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看着他的眼，漆黑如夜，淹没了众多情绪，却只剩一缕愧疚流露出来。
“抱歉。”他说，“我是木叶的叛忍。”
“可是，三代火影爷爷他……”他的言辞间，你是木叶最优秀的忍者……
“雪音。忍者的世界太复杂，你不懂。”男人叹了口气，“佐助的事我有分寸，你不要插手，好吗？”
“你说他是你的游戏……”
“自然是骗他的。”他看到少女松了口气，继续道，“你…之前对她说了什么？”
“我在知道他幻术的时候，他重现了那几天的场景。呐，鼬。”雪音小心翼翼地看着他的脸色，“在你心里，佐助是能超越你们父亲的存在吧，可为什么…为什么要……”灭了一族，用憎恨去浇灌他呢？
鼬接过少女的眼神，竟有些语塞。她的确很聪明，也懂得察言观色，如果她自小在木叶长大，这会儿说不定已经能猜到真相了。只是，她的一切想法，只围绕自己打转呢。
“早晚有一天，你会明白忍界的规则的……”他知道，这样一句模棱两可的话，足够让少女心中的天平死死偏向自己。
雪音不再发问。她相信他是有苦衷的，也想起来今早他在桥下说的话。
“有些真相，是不得不承受的…虽然对你来说，这意味着极大的痛苦。”
“人们经常不能按照自己的意愿做事，这点，就算是火影也是一样。”
“还想问什么？”男人的声音从沉重转会宠溺，眼中也是一片柔情。
如果，是现在的话……雪音抿了抿唇，差点就脱口而出“你喜欢我吗”。可她还是忍住了，不问……不是不想知道，而是害怕得到自己不想要的答案。因为她看到，在佐助的记忆中，他对他，是和她相同的宠溺。不自觉地捂向心口，她触碰到了坚硬的质感。
“这个……”她有些羞涩又不安地开口，手中是之前买的勾玉项链。可是刚拿出来她就后悔了。他是叛忍，若和自己戴着相同的东西，不就暴露了吗？她紧握拳头，支支吾吾道，“唔，没什么。”
他的大掌覆上她的小手，在少女的脸红中轻易地分开她的手指。
镀银的勾玉已经染上了少女的体温，握在手心暖暖的。
“勾玉项链。”
“恩……”雪音微不可闻的声音让鼬发出一声轻笑。
“那有什么拿不出手的。这个，是我的眼睛吧。”
她不说话了，将脸埋得更深。
“放心。”他知道她在不安什么，“我会收下，也不会被别人发现。”
“雪音，看着我。”他的唇在她耳边吐出温热的气息，于是她抬起头，落入那黑曜石般深邃却闪动的眸。“我说过的，雪音。这可以是现实。”
☆、ACT.11
柔软的触感，是他的唇瓣贴上她的额头，磨蹭着，呢喃着。
他说，“雪音，我以为你懂的。”
那触感从额头离开，转向眼角、脸颊，末了，停在她因紧张而微抿的唇。
他吻上她的朱唇，轻轻触碰，分分合合，带着小心地品尝，含着温情的轻蹭。
怀中的少女闭上了眼，感受这份出乎意料的温暖，虔诚地配合着。之前的煎熬在这一刻全都化成甜蜜，她甚至埋怨自己为什么不早点开口，猜忌了那么久，白白浪费了时间。
“对了。”双唇分开的时候，男人把头扭到一旁不看她，转移话题，“你养了只猫？”
少女追着他的目光，还处于羞涩的余韵中，并没有听清他的话。倒是眼前人的举动更令人在意。鼬…你，是害羞了吗？
“诶？你刚才说什么？”
男人回过头看到一向乖巧的少女难得出现了狡黠的眼神，无奈地笑道：“你之前抱着的那只黑猫，带你出来的时候没注意到它钻到你怀里了。”
“啊！”黑猫先生！少女有些懊恼，居然把它忘记了，“小黑……”
“怎么想起养猫了？”
“唔，不是说，宇智波家的通灵兽是忍猫吗。”如果说出织田的事情，那他一定会被灭口吧……“而且。总要让我有个念想嘛。”少女隐瞒了最重要的原因，剩下的理由则让她有些不好意思开口。
男人表示理解地笑了笑，扶少女坐起来，在她身后垫高了枕头。出去一趟再进门的时候，怀中是一只昏睡的黑猫。“刚发现它的时候条件反射动了手，还好只是晕了过去。”
少女结果黑猫抱在怀中，即便过了这么久，织田也变身过好几次，她还是不能把眼前的黑猫和那个中忍男人画上等号。抚摸着黑猫顺滑的短毛，少女心想，要好好地做一只猫哦~
“鼬，我们…还能呆多久？”在你送我回去之前。
