓了一跳,双腿本能攀附在他腰上,很紧很用力,他一声低笑:“别急,会给你的。”

……

他们正左方是一面很长的落地试衣镜,关心慕的余光看见了自己和费钧正紧紧缠在一起,他双手捧着她诱人的小臀,带着她在他身上起起伏伏,那镜子里起落的视觉冲击力让她脸红心跳,浑身热得快爆炸。

“费钧,去床上,别在这里。”关心慕晃动腿,却不知自己这样一动,两人连接之处的摩擦更大,吞吐更用力,一阵极致的美妙感觉从费钧尾椎直接上袭,他怎么可能在这里放过她呢?

“就要在这里。”费钧强势地将头埋入她的胸口,含住她的一颗桃红色花蕊,很着迷地品味,“又没有其他人,有什么好害臊的?”

关心慕来不及羞涩,已经被他带来的强有力的快乐冲击波击中,双手环住他的脖颈,闭上眼睛,身体微微后仰,形成曼妙性感的曲线,任由他掠夺她的所有一切。

费钧这晚兴致很足,花样百出,礀势换来换去,关心慕被吃干抹尽,渣子都不剩,瘫软在床上。

他非常餍足,低头爱怜地亲吻她因为激动而咬破的唇,红红肿肿,和玫瑰花似的。

关心慕和挥苍蝇一样挥他,小声道:“你真讨厌,不懂得怜香惜玉。”

“我已经很轻了。”费钧浅浅地笑,“怕真的弄坏你。”

“我已经被你弄坏了!”关心慕简直想哭。

“哪里?我检查一下。”说着要动手。

“别别别!你不准再过来!”尖叫。

父母度过美好的一夜,诺诺也睡得很饱,揉着眼睛出来,看了看妈妈,又看了看爸爸,有点好奇。

“怎么了?”关心慕问。

诺诺摇头,说没什么。

学校课间休息的时候,诺诺正在走廊里做手臂运动,边做边喃喃自语:“妈妈好可怜,脖子上都是牙牙印,难道爸爸?爸爸是咕噜狼!?”恍然大悟。

咕噜狼是诺诺最近看的一本动画电影,里面一个凶神恶煞的狼人,喜欢在夜里啃人类的脖子,她看了以后好几天没睡好。

罗穆尔在她身后用力拽了拽她的辫子:“笨诺,那是吻痕,你都不懂,智商是有多低?”

正好数学老师走了出来,看见罗穆尔在欺负费子诺,轻声斥责:“罗穆尔,你又欺负费子诺了?”

罗穆尔的目光被数学老师的痘痘脸吸引了,数学老师这几天因为上火而冒出了好多痘痘,她为此涂抹了好几层厚粉,用了不少遮瑕膏。

“罗穆尔,你在看什么?”余老师有些尴尬,这几天因为痘痘脸都不敢和人正视。

“余老师,你好漂亮!”罗穆尔甜甜地说。

余老师羞涩地摸了摸他的脑袋,这小家伙,虽然调皮捣蛋,但说话太实诚了,让人讨厌不起来。

等余老师走后,罗穆尔嘀咕:“余老师的素颜比妈妈的都可怕。”

……

☆、76.

麦珂怀孕了。

楚蔚然看着手里的化验单,说:“给你两条路,一是将孩子打掉,我出钱,二是将孩子生下来,你自己养。”

这个结果是麦珂预料到的,她想了想说:“我要将孩子生下来,我自己养。”

楚蔚然的眼眸变得很寒,缓缓将手里的化验单仍在桌子上:“随便你,但是我不会出一分钱。”

意外怀孕是源于一个月前的一个夜晚,楚蔚然拽着她的手,将她扯进怀里,当时他眼眸猩红,充满血丝,一手扣住她的手,一手捏住她的下巴,轻蔑道:“你就这么犯贱?我成全你。”

手掀开她的裙子下摆,直接拉扯下她两腿间的最后一丝束缚,很放肆地扔到地毯上。

……

他的力道很重,丝毫没有怜香惜玉,像是一种惩罚,或者说是刻意给她的羞辱,狠狠地折腾她,她躺在他身下,眼眸清亮地看着他血红的双眸,觉得他发疯了,双手攀附在他坚实的肩膀上,他粗鲁地拉扯下她的手,直接扣在了床头,用一边的领带捆绑住,继续在她里面逞欢。

