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夜没能睡着的安淳和尼采,一大早就站在了孟古的房门前了。搀扶着惠哥出了去之后。两人细细的想着刚刚得到的大妃是方才的一系列的话语,眉间都是不自觉的蹙了起来。褪去了那种初得消息的惊讶于震惊之后,大妃言语间透漏出来的危险性不觉的就笼罩在了她两的心头了。大妃这话中的似有着交代了后事的意思,她们都是听了出来的。如今。就只有她们两个知道了消息的人,却是只能够静静的等待着明天的到来,甚至于将这消息泄露了出去都是不能的。要是大妃,真的出了什么事了,怎么办?她们能够承担得起这么大的责任吗?看着床上躺下了的惠哥,在这一刻她两都不约而同的有些羡慕她了。最起码的,惠哥是不用在这儿像她们这般的煎熬了。不过转而的,两人都觉得自己是想多了,要是惠哥的话,恐怕在这儿像她们一样胡思乱想着都是做不到的吧,她就算不立马的去找了大汗也是会直接的就守在了大妃的身边寸步不离了的,万万不会有什么纠结的,在惠哥的心里,大妃的位置自是无人能抵的。但是她们毕竟不是惠哥,虽然对于大妃是忠心的,但是也就是到这份儿上吧,此刻更加纠结的是自己的命运罢了。不敢直接的去告诉了大汗,因为大妃万一要是没事,她们的这般的行为只怕是要遭了厌弃的;要说就这么等着明儿早上吧,令人又真的很担心大妃有个万一什么的。最后,生生的熬了这么一晚上了,一大早的站在了大妃的门前,细细的听着里面的动静。
两个奴婢在自己门前候着的事情,还在空间里的孟古自是不知道的。此刻的她其实是已经的自顾不暇了,修为其实是已经的突破了,原而这心劫才刚刚的降临,故而只见着,空间里的那颗回春树在扭曲着,变化着,却是始终破不开那重禁锢,化出了人形来。这是作为灵木类的回春树的一个化形的转机,但是要是不能够过了这心劫一关,要是想要化形的话,只得等着了下一大境界突破的时候了。而且往往是越迟化形越加的艰难啊,可不是,这修为的增长,随着境界的上升是越发的缓慢的,原而这经历的时间悠久了,历的事儿也是多了起来,这心劫这一关估计是越发的难渡了。
此刻的孟古就是陷进了幻境之中了,在孟古眼前首先出现的是一辆行驶着的车子,车子里的两人看着倒是一对小夫妻的样子,不知是在谈论着什么。但是从那笑容满面的脸色来看,可见是谈着彼此都是很高兴的人或是事儿了。孟古呆呆的看着那两个人,泪水淌了一脸。这两个人不是别人,正是孟古现代时自小失去的双亲。父母是出了车祸去了的,孟古自是也知道的。她的双眼紧紧的盯着那两张笑脸,心里满是悲伤,她知道,父母两人这是死前最后的一刻了。但是孟古伸出的手,直接的穿了过去,并没有在父母的身上停留住。她就知道了自己的无能为力了。傻傻的看着父母的车子继续的行驶着,明明知道父母这是走在了一条不归之路上,孟古忍着心头的悲伤,继续的看着,舍不得将这一幻境破除了。是的,孟古是清清楚楚的知道了这是幻境.但是多少年了,见着的都是那个照片上定格的瞬间,哪里见过这般鲜活的父母啊。
眼睁睁的,就见着了一辆从另一条道上拐过来的卡车就这么横着插了过来,正说着话呢,孟古的父亲急急的转着车头,堪堪的与卡车擦肩而过,但是却是这么直直的向着一旁的电线柱子上撞了过去了。哪怕是知道这只是虚构出来的,但是不觉的想到了最后见着了的骨灰盒子,孟古情绪还是失控了:“不要啊!”孟古听到了自己凄厉的喊声,看着自己想要伸手拉出压在了车里的父母,但是徒劳的看着了自己穿了过去的双手,孟古放声大哭。但是她还是一次又一次的将手往着父母身上伸着,这一刻她不觉的忘记了自己看着的只是虚妄的场景了。
徒劳无功,孟古就这么傻傻的缩成了一团,瞪着双眼一直看着父母被送进了火葬场火化了,最后装在那个熟悉的骨灰盒子里了。孟古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了,她就这么的看着,连眼泪都流不出来了。傻傻的,她不知道怎么办,也没有任何的动作,就睁着双眼直直的望着,仿佛是失去了灵魂的人偶。
而守在了孟古门外的安淳和尼采还在那儿踌躇着是否要进去了,已经醒转了过来的惠哥,匆匆的穿了衣服了就飞奔了过来。看着还在门外站着的安淳和尼采两人,问道:“你们怎么还在外面站着?看了大妃的情况了没?”一连的问话,叫安淳和尼采不知道怎么回答,两人还在想着怎么说呢,就见着了惠哥没等她们的回应,就开始向着里边问道:“大妃,可是起了?”
好一会儿了,也不见大妃出声,惠哥有些急切的加大了声音了:“大妃,你怎么样了?”
