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侍寝后续
睡得迷迷糊糊的孟古,听着耳边有小孩子的哭声,立马就睁开了眼了。下意识的就想自己先坐起来,却是感到一阵无力,这时候她才反应过来了,昨晚,一想起昨晚,孟古就止不住的面红耳赤了。努尔哈赤,那个男人,体力也太好了,真是把满人的的彪悍身体力行的给孟古诠释了一遍了。想到这儿孟古不禁暗啐了一把,昨儿晚上自己就没有怎么清醒过,刚一开始是被那男人的热烈狂猛的调情手段弄得是迷迷糊糊的,后又是被他毫无节制的索要搞得晕了过去又醒了,醒了又晕,想着就止不住的诅咒他不举了。她忍不住的想,难怪这男人有那么多的女人,要是少了谁还受的了啊。
要是没有人打断也许孟古还会再胡思乱想下去,但那边皇太极宝宝可是不客气的,刚刚停了一会儿,那是因为他有些累了,歇了两嗓子,这不又开工了,听着那声音,竟是比刚才还多了几分的响度了。
这会儿孟古感觉着自己酸软的身体,放弃了自己收拾的打算,不得不叫人了:“惠哥!”
听见了里头主子带着沙哑的呼唤,惠哥还是立马的就往里走,示意着佟麽麽几个继续哄小主子。惠哥一边掀了帘子往里间里走,一边惊讶于自家主子的好体力了,要说昨儿晚上那动静,她们几个可是听着还是很清楚的,毕竟以前自家主子可是忍着不出声可昨儿却是声声缠绵入耳啊,她们三人连带着德顺总管以及他身边的小太监,可是两两一班的守在外间的,她守得第一班,等着了换回来的时候,让他和德顺惊讶的事那动静竟是还没停了,唯一的差别是自家主子的声音是一会儿有一会儿没。这会儿天才亮多久啊,自己的主子就醒了,她不得不感慨于自家主子经过了这一个月修养来的好身体了。
惠哥心里头的腹诽孟古是一点不知的,她这会儿也没那闲的心思来想着些乱七八糟的。刚刚醒的时候还没注意到,这会儿一看,自己身上几乎就没一块好皮了,在看这卧室,地下是丢得到处是得破布片子,照着这花色来看都是她的了,微微一掀被子,孟古有马上的盖上了,连被子上都有那男人留下的一块一块的干的乳白色的痕迹,她不禁想着这男人,他简直不是人啊,他怎么不精尽而亡啊。
一抬头,孟古就见着了跨进来的惠哥了,她竟是见到了惠哥一进来就想捂鼻子最后又立马放下了的小动作,孟古的脸是腾的一下全红了,这一刻,她几乎有把孟古再打发出去的念头了。这味儿得有多浓啊,她完全不怀疑惠哥的规矩问题的,惠哥都要下意识的掩口捂鼻子了,她一想到这儿,都快要控制不住拿被子捂头了。
一进
来的惠哥,闻着这股子味儿,差点要失态了,幸好她立马的反应了过来了。想着自家主子的害羞的性子,她强自定了定神,竭力用很平常的声音问道:“侧妃,可是要起了?”
虽然惠哥的声音是有些诡异的说,但此刻的孟古满心满眼的尴尬,当然是没能听出来的,也许她听出来了但是她无视了。一听着这话了。孟古想着反正也会被知道的,颇有些破罐子破摔了,就吩咐道了:“先来伺候我穿衣吧!外面八阿哥可还等着呢!”孟古这下是直接催眠自己忘了这里的一切了。
惠哥一听到八阿哥,立马的心里的纷杂的想法都退算了,在她的心里以前就只有一个主子,现在嘛,又多了一个皇太极宝宝,在她心里那位置是仅排在了孟古之后的。想着,天刚亮大汗走了没多久,八阿哥就醒了。没过一会儿就开始哭了,谁来哄都不管用,也就佟麽麽给喂奶才消停了一会儿。她们最后是都觉得八阿哥是没见着了主子才哭的,但是,主子天微亮才休息的,她们也不好去喊啊。最后她们跳了一个折中的方法,把小主子抱到了主子卧室的外间里,其实吧也还是心疼小主子的。虽说吵着了主子,但主子也是很疼小主子的不是,也一定是舍不得小主子哭的。惠哥她们几个是弱弱的想着。
想到这儿了,惠哥就很有效率的挑了衣服利落的给孟古穿上了,全然忘了问一句主子是否要洗洗,原谅她吧,外面小主子都哽咽起来了,可见是哭得很了,她此刻只想着快快把主子收拾好了,好哄着八阿哥不再哭了。
收拾好了,孟古就扶着惠哥出了卧室了。抱起了哭着好不可怜的儿子,在一个绣墩上坐下了。偏着头看向了惠哥几个:“惠哥,安淳,尼采,你们三个一起进去了,去,去 把里面收拾一下吧!”说道最后孟古已退去的羞涩有不自觉的伴着脑海里一闪而过的羞人的画面使得孟古说话都不自觉大了个梗了。
惠哥三个都听出了自家主子话里的停顿,相视的看了一眼,都想到自家主子怕是想到了昨晚上了,害羞了,也不抬头,齐身的蹲身,回到:“是!”就转身一起的进去了里间了。
她们三个倒是痛快的走了,独留着孟古抱着宝宝愣愣的自个儿的羞涩着。一旁还立着个面无表情的佟麽麽,加着个胳膊乱晃的皇太极宝宝,三个人倒是凑了一幅诡异的画面了。
可能是被这样抱着有些不舒服,在乱动了一会之后,皇太极宝宝,一下子爆发了,“哇”的一声,又是哭了起来了。
这下子孟古是彻底的回过神来了,看着怀中的儿子有些红肿的眼,心疼了。拼着酸软的身
子,还是站了起来,抱着儿子开始悠悠了起来。等着了儿子不再哭了后,实在是有些撑不住了,又是坐了下来。看着一旁的佟麽麽,孟古不禁想着,自己是不是不应该总是隔开自家儿子和他的奶么么了,要不然自家儿子也不会与他奶么么不那么熟悉,今个儿早上才哭得这般的厉害。也不知那努尔哈赤是不是会经常来,要是的话,就凭着昨儿的架势,以后儿子不还有得哭了,又想着努尔哈赤那不是自己能控制的,就看着身旁的佟麽麽道:“过来吧!来抱着八阿哥!”
