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就是我在第一章里提到的,冬夏和烟儿在商店买东西遇到的唐心蕊。
烟儿和唐心蕊打了招呼,冬夏并没有注意她。
只是冬夏随便问了一句,是谁。
烟儿:“是林轲的新欢。”
冬夏:“啊,我都没看清楚长什么样。”
烟儿:“能什么样啊,人样呗。”烟儿也觉得自己说这话说的有点意味深远。
要说林冬夏心里没点儿什么那真是自欺欺人,这会儿她还是沉浸在一种不知所措的无助里。她不能这么快速的跳转过来。缓冲几分钟她才知道自己的方向。她想问问烟儿关于林轲的事儿但是又多少有些顾虑。
第二十五章 小结 [本章字数:1011 最新更新时间:2012-11-11 21:35:11.0]
当你想再次见到一个人。在这之前你幻想了无数个画面,那些画面在你脑海中翻来覆去,但是你总希望自己的完好的,希望把最好的自己呈现在他面前。
冬夏当初是希望自己能够全新的自己,傲气的站在林轲面前。她要林轲感到懊悔。但是这个世界上又有多少男人会感到懊悔呢。当他告诉你他已经后悔的时候说不定是新一轮的游戏前奏。因为他从未悔过。
冬夏跟烟儿去办公室看看,也有以前的同事,冬夏在的时候不少人对她都很好,所有她也想去看看。但是这都是幌子,她真正想看到的是林轲。她身穿一件儿长款毛衫,套了一件白色短款外套,依旧她是喜欢的马丁靴,帅气中多了一份儿温和。
她看了办公室一圈,没有看到林轲。她不想问烟儿,这样显得她来这里目的性太强。她在其他人寒暄的客套玩笑的时候她轻描淡写的问了句林轲现在可好?话说出去她便后悔了,因为问这些人还不如直接问烟儿。
挺好的。你是不是想见他?我帮你喊他下来,他搬到楼上了。一个女孩子笑嘻嘻的看着冬夏,似乎冬夏所有的心思都已经被她看穿一样。
冬夏笑了笑说不用了。没想不仅一个人热衷于把林轲喊下来。不一会儿林轲便出来了。只是他不知道林冬夏在这里。他穿着黑色的外套,带了一块灰色的围巾,蓝色的牛仔裤,白色的运动鞋,看上去是成熟了点儿,但穿的依然未曾改变。他脸上有一点儿温和的微笑,说着是哪个美女找他。
林轲进来的同时,林冬夏不自觉的往后看了一眼,只是一眼,她便把目光收回来了。她都来不及看清。她温和的冲林轲点点头。林轲只是说了句,什么来的?冬夏说昨天。便再没有话可说,想多说几句便也不知道从何说起,何况这么多人,也不便再给公司制造八卦新闻。
林轲看着林冬夏,他觉得冬夏似乎变了。不及以前活泼了,也许是成熟了吧。他和其他几人嬉笑了一会儿便回去了。这一刻,冬夏却有勇气把目光聚集在他身上,她心里还疼。她觉得自己忘记了,但是看到林轲后,似乎以前所有的事儿都历历在目,清晰可见。
林轲坐立不安。他大脑里一片空白,就像他如今的生活一样,一穷二白。
梦里多少次想见到的那个人,突然你就见到了,却又不过如此,没什么特别,原来在心里的那份儿期望却越来越模糊。记得很久的时候看过一个故事,话说是一对恋人,男人远走了,女人用尽一生的时间等着他,但是他却再也没回来。若干年后,女人找到男人,当她看到他的时候,已经是个糟老头,过的拮据的生活,脸上的皱纹在岁月的雕琢下再也找不到年轻相貌的影子。这时候,女人突然觉得人生跟她开了一个玩笑。她一生守候的是那个人还是爱情呢?