仍是不见半点的动静传了出来,安淳和尼采相视看了一眼,想着大妃昨晚说过的话,心里头都是一紧,对于大妃的担心越发的浓郁了。两人正准备和惠哥商量着就这么进去看看算了,却见惠哥口里一边的说着:“大妃,奴婢进来了!”一边的已经是推开了门,一脚跨了进去了。安淳和尼采,见着了惠哥的举动,一咬牙,也是跟着进去了。
“大妃!”安淳和尼采还没有过去呢,就听见了进去了的惠哥的一声惊呼,两人被惠哥的声音弄得都是心头发虚,手脚都冰凉了,立马的也疾步进去了。
只见着在床上,穿着衣衫的大妃正仰面躺着,整个人就是在惠哥的尖声的喊叫之后,也是不见半点的动静的,整个人就像是,就像是死去了般的安详。想到了这儿,她们的心里更是怕得厉害了,连手脚都是不自觉的抖了起来了。
惠哥是最先进来的,不得不说,看见了自家主子那样的状况,她的心是伤痛万分,惊呼声也是忘了宫规似的喊了出来,几乎是同手同脚的,她跑到了孟古的床边上。“大妃!大妃!”有些哽咽的在蒙古的耳边喊道。却是不见孟古有丝毫的回应 ,惠哥的心这下子是几乎是沉到了海底般的透心凉。有些颤抖的手,摸上了孟古的额胳膊,满是凉意,惠哥像是突然失去了所有力气似的软倒在了孟古的床边。
将惠哥这一系列的反应都是看在了眼里的,安淳和尼采,心头想到了一个念头,两人也是几乎就站不住了。但是,又像是想起了什么似的,尼采一把推开了和自己是相互搀扶在一起的安淳,几步走到了孟古的床前了,将自己的手,战战巍巍的伸到了孟古的鼻前了。
这会儿,惠哥的双眼也是紧紧的盯着了尼采的动作,她刚刚不是没有想起来要探探鼻息,只是她不敢,下意识的回避那个她所害怕的结果。不过,既然尼采来做了,她还是死死的看着,强自忍下了心头的害怕。
空间里头,孟古自是不知这外头的事情的,现在的她,还在幻境中静静的呆着,双眼中满是空洞,由着那些在上演着。一会儿是父母被车撞,一会装着父母骨灰的那个盒子,一会儿是伊尔根觉罗氏惨白着脸身下血迹蜿蜒的向着她质问着:为什么?孟古是由着这些的景象在她的而眼前上演着,尽自的抱紧了自己,缩成了一团。
孟古不知时间的在那儿耗着,已然是迷失了本心了。外间的,孟古留下的躯体却是在历经了慢慢的长夜之后,一点一点的变凉,这会儿的,基本上也是僵硬了吧。或许,这就是历史的不可抗□,即使是换了一副灵魂,这叶赫那拉氏。孟古姐姐,按着历史的脚步,走向了属于她的历史安排了。
只见着尼采伸出去探查孟古鼻息的手,迅速的一惊之下缩了回来了。惠哥看着尼采的而反应,焦急的问道:“尼采,大妃她——”接下来的话,惠哥没有说下去,只是定定的看着尼采,安淳在一旁也是将视线牢牢的锁定在了尼采的脸上了。
尼采是在惠哥的问话之后,像是失去了所有似的,也是瘫在了地上了,收回来的手无力的颓落在了地面上。嘴唇孥动了几下,终是没能说了出口。半晌之后,转身趴在了孟古的身上,嚎啕大哭了起来了。
虽然什么都没有说出来,但是尼采的这一连的而表现,也算是不言而喻了。安淳,见了尼采放声哭了起来之后,也是跟着哭了。
“我不信!不会的!不会的!一定不会的!”惠哥一边的说着,一边从地上膝行着爬了起来,将自己的手也是探向了孟古的鼻前。一会儿的功夫,也是趴在了孟古身上哭了起来了。
☆、72额娘死了
“八哥,起了吧!我们去向额娘请安吧!”一大早的,和皇太极住得比较近的德格类,就来了皇太极这儿吵了起来了。
皇太极听着了自己弟弟的声音了,很是无语,现在还早着呢!现在的他在汗阿玛那儿已经算是个半大的人了,见天的被训练着。在马背上呆上这么半天,且还是在经过了一上午的学习之后,这真的叫他觉得吃不消啊!对此在心里,他很是同情哥哥们的,也就是弟弟德格类了,他倒好,明年才正式的训练马上功夫,自然的睡的好了,不像他一天下来腰酸背疼的,半宿没睡着。这不,不是还没到时间嘛,这个自己个儿睡足了的混蛋就来他这儿打扰他的睡眠了。皇太极甚至还在心里腹诽着,等着了明年德格类也接受正式的训练的时候,也这么的早早的来叫他起了。虽然有些的不满,但是皇太极也就是在心下吐槽着罢了,当着弟弟的面,为了哥哥的尊严,说什么皇太极也是不会向弟弟吐苦水的,他可是没那个脸说自己是累着了,所以才睡到现在的。再说了,五哥当年不也是这样过来的吗?他刻是从没有听见五哥叫半句的苦的。