“我从自来也眼下带走人，他不会置之不理的。”鼬用最温柔的声音回应少女期待的眼神，“我们一起，呆到不能再呆为止。”
接下来的日子仿佛回到了最初在雪之国的日子。鼬和鬼鲛时不时出门任务，而她就在屋里休息，偶尔出门，准备食物。除了……
“喵~”
“黑猫先生，这段时间不可以变成人哦。鼬他不会害我的，嗯，这段时间就叫你小黑好了。”
“喵喵！”黑猫不高兴地叫了两声，伸出爪子在少女肩上不轻不重地拍了几下。
“…他会送我回木叶的。”少女不知道黑猫是在担心什么，大概，是不知道他们的关系吧，“呐，我之前不是说过么，第一次见面的时候……我说的那个很爱的人，就是鼬。我在去木叶之前就认识他了，他不是你想象中的那种人。”
“喵。（谁知道呢）”黑猫不屑地甩甩尾巴。
“呐，小黑。我告诉你这些是不想让你担心。你…不要告诉别人好不好？”少女小声地哀求。
“……喵。”黑猫最后还是点了头。三代火影死了之后，他并不信任木叶的上忍层。万一知道了雪音的心思，和她之前同宇智波鼬在一起的事，一定会给少女带来麻烦的。
“谢谢！”少女笑弯了眼，拿出一根逗猫棒，“这是奖励哟~”
“喵！喵喵~~”黑猫下意识地追逐逗猫棒上蹿下跳，突然间定格，然后气急败坏地大叫‘“喵喵喵喵喵——！！（不要真的把我当猫耍啊！！！）”弓身威胁性地叫了两声之后就跑掉了。真是的，好歹，我也是个男人啊……
留在原地少女不明所以，“不喜欢逗猫棒吗？”下次换木天蓼好了~
干柿鬼鲛其实并不是个多话的人。只不过和他搭档的宇智波鼬是个比他更冰冷的男人，在几年的搭档中，他渐渐养成了多话的性格。不管是之前说鼬不懂得对弟弟手下留情，也不知道对雪音怜香惜玉，这个男人下手之狠，总让他想看看这冰冷的脸上除了阴冷之外的表情。
雪凤凰的预言是必须是宿主真心的祈愿，所以他乐得看鼬冰霜一般的脸上融化出暖意，对小丫头的柔情战术更是让他觉得一阵好笑。有戏看啊……
“这次是真的捡了只小猫呢，鼬。”
晚饭时间，三人一猫齐聚。鬼鲛的对面是雪音，右边是鼬，左边是黑猫。他看着泄愤般撕咬小鱼干的黑猫，调侃之心顿起。
鼬顺着他的目光看向黑猫，黑猫也心有灵犀地抬头。
啊，目光对上了，啊啊空气中似有电光闪烁！圆圆的小鲨鱼眼在一人一猫之间来回打转，最后停在正前方的少女身上，“丫头的手艺越来越好了啊。”
“多谢夸奖，鬼鲛先生。”少女笑得乖巧。
“对鼬就直呼其名，我就是‘鬼鲛先生’，真是偏心呐。”
“诶，这个……”女少脸红了，低着头小口小口扒饭。
鼬冷冷地扫了一眼鬼鲛，明白自己的搭档又开始闲不住了。而在他开口之前，一声猫叫宣言般地响起，叼着小鱼干的黑猫钻入少女怀中，一边磨蹭少女的下巴，一边斜眼看着左边的男人。“喵~”
“砌嘻嘻嘻，被挑衅了呢~鼬。”鬼鲛笑得放肆，这真是……
“小黑！”少女有些尴尬，责备地唤了黑猫的名字，嘟着嘴不知说什么好。她看向鼬，后者波澜不惊地笑笑，“我们明天出去逛逛，这几天你还没有好好玩过吧。”
“鬼鲛和小黑，就留下来看家好了。”男人看向鬼鲛，微笑中带了威胁的意味，让聒噪的肇事者不敢再出声。
约会……呢。
他们这次落脚的地方是个以繁华着称的驿站城市，所以即便是平日里也是一片热闹的景象。一排排小吃店，各式各样的玩具杂货，南来北往的商人或者旅客带着他们丰富多彩的商品或是坐骑行走在街道上，这一切都彰显着生命的鲜活。这样的繁华，和忍者的世界，是有隔阂的。
鼬脱去了晓的长袍，身穿常服。雪音挽着鼬的手臂，在各种小摊间来回兜转，和少女的雀跃不同，男人只是微笑地看着少女，静静地点头或者偶尔答应几句。
“呀！又破了……”少女沮丧地看着手中的纸网，求救地看着身后的男人，“都第五个了，还是一条都捞不上来！”
“小姑娘要加油呀！”摊主大叔笑得爽朗，“让你男朋友帮你啊！”
鼬结果大叔递过来的纸网，蹲在雪音身边，“不用忍术的话的确有些困难，这样的纸泡一会儿就软了。”手中的纸网被鱼儿压破，他迅速用坚固的网边将鱼弹起，让其落入另一只手拿着的水碗中，“这个时候，就要用这种方法。你来试试？”
“啊，太难了！”雪音撅起嘴，“你来就好了嘛。”
鼬笑笑不再说话，最后总共捞了四条金鱼，摊主还爽快地送了一个水球给雪音。