一旁的佟麽麽对于自家小阿哥早上的哭闹还心有余悸,因此有些忐忑的说道:“侧妃,奴婢抱着小阿哥可是会哭啊?”
孟古也有些犹豫,最后还是决定试试再说:“我在一旁看着,你来抱着试试吧!”
把儿子放到了佟麽麽的手上,并示意她坐在了自己一旁的绣墩上 ,自己在一旁逗弄着,见着好一会儿儿子还没哭,孟古也松了一口气了。有些庆幸这种方法还行,要不然凭着自己个儿今儿的状态还真不知道要怎么办的好了。暗暗的揉了柔腰,孟古再一次的在心底咒骂起了努尔哈赤的禽兽了。
☆、庶妃嘉穆瑚觉罗氏
“回主子的话,奴婢让人打听了,昨日儿个大汗在八阿哥宴席结束后就使人去了叶赫那拉氏侧妃那传话说晚上歇在她那儿啦,昨儿的晚膳也是在那儿用的”嘉穆瑚觉罗氏的大丫头阿吉丽说到这儿还有些怯怯的看了自己的主子一眼。
嘉穆瑚觉罗氏听着了自己的丫头的停顿,瞥了她一眼,似是有些漫不经心的哼了一声,接着道:“还有呢?叫你停了吗?继续!”
听到了主子语气中的狠戾,阿吉丽抖了抖,继续说了下去,“大汗今个儿早上天亮走的,而,而叶赫那拉氏侧妃貌似是半上午了还没起,八阿哥可是哭了好半天了。”一口气说完了,阿吉丽有些认命的低下了头。
这里听完了阿吉丽的话的嘉穆瑚觉罗氏是满腔的怨毒,大汗早上就走了,而叶赫那拉氏那个贱人,竟是还没醒,是个人都知道是因为什么了。咬了咬牙,她倒是想压下心里的怒火,可是还是没能忍下,随手就把小几上的茶杯给挥到了地上,溅起的茶水弄了阿吉丽一身。怒火难消的嘉穆瑚觉罗氏看着了阿吉丽满身是水的狼狈样子,更是不顺眼了,就打发她下去了,不想她在眼前看着碍眼“下去吧!没用的东西”
阿吉丽听着了这话,松了一口气,就立马的行了一个告退礼,快步的退了出去了。她的心里还是比较高兴的,毕竟没见血不是吗?虽说她身在汗宫没想着去攀上大汗,但将来她还想着出宫了有个好归宿的,但女孩子有了疤痕,总归是有碍的。见多了色衰爱驰的例子,她可是深深的明了了容貌对于女子的重要性的。
一个人在屋子里生着闷气的嘉穆瑚觉罗氏,竭力的平息了自己的怒火。她也知道,那是大汗啊,是整个后院女人的大汗,却不是她一个人的大汗,但她知道归知道,到底意难平啊。但凡是个女子,在情这一方面,只要她有了意,哪怕她也不是爱他爱到生死不渝,她的心里那股子独占欲,总是能挑起她狰狞的一面的。这嘉穆瑚觉罗氏大抵就是这样的一种例子了吧,也是努尔哈赤因着她在如今的后宫里殊好的容貌,多宠了她一些,让她于这看着美好的生活中迷失了自己的心智了吧。就是不知她什么时候才能理解一句“以色侍他人,能的几时好?”现实总是残忍的,会有那么一天的,毕竟它从不曾因着怜意而对谁心慈手软过的。
换了一身衣衫的阿吉丽,又进了来了。虽说她还是有些的害怕,毕竟主子的怒火总是不那么容易就去了的。但作为主子的大丫头,她别无选择,要是自己在外面躲着不进去,等着主子想起来,定是能看穿自己的小心思,到时候自己还真的事在劫难逃啊,还不如就
进了去了,也许也就是被主子挑挑刺,骂几句吧了。既然都做了人家的奴才,只是被骂还真是算不得什么,尤其在这汗宫里,但凡是留有一条命在,就算是主子仁慈了。自己还是主子的大丫头,在主子的面前还是说的上几句话的,主子也还看中自己,在这些主子的奴才里面自己算是最好的了。作为一个奴才,阿吉丽,她的心态无疑是好的,因为她总是能知道知足,在不平里找到平衡,这样的人是应该能活着到宫外的,只要自己的主子这没有大变。
进了来,阿吉丽看了一下自己的主子的脸色,看着是比刚刚要好了许多了。就看了一眼,就低头给主子请安了:“给主子请安了!”因着嘉穆瑚觉罗氏并不喜欢别人叫自己庶妃,因此她院子里的在自己处时都是直接称呼她主子的。毕竟这后宫里的女人除了大妃与侧妃,基本上剩下的都是被叫做庶妃的!,只除了一些被宠幸过的奴隶除外。
嘉穆瑚觉罗氏听见了阿吉丽的声音,也恢复了一贯的柔美了,仿佛刚刚发了脾气的不是她似的:“起吧!把这收拾一下!”
