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这个声色犬马的花花世界,处男已成为一种病态的标志,一个丢人的符号。
进还是不进,这是一个抉择.我假装看手机,怎么门口徘徊了半天.
心里仿佛有两个小人在打架,一个小人说:“去吧,反正你兜里有200块,活这么大了,也该体验一下那种欢愉了!”另一个小人却说:“你去那种地方,对得起你修车的爸爸,做小时工的妈妈吗,如果有天雪肉美人知道你去这种地方,她会怎么想你!”
“小伙子,进屋玩会儿嘛。”回身一看,一个半老徐娘在我背后,我猜想这就是传说中的老保子。 “你。。。你们这都有什么服务?” “进屋说吧,好几个新来的小妹呢?” 在老保子的忽悠下,我进了这家保健店。
一进屋,小妹们热情的招呼道:“帅哥,做保健吗?”
“多少钱?”
“推油100,大保健200,选一个吧,很舒服的”
我扫了一遍,选了一个腿很长,穿黑丝的7分女,“就她吧。”
跟着七分黑丝女进入小隔断,躺在床上,开始按全身,当按到大腿内 侧等敏感部位时,她非常懂得照顾.“哥,给你商量个事?”
“我昨天才来的,不想做大的,给你推个油可以吗?”
其实刚进门的时候,我就有些后悔和害怕,黑丝女这么一说,正好给了我一个台阶。
我忽然想起了黄碟里的一些镜头,于是在手机上按了几个字,拿给她看。
她看了后不好意思地说:“你好变态哦,真奇怪。”
解开拉链,她用黑丝脚夹住我的小弟弟,来回摩擦。这感觉,别有一番滋味.
其实,女孩子的动作很生疏,如果单从技术上说,可能还不如我自己撸,但关键是一个7分女,用黑丝脚给你撸,心理感觉自然和自己撸不一样.
进入下一阶段,她拿出一个瓶子,往我小弟弟上倒上一滩油,然后把丝袜一脱,白花花的美腿一览无余。在我的指导下,她时而用脚,时而用腿来回摩擦,本来她的肌肤就已嫩滑无比,加上油液的滑腻,那种感觉就像升天了.十五分钟后,我在她的大腿与小腿所夹成的缝隙间出货.
擦拭干净后,我们又聊了会儿,她家在外地,刚来北京时是餐厅服务员。
结账前,我们互相留了电话,说下次还找她。
一星期后,学校开学了,我不敢主动联系雪肉美人,当然,她也没联系过我.
☆、该放弃了吧
对于屋子里的黑暗,是无法驱逐的,但只要让阳光进来了,黑暗就自然消失了,那个黑丝妹,又成了我新的阳光.
爸爸每个月给我的生活费是350元,加上我得空还去麦当劳打工,一个月手里大概有800元的生活费,偶尔泡方便面就黄瓜,省出来的钱每一两周可以去找她一次.这让我觉得生活很健康,起码比自己撸健康.
不知为什么,每次去的时候,脑海中总会浮现出雪肉美人的脸庞,和爸爸修车时的样子,但上瘾的惯性总能抚慰心痛,也许用邪恶的放纵,可以掩盖我们在追求美好时所受到的伤害.
有时我会有这样的念头,宁做一个声色犬马的浪荡子弟,也不愿做一个碌碌无为的好男人.
和她渐渐熟络了,她也将自己的身世告知与我.
原来,她之前在餐厅做服务员的时候,因为工资翻三倍的诱惑,被中产丑挫的老板潜规则了.
这样的关系维持了两个月,不知怎的被老板的媳妇知道了.不仅叫人把她打了,还以告诉她老家家人为威胁,要回了老板给她的钱.
连房租都交不起的她遇到了现在的劳保子,于是便来了这里。
每次完事,我都会对她说:“为了我,千万不许接大活啊。”她总是笑了笑,然后在我脸上亲亲。这期间,我也托高富帅等哥们打探雪肉美人的消息,得到的消息是:打开学就没来,不知道怎么回事。
有天吃午饭,高富帅突然神神秘秘地对我说:“别惦记你那雪肉美人了,哥带你去个有意思的地方。”出了校门,我跟在高富帅后面,看着熟悉的路线,感觉情况不对。果不其然,在我常去的那家保健按摩,高富帅停下了,“就这儿,走着!”
“我不去了,还有点事。”我转身要走。
“你能有什么事啊,别紧张,来吧,哥请客。”高富帅拉着我往里走。
我硬着头皮进去,生怕被那些小妹认出来,但还好,热情的劳保子今天没在,其他小妹虽然认出了我,却没有理我,因为每次去我都不找她们。
“大保健,前天那位,在吗?”高富帅问一个小妹到。
“哪个?”