“这位小哥，来两份章鱼烧！一份多放番茄一份多加海苔~”
“你看这个面具~像不像小黑？啊！那个鲨鱼的！好像鬼鲛先生~~”
“铜锣烧~老板，来两个红豆馅的！”
“鼬~这边这边~~！！”
鼬不动声色地站在少女身后，轻轻地抱住她。
少女眼中的兴奋和欢愉是他所没见过，却又觉得熟悉的。他眼中的少女，一直以来都是乖巧的，小心翼翼的。从来不问多余的话，从来把自身的需求克制到最小，就算是高兴也不会放肆大笑，就算难过也只是藏在心底，只有在害怕的时候才会挣扎着抓住自己的手。
雪之国的日子，几个月以来就只有一次试探。而在自己皱眉之后也不问原因，就更加压抑。此刻确实如此的……只是一个吻而已，少女，太过单纯。
而这份单纯又是如何的相似。
很久不见了……他眼中的少年，从小就那么天真。一直跟在自己身后，想要追逐，想要超越。少年是纯真的，以往的每次庙会，都是他带着他，而他小小的眼中藏不住快乐，拉着自己东跑西跑，同眼前的少女如出一辙。
来追逐我吧，来超越我，等到你强大到可以杀了我……
“雪音。”他抱着她，将脸埋入她的颈窝，“……我很想你。”
少女静静地握住男人环在自己腰间的手，并不出声。眼眶被男人迟来的想念惹得险些决堤。这是她的爱人，而她此刻正被她抱在怀里。为他的言辞感动，心中的温暖似是能够融化积雪的温度，告诉她此时此刻，她便是世上最幸福的人。
“呀咧呀咧，不愧是传说中的三忍。”鬼鲛的大刀已经现出原形，还在回味之前战斗的快感，“差点就回不来了。”
“是么。”房顶上的男人对搭档的战斗毫无兴趣，“他要救人，一定会放你走的。”
“嘿嘿。”鬼鲛对着月亮挥了挥刀，送走了少女之后，男人又恢复了之前冰山的样子，眼中一片寒冷的赤红读不出情绪，“你之前就知道她还没恢复记忆，为什么还要冒险把他带出来呢？”
为什么呢？
藏在袖中的手慢慢扣紧，勒出勾玉的形状。
“你不了解木叶是个什么样的地方。”男人的声音不带任何感情，“好在比起木叶，她更相信我。”
“这也是你的游戏吗，鼬。”写轮眼，莫非还能玩弄人心吗？
男人的脸在月光下显得有些苍白，但眼中的那抹血色却更为夺目。三枚黑色的勾玉嵌在血色中，包含了整个世界的黑暗。鬼鲛不是第一次看这双眼，但是几年来这股压迫感每次都让他不寒而栗。男人看着他不过是几秒的时间，却让他觉得过了几个世纪。最后那冰冷的目光终于从他身上移开，留下的话语几乎马上就被夜风吹散：
“只是任务罢了。”
鬼鲛劫后余生般坐在屋顶，决定再也不在两人独处的时候开他玩笑了。不过，任务么…那可是连游戏都算不上啊……
同一时间，自来也抱着昏迷的少女远离了混战的场所。
自来也检查过，少女的身上并未被下幻术。也是，她本身就是一个幻术高手，可是，为什么要用迷药呢？如果他们真的要带走她，把人迷晕了走哪都不方便，除非他们是故意把她交出来……雪凤凰的语言必须是出自本意么。
如果由此判定少女不可用，以晓的作风，根本不会把这么有利的工具让给敌人，那么，是缺少什么条件么？卡卡西说这个少女失去了15岁之前的记忆，必定也是遗忘了如何使用雪凤凰的力量。而雪凤凰本身自被封在少女体内就进入休眠期，弥补断风遇难时所消耗的力量。这个时候将少女送出来……看样子，得通知上层加强对少女的保护措施了。
真是的，白发的忍者对着月亮叹气，晓的活动和大蛇丸感到一起还真是够呛，若不是急着把纲手带回木叶推到火影的位置，他才不会放走那条雾忍的鲨鱼。
算了，至少现在，鸣人那家伙不会天天吵着要救人了。
☆、ACT.12
织田次郎是在鼬和鬼鲛商量怎么把雪音送出去的时候被放走的。
“嘛，幸运的话它是能找到回去的路的。”鬼鲛这么说，“毕竟是她的宠物嘛。”
哼。在心中冷哼一声，织田黑猫蹿出屋子，却没有直接回木叶。它确认没有人跟踪之后就变回了人形，在这繁华的夜市随便进了个酒馆。
她喜欢他，而他是杀光一族的叛忍。
他在她面前温柔无比，出了房门就冷如冰山。
而他，在看到她喜悦的摸样后竟不忍告诉她这些。
他们在她去木叶之前就认识了。他是木叶的敌人，却把非间谍的她送去木叶。为什么呢？他看不懂。他偶尔看到他们对视的眼神，此间深情却是让他都差点相信。差点……终归还是不信的。为什么呢……