皇太极没有立马的回应他,德格类是继续的叫了起来了:“八哥!八哥!快点啊!起来嘛!”一边的说着 ,一边的他还拿着自己的手去推被子里的皇太极。
“好了,起来了!”刷的一下,皇太极就掀了自己的被子了,有些无奈的回道。知道自家的弟弟是个什么性子,皇太极是不指望他会不达目的就放手的,索性的利落的起身了。
看着哥哥终于起来了,德格类想着了这几天额娘的样子,心里面那点的听着了哥哥无奈的声音之后的那一咪咪的愧疚,立马是灰飞烟灭了。最近的几天,额娘太不对劲儿了,总是一个皱着眉头,也不大爱理会人了。有时候,就算是自己凑过去和她说话的时候,她也是显得漫不经心的。德格类始终觉得额娘不太对,所以的才今儿的早早的叫了八哥起来了和自己一起去看看。这段时间,八哥也是很忙的,他知道没能注意到额娘的不对是不能够怪八哥,他相信只要见了额娘之后,八哥也一定会察觉出问题的。
皇太极任凭身边的人将自己的衣服打理好了之后,就见着了德格类那么一副像是有了心事的样子。看着德格类一会儿后,问道:“德格类,你怎么了?可是有什么事情啊?有事和八哥说啊!”对于这个弟弟,皇太极是比较的看重的 ,对于他的事一向的都当做了自己的事的。
德格类见八哥都问了,直接的说道:“最近几天,额娘不太对劲儿!——”
没等着德格类把话说完了,皇太极急急的打断了说道:“究竟是怎么一回事?额娘怎么了啊!”事情涉及到自家额娘,皇太极是立马的急了。对于自家额娘,虽然了解了一些额娘的秘密,但是到了现在,其实皇太极还总是觉得额娘太过于神秘了些。总是担心着自家额娘哪天的就不见了。
“我也不知道啊!额娘她又不说,只是蹙着眉头,应该是有什么为难的事情吧!”德格类有些丧气的说道。他只是个小孩子,额娘估计是有事也不会和他说的。所以的饿,他就来找八哥了,虽然八哥只比他大一岁,但是在他的心中,八哥是了不起的。不管是什么事情,他相信八哥会处理好的。这些年,八哥可是把他给照顾得好好的。其实他也是想要去找五哥的,可是五哥已经娶了福晋,出去住去了。一时半会儿的,他出不去,是找不着五哥的。
皇太极这下子,也是觉得事情有些大条了。时至于今,他始终是认为额娘是仙女的,他十分的相信额娘的本事的。额娘都这么的为难了好几天了,估计是真的有事情了。从弟弟的口中得不到什么实际的消息,皇太极也就拉了弟弟向着自家额娘住的那儿去了:“走吧!我们这就去额娘那儿吧!”
哥哥的焦急,德格类能够听得出来,乖巧的“嗯”了一声,跟着哥哥的步子,疾步的向着额娘那儿去了。
到了额娘那儿的时候,就听着了传出来的哭声了,整个的院子,都是乱糟糟的。皇太极和德格类都是傻眼了,隐隐的都是感到不对劲儿了。正往里走着了,就和一个神色慌张的丫头撞在了一起了,只是那个丫头似是有很重要的事似的,并不曾回头看一眼撞着的谁,还是向外面跑了出去了。德格类和皇太极的心里都是不觉一悸。对于额娘院子里的丫头们的额规矩,他们两是知道的,这种的行为应该是不会出现的。但是现在,偏偏的这个丫头就这么做了,肯定是有大事发生了,要不然,她不至于慌张至此的。这是额娘的院子,有什么事情能够让她到这般地步了,两人心里都是不约而同的想到了:额娘出事了!
皇太极率先的放开了德格类的手,向着内室冲了过去了。德格类也是在皇太极跑起来的瞬间愣怔了几秒,跑着追了上去了。
耳边的哭声,是越靠近了额娘的房间就越加的而清晰了,甚至的,皇太极能够分辨出那是惠哥、安淳和尼采几个的声音。皇太极的脸色也是苍白了起来,脚下都是踉跄了好几步了。他更加的确定了出事的是他的额娘,且貌似这事情还是不小的。究竟是什么事呢?竟是惠哥几个都哭了。心中一个可怕的额念头浮现,但是想到了额娘的神秘,皇太极摇了摇头将那个念头赶出了脑海了。而在那念头出现的一瞬间,不觉屏住了的呼吸,也是恢复了过来了。
大步的进了额娘的房间了,一进门,皇太极就见着了在床上直挺挺的躺着的自家额娘了,而在她额娘的床边上趴在那儿哭喊着的正是他额娘的贴身的三个丫头——惠哥、安淳以及尼采。
只听着她们是在哭着,却是没能够听清楚她们哭的是什么。皇太极一步一步的走到了惠哥的面前了,轻声的问道:“额娘怎么了?你们怎么哭了?可不要吵着额娘了?”或许在这一刻,皇太极是意识到了发生了什么的,但是他自我屏蔽了这种想法了。
