饭饭TXT > 浪漫言情 > 《岁月剥落情何归》作者:安小漠。【完结】 > 岁月剥落情何归-书香门第.txt

  第二十一章.2

作者:安小漠。 当前章节:15146 字 更新时间:2026-7-4 22:17

爱恨离别本来是生命中最寻常的一段路,生命本身就是一场旅行。而林轲的旅程却显得没有意义了。总会有些相遇是早有预谋,是彼此时光的只言片语。总会有些结束,是此时的天涯落寞。今天你我走过的路,昨天有过的欢声笑语和怨恨怒愤,都是虚无。那么就让虚无回到虚无吧。

一树斜阳蝉哽咽,曾绾灞陵离别。絮已为事风卷叶,空凄切。长条莫轻折,苏小恨,倩他说,尽飘零,游冶章台客。红板桥空,裙人去,依旧晓风残月。宋词的婉转恰好应时应景儿。冬夏和林轲或许就只能这样了,别过了,故事便结束了。

白杨和Lazr这会儿正在庆功。他们趁着烟儿和彭正结婚度蜜月的时间。成功的收购了恒阳。林轲莫名的就丢了工作。他便想起回家去看看父母,长时间没见冬夏。他听说冬夏回老家了。他心里便天马行空的想了些事儿。他想着他们可能有重新开始的机会。如今却是一场空了。

彭正和烟儿新婚燕尔,却也矛盾重重。烟儿和彭正的姐姐也是水火不容了。幸好是烟儿怀孕了。现在全家也都迁就着她。彭正没有大的心气儿,心里左左右右的也拿不定主意。烟儿在婚前和彭正打了一架。她的脾气秉性是不认输的主儿。无理取闹了一个晚上,她打了彭正。彭正一声不吭的坐在一边喝水。他没有酒,烟儿是想看看彭正能真的对自己好吗,她的不安全感似乎是与生俱来的。

彭正也不是没有脾气。两个打打闹闹的,摔了一些东西。但是烟儿的心里却是美好的。烟儿和彭正没有财产纠纷,彭正把所有的不动产都签了烟儿的独一份。

现在彭正也丢了工作。烟儿想着让彭正自己做点儿事情。但是彭正实在没那个心。白杨想着烟儿刚结婚。也算拉彭正一把。便打电话给烟儿问彭正的意向。

烟儿也纠结着。但是Lazr觉得把恒阳部分的给彭正管理。他总不放心。他总觉得这个烟儿实在难缠。不爽快。冬夏不在这儿了,Lazr也觉得失去了很多。他也不在乎这些了。便交给白杨全权处理。Lazr想去看看冬夏,他总是不放心,冬夏走到这么急匆匆,也没和他找招呼,甚至和白杨都是急匆匆。

冬夏不知道烟儿是否真的幸福。她现在也顾不上关心别人。只是觉得各奔西东的生活越来越远了。她想离开这儿了。可是不知道如何离开。家里免不了让父母伤心,,工作抹不开人情世故,这些杂七杂八的关系让她头痛。她马不停蹄的跟着妈妈的节奏生活,她觉得自己是老辈儿了,妈妈才能热火青年。为她张罗一次次的相亲,恨不得让女儿成为她饭后骄傲的谈资。

冬夏想着能不回家住也好。她便在医院附近租下了一个单间。她回家收拾了一下,便搬到自己的租的地方。她想着一个人可是清净了。

冬夏妈妈回家看到冬夏不在家,便打电话问她哪儿去了。冬夏说家里住的心烦,自己在医院附近租了个房间。为这个事儿冬夏妈妈又是一阵搅合。冬夏心里不想搭理。只是想清净的自己理理思绪。

越是热天越是让人浮躁。周末的时候冬夏一个人去了崂山,崂山的景儿不比泰山差。云卷云舒中疏开一番惬意。山底下还得穿长裤长袖外套,冷飕飕的。可是到了山顶,太阳照过来,便热热的暖开了。云海,山石象,随处可见。

冬夏一个人坐在山顶。看着摘星亭,望着远处的海。山海一体的景儿。内心的安静是一种极致的静。可以让人无忧无虑,纵横驰骋。只有在这种状态中,那才是真正的冬夏。她从不担心自己会孤单,已经习惯了独步。在每一个走过的城市,都可以把自己安然无恙的遣回原点。

冬夏似乎习惯了仰望别人的幸福。心甘情愿的站在别人的背后,让他们的光芒将自己掩盖。可是,内心,总是有一点光亮,让冬夏相信总会有属于自己的生活。

祝福与否,都已经无所谓。冬夏却总不能与庸俗迂腐之人有所谓的阔气谈论。她内心有股子清高,不自觉的便出现出来。

第二十六章 且过 [本章字数:3188 最新更新时间:2012-12-10 13:28:15.0]

今天卫生局过来检查。各个科室可得重视起来。冬夏听着院办的那个肥婆嚷嚷着。她搭讪了一句,卫生局是上帝还是老子呢。这话办公室人都听见了,心里乐开了花儿。唯独这个肥婆听不出是什么意思,还一个劲儿的稀里啪啦说。

