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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咩夏 当前章节:14874 字 更新时间:2026-6-14 03:02

于是,曾素山很快就“自投罗网”。不过以他之前十几年在我爸妈面前的良好表现,即便是自投罗网,也不会受到非人虐待。只是,会遇到一点点走过场的刁难罢了。

“所以,你就是我那外孙的爸?”老爸坐在客厅沙发,装模做样的问着。老妈则是在一边盘点着曾素山带来的礼物,一边还喜滋滋的唠叨着,虽然是以未来女婿的身份第一次拜访,也不用这么破费之类的话。

“是的。”曾素山看看坐在老爸旁边的我,认真的回答。

我当然不能反驳,难道我要说:不是的!其实我不确定孩子的爸到底是不是他。我又不是神经病,自找这种麻烦。于是就默默的坐在一边当壁花。

“那打算什么时候结婚?”老爸直接问出重点。

曾素山乖巧的说,“当然是越快越好,还请伯父伯母帮忙操办。”

老爸这才满意的点点头。于是,他就过关了。我却只能在一边干生气。

什么结婚!我有同意要结婚吗?况且现在的情况适合结婚吗?但尽管心中狂吼吼到喉咙沙哑,我却不能在面上有所表示,还是紧闭嘴巴,继续装壁花好了。

曾素山获得我爸妈的首肯,开始拥有自由出入我家的权利,老妈甚至给了他一把大门的备用钥匙,顺便,也把我房间的钥匙给了他一份。真是爱自作主张的老妈!

我瞪着自己开门进来的曾素山,半靠在床上闷头生气。只见他把房门从里面锁上,坐到我旁边来,把我搂到怀里,深深的叹出一口气。

“终于,可以有点和你独处的时间了。”他转过我的身子,让我的脸正对着他。我正要说话,嘴巴却被他噙住,只听见他喃喃的说,“我几乎有一辈子的时间没有吻过你了……这触感真好,软软的,香香的……”

“不要总说这种话。”我脸红的推开他的脸,却被他抓住手,然后被吻得更加深入彻底。

我很快就陷入让人头晕眼花的欲望中,听说孕妇的体质都比较敏感,容易被撩拨,看来说的是很有道理。禁欲数月的男人自然也是欲求不满的,所以我的衣服很快就被剥光,眼前的这个男人也是。他现在全身只剩下一条绷得紧紧的内裤,竖起的分/身胀得老长,头部已经探出内裤的腰线,一动一动的很是可爱。它现在正抵在我初显弧度的肚皮上。

“医生说,3个月以后就可以做了……”曾素山低哑的声音喷到我的嘴巴里,黑亮的眸子饱含期待的看着我。他侧撑在我的右边,非常小心的不压到我的肚子,却整个人蓄势待发,现在只等我的同意。

我不回答他,却只是将他身上唯一的衣服往下拉了拉,小素山马上弹跳出来。大素山得到许可,立刻弓身顶进渴望已久的暖穴,却不敢冒进,只是忍耐着慢慢前后滑动。

最后仍是我自己忍不住,拍着他的屁股,催促着他动作快一点,两人才得以解脱。

激情过去,我们双双瘫倒在床铺里。曾素山拿纸巾清干净我身下的白浊,就马上拉起被子将两人盖住以免着凉。然后就一只手在被子底下,一直轻抚我的肚子,像是在跟里面的小孩在交流感情。

我却只是瞪着天花板。短暂的激情,不足以让我忘却现实中漫长的烦恼。

我和曾素山,这个现在侧躺在我枕头另一边的男人,真的能如父母期待的那样,顺利的结婚、然后长久的恩爱下去吗?那另一个人怎么办,他又是何其无辜呢?

我唾弃自己。刚刚还像个荡/妇一般,缠着身后的男人做尽让人脸红心跳的亲密之事。事后不到5分钟,竟然开始担心另外一个男人的心情,还以为自己是万人迷吗?背叛既然已经发生,又怎能奢望可以做到假装没有那回事?

☆、包子

隔天是周四,曾素山上班去了。午饭后,我像往常一样,在小区附近的公园里散步一个小时。

回到家,看到客厅沙发上坐着的那个人,就知道,我的好日子要到头了。

那是郁泽恒,坐在他对面的,是脸色铁青的老爸,和焦急茫然的老妈。

“我回来了。”我镇定的蹲到玄关,换上室内拖鞋,然后慢慢走到沙发前坐下。

“这个年轻人说,他才是孩子的爸爸?”还是老妈沉不住气,在我坐下的第一时间发问。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老爸的声音也沉了下来。

“郁泽恒,你是怎么跟我爸妈说的?”我不直接回答,转而轻轻的问着坐在我身边的男人。

“实话实说。”郁泽恒不看我,只盯着桌子上的茶杯,然后补充,“还有,我说了,孩子应该是我的。毕竟这个几率比较大,不是吗?”

