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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楚齐 当前章节:14932 字 更新时间:2026-7-4 21:15

窗外一缕银色月光洒进来,在她肩头挥洒下清辉,柔顺的长发披在胸口若悬河,苍白的唇微抿着,眼波流转间的倔强与傲然,竟变得格外的迷人,刑胆杰心中涌起一抹异样,这个女人,明明是十恶不赦,为什么周身会散发着纯净,质朴的气息呢?

转念一想,如果是个俗不可耐的女人,那么又怎么骗得了他的傻弟弟呢?

痛不可自抑地袭来,恨也就这样如火如荼地扬起,他冷哼一下,以他的英明才不会被这个女人给迷惑了呢?

刑明杰伸手打开了手中的塑料袋,取出里面的运动服扔给她,霸王似地命令,“换上。”

华鹊没接住他扔过来的东西,只奇怪地看着他,觉得莫名其妙,凭什么她要听他指挥呢?

运动服就这样生生落地。刑明杰眼疾手快地捡了起来,搁在手中甩了又甩,似是要把灰尘给甩干净。

华鹊瞥了他一眼,心中一阵嘀咕,这个恶魔,不知道又想打什么主意来折磨她。

他把衣服递了过去,还是那一句话,“换上。”

“不换。”华鹊的回复干脆利落。

“让你换,你就换,哪来那么多废话。”他不悦了,这衣服也是他费劲弄来的,不知抬举。

“我自己有衣服,干嘛要穿你的,”

“为什么不穿?你那缝补的衣服能牢靠吗?”她的声音大,他更大。

华鹊更火了,衣服牢不牢靠,是她的事,与他何干?就是忽然间给掉线了,裂开个大口子,她自己乐意,乐意什么着了?

“也不知道是那来的垃圾,我嫌脏。”华鹊勾唇冷嘲,铁了心和他杆上。

“你还真有自知之明啊,你知道这衣服哪儿来的吗?”他愤怒一吼,“神经病院里收集过来的,专门给你这种女人穿的。”

末了,他又补上一句,“因为你就配穿这种货色。”语音冰冷,不带一丝感情。

华鹊白了他一眼,华丽丽将他无视了。

刑明杰面部肌肉抽搐着,双眼狠眯着,大手用力一扯,对准了她的上衣,就这样生生一拉,华鹊毫无防备地就听到了撕地一声,上衣再次裂开了条口子。

他咧嘴一笑,把那不牢固的衣服给扯了,省得有一天突然丢人现眼。

“你疯了你。”她惊惧地往后退了一步,心里寻思着这个变态男,不会又想干那种事吧?

据说,男人一旦兽性起来,完全是没有理智的。

把手中的运动服塞给惊吓之中的她,他薄唇微扬,“你不换,是想让我代劳吗?”

华鹊被雷到了,这个男人啊,真是脾气又臭,人又坏,又混。而且恶霸惯了,容不得别人不服从他。

[正文 番外《暴君别耍流氓》——028折腾]

这一夜华鹊注定无眠,她是睁着眼睛到天亮的,其他书友正在看:。泪顺着脸颊滑落,她怎么也无法相信,她不是栽在柳清寒手里,却是荒唐地败在刑明杰手里,如困斗之兽,无能为力,想到上一刻的她选择的咬舌自尽,不由地惭愧了起来。身体发肤受之父母,她有什么资格,结束她。更何况,她还有血海深仇未报,她还有使命未完成。敌强我弱,只有养精蓄锐,以期卷土重来,反败为胜。华鹊暗自立誓要把伤养好了,再杀了刑明杰,以洗今日之耻。

下体传来的痛,撕扯着生生的疼,这一刻,她又忽然觉得上苍是公平的。她中了寒毒,本让她十分的恼火,这回反倒是帮了她一把。以她现在的身体状况,要受孕怕是比登天还难,这样一来,她也就不用担心,被刑明杰那禽兽强行玷污后,会留下后遗症。无牵无挂地,将来对决时,也利落些许。

海滩上,一个高大挺拔的身影迎风而伫立着,他幽黑的眸望着起起浮浮的海水,心也跟着起浮不定,点了根雪茄,反反复复吞吐着烟雾,海面上忽然掀起大潮,浪花淹到脚下,俊美的脸,像残将凋谢的花朵,如鬼般的白。莫成鲸到底是什么回事?她口口声声说的误会,是真的吗?最多三天而已,他就可以找到结果,答案即将揭晓,为何心情却显得浮躁呢?莫成鲸为什么可杀了鬼手呢?玩弄感情后,杀了他,又或者是杀人灭口,鬼手究竟知道了她的什么秘密,以至于,她要痛下杀手?

所有的一切就像个谜一样,困饶着她,莫成鲸是不会告诉他答案的,死去的鬼手,更不可能。所以的一切,都让他感到忧伤。越是这样,他就越不会放过莫成鲸,他要折腾她至死,要让她后悔当初的做为,要让她亲口承认罪恶。

他的心中如同沉下一块巨石,压得他喘不过气来,不得不承认,折腾人的滋味并不好受,但是他别无选择。这是命,莫成鲸杀了鬼手,必须要偿还的阄。

第二天,一早他就来找华鹊。他以为她此刻必是在睡懒觉,不想她一大早就起来,望着那通红的双目,他知道昨天她必然是没睡好,望着那憔悴的脸,他别开了眼,哭过又怎么样呢?他才不会同情呢?