“就是腿很长,穿黑丝那个。”
“钟上呢。”那小妹爱答不理的说,可能,这个行业间也有醋意吧。
我的心有点慌了,难道高富帅和我的黑丝妹。。。不不,她答应过我不做大活的。
我俩坐在沙发上等着,高富帅淫笑地对我说:“家花不如野花香啊!这有个妞特别不错,一会儿哥先来,然后让她给你破个处,当然,你也可以选别人,反正我买单。”
不一会儿,单间的门开了,黑丝妹走了出来,头发有些凌乱,一个1米8+穿着校服的中学生,跟在她的后面.那一刻,我的心碎了,犹如当年送蛋糕时的感觉.
等中学生出了门,高富帅对黑丝妹淫笑了下:“能连发不?”
黑丝妹这时已经看到了我,可她却假装没看见,对高富帅笑道:“进来吧。”
屋门关上的那刻,高富帅回头冲我扬了下眉毛.
我的心却是咯噔一沉.
“她为什么会骗我?为什么?明明说好的。。。”我的心呐喊着,耳边仿佛幻听出她在屋内的呻吟。
“也许女人的骨子里都有一股骚和下贱,我之所以失败,是因为我一直把喜欢的女孩奉为女神!”我心中燃起一股无明业火,拿起了桌旁的一个空啤酒瓶。
我踹开屋门,找到那熟悉的隔断,一掀帘子,眼前的情景虽在想象之中,却仍旧触目惊心,高富帅挺着他六块腹肌,撞击着黑丝女雪白的翘臀,那娴熟的动作,犹如我娴熟的撸。啪啪的撞击声,敲打着我的心。我无法宣泄心中那复杂的感受,将酒瓶挥向高富帅的头部。
高富帅眼睛一翻,倒在地上,血从他的头部渗出,但这没有引起我的怜悯,更没有平息我胸中的火焰,望着还光着腚,惊慌失措的黑丝妹,我忽然发现自己是那么欣赏她的惊慌,解开腰带,按住她的腰,我胡乱地顶着,我找不到入口,但却模仿着高富帅的样子撞击着,不知道到底进去了没有,反正,我射了。
☆、当我被押解上警车
当冰冷的手铐把我铐住,我终于从这场混乱中清醒,当我被押解上警车,才开始感觉后悔。
在***里,我恨不能给**跪下,求他们不要告诉我的学校,不要告诉我的家长!**叔叔只是摇摇头道:“我看你也不像有钱人家的孩子,你爸妈培养你上大学,容易吗?你这还没毕业挣钱,就先学着嫖娼!为了争个小姐,还出手伤人,你能再没出息点吗?”
在派(和谐)出 所里呆了将近20小时,我出来了.打开手机,收到班主任的短信,叫我到学校教务处.我怀着忐忑的心情赶回学校,心头有种不祥的预感.
一进教务处,教学主任叫我坐下,然后打电话叫来了班主任.
“对你的事情,我们感到非常惋惜,我们没想到学校里会出这样的学生。”教学主任板着脸,喝了口茶。
班主任接着说:“你家里的情况我们是了解的,你父母多不容易,贷款给你上大学,前两天我还和办公室的老师夸你挺懂事的,知道自己打工。没想到你竟然去做这种事,你说你对得起谁!”班主任点起一支香烟。
教学主任接着说:“我们不想断送一个学生的前途,但学校有学校的规定,别的事情还好商量,但被刑(和谐)拘的,我们只能按照规定,做退学处理.”
一听退学两字,我噗通一下跪在了地上:“老师,主任,你们可不能开了我啊,我们全家就指望着我上大学,将来能有出息呢,我求您了。。。”
班主任一边扶我起来,一边说:“早知今日何必当初呢,求情的事我们早为你做了,要么你非得因故意伤人负刑(和谐)事责任了,这次的处理,只是根据嫖娼做出的。条条大路通罗马,说真的,咱学校毕业的我也没见几个有钱的。”
回到宿舍,舍友都不在,我想他们可能在上课,也可能去医院看望高富帅了.
我开始收拾自己的东西,望着熟悉的床铺,我想起拿到录取通知书的那一天,妈妈向邻居炫耀的样子,想起爸爸骑了10站地的车买了块电子表奖励我,想起妈妈拿到我的助学贷款后,手舞足蹈的样子,想起上学报道的第一天,爸爸打车帮我把行李拉来,想起刚进宿舍,爸爸递烟给高富帅的爸爸,想起在宿舍和高富帅打架,想起在食堂遇见雪肉美人,我泪如雨下.