“小哥，再来一瓶！唔……”织田有些眼花了，灯影交错，恍惚间他看到少女坐在自己对面，带着乖巧的笑容。她怀中抱着一只黑猫，时不时蹭蹭她的下巴，“唔，都说了…我是男人呀……”
“哎哟，客人，最后几瓶都被另一位客人点去了，你看……”店员赔笑道，今儿是什么日子呀，来喝闷酒的人这么多？
“啊……？酒、唔……”织田抬起头，看到斜对面桌上的两个女人。一个双马尾金发□喝的面颊通红，另一个黑色短发在旁边不停地劝酒。“喂…！”拿着酒瓶晃晃悠悠地挪到那一桌，“喝、喝这么多……别人还、喝什么……唔……”
“你这是……啊，纲手大人，你……”静音抱着豚豚，想把织田赶走。
“静音~你退下……”三忍之一的女忍者已经喝高了，“那就一起喝……！”反正过了今晚，在想像现在这么自由地喝酒已经是不可能的了吧。作为五代火影回到木叶之后，肩上的担子就必须要自己克制平日里的习惯了啊……
“一起喝！唔…你说，你们女人啊……”织田不认识这两个人，他只想找人倾诉，“怎么就那么……嗝！那么聪明的一个人……唔……”
“啊……？小子、你失恋了啊？”纲手哈哈大笑，“失恋了啊哈哈哈~~~年轻真好啊，唔。失恋……干杯！”
“纲手大人你喝醉了！”静音黑线地想要劝酒，而且，纲手大人啊这么笑失恋的人真的好吗？
“失恋……？不、不是……”织田干了这一杯，趴在桌上自嘲，“我早就、早就知道她……她有喜欢的人了……可是、嗝！可他不是什么好人唔……”
“哈哈哈哈~！！！情敌都不是好人呀~~”纲手一巴掌拍向织田的后背，“真的喜欢的话，就在一边保护她不就好了嘛！”
喝醉的人没有控制力道，织田被拍得恨不得卡进桌子里。可他却不恼，背后火辣辣的疼痛让他转移了注意力，一瞬间心口不在那么痛苦了。可是……“可她根本就看不到我呀……”在她眼里，我只是一只猫，别说是独当一面的男人，甚至连“人”都算不上呢……
愤愤地又灌了一瓶酒，织田眼花得更厉害了，连带着听觉也像是被隔离掉。金发女人又说了什么他听不清了，耳边“嗡嗡”的声音似乎形成了一种节奏，眼前的色彩也由明亮转为昏黄，最后消失于黑暗。
醒来的时候天已微亮，桌上只剩自己一人，之前散落的酒瓶也被老板收了进去。头疼欲裂，织田重心不稳地站起身，找到老板却被告知昨晚的酒钱已经结了。
也罢。本来还想趁人不注意的时候变身黑猫赖掉酒钱的……开玩笑，一直以黑猫形态呆在雪音身边的他哪来的钱？
把黑猫带给雪音的是佐助。
佐助才刚出院没多久，就遭到了音忍的挑衅。被自家哥哥弄出的伤才刚好没多久，就被外人这般欺负，让他好不容易平息的愤怒再度爆发。
可是实力这种事情并不是一个咒印就能改变的。他想要力量。如果只是仇恨，如果只有仇恨的话，是不是就能像他所说的那样，哪怕是一点点也好，自己会变得更加强大？
而在木叶。第七班成立以来，自己在各种任务之中的确得到了一些磨练，可这些微不足道的成果在那个男人面前显得意外渺小。小到和五年前毫无差别。
他在做什么？伙伴之间的羁绊……不可否认的是他之前一直看不顺眼的鸣人在这段时间已经是自己可以交付生死的伙伴了，还有小樱，还有卡卡西，还有，雪音。可这有什么用呢？伙伴之间的羁绊并不能让自己强过那个男人不是吗？
而你，雪音。你为什么要告诉我，那个男人可能是有苦衷的呢？如果，如果只有恨的话……连你都遭到毒手了，这下没话可说了吧？所以，那个男人说的对。
自己，只要仇恨就足够了！
“喵~”不知何时出现的黑猫在自己身边出声，吸引了他的注意力。
“你……是雪音的猫。”佐助伸手想摸摸它的头，却被猫爪毫不留情地拍掉。“呵，你只对她一人亲近呢。找不到她了吗？”
“喵。（废话）”
“她昨晚才被自来也带回来，一直昏迷不醒在医院呢。”默默下定决心，佐助站起身对黑猫道，“我带你去找她。”然后，就离开木叶。
木叶医院。
昏睡中的少女没有察觉自己的病房中多了一个人。黑衣的少年在床前站了许久，留下一句“对不起”，便从来时的窗口离开了。
黑猫在窗台看到少年离去的背影，金色的瞳孔在黑夜中闪动幽幽绿光。少年与音忍的激斗它是看到了的，它也知道，少年这一去，短时间是回不来了。