“刑总有何指教?”华鹊勾唇冷嘲,“如果是来看我死没死,那就不必了。我可以告诉你,只要你没死,我就不会轻而言弃生命。”

这个死女人,不挑衅他,是心痒了是不是啊。刑明杰冷冷道:“你还当自己是公主吗?不干活吃白食的吗?他扯着华鹊出去,扔给了她一把锄头,“你去,把这块地给我开垦了。哦”

为什么?看着绿草幽幽的土地,华鹊蹙眉,这块土地肥沃,那草长得比人都要高啊。他想让她开荒?

“在这里种菜,等到你送的菜成熟了,你就有食物吃了,不好吗?”刑明杰扔了一袋种子给她,似笑非笑地看着她,似乎是对她极大的恩赐。

“为什么要我种?你把我请来,你就答应供应我一日三餐。”华鹊瞪他,欺负人也不是这样的吧,她昨天才刚让禽兽给糟踢过,今天就让她干这重活,她的身体要吃不消的。

“影,从今天起,断了她的一日三餐。要想填饱肚子,让她自己折腾去。”刑明杰清浅的一句话,无疑像是定时炸弹,砸在了华鹊头上,华鹊往影子身上一瞥,见他低眉顺眼地点了点头,华鹊心中大骂,狗腿子,没有一点正义感,主子让他干嘛就去干,奴才相。

她接过锄头,浅浅一笑,“不就是种菜吗?好,我送。一日三餐,你要给我断了,我怎么有力气给你干活呢?三日你要确保,没有鸡鸭鱼肉,至少小米和青菜也是要的。”

人无食而不欢,她还真是为了三斗米折腰了。刑明杰冷冷下令,“先把这块地上的草给我除干净了,再来谈判。”

华鹊看了一眼,一望无际的土地,回头望他,“你开玩笑吧,等我把这块地上的草给除干净了,再送上菜,等它收获时,我已经饿死了。”

“这满地都是野草,你有手有脚的,不会自己解决吗?”刑明杰不耐烦地说,“红军长征时,连树根,野草都吃过,就你娇贵娇情了?”

华鹊有些不敢相信这话竟出自刑明杰口中,红军长征,她没听过,不晓得,。但是让她挖树根吃野草,这是人说的话吗?变态!

除了禽兽,华鹊又给他加了条评价。

“想让我向你屈服,没门!”华鹊看了一眼土地,傲然地仰头微笑,她就不信了,还能让刑明杰给折磨死。

“那么现在开始干活。”刑明杰凝着她笑,接着对吩咐影子道:“从今天起,你只要负责看管和监督她就可以了,你干的活,全由她替你包办了。”

闻言,华鹊一愣,也就是说除了这个,她还要干别的活?这个天杀的刑明杰真是歹毒。

华鹊举起锄头对准了土地,除起草来。刑明杰很倒是清闲,他在一颗参天大树下支起了账篷,又让影子给他拿来了把竹太师椅,翘着二郎腿,吹着电风扇,甩着根鞭子,看着她干活。

他倒是把监狱长这个角色扮演的很好啊!华鹊咬咬瞪了他一眼,转身继续除草去。

她从一大早开始就没有进食过,昨夜又让他给折腾了身心俱疲,感觉头昏昏的,她擦了把汗,只觉得浑身乏力。夏日的清晨,就连早晨**点钟的太阳也是毒热的,华鹊又饿又渴,瞧见刑明杰的账篷里放着面包和水,就走了出去。她在桌子前站定,美目直直地瞪着那袋面包和矿泉水,竟觉得无比可亲。

她的手还未靠近,忽听唰啦一声,手中的矿泉水和面包已砰砰落地。再回头一看,果然是刑明杰的恶作剧,那混蛋甩了甩手中的鞭子,目光清冷的不带一丝感情。

华鹊气得骂他:“禽兽的思维果然非人类可比。”

[正文 番外《暴君别耍流氓》——029命定王妃]

“我是认真的,没和你开玩笑,”他恼了,这个女人为何偏要在他面前唱戏。

“我说得是事实,也许这个事实有点雷人,但是我的确是大晋国后,穿越,穿越你懂吗?”

“穿越?”刑明杰一向反感这种腐女的消遣小说,听她这么一说更是火大了起来,“莫成鲸,你又想给我玩什么花样,穿越,你什么不直接告诉我,你是西游记里的白骨精,或是你是聊斋里的狐狸精?”