各种签字,填表,就像我入学时一样,我将再不属于这里,我身上唯一值得骄傲的大学生光环已经熄灭。拿好行李,我打算走路回家,在路上想想怎么向爸爸妈妈交代。
4个小时的步行,我走到了家,在门口徘徊了很久,还是不敢敲门。偷偷地拿出钥匙,打开房门。奇怪的是,屋里黑漆漆的,打开灯,空无一人。已经晚上9点了,爸妈该回来了啊,这时,我看见桌上留着一张字条。
字条上是妈妈的字迹:“你一直关机,回家后来XX医院XX病房,你爸出事了。”
这么多年了,妈妈一直没有手机。
我着急地给爸爸打电话,可是却是关机。放下东西,跑出门,拦一辆出租车,直奔医院.
下出租的时候我突然发现,我的钱包丢了,一定是刚才走路回家时被人掏了,我向司机师傅赔笑道:“师傅,我忘带钱包了,我进去找我妈拿钱给你成么?”
“你给你妈打个电话让她送出来不行吗,要不你进去半天我等你到什么时候,我同事还等着我交接车呢!”这位中年出租司机十分不耐烦。
“我妈没手机啊。”
“擦,你蒙谁呢,这年头收废品的都有手机!买不起手机你还打车?”
平时,我是个很怂的人,谁跟我嚷嚷两句,我就会老老实实的靠边站,但此时,被女孩欺骗,进局子,被开除,爸爸进医院,丢钱包等一系列的事夹在一起,我真想拉几个人跟我一块死了算了,我喝道:“你给我下车,信不信我弄死你!”
司机跟我下车吵吵了起来,医院门口,引来了许多围观的人.来劝的人越多,我骂的越牛X,因为有人拉着,他也打不了我.
忽然一个熟悉的身影走到司机面前,低声道:“他欠你多少车钱,我付了。”
定睛一看,不是别人,正是我朝思暮想的雪肉美人。
司机走了,人群渐渐散去,只剩我们两人,月光下,她雪白的肌肤被映衬得更加迷人.
“好久不见,你。。。你这些日子到哪里去了?”我有些结巴。
“我妈妈那次犯病后,被检查出心脏有些问题,需要手术,我就请了长假来照顾,你最近在学校好吗?怎么大晚上跑来医院。”她羞答答地说。
我该怎样告诉她,我已经被开除了?又该怎样去解释这一切的前因后果。
“我爸爸住院了,我先走了,有空再聊。”我转过身,跑进医院。
进入病房,眼前的一幕让我不敢相信,爸爸头上裹着纱布,腿上打着石膏被高高吊起,胳膊,肩膀擦的全是紫药水.一旁妈妈趴在床上迷瞪着.
见我进来,她抬起头,她的眼睛已经哭肿了.
“妈,这是怎么了啊!”
“你这死孩子,造的什么孽啊?”妈妈走上前,一下一下地抽着我的胳膊。
在妈妈的哭喊和爸爸虚弱的声音中,我了解了昨晚所发生的一切。
原来,昨晚我进了局子,警(和谐)察通知了我的学校,学校又通知了我爸妈.
爸妈赶往***,警(和谐)察却不允许他们见我.他俩打听到高富帅被送去的医院,便赶了过去,想在高富帅的父母那给我求求情.
高富帅的爸爸见了我爸,上来就是一嘴巴,问我爸是怎么教育孩子的,还说高富帅要有个三长两短的,要宰了我们全家.高富帅的爸爸,就是入学报道那天在宿舍抽软中华的那个.
妈妈在医院走廊偷偷告诉我,在医院门口,爸爸在高富帅爸爸的奔驰前,跪下了,求他原谅我.
高富帅的后妈站在一旁,大概二十五六岁,爸爸跪着,她用高跟鞋踩了踩爸爸的脸,说什么今晚上不让你好看,姑奶奶陪你睡!高富帅的爸爸赶紧拉了她一下,喝道:“快上车,鞋那么贵,踩脏了怎么办!”
我听到这儿真的已经不行了,原来高富帅的前女友就用黑丝脚踩我脸,现在高富帅爸爸的小老婆又如法炮制的对我爸爸,我家的尊严到哪去了?
想起自己还闻着人女友的丝袜打过飞机,我当初怎么那么下三滥啊我!
当夜,爸爸妈妈刚到家门口,从胡同里窜出一帮拿着棍子的小伙子,一个大汉抓住妈妈的头发,把妈妈的脸按在一辆自行车车座上,动弹不得.
另一群小伙子则把爸爸踹倒在墙角,他们抡圆了棍子,足足把爸爸棒打了3分钟,然后扬长而去.
