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就是我在第一章里提到的,冬夏和烟儿在商店买东西遇到的唐心蕊。.5
冬夏起的晚了,急匆匆的去上班,围巾还没为好,拎着包便往外跑。正好看到莫凡在楼下,他示意冬夏上车,送她去公司,路上莫凡把买好的早餐递给冬夏,让冬夏先吃了。而这个时候,冬夏又再次模糊了自己,她没法拒绝这种呵护,想着昨晚Lazr的话,看着今天的莫凡,她开始左右摇摆,不知道如何掌舵。
第十九章 谜团解开 [本章字数:3470 最新更新时间:2012-11-29 22:47:34.0]
冬夏和莫凡的关系还维持着,Lazr让冬夏查公司黑手的同时却不忘追踪着莫凡的一切。Lazr查到莫凡根本没有什么工作,只是平时和朋友给杂货店送点货,他自己好吃懒做,大学还没毕业便被勒令退学。现在开的车子,车主是一个女人的名字。原先在北京郊区有座房子,小户型的,是他叔叔去世后留给他的,后来赌博后便把房子抵押,以至最后全部输光。
Lazr看到这些他更进一步明确了自己的判断。便也没急于告诉冬夏,他想着让莫凡的现在的女朋友出现阻止莫凡来找冬夏。
而此时的林冬夏从一个员工的空间截图到湖南区经理和组长的亲昵照片,虽说不多,也至少可以证明他们是有一腿的。这种不正当的关系在公司虽说屡见不鲜,但是这种利用职权谋取利益太过了。
冬夏把所有的照片全部截图。虽然天高皇帝远。她现在为月底多做一些准备。同时湖南区的经理跟当地的一些熟悉的客户也达成了回扣的方式,所以那些客户自己会直接电话联系组长,这样经理和组长,客户的那一方,三者分羹。冬夏把这些理顺后,所有有力的证据全部存档。
下班的时候,一个同事说他的电脑有些问题,想用一下冬夏的。冬夏也没多想,便给他用了。冬夏实在大意,她没有想过公司里的人会这样明目张胆的偷窃资料。这位同事是湖南区经理的心腹,他在总部盯梢。他了解到Lazr让冬夏来调查这件事儿,便借口看看冬夏都查到些什么。他看到这些冬夏,似乎就断定了冬夏没有备用,便先把资料所有的出处一一交代处理一下。然后自己把所有的资料全部删除。
冬夏和莫凡在附近的餐厅吃饭。只是不巧,这个时候,一个陌生女人坐在莫凡身边,笑容可掬的面对冬夏。这一刻莫凡的表情也有些尴尬,整个表情僵持着。
“莫凡,车子钥匙呢?我回老家了,你就撒欢了?”陌生女人看着冬夏却对莫凡说着话。
冬夏不知道怎么回事,尽量陪着微笑。
“正好,冬夏,今天我还有事儿。我先走一步。”莫凡起身,那个陌生女人也礼貌的紧随莫凡,告别冬夏。
冬夏看着莫凡急匆匆离开,心里想着这个女人,又想着他们回去的路上可能会因为冬夏而大吵。冬夏坐了一会儿,便自己回家了。
冬夏到酒店门口遇上Lazr,Lazr对冬夏的事情是一清二楚。便笑着说,不请我上去坐坐吗?冬夏耸耸肩,似乎有点儿心烦,但是又找不到合理拒绝的理由。Lazr的话总是有力度并充实的。
冬夏坐下来,倒了杯水给Lazr,自个儿便打开电视,无目的的按着遥控器。房间的窗子还开着,吹过来的风还有点儿凉。
Lazr走到窗前,把窗子全部拉开,纱窗也移开了。他站在窗边看着冬夏,说了句,离开莫凡吧。冬夏,有些事情你如果知道了真相还不如不知道,但是我是为你好,不想你再受到伤害。你在济南的事情我也不是不知道,之所以跟白杨说北京有学习培训那是我想让你出来散散心。我不想你从另一个伤害里再次掉到另一个和欺骗中。如果你觉得我陪你,不方便,我可以让我太太来。
冬夏看着Lazr,有些疑惑:“Lazr,你说有什么真相我不知道?你是不是瞒着我些什么?”冬夏很敏感,甚至是敏锐。她捕捉着Lazr的话中话。
Lazr叹了口气。说:“冬夏,可能我做事的方式你不赞同,但是我是出于好意的。你看看这个。”Lazr给了冬夏一份儿莫凡的档案。大学未毕业便勒令退学。嗜赌成性,玩世不恭,这些都是莫凡的代名词。
冬夏看着,有些失望,跟莫凡说的是不一样。但是她还是不相信。因为莫凡对她所做的那些呢。她看着Lazr说:“这些又能说明什么呢?”