听着了主子这会儿柔柔的话语,阿吉丽也是很习惯的,面不改色,毕竟主子向来就是如此的。对于主子的话,她也是很能够领会这其中的意思的。她应了声 ,就蹲下了身子,收拾起地上的碎片来了。捡起了地上的碎片,阿吉丽就往外走去了,准备把这些丢到外头去。只是,刚走到门口处,连帘子都没掀起来就又被自家的主子给叫住了。
在那还是对昨儿的事有些不快的嘉穆瑚觉罗氏,想到昨儿个是八阿哥的满月,也就不免的想到的自己刚洗三的儿子九阿哥巴布泰了。想到了儿子,她的立马被治愈了,自我安慰的想着一定是对着自己儿子的看中,大汗才去的那女人那的,又想到那女人平时的不得宠,立马就更加的肯定了自己的想法。下意识地,她忽略了孟古今儿早上的明显的被累到的事实。有一夜没见着自己的儿子了,毕竟是自己身上掉下的肉,她不免的有些想了,因着才叫了住阿吉丽,:“阿吉丽,等等!”等到阿吉丽停下了,转过了身来,她才继续的开口道:“吩咐了穆麽麽——九阿哥的奶麽麽,让她把小阿哥抱了来,我要看看。”
阿吉丽听了主子的吩咐,就又出去了。
这边的嘉穆瑚觉罗氏庶妃主仆的一番心思和小动作,孟古是不曾知道的,就算是知道了只怕她也是无力来管的。这会儿的她更在意的当是自己酸软的身子了,相比较于来关心这些小事儿,她在思考着怎样合理的把回春液加入了利用。回春液的好处那是多的不用说了,就现下来说,最起码对着
她有些动作过了的身子,绝对是能够促进恢复的。
☆、细思量
把皇太极宝宝哄睡了的孟古,带着自家的儿子,一起回了惠哥几个已经收拾一番的卧室继续的补眠了。她是思考了一下,想着是不是能找着了一个光明正大的用回春液的法子,奈何啊,她就这水准,还是找不出思路。就只能继续的回卧室偷偷的用了,幸好通过了原主的记忆也知道了惠哥是带过来的,是可以信任的,而安淳尼采,照着目前来看也是还靠得住的,她借口要休息,打发了她们几个在外间守着,进一会儿的空间,她还是较为放心的。
抱着儿子,孟古就进了空间,一来嘛,她想着这空间的灵气还是较足的,毕竟这里的植物都是从母树那儿接收过来的,母树出品焉有凡品——具体的有哪些,孟古还是不太清楚的,现在的她因着这时间比例还是一比一的,在里面呆久了她还真是有些担心会被发现呢,她只想做个小女人过个平淡的生活;二来嘛,也是想着,要是自己在里面而外面的儿子哭了起来了自己是察觉不到的,到时惠哥她们还真说不定会忍不住自己进来,那时这事情可不算是大条了。想着了这些,孟古索性就把皇太极宝宝给报了进来,反正孩子还小,也不用担心泄密等情况了。
进了空间了,孟古先是吧自己的外衫给脱了,铺在的地上,才把睡着了的儿子放在了衣服上面。安排好了自家的儿子,孟古这才又把自己的中衣小衣都给脱了,放在了一旁。这下子才走进了本体,弄了一滴回春液,咽了下去,盘膝做了下来,开始吸收了起来。
随着绿色的能量在经络中的运行,孟古身上的酸疼是慢慢的好了起来了,她一直有些微微蹙着的眉头也不自觉的放开了来了。等着孟古收功了,伸了一个舒适的懒腰,孟古这才看向了自己的身体,这次倒是没什么脏污排出,想着自己事先就把衣服都给脱了,这会儿她不自觉的笑了笑,自己还真是有些的想多了。既然都脱了衣服了,孟古就索性的下了水了,准备在游一游。
在水里,孟古游得倒是挺舒畅的,这宫里的生活还正是压抑的很,但对于孟古这种女生来说,相比较于别人所追求的自由,孟古永远求的是一个安稳,她还是甘于这压抑的,除非是活不下去了。
看着这清澈的水,孟古不免又想起了这空间里植物充足而动物基本上是没有的,这不这水里,连个鱼影都不见,这戏水的乐趣不免减了许多。再一个,这空间里要是有了鱼了,这鱼的味道该是不错的,想着想着,孟古倒是馋了,想着有机会一定要偷渡些进来,嗯,菜种也是要弄一些,想到了这儿,孟古终于想起了,水果。她有些兴奋了,开始快步的向岸边游去了,准备上岸
了,她想去找找是否有可以吃的水果。
孟古一上岸,就把地上放着的衣服给穿上了,又看了一眼儿子,想了想还是把他给带上饿,虽说空间里是没什么危险的,但孟古还觉得带在身边自己要放心些。进了一小片的树林,孟古,开始用手触摸每一棵结着果子的树,这么多的树孟古还真不知道是些什么,但因着这些树存在于本体的衍生空间,而她本身也是植物一族的,倒是能够感知到一些的信息的。连着感知了几棵,都是能吃的,孟古就一样的摘了两个,都给圈在了怀里,就一个瞬间回到了自己卧室的床上了。不是她心急,实在是一手抱着宝宝,一手还圈着好几个水果,孟古还真是有些撑不住了。