爸爸修车的摊儿也被人砸烂了,铁柜子被撬开,改锥,扳子这些修车的工具都不知哪去了,那些自行车零部件,十几米的扎线全被人剪了,十多个内外胎全被人扯断了,气门芯,小车轴散了一地。。。
Part 19
由于实在交不起住院费,半个月后,我跟妈妈把爸爸接到家中养伤。为了给爸爸挣药钱,妈妈干小时工更加拼命了,而我每天则在家里负责照顾爸爸。爸爸的精神状态很不好,总在不停地念叨:你这没书念了,将来可怎么办啊。
这期间,玩魔兽的朋友在网上告诉我,高富帅早已康复,回到了学校,不仅没挨学校任何处分,而且还新换了一个女朋友。他还告诉我,我嫖娼的事在学校都成传奇了,传言有很多种版本。
等爸爸的伤好些了,我下午开始去麦当劳打工,没学上了,也不能做无业游民,总得挣点钱嘛。一次下班回家,看到一个摆地摊的老头,他摊上的一架望远镜引起了我的注意,拿起来试试,屌爆了,又远又清晰,一个邪恶却不失美好的念头涌上心头。老头跟我说这是当年俄罗斯制造的,老物件,可好使了,问我要400,砍价180成交。
我上班的麦当劳离雪肉美人所租的房子不远,每天下班,我都会拿上望远镜,爬到她家对面楼的楼顶,窥视她家的窗户。
这段时间,她一共给我打过4次电话,我都没有接,发过两条信息,一条说她回学校了,一条说让我出来,有些事要问我,我也没有回。我知道,我的丑行在学校已经路人皆知,我无法向她解释,更不想看到她鄙视我的眼神。后来手机停机了,我也没再充,不想让认识我的人找到我。
☆、逃避归逃避,但我心中到底还是挂念她的
逃避归逃避,但我心中到底还是挂念她的。每天,我都会透过窗户,欣赏她下课后在屋中的一举一动,当她晚上拉上窗帘时,我也会默默欣赏窗帘上她的影子。在这段惨淡的生活里,这是我唯一的幸福感,唯一支撑我的力量。
有一天,她的窗帘没有拉严,我看到她只穿了个小内内的下半身,这叫一个兴奋啊,让我不禁想起了那个没完成任务的夜晚。忽然,一个奇怪的事情发生了,她竟然把一个枕头夹在双腿之间,来回摩擦着,晕!她竟然在自慰。
此情此景,我的下面也有了反应,反正楼顶上也没人,解开裤带,跟随着她的节奏,我也撸了起来。
半年过去了,我始终保持着偷窥她的习惯,渐渐地我发现了毅种循环,大约每28天,雪肉美人就会这样一次,忽然想起高富帅原来所说的,女人来月经前,性欲是最大的。
每次欣赏她自慰的场景,我都想去敲她的门,我知道那样一定很容易得手,但是我没有,因为他父亲的话始终回荡在我的耳畔,的确,哪个当父母的不希望自己的女儿可以找户好人家,过得好一点呢,而以我现在的条件什么也给不了她,倒不如就这样保持着她的处女之身,等我飞黄腾达的那天,再去敲她的房门,护她三天三夜,补偿她独守空闺的寂寞。
在我偷窥的第七个月,依然在大致的时间,欣赏到了循环着的画面。过程中,她忽然坐起来接了个电话,然后下了床。过了一会儿,我发现进来一个男人,把她推倒在床上。由于窗帘被拉上了一半多,我看不清男人的样貌,但那条里维斯的仔裤我却认得,不是高富帅,还能有谁!
我的心提到了嗓子眼,只见高富帅脱掉了上衣,露出六块腹肌,然后又脱掉仔裤上了床,我看不清全景,但看见雪肉美人的小内内被拉到了脚上。此刻,我拿开望远镜,再也没勇气看了。为什么又是这样,为什么!难道这就是属于我的循环吗?
两分钟后,我再次拿起望远镜想知道结果,镜筒里,只看见高富帅上下耸动着的屁股,和雪肉美人高高扬起的小腿。
肌肉男雄壮的躯体和少女白皙的胴体,本该是让人石更的的唯美画面,而此刻我却目光呆滞,浑身瘫软地看着。
又过了两分钟,高富帅虎躯一震,随后站起身来,用纸巾擦拭掉小弟弟上的鲜血。
望远镜从手中滑落,我仰天长叹:“既生高富帅,何生穷丑矮!”