“喵~”黑猫悄无声息地从窗台蹦上少女的病床，将自己蜷缩成一个黑色的团子躺在少女枕边，慢慢闭上了眼。
“黑猫先生……”雪音醒来的时候右脸有些毛茸茸的感觉，一看才发现是黑猫的短毛贴着自己的脸。他们果然放他回来了呢。坐起身环顾四周，雪白的房间，是医院的标配。木叶医院么……迷药是自己默许的，果然，还是回来了呀。
心里空落落的。不知道自来也大人有没有为难鼬，有没有产生什么怀疑。而鼬……此刻的你，又在做什么呢？
想起这些天在一起的时候，少女脸上是止不住的微笑，两颊还有可疑的红晕。那个吻……比她之前的幻术更加令人沉醉呢。是因为是他主动的关系吗？呵呵，多半是因为这一次是真实的吧~亲吻，约会，全部都是恋人的行为。她现在，是不是可以认为他们就是这样的关系呢？她是不是可以放心地继续喜欢他，放心的认为他也是和她一样呢？
“ITACH……”舌尖轻轻抚摸着心上人的名字，少女的微笑却转变成苦笑，呐，才刚分开，我就又开始想你了啊。你现在，又是和鬼鲛先生一起执行危险的任务了吧？就算你是如此强大，我却总也放不下心，呐，恋人的心情，都是这么复杂的吗？心口的勾玉项链只剩下一条，少女也不敢将它戴在外面。一切，只是为了让他少一点风险。
“喵~”黑猫醒了过来，在少女的抚摸下发出享受的“咕噜咕噜”声，金色的眼睛半眯着，浑身撒发出慵懒的气息。
醉过了，发泄过了，表明上，还是当做什么都没发生过吧……不然，他不知道接下来的日子要怎么过。
“卡卡西，你怎么不走正门？”少女好笑地看着出现在窗口的上忍，迎着日光，银白的发色显得刺眼。
“嘛~刚好路过就顺道过来看看。”上忍挠挠头，赔笑过后就低沉了下来，“其实，这件事本来也是要告诉你的。佐助他……昨晚离开了。”
“诶？”少女一个不小心，摸着猫的手使了几分力。
“喵！”黑猫尖叫一声跳起，躲在一边舔了舔自己被抓痛的地方。
“啊，对不起……”少女一脸歉意，确实看向卡卡西，“佐助他……”
“鸣人他们已经去追了。”虽然不抱什么希望……上忍向黑猫招招手，“织田先生越来越像普通的猫了呢。”
“喵。（不用你提醒）”黑猫突然蹿上卡卡西的肩，“喵……（反正她也没把我当人看。）”
又、又忘记了……雪音捂着羞红的脸，可是，对这一只不管怎么看都是黑猫的生物，要怎么把它想象成一个男人啊！“卡卡西你！”分明就是故意的！可看着窗台，哪里还有上忍的影子？
虽说三代是把织田黑猫交给雪音看管，但事实上负责的还是卡卡西。毕竟从实力上看，还是阅历丰富的上忍更有安全感。所以比起雪音，织田在人的形态时还是和卡卡西的交流比较多。
比如现在。
“你跟我出来，是有什么话想说吧。”卡卡西在一片树荫下落脚，默许了黑猫变身的行为。
“我只想说，他在和那个人了结之前是不会回来的。”织田次郎扁了扁嘴，“他昨晚被那几个音忍打的挺惨的。”
“你的意思是不用去追么？”上忍有些不明白了，“你什么时候也开始关心他了？”
“谁关心他？”我关心的，不过是她所关心的人罢了。“我只是不想让你给雪音带来希望，最后人追不回来害她又担心而已。”
“说起来，我应该警告过你吧。”果然所有一切都只是为了她，“雪音她把你当猫看，你自己总该记得自己是个男人。”一想到他天天被雪音抱在怀里吃尽了豆腐，上忍就忍不住想要召唤帕克咬他的冲动。
“呵……”织田苦笑一声，“我倒希望我也不记得自己是个人……你放心吧。”他直视上忍的眼睛，“我已经死心了。”尤其是，在看到她和他在一起之后……
上忍眯了眯眼，问道：“她被宇智波鼬带走的时候你应该在吧，了解到什么情报了吗？”
“他们很少说那个组织的事。”织田谨慎地避开他们之间的关系，小心措词，“看他们的样子好像是对雪凤凰的力量感兴趣，但是现在的她缺少能力的发动条件。所以他们故意把她送回来。没猜错的话，一旦条件达成了，他们还有可能再出手。”
和自来也说得一样，看来他的猜测是真的了。“只有在木叶才能达成条件？”
“不知道。但是好像和她失去的记忆有关。”
