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就是我在第一章里提到的,冬夏和烟儿在商店买东西遇到的唐心蕊。.2
蕈红:“为什么就回不去,你要是对我没意见就可以回去的。”
烟儿:“我们怎么回去,难道现在发生的这一切从来没发生吗?我做不到。”
蕈红:“烟儿,你现在变了,真的。也许我们疏远了。”
烟儿:“不是我变了,是你把你自己变了。每个人都会变,可是你没变好,你现在好好想想你自己做过的事情吧。我知道自从我知道你和文建东的事情后,你就开始对我有芥蒂。可是你想想,公司的同事都是傻子吗?谁也不是,我也没说过你任何不是。”烟儿显得有点儿不耐烦,她觉得已经没有必要和蕈红谈了。也说不清,也说不出什么结果。
蕈红:“好吧,烟儿,这就是我的代价。我只想告诉你,人与人是在交心,不是斗心,斗心的人是很累的。有时候不管你在嘴上说多么信任这个人,可是你还是在背后怀疑。如果你想搞成这样子我也无话可说,但是我想这也让我再一次成长,很棒。”
烟儿:“自己做的什么自己心里清楚,装B谁都会。”烟儿说完便走了。她现在真的是很难理解都已经错到这个份儿了,还在这里大言不惭的给烟儿讲这些。
蕈红的事儿出了后,只有连续两天自己觉得有点儿丢人没有去上班。文建东此时却并不理会公司的流言蜚语,越来越肆无忌惮的和蕈红瞎搞。也许这就是臭味相投。
烟儿本来想把唐心蕊这个讨厌的家伙挤走,却没想到揪出蕈红这一出。想想她自己觉得也不可思议。蕈红这件事儿着实让公司每个人都为之汗颜,不可思议,只是不知道这个风波过后,是不是能消停一段时间。
第六章 旧情 [本章字数:3136 最新更新时间:2012-11-15 16:42:57.0]
寒冬渐渐淡去。春天的脚步不管你是处于悲伤还是欢快,她总是温和的如期而至。
蕈红一连几天都没去公司。她本不想约冬夏的,但是文建东让她考虑一下去冬夏的公司,这样一来,他想利用蕈红打入Lazr的内部,这样最终的渔利都在他这里。
蕈红电话约了冬夏。这次她没有去什么别的地方。只是约了冬夏在科大的校园里走走,说很久不见了,下午一起走走,晚上顺便一起吃饭。
冬夏看蕈红精神不好,牌子的休闲装穿在蕈红身上闲的有点儿不入味儿,背包依旧是那款暗色的大袋子,两个人似乎不知道从何说起。
在校园里还可以找到活泼的气息。如果是深秋整个道路两旁的树叶把校园装扮成金灿灿的,仿佛就是一道希望的光亮在每个人的心中燃起。现在寒冬快结束了,光秃秃的偶尔几片叶,赶上雪景才有别样的味道。蕈红问冬夏那边公司的效益如何,说自己打算换一家公司,恒阳现在不行了,冬夏这会儿还不知道蕈红做的那些不光彩的事儿,只是应着。
冬夏和蕈红在校园里坐了大半天,要起身走了。迎面躲不过的却是林轲,身边还有一个女孩子,应该是这个学校的学生。冬夏今天穿了件儿玫红色的大衣,黑色的围巾,打底裤,一双暗褐色的短靴,头发零散着,看上去有些慵懒,少了些棱角。林轲看着冬夏径自走过来打招呼,他穿了一件儿黑色的夹袄,蓝色牛仔裤,运动鞋。看上去有些邋遢,不精神。他只是对冬夏礼貌性的笑了笑,便和蕈红找了几句话扯。冬夏也没吱声,也象征性的笑了一下。蕈红说要林轲请吃饭,借口说自己马上就离开公司还不知去哪里呢。林轲很爱面子,同时又看到林冬夏在,他就应下了。他问身边的女生晚上有事儿没有,那个女孩子没领会到林轲的意思说没事儿就一起吃好了。林轲本是想让她先回改天再约的,没想到一句话却让他无法收场,只得一起。林冬夏似乎看出点儿意思,笑了一下。林轲看到冬夏笑,自己也觉得有点儿开心了,笑着跟冬夏搭话。
四个人一起坐下来。蕈红笑着说,林轲,你说你是不是很幸福,今天三个美女陪你吃饭呢。林轲笑着说,有三个吗?别开玩笑,我就看到两个。蕈红不依不饶的说起他,林轲说着,我也没说你不是,你自己对号干嘛。冬夏看着林轲这个高兴劲儿,心里蔓延出一种不屑,冷冷的说了句,三个还多吗?对于他三十个他也请得起。冬夏说完后,林轲脸上的笑容慢慢收回去。整个气氛一下子冷却了。林冬夏依然记得当年一个女同事让她帮忙做一下报表,恰好林轲和她的聊天窗口开着,冬夏忍不住的就从这里看到了所有的聊天记录。原来林轲在和自己分手的时候却一直和公司那么多女同事混在一起。而自己却跟个傻子似得伤心难过,那个时候林轲对林冬夏是置若罔闻。说起这个事儿,林轲觉得自己也没错。和同事聊聊天怎么了。他习惯性的让自己周围充满女性的味道。怪不得自己也越来越女性化。