“我知道你不相信,可是事实就是如此。”华鹊不怪他,如果不是亲自经历了一场,连她都不会相信这么诡异的事实。

“莫成鲸,你在讲天方夜谭吗?”刑明杰白了她一眼,这个女人真是欠扁阄,其他书友正在看:。

华鹊无语了,多说无益,他要信了就不是人类了。

两人一路无语,走回竹屋。

影子帮华鹊挑水,刑明杰心情不佳,大踏步进近,指着影子道:“我是让你当监工的,有让你帮她吗?哦”

影子低下头去,刑明杰接着又问,“你知道擅自违背我的命令,是什么下场吗?”

影子举了鞭子过来,递给了他。刑明杰见影子明知故犯,更是火冒三太,华鹊大惊失色,忙道:“刑明杰,你不要为难影子,是我逼他帮我的。”

刑明杰知晓得影子为人,知道他是相当固执的一个人,除非他心甘情愿,又什么会受制于人,听着华鹊互着影子,心中更为火大,一个是她的囚犯,一个是他的心腹,两人竟然公然违背了他的命令。事实上,他刚接到命令,明早就会启程回总部,在这种情况下,他更不希望影子违背他的意志,反抗他的命令。

重重的一鞭子挥向影子甩了出去,而有个身影却更快一步,扑向了影子,抵在他面前生生受了一鞭。

一阵闷哼声响起,华鹊的棉衣被甩开了长长的一道口子,淡淡的飞絮飘出,她额上溢出了一阵冷汗。这一鞭真重啊。如果不是冬天穿得衣服厚,她估计早已皮开肉绽了,刑明杰还真是阴狠。

“要罚就罚我,不要累及无辜。”华鹊实在不忍,影子受她所累。

刑明杰恶狠狠的看着那个不顾死活,扑向影子的华鹊,握了又握手中的鞭子,冷声问,“今天的鸡喂了吗?鸡蛋捡好了吗?”

“我一个要能做多少样事情啊,要不要再长个三头六臂出来?”华鹊怒了,刚才不是受命去挑水了吗?

刑明杰又是一吼,“那还不快去捡,其他书友正在看:。”

华鹊撇撇嘴,反正鸡棚就在前方,只有几米远的路,捡就捡。抚着受伤的胸口,刚一转身,她不放心地又转过身来,“擅自让别人替我干活,是我的错,要罚罚我,别乘我离开时,痛下毒手,欺负老实人。”

华鹊是担心逆来顺受的影子,被刑明杰教训,有意袒护,殊不知,她这么一说,刑明杰不予回应,目光中的阴霾却是更进了一个层次。他的眼睛放射着愤怒的光芒,直直看着影子的脸庞,捏紧了手中的鞭子问:“影,这些年来你从没有背叛过我,如今因为这个女人,你要与我反目吗?”

影子低头道:“殿下,我只是看她一个女流之辈”他的话还没有落,就被刑明杰打断了,“莫成鲸是长得不错,勾引男人也挺在行的,不然鬼手也不至于栽在她手里。”

刚捡了鸡蛋出来的华鹊听到他这么一说,胸口的无名火就这样蹭蹭地上扬了起来,这不是摆明了说她是利用色相诱惑了影子。

欺人太甚了,忍无可忍,华鹊举起手中的鸡蛋就朝他砸了出去。

一颗鸡蛋打在他头上,鸡蛋清顺着额上而落,刑明杰吃惊的抬头,第二颗又朝他飞了过去,他机灵地闪身躲过,看着华鹊怒气冲冲的样子,更是火大,他仁慈地放过这个女人,而她却一而再,再而三地挑衅他。

刑明杰擦拭了一下头上流下来的蛋清,愤怒地扔了手中的鞭子,冷冷地对影子留下一句:“自己甩一鞭子,让我听到声音。”

重重的鞭打声传来时,华鹊无法言喻那种心痛,震撼的心情。为什么,他就像是远古时候的暴君,就这样随意地操纵着自己属下,处于极刑,都不皱一下眉头。

残酷,冷血的暴君啊!他究竟握了影子什么把柄,竟然让影子心甘情愿地受制于他?是影子的家人性命,被刑明杰操控了吗?想起当初刑明杰拿宁风曦的性命要胁她,她觉得这种可能性最大,。

华鹊目瞪口呆地冲上去,忍无可忍地打了刑明杰一记耳光,“你怎么可以这样,他对你忠心不二,你就可以为所欲为的欺负人了?”

“你关心他?”清脆的巴掌声让刑明杰一愣,这个女人又一次打他,竟然全然是为了影子。他将华鹊的手臂一把抓住,用力一扭,华鹊痛苦地低呼着,“放手,你这个恶魔。”

一个转身,他愤怒的掐住了华鹊的脖子,目光冷酷如箭,“几时起和影子暗通款曲了?”

殊不知刑总裁这口气,酸得掉牙。

华鹊不怒反笑,“我爱与谁暧昧,那是我的自由关你怎么事啊?难不成一夜风流之后,刑总裁离不开我了?”