" 第二卷
第一章 节后新生 [本章字数:2625 最新更新时间:2012-11-14 18:39:35.0]
春节。这个传统节日给我们的生活点了个顿号,让我们停下脚步,回头看看自己走过的路,也停下来看看前方的路,顺便带着我们的灵魂,活的真诚,开心。
寒冷,飘雪。这样季节里透出的喜庆更显得温暖,暖到心里。冬夏蜷在家里,哪里有不想去。她每天晚上抱着电脑看电影,到凌晨大家快起床的时候她才入睡。她努力不想去面对太多人。话不投机一个招呼都显得多余。她就是这样的人,说她不懂礼貌也好,没规矩也罢,不知道好歹也无所谓。但是她活的真实。
短暂的长假就这样结束了。冬夏却觉得如此煎熬,早早的开始了一年的工作。她答应Lazr去他公司上班了。新的一年,她不能再这么蹉跎岁月,不然实在对不起这样的年华。
办公室很简单,不过冬夏喜欢这种简单。她转了一圈还和白杨在一个办公室共事儿。这世界小的时候,无论你躲哪里都是无处可躲的。
白杨和以前一样,完全是一个让人摸不透的主儿。跟你说的事儿永远只会和工作有关。
白杨对冬夏说着: “冬夏,招聘广告已经打了,上午你看着点儿。我出去谈点儿事儿。”然后拎着包拿着外套就往外走。
“奥。好的,你忙你的。”冬夏对白杨似乎永远都是你忙你的,其他的话似乎再也找不到了。
冬夏答应Lare帮他做济南的市场。似乎也是能有这样的机会跟林轲打对场竞争,自己内心多少是有些开心的,因为她现在觉得自己的能力完全可以凌驾在林轲之上。同时,她和白杨的关系有了多少的改善。
虽然说大家都在各自的轨迹上生活,却因为工作有了更多的交集。而白杨和林冬夏这时候都有着各自的思量。
恒阳公司附近的咖啡厅。白杨挑了一个靠窗子的位置,这里可以清晰的看到外面的景色,视野非常好。他早早的来了,等着唐心蕊。
白杨见唐心蕊来了便违心的喊着她: “心蕊,这边,来,坐。”白杨只是和唐心蕊嘴上贫,却从未把唐心蕊放在心上,他也并不想和她发生什么纠葛,只是想通过她可以获取更多的信息,或者是利用她一下。白杨一向是洁身自好的,他对情感的要求似乎和林冬夏有点儿相像,纯粹。
可是,唐心蕊却并不这么想。她满脑子就是白杨是不是要对自己有企图。她根本想不到白杨是通过她来探听公司的信息,她这种智商中,男女之间除了床第之欢就没有其他的事儿。在她看来,男女之间不会存在友情,多半是带有企图。
唐心蕊: “白杨,怎么,终于想起约我了?”
白杨:“早就想,只是脱不开身,今天还好多事,我都给推了,一心想着见到你。”白杨说这话的时候有点不自然,似乎僵硬。也许白杨自己都觉得现在做这些都恶心,他都不知道自己的目标是什么,似乎迷失了自己。
唐心蕊:“我怎么听着这话,不够真诚。来了连份礼物都没带吗?”唐心蕊看白杨连一束花都没有,心里颇有点儿不高兴。
白杨:“呵,来见我们的美女怎么就不知道备有礼物吗?”白杨顺手拿出一个礼品盒,没有华丽的包装,但是足够精致的一件小礼物。“看看喜欢吗?”
唐心蕊:“哇,你还真买过来了,算你有心。”这是前几天白杨和唐心蕊闲聊的时候,白杨探听到她喜欢什么。当天,唐心蕊也是在像白杨传递这个信息。
白杨正好投其所好,为己所用。
白杨笑着说:“心蕊啊,礼物可不是白拿。我还得有事儿有求于你呢。”看不出他有任何的不怀好意。
唐心蕊:“我说嘛,怎么这么好,原来在这里等着我呢。”
白杨不知道说什么,觉得说的多了反而没意思。温和的笑了笑而已。
唐心蕊:“好吧,要我帮你什么。你现在都是一手遮天的老板了,看看我这个打工的能帮你做什么呢。”
白杨: “最近,恒阳公司的效益怎么样呢?”
唐心蕊:“挺好的。我在那里能不好吗?” 她压根就不知道她不在的时候业绩是多么好。
白杨: “恩。这样,你帮我把最近一段时间恒阳的业绩表发给我。”白杨看唐心蕊的脸色有点诧异,又接着说,“当然,恒阳给你的工资,我这里同样开给你。”
唐心蕊:“白总,你可以说话算数?”一听有自己的好处,便开始喊着白总。足见她见风使舵的功夫还是有一定造诣。
白杨: “当然,我说话肯定算数。同时,员工的工资表最好也能给我一份。”
唐心蕊:“没问题。这些我都可以帮你搞定。你也算是找对人了。”
白杨把注意事项和唐心蕊说明白后,两个人喝了点儿东西便走了。
白杨觉得唐心蕊也有点儿不靠谱,既然她能出卖了恒阳,同样也可以卖了自己。他想起文建东和林轲有些不合,便利用这之间的矛盾开始和文建东开始联系。
同时,白杨不清楚林冬夏在这里是为什么,他不知道Lazr非得把林冬夏放在公司做什么。因为冬夏在这里让他觉得碍手碍脚的,再者他的确和林冬夏没什么共同。
“冬夏,这几天招聘的事情怎么样了?”-Lazr的电话。他都是问了白杨然后问冬夏。这就是他的目的,对于这两个人他谁都不相信。但是他觉得冬夏是简单的,不会给他使坏。
冬夏一一把公司的情况告诉Lazr,有了一个长久的打算。两人也没说几句Lazr有事儿便挂了。
一个月以后,白杨和冬夏把公司打理的井井有条。两个人约好说出去吃东西。这是白杨和冬夏第一次单独的在工作以外的时间相处。
万达广场。冬夏很久没来这里了。她提议来万达。这里可以让冬夏有种熟悉感。两个人找了一家粤菜馆做下来。
白杨很客气的说:“冬夏,你看看,吃点儿什么?”