冬夏搞的僵局过去了。只是她今天吃的很不舒服。吃完后,林轲似乎还想对冬夏说点儿什么,但冬夏拉着蕈红便走了。林轲站在路口看着冬夏渐行渐远,似乎这一幕是当年林冬夏看林轲的那个景。道路还是那条冗长繁华的路,人呢?不见经年。人非昨。
夜晚的风吃的整个身体通透的凉。冬夏回家便倒了杯热水暖着。烟儿问她哪儿去了。冬夏说,今天蕈红约我,我们去科大走了走。然后碰上林轲了,一起吃饭了。冬夏叙述的很平淡,也没有任何表情,看上去像是冻的木讷了。烟儿说,恩。蕈红找你什么事儿。是不是说工作的事儿。
冬夏:“我很奇怪,你没问我林轲。怎么这么关心蕈红。”
烟儿觉得冬夏再放不下林轲也不至于了。林轲也难说就想着冬夏,他的心思似乎不可能再在冬夏这里了。烟儿把蕈红做的事儿全盘托出,并告诉冬夏说她和蕈红也吵架了。顺带着说,你甭帮她,她咎由自取。
冬夏听烟儿说的似乎有点儿过分,但也没说什么。在她心里还是想着要帮蕈红一把的。毕竟大家都是朋友。打工赚钱都不容易。
第二天冬夏便请示白杨,说蕈红来这边工作怎么样。只是没想到白杨很反对。
白杨:“林冬夏,工作不能讲朋友感情的。你要一味的这样我们怎么赚钱。”
冬夏:“蕈红她是有能力的,你知道,在你的手下也做了相当一段时间,只是现在想换一家公司,为什么不行?”
白杨:“第一,她不能来我们公司。其他任何一家公司都可以。第二,她不是能够带动我们业绩的员工,她来了影响我们发展。第三,Lazr也不会同意。”
冬夏面对白杨冷冷的拒绝,她心里恨死白杨。心可能被冰冻了。只是林冬夏不知道,白杨怎么可能让文建东打入内部,再者蕈红也不是什么省油的灯。
冬夏想了下还是先打电话给蕈红说这个抱歉的事儿吧。自己也尽力了。可以选择其他的公司,也不一定非得这家。
没想到的是,蕈红接到冬夏的电话说算了。自己不走了,恒阳这边先凑合着吧。换来换去也麻烦,薪资待遇也差不多少。这着实让冬夏感到意外,而且感觉像是被蕈红玩转了一圈。心里也莫名的火升起了。
一大早,蕈红就去公司了。她把账目给其他人清算后,便开始收拾东西。唐心蕊大早上的心情也不错,看着蕈红这么早,便搭讪了句,蕈红,要不就在这儿继续做吧。搬这么多东西也麻烦。唐心蕊也就这么一说,哎呦,可这边听的人可当回事儿了。蕈红说着,行啊,那我还收拾什么呢。顺带着把收进箱子的资料一一放回原处,开始正儿八经的上班了。这会儿公司人也不少了,听到这么一段戏,也乐了。虽然戏份不多,但却值得深思呢。
烟儿来上班后看着蕈红没事儿一样在这里上班,心里莫名奇妙着。身边的同事给她八卦了一下,心想这样也行,厉害。脸皮也不知道是什么做的。
折腾这一圈居然没什么变动。烟儿跟冬夏说,我就知道你得帮她,你觉得谁都可怜。可是我告诉你别帮了,人家现在照样工作情人的两不误。我看过不了几天,那股趾高气昂就回来了。冬夏,如果她是可救的,我也想拉她一把。你都不知道她现在。唉。冬夏应着叹了口气说,她想随便吧,人家喜欢怎么就怎么吧。只是我今天接了个大单,这个客户原来是恒阳的,只是不知道为什么现在转移这边了,我觉得有点儿纳闷。这连续一段时间内,恒阳的很多客户都在我们这边儿了。她无意中跟烟儿说着这段时间的事儿。冬夏觉得幸福来得太快,不知道如何招架了。她笑着,看着烟儿。说者无心,听者有意,烟儿这会儿没搭理冬夏,一个人想着,似乎她推断到了些什么。她想着是不是文建东透露出去的,甚至这个事儿和蕈红也有关系?但是她并没有把自己的推断告诉烟儿,便问起林轲的事儿。
冬夏说,自己有时候希望能够让林轲重新追求自己,但是自己再也不会爱他,只是为曾经那抹伤平复一下不安的心罢了。这叫以彼之道还施彼身。
烟儿笑着,那何必呢。你要真真这么想说明你根本不能释怀。你心里还存在幻想。
冬夏想想也是。即便是和自己想的那样,又有什么意义吗?最后的结果还是现在这样。难道自己变得如此狭隘了?只是有时候她还是希望可以看到林轲,也希望从烟儿那里听到关于林轲的事儿。感情的事儿就拍较真儿。冬天结束了,我想我该迎接属于我的春天了。这个春天是水到渠成的,上天不能不眷顾我这样好的人吧。
烟儿:“我说你晚上喝酒了?喝多了?你这种是活该被情伤。你看看人家对你什么态度,你还在这里自顾自的怜惜。”
冬夏瞪了烟儿一眼,两个人笑笑,各自晚安。希望明天就是春天。