那天,我没有回家,在家附近的大排档,独自喝了一夜的啤酒。
第二天中午醒来,躺在家里,是邻居大叔见我昨天醉倒在地上,把我送回家的。
打开电脑,我迫不及待地给玩魔兽的同学留言,想知道事情的原委,一小时的聊天,我在心碎中明白了一切。
原来,高富帅住院期间,学校组织去医院探望,红十字社团首当其冲。作为社长的雪肉美人,每周去医院两次,就这样和高富帅熟悉起来。
玩魔兽的同学告诉我,他不知道我和高富帅那天到底发生了什么,但高富帅对所有校友包括雪肉美人是这样讲的:我去嫖J,被高富帅看见,他跑进去拉我出来,结果被我打了。
玩魔兽的同学还说,刚开始,雪肉美人说你把他QQ拉黑了,打电话不接,发信息不回,后来干脆停机了,而高富帅出院后对她一直很好,三天两头买衣服不说,还把雪肉美人的母亲转到了北京治疗心脏病最好的医院,请来了最有经验的大夫手术,手术采取最先进的进口材料,不在医保报销范围,高富帅背着家里把自己的车卖了,偷偷垫付了所有费用。
手术成功后,他和雪肉美人确立了恋爱关系, 其他他上次跟我说的高富帅的新女友,就是雪肉美人,只不过那会儿我刚失学,他怕我承受不了双重打击,没敢说。
关上电脑,我夺门而出,直奔雪肉美人的住址。我要挽回,我可以接受她不再是处女,因为这也是因为我的原因造成的,但我不能再让她的第二次,第三次。。。第N次都给高富帅,我要她成为我的女人,不能再迟疑和耽误了!
下午3点多,我在她家门口徘徊着,她还没有下课回来,我也在酝酿着接下来的台词。
一个小时后,那熟悉的身影闯进我的视线,那清新与纯洁的美貌,让我真不敢相信她被别人护过了。
她见了我,愣在那里.
我走上前,抓住她的肩膀:“为什么跟了他?!”
她低下头,沉吟了半响,淡淡地说:“她是我男朋友。”
听到这一句,我的泪水夺眶而出,我哽咽着说:“都是我的错,我的错,我早该接你电话的,我实在不知道和你怎么解释,但是真的不像他说的那样。。。”
她拿开我的手,语气冰冷地道:“这些都已经不重要了,希望你可以保重自己,我要回去了。”
“不能再给我一次机会吗?”我再次拉住他。
“我已经是她的人了。。。”她瞪大眼睛看着我。
“我知道,没关系,我只求你别跟他继续,我们重新开始,从普通朋友做起!”
“这是不可能的。”她再一次挣开我,朝前走去。
“你为什么非得跟他?为什么就不能跟我,为什么!”
她转过头,拉起我的手,略带歉意地说:“对不起,我曾经是喜欢过你,但和他在一起的这段日子,我发现我对他有一种特殊感觉,而对你却没有。”
“特殊感觉,那是什么,有那么重要么,重要的你可以因为这个跟他干!”我哭喊着。
“你别说的这么难听好么,那可能是一种眼缘,一种气味相投的感觉!”
“你知道吗,你在我心中曾经是那么的无暇和完美。。。”
“我只是个正常的,普通的女孩,没有封建社会的三从四德,原来因为无知而有些抵触,现在的我,不会放纵,但也不会排斥。他的出现,我感觉是上天赐予我的礼物,如果不珍惜,既对不起自己,也对不起别人.”
“那以后,我是说以后,你会不会对我有特殊感觉呢?”我颤抖着说。
“这是一种本能的吸引,不是后天培养的。”
“那我求你,算我最后求你,这些日子,能别和他那个,或者尽量少一些吗。”
“你正常点行吗,别这么扭曲好不好,无聊!”说罢,她转身离去。
望着她渐行渐远的背影,我知道,我们之间已经隔了一层很深的厚障壁了。
我瘫坐在原地,心头百感交集:特殊感觉,这到底是什么玩意?是委婉的借口,还是确实的理由。
记得高中时,班里漂亮的女生,也是以特殊感觉为名拒绝我的。
我总在想,如果我长得帅一点,高一点,有钱一点,你们会不会就对我有特殊感觉了呢?
之后的日子,我一蹶不振,每天晚上闭上眼,就会想起雪肉美人和高富帅云雨的画面,她在高富帅的枕边呻吟时,还会想起我吗?
我时常彻夜无眠,看着黑夜与白昼的交替,我在想,再经过多少个这样的交替,我将彻底淡出她的记忆?
因为失眠,我的青春痘越长越多,像麻风病人一样,有天,麦当劳经理告诉我,“你这脸怎么回事,看着怪恐怖的,回去治治,病好了再来吧。”
我去医院的皮肤科看病,大夫说我这个属于重度痤疮,给我开了将近1千块的药,我拿着单子,没敢去收费处,因为我兜里只有300元钱了。
回家问妈妈要钱,妈妈说,男子汉长点青春痘正常,结了婚就好了,我嚷嚷说我本来就难看,现在又长这么多包,哪找媳妇去啊,可妈妈又和我翻起了旧账,说谁让你不学好被学校开除了,找不到媳妇活该!