将宝宝放在了床上了,孟古才看了起来散落在床上的水果来了。看着这些不知名的水果,孟古拿了一个,放进了嘴里啃了一口,啧了一声,还真是甘甜多汁啊,孟古的一双大而明亮的眼不自觉的眯成了一个月牙状了。一边啃着手里的,孟古的不由的有些期待的看向了剩余的几种了。
一样的尝了一个,孟古有些不舍的把剩余的都给收了起来了,就放进了自己床头的暗柜里,那里一般是不会有人察觉到,自己想吃了也是很方便的。把果子放好了,躺在自家儿子身边的孟古回味着那些果子的美味,想着自己身边的几个丫头,不免为她们可惜,她倒是想给她们尝尝,可是不能,自己可是不好解释这果子的来源,也就只是想想罢了。
想着想着,孟古又想起了昨晚与努尔哈赤的疯狂,不禁啧了啧舍,孟古是心有余悸啊!她开始有些担心努尔哈赤今晚要是再来怎么办?以他那种变态的体质,孟古是深深的觉得自己是不堪承受啊。想到了这儿,孟古真是觉得有些不对了,照着原主的记忆来看,自己应是并不受宠的啊,大汗他也就是意思性的来几天,做也就来个一两次罢了,都是草草了事的,从不见昨儿的疯狂,更不要说有些晚上就算来了,也是盖着棉被纯睡觉啊。那么昨晚该是怎么回事啊,孟古的心里开始有些惴惴了。
“该死的,难不成真有穿越定律这玩意儿存在不成!”想了一会儿,没什么头绪的孟古,不免的愤愤的抱怨了。
她也有想过可能是努尔哈赤自己的原因,比如说,有什么事情非常的不爽了,所以才在女人身上发泄,自己不过是撞上去了吧了。不过想了想,她最终还是排除了这种想法,她觉得这还真是不合常理的,就算是发泄,他也不会到那种程度的。最终她不得不把原因归咎于自己的身上了,毕竟是自己身上神奇还是多了些,引发一些不同寻常的蝴蝶效应的可能性更
大的说。。
都想到了神奇的事儿了,自然而然的先从自己的本体想起了,毕竟这是神奇之最啊。她特意的回想了一下,母树留下的关于回春树的交代了。整理了一下关于那一方面的记忆,孟古不由得苦笑了一下,这下她还真就确定了,这事儿的根源还真就在自个儿的身上了。作为一个征战天下的帝王之人物来说,努尔哈赤身上,集有的戾气还真是不少的,而自己作为一棵回春树的饿存在可是净化这戾气的最好的选择了。对于努尔哈赤那样的人来说,这种透出来的气息,无疑是很有吸引力的。昨儿个晚上,可一说是真正意义上的第一次交合,这反应就更加的大了,也就难怪了怒容哈赤的疯狂了。幸好,只要这戾气化了,自己对他的吸引力就会消失吧,顶多就是让他看得稍微顺眼一点吧了。这样以来,孟古的心事稍稍的放下了,这倒还算符合自己的心意了,要不然,就凭着原主对努尔哈赤的了解 ,对于他这样一个枭雄一样的人物来说,自己不可谓是他必除去的了,他可是绝对不允许这种影响自己的人的存在了的,还有可能会认为自己用了巫蛊手段,那可就糟糕了。一想到那种情况,孟古的心事忍不住的颤了颤了。下意识的她还拍了拍胸口,松了一口气了。
☆、侍寝【二】
无论后宫其他的女人有着怎样的心思,也无论孟古的心里又是怎样的一番波澜起伏,努尔哈赤在天擦黑的时分又一次的踏入了孟古的院子里了。
要说努尔哈赤,这一次他还真没想得有那么多了,孟古的一忐忑与惴惴不安是稍有些多余的,毕竟在皇太极宝宝的满月宴之后的下午,他的心思已经是起起伏伏过了,。既然已经在那时做出了决定,他的骄傲让他不再会对于孟古对他的影响,而再一次的深思的,再说了,自己在那之后的这一天里,精神还是很饱满的,也就是说自己没什么的不妥的。既是如此,那么又何妨呢?回味了昨晚的体验,遵循着自己的心意,他再一次的踏进了这里。
没接着努尔哈赤的人来传消息的孟古已经是用过晚膳了,因是不知道今天努尔哈赤是否会来,她也就只能随着大流依着原主的样子,在哪儿一边的绣着一个荷包,一边在等着天一点一点的变黑了。
努尔哈赤进来了,就见着了这么的一幅,美人刺绣图 。他挥退了正准备唱传的奴才,自己静静地向孟古走了过去了。看了一下孟古的荷包,见着了素色的荷包上绣着的正是一棵普通的小草,见多了绣鸳鸯、花朵儿等的努尔哈赤,觉得有些乐了。“孟古——侧妃,这欣赏的眼光怎的——是如此的——嗯,特殊啊!”