刑明杰本以为华鹊会主动向他求饶,却不想她非但没有一丝求饶的意思,反而激他。那双美丽的大眼里有着痛楚,但更多的是倨傲和挑衅,刑明杰更为愤怒,他慢慢地加重了手指下的力道,华鹊只觉得喉咙口紧得快喘不过气来了。

影子大惊,扔了手中的鞭子冲上前去,看着华鹊涨红的脸,开口劝道:“殿下,是我的错,她的手受伤了,我见之不忍,才擅自帮忙的。”

刑明杰的目光落在她手上,她的右手有着一条长长的疤痕,伤口还未愈合,应该是新落下不久的,就在刚才他抓手时,也不见她皱过半点眉头,这个女人果然倔。他慢慢地松开了手,分寸,他还是有的。只是他也需要个台阶下,奈何这个女人太要强了,始终不愿意向他求饶。

“什么时候受伤的?”他的眼神温柔了许多,华鹊的内心更是掀起惊涛骇浪般的惊讶,不相信自己所看到的,淡淡问:“不是知你所愿吗?”

[正文 番外《暴君别耍流氓》——030提前告诉你结局]

“安查王子想救你,还要问问我答不答应,其他书友正在看:。”刑明杰狠狠瞪了她一眼,“你到底是给他下了什么**药了,为什么他会口口声声说你是他失散的妻子?那条链子又是什么回事?”

“链子?”华鹊想了想,她是丢了条猫眼石链在大使馆里,这有关系吗?

“想起什么来了?刑明杰见她陷入沉思状,再次追问。

“这链子是阿鲸的。”事到如今,华鹊觉得也没有必须隐瞒什么,那是莫成鲸送的,为了感谢她的那个换脸手术。据说是莫成鲸的传家宝,她是不喜欢夺人所爱的,经不住莫成鲸的一再央求,答应暂时收下,代为保管,因为怕丢了,就戴在脚上。

她晓得那链子被她遗落在了大使馆里,可是让她困惑的是,这块猫眼石,真是一种信物吗阄?

“再次否认你是莫成鲸?”刑明杰笑,“请问到什么时候,你才能坦诚什么的过错呢?”

“我没有错,相反错的人是你,你这个自以为是的臭男人,我是华鹊,大晋国华鹊。”她怒了,鸡同鸭讲,讲不通的。

刑明杰脸色铁青,“你的性子和林佳人的如出一辙,就算死到临头了,仍是要嘴硬,死不悔改,那么好,你就在这里好好地改造,等到你承认了,再来找我。哦”

华鹊气的冷哼了一声:“随便你什么想,我懒得理你。”转身就走。

刑明杰回头叫影子:“我不在的日子里,好好看着她,该她干得活,一样也不许少。

他的话故意说得很大声,特意让华鹊知道,他给的惩罚永远不会终止。除非,她承认自己的过错时,才有得商量。

华鹊冷冷地笑着,她要养精蓄锐,才不会傻冒到正面和他冲突。

这一夜,华鹊异常的勤快,扯着刑明杰换下的脏衣服,自动自觉地到竹屋前清洗着。

屋外寒风呼啸,月光透过窗棂挥落一地的清辉。

盆中的水冰冷刺骨,她的牙齿上下打颤着,仍握着他的衣物在木盆子里搓洗着。

她的样子有点狼狈,这一刻,他忽然意识到了自己的罪恶,在他面前的女人,就好像被黄世仁欺压的喜儿。大冬天的冷夜里,赶洗着他的衣物。

“起来。”他的声音带着命令。

华鹊没理他,继续干自个的。

“让你起来,你没听到啊?”他怒了,存心抬杆也不是这样的。她的手刚刚涂抹上了药。

“白天挑海水,砍柴,喂养那几只宝贝鸡,种菜,天黑了,就到门前洗衣服,不是你命令的吗?”她淡淡瞥了他一眼,干自己的,不拽他。

“你的手到底还要不要啊!”他火了,不由自主地吼了起来。

她挑眉反问,“你关心我?”

“你晚上抹得那个药”刑明杰狠狠瞪了她一眼,华鹊愕然,那个药怎么了,以她看就是个痛苦的红药水啊。

“那个药很贵,其他书友正在看:。”

华鹊嘴张大得可以填下一个鸡蛋来。这个有什么必然的联系吗?

“你是故意跟我抬杆是不是啊?”他将华鹊推进屋中,恶狠狠地问:“浪费我那么昂贵的药,你自己惦量着看看要什么办吧?”

华鹊撇撇嘴,刑明杰,你那三毛钱的药水,就算是美金,也就是一个普通的零头,你是那种一毛不拔的人吗?

“你什么眼神?”被华鹊瞪着发毛,刑明杰用不赞成的眼光看着她。

“铁公鸡,原来长这个样子啊!”华鹊由衷地感叹。

“我喜欢砸钱,但是对你这种女人,浪费一毛钱都是罪过。”论毒舌,刑明杰当仁不让。

“天冷了,姑娘家也是娇贵的,如果不是冲着某些要离开了,心情好,也不会傻冒地干这吃力的活儿。”华鹊边说着边走了出去,抓起木盆里的衣服拧了起来,因为手伤的缘故,她的动作颇为费力。

刑明杰蹙了蹙眉,上前一步,抢过她手中的衣服,用力一拧,竹板上哗啦啦地滴下串串水珠。

刑明杰顾自地提着拧干的衣服,向晾衣架上走过去。

华鹊站在原地看着第一次,向她抢活的男人,清澈的水眸底闪过一抹月光般的皎洁。

刑明杰就这样来回,拧着衣服晾晒着,直至,水桶里的衣服成空为止。

她还站在原地,并没有离开,似乎是在等他。四目相对,她的眼底尽是清澈如水的淡然,一向不甘示弱的小嘴,此刻正轻柔地抿成弯弯的弧线,摒弃了一惯人倔强,只是清浅的笑意。

“笑什么?”