Lazr没想到冬夏如此不听言劝。他拿了资料便走了,也没说什么。冬夏一个人才感觉到事情的可怕。她不愿相信这是真的,可是潜意识又觉得似乎有什么要发生了。尤其今天那个陌生女人出现在她和莫凡面前。
她想着打电话问一下。可是莫凡的电话却是不通。这会儿冬夏的心沉下去了。无形中似乎印证Lazr的告诫。
冬夏一个人到楼下要了杯酒,喝了点儿,便无所事事的在楼下走着。她期望着莫凡能开车来接她。夜深了,有些凉风。冬夏想着有些困了,便上楼睡觉了。
第二天冬夏便不再想着莫凡的事儿。想着先把工作全部完成了再说。只是打开电脑,搜索着资料的时候却一点儿都找不到了。冬夏一下子慌了,心慌慌是什么感觉,这一刻冬夏算是彻底感受到了。
冬夏急忙忙的跑进Lazr的办公室说:“不好了,我查到的资料全部被删除了。”
Lazr:“什么资料?”
冬夏:“你让我查的湖南区的事儿。我昨天弄好了好多资料,可以作为有力证据的。可是现在都没了。”
Lazr:“怎么这么大意。你电脑谁动过?要不我调一下监控看看。”
冬夏:“想起来了。我想起来了,昨天A同事说借我电脑用一下,我没多想便给他了。”
Lazr:“先不要这么慌,看来他们是在找补了,要想人不知除非己莫为,我一会儿看一下监控,具体是谁就出来了。先回去工作吧。”
冬夏:“也是,好吧。”冬夏还是有点儿失落,辛辛苦苦的弄了这么久便泡汤了。
冬夏坐在格子人生的档里,无精打采。有人给她发了一份儿邮件,她打开来一看,真真是柳暗花明。还有备注,说着,请勿讲信息来源透露给任何人,我还想好好工作,不被小人穿小鞋。
冬夏看着备注,乐呵呵的笑着。想着自己当初要求Lazr要保护自己一样。这会儿这个证据是他们所有的明显资料。冬夏直接转发给Lazr,Lazr看到后并未多问一句。便开始着急全部区域大经的会议。
整个会议大家都在网络紧急召开了。Lazr直接自己把冬夏转给他的明细表发到群里。所有大区经都需要投票做出自己的决定。整个过程简单之极,只是有个陌生号在群里发出了冬夏丢失了的那些照片,并一一做了备注解释。冬夏一一仔细的看着,她越来越佩服Lazr的推断了。本来觉得不可思议的事儿却让Lazr那么轻易猜到。而且整个会议更加严肃了。如果大家在一个办公室这样揭穿一个人谋黑利,并有人把他的私情一一备注曝光,也算新鲜了。可想而知,这件事儿对每个人利益的损害,以至于把这些事儿全部抖搂出来。
同时Lazr重新决定了湖南区的大经,原来搀和回扣的客户一律不再找参与者本人谈,全部重新到上级直接谈判。这样也可以更好清理残留。
会议结束后,冬夏在Lazr的办公室:“你说我们晚上是不是要开个局开心一下。”
Lazr笑了笑,说:“这还没结束,等到彻底结束再说吧,财务还得去核对我们的损失,我们还得追回来呢。”
冬夏点点头说也是,我还没想到这里呢。不过这一场劫难也算让我明白了,在济南的时候面对的那些事儿那就不是事儿了。总得去经历去明白,才能不被算计。
Lazr看着冬夏,这段时间莫凡没来找她,他觉得冬夏可能真的别过了那些颓废和混沌。所有他不再对冬夏教说那些话。
而冬夏自己回到酒店,还是觉得有点儿空当。她换了一个房间,想着把莫凡忘记吧。或者本来就是一场毫无结局的邂逅,本来就只是各自内心的寂寞空虚冷感染了爱情的色彩,让自己迷失在这场漩涡里,暂时找不到方向而已。她便也慢慢淡忘过去了。但是没过几天,那个陌生女人去再次来找到冬夏,问莫凡在哪儿。
冬夏不知道是什么事儿,便说下班后约她在旁边的咖啡厅谈一下。
冬夏坐下来,说:“您找我什么事儿,说吧。”冬夏没有问对面坐着的这个女人是谁,她也不想知道,所有她也不想介绍自己,只是想开门见山。
陌生女人:“我是莫凡的女朋友,我们都准备结婚了。可是莫凡赌博输了所有的家产,本来是没有车子的,他把他叔叔留给他结婚用的房子变卖了,还了债务还剩下一些钱,我也害怕她再次出去挥霍,便提议买了部车,当然车主是我。”
冬夏听着,似乎听一个毫不关己的故事一样。她淡淡地看着这个女人,说:“那你来找我是什么事儿呢?”