“……我知道了。”卡卡西有些烦躁，佐助跑了，小樱哭得不成样子，鸣人体内的九尾时不时暴动，现在连雪音都开始有危险，怎么他班上的孩子一个比一个让人不省心！“三代的意思你也明白，从今以后，她也拜托你了。”
“不用你说我也会的。”再次变化成黑猫，黑色的身影直奔少女的病房。
“……这哪里像是死心的样子。”上忍看着黑影消失的方向感慨。三代哪是让雪音去看管他啊，明明就是让他去保护她的。他对她的喜欢明眼人都看得出来，可偏偏她早就有了心上人，内心深处把别人档得死死的。不然，自己也不会同意三代这个冒险的举动吧。现在火影换成了第五代，要不要把这个事情向她说一声呢？
一想到明明已经五十多却还变成少妇摸样的五代火影，上忍有些头痛了。是错觉么，他这几天接到的任务都是S级啊……
☆、ACT.13
其实上忍并不需要多此一举，毕竟断风的后人是雪之国的大事，三代火影留下来的卷宗上有了详细的记载，包括了织田次郎的事情。
所以五代火影在看着走进办公室的少女抱着的黑猫变成人形时，不由地感慨造化弄人。
“您……您就是……”五代火影大人么……织田还记得当日酒后失态，自己的一筐心事可是借着酒劲儿全吐出去了。而倾吐的对象却是木叶的第五代火影，这真是……
“哟~真是巧啊。”纲手自然没有忘了他，失恋的小伙子啊，目光转移到安静的少女身上，她乖巧的笑容的确惹人怜爱，“你就是雪音啊，断风一族的后人。”
“是的。”雪音虽然有些好奇纲手与织田的关系，但此刻还是不问为好。
“听说你失去了15岁之前的记忆，你知道是怎么回事吗？我是说，是受到了什么刺激还是脑部的什么创伤造成的？”
“这个……我也不知道。我感觉是一觉醒来就什么都不记得了。”
“是么。是这样的，我可以帮你做个检查，如果问题不是太大帮你恢复记忆也是没问题的。你现在应该知道，雪凤凰被‘晓’盯上，你被送回来只是因为还不知道如何去使用它的力量。早晚有一天他们会再次出手。我们要做的事，就是在那之前先下手为强，你明白吗？”
“我明白。”少女点点头，“我会努力变强，好好保护自己。”
织田站在少女身后不说话，他有种不祥的预感。好像少女一旦恢复记忆，就会离自己远去。他不安地看向纲手，后者示意他在她走之后留下。
“织田次郎？”
“是。”
“其实我打算，在她恢复记忆之后，送她回雪之国。”
“诶？？”
“恢复了记忆，她就是雪之国最后的守护者了。不过断风已灭，雪之国应该已经找到新的家族接替他们的位置。所以去留还是看她自己。”年过半百的女人留意到织田逐渐黯淡的神色，不由地补充道，“‘晓’的人应该想不到她会再回雪之国，因此此行木叶忍者不方便出动。那么，我可以把她交给你吗？”
“是！”他的眼神明亮起来，是了，有什么关系呢，就算你已经有了心上人，我也不再奢求什么。只要能在你身边护你安好，这就足够了。
恢复记忆的过程是漫长而痛苦的。被封闭许久的记忆爆炸一般闪现在脑海，太多的画面闪现在眼前，竟是一张都抓不住。雪音不得不慢慢回想仔细梳理，可伴随着头痛她无法长时间的集中精神。能记得的，无非是些零散的片段……
雪之国，一年只有两个月是不下雪的。而断风一族所隐居的雪原深处，纵然是没有飘雪，也是看不到太阳的。一年四季都是狂风呼啸着，即是是到了夏天也止不住寒意。
古旧的木质建筑在炭火的烟熏下发出古色古香的气息，祭祀，祈祷，赞美，歌颂。断风一族的日常不过如此。一切都是为了传说中的神明，一切都是为了大人所谓的国家。
她从小就是乖孩子，因为生性怕冷经常躲在屋里火盆边不出门。闲下来的时间，就看看大人们留下来的赞词，练一练祭祀时的舞蹈。久而久之，她便成了那一代孩子当中最优秀的女巫候选人。大人的夸奖她微笑着收下，同龄人的赞美她谦虚的地回应，偶尔有些看她不顺眼的孩子，也都会乖巧地打招呼，即使是遭到对方的白眼。
为什么呢？因为大人说，她一定是下一届的女巫。女巫是高贵的，优雅的，礼貌的，谦和的，是完美的献给神明的使者。而她从来都是听话的，就好像是一个透明的人偶，从来没有自己的打算。
直到十岁生日那天。
断风一族的人从来没有过生日的习惯，而她也是和往常一样呆在屋里挨着火盆取暖的。只是碰巧炭火用完了，而大人又忙着，于是吩咐她自己去祭祀的主楼找管理炭火的人罢了。只是碰巧那人玩忽职守，不知道躲到什么地方去玩，而她一个人在主楼深处迷路罢了。只是一不小心闯进了祭祀的圣地，看到黑暗中燃起的一团白色火焰罢了。