林轲晚上还和几个朋友去看电影和酒。似乎很久没这么放纵自己了。只是这一次没有谁送他回家了。他一个人在包厢里睡到下半夜打车回家了。第二天有点儿感冒。似乎往日和冬夏在一起的时光一路后退,展现在他的脑海。他这会儿忘了自己是谁,他的人生是模糊的,曾经和唐心蕊在一起的时候,他还希望能获得工作上晋升的机遇。而面对冬夏,他觉得他失去了方向。总有一种莫名的东西让他往下滑,似乎处于一种荒芜的状态。
他想已经无法回去了。他想尽快彻底的忘记林冬夏。辛晓云已为他人之妻,但是却和之前的关系没多少改变,唐心蕊,他似乎只是一时新鲜,来弥补冬夏离开后的空缺而已。这样的游戏之中,他觉得自己寻得了平衡,只是受伤的不仅仅是别人,还有自己。
第七章 怀疑 [本章字数:2866 最新更新时间:2012-11-17 20:49:15.0]
泉城广场聚集的人开始多了。老年人的各种活动也开始了。估计这会儿趵突泉也涌得更欢快了。记得以前大家总是开玩笑说济南为什么不建地铁呢,为打造公车全国第一拥挤,只是一个玩笑说地铁好了,咱们的趵突泉就不喷了。这话也可信。穿过五龙潭,黑虎泉,烟儿和彭正吃过晚饭出来走走。
烟儿想起昨晚冬夏的话,便告诉彭正说恒阳现在出了内鬼。我们得彻查。冬夏说很多恒阳的大单都去Lazr那边了。就算是一个两个的还可以理解,这种大单怎么能随便一下子全部到一家了。
彭正觉得烟儿说的对。便想着明天晚上晚点走,去查看一下唐心蕊的电脑。两个人休息了一会把各自回家了。
第二天,清晨有点儿清冷。天气阴暗着,让人感觉最好是待在家里看看电视喝喝茶的时光。但是还得生存,顾不上那些自由的小情调。
天气有点儿阴暗,下班的点儿。天边的云卷也带着些悲伤,缓缓的移过来。烟儿和彭正看等到最后。彭正示意烟儿看着,他自己去打开了唐心蕊的电脑,破了密码,恰好各个网号都是自动登录的。这样彭正很顺手的就可以看到她和白杨的聊天记录,只是全部是空白。似乎她早就料到保存聊天记录便是留下了把柄一样。烟儿看没人过来,便坐到彭正旁边也看一下,没有吗?一点儿蛛丝马迹都没留下?彭正点了点头,说可能是做好准备了吧。所有的聊天记录全部都是清空的。当然这个也说明不了什么。可以再看看林轲的,或者是蕈红的,这两个人都值得怀疑。
两个人坐着还没想好怎么办,这个时候唐心蕊走进来。烟儿觉察到有人进来示意彭正不要吵。唐心蕊进来看到彭正坐在自己位子上,烟儿旁边看着,不禁惊讶。
唐心蕊质问着这两个人,彭正只好说是理一下电脑的网线,办公室线路太乱了。这个理由未免也太冠冕堂皇了,唐心蕊不依不饶的说明天上报,下班了不走,也不知道在办公室偷什么东西,烟儿想回击她彭正拉着她出去了。彭正和烟儿拿了包往外走,本来这事儿也是我们不对,不过也好。知道了她也应该收敛一下了。
第二天唐心蕊便把这个事儿捅出去了。她把所有的记住密码的账号全部删除,改密。并闹的人人自危,办公室里无人不晓了。这个时候烟儿和彭正也似乎成为公众的指责对象。只是这个时候苏总却电话告诉彭正放手去做。彭正这才心安了些。烟儿开始想到可以通过冬夏了解到Lazr公司现在的发展情况,以及一些内部资料,虽然有点儿利用冬夏,但是现在她似乎顾不上那么多了。
中午的时候烟儿约冬夏出来吃饭。虽说整天住在一起,也似乎很久没一起吃饭了。两个人在经十路附近的一家湘菜馆坐下来。这家餐厅公司同事大多很少来,因为类似快餐,环境也一般,这里看上去也有些不易发现。
烟儿似乎早有预谋,有意无意的总是问起冬夏关于Lazr公司的事情,最近的大单都是跟谁签的。冬夏说,我都哪里能记住。Lazr的能力还是不错的,很多都恒阳以前的大单,等回去我看看再跟你说。林冬夏也想不到烟儿时想通过她来改善自己的现状。
烟儿听冬夏没有觉察便乘胜追击地说,你回去把你经手的资料发给我,我看看。也学习一下。冬夏笑着应着,说烟儿怎么改性了。以前也没想着工作第一。烟儿也没说什么,她心里在盘算下一步到底该怎么办。
冬夏现在不能吃特别辣的菜,现在越来越偏爱粤菜,清淡,犹如她现在的变化一样。而烟儿是极其喜欢吃川菜的,湘菜也好,两个人的性格似乎也开始越来越远了。
烟儿很快收到冬夏的资料。很多都是通过白杨的介入。烟儿开始意识到这个事儿似乎是白杨插手的。但是以烟儿对他的了解,他不至于做这种猥琐,不光彩的事儿。但是这些资料却清晰的写着白杨。难道白杨是通过唐心蕊介入的?烟儿告诉彭正,彭正说可以去查一下白杨的通话记录,那么咱们这里是谁的问题就不言而喻了。