“是胜利在望的得意,。”眸底一片清明。

“折腾一个人,未必要让她死。”刑明杰勾唇淡笑着,为自己辩解。

解释就是掩饰,刑明杰,你不知道吗?华鹊点头,表示赞同,末了,她又反驳了句:“在大晋国的时候,我下令斩杀三名西域将军,十二名士官,眉头都未曾眨过一下,为什么?就因为他们是我大晋国的敌人,一旦放虎归山,后患无穷。之后,我在雪山上,站了整整一宿。医者仁心,我却满手鲜血。可我不悔,如果让我重新来过一次,我还是一次会杀了他们。”

“你是想鼓励我,杀了你吗?”

在岛上的半年来,她给他留下了极为深刻的印象。

他原本以为莫成鲸是个手不能挑,不能提的女人,没有想到她干起粗活来一点也不含糊,从起初的抗拒,到现在的服从,这个过程很漫长。但是他发现,她干起活来时,很直爽,给她的活儿,她尽力去干,从不偷懒。

这样的女人,应该是个豪爽的人,是从她的前科上来看,又明显地不符实。她到底是个什么样的女人?

他发现自己从未看清过她。

“我只是提前告诉,你的结局。”唇角微扬起四十五度圆弧,她华丽地在他面前转身,月光洒在她身上,淡淡得涂上一层朦胧,高贵倨傲的就像是清冷的月光仙子。

人生有很多未知数,就好比鬼手的忽然离去,就好比他与纪妍心的情缘,终究是一场镜花水月。

他承认可以预见过程,却永远猜不到结局。

[正文 番外《暴君别耍流氓》——03逃离]

“殿下临走时,我监督你擦药这药水很差吗?我身上的伤上了药后,就好多了,至少也不疼了,其他书友正在看:。”

“那不一样,你一个汉子,皮肉厚自然容易好。姑娘我的手细着很,没有上等的金创药,这手怕是要废了。”

“那我问问殿下,让他给你买药。现在你先用那药水涂涂。”

“不抹了,抹了也没有效果,还不如我自己去采几味药草敷呢?”

“你自己?阄”

“当然了,我可是神”话未落,华鹊立马改口,“祖上行医呢,我看得懂草药儿,只要几味简单的草,就比你们的药管用。”

影子还是递上了药水,“你还是抹药吧,采药的事情别想了,你要出了状态,殿下可不会放过我。”

“哼,说得好听,我要是死了,你的主子才乐呵呢?”华鹊气愤地说:“你分明就是不信任我,怕我跑了。哦”

影子接言,“那倒不是,只是岛上野兽多,怕伤了你。”

华鹊撇撇嘴,接过药水,涂沫了起来。影子挑起水桶,接着提水去。

好不容易挨到了刑明杰离开岛上,这个机会相当的难得,一旦他回来了,就什么样也做不成了,她怎么能轻易算了呢?

可是影子真是木讷到了极点,忠心不二地听从了刑明杰的吩咐看守她,这让她相当的抓狂。

观他,长得人高马大的,手脚灵活,干活利落,一看就是个练过家伙的人,她怎么是人家的对手呢?

而且刑明杰那家伙和影子还保持着联络状态,一旦她有了什么异常,以影子的忠心必然向刑明杰汇报无疑,她可不想打草惊蛇,。

休息时,华鹊冲进厨房,炉上的水壶,滋滋的冒着热气,盛了一杯出来,推开手掌,这些日子来细长的手上都长茧子了,再这么被囚禁下去,又不知道猴年马月才是头,她想自己迟早要让他折腾成老太婆。

她一咬嘴唇,将沮丧的心情都抛开,轻轻闭眼,左手一翻,手中滚烫的开水,就这样哗啦啦落下。

“啊”泪快速涌上眼眶,凄厉无比的尖叫声自她的喉咙口喊了出来,完全发自真心。

影子自然而然地被这惨叫声给吸引来了,“怎么了?出什么事了?”