听到这话,老爸的脸色更难看了,老妈更是焦急的看着我,希望我嘴巴里能吐出反对的话。

“那就是事实了,没错。只是孩子到底是谁的,没人知道。”我淡淡的声音打碎了双亲的希望。

“胡闹!”老爸重重的一拍沙发,命令着:“明天就去查清楚,到底是谁的孩子!”

“不。”我坚定的拒绝。

老爸的脸上呈现难以置信的神色,老妈也生气了:“为什么不查清楚,你还想继续跟着两个人闹下去吗?你还要不要你的名声!”

“妈,我已经没有名声了。”我轻声的说,“但是孩子是无辜的,TA没必要跟着我受这些侮辱。”

“够了!你不要脸面,我们还是要的。明天,你要是不愿做那个检查,就去把孩子拿掉!”怒极的老爸撂下这句话,就进自己房间去了。老妈也是不谅解的看我一眼,便急急的跟进去。

我低头坐在沙发上,眼泪一颗接着一颗掉在裤子上,很快湿濡了一大片。3年前离家出走的那一次大闹之后,爸妈再没有跟我说过一句重话,而今天,又像是回到过去了。我这个不孝女,又做出让他们痛苦、伤心的事。而这一次,又需要几个3年,才能平复我们带给彼此的伤痛呢?

“你在怪我,是吧。”郁泽恒淡漠的声音传来。

“我怎能怪你?是我对不起你在先。”我摇摇头,这一切,都是我咎由自取啊,怪不了任何人。

“可是我怪你!”郁泽恒狠狠的搂住我,“我怪你为什么要背叛我,我怪你为什么现在还跟那个男人纠缠不清……我怪你……怪你……所以我来见你的父母,我要让他们知道真相,我不要看着你们……在一起啊……”

男人湿热的眼泪混合着怒气的热吻,重重的砸在我心上。

有谁能告诉我,究竟应该怎么做?怎么做才能让这一切早点结束?怎么做才能对所有人都没有伤害?要怎么做,才能早一点挣脱这无边的痛苦呢?

我不愿做DNA检测,更不愿意打胎。

所以,我搬出爸妈的家,回到我之前28楼的住处。这里我从没打算退租,或许是潜意识里有预感会发生这一切,好随时为自己留一处可以安身的地方吧。

爸妈见我要搬出来,可以看得出有些不舍,却没有开口挽留。他们让我搬回家,是为了知道孩子的爸爸是谁,而现在,他们可能宁愿什么都不知道吧。

我出门的时候,他们连露个面都没有,躲在房间里不知道在忙什么。

我想,冷静一阵子也好。

爸妈对我的爱,有时候可以是盲目的。我相信即使我什么也不做,他们也会把我照顾的很好。但是知道这些也就足够了,我和郁泽恒,还有曾素山3个人的纠葛,还是让我们单独在外面解决吧。呆在家里,只会给爸妈增添更多的烦恼。

但是我们的问题要怎么才能解决?我想破了脑袋,也想不出个解决之道。

算了,既然想不出来,就交给时间吧,时间会解决一切的。我乐观的想着,然后开始昏昏欲睡。

怀孕真的是件很神奇的事情,前3个月我一点症状都没有,医生说我怀孕还被我怀疑。第4个月的时候,我开始疯狂的孕吐期,每天早上要在卫生间吐半个小时,虽然大部分时间什么也吐不出来。进入第5个月的阶段,我的孕吐症状神奇的不药而愈,转而进入一种随时都能入眠的困倦状态。

这个还没出生的小包子,把我折腾的没命不说,连带两位爸爸嫌疑人也都跟着劳累清减了不少。

刚开始他们还抢着要陪在我身边,另一个人要是多说多做了什么,都能气上老半天,一定能找出其他的事情补上,权当心理安慰。但小孩能折腾,连带着妈妈的脾气也很坏,他们每天都还要兼顾工作,时间久了也开始吃不消。

最近,这两位已经有点默契,开始自动排班,一人照顾我一天,可以轮流休息了。

而暂时不需要再夹在两人中间当三明治肉馅的我,心情也放松了不少。就算是小包子爱折腾,我也会耐心的用母爱去感化TA,没事陪TA说说话,时间久了,TA像是能感应到妈妈我的平静心情,也安分了不少。

人家说,人的情绪是能相互传染的。这句话真是说的一点没错。

躺在阳台的贵妃椅上,我眯着眼睛感受春末夏初的微风,听着电台里的广播,享受着独属于我和小包子的二人世界。今天轮到曾素山照顾我,而白天他需要上班,现在的我没人管着,多么的幸福!

但幸福的时光还没到十几分钟,就被疯狂作响的电话铃声打断了。

我唉声叹气,很想装作没有听见。但一想到某两个男人一找不到人就担心抓狂的样子,还是勉强自己拖着沉重的身子去接电话。是谁规定说,担惊受怕的人就一定比较可怜,事实上,被担心的人往往压力更大好吗?