烟儿从人事部那里说找一下自己的档案,有些东西忘记了。她紧张的去搜罗白杨之前在这里的档案。她去找到白杨的档案,拍下他的身份证号码。烟儿的心里素质很好,但是也不免感觉有点儿不安。她打电话给一个在移动工作的朋友说要帮忙查个号码。一下班她便匆忙离开公司。去查白杨的电话,但是却一无所获。白杨似乎知道早有这样的一天,他和唐心蕊、文建东联系的时候是用另一个号码,在地摊上随便买的那种20块钱一张的手机卡。烟儿的心里突然笑了,她笑自己太天真的,忘了白杨是个深藏不露的人。他要想做的事儿,那是不会留给其他人什么把柄的。烟儿一无所获,一个人漫无目的的走在大街上,冰冷的风吹到脸上,她似乎提不起精神了。对于公司的事儿,最初只是想把唐心蕊挤走,好让公司的事儿安静一下。可是走到今天自己突然没力气了。
先是和蕈红闹僵了,她的丑事也公布于众,这本不是出自烟儿的本心,可偏偏就这样。再者又和唐心蕊公开化的对抗了,自己的日子也不好过。现在公司一团糟,彭正也没多少钱,本来想着能够上位主管,自己也可以多赚点,想着和彭正的生活,自己能够力所能及的做些基础。现在,孤身一人,丢了方向,失了气力。
终于到家了。烟儿往沙发上倒下去,不想思考。冬夏回来的晚,白杨约她出去了。她喝了点儿酒有点儿微醉,恰到好处的小兴奋点儿。白杨把她送回家。
烟儿也被冬夏的吵醒了。看这架势是喝酒了吧,烟儿似乎没心情跟冬夏讲话。
冬夏:“烟儿,我就搞不懂,你说说为啥白杨请我吃饭。怎么不是林轲。我和林轲就这样不明不白,不清不楚的散了。”冬夏似乎埋了许久的疑问说出口了。这种压抑在她内心积聚着,她是总疑问自己忘了那些美好,可是始终留白。她真切的受伤了。白杨邀请她多次了,只是她不知道白杨是为什么,她内心似乎觉察到白杨慢慢的变得温和了,自己在白杨那里找回了在林轲那里失去的自信。
烟儿看着冬夏突然想起冬夏离开济南时候,那种悲伤。只是烟儿不知道冬夏原来这么深的伤。原本以为过去了就过去了,而今天才看到林冬夏始终没有走出林轲带给自己的那些。
冬夏看着烟儿,勉强的笑了笑。一个人去洗手间洗漱去了。她看到镜子中的自己,不知道是要哭还是要笑。她过会儿还是走出来,对烟儿说笑。顺便给烟儿炫一下白杨送自己的礼物。还算大气,白杨送女人礼物还算是得心应手的。冬夏看着白杨送的包,就会想起林轲曾经送自己的一个卡通男孩,现在想想觉得都有些可笑。冬夏记得离开济南的时候她把那个卡通男孩毫不留情的扔到垃圾桶里,似乎是要把过去所有的都扔掉。
烟儿翻开白杨送冬夏的包,结果里面放了一份儿材料,是恒阳公司的。这份儿材料本来怎么会在这个包里呢。烟儿想着份儿材料应该是林轲做的。白杨故意放在里面的吗?烟儿想来想去,始终得不到答案。这会儿打电话给彭正又担心冬夏有所觉察。烟儿还不知道冬夏有没有打开包看,如果冬夏知道这份儿材料,打开包看到了,或者两个人都看到了,肯定不放在包里了。烟儿想着就把这份儿材料拿走了。也许可以从这个材料上找到些什么。烟儿还无法睡去,她想着第二天怎么试探一下冬夏如何确认。
烟儿没多想什么。她似乎习惯了这种思维。而冬夏是真诚的一塌糊涂的人。她在这些暗流中逐渐被激流冲刷着,太真诚的人是不能交易的,这话说得不错,如果林冬夏知道自己的好朋友在自己这里旁敲侧击着什么,她内心会怎么想。有时候我们急切的证明一件儿事儿,却又在无意中似乎利用了自己的朋友。这些对与错的界限很模糊,或许这些都需要看你对情谊的真诚指数。
第八章 步步清晰 [本章字数:3120 最新更新时间:2012-11-18 00:32:05.0]
烟儿早早的起床。洗漱完后,喊冬夏起,顺带说白杨送的包还不错。不知道里面做工是不是也够精细呢。烟儿是想确认一下冬夏是否知道里面那份儿资料,冬夏回应着,你没看吗?我都没打开。本来也没打算要,可想想别人送的,还是捡着,有便宜不占,傻帽。
烟儿看冬夏心情不错。话语间,显然不知道那份资料。烟儿说自己先走了,她路途远。烟儿在路上就想着这些事儿的发生,想着白杨在买这个包之前见了什么人,这个人恰好是给他送这份儿资料的。再者,送这个文件的人应该就是恒阳的真正内鬼。
烟儿笑了笑,不自觉地自信起来,佩服着自己的推断。而巧合的这个资料看上去应该是林轲做的,她需要到公司找林轲核实一下。即便不是林轲做的,也能从林轲这里知道些什么。
烟儿到公司后就把林轲喊出来了。两个人在楼梯的过道里,把门关了。窗子开着,冷飕飕的风吹过来。
烟儿:“林轲,看看这个。”烟儿把文件递给林轲。
林轲:“奥。你打印这个干嘛?有事儿?”林轲还莫名奇妙,烟儿今儿是怎么了,怎么约自己出来谈事儿,是不是关于林冬夏,还是冬夏怎么了呢,他看到烟儿就想到冬夏了。
烟儿:“不是你做出来的,又打印了,给了白杨?”