她的嘴唇发颤,脸色苍白,几近昏眩的难受,让她咬着牙,呜咽着吐了句,“痛”

“你等着,我去给你拿药。”影子跑得比兔子还快。

皱着眉头,吹着红肿的小手,眼底慵懒地滑过一抹清浅的笑意,这个苦肉计的实质还真是不容易。

影子替她上了药,高举着水肿的手,接下的活,她自然是免干了。

影子替她喂鸡去,她现在的任务只要安心待在屋子里养伤就成,影子刚走,她就拐了个弯,朝着树林深处一条小径走了过去。

芳草幽绿,空气新鲜,果然山林深处的气息,非半山腰的可比。

刑明杰不在的时候,无疑是观察地形的最好时机,可是她并不急着走。有山的地方自然有草,别看那些野草普通,用途多得很呢,当然那要看在谁的手里了,普通的人把花花草草,当垃圾,在她眼里可都是宝。

就好比眼下,她手下拔的这株蓝花草,就是一味很好的肝病药。

不过顺手拔下来把玩而已,她要的可不是这个,其他书友正在看:。华鹊低头在草丛里搜索着,她要的药儿并不难找,普通的草儿,再加一味淡紫色的六味花骨朵,就成。

山腰上的草丛繁茂,华鹊钻进草丛中,耳边传来影子焦灼的叫喊声,“莫小姐,莫小姐”

“在这儿呢?”华鹊伸起水肿的手,朝他挥挥。

影子松了口气,很快跑来,“不是让你在屋子呆着吗?”

“我出来走走,顺便拔几颗草。”华鹊抬头看着他笑,“这种草对伤口痊愈有很好的帮助。”

影子淡淡看了华鹊手中的野草一眼,也不吱声。

华鹊又笑,“你是不是担心,我逃跑了呢?”

“山上有野兽,你还是少上山为好。”

华鹊顾自地往前走,“找几味草而已,你要不放心,就跟着我吧。”

影子知道她固执,没有吱声。

自然那是同意了,华鹊抓着手中的草,放心地往前走,她在草丛里转来转去,又挖了几株草。

又回到小径上,华鹊想接着往前走,影子阻止了她,“我们还是回去吧。”

“为什么?”

“再进去就是深山了,那里危险。”

华鹊兴致勃勃地拍了拍手,“深山更好了,深山里宝贝多,只不定很挖到人参、首乌之类的。”

“不行,我们得走了。”影子一脸正色,华鹊撇撇嘴,哼了哼,“古板,其他书友正在看:!”

影子不理她,接着说:“以后,你都不能再到这里来。”

“为什么?如果我偏要来呢?”

“我刚和殿下通了电话。”

“你说我什么?”华鹊急了,这个影子不会告诉刑明杰,她逃跑了之类的吧?

“我说你在上厕所。下次你要是再到山坡上来,我就会如实向殿下禀报。”影子摆出一幅没得商量的模样。

华鹊装作很坦然无所谓的样子看着影子,“那就去呗,马屁精。”

夜里,她从床上下来,取了根木棍,又从墙上下拿下煤油灯,挑在手上。她悄然开门走出,偷偷向门口的账篷上看去,账篷里的没有动静,她长长地松了一口气,慢慢地挪着步子,才刚往上山的路上迈出,身后,就传来影子的声音,“你要去哪儿?”

华鹊心中大骇,他是装的吧。装睡来骗她,果然和刑明杰是一伙的,奸啊!

华鹊转身,淡淡一笑,“人参、首乌、人参、首乌,我想去找找看。”

用洞悉的目光看着她,影子缓缓地抛了句,“等殿下回来了,陪你一起去找吧。”

“没情趣。”华鹊白了他一眼,愤愤地跑进屋里去。

她是想乘黑进山去探探路,影子这般阻止她进山,必然是有原因的,不过她可不认为山上有野兽,在她看来或许那后面就有一条道,通向陆地,或是停着一条可以载她逃离的小船。

这一次的逃路失败了,更加让她感到了危机感,刑明杰离开两天了,他会不会过两天就回来了呢?

[正文 番外《暴君别耍流氓》——032危急时刻]

啧啧,还这么嚣张呢?远在他乡,拿着电话就能调控世界吗?她的眼睛微微眯起,语气倒是不咸不淡:“我挂的,。”

这三个字,再寻常不过了,电话那头微微一滞,显然是被吓到了。华小姐憋屈了八个月的心情,这一刻格外地好,她估计着这会刑明杰的脸,一定是阴霾片片,寒风阵阵,百里肃杀。

“影子呢?”那头的人不淡定了,这语调,这声音很明显地就失去一惯的冷静。

华鹊眨眨眼,浅浅微笑,“我安抚他睡下了。阄”

“莫成鲸,!!!”电话那头更为失控了。

华小姐不知道这话多让人浮想联翩,她笑了下,顿时觉得眼前风和日丽,阳光明媚,前景一片大好。

气!气死你,死恶魔。

华鹊料定刑明杰这回还在那个遥远的国度公干呢,就算坐着特快专机赶回来,也是需要几天的,等他回来时,她早已逃之夭夭了。

失去武功后,华小姐的生存法则一向是,打不过,咱先开溜,蓄势待发。

她一直期待着卷土重来,怀抱着这一想法,支撑着度过无数个寒毒侵袭的日日夜夜哦。

“莫成鲸”

“记住本姑娘的名字——华鹊!华鹊。”她讨厌,讨厌,被冠于她人的姓名。

“莫”

电话那头的人,暴跳如雷的焦灼,这端修长的指,轻轻一点,直接关机了,生生掐断他的一切不满和愤慨。

提起简单的包袱,她轻装迈上了逃离之路。

早在之前,她就考察过了,顺着她上次采药的路,再往上踏进他们唬弄她的,那个野兽存在的深山处,必然有一条出口。

她一个大活人,四肢发达的,是绝对不会轻易被困死的。

二个多月的养精蓄锐,她的身体好了很多,至少在她自己的调养下,寒毒发作的次数,减少了很多,而且她也隐隐觉得身上失踪已久的那一团真气在慢慢地回笼,只是身子不见完好,内力也不能完聚。

她不断向上走,来到影子说的,那条野兽出没的山路口,她笑了起来,不入虎穴,焉得虎子呢?