冬夏接了杯水,靠在同事的办公桌上嬉笑着说了几句便让肥婆主任叫着出去看各科室准备的怎么样了。

只是不巧的是,卫生局这次是突击检查。冬夏跟着主任刚出去便听到说检查的莅临医院了。肥婆急急忙忙的各个科室跑了一圈。赶紧的去陪笑。顺便她也喊着冬夏,她走到哪儿也得带着冬夏,好好显示自己的威风凛凛。

冬夏最喜欢去的就是急诊和手术室。她没事儿便跑这俩科室。今天便由不得自己了。只能服从尾随着。

“这些成绩也多亏李主任在这里盯着,你们这么大的医院,如若没有李主任那还不知道乱成什么了。”说话的是罗辰,冬夏听着这个声音有点儿熟悉,便走上前去探个究竟。

“哎呦,我当是谁呢?是早晨的大罗,来我们医院指手画脚来着?”冬夏笑呵呵的客客气气的说着话,但却让其他人不知所云,罗辰更是气得脸都绿了,只是叫嚷着。

肥婆主任马上陪笑道:“这刚来的,你们以前认识?”

罗辰看了冬夏一眼,不言语了。只是溜达了一圈。罗辰回来在冬夏耳边说了句,下班咖啡厅再见。

冬夏看着这个人,突然没有那么大的火气了。

冬夏莫名的被肥婆训斥了一通。都是些鸡毛蒜皮的杂事儿。只是冬夏出去的时候,一个书记还是什么主任的,四五十岁的样子,对冬夏客客气气的。问冬夏是不是自己住,家哪儿的。冬夏没吱声,只是说自己一个人,便匆忙走了。

街角的咖啡厅。透过窗子只能看到繁华的都市街道。在青岛一家靠海的咖啡厅,名叫一杯沧海。冬夏时常一个人去哪里,坐在露天的座椅上,要一杯咖啡,看看海景,享受一下海风。尤其是夏天的傍晚时候,海水退潮了,天色暗下来了。海天一体的无边际,望不到尽头。品咖啡,看沧海。似乎喝完一杯咖啡,便过完了一个沧海桑田的世纪一般。

“你好,我是罗辰。”罗辰这一次落落大方,直接走到冬夏这边。

“你好,我,林冬夏。”冬夏的话很坚定,似乎包含男子的气度,毫无女子的温婉。她接着说:“不知道今天约我是什么事儿?”

罗辰:“我们可以多了解一些。我们以后打交道的事儿多了去了。”罗辰似乎很自信,冬夏一定能包容他似的。

冬夏笑了笑。说:“我到也希望,只是我不大喜欢和你这种人打交道。我看还是算了吧。”

罗辰:“你不要忘了,你的工作,我们家也出力了。”

冬夏:“是吗?原来在这儿等着威胁我呢。你给我拿了多少钱买的工作,多少钱买的人情?我工作的前因后果我是很清楚的。你也只不过是仗着领导势大,仗势欺人的事儿,我看你很深的道行。”

冬夏说完便走了。她觉得再也没什么可说的了。这样的人是永远不可能和自己有交集的。冬夏回家后,看到妈妈在自己住的房间。

冬夏:“妈,你怎么来了?”冬夏显得有点儿不耐烦。

冬夏妈妈:“我怎么就不能来呢。我是你妈。今天去哪儿了?怎么这么晚回来?”

冬夏没搭理她。妈妈继续数落着冬夏的不是。冬夏说了一句,我想辞了工作。

“辞了?辞了你做什么?你去哪儿?工作现在多难……”

“我现在觉得自己就是被动着活着,你懂不懂……”冬夏还没说完,电话响了,是下午那个什么书记,老男人打电话说冬夏需要什么生活用品尽管说,说自己在超市买完了一会儿给冬夏送过去,问喜欢吃什么水果之类的。

冬夏迷迷糊糊的接完电话。心里便纳闷了。冬夏妈妈问是谁打电话。冬夏说是个老头,不怀好意的老头,医院的同事。

“不是吧。医院里都是受过高等教育的,怎么有这种人。”冬夏妈妈觉得不可信。

“是啊。可是,都是受过高等教育,实在太过高等了,你看看我们那个肥婆,仗势欺人,你看看给我打电话的,还医院的书记,狗屁。反正这工作没法做,医院有我没我都没什么意义。”冬夏接着这个话口想着辞职。

对别人说的时候,都是光鲜华丽的语言,掩饰起自己内心的卑微拘束。她不知道自己究竟做了些什么。生活,活着,都是被动的,为了别人吗?外面淅沥着雨,在这样的天气,更容易陷落。阴沉着,让心也难以晴朗。冬夏甚至喜欢这种天气,不纷扰。岁月静好的恰到适处。亦不想被任何事情打搅到。生怕这样的静被庸俗的琐事打破。破碎之后,便是更难寻得这般静谧的感受。

背井离乡,是为了无爱无恨的活着。离群索居,是为了被人无声无息地忘记。偶然间瞥见这句话,不得不驻足,停留。因为说到了自己内心的渴望,内心的坎儿。带着一身苍夷,游弋于尘世。渴望拥有温暖,兴高采烈以一颗初心朝望,却蒙了厚厚的尘。虽时过境迁,但亦无法将这最真实的初衷抹灭。原本期望幸福与己长染,告别颠沛流离。内心的飘荡是否能在下一处港湾暂时搁浅。百转千回之后,仍是自己。大隐隐于市,穿梭在最深的红尘里,生活在喧嚣中,是因为不孤独。有时自己会想何时才能不再写这样薄凉的文字呢?何时会有一个人是永远的温暧,呵护自己所有的疼痛与酸楚。刻骨铭心也好,过眼烟云也罢,最终都是沧海桑田。兜兜转转,活在这个俗世之中,有些人,无须寻找,那人已在灯火阑珊处,有些人,总想驻足,却是轻舟已过万重山。