林轲:“这份明细的资料是我做的。是公司的内部资料,我怎么可能给白杨。再说,这些资料苏总看才打印出来,一般都是发邮件的。”林轲似乎意识到什么,他看到烟儿的表情不对,接着说着,难不成你这是从白杨那里弄来的?
烟儿:“你说对了。你只告诉我,这份材料你经手了,还有谁。”
林轲:“你怎么弄到手的呢?”
烟儿:“至于我怎么拿到这个材料,你就不用知道了。说还经谁之手就可以。”
林轲:“奥,我知道了。怪不得,怪不得最近让我做文件报表都仔细些。难不成。。。”林轲似乎一下子都明白了。
烟儿:“你说啊。谁啊,你怎么这么不痛快。”
林轲:“文建东。”
烟儿看着林轲的表情,像是已经断定了这个结果。烟儿这会儿有点儿搞不明白了。当初白杨约唐心蕊又是怎么回事呢。
林轲:“这件事儿不是小事儿。怎么处理呢?”林轲虽然有时候有些昏昏度日,但这种大是大非面前他还是拎得清。
烟儿:“怎么处理。我想想,暂时我也不知道。”烟儿说完,把材料从林轲手里拿过去便进去坐着了。
林轲这会儿也觉得有事做了。
烟儿把这个事儿跟彭正讲了。彭正说,既然林轲没趟这个浑水,我总感觉唐心蕊也有事儿。只是苦于没找到把柄。这件事儿呢,先跟苏总说一下再决定。
彭正告诉苏总,内部的问题,现在找到了一部分,问现在处理还是等一网打尽。这会儿苏总回老家了。没心思想着北方的杂事。只是说都交由彭正处理。
烟儿和彭正下班出去小开心一下。
Lazr这会儿来济南了,看到白杨和冬夏走到比较近。他心里有点不喜欢。于是他想单独请冬夏吃饭,但是冬夏拒绝了。Lazr似乎不再是冬夏第一次见他的那种感觉了。或许那时候的冬夏是稚嫩的,这会儿已然经历多了,看人做事也比之前成熟了吧。
白杨在找文建东给他的下个月的单子,他想不起放到哪里了。冬夏开玩笑说,别是你自己偷回家了。冬夏一提醒,白杨想起放在冬夏的包里了。只是他苦于不知道如何诉说,便问冬夏怎么拎新包,是不是不喜欢之类的。还说明天一定要看到冬夏拎那款包。说笑着,白杨想着冬夏看到那个包里的材料会怎么想呢。他现在似乎已经顾不得那么多了。
冬夏上班离家很近,很长一段时间她都是步行的。因为这样也可以锻炼一下。白杨想来想去还是不放心,就跟上林冬夏了。说一起走走。
冬夏:“我要直接回家没心思走走了。累。”
白杨:“那也成,认识这么久没去过你们家,我就顺便去坐坐,不能把我拒之门外吧。”
冬夏:“你话都说这份儿了。我能拒绝吗?我还怎么拒绝。何况我走哪你都是我上司。惹不起,躲不掉啊。”
白杨:“呵呵,以前没发现我有这么好的口才吧。”白杨越发得意的说着。昼越来越长了,天色看起来还明朗着。
冬夏没吱声,两个人并排走着。白杨心里似乎感觉一种从未有过的感觉升腾着,似乎已经忘了他要跟林冬夏回家的目的。他侧面看了冬夏一眼,突然觉得冬夏是漂亮的,经久的。他心里笑了。两个人认识也多年,从未这样并排走过,之前各自的生活似乎离的很远,只是两个人的内心有一种东西是一样的,那就是对于情感的纯粹指数。
冬夏似乎也慢慢改变了之前对白杨的一贯看法。有时候觉得没有熟悉的人说话,便和白杨聊聊。冬夏是很难接触新朋友的。因为她总感觉她很难遇上一个可心的人,朋友同事都是如此,所有她一开始就不做情感投资。但是对于爱情,林冬夏却正好相反,这也是她容易受到伤害。
进来吧。我的大领导。冬夏打开门,招呼着白杨。
白杨:“你和烟儿住的还听舒服。怎么早点儿我不来看看呢。”白杨说着自己坐下来,冬夏递给白杨一杯热水。
冬夏:“早点儿你还没那个修行。”
白杨笑了笑,环顾了一下看到包就放在身边,他看冬夏不在便打开看了一下,结果是空的。他心里有点儿发慌,会去哪里了?明明就是放在这个包里的。
冬夏换了衣服走出来说,“白杨,想吃点儿什么,我们喊外卖吧,懒得出去了。”
白杨:“奥,不吃了。我想起我还有点儿事儿,先回去了。”白杨起身要走,突然又问冬夏:“奥,我送你的包烟儿怎么说,也看了吧。”
冬夏笑着,她觉得白杨今儿怎么问这种问题了,“是的,她还说无论内外做工精细,白杨很会选礼物。”
白杨听到这个,他就知道是烟儿拿走了材料,这样的话游戏就快结束了。烟儿不是唐心蕊,谁也不要糊弄她。白杨笑了笑,说自己有事儿先走了。
冬夏看着白杨突然跟变了个人似得,也没有挽留,心里也直纳闷,似乎要有什么事儿要发生。她拿起那个包,里里外外看了一遍,也没发现什么不对的地方,她也没再问,一个人想着怎么打发晚饭。