“喂,我在。”接起电话,我直接交代着。这当然是废话,我的手机停用了,现在接的是住处的电话,如果我不在,那讲电话的是鬼哦。

“原来你在啊。”话筒里却传来一个带笑的声音。如果我没有听错的话,那应该是:“窦涛?”

“你怎么打电话来?”和他分手后,中间只是上次在爸妈家吃饭遇到一次,却没有讲半句话。

“关心你,所以打来了呗。”窦涛吊儿郎当的说着,语气就跟我们初次相识那阵子一样。

“谢谢你的关心,但我想并不需要。”这句话如果放在一年多两年以前说,我肯定会开心的不得了。可惜现在,却一咪咪都不会相信。

“不要那么绝情啦,我是真的很担心你。以,你大哥最爱的爱人这个角色,来关心你这个小妹。”窦涛不怕死的继续说。

“你……”现在是怎样,来炫耀的吗?

“我……我怎么啦?不要说,都要当孩子的妈了,还对我这个前前男友念念不忘的哦?你这样我压力很大的哦……”欠扁的声音再次传来。

“你打过来,到底是想怎么样?不要说就是专门为了气我的。”我愤愤的问着。是不是有爱滋润的人都会变得比较嚣张?那个跟我相处3年永远表情阴郁的窦涛哪里去了!

“见见面吧,好久不见了,难道不想聊一下吗?”

“……”

为了证明我对这个前前男友已经完全不会念念不忘,于是我答应了窦涛的邀约,跟他出去走一走。

孕妇出门,自然要享受全程接送的特权。半个小时后,窦涛的车开到我楼下。我无视他帮我打开的前门,直接坐到后座,把他当司机。他也只是笑笑,关上车门,然后坐进驾驶座,驱车离开小区。

“想去哪?”窦涛一边开车,一边冲后视镜里的我发问。

我想了想,说,“去S大吧,我想到学校走走。”

“怎么,想跟我重温旧情啊?”他又笑笑,扭转车头,往母校方向驶去。

“我们之间有旧情可以温吗?”我冷淡的回答他。

“说的也是,要说有旧情,那也是最铁的友谊之情啊!”不在意我的冷淡。

“谁跟你最铁啦,你就是一损友!”我不客气的堵回去。窦涛却哈哈大笑,爽朗的脸上,真的找不出一点点一年前的那种消沉气息。

在学校四处逛了一圈后,我们在食堂小卖部里买了两杯酸梅汤,然后缓步走到操场边。虽然应该是上课时间,操场上却有三三两两的学子在聊天散步,也有几位看起来年纪较大的,估计是校友。

“这里看起来没什么变化。”窦涛说。

“是啊,只是我们都变了。”我看着这些曾经生活过的地方,喃喃的说着。

“你的事,我听说了。行啊你,一个孩子,两个爸。”

我瞪他一眼,开口嘲讽,“你也不逞多让,到底还是巴上我哥了。居然还能被我爸妈邀到家里吃饭。”

“哪是他们邀请的,是我自己硬要跟着去的。”窦涛却实话实说。我惊讶的看着他,这种事,以前心高气傲的他不可能做出来。

他看了一眼我惊讶的表情,淡笑,“怎么,不敢相信?那么一个不可一世、为所欲为的窦涛,现在为了讨男友父母开心,死皮赖脸的样子?”

我不语。

“当时年纪小,想要惹那人的注意,什么事情都做绝了。”窦涛看着远方,忽然说一句,“对不起,佳佳。我不该那么做,把你拖进来。”

听到他的道歉,我默默的回想那一段时光。曾经啊曾经,我不也是不顾一切,想要引起眼前这人的注意?就连决定要分手,也一定要互相折磨个够,离开也不会洒脱,为来为去,其实也不就是为了完全放开那份感情的“对不起”吗?

如果不肯爱,就好好的说一句抱歉。让我死了这份心,好洒脱的离开那一份错误的感情,重新去追求属于我自己的人生。

只是为了一个可以彻底离开的理由啊。

“现在我终于懂了,爱他不是要勉强他。感情里有很多不得已,并不是相爱就能解决一切,不过我想尽一点自己的努力,而不是每次都坐享其成。”

“至少你没有被我爸妈赶出门去,不是吗?”我点出一个被他忽略的事实。

“的确,”窦涛恍然,阴柔的脸上浮现接近完美的笑容,“我有点怨怪他们的不接受,却没有站在他们的角度着想过。能让我坐到你们家的桌子上吃饭,已经是迈进了一大步了吧?”

“那你还不再多点努力?”我笑笑。想着,至少故事发展到今天,已经有一对有情人找到了彼此,他们相爱,也愿意相互扶持。至少有一点点是圆满的啊!