惠哥一抬头,就看见了小主子那张苍白的脸,带着大哭之后的沙哑,惠哥开口哭诉道:“八阿哥,主子,主子她,去了!”说完了的惠哥也不再理会皇太极了,又是趴在了那儿哭了起来了。
“谁说额娘去了的,不会的,一定不会的!”皇太极听了惠哥的话之后步步的向外退着,口中嘶喊着。对于惠哥所说的话,皇太极是难以接受的。在这一瞬间,他竟是连上前确认的心都没有,本能的他想到的是逃避。额娘就像他的天一样,他以为只要自己回头总是有额娘会守在那儿的,他万万是没有想到额娘真的会在某一天这么的悄无声息的就离他而去了。
刚进来的德格类,正好的和向后退着的皇太极撞在了一起了。“八哥,怎么了?”德格类还没有见着里面的情形呢,就和八哥撞在了一起,他反射性的就问了起来。
皇太极并没有回应他,只是呆呆的念叨着:“不会的,额娘不会离了皇太极而去的!”不管皇太极素日里表现得多好,他终究只是个孩子,也就是□岁的年纪吧!有些事情是超出了他的情感承受范围了,他第一选择是逃避。也是德格类的话,让他还是恢复了几分的理性了,停下了自己向外倒退着的脚步了。
没能等到八哥的回答的德格类总算是注意到了屋子里的情形了,从皇太极的身边错了一个步,就见着了屋子内的情形了。德格类脸色是一下子惨淡了,脚步有些不稳的他直接的走到了孟古的床边上了。一手抓在了额娘的手上了,感觉到的是冰冰的额凉意。前不见往日的温暖的手,直接的回答了他内心里难以置信的猜想了。他似乎是失去了语言了,好一会儿才找回了自己的声音,看着底下还在哭着的几个丫头,哑声问道:“额娘,死了?”说完了这话之后,自己还是难以置信,没等着底下人回答,又看向了他的八哥——皇太极了。他不相信别人,甚至的他对自己也不自信了,他直接的看向了自己最信任的八哥了。
然而这一刻的皇太极他的八哥是回答不了他的,皇太极甚至还没有他勇敢,去确定过了额娘已经死了的事实。
德格类的话,虽然声音小,却是敲在了皇太极的心上了。皇太极不得不面对这样一个让他想要逃离的事实——额娘死了,但是此刻,皇太极甚至是连挪动自己脚的力气读没有了。傻傻的站着,好一会儿,踉踉跄跄的,跑到了孟古的床前,哇哇的大声的哭了起来了。
刚刚的只是惠哥几个的哭声,院子里的奴才只是心头乱糟糟的,但是此刻,连两个小阿哥也是大声的哭了起来了。所有的人,心头都是被恐惧给笼罩了。她们都是反应了过来了,这真的是出了大事了吧!
☆、73吐血
大清早的,努尔哈赤才刚刚的咋德顺的伺候下起了床呢,外头,就只听见了喧闹声传来了。虽然昨晚上睡得是挺好的,但是这刚起身呢,就碰着了吵吵闹闹的事,努尔哈赤不高兴的皱起了眉头。“德顺,去看看吧!”对于自己素来的威信,努尔哈赤还是比较的了解的。不高兴归不高兴,但是他想着这时辰来他这儿闹僵开来,定是有事情的。所以的,还是准备打发了德顺去看看情况,再做处理。
德顺自是应了声,立马的就出去谈谈情况去了。这才一出来了,德顺就见着了那个大汗安插在大妃那儿的奴婢了。看着这丫头此时惨白的脸色,德顺直觉的感觉到事情不太妙了。“你们都退到一边去吧,让这丫头上前来说话!”德顺开口阻止了那几个还在拦着那个小丫头的奴才,示意那丫头过来。
那小丫头刚刚是在和几个奴才们纠缠着,还没注意到德顺总管的到来。知道听了德顺的话了,才发现了德顺。看见了德顺了,她的眼睛不觉的亮了起来了,边向德顺这儿跑着一边焦急的说道:“德顺总管,我要见大汗!大妃出事了!”刚刚的,她可是在听着了惠哥几个的哭声时,向大妃的屋子瞅了眼的,大妃直挺挺的额躺在床上,惠哥几个趴在了床边地上哭着,那画面慎得慌,而且一看就知道大妃估计是不好了。虽然她看见了那场景,第一瞬间想到的是大妃去了的这一荒谬念头,但是对于大汗对大妃的心思她是看出了几分的,这会儿毕竟没有真的确定了,她是万万不敢触这个眉头的。
德顺是听了这小丫头的话,也是脸色凝重了起来了。对于大汗对大妃的重视程度,德顺是了解的,当下的也是不敢在耽搁了,直接的对那个丫头说:“你跟我一起进去向大汗回话吧!”也不等那丫头反应,自己当先的向里面走去了。进了屋子了,立马的跪下回道:“大汗,大妃出事了!”直觉的想到事情严重了,德顺也顾不上先请安了,就直接的回话了。