望不见的晴天。就在这散发着氤氲茶香升腾的季节里享受雨季的安好。小情绪也随之起伏着,幽怨与欢喜总是彼此相依,此刻的沉默便是对无休止的奔波画上一个顿号。

冬夏似乎已经是孤独惯了的,只想看着岁月成尘,烟火纷繁,过活平庸俗气。

想念,隔着万水千山

这暮色,晃了眼,闪了神

风起声落,满地落寞

接踵而至,无尽忧伤

满心期盼,尽在初夏

低沉的雨,把我推向深渊,不自禁沦陷在谁的世界

朦胧中一抹羞涩,我许一世红颜为君倾

青苔露珠,一回眸幻化成玉莹剔透

蝶舞翩翩 月中琥珀 醉人的传说

笔砚纸墨诉说着繁华殆尽

一生情 募然回首 情难收

雨未停,情正浓,人已醉、

一个人的夜晚,安静的只能听到外面窸窣的雨声。冬夏把所有的灯都关了,电源也拔下来了。她的安全意识是很好的。慢慢努力去适应这里的生活,希望这个夏天能够让自己彻底恢复。

辗转反侧中,她想给烟儿打个电话。

冬夏:“新婚生活可幸福?”

烟儿:“挺好的。你呢?在家了,就好好待着吧,别想一出是一出了。”

冬夏听烟儿这么说,她觉得烟儿离自己越来越远了。烟儿说,彭正去了Lazr公司,恒阳彻底完了,被Lazr一举歼灭了。飞儿也结婚了,结婚时候,同事都去了,随了礼却没见一块喜糖,宴席还没完,就张罗着要我们走了。

冬夏听着好像都是不关己事儿似的。慢慢的也觉得那些人似乎都是陌生人,自己从未认识过。

林冬夏不想关心谁,林轲都已经不再心念了。甭提其他了。只是白杨会偶尔的从自己的脑海中掠过,她自己还没意识到内心的情愫。

第二天,Lazr打电话给冬夏。嘘寒问暖了一番,他说正好去海边玩两天,喊着白杨,公司还有其他人,顺便去看看冬夏。冬夏应承着,心里也觉得暖暖的,至少还有人惦记着你的喜怒。

Lazr基本上都是和白杨在一起。只是来青岛的前夜,他们在公司楼下看见一个熟悉的面孔朝他们走过来。

“两位,别来无恙吧。”看上去略显风尘的女人,年轻,漂亮,却看不到心里的善良了。她是丰小乐。她再次出现了。

“小乐,真巧 ,你也在这儿。”Lazr看了白杨一眼,示意他不要说话,他来讲。Lazr对丰小乐多了份儿不恭玩世。白杨在一边默不作声。

“白杨,你不想见到我吗?被非礼过的林冬夏可好啊?”丰小乐很得意,她现在穿的光鲜亮丽,现在在一家大型会所做公关,凭着自己的心力和权势搭上关系。

白杨笑了笑,他看不出丰小乐现在是做什么的。但是却还是很客气。说道:“小乐,你和我,你和Lazr所有的过节跟林冬夏没有关系。你对林冬夏所做的一切还没受到惩戒。你现在这样说话我很不喜欢。”白杨说完,便回到车子上,喊Lazr快点儿。

Lazr看了看小乐,没说什么就回到自己车上。两个人开车便走了。剩下丰小乐一个人站在风口处。Lazr只是转了一个弯,倒回来,摇下车窗,对她说:“小乐,捞钱捞的也差不多了。去过正常生活吧。那个地方不是长久待的地儿。”Lazr说完,便走了。

丰小乐看着Lazr的车子离开,她脸上还是满满的高傲。

第二十七章 不诉离伤 [本章字数:3204 最新更新时间:2012-12-12 10:54:50.0]

Lazr心里知道丰小乐在做什么。告诉她那些,希望她好自为之。他不想过多的干涉她了,也不希望再和她有任何纠葛。

丰小乐对于白杨来讲是一道浅尝辄止的伤。他不想再碰触这个伤了。他需要的只是那份儿经历带给自己的成长,为了更美好的情感做铺垫而已。

白杨给丰小乐发了短信,就此别过,一切祝福都在无言中。丰小乐并不在意,本以为找到一个可以让自己炫耀并倚靠的人,可是不能如自己的愿。到如今依旧孑然一身。

暗夜。空荡的内心无所适从。很想点一支烟,任其燃烧。

白天那么明朗的阳光也晒不干内心的潮湿。开始怀疑自己是否真实的存在着,活在这个世界。

洗手间,安静的异常。嘴角中氤氲的烟雾偷偷在这里绽放。满嘴的味儿,浓重的像是要把自己湮没。讨厌过的烟味儿,如今却是自己在空落难过的一种消遣。烟气弥漫中 眼角流出无关痛痒的泪水。笼罩在一幅忧伤中。或许小乐本意不是坏的,只是环境和不幸给她一个不同寻常的生活轨迹。这些兜兜转转的情或缘便就此搁浅,飘散了。