“你点吧,我不挑食的。”冬夏显得有点拘谨,因为她始终觉得自己和白杨是两个平行线,永远不可能有共同的话题和爱好。这也源于一次冬夏买了一本袖珍书,是徐志摩的诗,白杨说了一句,怎么喜欢看这种东西。这句话让林冬夏很不爽,她便觉得自己和白杨真真不是一路人。
当然了,冬夏不是特别沉迷于一种风格的文字,她只是想在繁忙的工作里偷点儿闲情,放松一下自己。她觉得徐志摩的诗够美。
冬夏越来越觉得不自在。便给烟儿打了电话,恰巧烟儿和彭正在附近的商场。便喊烟儿凑了一起吃。
只是白杨突然内心有点儿牵强,他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牵强。他甚至也没怎么意识到自己的牵强,他只是以为自己有心虚或者压力。但和烟儿也算是熟悉的了,便也没说什么。
大家吃完后,白杨和彭正闲扯了几句。大家就散了。
“烟儿,我们俩再出去走走吧。逛完后,正好一块回家了。”冬夏想赶紧的散了吧,呆坐着也没什么话说,没意思。
烟儿:“也行。那彭正,你和白杨你们俩各自回去 还是怎么样呢?”
白杨: “奥,我还有点儿事儿。我就先回去吧。”白杨似乎已经从内心把自己和原来的那个圈子划出来了,同时也和那些人划清了界限。所以他不想有太多接触了。更何况,他现在做的事儿也并不怎么光彩。
夜里,有风。但并不觉得冰冷。这风吹得冬夏异常清醒,头发多了些凌乱,脸上似乎写满了故事。她和烟儿逛了一圈,冬夏还抱怨这饭吃的还不如吃点儿街边小吃呢。说笑着,时间不早了。两人便一起回家了。
第二章 朋友难当 [本章字数:2613 最新更新时间:2012-11-14 19:08:38.0]
Lazr回到济南,身边相伴的是打扮的比较光鲜的丰小乐。他下意识的对白杨点点头,露出得意的微笑。丰小乐也骄傲起来,她觉得白杨失去的不仅仅不单单是自己,还有自己能够带给白杨的幸福。
会议室。
Lazr:“乐乐,你就坐这边好了。冬夏你往后坐一个位置。”Lazr说出这话便觉得不对,便接着补了一句,这样,乐乐。你坐我这边吧。丰小乐作为Larz的助理做在他身边。
冬夏觉得也不自在,苦笑了一下。她并不以为一个位置能代表什么。
白杨却并不觉得尴尬,对于Larzr的得意,他也不以为然,因为他知道清楚自己的目标就是要把恒阳的业绩搞跨,同时还得让Lazr的钱全部回到自己的囊中。
白杨:“Lazr,这是我们这个月的业绩报表,财务收支。你看一下。”
Lazr: “恩?现在还没有收益吗?”
白杨: “还没有,目前是亏损的。因为,员工的培训,我们都要支出的。同时,我上次跟你说的,一些资料的取用也需要资金。”
冬夏听到这句话,心里有点儿纳闷,她不知道什么资料的取用需要资金。她突然想起有一天,白杨在公司旁边的咖啡厅约文建东的事情,只是她当时路过,透过窗子隐约看见而已。也没有太多在意。而今天的这句话,似乎是敲醒了林冬夏。那天白杨约完唐心蕊后便接着把文建东约出来了,同样的地点 同样的位置,搞了一个同样的阴谋。约唐心蕊的时候让烟儿从外面看到了,约文建东的时候却让林冬夏碰到了。
会议结束了。林冬夏自己还沉浸在推断中。
白杨: “冬夏,你最近和烟儿在一起没有?”白杨想透过林冬夏和烟儿的交往更进一步核实唐心蕊的状态。“冬夏、、??你在想什么呢,这么入神?
冬夏刚回过神儿来 :“奥。喊我了?什么事儿?”