德顺话音刚落,那前来报讯的丫头也是进了来了。想着自己要说的事情,又看见了还在地上跪着的德顺总管,噗通一声,什么话都没说,就先跪了下来了。
努尔哈赤才见着了进来的德顺,正准备开口问一声发生了什么事情了,就被德顺的下跪的动作给截断了。正是有些不明所以呢,就听见了德顺的话‘大妃出事了’,努尔哈赤脑袋里翁的一声响,人就有些愣了。还没反应过来,就见着一个丫头也是直接的进来就跪下啦。细细的看了一眼,竟是自己安□孟古那儿去的那个奴婢,急急的问道:“发生了什么事情了?大妃怎么了啊?”看着那个自己安插的人竟是直接的闯了进来,努尔哈赤也是意识到了事情的严重性了,心头一紧,忙是焦急的问起情况来了。
“回大汗,奴婢起来的时候听着了哭声就悄悄的去看了一眼,就见着了惠哥安淳和尼采三人趴在了大妃床前哭,而,而大妃,大妃直挺挺的躺在床上,不见动静,也没有,盖着被子,穿着的是昨儿的那套衣衫!”前来通报的丫头,一听着了努尔哈赤的喝问,立马的将自己所知道的都说了出来。说完了,立马将头深深的垂下了。
努尔哈赤是越听这心头就越是难以安定了,血气都上涌了起来,几乎是难以压制了。强自让自己镇定,努尔哈赤安慰着自己:不会的,孟古不会有什么事的,说不定只是这几个伺候的丫头们惹恼了孟古罢了。虽然是这么的安慰着自己,但是努尔哈赤的心里却是越发的恐慌了。孟古的性子和那几个丫头对孟古的忠心,努尔哈赤自问还是看清了的,这番的解释,越想是越发的说服不了自己了。
“我问你,你可是向惠哥她们问过了害死听见了什么?大妃怎么出事了?”努尔哈赤是不愿意去想孟古出事的可能的,她是不敢想象要是在这种的场景下,若是真的是孟古出事了,孟古能出的是什么样的事呢?这答案努尔哈赤是不会承认的,他相信定不是孟古出事的,也不会是他的孟古出了事的。
小丫头听了大汗的叱问,心头是越发的额恐慌了,大汗是不愿相信大妃出事了,那么她该怎么答呢?任谁见着了那场景的时候都会觉得是大妃出了事的,但是大汗摆明了是不会接受这种结果的。“回大汗,奴婢并没有得到大妃出事的确切消息,奴婢只是担心大妃会出事才一时紧张那样说的,求大汗饶命啊!”大汗对大妃的重视程度她们都看在了眼里了,如今大汗是回避了大妃出事的事实了,但是她也不想担上一个诅咒大妃的责任,只得彭彭彭的磕着头,向大汗努尔哈赤求饶。
努尔哈赤问这话本只是想要在给自己增加一些安心,因而也并不这个小丫头,任凭她磕着头。现在的他,心头全是孟古,是不会注意到身边的一个丫头的。“德顺,去招了太医,宣到了大妃的院子去!”虽然没有得到确切的消息说是孟古有什么不对,但努尔哈赤的心头不自觉的想着刚刚这来报的额小丫头说的孟古躺在床上不见半点动静的场景,还是命了德顺去叫太医了。
虽然是跪在了一旁,这主子和小丫头的话,德顺都是听在了耳里的。不同于努尔哈赤的感情作用,一旁听着的德顺此时脸上都见汗了。想着了那丫头形容的场景,他是觉得大妃可能也许真的是去了的,虽然这样想是有些的武断了些,但是直觉的他是觉得大妃是出事了的。正是因为有了这种判断再一想着自家主子对大妃的心思,德顺就满心的恐惧了。主子这人是好性的吗?这真的大妃一出事,就不知要死去多少人,这上上下下的,也不知这鲜血将会把这汗宫的而地面染上几遍啊!他是能够明白自家主子这会儿是下意识的避开了大妃出事或是说死了的这种想法的,看着现在的状态是挺对的,但是等会儿,终归是要面对的,倒时候他也不知道会发生什么了。还在恍惚中,就听着了主子的吩咐了,德顺下意识的就回答道:“是大汗!”起身,退了出去,找太医去了。即使心里头是想到了大妃怕是用不到太医了吧的叹息,但是德顺还是加快了步伐,不管怎么说只要还没有确定的事,也许还是有转机的,不是吗?他的心里也是存着大妃或许还真的没事的脚心心理的,这个丫头一时看差了,误会了,也是有可能的,不是吗?
德顺前脚出了去了,努尔哈赤就急匆匆的向着孟古的院子赶去了。虽然他是觉得孟古是不会出事的,就依着孟古身上的那些神奇之处,他也是坚信孟古会没事的。就像早产的德格类被她养得比正常出生的孩子还要健康,就像她院子里的上上下下的就基本没见着有生病的,就像自己那次受伤也是被她养得好得快上了不少。要说孟古出了什么事情,他是坚决不信的。然而,不亲自去看上一眼,他真的放心不下的。更何况,这心头,是一阵一阵的发慌呢!