10月中旬,我因为一次阵痛,住进了如意妇产科。

以为这几天就要生了,却没想到住院住了一周,肚子还是没什么动静。如意妇产科在S市名声很响,床位也很紧张,因预产期还有几天,护士甚至建议说,如果暂时没有生产的动静,可以先办理出院,等时间到了再来。

“不行!上次阵痛就是大半夜,谁知道下次会发生在什么时候。反正都住一星期了,也不差多住几天。”郁泽恒第一个反对。

曾素山表示同意,关于我的孕事方面,他和郁泽恒难得意见都很统一。为此,他主动放低姿态,去找了同父异母的姐姐帮忙,帮我乔到了一个单人病房,随我爱住多久住多久。他的这个异母姐姐,嫁给了四大家族中君家的一个子弟,而对方就是S市如意妇产科的幕后持有者。找这样的人物帮忙,居然只为了乔一间病房,不知道算不算大材小用。

后来,曾素山的那个姐姐还有来看过我一次,真让我受宠若惊。她不知我们三人的内/幕,单纯以为我要生的就是曾素山的孩子,也就是她的小侄子,还说对宝宝的出生非常期待呢。

“这个姐姐,对你还不错哦。”望着刚刚离开的背影,我对在病床前削苹果的曾素山说。

“嗯。她很温柔,嫁的那个人对她也很好,是个有福气的人。”曾素山回道。

“是吗?真好。”我看向窗外的绿茵,羡慕的低喃。这世界上的人和事,都是因果循环的吧。如果一个人一直都温柔、可靠,那么她的生命也就会幸福、顺遂。而如果年轻的时候不懂事,伤害了太多爱自己的人,是否时候一到,就要承受无边的报应呢?

“你也是个有福气的人啊。”曾素山把削好的苹果递给我。

“啊?”

“你看,像我和郁泽恒,都算是优秀的男人,却都心甘情愿围着你转。”看着我错愕的样子,曾素山笑笑的解释。

“那,只是暂时的。”我低声的回答。等孩子出生,这短暂的平静,就会马上被打破了吧。

“生命可以说很长,其实也很短暂。这么美好的时光,不会这么长时间,都陪着不重要的人度过哦。”

是啊,这几个月以来,这两个从来没有照顾过人的男人,把我保护的无微不至。其中的心意,的确很难让人忽略。

“我何德何能,可以让你们对我这么好?”我含泪咬一口苹果,喃喃自问。

曾素山则是搂住我,笑骂一声:“傻瓜。”

三天后的半夜里,我生下了怀胎十月的小包子。虽然住院等了十天,生产却还算顺利,只痛了两个小时,就自然分娩了。护士把宝宝给累极的我看了一眼,跟我说“是个男孩”,便抱出去。就只看了那一眼,却让我暂时的安下心来,陷入沉沉的睡梦。

原来,刚出生的宝宝,皱巴巴的、丑丑的,眼睛都没有睁开,根本就看不出来长得像谁啊……

看不出来就好,看不出来就好。就让这平静,再停留一阵子吧。

等我再次醒来的时候,人已经在病房了。舍不得睁开眼睛,可是人有三急,实在憋不住了,只好心不甘情不愿的撑起身子。却看到背着我在忙碌的老妈。

“妈?”我确定是她的背影,激动的问道:“你怎么来了?”

老妈转过身来,埋怨的看着我:“怎么,我女儿生孩子,我都不能来了?”

“能来能来,我巴不得你来!”我赶紧向她举手表态。

“你爸还在育婴房看孩子,一会儿跟护士一起上来。”老妈说着,一边拿起放在柜子上的保温瓶,舀出里面的鸡汤,就要喂我喝。

“妈,可以先不喝,让我去上厕所吗?憋不住了我啊!”

一句话成功逗乐老妈,她把汤放下,找了一件外套让我披上,才说:“别着凉了,去吧。”

产后第一次上厕所,却是不简单。我在卫生间里努力了半小时,这才战胜了生产剧痛留下的阴影,成功的小出来。再回到病房,却看老妈老神在在的样子,对我在里面磨蹭了那么久,一点都不担心。生过两个孩子的人就是不一样啊!

而老爸,也跟着抱着宝宝的护士进来。

全身上下被包得严严实实的小包子,只露出一个小脸蛋在外面,黑亮黑亮的大眼睛正好奇的盯着我看。我手忙脚乱的把他接到怀里,这才真真切切的有了一种初为人母的感觉。

“你这么抱不对,要这样……嗯,这样宝宝才会舒服。”老妈帮我调整着抱姿,还让我记住。

我当然会用心记住啦!小心的坐到床边,我一手托出宝宝,一手忍不住去摸摸他光滑细嫩的皮肤。才几个小时不见,感觉宝宝就变得好看多了呢,难道是心理作用?