白杨:“算了,走吧。散会了。”
冬夏也没多想,可能是作为老朋友出来喝茶聊天也正常,不能什么事儿都往坏处想。她走出会议室,接了杯水便开始干活了。
文建东和白杨此时有了合作的益处,当敌人的敌人也是敌人的时候,那么自己和敌人也可能形成暂时的统一战线。看上去他是个善良的人,只是可惜内心隐藏着些不安定。
文建东: “林轲,最近公司的竞价 广告费用,你做一个表格,我来做个统计数据。“
林轲: “东哥,怎么?最近要大力工作啦。”
文建东:“是啊,现在竞争这么大,我们不努力工作,就没钱赚了。”他说这话可谓是把冠冕堂皇做到了极致。
林轲:“恩 恩 也是。我最近也颓废着。这样晚上加个班,我搞定。明天你上班我给你。”林轲对文建东是毫无防备的。因为他还是很稚嫩的。就像是他处理感情一样,他就是一个刚走出校园的毫无社会经验的男孩。
文建东:“恩,那今天先辛苦你。我先走一步。”文建东出来办公室,楼下车上打电话给蕈红,说晚上出去吃饭,然后陪她购物。
蕈红也毫不考虑的便答应了。两个人似乎早有情意,有时候我们会矛盾,每一种爱情都值得尊重,可是建立在别人痛苦之上的爱情,我觉得再美也不道德。这一夜,蕈红没有回单位住宿,也没有回她姐姐那里,而是在文建东的另一处房子里留宿了,当然文建东也在。这是她对眼儿说的第一次谎话,她告诉烟儿,早上要是她迟到了帮忙给她签到,说自己在姐姐家 担心路上堵车 赶不到公司。自此以后,两人更加肆无忌惮。
文建东:“蕈红,你们组负责的区域员工的工资平均多少?”文建东突然若有所思的问蕈红。
蕈红:“这我哪能知道,又不是我做报表,也不是我负责。”蕈红说完灵机便动了接着话继续说让她负责一个区域,什么消息也可以直接告诉文建东,这样一举两得。
文建东:“那好啊,那明天我去说一下,你直接做报表 工资表,这样直接上交财务就可以。”文建东想都没想就应承下这件事,当然他是知道蕈红会这样提议的,正好他既给蕈红卖个好,又给自己安插了个内线。
他对待蕈红的态度上始终是物尽其用。这种世俗的利益性,白杨正在学着利用,而林轲虽说把自己搞得一团糟,但是他是个对感情简单的人,只是他的不定性是伤人的一把利器。但是彭正是这里的唯一公认好男人。
第二天,蕈红早早的起床。她和文建东也早早的来到公司,只是恰巧了,这一幕幕都被烟儿尽收眼底。
烟儿:“呦,你们俩怎么一起来的?”烟儿正好在公司大门迎上蕈红和问建东。
蕈红“啊,不是,刚刚碰到的啊。宝贝儿,你可不要乱猜。”蕈红说话间儿总是带着一种虚伪的亲昵。
烟儿:“也真是巧了,大早上的就让我们三个碰到一起了。”烟儿这话说的带腔带调的,不得不让人多想。
文建东一声不吭,只是傻傻的笑着。
烟儿心里想着蕈红昨晚肯定没有去姐姐那儿,而是跟着文建东混了一晚上。大早晨还这里睁眼说瞎话。
进了办公室后,烟儿把蕈红喊到洗手间。对着蕈红说:“你怎么回事,不是我没提醒你。陈亦冰分手了吗?就算是分了,你要知道文建东是离婚了吗 还是没有离婚。你要搞搞清楚。”
蕈红:“我知道,我的事儿我自己知道怎么办。再说了,你都看到什么了,你知道什么,不要乱说。”
烟儿:“我是拿你当朋友才提醒你的。你怎么这么不知好歹。”
蕈红:“好吧。我知道该怎么做。先上班吧。”
烟儿面对蕈红的态度,她很无语,她觉得作为朋友的提醒也就到此为止了。希望蕈红能够好自为之。
只是不是每一个你真心对待的人,他都能够真心回馈给你的。蕈红开始对烟儿的话语反感,甚至是厌恶。她开始慢慢的把自己丢了。很长一段时间她都和文建东混在一起。烟儿也慢慢不再说她什么。只是公司里的流言蜚语也越来越多,以至于蕈红和文建东的关系似乎都有点儿公开化。别人慢慢的也习以为常。
蕈红: “烟儿,上班呢,你再看什么?”蕈红上班的时候经常拿自己的镜子照烟儿,通过镜子里的影像观看她在做什么,也好让自己能抓到她点儿什么见不得人的事儿,这样自己的内心会安全些。
烟儿:“我这不是在看唐心蕊的工作吗?”
蕈红:“我也看看。”-
烟儿:“你看看,这都是些什么,客户资料都是这样整理的吗?而且我们的业绩报表,都不对。人员和数量都核对不上。真是都做了些什么啊,这样让我怎么核对业绩。”
“是啊。”-蕈红说完便去了隔壁的座位。她明明知道任娜是唐心蕊好几年的朋友,算是铁党一级。坐下来便说烟儿在那里查唐心蕊的工作缺点呢,我正好看到了。现在这会儿子还在看呢,也不知道有什么可看的。
蕈红一向嗓门很大,她没想到烟儿听不听的到。这个时候,她只是更希望唐心蕊能够听到。
烟儿也听到了只是她懒得讲。很多事儿你不用较真,那个做坏事儿的人便自己能把自己葬送掉。这叫多行不义必自毙。蕈红已经远离了烟儿,两人从此便开始了冷战,口舌之战,本来没什么事儿,但是蕈红却硬是把别人的劝告当成人家威胁她的把柄了。昔日一起买醉的好友也可因为一段不光彩的关系成为冤家或陌路。
第三章 冲突,警觉(一) [本章字数:2547 最新更新时间:2012-11-14 19:30:37.0]
蕈红回到位子上,烟儿便说了句,“你是诚心在那边说给我听的吗?”