纵然是龙潭虎穴也必须去闯闯,。

她穿过了草木,却被条小径迷惑了,这是个三叉路口。

那条才是出口呢?树林里很是寂静,只有风声和她的喘息声在耳边交错响起,人生如注,没有翻开底牌,永远无法揭开结果。

她微微一闭眼,赌上一把,大不了,从头来过,干粮都备齐了,怕什么。

她向来不喜欢走弯路的。居中而选,径直往前边走边在沿途留下记号,就这样不停地往前赶着

让人始料不及的是这边华鹊刚冲向深山口海面上的游艇就顺利着陆了冷脸男踏着愤怒的步伐向山上跑来。

被铁链子困住的影子,此刻正是集愤怒沮丧与一身,瞧见了他,也只能眨巴着一双特愧疚的眼神,紧张不已。

他面无表情地来到影子面前,淡淡一瞥为其解开了束缚,完事后,转身就走,不再多一秒的停留。

刑明杰就这样冷然地注视着通往深山处的路,攥紧了拳头,灰色的薄风衣在风中飘荡着,他清晰的跑步声在树林里散播着。

前方,华鹊渐渐走进深山处,越往里走,她越相信自己的判断,刑明杰和影子九成九是为了故意误导她,才骗她深山处有野兽,那有啊,她可是一只小白兔都没有看到过,更别提有大虫子了。

她觉得马上要熬出头了,心情不免变得欢乐了起来。不知走了多久天色渐暗下来,山林深处的日坠很快,像无定的风筝直落到树后,一钩新月淡淡地挂在天空中,漆黑的天幕被钩开了一道口子。她点了备好的煤油灯,举着灯往内走。

林子上空忽然传来一声鸦鸣声,呱,呱

这鸦鸣声如鬼笑,震人心魄,也打破了林子里原有的寂静,她不由自主地觉得有些阴冷,好在她是大夫,早前行医时也上山采过药,这种场面多少也是见过的,她倒也还能稳持镇定,

就这样举着灯笼,借着灯光和月光的照明,她又走了好一阵。

华鹊一向自我期许较好,而当她发现自己先前在一颗大树下留下的记号又出现在她眼前时,她真得是花容失色。

这里仍是那个三叉路口,此刻她所站的方向正是她当初做出选择的那个路口,怎么会这样?也就是说拐来拐去,她也拐不出原点?

山路十八弯,这条路明显是有问题的,弯来弯去,是特意在引导她回到原点。

弯弯直直,或许她的选择是错误的,先弯后直,也许就是这个三叉路口藏着的秘密。这回她选择了左边的路口,她站在四处草木丛生的树林里,闪着斗志满满的光,不断地向前,树影重重,她穿梭在茂密的树林中,边跑边低咒着这个阴深的鬼地方。

慌急的脚步不经意间就这样被一块石头绊倒了,她的身子狠狠摔了出去。她正挣扎着爬起来,身后就传来刑明杰的追赶声,“莫成鲸,你逃不掉的,乖乖束手就擒。”

背脊忽地一冷,阴魂不散!华鹊心中低咒了句,加快速度往前狂奔,周围除了树还是树在树与树的夹缝间奔跑着忽然她听到身后焦灼的呼唤声“小心”

她还来不及思考刑明杰忽来的话意,就见右侧一条粗大的蟒蛇,缠在厚重的树干上,向她吐出了赤红的火舌,畜生对准的方向正是她的脑袋,惊慌携着恐惧从她心底深处涌来,铺天盖地席卷着她

[正文 番外《暴君别耍流氓》——033报应]

她是第一次,看见这种巨大的蟒蛇,那般惊鸿一瞥,火红的蛇信,猩黑的体色,金花云状的斑纹,让她震惊得忘记了呼救,其他书友正在看:。

好大,好粗的蟒蛇啊!

只消一口,她的脑袋就会进入蛇腹,成为蟒蛇美味的晚餐。

她想往后跑,偏偏她倒霉的站在树与树的夹缝之中。这难道就是传说中的非亡不可吗?

这蟒蛇长得还真有特点,金色的眼睛堪比铜铃,却散发着阴森森的冷光,华鹊忽然想起自己还怀惴着宝贝呢?这几个月来苦心研制的药粉总能派上用场的阄。

要拿那一种?**药、还是催泪药?

可关键是她来得及拿出来显摆吗?

“莫成鲸,你还不快跑?”远处那一个僵直的身影,他的焦灼不比她少哦。

有哪个笨妞,会在这个节骨眼上发呆?难道是中邪了?