老爸老妈也坐到对面的床上,看着我逗弄宝宝。

“爸,妈,之前是我太任性了。对不起!”人家都说,生过小孩的人,才真正懂得父母的心。这会儿抱着小包子,我才真正体会到这句话的含义。

“说什么傻话。”老妈嗔怪的说。

“月子里要注意点,不要落下什么病根。”老爸也不提前事,只关心我的身体。

我感动的看着他们,想着,有这般疼爱我的父母,还有什么难关,是不能度过的呢?对于未来,我心里忽然不再那么惶恐。低头逗弄小包子,只见他可爱的大眼溜溜一转,就开始“哇哇”大哭起来。

“这是怎么了,忽然就哭起来?”我紧张的抓住老妈的手。

“这么小的孩子哭闹,不是饿了,就是尿了呗!”老妈过来帮我查看,“看来是饿了。我们出去转一转,你喂孩子喝点奶吧。”

爸妈便相携出去,还细心的帮我带上门。病房内,小包子满足的含着奶源吸吮,我则轻轻的拍着他,心内一片宁静。

中午,郁泽恒来看我们。昨晚熬了一夜,今早看我爸妈过来,他和曾素山便回家补眠。才不到四五个小时,他就心急的赶过来,也不知道有没有睡好。

“很可爱吧?”宝宝已经睡着了,我抱着他躺在病床上,郁泽恒则凑过来看他。

“好小。”明明早上才在育婴室看了好久才走,这会儿的他又看呆了。

“你要不要抱抱?”我问。

“抱吗?”郁泽恒眼中闪过渴望,可是想了想又说,“等他醒了再说吧。”

“也好。”看着他温柔的样子,我想,他一定可以做一个好爸爸吧。

不到十分钟,曾素山也来了。他从昨天就开始请假,现在有充足的时间可以照顾我们母子。不过……

“你不要动他,还在睡觉呢!”看到曾素山伸手想抱宝宝,郁泽恒火大,却又怕吵醒孩子,便压低声音警告。

“不抱,也行。”曾素山也不是不讲理的人,“你闪边一点,让我凑近看看。”

“为什么闪边?我也要看。”郁泽恒不让。

“你……”曾素山握紧拳头。

又开始了。我皱了皱眉头,怀小包子的时候,每次他们这么吵,我都不敢做声,想着罪魁祸首是自己,我根本没权利劝解什么。但现在却莫名有了勇气,想对他们这些幼稚的行为做一些惩罚。

“你们再吵下去,就都出去,都不要看。”

或许是因为我第一次发威让他们惊讶,又或许是不想真的被赶出去看不到儿子,两人对视一眼,便真的闭嘴了。郁泽恒退开了一点点,曾素山则靠近一点点,两颗大脑袋凑在床前,满足的看着那颗还在沉睡的小包子,唯一露在外面的小脑袋。

☆、结婚

月子里,林锦阳和窦涛也来看了我一次。

窦涛对小包子很是喜欢,笨手笨脚的抱着他在病房里走了好几圈,才依依不舍的放下来,问:“叫什么名字?”

我愣了一下,不吭声。取名字这事儿,挺敏感。闷了好久,才说:“大家都喊他宝宝,我喊他小包子。”

窦涛理解我的沉默,却对“小包子”这个名字感到有趣,问:“为什么叫小包子?”

因为小说里面未婚生子的宝宝,都会被戏称为小包子。我当然不会这么回答,只说,“很可爱,不是吗?”

“的确很可爱,过来小包子,让舅舅抱一抱!”林锦阳也伸手接过他,抱一回过过瘾。他和窦涛在一起,以后不可能有亲生的小孩,可以预见,小包子以后一定会被这对舅舅“舅妈”好好疼爱的。

初生的婴儿一天一个样,三天大变样。三个月后的小包子,出落的越发可爱帅气。

人家说,儿子会长得像妈妈,这句话,却说错了。小包子长得一点都不像我,很像他爸。眼角眉梢和嘴巴,没一处不透着他爸——郁泽恒的影子。

郁泽恒当然很乐,看着儿子一天比一天长得更像他,他也一天比一天更加理直气壮的抢占小包子的抱抱权。

曾素山当然不乐意:“今天轮到我抱了。”

“这是我的儿子,干嘛要给你抱,不给。”郁泽恒嚣张的拒绝。

“你有什么证据,就说他是你的儿子?”曾素山趁他不注意,快手快脚却小心翼翼的把小包子抢到手,然后拼死防守不给别人碰。

“凭他的长相,凭他的眼睛凭他的鼻子凭他的嘴!”郁泽恒看着正在敌人手里傻乐的儿子,表情无奈,像是心里偷偷怪他不懂事。

“他长得像你吗?”曾素山把小包子举过头顶摇啊摇的,挤眉弄眼的样子逗得小屁孩直乐,假装观察了一下,他便下了结论:“一点都看不出来哪里有像。”