努尔哈赤到了孟古的院子之后,就看见了满院子的奴才,乱成了一团的样子。心头更是不好的预感越发的清晰,心头烦躁到了极点了:“一个个的,都想干嘛?谁在吵,就全都拉下去砍了!”说完,没在管眼前的人,几个大步直接的向着孟古的屋子去了。
皇太极只是站在那儿流着泪,眼睛是看着孟古眼也不眨,似乎是下一刻孟古就能够再起了来叫他宝宝似的。努尔哈赤进来了,德格类就扑了过去了:“汗阿玛,额娘,她——”努尔哈赤没见着里面是什么情形,就只听着了一片的哭声了。直觉的,就感到不妙了。莽古尔泰的话,却是间接地证实了一个猜想——孟古,是孟古出事了。心里头这念头一起,他是顾不上听德格类说下去了拨开了德格类,自己个儿走了过去了。
看着静静的躺在那儿的孟古,仿若是忘了脱衣服就睡着了的样子。他轻声的走了过去,就这么的坐在了孟古的床边上,将孟古搂在了怀里。感受着怀里冰凉的没有一丝温度的身躯,努尔哈赤身子不觉僵硬了。
作为一个常年出生入死的人,对于怀中人的状况,他自是再清楚不过了。他的孟古,竟是真的去了,在他不知道的时刻就这么去了,合起来也就三四天没见吧,却是想不到再来,却是面对着他的孟古已经死了的事实。
他也曾想过和孟古两人的以后,他想到的是自己比孟古要年长十几岁,倒时候要是自己先行一步怕是舍不得了孟古了。甚至的他有过要孟古给自己陪葬的念头 ,最终想想又觉得舍不得孟古那样。万万没有想到的是孟古竟是会有些天,就这么突然的先他一步而去了。甚至于,他和孟古两人不说执子之手与子携手,一起相伴至老,却是还没能彼此相许,就这么的,他的孟古就舍了他而去了。想着想着,努尔哈赤先头的已经压制过的血,翻涌了上来,哇的一声,努尔哈赤就这么的抱着孟古吐了出来了。血色沾染了衣衫,努尔哈赤还是这么紧紧的抱着孟古不放手,任凭嘴角蜿蜒的血迹向下前行着,也并不擦一下。
☆、74后续
努尔哈赤一口血吐了出来,直接的是将安淳、尼采以及德格类吓着了,三人竟是忘记了哭了。至于皇太极和惠哥,此时他们两人是完全的沉浸入了孟古死亡悲痛之中,基本上可以说是人在心不在啊,努尔哈赤吐了一口血,愣是没被他二人看在眼里了。
“来人啊!请太医!”最先叫出声的是安淳和尼采。没办法啊。大妃已经出事了,要是大汗再怎么了,她们简直是不敢想象想这种场面了。大汗自己是抱着大妃不放手,对自己吐血这一事情更是无动于衷,其他的人,八阿哥和惠哥最看重的大妃,此时是没那个可能注意到大汗的,至于,九阿哥,这会儿的可能是吓着了,还没反应过来呢!就是安淳和尼采两人,也是半晌的才意识到大汗这吐血是大事,才惊呼了出声,终于的,总算是知道喊人了。
可不是,直到了现在才喊人,外头的奴婢们是听着了里头的哭声了,可是没听见唤她们进去的吩咐,却是无人敢进来的。只是在外头兀自的揣测着里头是发生了什么事情,也只是空恐慌罢了。听见了里头总算是传了话出来了,是要去请太医的,一个丫头是立马的跑了出去了。毕竟,这一大早的,就听着了哭声了,这会儿叫去喊太医,想想也知道是耽搁不得的。其余的人,分出了几人让进了屋子去了。
却说这进来的几个丫头,就见着了一屋子在哭而大汗身上沾着血迹抱着大妃愣愣的这么一副场景,都是傻眼了,不知道怎么办了。几人正是暗暗的后悔着进来了呢,却见是刚刚出去喊太医的那丫头又进了来了,身后呢,是德顺总管和几个太医。
那丫头是急匆匆的去请太医的,只是还没有出院子呢,就碰着了领着太医过来的德顺了。又转了回来了,直接的拉着德顺,催着太医,一路进了孟古的房间了。
“大汗,你怎么了?太医,还不快去给大汗看看!”德顺是一个合格的奴才,自然是把自家主子努尔哈赤放在了第一位的,这不,一进来,就注意到了努尔哈赤的不对了,连忙的就让更自己一起来的太医给看看。
太医们,对此事室内的情况也是看在了眼里的,这心头别提是多恐惧了,少不得,今儿的一个不好,这生命也就是走到了尽头了啊 !大汗那副样子明显是伤心过度吐血的,这伤心嘛,看情形就知道是大妃不好了。一个个的,太医们是真的情愿自己今儿有事没来就好了,这情形,他们还有生路吗?
顾不得去想多的,年长的那个太医,是只得上前:“大汗,老臣,给您把把脉!”看着了大汗对于他的上前并没有给出任何反应,这太医也只得自己出声招呼了。
努尔哈赤是半点的反应都不给,太医只得求助的看向了德顺了,毕竟德顺是大汗身边常年伺候的。德顺也是感到麻烦大了,他看着这情形就知道了自家主子这会儿,估计是没把他们的话听在耳里了,反而言之,这大妃是真的不好了或者是去了吧。但是不管大妃是怎么了,自己的主子才是最重要的,德顺向那个看向自己的太医使了使眼色,示意他直接的把脉。那太医是明白了德顺的意思的,有些犹豫,最终还是将自己的手搭在了努尔哈赤的腕上了,好一会儿,退了过来,小声的和德顺交代说是无大碍。德顺的心总算是放了一半下来了,可不是,大汗现在是没事,可是大妃呢?
在心里叹息了一声,德顺上前小声的对着努尔哈赤说道:“大汗,太医来了,让他们给大妃诊脉,看看情况可好?”德顺的语气是竟可能的小心翼翼。也怪不得他这样了,自家主子都这样了,可是经不得半点的刺激的。要是,一个不小心,说错了什么话了,自己的命怕是也是保不住了吧!
努尔哈赤对于德顺的声音还是熟悉的,听到太医来了,眼眸中一瞬间有了神采了,正准备开口说话的时候,不知是想到了什么了,立马的又恢复了刚刚的黯然与死寂了。
见自家主子还是无动于衷,德顺继续的说道:“大汗,让太医给大妃看看吧!大汗可不能耽搁了啊!”