华鹊那个叫委屈,刑恶魔他就没有看到她这个身子夹在树缝间,进得容易,退得难吗?

她往后挤了又挤,伸手靠近自己的口袋,大蟒蛇好似通灵似的,晓得她的异样,张大嘴巴,血盆大嘴就对着她的脑袋就咬过来,其他书友正在看:!

刑明杰一向如北极之冰千年不化的冷冽,瞬间惨白。

果然,她来不及下药,华鹊欲哭无泪,她的药也不是时时都管用的,占着一技之长,有药在走,赢遍天下的思想完全被事实否定了。

倏地她听到呯的一声,极为清晰的声响,一枚子弹就这样越过她的脑袋,忽地没入巨蟒的身子上,华鹊回眸一顾,好家伙,刑明杰带枪来了,什么不早说,那混蛋估计是存心想让她给吓死。

心里对他的怨愤又深了几许。华小姐没注意,她的脑袋与蟒蛇靠得那么近,无论是从哪个角度上,他轰出子弹,脑袋开花的,总是她。

好在刚刚她一直往后退,脑袋一直偏移,这才让他逮住机会,砰了一枪。

华鹊大抵要佩服自己这个时候还有心思走神了,再回首时,就对上失算的巨蟒小姐,一声闷哼过后,巨蟒小姐长尾猛地一甩树干,发出了愤怒无比的嘶吼声,华鹊心头一跳,巨蟒小姐仰头即咬过来。

这速度,快得让她无法反应。

四分五裂的疼痛在她身上真实地传递得,她觉得身子差点要让人拆成两半,刑明杰那家伙竟然生生地把她拽出来了,华小姐这个时候,只剩感谢了。

好家伙,关键时刻,竟然还有……还有点人性。

“刑恶魔,这才像人啊…”华鹊在蟒蛇嘴巴里捡回了条小命,那个狂喜的心情无法言喻,不自知地对刑明杰也好了些许,只是华小姐向来不是那种说软话的主,这个语调还是一惯的随意和懒散,

刑明杰皮笑肉不笑地反问:“我平时不是人吗?”

都说了恶魔,还是人吗?华鹊被这个饶有趣味的话题给整乐了,刑恶魔的智力下降了?

两个人正在目光交会中,那端的蟒蛇小姐似乎是看不惯,这两个人的不温不火的交流,一卷尾巴,从树干上跳下,迅速地向华小姐移过去。

那速度堪比天龙八部里的瞬间转移**,听到这“啾啾”秋风扫落叶似的声音,华鹊倏然回首,蟒蛇已经在她身旁定住了,她一偏头,蟒蛇小姐也心的感应地转身着大脑袋,瞪着她。

华鹊心头只剩气馁,她就这么不招人爱吗?为什么,放着一个大男人不去攻击,偏偏要对付她来着。她上一辈子,不会是和这蟒蛇小姐有仇吧。

杀人,劫财,劫色。她到底是犯上那条了。

蟒蛇小姐瞪大着眼和她对恃,比瞪眼吗?那就比呗,华小姐的眼大,那会流行看还珠格格时,莫成鲸还夸过她,莫成鲸的眼神需要化妆品拉扯着,才能显大,华小姐则是自然天成的大眼美女,那眼神大而富有灵气,堪比一号大眼美人。

比眼神她自然是比那灰溜溜的畜生强,可是华小姐这回是心不在此,那个手儿此刻正慢慢地,慢慢地滑进口袋里,那里还怀惴着她的救命宝贝呢?

她小心翼翼地和蟒蛇小姐对恃着,不敢片刻分散注意力,生怕蟒蛇小姐发现她的小动作,蟒蛇小姐眼神微微一转,她的那点小动作已全然入了蟒蛇小姐的蛇眼里。

长舌一伸,那速度快的惊人,华小姐的粉末则才刚刚取出来,还没有挥出去,就被蟒蛇小姐的小舌一卷,已然入了蛇腹,华鹊只剩下傻眼了。

蟒蛇小姐也不需要消化,直接瞪大了眼,对待了华鹊的脑袋,开咬了过去,这回可不是闹着玩的,。

“刑恶魔,我怕……”本能地一阵高呼,华鹊转身就跑。

华小姐的这一唤,着实出乎意料,正在磨拳擦枪的某人听了微微一愣,不自觉地嘴角轻扬起一弯好看的幅度,心里爽通透。

蟒蛇小姐移动身子啾啾的声音在她耳旁响起,华小姐武功尽失后,更强悍,也就是一个普通的凡人,血肉之躯,面对庞大的攻袭,除了求生的**外,全然没了想法。

“砰砰砰……”一声又一声的巨响在她耳旁响起。

华鹊还来不及反应,就这样被他生生拉了过去。直直地撞倒在他怀里。刑先生健美的身子,她是领教过了,只是不想那强健的肌肉,撞得她叫一个疼,眼泪都快让她给逼出来了,怎么心里还是一个劲地叫爽,心里的一块巨石落下了,她知道小命保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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