“我知道,你是莫凡新交往的女孩子,我觉得这一次他是动了心,他真心喜欢你。以前,他玩几天就回家了。我知道他的习性,所有我也不在乎,我知道他总归要回来的。因为所有的财产都在我这里,他还得靠着我过活。”这个女人说的很充实,似乎没有任何理由说谁的不是。
冬夏似乎听明白了她的来意。但是她不知道如何点破。接着说:“那又如何,大家只不过是在各自寂寞冷的时候各取所需罢了。没什么感情不感情的。”冬夏自己也不知道为什么就莫名的说出这样的话。
冬夏的话让她身边的这个女人很惊讶,同时她的脸上立刻多了欢愉之色。笑着说:“你这样说让我觉得很意外,不是每个女人都像你的。”这个女人说完之后似乎带了些傲气,有意无意的把自己放在了一个高度,浑然让自己伟大了。同时也让冬夏感受到一些不舒服。
冬夏冷冷的笑了一下。说:“谁动感情,谁就输了。你找我无非是你现在找不到莫凡了吧。”冬夏的傲气似乎也是与生俱来的,她一直有股傲气和清高,不会轻易把谁当回事儿。
对面的女人似乎意识到冬夏的强悍便也自己卸了那份儿清高劲儿。还没来得及说,冬夏接了个电话,接到电话的时候冬夏更好的高傲了一把。
第二十章 反省 [本章字数:2605 最新更新时间:2012-12-01 16:22:40.0]
冬夏接到的是莫凡的电话。莫凡约冬夏出来谈谈。冬夏故意清亮了嗓门。说:“莫凡啊,我今天有点儿事情,过几天我就回济南了。你要有什么事儿便电话里说吧。”
莫凡有点儿犹豫,冬夏便把电话挂了。看着她对面的女人。她和气下来,说:“你都听到了。你们的事情自己解决,我不会是绊脚石。”
这个女人看着冬夏突然和气了,自己也觉得有点儿冒失。说着自己不是针对冬夏。她这样到处找莫凡也不是一次两次,更多的是那些女人来找莫凡,只是这次莫凡开着车子说要离开我。我怎么能这么便宜了他,车主是我,我们在一起这么久,他要想溜也不能把车子开走。接着便说了几句客套话便走了。
冬夏一个人回到房间,她想哭。却又不知道如何却欲哭无泪。她知道Lazr的话是对的,原来那些自己不喜欢听到的忠告都是对的。自己的一意孤行,肆意放纵,导致今天的情况。这一刻她想着是不是应该悬崖勒马了。人生,说短不短,满满几十年,说长不长,弹指一挥间。无论是多少时间,既然多少年修到了人间,是不是应该好好享受,享受就像以前一个老师说的,首先要爱护自己,然后才能享“寿”。是不是曾经真诚的爱过,或许从未有过轰轰烈烈,也并没有跌宕起伏,并没有故事里那样的疯狂与铭心刻骨。但始终是在年轻的心上写下了浓重的一笔,不能忘记,却又不得不成长。
冬夏想着自从毕业后,自己这些年经历的事儿。不免觉得悲凉却也充实。她跟Lazr请假了。她没有去八达岭,她去北京朝阳区看望了一个同学,很久未曾谋面的大学同学,只是偶尔通话。北京的天气越发的暖了起来,真真是应了那句最美人间四月天。
冬夏自己乘了一个多小时的地铁,她毫无方向感,便让老同学在几号出口等她。冬夏幻想着见到老同学说点儿什么,学校里的样子也浮出来。
远远的,一个娇小的女子,打扮的倒也成熟,长发烫了小卷,向冬夏挥手。冬夏迎上去。只是两个人久未谋面,显得生分了些。冬夏说:“向叶,你这个首都人民请我喝点儿什么?”