于是我跟妈妈吵了起来,最后妈妈给了我一嘴巴,我哭了,妈妈也哭了,她搂着我说:“妈妈对不起你,现在家里存折就只剩2000多块了。”
之后我在网上疯狂地投简历,每天20封,都却总是石沉大海,好不容易有家上市公司招行政助理,面试说要我了,但在背景调查时,因为我档案上嫖J的污点,又把我给否了。
这时,邻居家的孤寡老人王爷爷癌症晚期了,爸爸说,他小的时候我爷爷奶奶很穷,经常受到王爷爷的接济,现在人家快不行了,咱不能看着不管。爸爸让我先别急着找工作,于是,照顾王爷爷,成了我每天的任务。
☆、爷爷经常给我讲过去的故事
每天.我伺候王爷爷做饭洗衣,带他去公园遛弯,他身体状态好时,我们会杀盘象棋.
爷爷经常给我讲过去的故事,我也把自己的故事讲给爷爷听,渐渐地,我们成了无话不谈的莫逆之交。
关于雪肉美人,王爷爷这样说:“现在的女孩,没法说,我们年轻那会儿,甭管帅不帅,有没有钱,只要工作踏实,人好,就能讨个好老婆;我爸爸和我妈妈,结婚前就没见过面,头盖一掀,就过了一辈子;我爷爷那辈儿,他的小老婆和别人乱搞,结果被以骑木驴的方式处死了.”
听着王爷爷的讲述,我对旧时代有着一种覆水难收的向往。穷丑矮并没有错,错的是穷丑矮生在了一个个性解放的年代,一个弱肉强食的时代,我们没有实力在爱情上和人竞争,就只能眼睁睁地看着爱的人被别人护。
有一天,王爷爷突然悄悄对我说:“孩子,你说的那些带颜色的光盘,能给爷爷看看不?”
“什么带颜色的盘?”
“就是。。。就是你说的黄碟。”王爷爷瞬间面红耳赤。
我先是一愣,“爷爷,你。。。”但瞬间我又理解了他的心思,人活一辈子,应该在死之前把没见识的见识了。
正好那天爸爸妈妈都不在,我把爷爷叫进屋,打开电脑,隐藏文件夹,暴风影音。。。
看片过程中,爷爷张着个嘴,目光呆滞,到精彩处,他对我说:“哎呀呀,这么多花样啊,不瞒你说,我跟老伴儿的30年,就用过老汉推车这一姿势。”说着他大笑起来,像个青春期的孩子。
看完盘,王爷爷又对我说:“你说的那种足疗 保健的地方,能带爷爷去次不?”
我当时就慌了,不过又一转念,王爷爷自从老伴去世了,20年来一直孤身呆在院里,人之将死,体验一下久违的快乐,又何错之有呢?
我对王爷爷说,“明天带您去!”
第二天一早,我还没起床,爷爷就拍我家门,我对爷爷说,那种地方上午不开门,怎么也得下午开.
一上午的工夫,爷爷一边喝着枸杞子,一边搓着手,跟我说他特别紧张.
午饭也没怎么吃,下午两点,我领着王爷爷上了街,当然,去的不是我原来去的那家.
挽着爷爷进了门,几个衣着暴露的小妹好奇地看着我们,依然有一个热情老保子招呼道:“爷俩做保健吗?”
我说我不做,爷爷你选吗?
爷爷低声了一句:“真的可以吗。”
我目光坚定地对他点了点头。
王爷爷还是挺有眼光的,选了一个胸大的小妹,还穿着连裤肉丝.
妹妹一甩头,浑圆的大腿迈着风骚的步伐,走进小屋,爷爷跟在后面,两条老腿直打哆嗦,用扭捏的眼神回头看我.
十五分钟后,那个小妹若无其事地走了出来,我把钱给了她,小妹说:“进屋扶他一下吧,下次我可不接他了,再死我身上。”
我赶紧把王爷爷扶出来,他脸色绯红,但身体有些软.
回家的路上,爷爷拉着我的手,春风得意地说:“值了,值了,这辈子没什么遗憾了。”
当晚,我照常服侍爷爷睡下,他的神情异常慈祥。
第二天早上,我去叫王爷爷起床,半天了没人答应,我担心是不是出了什么事,赶紧跑去了居委会。
在**和居委会的大妈的注释下,开锁的师傅打开了屋门。
大家走进屋,看见王爷爷躺在床上,神情安详,满足,但他的身体已经凉了.由于王爷爷没有儿女,居委会负责料理他的后事。
下午的时候,派(和谐)出所打电话通知我去一趟,我心里这叫一个忐忑,难不成昨天我带王爷爷去保健,被人发现了,难不成他的死,我要负责。
一进派(和谐)出所,民(和谐)警同志对我说:“老王的后事,应该由你们家负责料理。”
我怔在那里,民(和谐)警同志继续说:“在老王的枕头底下,我们发现了他的遗嘱,他包括房屋在内的所有财产,都由你来继承。”说着,,民(和谐)警将一张带着手印的遗嘱递给我,“按照法律规定,你享受了继承财产的权利,就应该履行料理老人丧葬的义务。”
火葬场,买地,入土,我们一家三口料理完王爷爷的后事,又去房管所,公证处办理了遗产继承,一张8万块的存折,以及王爷爷所住的平房。
我去医院开了药,两个月后,脸上的青春痘基本痊愈,我爸又花了三千块钱,托人给我在家附近的一家五星级饭店找了个服务生的工作。这时,我的同学们已经结束了大三的学习生活。
☆、结束了大三的学习生活
每一天,我干着送菜,端盘子的活,不时挨着领班的训斥.望着餐桌上那些人五人六的有钱人,我发誓,有天也要像他们一样.