Lazr和白杨去了青岛。象征着胶东半岛魅力的城市。冬夏带他们去了一杯沧海。Lazr还是很健谈,他知道什么时候对什么人说怎样的话,他的工作是这样,似乎也潜移默化到自己的生活里了。白杨略显的干涩,他对生活没有对工作的游刃有余,多了一份木讷。

冬夏没有太多时间陪Lazr和白杨,只等下班的时候大家一起吃饭,散步。Lazr知道白杨的心思,他趁冬夏不在的时候,对白杨说:“你喜欢冬夏,你就不要患得患失的,有的时候也许她就在等你跨出那一步。爱情的世界里,太理智了,总会不够浪漫。我明天直接回京了。给你创造点儿条件,你自己好好想想吧。”Lazr说完便起身离开回宾馆了。

白杨看着Lazr离开了。一个人看着海,听着海浪起起落落的声音。自己一时间没了主意。他不知道现在的冬夏是怎么想的。分隔两地的爱情又能如何争取呢。

空荡荡的夜。白杨始终找不到如何去表达的语言。日出东海落西山,乐也一天,愁也一天。就这样吧。白杨决定不再想这些理不清的事儿,他第二天起来大早,便开车回济南了。

到公司后,他发短信给林冬夏说回济南了。冬夏以为他还没走,说去送送他,白杨这会儿说已经到济南了。

冬夏一下子懵了。她以为白杨会带着她一起走。可是,她没有等到白杨的决心和勇气。有时候她是需要一份决心和勇气让自己能够义无反顾。可,始终没有得到。

林冬夏内心有些失落。她越来越不确定白杨的感情是不是出现过,她在情感上不再那么自信。她开始小心翼翼,不再轻易相信任何人。一连几天都很少讲话。同事见她最近不对劲儿,急诊的一个姐姐约她出去逛街。冬夏应了,冬夏说想去一杯沧海坐坐。

林冬夏长久以来的积压,她禁不起了。她想说道说道,可是泪水却如此不争气。冬夏说,我从来没觉得这么累,我看着喜欢的人和别人相亲相爱,我看着自己的爱的人帮着别人欺骗我挤兑我,我从来不觉得累,也没抱怨,只是想着自己可能不够好,所以我的爱情总是充满各种坎坷。如今,我以为自己走过了沧海桑田,那份儿属于我的幸福,那个值得让我去付出,不问为什么的人,那个可以毫无顾忌能够给我爱的人,却始终没有。或许从来都是虚无。

家,本是温暖的。可是,我感受不到。情,是美好的。可是,总有伤害相伴。

冬夏看着远方,她这个时候不能再想什么了。她想,或许这一生就这么过活了。命运,似乎总是在受一种看不见的力量支配。让我们无力反抗。既然没有谁能给自己这份儿现世安稳,那便只能自己给自己一份儿恬静无争。

彭正在Lazr的公司和白杨搭档。唐心蕊曾经看不上的人也成了自己的上手,只是说话酸里酸气的。林冬夏不在了,更嚣张了她。只是今天不巧的,是蕈红和文建东双双来公司了。

文建东和白杨的勾当曾经也击碎了冬夏和白杨先朦起的那份儿情。如今,恒阳被Lazr收购了,文建东想着自己能在白杨这里分一杯羹。

文建东说话很不客气。他的贪婪,无耻,你从他那张憨厚的脸上是没办法想到他的本质。白杨想拒绝,却一时间找不到合适的理由。他内心还是不安,因为唐心蕊可以卖恒阳,同样也可以卖了自己。他后悔当初把唐心蕊留下了。他总是这样患得患失,前后左右都顾及到。可终究不能面面俱到。

蕈红以为自己做的那些丑事儿没人知道,她看着彭正和唐心蕊直接来这边上班了。恒阳很多员工也没换人,只是要职重新换了而已。蕈红想着自己也可以来这儿。

白杨看着蕈红,他知道她做的那些事儿。是不可能录用的。对公司影响不好。想给她个机会,可是到现在她还和文建东掰扯不清。这样传到Lazr的耳里,也不好。不能把恒阳那些污秽都搞到这里。

白杨很坚定的拒绝了。他说的冠冕堂皇。直接否认了蕈红,便交给助理以及人事处理。对于文建东,白杨还犹豫着,他说自己需要请示Lazr,他给我回复后我便给你答复。

文建东看了看白杨,说好,听消息。喝了杯水,在白杨的办公室转了一圈便离开了。

这一刻,白杨说不出的无奈。真真是宁得罪君子不能得罪小人。他觉得他是把小人得罪了。或许唐心蕊就是导火索。他想着能不能把唐心蕊辞退。换一个有能力有人品的。

白杨想着借口换掉唐心蕊,试探一下冬夏是不是真的就在家里安心了。他在办公室想了想便用公司电话打给冬夏。

白杨:“冬夏,是我。”他说的有些吞吐,似乎需要有个草稿看着他才安心些。

林冬夏:“奥。有事儿吗?”冬夏心里有些欢喜,可是又有些无奈。

白杨:“冬夏,我想着你真的打算在家安心上班了吗?我和Lazr都希望你回来工作。这里也确实需要你。”