“你的眼睛该去看医生了。”郁泽恒没想到他会睁眼说瞎话,气怒的讽刺。

“不好意思,我的眼睛很健康。”曾素山把小包子收回来,对坐在一边打毛线、无视他俩闹腾的我说,“再十几天就过年了,我们是不是找时间去大采购一次,有了小包子,过节要准备的东西也要多些。”

我正待答应,郁泽恒却忽然说,“不用了,过年我要带佑佳和小包子回老家。”

我和曾素山大惊,不知道他什么时候有了这个打算。

只见郁泽恒正色说,“这是我郁家唯一的孙子,带他去见我的父母,本是天经地义。曾素山,佑佳只是一时被你诱惑,而我也不再怪她。现在孩子也生了,是我的儿子,跟你没关系。事情结束了,只要你退出,一切就皆大欢喜。”

公寓里陷入了一片安静,只有什么也不明白的小包子,在自得其乐的吐泡泡玩。

曾素山看着面色苍白的我,决定继续耍赖,他笑笑:“听不懂你在说什么。”

“我不需要你听懂,现在也只是通知你而已。”郁泽恒冷笑,转向我说:“佑佳,你必须跟我回老家。这是你欠我的。”

我一缩,脸色更白。

“靠!你不是说不怪她?”曾素山把小包子塞给我,拎着郁泽恒的领子就想揍人。

“这是我们的情趣所在,跟你这个外人无关。”郁泽恒则用力擒住他的手,淡淡的说,“真的爱她,就放手吧。对大家都好。”

“佳佳,你怎么说?”曾素山不再看他,转而问我。

“我……”我却只能嗫嚅着,说不出个所以然。

“算了,不管你怎么说,我都不会放弃的!”看到我这个样子,明显的失望神情浮现在他脸上,却倔强的不肯认输。

曾素山摔门而去,郁泽恒却没有表现出胜者该有的快乐。他僵立原地,呆站了好几分钟,才回过神来对我说:“很晚了,早点休息。”

然后拿起自己的外套,开门,出去,关门。

“砰”的一声,关门声很轻,却惊醒了陷入混乱思绪的我。终于,两个人都走了,丢下了我一个。哦,不,还有坐在我怀里天真玩口水的小包子。

以后,会只剩下我们母子两个相依为命了吗?

虽然说过,他绝对不会放弃。但是从那晚之后,曾素山却再也没有出现过。

春节前几天,郁泽恒载着我和小包子,回到他的老家N市。

N市再往东,就是无边的大海了。高速路上,从来没有见过海的我,第一次看到大海,却觉得失望。黄黄的、雾蒙蒙的,和我想象中的碧海蓝天相去甚远。我见到的这个,真的是海吗?

郁泽恒的爸妈,算是很好相处的父母。不过他们家都讲方言,吴侬软语的口音让从小都只讲普通话的我很难理解。因此虽然有被热情的欢迎,我却很难融入他们热络的交谈中,只是不时的点头、微笑。倒是不怕生的小包子,几天下来每天被一堆不认识的爷爷奶奶叔叔婶婶抢着抱,不但不哭不闹,还乐得咯咯直笑,逗得二老更是欢喜万分。

“现在孩子也生了,还不抓紧时间,把婚事给办了。”这天晚上,一家人坐着聊天。郁爸爸忽然改用一口很不标准的普通话,跟我和郁泽恒说着。

郁妈妈忙点头,也说了一通话,我半听半猜,知道那也是催着结婚的事。

我沉默不语,郁泽恒便自作主张:“这次和佑佳回家拜访爸妈,就是想请你们正月里,到S市去见见她的父母,讨论婚事。”

我看了看郁泽恒,他转过头来低声跟我说,“放心,我有跟你爸妈商量过。”

是吗?你们都决定好了,我还有什么不放心的。于是我继续沉默。

郁爸郁妈只当我个性不爱说话,一听儿子这么说,立刻喜上眉梢。接着就开始进入热情的讨论中,估计是商量着见面要注意的细节吧。反正认真听也听不懂,便把郁妈妈手里的小包子抱过来,专心逗他玩。

除夕那天,郁爸郁妈都不在家,不知道去哪儿了。他们把小包子也带走了,我有点担心。

郁泽恒笑笑,“只是出去了吧,能发生什么事?最晚下午就回来了,还要准备年夜饭呢。”

也是。我努力把紊乱的心跳调整为正常。

小包子出生之后每天都陪在我身边,甚至可以说,每时每刻都不分离。这会儿被分开了,心下不安总归是正常的。可是小包子是什么时候被抱走的?他睡觉都是跟着我,郁爸郁妈竟然趁我睡觉的时候偷走孩子,我有点生气。

“好不容易有点独处的时间,我们出去走走吧。”郁泽恒提议。

“也好。”我附议。

冬天的海边,真冷。我努力拉紧外套,脸却被迎面吹来的海风刮得生疼,只好不停徒劳的缩着脖子。

“呵呵。”郁泽恒看着我的样子,难得露出笑脸,可惜他的快乐是建立在我的痛苦之上。我恨恨的想着。

“躲进来吧。”郁泽恒张开他的大衣,把我搂进去包起来之后,甚至还可以扣上扣子。

“我果然没看错,真的更瘦了。”郁泽恒大衣下的手在我的身上乱摸乱捏,最后不满的下了一个结论。“怎么回事,不是说生完小孩之后都会长胖的吗?”