一个女子的声音在脑海中想起，调笑的语气让她忘记了害怕：“小姑娘，你是下一届的女巫吗？”
“呵呵~好单纯的小丫头，比起那些虚伪的大人真是可爱极了~”
“你害怕我吗？怎么不说话？”
“小丫头~你叫什么名字？”白色的火焰妖冶的扭动了几下，便散在空中，而后缓缓凝聚成一个身材妖娆的御姐，落在幼女的面前。
“我叫雪音。你……不是母亲。”眼前的御姐不论身材还是相貌都同现任的女巫——雪音的母亲一模一样，只是放肆的穿着和不正经的语调同仙女般安静稳重的女巫相差甚远。
“嗯哼~我是优姬，是你们的‘神明’哟，我的本体是雪凤凰，人形只能幻化成现任主人的样子。”优姬捏了捏幼女粉嫩的脸蛋，“手感真好~小丫头怎么跑到这里来了，我没记错的话，这里应该是普通人的禁地吧？”
“唔……”幼女有些不好意思地红了脸，“我，我来找炭火，迷路了……”已经被冻得通红的小手藏在袖子里，这会儿终于有些忍不住地拿出来搓了搓。
“这样啊~”优姬看到她的举动笑了笑，“你怕冷？”
“嗯……”
“这样吧~如果你答应我常来玩儿的话……”优姬伸出手，掌上是一团浮动的冰蓝色液体，“我就把这个给你怎样？”
“这是？”
“我的精血~”优姬得意地笑了笑，“喝下去，你就再也不会感觉到寒冷了~这可是只有我的主人才能享受的，不过看在本小姐喜欢你的份上，就送给你好了~反正你也将会是下一届的女巫，就当我提早给你的祝福吧~！”
如果说十岁以前的幼女是透明苍白的，那么自那天开始，她的人生终于开始有了别样的色彩。不论是经常偷偷初入禁地同“神明”嬉戏，还是经优姬□下越来越鬼灵精的脑子，她渐渐能和同龄人打成一片。大人眼里她还是那个最优秀的孩子，朋友眼中她却成为了最恶劣的魔王，每次整完人都让人说不出话来，可偏就笑得一副人畜无害的摸样，让人气也气不起来。
她和优姬的接触慢慢的连现任女巫都比不过，却没有旁人知道。优姬会和她讲很多故事，在来到雪之国被奉为神明之前的旅行，亦或是被封印在断风之后历代女巫或者村民之间发生的有趣事情，更多的，是怀念过去自由的时光。
雪音问过优姬，“既然你是神明，为什么不可以去自己想去的地方呢？”
妖娆的御姐笑得一脸轻松，眼睛却是止不住的落寞：“小丫头，你不懂人心。”人心，总是自私的可怕。虽说是被奉为神明，可自己到底不过是拥有预知能力的通灵兽而已。而在这个忍者辈出的世界，她是想走，也走不掉。
“其实断风已经很好了，不过是时不时求我几句话而已。”不像是其他可怜的同族，在许久以前被人类抓住的时候，受尽了折磨只为那几句模糊的预言。“小丫头，就算是我，也不是什么事都能看见的。我只能看见我想看的事。”所以当初的那个同族心里恨透了抓他的人，自然是看不到任何那人想看的东西……
“优姬，你在哭吗？”
幼女稚嫩的童音挠得耳畔痒痒的，御姐轻笑一声便把她抱在怀里，让她看不见自己的脸，可语气确实带了几分哭腔：“小丫头，你懂什么……”
那个时候的雪音，的确什么都不懂。
所以在烈火铺天盖地的时候，她只敢躲在优姬怀里小声啜泣。
“优姬，优姬，母亲死掉了……”
“我知道。”主人的死她自然能感应到。
“不知道从哪里来的火，好烫，好可怕……呜呜，很多大人们出去了都没有回来……”那其中包括她的父亲。
“丫头……”优姬抱着少女轻轻拍着她的后背，“那些人多半是冲着我来的，所以你母亲从一开始就没有召唤过我。”
“从很久以前我就知道会有这么一天，我说过的吧，我族一直以来都是被人类抢夺的目标。”
“不过断风做的保护工作很好，我一直是被封印在祭祀的火盆中的，如果不是用喝过我精血的女巫的血，我是不会觉醒的。宁可放我回去，也不愿意我落在别人手里。”
“所以就算外面那群人灭了断风一族，对我来说也是百利而无一害的。”
“我族虽然以预言闻名于世，但也不是软弱的只能被人摆布。身为雪凤，冰雪就是我仆人。”
“我有实力帮助断风灭了这场大火，可是我等这一天已经等了很久了。”
“过了今天我就可以返回我的家乡，回到以前自由自在的生活。”