林冬夏:“那我先谢谢你,你也替我谢谢Lazr还记得我,念着我。我安心不安心,我现在还不知道。”冬夏心里多么希望白杨能多说一句,那么她便不会再矜着。可是他没有说,她也只能在观望着自己的模糊的生活。

白杨不知道说什么收尾。他想说的话却一句也没说,他内心真实的感觉没有表达。他当初在医院向冬夏大喊的那份儿勇气哪儿去了。他是怯懦了吗?他只是害怕自己给不起,怕自己负担不起彼此的情,所以不敢靠近,不敢造次。他的小心是他的理智,暗地里的心伤无人问津,只能自己苦。

他迷迷糊糊的,下班后,他一个人在黑虎泉旁边的亭子上坐了大半天。他想着自己和丰小乐走过这里,他听林轲说过,林轲和林冬夏走过这里。他看着不停喷出的泉水,他幻想着,自己是不是也可以牵着林冬夏的手走过这里。或者在这里有着幸福安逸的生活,在某个人休息的清晨,也推着一个车,灌上满满的泉水,回家沏一壶清香的茶,看看娱乐搞笑的电视节目,或者也可以慵懒到中午起床。只是这一切,都是在模糊的未来中。

白杨起身离开,迎面坐过来的却是熟悉的一张脸。他是林轲。略显的苍白了,他还是瘦瘦的,永远温和,似乎从不会对谁发脾气。可是他的武器是软刀子,软软的,让你找不到吵闹的理由,就像他和林冬夏,自始至终都没吵架,却又伤痕累累。

白杨有些惊讶。林轲却显得很平静。他说,白杨,最近好吧。没想到在这里遇到你。这里的夏天凉爽,喧闹的局限,安静的可以让一个人深思。我和冬夏来这里的时候也是夏天,我们从这头走过那头,她没穿鞋子走到别处,我再把她背回来洗脚。那时候的冬夏是短发,清纯,干净,明朗。我那时候还没和辛晓云正式分手,可我却已经走进了冬夏的世界。

白杨看着林轲,从他的神情里看到的是简单的满足。似乎拥有那么一段美好的记忆也是好的。他突然有点儿羡慕林轲,可是却又同情林轲,也庆幸自己。可是庆幸的那份儿未来在哪儿呢。

白杨说,林轲,我们找个地方喝酒去。林轲笑了一下,拉起白杨便去了酒吧。

林轲和白杨都是很少去酒吧的。虽然林轲是很享受生活的,可是他从不去喧嚣的地方。他喜欢去安静的地方,喝喝咖啡,听听音乐,聊聊天。他的享受都是安静的,宛如他的性格一般。林轲似乎意识到白杨的不愉快。可是,他不知道,白杨已是一往而深。他想着或许自己也真的和冬夏是有缘无份,那份情越来越远了,渐渐的模糊了自己,模糊了过往,仿佛没发生似的。或许连同生命本身都是一场简洁的存在,丢下了那些包袱,便什么都不重要了。有缘相逢相伴走过一程山水,渡过汹涌不安的岁月,厌倦的那一天,各奔西东的时候,不诉离伤。

第二十八章 从心开始 [本章字数:3126 最新更新时间:2012-12-12 22:45:44.0]

白杨和林轲似乎从没有这样平和的坐在一起。林轲最初是喊他杨哥,自从白杨走后,便直呼其名了。今天,他再次喊白杨哥哥。似乎找回了久违的情感。

林轲他真的成长了很多,不再是那个当年说冬夏小脾气多的大男孩了。他知道自己应该撑起自己的一片天了,不然任何一个女孩子和他在一起都不会有幸福的安全感。

白杨内心的喜欢,想对林轲说说,可是始终不知从何说起。第二天,他无意识的坐到唐心蕊对过,林冬夏以前的位置。

白杨想着原来最初认识林冬夏的时候,他也坐过冬夏的位置,那时候,冬夏的办公桌上有一本徐志摩的袖珍诗集,白杨心里多少有些不解甚至不屑,他觉得冬夏是那个活在故事里,不谙现实生活的女孩。如今,看着凌乱的办公桌,有些凄凉。想找个纸巾收拾一下都没有看到纸巾了,冬夏在的时候总会有两包纸巾。一包放在主机上,另一包打开了放在办公桌上。一个透明的茶杯可以清晰看到她喝的是茶还是咖啡。

唐心蕊走过来了,看着白杨在冬夏这儿做着。白杨看到她,顺便问了句:“有纸巾吗?给我一包。”

“一包?不是吧。大早上坐这儿等着跟我要纸巾的呢”,唐心蕊没正眼看白杨坐下来便开始吃自己的早餐。

“那借我几张总可以了吧、”白杨心里想着多大点儿事儿,总是这样斤斤计较。

唐心蕊笑了笑:“抽出几张抽纸递给白杨。”

白杨看到抽纸的图案,是卡通的带微微的香气,很熟悉的味道,似曾相识。是冬夏最常用的纸巾。他看着唐心蕊,似乎再质问她,顺便说:“你和冬夏用一样的纸巾呢?”