蕈红:“啊?我说什么了?我没说什么吧。”
烟儿:“你就接着给我装。我又不是没听到,我在这里看唐心蕊的工作,怎么着你了。”
“烟儿,你说你着什么急。你在这里偷看别人的工作内容,我说说怎么了。我也只是说了事实。要是你没什么见不得人的,干嘛害怕我说呢。”-蕈红以为自己抓住了烟儿的短处,便开始无所顾忌起来。
烟儿:“我只不过看看而已,你这样说,不是诚心的去挑事儿吗?”
蕈红:“我挑事儿?拜托,我挑什么事儿了。你要是心里没鬼,你害怕我说什么吗?再说了,你在这里偷偷摸摸的看资料,本来也不是什么光彩的事儿吧。”
烟儿:“光彩不光彩的反正我是看了,你不是也看了嘛。工作做的好别人也不会挑出刺儿,再说了,自己是什么人自己心里清楚,不要以为别人都不知道。”
蕈红:“你都知道些什么,烟儿,我真不明白为什么,为什么你现在总是跟我作对。”
烟儿:“到底是谁跟谁作对?你看看现在你都变成什么样子了,我现在你让我说我都不想说了。”
“怎么了。不上班,怎么还吵期起来了。烟儿,你要是有意见的话可以直接来找我,不用背后里使招儿。”-唐心蕊听见了便走出来。
“。。。。。。”烟儿一时气的没话可说。
蕈红感觉自己占了上风,更仰仗着和文建东的关系,在办公室越来越嚣张,无视他人。
在以下的一连几个月的时间里,蕈红变得越来越阔气,当然,这种阔气只是物质上的,而她的衣服永远都是土气却又不便宜。也不仅仅是眼光的问题,她长得谈不上不好看,也谈不上好看,要是单看,每个部位都长得恰到好处,但是综合在一起,却显得土气。这也正像她穿衣服一样,花了价钱,也没买到洋气儿。
办公室里的同事都在议论,她现在是工资加薪了吗?难道文建东能给她大把大把的钱花吗?应该不会,文建东也是打工族,看上去也不是奢侈多金的。但是她现在就是一次性买三四双品牌的鞋子或者好几件衣服。
当然,文建东让她负责一个区域的工作报表也是有部分提成的。但是这个钱并不多。
文建东和唐心蕊真不愧是好助手,白杨搞到第一手资料,在这个时候,白杨觉得自己的确有点儿阴险,这种做法不够光明,更不磊落。完全与他的人生观背道而驰。但是Lazr同意这种做法。他是同意在不择手段中达到自己的目的。包括违背法律法规。
恒阳公司的业绩越来越差,但是还没有出现大的起伏。只是小幅度的再下降。苏总也没觉察到什么大问题。起伏不定这个也是很常见的。他万万不会想到,当初帮自己一手创建起公司来的那个人,现在正在慢慢吞噬着,想把这一切毁掉。当他意识到的时候,他会怎么对待白杨。
Lazr的情报系统是非常好的。白杨和林冬夏,包括唐心蕊,林轲都在他的视线范围。所以他觉得自己是吃定了恒阳。不过他并不想过快的结束,他很享受这个游戏。他要慢慢拖垮恒阳,同时也要完全掌握这些人的能力,以便更好的在山东市场为他所用。只是他太高估了自己。白杨只是利用他的资金,却从未屈服过他,即使是他带着丰小乐在自己面前走过的时候,白杨也是心如止水。
有一种爱是刻骨铭心,这种爱往往让我们感受到爱情的价值。而也有一种爱是浅尝辄止,这种爱往往让我感受到爱情的若即若离和徘徊懵懂。白杨是浅尝辄止了一次,没有去刻骨铭心所以便也不会有锥心的痛楚。
现在公司正常运转,白杨利用原来的关系圈子进一步扩大了自己的业务范围。同时也越来越多的老朋友靠过来。当然也很多是通过苏总认识的。
白杨跟着苏总认识的一个朋友:“白杨,我看苏总那边最近很不景气,是不是这边市场都让你抢先了。”
白杨笑着迎合道: “这肯定不能。我跟苏总的关系您也不是不知道,虽说我现在单干,但是也是苏总把我提起来的。”
朋友笑着:“恩。说不定你的公司跟苏总也沾亲带故呢。哈哈。”
大家在谈笑之间了解彼此,白杨一没说苏总的不是,二还为自己挣得利益。他越来越聪明,越来越娴熟的在这个圈子里混。
苏总最近也听到一些声音。好的坏的都有。只是他现在很纠结,他不知道如何面对外界的评判,同时苏总有比较多疑。
苏总的朋友A: “苏总,白杨开始单干了、这里面可是不是有你的主意,还有是不是你们俩合伙的,可不能蒙我们这些老朋友。”