“看人的体质吧,哪能说的那么绝对。”我享受着他身体传来的温暖,一边眺目看着远方混黄色的大海。

“不过这里真的有变大。”郁泽恒使坏的手停在某一处,开始对着我的耳朵吹气。

我下意识有些抗拒,在拥挤的大衣里挣扎着想要扭头看他,冰冷的唇却不小心碰到了他的。郁泽恒像是收到暗示,勾起嘴角,将我搂得更紧。

“还记不记得,我们曾经约定过,要到我家来看海,吃海鲜?”头顶传来男人的声音。

“嗯。不过那是在夏天。”我回想那时的我们,如果可以一直那么单纯,那么快乐,该多好。

“明年夏天,哦不对,该说今年夏天了。那时候,我们再来吧。”郁泽恒再次定下约定。

我却不敢再答应,只好找一个理由:“这边的海,不够蓝。”

郁泽恒没有听懂我的拒绝,只是快乐的修改约定:“那我们可以去海南。更好,完全的二人世界。”

我不再出声。夏天呢,那么遥远的以后,谁知道中间会发生什么变故。何必现在就约好呢,如果有变故,岂不是徒惹伤悲?靠在郁泽恒温暖的怀抱里,我看着眼前雾蒙蒙、刮着冷风的大海,把一切深深的刻在脑中。

毕竟,最后我们还是看到海了,不是吗?

正月初四,我们回S市,车后座多了两位老人,分别是郁爸爸和郁妈妈。考虑到小包子坐在前面比较危险,郁妈妈就把他抱在腿上。

后备箱里,则是堆满了各色海特产和见面礼。

很明显的,他们这是要去提亲啊。

我没有反对。并没有理由那么做,不是吗?我都带着小包子来N市过年了,不结婚,还要怎样?

我承认自己有些赌气。却同时也知道,这样的玩笑开不得,既然做了,就要承担后果。

那就承担吧,不然怎么办?小包子需要爸爸,他爸爸也需要他。至于我呢,我需要什么,自己都不是特别确定,又怎能要求别人怎么做?

地点还是在我家客厅。出场演员,哦不,出场人员,除了从N市赶来的4大1小,就只有老爸、老妈和老哥了。这场合窦涛没有来,说明他的身份还没有转正。革命尚未成功,“同志”仍需努力啊!

双方父母对彼此都很满意,相见甚欢。虽然郁爸郁妈的普通话吐字艰难,但老爸毕竟是大学教授,见多识广,理解起来一点都不困难,一边给老妈当翻译,一边还颇有兴致的研究起未来亲家的方言起源。

众人用一顿饭,外加一个下午的时间,敲定了我和郁泽恒的婚期。时间定在适合结婚的5月,理由是有充足的准备时间,而且那时候拍照片景色好。我照例的没有意见,郁泽恒当然也不会反对。

晚上,郁爸郁妈暂住在林锦阳的房间,林锦阳被踢出去住饭店。但是我们都相信,他才不会傻乎乎的跑去住什么饭店呢,肯定巴不得天天有这种机会,好正大光明的窝在窦涛那边。

老妈则称,好久没见到小包子,今天一定要带他睡。给小包子洗好澡之后,直接抱进房不肯出来。没办法,只好由着她去。

不过,这样就剩我和郁泽恒两个了。我看看他,他看看我,最后还是沉默的进了房间。

果然,一躺上床,郁泽恒就抱过来。我暗叹一口气,由着他在我身上胡作非为。在他爸妈家,虽然同睡一间,中间却搁着一个小包子,加上两个人各怀心事,自然没有发生什么。而这会儿,婚期敲定,小电灯泡也被留在隔壁,再也没有理由,不让他解禁了吧?

毕竟这个男人,已经有一年多没有碰过我了啊。相信,这中间也没有碰过其他女人吧。而他,一向是比较重欲的啊。

“在想什么呢,居然不专心?”郁泽恒捏了一下我的屁股,不满的问。

“你猜。”我没好气的说着。

“我傻啊,才会在这种时候陪你猜。”郁泽恒邪气一笑,直接挺进我的身体,开始了猛烈的冲撞。撞得我头晕眼花,娇喘连连,撞到我,不知今夕是何夕。

我和郁泽恒要结婚的消息,很快在我俩的亲友圈中传开。大家纷纷打电话或见面跟我道喜,我也只能一一回复:“谢谢,婚礼当天请一定要光临。”

这样就很圆满了,不是吗?