唐心蕊看着白杨点了点头。她看着白杨给冬夏收拾东西,似乎意识到冬夏可能要回来,赶忙的说:“我以为冬夏不回来了呢。都听说她辞职了,正好我的纸巾用完了,就顺便把她的用了一下。”

白杨只是笑了一下,没搭理她。看着冬夏以前的台历,纸张,笔,都已经换到唐心蕊那儿了。白杨不在乎这些小事儿,可是有时候占小便宜多了真真是让人厌恶。尤其是还反过来冠冕堂皇的说自己为了别人的付出。

白杨把冬夏的办公桌收拾了一下。顺便把那本徐志摩的袖珍诗集带走了。

走着走着, 就散了, 回忆都淡了;看着看着, 就累了, 星光也暗了; 听着听着, 就醒了, 开始埋怨了;回头发现, 你不见了, 突然我乱了.

白杨不是感性的。他甚至不怎么喜欢文字,尤其是缠绵情深的文字。他也从来不用文字记录自己的生活,第一次,他觉得的徐志摩的诗说到了自己的心里。他开始明白冬夏。他也开始明白林轲最初在网易写博是为了什么。

只是自己从来没有去过冬夏的博客,也没去过林轲的博客。他想着去看看冬夏的博客,他第一次打开冬夏的博客,看着最近几天更新的,似乎能够找到自己的影子。他还不确定,他想着和冬夏聊聊,看着闪烁的网号头像,他和冬夏打了招呼。

白杨:“冬夏,我在看你的博客。看到你办公桌上那本志摩诗集我想起去看看你的博客。”

冬夏:“啊?不是吧。我都瞎写的,你可别当真。有些事儿都是我道听途说来的。”冬夏说的支支吾吾,有些紧张。她赶紧打开自己的博客,把自己在北京经历的那事儿记录的博文全部删除了。删除后,她吸了一口气。心里想着,如果白杨看到自己如此游戏自己的人生,那他会怎么想。

冬夏小心的问白杨:“你都看到了些什么?在北京时候我写的博文你看了吗?”

白杨:“还没有呢。我一直在看你回家这几天写的。对于我和Lazr的到来,你为什么又开心又失望呢?”

冬夏发了个笑脸:“那时候的心境吧。我也说不好。”林冬夏对自己失望,也对生活失望,更对白杨失望。或许最痛苦莫过如此了。明明相爱,却总有一种莫名的力量隔阂。

有些女人。 会让人觉得,世界上无人舍得对她不好。 然而,这个女人。 就是得不到她一直盼望着的好。一些事情,如石头的尖角划过心头,淡淡的疼痛感在周身漫延。不是所有人都可以理解你,所以,不要固执的以为谁对谁错。人的一生中,有很多东西并不是如你所愿的。我们,都只活在自己的世界里。

白杨一直看冬夏的博文,冬夏回过神来,后悔自己把那部分博文删除了。因为可以加密,或者设置权限。一时紧张,全部删除了。她心里想着,删了就删了吧。希望那段记忆彻底从自己内心删除。那样便不会再紧张兮兮。也不会左右都是担心了。

白杨:“冬夏,我想去找你。”白杨莫名的敲出了这样一句话发给林冬夏。

冬夏:“。。。怎么说?”

白杨:“冬夏,Lazr在青岛不知道有没有产业,或许也不一定非得靠Lazr,我的工作经验能力,去青岛应该也是有行情的。你说呢?”

冬夏一时不知道如何表达。她又害怕白杨是一时冲动,再说,如果白杨真的来了,麻烦事儿也很多。

白杨继续说着:“冬夏,我知道,我这样说有些唐突,只是,我想不到更好的办法。我只是想问问你,现在你爱着谁?”

林冬夏:“我也说不好。我现在很乱。我内心真诚的告诉自己我想看到你,我的心是欢喜的。可是,我和林轲,林轲和你,我总觉得有千山万水。”

白杨没有再说话,他也明白冬夏的意思。只是,如何权衡好这些关系。他内心也乱极了。他始终不是冲动的人。他每每说的话也都是经过考虑的。所以他再次沉默了。

天气已经热了。林轲重新组装了一辆摩托车,有些霸气的外观。似乎和林轲的气质格格不入。他把之前烫染过的头发剪掉,短短的发,一眼可以看到头皮,似乎可以让别人一眼望穿他的思想。他精神多了。不再搭配的不伦不类,反而更像一个成熟的学生打扮。他在另一家网络公司做美工。他还是把这个消息告诉了林冬夏,他的内心或许还有一丝那样的幻想。林轲曾经离职去做过美工,因为冬夏的原因,去了两天,白杨有些活儿也需要林轲的技术,这样两全其美的,林轲获得加薪,同时也博得林冬夏的爱。他还清晰的记着,自己在快中午的时候,风尘仆仆的拎着一个手提袋出现在冬夏面前,他的胡子长出来都没来得及修理。冬夏看到林轲那惊讶和欣喜的表情让林轲内心无比的满足和开心。

如今的林轲,他想回到过去。可是明明知道回不去,他还是希望能找到过去的点滴,让自己振奋起来。有目标的生活。他开始打磨自己的那些软零件,承认自己的过去和曾经,让自己在今天绽放点点精彩。

或许我们总是要的太多。林轲不再奢望能和冬夏再有多少交集。因为当初也只是想要一个拥抱,不小心多了一个吻,然后你发现需要一张床,一份儿忠于对方的爱情,一份儿自由洒脱的生活,然而分手的时候才想起:自己原本只想要一个拥抱。”

今天阳光很好。很多很多的云。?交错重叠着从天空上整幅整幅的略过去。?透过落地大窗看向外面,就觉得真好看。?相信有一天,当时光像这些缓慢而柔软的云朵般掠过每个人的生命。?最后剩下来的,必定是温柔的,善良的心。?温柔的人会因为他的这份温柔,而日渐强大。?而善良的人,终会因为他的善良,而被天父照耀,赐予福音。其实我们大多数的人,都很难回想起自己究竟是从什么时候,有幼稚,变得不再幼稚的。?