B: “苏总,我听说你最近有些不大好啊。作为老朋友,我提醒你一下,你放走白杨实在不该。当然,我更希望这是你们的合作。”
C: “苏总……”
太多太多这样的声音。电话特意问候的,逢场想起来寒暄的,看笑话的,不怀好意的。
苏总不得不核实一下。他开始警觉。但是他不会想到,自己公司里出了好几个内贼。
他决定去公司一趟。早早的,第一缕阳光透过窗子散下斑驳的影子,他站在办公室的窗前,可以一眼望到千佛山上的那座大金佛。这里的视野是非常好的,只是今天他才发现。他慢慢的在看这段时间的工作报表 财务报表等等。但是没有几个人知道苏总今天在办公室。因为他的确不常来。
蕈红:“文建东,你给我买早餐没有?”蕈红刚坐下就朝里面喊。这个时候员工都差不多到齐了。
文建东走出来,把一份早餐给蕈红。说了一句,“今天苏总来了,不要大声说话。”
文建东早晨过来的时候想去苏总那里拿包茶泡一下,结果发现苏总在里面,趁苏总没看到,他便急忙退回来了。
蕈红听到苏总在,正好办公室就隔着一道壁墙。她更加肆无忌惮的说话,像是她就是这里的女主人一样,她想引起苏总的注意,更希望苏总能和她说点儿什么。最好是苏总能够和文建东一样,可以和自己有所关系。她自己从未这么深刻的剖析过自己,但是她的行为 她的内心深处 的确是这样的。只是她要以这样的方式表达出来,不管对还是不对。当然,她也不知道对不对。我们身边儿每个圈子都少不了这样的人,有时候还可能时不时跟你秀一把自己多能耐,自己多厉害,只是自己太把自己当回事儿了。
苏总一个人在办公室看着这段时间的业绩,他觉得自己长期的把这里放纵了。其他项目的盈利正好补空这里的亏损。他内心有点儿悔,白杨在的时候是很景气的,只是他从来未觉察到这里自从有了唐心蕊就开始业绩下滑,这种现象似乎是员工集体商量好了似的,也有点儿意思。苏总内心慢慢靠拢彭正,他之前想单一的交给林轲,现在觉得越来越不靠谱。他跟林轲谈了谈,看着林轲的状态也不好。只是觉得有一种莫名的颓废在林轲周身环绕着。
林轲自己并没觉察到什么,只是觉得今天苏总对他冷淡了许多。他的办公桌上都是卡通玩具,还有些吃的,看上去很凌乱,犹如他现在的思绪一样,凌乱不堪。
第四章 冲突,警觉(二) [本章字数:2223 最新更新时间:2012-11-14 20:41:36.0]
苏总看着升腾起来的茶水气,一股浓郁的茶香掠过鼻尖,醇厚香甜。只是他觉得难以静下心来看这些资料。又觉得整个办公室沉闷却又喧闹。心里五味杂陈。
他出来走了一圈,随便看看他的员工,他从来不去斥责谁,他不满意的时候总是多看几眼。他看了蕈红几次。蕈红却以为自己受到某种待遇。想回报一个微笑的时候,苏总的眼神传递给她的是闭嘴干活的信息,她就把那刚要绽放的笑容生硬的收回来。这一幕是多么滑稽,可笑。
苏总对唐心蕊说着自己花钱请来的员工就这样对待工作的话实在太不应该了,没有钱进账大家就想这样懒散的混日子吗。他似乎是在抱怨,他开始怀疑唐心蕊的能力。
唐心蕊借着点儿机会就开始挤兑别人:“苏总,我是一直在努力督促她们的,可是你看看办公室里,尤其是烟儿压根就不服我的,再说有意见总是搞小团体,就是仗着比我来公司久,我又不好说什么。”
苏总看了一眼唐心蕊,也没说什么便让她出去,让烟儿进了聊聊,毕竟烟儿来这里时间最久,这个时候苏总还不糊涂。
苏总问了一些紧要的问题。可是烟儿的回答却是无关紧要。
烟儿出去后,苏总在想烟儿的话。他还是怀疑烟儿。苏总真真是个多疑的人,该疑的不疑,不该怀疑的却浪费脑细胞。就像当初他担心白杨会黑自己解聘白杨一样,一点儿胸襟都没有。
下班后大家都早早的离开了,也没有多少人加班了。烟儿和彭正一起走,两个人找了个地方坐下来准备吃点儿冬夏。
烟儿今天也从苏总的态度上觉察到什么。下班后,她便问彭正,“你说,今天苏总去公司干嘛问我那么多,怎么就不问别人。”
彭正:“那你不是老员工嘛,从公司开始创建你就跟着苏总嘛。”
烟儿:“不对,肯定是那个老女人把我给卖了。肯定是这样的,不知道这个老女人在苏总那里怎么搬弄是非的。这下子苏总肯定是对我怀疑。”
彭正:“对你怀疑?你说是唐心蕊搬弄的是非?”