白杨离开冬夏的家,就打电话给文建东,说游戏可能结束了。自己好自为之。文建东这会儿正在和蕈红寻欢,哪里还顾得上白杨说什么。他有点儿太过于自信了,是的,他是没问题,只是白杨在对冬夏用情的时候自己都是疏忽了。
彭正在公司查证了关于文建东外泄资料的一系列证据,同时林轲也发掘了唐心蕊外泄资料的证据,要是没有林轲,彭正也没有这么速度。林轲这会儿也算是站对了立场。
文建东和蕈红更加肆无忌惮,在办公室里两个人也不忘调情。蕈红现在妆的是浓厚恶心,一边和文建东鬼混,一边自己找待结婚的对象。依旧趾高气昂的,和烟儿的关系僵持着,过的快活了也极少联系林冬夏。
只是在文建东和唐心蕊泄密的证据找到之前,蕈红找过冬夏一次。因为怀孕了,要做流产,文建东没时间。是林冬夏陪她去的妇科医院做人流。冬夏想着这个也不是什么光彩的事儿也没告诉烟儿,但是蕈红一连请了三天假期,回去的时候天天喝的那些东西就知道怎么回事了。以为这事儿过后,她会收敛一些。但是却只是变本加厉。
彭正一直等到苏总的批示用传真机传过来,他才开始宣布了关于文建东和唐心蕊的事情。他并没有开什么会议,只是把所有的通告,事情原委打印成宣传页,贴在公司的公示栏里,同时下面复印了一份儿苏总的批示。
唐心蕊看到就去找彭正求证,彭正知道她会耍赖,便把所有证据给她看。这样她也无话可说。至于文建东,他自己更是明白游戏结束了,只是他还想问清楚彭正是怎么得来的消息,又是怎么找到的这些证据,如果没有林轲的帮忙,可能不行吧。
林轲这次却有了点儿气魄,站出来说自己帮忙的。我也只是不想被你们利用了而已。
文建东笑了笑,说道,既然事发了,那我也不陪你们玩了。林轲,就算你现在做的再多,这里的老大也不会是你了。说完他扬长而去。
文建东自己没有露出什么蛛丝马迹。他想必定是白杨或者是林冬夏捣鬼了。他便去了Lazr的公司,去找白杨质问。
白杨说自己也不知道怎么回事,他说可能是烟儿和冬夏太近了,不免会说点儿什么。这会儿查谁的责任也于事无补。这样吧,你的薪资,我加一倍给你。这事儿就算结束了。白杨想着草草了事,他并不想把自己也卷进去,同时他更不想让林冬夏知道自己做的这一切。
第九章 晦暗(一) [本章字数:3127 最新更新时间:2012-11-19 19:14:46.0]
文建东听白杨这么说,自己似乎有加码的空间。便索要了三倍的钱,白杨没办法只得答应他,拿到钱后,文建东便开车走了。他想到白杨似乎对林冬夏有点儿意思,他打电话给蕈红说,是白杨利用他泄密的,他都是不经意的,同时烟儿也利用了林冬夏,这样一来,他们可能掌握所有的事情,随便说一件指定是谁就是谁,本来还想着我们能上位经理,可是不想却被他们先算计了。我也没办法,公司的最终处理还没下来,我这段时间也没法去公司了。
文建东想利用蕈红挑起林冬夏对烟儿的不满,也正好顺带出白杨和自己的事儿。林冬夏也会看清白杨是什么样儿的人。这样的话林冬夏在其中一搅合,大家都不好过,他想到这里他脸上露出了可恶的笑容。
蕈红听到这些,她内心对烟儿的鄙视恨意越来越多。同时她也开始不待见彭正了。文建东让她约冬夏好好谈谈,身边都是什么人,让她看清楚。蕈红觉得文建东说的对,虽说现在少联系了,但是对于冬夏她觉得还是可以交朋友的。
蕈红下班后就约了冬夏,说有重要的事情。
还是老地方,公司附近的咖啡厅。蕈红告诉冬夏,白杨在利用你靠近烟儿获取恒阳内部的资料,同时烟儿也利用你找Lazr公司的资料。你在这两个人之间是左右不是人了。蕈红说这些的时候故意使自己很气愤,让冬夏看到她的立场。她把文建东和唐心蕊在公司发生的事儿都告诉林冬夏,同时她还不忘了火上浇油,说的进一步悬乎一下。烟儿就是利用你给她的那份儿资料搬到了所有的人。本来都不知道是谁的责任这会儿她和彭正独揽大权,想把罪名强加谁就给谁。
林冬夏听得稀里糊涂,只是她不相信烟儿会欺骗自己,利用自己。但是她的确是跟了烟儿材料,不只是一份儿,虽说没有很私密的,但也不允许的。只是烟儿为什么要这样做。她不想再听蕈红的喋喋不休。她就先离开了。
林冬夏回公司后看到白杨,莫名的眼神扫了他一眼。拿了包便走了。她打电话给烟儿,说有事儿求证一下。在家等你。
烟儿听冬夏的口气,似乎感觉到了什么。她就跟彭正告别回家了。