“滚,全都给我滚出去!”努尔哈赤突地暴怒了起来了,对着这屋子里的人吼道。从没有这一刻这么清醒的意识到自己的孟古已经去了的事实,本来的他是有些浑浑噩噩的,偏偏的却是有人在他的耳边说什么给太医看看,看什么,是要在清楚明白的告诉自己,孟古已经离他而去了吗?
“大汗——”德顺还想说什么,却见着了自家主子看过来的眼神 。那神色幽邃而冰冷,德顺看着看着心头就打了一个冷战了,下面的话,却是怎么都说不出来了。躬身的对着努尔哈赤行礼告退,对着底下的奴才们以及太医说道:“走,都出去了吧!”
一群人跟着德顺向外走去了,而德格类是傻傻的还在那儿哭着,并不曾移动半步。皇太极和惠哥更是对这些没有任何的反应。安淳和尼采也是哭着,没有出去的迹象。
听见了自己耳边还存在着的哭声,努尔哈赤看了一眼,见还有好几个没有出去,神情更加的狰狞了——为什么还要在这儿打扰他和孟古呢?为什么?努尔哈赤这时候是没什么理智可言的,他是不会考虑到这里面的人里,还有他和孟古的儿子嘚“来人,全部都给我拉出去了!”直接的,努尔哈赤看了屋子里的人一眼,对着外面喝道。
“去,进去了,把里面的两个阿哥他们给带出来了吧!”德顺现在也是很无奈的,听到了里头主子的喊话了,他对着这院子里的奴才们说道。说真的,现在的大汗可不是那平时的大汗了,看大汗如今的样子,对大妃应是极为的上心的。说句不地道的话,对自己的孩子,要是真是在这时候惹恼了大汗,大汗一怒之下,可能是什么事情都做的出来的。就算是那里面的还有一个大妃——大汗心爱的女人给他生的孩子,估计现在这种情况下,大汗也是不会顾忌的。所以,德顺是一定要把这里头的人给带出来的。
听了大汗的喊话以及德顺总管的吩咐,一群伺候的人,虽然是有些害怕,但是还是很快的进了去了,架着,把里头的都给带出来了。德格类和尼采安淳几个还好,惠哥初初的是极力的挣扎着的,但是听到了自家小主子皇太极的抗拒的声音了,就不再那么挣扎了,总算的,她是清醒了几分了,如今,主子不在了,那么小主子怎么办?大汗对小主子们的态度也就那样,估计是靠不上了。她得为小主子打算啊!
无论皇太极怎样的挣扎不情愿,他还是被拉了出来了。整个屋子里,就只剩下了努尔哈赤和孟古两人了。搂着孟古,努尔哈赤的脸上满是柔色的摸着孟古冰凉的脸:“孟古,好了,终于就我们两个人了。”就这么的搂着孟古,努尔哈赤还将自己带的脸颊向着孟古的脸上摩擦了起来了。努尔哈赤是真的痴了吧,或许应该说是在这一刻,他宁愿自己痴了傻了吧!要是孟古能够看见努尔哈赤的这幅样子,会怎么想呢?
屋子外面,德顺看着了还在那儿兀自的大力的挣扎着不愿离开的皇太极,也很是苦恼。虽然八阿哥是真的很重视大妃,但是现在大妃不是已经去了吗他这样还有什么用呢?死去了的大妃会安心吗?看着难得表现出这么一副样子的那个在众人的眼中可以说很是早熟的八阿哥,德顺真的是头疼的很。不管八阿哥怎么闹,他死决计不会放八阿哥进去的,这要是真的放了,就是害了八阿哥啊!主子这会儿都快要风魔了,谁知道他会做出什么事来?就为了大妃对他一贯不错的份上,他也不会放八阿哥进去的。
“去,你们叫了侍卫和你们一起送八阿哥回去吧!一定得看住了,别放他出来了!等着大汗有了指示了再说吧!”虽然有些的以下犯上的嫌疑,但是德顺咬咬牙还是这样做了。虽然这样可能在八阿哥那儿逃不了好,但是,叹了口气,他只能希望八阿哥以后能够明白了自己的心意了。
德顺这番话,皇太极自是听到了。但是现在这种情况,他也无可奈何,看看,不得不说,作为自家阿玛身边得力的,德顺的吩咐还是很有效的,这侍卫都已经进来了。而其他的人呢,能够帮他说话的惠哥她们已经都被拉了出去了。狠狠的看着德顺,皇太极的眼里满是怒火,那股子恨意也是显而易见的。
皇太极的反应,德顺自是看在了眼里。对着前来的侍卫说道:“看好了八阿哥了!”又对着皇太极无奈说道:“八阿哥,你现在真的是不能够进去的。大汗——,哎,算了,得罪了,八阿哥!”本来想解释一下,德顺最终还是没说出口。
皇太极自是这样子被带了回去了,独留下的德顺,静静的站在了孟古的门外,低着头不知在想什么。而整个的屋子里的丫头奴才们,更是大气
☆、75突然出现的女子
近来一段日子里,后宫里的生活可以算是人人都活在水深火热中了。大妃无故去世,大汗整整的抱着大妃的尸体呆了一天一夜,才出来了让人将大妃下葬了。之后的这些天来,大汗是一日比一日阴沉暴戾了,已经有好多个奴仆们被大汗一个不爽的就当场拖下去打死了了事了。就算是那些个大汗的手下,也是难逃时不时的面临着大汗喷发的怒火的下场。哪怕是这些的后宫的女人们,那更是在大汗将几个前来他这儿表示关怀的给处死了之后,也是不敢出现在大汗的面前了。可以说,这段日子真的是前所未有的难熬。这会儿,估计是人人都能够感觉的到大汗对大妃的在意程度了吧!