烟儿:“是啊。她喊我进去的,说苏总找我。喊我的时候别提她那个得意的表情了。”
彭正:“恩,这倒是。唐心蕊是什么人,什么事儿都做得出。不过也好,趁着这个机会,我查查她,看看她是不是恶人先告状。”
烟儿:“什么意思??恶人先告状??”
彭正:“是啊。烟儿,你不是说唐心蕊其他的做不好,也不关心,最近倒是特别关心公司的各个项目表,财务账单什么的嘛,不是还让别人给做仔细了嘛。”
烟儿:“对啊。这有什么问题吗?”
彭正:“我也觉得没什么问题,只是从她来公司后,就这段时间才关心这些东西。当然这个也应该她关心的。但是我总觉得哪里不对劲儿。”彭正的直觉是对的,他总觉得最近唐心蕊较之以前,不那么矫情较真了,但却更助长了一份看不上谁的傲气。
烟儿听说这样也来劲儿了:“彭正,那你怎么查,怎么确定唐心蕊出现问题了呢?”
彭正:“这个实在不好弄。明天我问一下她。旁敲侧击一下。你顺便搭讪林轲几句话。”
第二天,烟儿还没来得及问林轲的。林轲便开始数落起唐心蕊来了。烟儿问是怎么回事,林轲说八成是她都把我们卖给白杨了。
烟儿:“林轲,你可不能乱说啊。”
林轲:“虽然我没证据,但是白杨是谁,在恒阳的老大,就那么容易的净身出户了吗?上次见到我那个热情一点儿都不亚于我看他离开时候对他的那股劲儿。”林轲算是说了句实在话,还知道当初自己是如何对白杨的。
“恩,”烟儿没再说什么。只是现在没有证明这件事儿,她不想过多的招惹谁。
她在想林轲的话,同时在想怎么找到证据。烟儿想下班后最晚离开,打开她的电脑看看,看看是否有和白杨的文件传输。可是电脑密码可以进入,聊天账号的密码怎么办呢。还是行不通。
这件事儿就暂时先这样搁置了,烟儿想这样就从工作中出现的问题直接呈报给苏总吧。这也是目前唯一的办法了。
烟儿内心也有自己的打算,她希望挤走唐心蕊,因为论资历,论能力,烟儿绝对的优势在唐心蕊之上。只是她一直在做底层员工,从未得到真正的才尽其用。
烟儿打电话给冬夏。询求冬夏的意见,林冬夏确实也给烟儿帮了个忙。
冬夏:“这样,我帮你写份大纲,你把你们存在的问题 不足。列举一下。同时把唐心蕊的那些低级错误全部保存一下。建一个文档,直接发给苏总。或者你打印一份实质性的材料。”
第二天冬夏把自己连夜做好的大纲给了烟儿,烟儿趁着上班的空闲都搞定了。
只是她还忐忑着,不知道自己要怎么去和苏总说。她自己在念叨着,“如果这次不能让唐心蕊离开,我会很你的。”
烟儿终于鼓起勇气把整理的资料发给苏总,同时在公司打印了一份。也交给苏总,苏总大略的看了一下,只是说了一句,“你先回去吧,我再看看。”烟儿心里不免有些悲凉。
烟儿:“那什么时候能给我一个答复呢?”烟儿这话问的有点咄咄逼人的味道。但是却一点儿也不过分。
苏总:“这样吧,再过两天吧。两天后,我给你答复。”苏总这会儿似乎对这些也不怎么感兴趣,他只是在想这个烂摊子该谁来收拾。
烟儿出来,觉得卸下了一个重担,却又是满满的失落和不满。
晚上和彭正说了这个事儿。烟儿还在纠结这个事儿的时候,苏总打电话给彭正。两个人都有些纳闷,彭正没多考虑便走了。
苏总说让彭正去帮他把车开回家。很长一段时间,苏总都冷落着彭正,今天不知道为什么,突然电话打过来。
苏总是喝了点儿酒,但是并没有醉。很清醒。他告诉彭正,让烟儿等着,一定会有答复。最后送给彭正半斤上好的铁观音。说很抱歉,彭正订婚都没去贺喜,等下次一定补上,结婚的时候一定去。
只是不知道苏总是真的认识到谁对自己好还是只是一时的兴致而已。
彭正开始怀疑唐心蕊,但是苦于没有证据也无话可说。他总觉得公司出了点儿什么事儿。以前的客户都纷纷去了白杨那边,这里边不得不让人怀疑,就连林轲也似乎觉察到了什么。
第五章 意外斩获 [本章字数:2442 最新更新时间:2012-11-15 13:31:19.0]
苏总只是在徘徊。他还是没有让唐心蕊离开。他来了两天就不来了,办公室失去了以前的生气儿,让他更不喜欢了。
烟儿笑着抱怨着:“彭正,苏总没有反应,唐心蕊依然是这里的主管。我已经尽力,我真的恨他。”
彭正:“烟儿,别难过。说不定什么时候就会柳暗花明的。”
烟儿开始沉默了,她不想因为这个绊脚石而换一家公司。只能暂时屈就。烟儿告诉冬夏这事儿黄了,冬夏让烟儿离职,去Lazr的公司,烟儿想想都差不多,再说对于Lazr这种人,烟儿是很鄙视的,她宁可在这里屈就,也不想换个地方把灵魂屈就了。
而蕈红,利用烟儿和唐心蕊较劲儿的时候却为自己谋了不劳而获的利益。她自顾自的在这个空当里穿梭,窃喜。如果不是公司业绩下滑厉害,也许她可以长期得逞于这种投机。
这几天发工资,蕈红负责的区域业绩还是不错的。但是员工拿到的薪资提成却越来越低。大家开始有所觉察,只是不确定,几个同事一商量便想着去找财务核对一下账单,报表。
员工A:“飞儿,帮我查看一下我的工资 对不对啊。详细的业绩单发给我一份,或者我在你这里看看也可以。”
飞儿:“好的,这里,是你们区域的。”
某员工:“飞儿,好像不大对啊。你这个表确信是我们组发给你的吗?”