女人犯贱的后果,由自己承担。

众看客只能怒其不争,笑你自跌身价。

麦珂犹豫了,她很喜欢宝宝,做梦也想早日当妈妈,她母亲是在二十一岁生下她的,和她现在的年龄差不多。

宝宝,白白嫩嫩的多可爱啊,而且还是楚蔚然的宝宝,可是—

楚蔚然不认这个宝宝,如果生下这个孩子,从小在没有父亲的环境里生长对他来说也是一件残忍的事情。

她说自己会养大这个孩子,不给楚蔚然添麻烦只是一种试探,看看能不能动摇楚蔚然,结果是楚蔚然没有一点妥协,他的心比石头还要硬几分。

*

她很早就喜欢楚蔚然了,因为他们两家有些交情,她的姑妈和楚蔚然的母亲是闺蜜,时常一起喝下午茶,去花市,逛商店,去教堂,好得和连体婴儿一般,久而久之,她也认识楚蔚然了。

楚蔚然是天之骄子,长相英俊,脾气有些暴躁,她开始的时候叫他楚蔚然,他皱了眉头不理她,她意识到自己有些没礼貌,就改叫他蔚然哥哥,楚蔚然这才应了。

这一叫就叫了好多好多年。

虽然不太玩在一起,但是每次和楚蔚然见面,麦珂都很兴奋,她就喜欢去逗楚蔚然,看到他因为不耐烦而蹙眉,或者是因为她的捣乱而炸毛的样子,她会大笑,一副我得逞了的样子。

譬如弄坏楚蔚然的拼图。

譬如弄坏楚蔚然的帆船模型。

譬如在熟睡的楚蔚然脸上画圈圈叉叉。

一次次挑战他的底线,一次次在他暴躁的时候大笑,也许是因为她太寂寞了,父母长期不在身边,性格上或多或少出了些问题,或者是她骨子里的破坏欲作祟,喜欢看楚蔚然那沉静的面具刹那间破裂,怒吼:“麦珂我要扒你的皮!”

但他却一次也没有真正生她的气过,他心里也知道麦珂这孩子挺可怜的,父母在她十来岁的时候就双双去法国了,把她丢给保姆,一年才回来两次,她总是一个人在宽敞的屋子里写功课,看漫画,打游戏,将华丽丽的窗帘扯下来,裁剪成自己喜欢的裙子。

自得其乐的孩子,有时候只是想要一个玩伴。

和这样一个孩子计较什么呢?

这样想着,楚蔚然也就原谅麦珂的恶作剧了,接受她在他生活中进进出出。

“蔚然哥哥,你有没有和女朋友做过?”十六岁的麦珂问楚蔚然。

“你胡说八道什么?”楚蔚然睨了一眼麦珂。

麦珂耸肩:“我发现你床底下有很多那种类型的杂志,都是大胸部的女人,穿着丁字裤……”

还没说完,就被楚蔚然捂住嘴巴,眼眸狠狠地瞪她,意识她不许说了,他母亲就在门外和小狗玩,要是听见就完了。

血气方刚的男孩,看点那啥花花公子之类的杂志也是正常需求吧,哪个男生成长过程中没有这些东西?

麦珂笑了,轻声道:“原来你有这种癖好,我还以为你不喜欢女人呢。”

楚蔚然的面色更阴了:“我不喜欢女人,难道喜欢男人?”

“说不定啊。”

楚蔚然伸手重重在她额头上一点:“闭嘴。”

“那你告诉我,我绝对不说出去,你到底有没有和女人做过?”麦珂很好奇。

当然她再逼问都撬不开楚蔚然的嘴巴,楚蔚然是绝对不会告诉她这些的。

在楚蔚然的影响下,麦珂也开始买猛男杂志,那时候学校门口的小书屋里有很多这种类型的杂志,麦珂本来是去淘漫画的,漫画没淘到却看见了一本皱巴巴的,封面是一个肌肉男的杂志,肌肉男穿着子弹内裤,伸展出双臂,露出浓浓腋毛,神色迷离,麦珂翻了翻,决定买下,心里想的是,蔚然哥哥喜欢看这类型的杂志,我也要看看。

结果是她放在包里的猛男杂志被楚蔚然搜出来,郑重交给了她的姑妈。

姑妈是个非常保守的,有基督信仰的女人,看着这肮脏的杂志面色一僵,和麦珂语重心长地说:“珂珂,这种东西你这个年纪不适合看,会影响你成长的,千万别去碰。”

“可是蔚然哥哥床下有一箱子!”麦珂说。

姑妈笑了,摸了摸她的头发:“男生和女生是不同的,你蔚然哥哥比你聪明,比你理智,可以控制好自己,你不一样,女孩子看这种东西传出去多难听。”

……

懵懂期的少男少女都会闹出这些尴尬的事情,但是麦珂觉得楚蔚然是在掩藏得太好了,他骨子里明明是个很坏的男生,却总在长辈面前装出成熟,懂事的样子,她有些不甘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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