皇太极还在静静的想着那天安淳和尼采过来和他说的话,额娘向安淳和尼采她们交代了的,要让他不要担心而从尼采和安淳那儿也得知了额娘这是要晋级了。也就是说额娘是提前知道了的,皇太极想到这儿的时候,心里头想着:既然,额娘能够提前知道了还让自己别担心,是不是说额娘没事呢?虽然额娘现在看着是死了,但是额娘是仙女啊,仙女是可以长生的不是吗?死去的不就是一具躯体嘛,额娘肯定是能够再重新拥有的。不是都说神仙千变万化吗?额娘也一定能够的。一定是这样的,额娘不会有事的!皇太极是越这样想着就越发的而坚定了起来了。这几天,他是基本上就呆在了额娘的屋子里了,他想到了额娘的那个空间了,他的直觉告诉他,额娘会在这儿出现的。
孟古绝对是没有这种意思在里头的,她嘱咐安淳和尼采只是为了稳住了皇太极,不希望他因为担心自己而把自己的秘密给不小心泄露了的。那时后,孟古也只是隐隐的而觉得自己这次怕是不会那么顺利罢了,但是这具身体就此作废了,这一结果是她万万不曾预料到的。她要是当初能够预料到这的话,估计是不会那么轻易的就决定了灵魂体进入空间晋级的。
都这么多天了,基本上她们都是接受了大妃已经去了的事实了。事实上,努尔哈赤并没有迁怒到安淳她们几个的身上的,如今,她们还好好的活着,继续呆在了孟古的这个院子里了。努尔哈赤在把孟古下葬之间也是命了自己信得过的人来查了一番的,最终的出来的是自然死亡,不见伤痕,不见中毒,在正常不过的一具躯体,却是这么的悄无声息的就去了。虽然努尔哈赤总觉得难以置信,但是查来查去,也只得了这么一个结果。而从安淳尼采她们那儿得来的消息说是孟古那天晚上是在晋级,而且还说孟古是个高手,但是努尔哈赤却是没在孟古身上查到走火入魔的迹象。再一联想着孟古身上以及身边发生的拿些神奇的事情,他有时候又在想着或许哪天孟古又是会完完整整的出现在了他的面前了也不一定。努尔哈赤其实都觉得自己的真的疯魔了,这种想法都会有。
“八阿哥,出来吃点吧!”安淳和尼采两人对于八阿哥又跑到了大妃的屋子里头呆着的事情感到非常的无奈。这些天的八阿哥基本上是驻扎在了大妃的屋子了,那天她们和八阿哥说了大妃之前让她们嘱咐八阿哥的话之后,八阿哥就不再闹了。一个人在自己的屋子里呆了一天,出来后就这样了。能够在八阿哥面前说得上话的也就只有她们两了——惠哥不知是怎么想的,那天的突然的就一头碰死在大妃的棺木上了。对于惠哥,她们不得不说真的是一个对大妃全心全意的人了,她们在那之前也就听着惠哥在看着八阿哥已经转好了之后一直念叨着主子胆子小,最怕没人陪这些的,没想到惠哥在大妃下葬那天就干出了这种事了。而能够劝劝八阿哥的十阿哥,每天在宫里头哭哭啼啼的,最后被五阿哥接出去照料去了。这不,能够和八阿哥说上话的饿,也就只剩下了安淳和尼采了。劝不了八阿哥出去别这么的再在大妃的屋子呆着了,也只得退而求其次的,顿顿的都来叫了八阿哥用膳了。虽然没有和惠哥一样陪着大妃一起死的额决心,但是帮着大妃好好的照看小主子,她们还是做得到的。
对额娘身边的这几个丫头,皇太极还是给几分面子的:“嗯,也好,你们把吃食拿进来吧!”对于用膳他是愿意的但是他并不想出去吃,他总是担心着额娘会在他不在的时候突然出现了。
对此结果安淳和尼采虽然是有几分失望但是还是很淡定的而接受了,毕竟这些日子以来都是这样过来的。行了礼的饿,两人就出了去,把膳食亲自的给皇太极端了进来了。看着八阿哥匆匆的用了膳了,就收拾了一番退了出去了。
“八阿哥,要不要出去走走呢?”安淳还是有些不死心的对着用过了膳了又在那儿坐了下来的自家小主子说道。
“你们出去吧!我想一个人在这呆着!”皇太极淡淡的说道。
安淳是满脸沮丧,尼采仍是一派淡定,对于这种结果早就在她的预料之中的,也就安淳不死心,她早就习惯了的,尼采是认为哪天的小主子想得差不多的时候自是会出来的。
看着尼采和安淳已经出去了并且带上了门了,皇太极从凳子上面直接的滑落了坐在了地面上,抱紧了自己了。哪怕是在他的心里始终坚信着自己的额娘是仙女不会这么轻易的就死去的,但是已经有好些天了,他一日比一日的绝望了起来了。他开始怀疑,额娘是不是就是那私自下凡的仙女,原后又被抓了回去了。或许以后,再也不会回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