飞儿:“怎么了,哪里出错了。这可是蕈红做好发给我的,每次都是先发你们核对后才发我的啊。这个错不了。”
某员工:“不对。我的肯定不对。等我回去发你另一份儿,你核对。”
不只是一个员工这么纳闷,最近几天蕈红这一组的员工都去找飞儿,而这个飞儿确是一个不折不扣的大喇叭。
飞儿: “蕈红,你们组的员工报表不对。你自己看看,给她们个解释。”飞儿毫不留情的平淡诉说着,似乎要让整个声音流动到办公室每个角落。
蕈红一时不语,她不知道如何对待这个突入起来的质问。当然她的内心是比谁清楚的。这一刻,她有点儿慌了。
没过一会儿,财务的老大也来查账了。飞儿也感到问题的严重性,一连几个月的账单都出现了猫腻,她赶紧电了老大。
蕈红被喊进财务室,她无法平静,大脑一片空白。她不知道如何面对这个场面。她小心翼翼的走进去,不再有张扬的步子。
财务老大:“蕈红,你给我解释一下。”
蕈红:“解释?我?”她一时还不知道财务都知道了些什么,是不是了如指掌的清楚她的所做。
财务老大:“你私自转移你部下的业绩表,交给财务的是你改动过的,交给他们核对的是才是最正确的。这样他们也不会怀疑工资不对,你便可以从中谋取利益。是这样吗?”
蕈红:“我,我只是担心自己业绩不好,工作能力有限,在这个位子上做不好,担心对不起苏总,更害怕苏总找我谈话。”她的应对能力还真是有一套。
财务老大:“好了,我不想多说,从什么时候开始的,黑了他们多少?”财务的老大可真是财大气粗,说话冷的你掉进冰窖了。
蕈红:“就是这个月,还有上个月吧。”蕈红说话的声音彻底失去了往日的嚣张。
财务老大:“自从你负责A区域后,自从你开始做月底报表开始,你就动了。我想你也不用找什么理由,也没什么理由可找的,这样凡是你动过的单子我都会让飞儿从其他人那里要一份,核对准确。你动过后领到的多出来的那份钱,还给他们。该多少是多少。其他的事儿,人事部会处理。”财务的老大一向说一不二。简单明了。
蕈红走出办公室后,她觉得整个世界都旋转了。心里还在怦怦的加速,大脑一片空白,她手心里都是汗。
第二天,人事部便发出通告,给予开除。她没有脸面再待在公司里了。她现在的无助,茫然,而文建东却什么都帮不了她。她开始寻求烟儿的同情和帮助。
公司旁边的茶餐厅。蕈红约了烟儿,她想和烟儿好好谈谈。暖暖的下午,阳光透过来便把这寒冬掩盖了。人们熙攘来往着,似乎要在暖的空当里把所有的事儿都做完。
蕈红:“烟儿,你踏入这个行业早,帮我介绍一下其他的公司吧。”蕈红这个时候想起烟儿来了,但是她错了,烟儿和她已经划清了界限。
烟儿剔着指甲看着桌上的热饮漫不经心:“我也没什么认识人,我一直在这家公司,这个你也清楚。”
蕈红:“烟儿,我不明白我们为什么会弄成今天这样子,说真的,我想和你好好谈谈。”
烟儿:“有什么好谈的吗?你每个月就缺那么点儿钱吗?”
蕈红:“唉,我知道我错了,一念之差。”蕈红深深的叹息了。
烟儿:“早知现在,何必呢。当初这么做的时候你就没想到会有今天的后果吗?”
蕈红:“真的,当初我就是一念之差,我现在知道错了,我知道你对我有意见,冬夏也对我有意见,现在我已经这样了,我只是想我们就不能和以前一样了吗?”
烟儿:“蕈红,我对你没有意见。你也不要把冬夏搞进来,你也不要觉得我和冬夏是同学把你孤立了,我和冬夏,将心比心,那都是对你没得说的。至于以前,我想过去的就过去了吧,我们回不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