烟儿:“冬夏,什么事儿?今天这么早回来?”烟儿边进门边说话着,看得出她心情很好。
冬夏:“烟儿,你从我这里拿的资料呢。你是利用我拿到那些资料好为己所用?”冬夏很生气,因为她不想去相信多年好友的真诚打折了。
烟儿:“你都说什么,我不是为己所用,公司出了内鬼,要这样下去,后果都不堪设想的,再说,当初还是你鼓励我争取的。”烟儿没想到冬夏真生气了,她倒了杯水,喝了一口接着说着,你都听谁说了些什么啊?白杨问你要材料了吧。
冬夏:“白杨?你跟白杨还有什么事儿?烟儿,你说说吧。这到底怎么回事,我现在全都被你们搅合糊涂了。”
烟儿把所有的事情告诉冬夏,真的是和蕈红讲的那样,同时烟儿也把冬夏包里的那份材料全盘托出了。冬夏看着烟儿,似乎觉得不认识她了。同时烟儿把以前背着她拷贝资料的事儿也告诉冬夏了。
烟儿:“这是所有我做过的事儿,你也不用不高兴,我也不想Lazr得逞。还有,我也希望你离Lazr远点儿。有我这个身边案例在这里,你就该知道Lazr不是好人。”烟儿的经历是丰富的,大学时候就开始她的男女生活,身边总是有各式各样的男人,而冬夏是安静内敛的,她不懂如何在这种微妙关系中来回忖度。
冬夏听烟儿这么说,想想白杨这段时间的行为,虽说没有让自己去套取什么事儿,但是这么长久以来,他通过自己递给烟儿的假情报,烟儿自己却将计就计从自己电脑上考取真正的内部资料。这么长久的一段时间,白杨的情难道只是为了丁点儿的利益吗?林冬夏想到这里她的心在下沉,她刚刚开始燃起的那份儿久违的情愫却无情的被欺骗和利用生生摧残。这一刻,她似乎找不到方向了。她看着烟儿,她不懂,烟儿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工于心计了。
林冬夏在这一刻,她真的是伤心了。这比当初失去林轲都难过。人生路上自己喜欢的人和自己最好的朋友居然设计利用自己。
她拎着包出去了。烟儿问她去哪里,她只说一个人出去走走。烟儿便没再说什么,她也感觉自己做那些是有点儿不应该,但是各为其主。
天气越来越暖了,冬夏穿了双咖啡色的短靴,黑色打底,皮短裤,长款的外套里面一件儿蕾丝的打底,看上去不失淑女范儿,也不乏硬朗之气。头发凌乱的拢起来,一个人漫无目的的走着。不知不觉的,林冬夏又走到林轲请她吃饭的那家餐厅,她要了份儿牛排,一瓶红酒,她自顾自的说,老地方,老位子,一样的牛排,一样的红酒,别样的景儿。多久以来积聚的忧伤就都化在酒里吧。
人一旦忧愁了,喝酒也特别容易醉。心情不好喝酒,肝脏也就不分泌酒精脱氨酶了。人也容易醉。林冬夏本来就没什么酒量,一两杯便觉得兴奋了。她想起林轲,她想说点儿什么,她便拨出了林轲的号码。
冬夏:“林轲,在哪里呢。想和你说说话。”冬夏还是清醒的,只是借着酒气助助胆气。
林轲:“冬夏,怎么了。有事儿?”林轲很冷淡,这会儿他正在新的约会呢。科大的女孩子天天换着玩,似乎是来填补他的寂寞空虚冷。
冬夏:“林轲,你怎么了。身边有人吧。我好不容易鼓足勇气给你打电话的。”林冬夏眼睛里湿润了,她觉得自己已经放低了姿态去迁就林轲了。
林轲:“我和同学在外面吃饭,你要有事儿,我回去打给你再说。”
冬夏:“同学?好吧,不说了,你也不用再打给我了。”冬夏说完便挂了,她哭了。她觉得今天怎么连个说话的人都没有呢。
林轲这会儿顾不上林冬夏,反正大家都分了,他觉得自己也没有义务去安慰林冬夏。他只是顾着自己的玩乐。
Lazr在济南时间很久,这儿养着丰小乐,他还不忘猎取其他女人。他听说白杨把收购恒阳的资料弄丢了,对他也横加指责,说他没有好好利用林冬夏,反正陷入情爱之中,误了大事。Lazr表面上是这样说,但是他还是很开心的,因为这会儿正好让他趁虚而入。这个趁虚而入指的是把林冬夏揽过来。
Lazr有这种想法无意间透露给了丰小乐。丰小乐意识到的是,林冬夏这个女人,怎么她在哪儿哪儿就有霉运。她心里想着当初白杨说不定就是因为林冬夏的介入而抛弃自己的,如今Lazr居然也这样,真是搞不懂林冬夏怎么就这么有魅力。丰小乐心里认定了林冬夏就是自己的敌人,如影随形的敌人。
丰小乐现在越来越风尘相了。她不只是和Lazr有染,她现在习惯了用年轻的资本来谋取利益。但是她的跋扈,不检点却都在Lazr的视线之内。Lazr并不是宽容大度的人,他是需要付出少,收益高的一类人,无论是在事业上还是情感上。你很难看出这样的一个人在家里是模范老公,模范父亲。而走出家门,他却变的兽性十足,道貌岸然。