如果我的故事可以写成一本书,走到这一步,该是告一段落的时候了吧。后面的事情,或许可以写成番外。例如写一写林锦阳和窦涛的故事,讲一讲小包子长大了会如何帅遍天下,又或者,开辟一个小小的章节,交代一下另一位男主角曾素山的结局,写他是在如何如何的场景下,邂逅了独属于他的真命天女。那个女生必须很完美、很专一,而且,很自信,自信能够要得起他的爱。

最后,完结。

但为何,心中却像是被剜了一个破洞?那个洞不大,也不会越来越大。只是一直停留在那里,有时候有风吹过,可以听到呼呼的声音。

我想,作为林锦阳最要好的朋友,曾素山怎么可能不知道我要结婚的事。可是他却没有来找过我,从来没有。

他那天明明有说,他绝对不会放弃的。不是吗?

难道是我听错?也许,真的是我听错了。他那时的表情那么失望,分明是在怪我为什么没有选择他。

“你要我抢婚吗?”曾素山温柔的抚摸着我的短发,轻声问着。哦对了,我的头发在生小包子之前剪短了,为了坐月子方便。

“你想要来抢吗?”我握着他的手反问。心里却想着,我怎么能问出这样的问题?

“如果你让我来,我就来。”曾素山深情的说。

“那,还是别来吧。”我听见自己的狠绝,“小包子是郁泽恒的孩子,他是郁泽恒的孩子。他为什么是他的孩子?如果是你的孩子,一切,是不是会简单很多?”

我被自己的眼泪呛醒,才发现自己是在做梦。是啊,那只是梦,还好那是梦。不然,我绝对不会原谅那样的自己。

回过神来,却发现郁泽恒在枕头对面冷冷的看着我,他冷笑:“自己哭醒,哈?你就这么痛苦?留在我身边,你就这么不甘愿?”

“不是的!”我心惊,却不知道说什么。

“不管是与不是,我们会在5月结婚,这件事不会改变。我不会像那个男人,明明想留,却假惺惺的不要。”郁泽恒扭身下床,走出屋子,“砰”的一声甩上门。

我呆坐在床铺里,心里想着,这或许又是另外一场梦吧。为什么这场梦这么长?我到底要在什么时候,才能彻底醒来?

第二天第三天第四天,我终于告诉自己,那个晚上,郁泽恒的摔门而去,并不是梦。而是真的发生了。

他最近变得好冷漠。

婚事继续准备。我搬到郁泽恒的房子,这里是他前几年买的,因为要准备结婚,被重新装潢了一遍。

喜帖照印、酒店照定,拍婚纱照的时间,也约好了。5月是结婚高峰,拍婚纱照这件事,甚至要提前一个月就要预约呢。不过还好约到了,不然郁泽恒的脸色,会越来越铁青吧。

周四傍晚,郁泽恒下楼去买烟。是啊,他居然开始抽烟了,我真是罪孽深重的女人。

回来之后,却开始发狂。他把我推倒在沙发上,就急切的拉扯我的衣服,恶狠狠的样子,像是要把我吃掉才会甘心。被放在客厅地上自己玩的小包子,被爸爸的疯狂行为吓到了,哇哇哇的哭个不停。

郁泽恒到底爱孩子,便过去捡起小包子,搁到大腿上开始哄他。

“你这又是怎么了?”我整理好衣服和凌乱的头发,这才幽幽的开口问。

“你又跑去见那个男人?”郁泽恒不看我,只闷闷的问着。

“当然没有!”我立刻回答。

郁泽恒看我的样子,选择了相信。他一手扶着小包子,一手把我拉到他身边搂住:“答应我,不要再去见他。”

我回抱着他,答应着:“我不会见他。”

“真的吗?对不起,我刚刚不该那样,你真的不会去见他?”郁泽恒彻底丢开小包子,把他放到地方自己玩,转而两只手都抱住我的腰,抬头看向站着的我的脸,寻求保证。

“真的不会。”这个男人,竟然有这样的一面。

“那他若是来找你呢?你也可以不见他吗?”郁泽恒继续追问。

“恒,既然我选择了要嫁给你,就绝对不会背叛你,你应该相信我。”我平静的说出心里话。

“我信,我当然信你。”郁泽恒把我拉下坐到他的腿上,却继续刚刚的话题:“我信你,可是不信那个男人。你一定要答应我,即使他来找你,你也不会见他。”

“知道了。我不会见他,无论如何都不,可以吗?”我无奈的保证。

“可以,太可以了!那我就放心了,因为我刚刚在楼下看到他了。”郁泽恒邪恶一笑,我却愣住了。他却不容我再想其他,打横抱起我踢开房门,“我就知道你只爱我,那现在也让你见识一下我对你的爱吧。”

我哭笑不得,却想起被丢下的包子:“别胡闹了,小包子还在外面!”

郁泽恒却不理,径自啃着我的脖子,很久之后才记得说,“他有事会叫我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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