努尔哈赤的这句话的调笑意味是那么的明显了,孟古还沉浸在了他那有些古怪的声调里,久久地回不过神来。她还真的有些不敢相信了,这大汗怎是如此的样子啊,难道崩了?要不然这痞痞的调儿是怎么一回事啊!
孟古在走神,努尔哈赤欣赏着她变来变去的脸色,她的心思却是在这一张脸上明明白白的表现了出来。但是看着这女人,就这样在那儿想着,还是没能回过神来,他捂着嘴咳了咳,还故意的加大了声音。
在这咳声中孟古终于是回神了,她见着了在自己的面前的努尔哈赤放大的脸,脸是腾的红了。她终于是明白了过来,自己刚刚是干了啥了,她这是在努尔哈赤面前华丽丽的神游天外了,怎是一个囧字了得。
赶紧的,她放下了手中的绣活,立马的站了起来,走到了努尔哈赤的身侧,轻轻的轻拍起了他的背来了,嘴里还说着:“大汗,则是怎么了?怎么咳了起来了?还是找太医来给看看吧!”
孟古的这一番的关心性的话语,可是让努尔哈赤有些噎着了,连忙的摆了摆手,“没事儿,就是刚才突然的觉得喉咙有些痒,才咳了两声罢了.”找了一个勉强说得过去的理由,努尔哈赤还难得的解释了一下。他刻不想无事把太医找来了,这一会儿,宫里
的一堆的女人还不都得来关心了,那今晚不就泡汤了吗?
听得了努尔哈赤的解释,孟古又看了看他的脸色,见着面色还是很好的,才罢了,她可不想明儿个的就听到了大汗病了的消息,这后宫里的还不得把这脏水都往她的身上泼啊。虽说吧昨儿也是自己伺候的,腰真的有事,自己可能也是脱不了责任的,但起码自己现在多关心关心,起码能在大汗的心里搏个好印象。
努尔哈赤径直的走到了孟古的床边,大喇喇的就做了下来。对着还站在原地的孟古开口道:“更衣!就寝吧!”
一听了这话,孟古想着了昨晚的努尔哈赤,不免的抖了抖,话说她还真的是有些怕怕的啊。磨磨蹭蹭的,有些怯怯的她还是向了努尔哈赤那儿挪了过去了。
对于她的小心思,努尔哈赤也是有些了解。想着了自己昨天的表现,有些得意,心情还是挺好的,就对于她的这种行为,放纵了。悠闲的靠向了床头,姑且,就把这当做了乐子看了起来了。看着下女人那幅样子,啧啧,他觉得还真是有趣的紧啊,他也就不急了。
正在那儿磨蹭的孟古一不小心瞥到了努尔哈赤那看猴戏的样子,更不自在了。咬了咬牙,想着伸头一刀,缩头也是一刀,反正都逃不过了,总不能还被人当耍把戏看了吧,就强自镇定了下来,快步的走到了床边了。
努尔哈赤见没了乐子了,也就坐正了,微微的抬了抬手臂,孟古很是顺从的开始给他脱了起来了,循着这身体的本能倒是很顺利的。刚一给他脱了只剩中衣了,就被努尔哈赤一把给带上了床了,被压在了努尔哈赤的身下了。接下来,自是,被翻红浪,春意融融啊。
云雨初歇,因着就只来了两回还有些力气就眯着眼装作无力的样子,被努尔哈赤扣在了怀里。她可不想被努尔哈赤了解到自己相比其他女人来说有些强悍的体力,要是知道了自己的状况,这男人很有可能会拉着她在来几回的。不怪她又这想法的,实在是昨儿个他给她的印象太深了,她是想忘也是忘不了的。
努尔哈赤无意识的摸着孟古光滑柔嫩的背部肌肤,没听到了孟古刻意压下的呼吸,就以为她是睡着了,虽说有些可惜不能再来一次,又有些怜惜自己昨儿的放纵累着了她了,就带着些微的遗憾,慢慢的也是睡去了。
在努尔哈赤睡着了后,孟古才睁开了双眼,就见着了努尔哈赤□裸的胸膛,有些不自在,她挪了挪,没能挪动,也只能放弃。放下了心来的孟古,也是渐渐的陷入了好眠了。
☆、宅女生活
一连的,孟古侍寝了三天了。除了第一天的努尔哈赤有些的过了外,接下来的两天的和谐生活,孟古还是比较满意的。对于努尔哈赤的到来,她倒是不再排斥了,毕竟这宫里就那么一个男人不是吗?再说了,虽说她无意于在这个时代兴风作浪,但一个安稳舒适的生活的她觉得那是很必须的。在一群的女人争夺一个男人的后院生活里,这个男人的宠爱啊,多,那得招祸,少了,那无疑是会被人作贱的,说不得,要是这个不受宠爱的女人再没手段一点,哪天就能再一个角落静静地死去了——顶多这死讯会被告知大妃一声也就罢了,至于,死因嘛,谁知道,谁又在意呢?