向叶:“你来了这么久都不见我这个首都人民,看来是有首都贵族接见了你吧。”向叶身材娇小,说话却一点儿都不失灵活。
冬夏说晚上一起喝点儿酒吧。因为她是想着一醉方休,正好酒逢知己。只是向叶拒绝了,说要喝你自己喝,或者我找个来陪酒的。冬夏看着向叶,她笑的有点儿坏,不忙的说道:“难不成,你准备造人计划了。”
向叶:“计划已成过去时,现在进行时的是孩子正在生长中。”向叶开心幸福的说着,她拥有最让人羡慕的小女人的幸福。
冬夏听着,她是开心,虽不羡慕,但多少有点儿心伤,她曾将她腹中未成形的孩子扼杀了。让那孕囊惨死,她的双手已经沾染了还不清的债务。一个人如何才能成为一个人,或许是修行了多少世世代代才换的人间走一回。但是就那么的瞬间处理了。她内心不忍想起,心慌的她有点儿发颤。
冬夏:“本来还想着你这段时间休假,我们一起去内蒙,看看大草原,顺便也去看看我我们在那儿的同学。”
向叶:“这种自由散漫的生活,我是结束了。我现在是彻底回归家庭了。一切都是老公孩子的柴米油盐酱醋茶了。”
两个人说笑着。冬夏那天就直接在向叶家留宿了。第二天,她早早的起了,没等向叶她便自己一个人收拾好走了。她发信息给向叶说准备回济南了。总觉得还有很多事儿没做完。祝一切安好。
冬夏到公司,交代了工作。她到Lazr办公室说自己要回去了。来京半个多月了,什么事儿都做,总这么虚无缥缈的活着终归不是事儿。Lazr看冬夏的状态是大转变,他没说什么,只是说晚一天走,等去湖南区查账的会计回来大家一起聚集再走也不迟,不急于这一两天的。
冬夏谢了Lazr的好意,她说:“来北京这么久,很多地方其实都想去走一走,但是始终没有一个合适的人陪伴自己左右,我想如果幸运我于是一个可以让我不再颠沛流离的人,那么我才是真的幸福了。才真的有勇气去寻找些许历史的脚步,那些前人的痕迹。”她想着自己什么时候可以真正的现世安稳,似乎一夜之间她成熟了。不想再到处流荡。
Lazr看着冬夏,似乎她说的话充实有力,不能拒绝。便应了。说让助理给冬夏订票。顺便Lazr还不忘问冬夏和莫凡是不是已经彻底了断。
冬夏笑了,看着Lazr,说:“唯你对我好,我知道。悬崖勒马为时不晚吧?”
Lazr领会冬夏,只是他突然从冬夏的神情里看到了一些不该有的沧桑和悲凉。
一大早,冬夏自己从酒店做公车去了北京南站。三个小时的车程也不长,她想着这一路上可以安静的把自己整理整理。她在车站的时候接到Lazr的电话,他嘱咐着冬夏,回去和白杨转达一下自己的想法。
Lazr还是想着要白杨低价兼并或者收购了恒阳。只是冬夏对这些却毫无兴趣。
冬夏没心思理会工作上的事儿。想着这里面的黑暗,小人得志的快意恩仇,都让冬夏觉得精神恍惚。她看着一路上的窗外,豪无景色可言。想着回济南了,生活落到原点了。不知道是不是一切都平静起来。林轲,我们终究是回不去了,不知道谁欠了谁的,就当我这一生注定了这个劫难。烟儿和彭正还好吗?是不是真的准备结婚了。还有蕈红,自己是不是真的知道错了,还和文建东一起吗?唐心蕊这会儿又和谁过不去呢,是不是又算计上了谁?冬夏一一想着这些年在自己身边的这些人,只是唯一忘记了白杨,这个说重要又不重要,却又一直在自己生活里出现的人,或许峰回路转,他这一刻不重要下一刻便是贴己的。
济南站。也许这一辈子最熟悉的站了。永远那么古朴,人潮涌动着却不拥挤。记得第一次来这个城市,在车站拿着高中的学生证买学生票却被拒绝。那个时候冬夏还在为了自己的前程奔波着却不成想到,当年的那些奔波如今也只能是一点儿给回忆添彩的着色而已。
冬夏打了车回家。只是家里看着空荡了。她去烟儿房间看了看,好些东西都不在了。冬夏想着烟儿之前说的自己在这里住不了多久了。她要和彭正结婚了。
冬夏呆呆的坐在沙发上。她不知道怎么来平复自己。一路上铁爬滚打的走到这样的年纪,难道真的到了女大当嫁了吗?想着想着,她哭了。她从来没想过自己还能哭出去。她想起当年林轲在这里和自己相拥而吻,想起自己在北京做下的龌龊之事,想起自己一个人去扼杀腹中人儿,这一切一切的过往,似历历在目,宛如昨日。她嚎啕的哭了。终究是没有人能可以看到自己的苦,有些苦只能自己尝,有些故事也只能自己听。这些伤也只能自己愈。
百计思量,没个寻欢处。白日消磨断肠句,世间只有情难诉。想了这么多这么久,似乎总也没有一件事儿顺心如意,欢愉。如今也只能如此,罢了。谁又能顺顺利利的走过呢,或许每个经历的背后蕴含着上苍对自己格外的眷顾。
夜阑净,暮云收,惆怅心事儿,谁与言说?
第二十一章 孤单越多 [本章字数:3125 最新更新时间:2012-12-03 21:18:51.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