林轲越来独立,他变得有点儿像冬夏了。他渐渐的习惯了一个人的世界。辛晓云的婚姻破裂,回河南老家了。那天辛晓云打电话给他,想再见他一面。林轲只说没必要了。他挂了电话觉得自己从来没有这般磊落的舒心过。他曾经让多少朋友找小混混半路给辛晓云的老公还有她的姐夫找麻烦,只是他不是还爱着她,只是那份儿不甘心,愤怒掩盖了他本来善良的本质。在他的世界里,或许辛晓云是伴着他成长,长大的一个女人。而冬夏只是让他懂得了什么是责任。或许男人总是需要经历女人才能长大,也或许女人只有经历男人才能变得成熟。

林轲的世界干净了。明朗了。他开始充实自己,接私活,加班。虽然他依旧和办公室的女同事走的很近,但是他不在轻易请谁吃喝玩乐了。周末可能会美美的睡一天,然后自己起来做点儿吃的。心情好,他也会一个人去英雄山溜达。偶尔会去那些书店去搜罗自己喜欢的书。但是他的书桌上总有一本世界因你而精彩放在最显眼的位置。翻开封面,那是林冬夏书写的他的名字。冬夏的字看上去大气,有力。不像女孩子的。或许唯一可以让林轲找到回忆的东西只剩下这两个字儿了。

第二十九章 累了,倦了。 [本章字数:3305 最新更新时间:2013-01-05 17:04:20.0]

夏日的午后总是让人不自觉的想睡去。冬夏还迷迷糊糊的,坐在办公室越来越别扭。药房搬家盘点的时候冬夏每次都被领导指派过去干活。她心里越来越不喜欢。一开始她没说什么,而这一次,她想一走了之。因为这一刻,让她觉得这么累,这么倦。

看着周围的一切。林冬夏觉得再也没有理由,再也没有值得留恋的了。可是,内心始终还没找到一个固定的方向可以前行。或许当只有没了方向的时候才能做到最豁达,最无畏。

又是每年的毕业月。医院的实习生走了一批又换了一批。冬夏忙着给这些人登记,分配科室。她从来对医院没有好感,她冷漠的面对医院的生离死别,似乎与自己无关。冬夏有时候宁愿去看一部无厘头的搞笑电影,也不想去看一部深沉的暗含人类情感陷落的故事。她不想去对那些事做无谓的思考。或许不能说是无谓的思考,只是这种思考让人觉得心累或心疼。她不想去故意找难受。

回到最初,依旧一个人,不是林冬夏喜欢一个人,而是出现的人终究不是正确的,来了又走,短暂的欢喜之后便是怅然的落寞。犹如一场梦。最近一段时间心里空的发慌,不知所措,很难用文字表达确切,驾驭的文字难以将那种迷茫几近失望的空白表达淋漓尽致。脑海里浮云班掠过去,那是曾几何时的记忆还是梦中的期盼。她已经很难分清。想有个目标,却不知道从哪里找到。烟儿说心里空了那种感觉真是难言,是啊,当内心空的连个念想都没有了,从哪里找到力量,忐忑彷徨,眼睁睁的看着时光的流失,被选择的生存着,被动的生活。内心没有寄托的日子再好也不见得多快乐,林冬夏依然记得这是烟儿在她空间的留言,当第一次看见这句留言林冬夏心疼的哭了。她竭力的微笑原来也是虚伪的装饰。林冬夏不知道究竟要退回到哪里才能有明确的目标。心里失落充盈着整个心绪,那些曾经的话也真的只是说说而已。转身过后,请你一定一定要好好的,优雅的微笑着面对内心的空白。好好生活。即使需要虚伪的做秀也是必须的。

成长的第一步就是要接受这个世界的纷繁复杂,个体的多样性,并且在了解这个世界的复杂之后一样的坚持自我。原来这样艰难。

一个人。海边。栈桥。看着周围自在的一切。冬夏决定先斩后奏。她回医院收拾了自己的东西,不能带走的,便都送了人。这两个月的工资都不领了,她顾不上了。瞬间似乎决定一份儿舒坦。她回到自己租的那个单间,收拾好,打车回家。

冬夏妈妈一个人在看电视,便问冬夏怎么想搬回家来住了?冬夏只是笑笑,冬夏妈妈看着冬夏变得开心了。接着说:“我女儿这会儿是想明白了,安安心心的在家里多舒服。回来了我也安心了。”

冬夏停下来。笑着看着妈妈说:“妈,我请了几天假,想休息一下。”她想试探一下妈妈的态度,本来是想说不去上班了,怕说的太直白了不好,便说请假了。冬夏妈妈也没多问什么,冬夏在自己的房间想着怎么应对。