刚得的消息,今儿个,大汗是准备歇在大妃那儿了。孟古听得了尼采的来报,只是点了点头,表示自己已经知道了。看了一眼在床上睡得很是安稳的儿子,又继续低头,准备完成自己手头上的荷包了。虽说只是简单的绣了草在上面,对于生活在现代,没能接触过人工刺绣的孟古来说,她的心情还是处于激动之中的,看着这绣着简单的小草的荷包,她无疑是很自豪的,对于完成这个荷包,她的热情还是很大的。但身边的丫头是理解不到她的这番心思的,见她看了看小主子,又默不作声的低头绣荷包,都是以为主子伤心了,都在心里想着,主子又开始在小主子身上寻求安慰了。要是孟古知道了她那一眼产生的误会,还真的大声的喊冤枉的,天知道,这只是她这一个月养成的习惯罢了,不自觉的过一会儿就要看一眼皇太极宝宝怎么样了,再说了自己不一直都是这样的吗?
和自家的主子大脑不在一个频道上的惠哥大丫头,有开始寻找措辞来抚慰自家主子脆弱的心灵了:“侧妃,那个,今儿个,那个,大汗会去大妃那儿,也是因为大妃,她,给大汗炖了一盅老鸭汤罢了。要不明儿个我们也送送汤,就不信大汗不会再来!”
孟古抬头看着自家的大丫头那说道最后还带着些愤愤的话语,摇了摇头笑了笑。她觉得自己还是有必要和自家的丫头沟通一下想法了,要不然,指不定哪天这丫头就敢自作主张了,想到这儿了,她突然又觉得自己还得顺便敲打敲打这些丫头了,她可以理解她们的衷心,但却是不能接受自作主张的忠心。
“惠哥,你知道的,我不对你们有太过严苛的要求,但你要明白,你们所做所为,最终都是会被归咎于你们主子我的身上的。你逾越了。”听着了自家主子的话,惠哥与安淳尼采三个都跪了下来了,她们心里都不自觉的悸了一下,想着这些日子以来的表现,自己还真是太放松了,主子这些时日里是太过平易近人了
,可自己也不能放肆了。今儿个,主子还没发话,自己就开始乱出主意,惠哥的心里就有更多的自责了,自己作为大丫头就这么没规矩,要是被宫里其他的人见了,还不知会怎样的嘲笑主子连个丫头都管不好了。
孟古看了跪在了地上的三人一眼,她原本也不是想拿她们怎样,这会儿见她们都是面色苍白还带有惭色,也就叫了她们起来了。见了三个丫头都是立马的起来了,孟古更是满意了,要是还有不起来的,说不得,她还真的得狠狠心打发了出去了的,这里可容不下脾性这般大的丫头,还不如趁早的给打发了,大不了就给配个好一点的人家也就是了,免得留着这等的认不清身份看不清形势的丫头,在这儿害人害己啊。
敲打了一番觉得还是很满意的孟古,开始说起了自己的心思了:“你们也不用这般的为我着想,这些事情我心里有数的。我今儿只说一句过了反而不好了呢。”
这下子惠哥三个是立马的行礼应了声:“回主子,奴婢们知道了。”了解了主子的心思,又被主子敲打了一番,几个是一下子变了不少了,全不见平日里的嬉闹之态了。见着她们这样孟古却是有些不适应了,想开口再说几句吧,想想又算了。还是等她们自己去调节状态去吧,自己做多了反而不好了,刚对她们说的用在自己身上也没差了。
定下了心神的主仆四人,在这后院里宅了起来,日子是说不出的惬意了。这些时日以来孟古最大的成就当是趁着在院子里转悠的时候,把一滴回春液给弄进了院子里的天井里了,这下子全院子的主仆都是受益了。
不论是院子里的奴才们的身体精气神,那都是一日好过一日,就说着院子里的花草树木那更是看着就比别处的要多出那么一股子说不出来的生气了。院子里的人都开始在心里认为自家的主子是有福的,这不都惠及到了她们身上了,不是吗?也幸好这古代的人啊对于鬼神之事都是不敢谈及的,怕触犯神灵。顶多就在心里想想罢了,要不然,这孟古这番可不得向她的那个侄女叶赫“老女”叶赫那拉。布喜娅玛拉一般名扬天下了吗?这对于一个女子来说不可谓不是一个悲剧,这历史上的英雄有几个是真的不爱江山爱美人的,大多都是把一个女子推到如刀的史笔面前,任凭文人墨客做文章啊!
☆、九阿哥满月
日子不紧不慢的过,二十来天也就过去了。这二十天来,孟古是很是满意的,看着在一旁的耍着的儿子,做做绣活儿,和丫头们聊聊天,有些烦了,就出去逛逛院子。晚上嘛,要是努尔哈赤来了,就侍侍寝,他没来就抱着自家的儿子睡呗,还能观光空间,修炼一会儿的回春诀。对于这种平淡的日子,孟古那是的适应良好。
今儿个听着惠哥说是九阿哥的满月宴,孟古不得不由着惠哥几个打扮,貌似是那庶妃仗着努尔哈赤的宠,是颇有些看不起孟古原主这个侧妃的,而原来的孟古也是个只能喝自己耍脾气的有些软糯的主儿,每每要气短三分。虽说这些日子,孟古的性子似乎是硬了些,惠哥她们也只是在暗地里感叹,女子为母则强,但是面对这即将复出后宫的,后宫第一得意人,她们还是有些担心自家主子又退回去了。碍于前段时间主子的敲打,她们不再明着说些什么,但是还是把自家自出月子以来不爱打扮的主子给好好的装扮了一番,虽然自己的主子,这肌肤水润光泽、柔嫩白皙,是不需多加修饰的,但看着还是素净了不是?因此给着自家主子攒上了两只明晃晃的金簪子,扁方也挑了一个稍稍缀有宝石的。
打扮的有些贵气的孟古扶着惠哥,后头跟着尼采与安淳两个就开始往着庶妃嘉穆瑚觉罗氏的院子去了,至于皇太极宝宝当然是放在自己的院子了,可不能把他带去吸引视线,这小孩子嘛,越是在后宫女人面前心里淡化,才越是能健健康康的长大不是?