这一天,我向往常一样把菜送到客人桌上,可眼前的客人却让我吃了一惊,不是别人,正是高富帅,他对桌坐着一个女孩,九分美雏儿,穿着高中生的校服.
高富帅见了我也是一愣,笑道:“哟,兄弟,你怎么跟着干啊。”周围的客人都把目光投向我,我放下菜,扭身便走。
此刻,我心头百感交集,我欠他的,但是他爸爸欠我爸爸的,我心爱的雪肉美人被他夺去了,可他却在这里和女高中生幽会。
高富帅从身后一把抓住我,他的力量比以前更大了,像抓小鸡子一样把我往大厅拉,还对那个女高中生笑道:“宝贝儿,等我五分钟,马上回来。”
那女孩也露出了奶糖般的微笑,恬静怡人。
到了大厅,高富帅长嘘一口气:“兄弟,你怎么在这儿啊,这段时间我一直在找你,你手机也停了,QQ也把我拉黑了,咱兄弟间有什么说不开的。”
我扭过头,看着窗外。
高富帅两只手抓住我的肩膀:“兄弟,事后我问过那按摩小妹了,我要是早知道你跟她好,那天打死我我也不会碰她,你那瓶子给的好!”
“你不用跟我提那只鸡,没意义!”我咆哮道:“你为什么夺走我心爱的人,你爸快把我爸打死了,你知道吗!?”
高富帅摇了摇头:“兄弟,叔叔现在怎么样了?咱一码说一码,你爸的事我真是一点都不知道,我回去一定问下我爸,给你个交代。但雪肉美人的事儿,可能你不懂我的心,那么漂亮的美女,跟学校多惹眼啊,你不在学校了,我让她在我身边,是为了保护她,我对她没意思,你看见没,刚才那个才是我正经的女朋友呢。放心吧,雪肉美人的雏儿我给你留着呢,随时完璧归赵。”
本来我对高富帅的仇恨已经有所淡化,但望着他如此虚伪的嘴脸,我心中的憎恨再次复活。
古人云:“杀父之仇,夺妻之恨,不共戴天。”
古人又云:“恨小非君子,无毒不丈夫。”
想起爸爸受伤的样子,想起雪肉美人的冷漠,想起高富帅的后妈用高跟鞋踩爸爸的脸,想起高富帅把雪肉美人压在身下抽拉,我若再得过且过,还是男人吗。
不过这一次我没有冲动,而是礼貌的把电话留给高富帅,我知道,这场逆袭,将是一场持久战,但胜利,必须属于我!
古人云:“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
老一辈说:“富不过三代,穷也不过三代。”
一天下班回家,发现胡同口的邻居们都围着一张告示议论纷纷,凑到前面一看,原来是拆迁通知。
回家我问爸爸妈妈,他俩向中了彩票一样美。原来,我们这个胡同,作为北京即将修建的地铁新线路,将面临拆迁。
我问爸爸:“这一平米得补偿个4万吧,咱家这边房价已经这样了。”
爸爸笑道:“四万?那是成本,拆迁的钱可比买房钱高得多,再往高了猜。”
“难不成给8万。”我诧异地说。
爸爸摇摇头道:“你太幼稚了,在北京现在流行一句谚语:拆迁,拆迁,一步登天。如果是为了盖新楼而补偿的拆迁费,差不多8万,但咱这是修地铁,起码这数。”爸爸冲我打了个手势。
“多少,10万?”
“13万。”
接下来的两个月,是家里二十多年来最幸福,最兴奋的时刻,房屋评测,我家的两间平房总共50平,加上私搭乱建的厨房,储物墙,一共有70平,王爷爷留下的房子,房间有80平,私搭乱建的有10平,一共90平.
本着早签早拿钱的原则,我们家第一个签了,拿到了2080万,但后来知道最后走的钉子户给的更多,有点小亏.