丰小乐本来是想阻止Lazr去找林冬夏的。虽然和Lazr之间没有多少关于爱情的东西,但是她还是自私的。她跟Lazr哭闹着,Lazr并不理会。她越发的过分起来,用鞋子扔Lazr,Lazr的头部划破了点儿皮。Lazr再不好,他不至于和女性动手。他只是笑着说,如果不想在一起就算了吧。你反正也不只是我这么一个男人。再说,大家各取所需。现在我从你那里是没什么可需要的。你也该结束了对我的搜刮了。再见。
Lazr说这话的时候很冷静。似乎有种解脱的感觉。他出去让助理助理了一下伤口,额头上贴了个创可贴。心里还是乱糟糟的,想喝点儿酒,他便想起了林冬夏。
看看时间十一点多了,他不知道冬夏这会儿是睡觉了没有,他没有打电话,只是发了个短息,说如果没睡觉出来坐坐。
冬夏已经走出餐厅在泉城广场坐着发呆呢。看到短息她说一个人泉城广场上溜达。
Lazr看着笑了笑,回复说一会儿见。冬夏这会儿便靠路口走去,以便更好的看到Lazr或者让Lazr更好的看到自己。
Lazr:“冬夏,怎么大晚上在这里。看你心情不好。”Lazr把车门打开让冬夏上车。
他看到冬夏心情不好,自己的不开心便也顾不上了开始安慰着林冬夏。
Lazr本想还是到刚才林冬夏去的那家餐厅坐坐,林冬夏却说不去了,去别的地方吧。
Lazr想起很久没去酒吧了,上次的酒存了也很久了,便带着冬夏去了爵士酒吧。
第十章 晦暗(二) [本章字数:3269 最新更新时间:2012-11-19 22:16:21.0]
Lazr和冬夏在爵士坐下来。林冬夏极少来酒吧,这次就当买醉了。
Lazr说:"冬夏,本来想找你出来聊天开心的,结果看到了个比自己还不开心的。”冬夏勉强的笑笑,两个人举杯喝酒。
灯光闪烁中,声音的嘈杂也让人觉得可以忘记那些忧伤。Lazr看冬夏似乎是喝多了。他心里滋生了一种想法,想占有林冬夏。但是瞬间他觉得这样才不光彩,这样会让林冬夏瞧不起他,他还是想着能够赢得冬夏的心。
冬夏喝多了,眼睛里流着泪,自己想说些什么,却不知道从何说起。Lazr觉得冬夏不能再喝了,他说送冬夏回家,问冬夏住哪里。冬夏说自己不想回去。就住这儿吧。Lazr把冬夏扶出去,凌晨多了,晚上的风还是很凉的。他带冬夏去了公司附近的酒店,开了一间房让冬夏暂时在这里休息。林冬夏躺下便睡着了。Lazr把包帮她放好便想着回去。只是他又再次退了回来。
Lazr内心是矛盾的,心里想着急切的能够拥有林冬夏,但是他又不想做那些龌龊的事儿。他最起码做人的原则还有。他看着睡中的冬夏,吻了一下她的额头,便走了。他在车上想着一些不着边际的事情,许久才离去。
丰小乐这会儿已经电话联系了几个小混混,只是她这种稚嫩的把戏最终却因为她的无知致使搬石头砸了自己。她把付款的地点约在了自己住的地方。
丰小乐电话联系了几个小混混,先付了一部分定金,然后说事成之后还会加倍。这几个小混混通过自己的网络从酒吧才跟踪到Lazr和林冬夏。按丰小乐的指示,本来是想着让Lazr出车祸的,但林冬夏闯入自己的实现,那没办法了。只得先算清我们的账目了。丰小乐的内心产生了一种邪恶的想法。她让那些小混混盯着林冬夏,最好是有机会把她给做一次,她要让那些小混混去猥亵林冬夏,甚至是**。丰小乐内心想的是,林冬夏这次看你还有什么资本。她似乎是魔鬼附身了,她之前那些温顺乖巧再也看不到了。
Lazr的车子开走后,有两个小混混便出来宾馆了。他们在林冬夏的旁边开了间房,费用当然全部由丰小乐支付。林冬夏睡这会儿正在睡梦中,哪里晓得这场变故让她再度颠覆了自己。就是因为她开了房间的门。
两个人对付一个人,林冬夏哪里是对手,衣服被扯烂了。她看到有易拉罐她狠狠的朝一个人扔了过去,恰巧打在额头了,对方似乎是被打晕了,她呼喊着,衣衫不整的跑到出去敲着每个房间的门,她已经泪流满面,彻底失去了思维。酒店保安过来,把林冬夏扶起来,整个楼道里的人都出来看是怎么回事儿,起初房客都在抱怨,看到林冬夏惊慌的样子不免都多了份儿同情,同时也为自己多了点儿担心。林冬夏还算幸运,她并没有被侵犯,她还是完整的。但是她的心理却不再完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