不管这嘉穆瑚觉罗氏有多么的得宠,这别人称呼的还只能是庶妃不是?在这样的日子里也是不够身份让大妃给挑个地方,让群臣俩庆贺的,也就这后宫的人来聚聚罢了。想到这儿,对于原主那些在心里生的闷气啊嫉妒什么的真的觉得是无谓得啊。想着,想着,孟古不由的叹了一口气,想着自己又是自以为是了,自己不爱所以不再乎,而原主应该可以说是爱着的吧。
收拾了一下自己有些发散了的思维,孟古不再去胡思乱想了,毕竟这都出了自己的院子了,可是不能太过走神了,说不得就会撞着了什么事了。也许是自己想的太多了,但孟古一直是一个居居安思危的好姑娘,这后宫的事儿啊,没事还好,有事儿,还不得是血的教训啊。她一直是坚信自己是身娇柔嫩的,可是扛不住这些个的摧残的,没事啊,就多想想,就当是练练脑子呗,总是没啥害处的。
嘉穆瑚觉罗氏的院子外守门的小太监,远远地见着了孟古主仆的身影了就向着里面通传了起来了:“叶赫那拉侧妃到!”
那小太监通传了之后就迎了上来了,一
甩袖,跪了下来:“奴才请叶赫那拉侧妃安!”
孟古并没有看他,只是等他请完了安,就淡淡的叫起了:“起磕吧!”
那小太监刚在一旁恭敬的站好了,一个丫头就出来了,向着孟古她们直直的走来了,进了就人出来了,是嘉穆瑚觉罗氏身旁的大丫头阿吉丽。阿吉丽行到了距离孟古还有几步远的时候,就开始规矩的行礼请安了:“奴婢请叶赫那拉侧妃安!”
孟古看了她一眼,也并不叫起,就任凭着她保持着半蹲的姿势,继续问道:“你家主子呢?”对于庶妃嘉穆瑚觉罗氏未来迎接的事孟古是介意的,按着规矩来说,她是应该出来接的,可这让一个丫头出来是怎么回事?现在这时候大妃肯定是没来的,这嘉穆瑚觉罗氏凭着什么不出来?这不是□裸的打孟古的脸吗?
正在那半蹲着的阿吉丽对于自己啊主子也是有些不满的,按着规矩主子是得出来的,但主子不愿意,只得她这奴才出来遭罪。“回侧妃的话,主子正在陪着兆佳侧妃在里面。”说完也还是保持着蹲身的状态,脸上都带着了些汗水了,却还是在那蹲着并不敢动分毫,至于这毅力这就是归咎于宫里□的麽麽了。
虽说对着嘉穆瑚觉罗氏的牵强的解释不屑,但孟古见着了半蹲在自己身前的丫头的样子,觉得自己这样为难一个丫头有些掉价,就叫了起:“起来吧!前面带路!”
阿吉丽闻言是立马带着惊喜道:“谢侧妃!”道谢了之后才站了起来侧着身子,在一旁为孟古几人引路了。
进了院子,见着了正做着的抱着一个襁褓在手的嘉穆瑚觉罗氏和一旁和她在聊着什么的兆佳氏,兆佳氏见着了进来的孟古倒是只点点头而嘉穆瑚觉罗氏却是站了来了,只是她抱着那襁褓一副小心翼翼的样子是什么意思?不得不说孟古也被她给气到了,这嘉穆瑚觉罗氏本就长得那么一副柔弱的样子,这下子更是直逼雨打梨花了,偏偏她又不哭,眉间还是挺开阔的,倒是显出了一股子的韧劲了,到也无怪乎努尔哈赤的喜欢了。抱着孩子也不说递给一旁的丫头麽麽,就这么的想过来给她请安,却又一步步像是小脚的女子,一条路几步路程怎么也走不完似的,要是这样了孟古还在等着她行礼,到是显得她的刻意刁难。但今儿个孟古还就不能让她如愿的不给自己请安了,这一步要是退了,岂不是说自己的可欺了吗?孟古几步上前,一个巧劲就从嘉穆瑚觉罗氏的手里抱过了那个襁褓,只是有些担心弄巧成拙,孟古还放出了自己作为回春树的气息来安抚怀里的婴儿,见他一副舒适的样子后,才转而对着一旁的因着孟古的动作还有些
愣神的嘉穆瑚觉罗氏说道:“嘉木湖觉罗庶妃别见怪啊,我这刚生了一个儿子,对着这小孩子,一见着了就喜欢的不行,这不,才见着了九阿哥,很是喜欢,就接过来抱抱了”说完还对着嘉穆瑚觉罗氏笑了笑。对于今儿的孟古,嘉穆瑚觉罗氏真的有些无法应对了,只的说道:“侧妃,既是喜欢,当然是九阿哥的荣幸了。”这时旁边的惠哥几个,竟是反应了过来了,连忙一起给嘉穆瑚觉罗氏请安了:“奴婢请兆佳侧妃安!请嘉木湖觉罗庶妃安!”兆佳侧妃立马的就叫了起了。剩下的嘉穆瑚觉罗氏,也只得叫了起后,又蹲身下去给孟古请安:“请叶赫那拉侧妃安!”抱着九阿哥的的孟古专心的逗着怀里的宝宝,表示没听到。直到嘉穆瑚觉罗氏咬牙请了第二遍,孟古才回过神来,摆摆手,就叫了起了。