这2080万怎么用;家里商量了很久,也有过争执,最终执行了这样的方案。
我在北三环内买了套150平的房子,连装修带买家电,总共花了680万。
爸妈在回龙观买了一套200平的复式别墅,连装修带买家电,500万。
然后我跟爸爸一起去学车,拿下本后,爸爸买了一辆奔驰S600,给我买了一辆宝马740,一共花了240万。
其实当初我提出买这两辆车时,和妈妈吵了好几次,她认为应多留些存款为以后做打算,但爸爸的一翻话说服了妈妈:“我给人修了半辈子的自行车,没让人瞧得起过,孩子也跟着咱苦了这么多年,打小别的孩子有的,他都没有,好不容易咱有起色了,装**又有什么不对的,人这一辈子能活多少年啊。”
Part 29
买完这些,家里还剩580万的存款,有天,爸爸偷偷给我一张100万的存折,对我说:“儿子,今年无论如何也要搞个媳妇回来。”
每一天,我开着宝马车,穿着迪奥,听着惠威的音箱,抽着软中华,驰骋在北京的街头,出入于MIX等各大夜店,有种我是KING OF BEIJING的感觉。
但这种纸醉金迷的生活并没有麻醉我,复仇的计划始终在心中酝酿,这一天,我去中关村买了台佳能5D2的的单反相机,配上24-70的红圈镜头,然后掏出一个小本,在高富帅前任女友,那个外语系校花的名字上,画了个叉。
高富帅的前女友,是美空网的红人,读大学之余,她经常在外面给厂商拍写真,做平面模特。
我拿出手中的iphone3,拨通了她的电话。
“喂,您好,我是在美空上看到您的,觉得您的条件非常好,想请您拍套内衣写真的广告?”
“哦,你们是哪个公司的啊,多少报酬呢?”
“我们是一个法国的内衣新兴品牌,报酬你说多少。”
“这个。。。一小时1000块。”
“好的,明天下午,XX酒店总统套房见,房间号XX。”
回到家,我彻夜未眠,一边摆弄着不会使的单反相机,一边回忆着过去,想起自己在大学宿舍,闻着她的内衣三件套撸,想起她因为高富帅甩了她,叫她表哥带人群殴我,想起她的丝袜脚踩在我脸上,说我这样的人只能撸一辈子,愤怒,兴奋,百感交集。
第二天,约定的时间,约定的地点,我驱车前往。
一进酒店,她早已在大厅等我了,这么久没见,他风采依旧,久违的黑丝美腿性感撩人,胸部不知是更丰满了,还是故意露出沟。
我戴着墨镜,戴着帽子,俨然一副星探的范儿,加上这半年胖了20斤,她并没有认出我。
“走吧,去房间。”
“嗯好”
我们上了电梯。
“您看着有点眼熟。”她故作甜美的说。
“是么。”我扶了扶眼镜。
“您今天用什么相机拍我啊。”
“佳能无敌兔。”
“哇,这款相机我看中好久了呢,可我前男友只送过我一个尼康D90。”她撅起小嘴。
我笑而不语。
进了屋,她坐在床上问我怎么拍。
我把包往床上一放:“衣服在包里,穿上这些拍。”
她打开包,有些扭捏地说:“穿成这样啊,感觉怪怪的。”
我从皮包里拿出4000块扔在床上,“这是拍4小时的。”
她拿起钱,放进自己包里,笑了笑说:“我去卫生间换衣服。”
5分钟后,一个穿着蕾丝□□,丁字裤,吊带丝袜的系花展现在我眼前,若不是对她有恨,我真想爱惜这尤物一辈子。
我淫笑道:“真性感,一会儿这衣服还要脱下来还我哦,我回家闻着撸。”说着,我摘下了自己的墨镜和帽子。
她认出我,先是一怔,然后护住身体,恼羞地说:“怎么是你!不拍了,我回家。”说着她套上连衣裙,就要拉门走人。
“嗙”,一万块的钞票像板砖一样砸在门上,又掉落在地上。
“你是把那4000块还我,还是把这1万块装进包里。”
她望着地上的钱,停住了,“我听同学说你家好像发迹了,你拍这些照片是想做什么?是不是想报复我?”
“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你叫人打我那次,用丝袜脚踩在我脸上,说实话那一刻真的很过瘾,我怎么会报复呢。”
“拍照不行,我不能让你留下把柄,以后要挟我,但如果你想报复我,尽管来,打个够,我不还手。”她倔强地说。
“你要胸有胸,要屁股有屁股,浑身都是宝,我从哪下手,又怎么舍得下手啊.”自从有钱了以后,我对女孩说再露骨的话,也不会觉得紧张。
“那你想怎么样。”
“怎么样,呵呵。”我用手指了指自己的裆部,小帐篷早已支了起来。
她捡起地上的钱,又放进包里,对我说:“今天的事,不要对任何人说,否则我会和你同归于尽。”
我点点头,“从此以后我们两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