越是不好说的事儿越直截了当的表达吧。她收拾了一下。出来趁着倒水的功夫说,我明天去济南玩两天。跟你说一下。

冬夏妈妈说,怎么想起去济南了。心里还是不希望女儿再出去了。冬夏敷衍着,说自己有些东西还在那儿,现在都走了,总得有始有终,好歹也跟领导正式说一下。一部分行李还在烟儿那里,总得去拿回来。冬夏妈妈听着冬夏这样讲,也觉得没什么不妥。便让冬夏早些休息。回家工作已经两个多月了。曾经那么坚信自己会留在自己喜欢的城市,想到可以遇到一个可心的人,就那样过着平凡简单的生活。和大多数人一样,简单平常,也不想自己会有多大的作为,想自己可以拥有一个美好的家,一个可爱的孩子,足矣。如今呢,孑然一身的追逐自己想要的那份情感,却无意中撞到一个岔路口,不知道要以怎样的方式去面对,知道自己有选择恐惧。未来的未来,林冬夏真的模糊了方向,想着在从字里行间去寻找些许关于真诚的东西,希望那些可以给她足够的勇气和力量坚信的脚下的路,给她决心走向人生的康庄大道,人生何其短。在有限的时间内做自己误会的选择,曾经也抱怨上苍的不公,为什么别人触手可得的幸福自己要等到沧海桑田也不一定能够拥有呢?一个人,一座城市,孤单中寻找生活的勇气。

辗转反侧,难以入眠。林冬夏想到自己今天居然想要从家里逃走。这究竟是为了爱情还是为了自由,还是为了逃脱父母的安排和干涉。似乎都有,似乎又都不重要。重要的是自己如此叛逆,如此年纪了还能做出这样让父母伤心的事儿。可是,自己的心总是躁动不安,她没办法让自己安于这座城市,没办法那那颗躁动的心安静下来,可以乖乖的温顺的接受这一切。或许有句话妈妈说对了,我总是自有主见,甚至是多有主见。这本也不是褒义自己,是恨自己不能按照那个既定的轨道行驶而已。

林冬夏不想再去想这么多了。她只想倾听自己内心的呼喊,那个声音是飘到哪儿她便走到哪儿。这是她一生的信仰,是的,她或许只有这一点儿还能让自己坚定不移。

林冬夏无聊的打开了微博。她很久没有更新自己的新浪微博了。她小心的打开自己的粉丝,听众,无意中看到林轲惯用的那个头像,久违的熟悉感,她的眼睛湿润了。多少次她看到那个猫咪的头像闪亮着,多少次希望那个头像发过一个可爱的表情,只是那些都是不知道丢在哪儿的过往了。以前从未想过要去看看或者收听一下。再次忍不住搜到他的博客,网易的新浪的。再次看看那些文字,虽然可能与自己没有任何关系。或许自己可能只能是他生命中微不足道的过客而已。只是有时候想想觉得不甘心。或许以前也努力的追求过爱情,但是自始至终林冬夏都没有得到过一份完整的爱,看到林轲写的东西,字里行间的真诚也是有的。林轲和冬夏的相遇只是需要让彼此成长而已。当初离开济南是对的选择,因为再也没有办法去面对他,去毫无旁心的工作。内心的纠结和挣扎都在彼此的冷漠中暗淡下来,于是选择离开。冬夏依然还记得那年夏天抱着烟儿委屈的大哭,曾说过一定要离开,只有离开才能找回自己。可是潜意识中她想上苍不能这样残忍的对待她。或许在某个地方总有一个微笑在等待冬夏。

曾经的,那些情愫淡忘了。不知道是不爱了还是爱不起了。只是随着时间慢慢不会去想了,之前那种情不自禁也已经转移到别人身上。上次看到林轲来青岛看自己,内心还是欣喜的。不知道为什么那天却那么伤人,而自己内心似乎在真正的想对他告别一些什么,然后按照自己的喜欢开始一些什么。是的。那段生活已经彻底从林冬夏的生命中退出。她也不愿再次回到那个环境,因为失去了那个最致命的吸引。

凌晨过了,依然辗转,空白的思想,慵懒的灵魂,找不到出口。内心或多或少的期盼在迷糊的睡梦中绽放成你的模样。离开。不诉离伤。缘来缘去,忧伤布满。前世的错,今世已还。来生的爱,是否不再劫难。蓦然回首,一抹红颜为谁留。只为等你回眸的瞬间。如今再不曾等到,我便只好离开。若再相遇,照面的瞬间,是否陌生,短暂的擦肩。内心的那份未曾放弃的相依还在吗?愿你安好。千里愁,万里恨,终究是因爱,惹泪。

冬夏觉得有点儿累了。她想去找白杨,最后看看他的工作,他的样子。告别。最后的告别。因为只有离开才能无爱无恨的生活。她的不确定这会儿也决定自己要看到白杨,或许以后不再有交集,但今天不能就这样彼此消散在茫茫之中。

目录
设置
设置
阅读主题
字体风格
雅黑 宋体 楷书 卡通
字体大小
适中 偏大 超大
保存设置
恢复默认
手机
手机阅读
扫码获取链接,使用浏览器打开
书架同步,随时随地,手机阅读
首 页 < 上一章 章节列表 下一章 > 尾 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