“雪音，你会恨我么？”
少女的啜泣声不知何时停止了，她呆呆地看着相伴五年的挚友，想不到她会说出这样的话来。
“你…你早就知道了……？你的预言……早就看到了今天对不对？”
优姬不敢面对少女质问般的眼神，活了这么久，她第一次被这样明亮尖锐的眼神刺伤：“雪音，你是不同的。”
“虽然我等了这么多年，但我不介意为了你再多等几十年。”
“你已经喝过我精血，实际上就已经是我的主人，是断风最后的女巫了。”
“我无心救助断风其他的族人，但我只想你平安。”
“我会帮你档下外面的人，你趁此时机就赶快逃跑吧……”
“你是我唯一的挚友，我不想你恨我……”
烈火已经蔓延到这座主楼，抱着少女的人散去了人形，露初原本的形态——雪白的羽毛，优雅的凤尾，一声刺耳的鸣叫后即是是这室内也出现了无数的雪花，等少女回过神的时候，她已经身在雪原。
快跑，快离开这里！
优姬最后的声音回荡在脑海，无助的少女赤脚在雪原上奔跑，离那火光冲天的故居越来越远……而身后是她的族人，认识的不认识的，都在远离那个血色的村落。有些人边跑边喊，他们在哭叫，在求救，在对她大喊：“救救我们……请救救我们，女巫大人！”
不！不要……不要过来，不要向我求救！！！我不是女巫我不是——！！！！
她疯了似得要逃离，几度跌倒爬起。一片风雪之中她只着一件单衣，但是她感觉不到寒冷。是的，她喝了雪凤凰的精血，再也不畏惧寒冷，但这也表示她已经是雪凤凰新的主人……
不……我不要做你的主人……
优姬，你也是我唯一的挚友。
所以无论如何，我都不会恨你的。
“呀——！”再一次跌倒，她几乎已经爬不起来了。只是这时一条火龙向她逼近，先是吞噬了在后面追赶她的族人，然后朝着她的方向直逼过来！
剧烈的恐惧让她立刻爬了起来，奔跑，脑海里只剩下奔跑这一个念头，以至于她没有看到前面的断崖。所幸，雪之国的断崖下，都是蓬松的积雪。
“我听到像是雪落的声音，回头一看，是你从天而降。”
“……应该算是预见了吧。你也知道，我只能预见大的方向，关于雪之国的，但是很少是关于断风的……”
“人们经常不能按照自己的意愿做事，这点，就算是火影也是一样。”
“……我有实力帮助断风灭了这场大火，可是我等这一天已经等了很久了……”
“如果你不记得自己的名字，‘雪音’怎么样？”
“……其实我很早就预见过断风会出现灾难，只是没想到是那天的那一次。当时你母亲里这里有一定的距离，所以在召唤我之前就……那天，我没能守护你们……”
“有些真相，是不得不承受…虽然对你来说，这意味着极大的痛苦。”
我叫雪音。少女捂着还在疼痛的脑袋，内心默默感慨，世事竟然是如此巧合……
睁开眼，她看到五代火影关切的眼神。
“感觉怎么样？”
“嗯……多多少少都记起来了。”雪音挂起乖巧的笑，“多谢了。”
优姬还在沉睡，而雪音已经恢复了记忆。她想起来，她骗了她。
想起半年前优姬在断风遗址说的话，她无声地笑了。
鼬说得对，所谓真相，从来都是令人痛彻心扉的。这样的真相，也难怪她那时说不出口呢……可是优姬啊，我唯一的挚友，你说我不懂人心，可你却也不懂我的心呢……
我从来，都不会恨你的。更何况，那时的你，一副快要哭出来的样子……
那么，等你醒来的时候，我该怎么面对你呢？你愧疚的表情，我可是一点也不想看到啊……
少女乖巧地微笑着，捂在额头上的手慢慢移上双眼，挡住了眼角的点点晶莹。
☆、ACT.14
雪之国的狂风依旧，就连国都在远处看来也是被埋在积雪之下的，除了偶尔的点点火光昭示着这个区域尚有人在。街道上空无一人，似乎是因为雪凤凰回到了这里的缘故，这场雪下得格外厚重，压得好几处房檐都差点塌下来。
雪音问过优姬，既然她一直被封印，那么代替的女巫家族是如何进行占卜的。
“女巫的本职是祭祀，并不是占卜。只要有祭祀的仪式为国人祈福就足够了，况且，就算是我还在断风的时候，也很少预见到有意义的事情。”已经拥有人柱力的优姬无法再自由地展现本体，但她可以直接将想说的话传达到雪音的脑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