初步败下阵来的嘉穆瑚觉罗氏消停了,三人都跳着位子坐了下来,。把怀里的九阿哥又逗弄了一会儿,孟古就把他递给了一旁站着的还时刻关注着九阿哥的麽麽打扮的女子,因着她的打扮行为猜着了这位该是九阿哥的奶么么,就放心的递了过去。
陆续的又有一些后宫的女子来了,又等了好一会儿,大妃富察氏款款而来。九阿哥的满月也就正式的开始了。说说话,吃了个饭,期间又接了一次赏赐——当然是大汗努尔哈赤的,并传达了今晚他在嘉穆瑚觉罗氏去歇息的旨意,在一群人的炽热的眼光下,嘉穆瑚觉罗氏一脸娇羞的揭了旨。之后的气氛就不怎么好了,最后匆匆的,大妃就宣布了结束,一行人,跟随在大妃身后,退出了这座小院子。再次静了下来的院子,宣告了九阿哥的满月宴的落寞。
孟古满心里是对自家儿子皇太极宝宝的惦念,嘉穆瑚觉罗氏是眼漏得意满面春光,大妃倒是一派的端庄,至于其他的人具体想什么就不得而知,不过攥在手心里变形了的一条条的帕子到也泄露了几分。
☆、被抓了个现行
自从这嘉穆瑚觉罗氏出月子以来,这努尔哈赤大汗的后宫可是热闹了不少。今儿个有人煲了汤,明儿个又是小点心,一向是有些过于安静的清凉殿,却是人来人往的热闹了起来了。不过还算这后宫里的女人们识相了,只要今天有人送了,就不会再送,免得大汗发火,一个个的只是等着明儿赶早,也就回去了。
清凉殿里,看了一眼端了一个汤盅进来的德顺,努尔哈赤放下了手头的奏折,靠向了椅背,双手搭在了靠椅的扶手两边,说道;“说吧!”
听得了主子的吩咐,德顺开始了这几天一贯的回话了:“今儿个,送进来的事叶赫那拉侧妃处的野菌汤.”
听到了孟古处的,努尔哈赤顿了顿,他还是有些的惊讶的,毕竟这还是第一次啊,原本他是不怎么喜欢孟古的,但碍着在她阿爸那受得的恩惠,也就给了她一个侧妃的名分,安排了一个有些偏远的院子,所以这几日的送汤和点心嘛总是有些姗姗来迟,最后只能再被端回去呢!这不现在他还是不知她这院子了的汤是森么样的味儿呢。想到这儿他难免有些古怪的意味在其中的又开口问道:“德顺,今儿个有什么事发生吗?”
要是别的人还可能会感到迷茫,但德顺是谁,他可是努尔哈赤的贴身伺候的,立马是明了了自家主子话中的话了:“回大汗,今儿个大妃的贴身宫女不知怎地撞上了前来送点心的嘉穆忽觉罗庶妃,最后那宫女手中的汤直接飞了出去,牵连了一片的人,所以,后来的叶赫那拉主子处的汤就成了最先送到殿里来的啦!”德顺也就就事论事的把自己知道的情况给讲述了一遍,至于其他的他表示他不知道,毕竟这些个私底下的事儿也算是大汗的家事,他只是个奴才。
努尔哈赤听到了这些到只是笑了笑,想着了那画面感到有些滑稽罢了,这些女人,对于他来说只要不太过了,闹到了外面也就无所谓了。想着还不知道这孟古这儿的汤怎样呢,就示意了德顺将那盅汤端了上来。
一盅汤也就一笑碗,努尔哈赤尝了尝,觉得还是不错的,汤底该是用高汤熬得,又加了这野菌,还真是不错。不浓不淡这味道是刚刚好,倒是和这如今的孟古的感觉差不多了。想着这但日子以来,还真是没去过她那儿啦,因着这些女人的热闹,他还把这个小女人给忘记了。想着那几日的侍寝嗯,他对她还是有些回味了。今天倒是没什么事儿,他就准备去她的院子里走走了。
“德顺,走。去叶赫那拉氏的院子”努尔哈赤一边站了起来往外走,一边对着身后的德顺吩咐道。
“喳!”德顺应了声就跟在主子的后面
了,对于主子去叶赫那拉侧妃那儿,他是不怎么奇怪了,这段时间主子一向是哪个个院子里点心或汤送进来了,就去哪个院子的。主子偶尔的这种恶趣味他是了解的,只是主子今天这么早就去是个什么意思呢?难道主子对这个叶赫那拉侧妃是不一样的,想到这儿,德顺不由的想到了叶赫那拉侧妃出月子的哪个晚上,不由的抖了抖,德顺觉得自己不能再想了,虽说这些日子以来主子身上的暴戾的气息少了,但他刻不敢妄自就揣测自家主子的心思了。收拾了一番自己的小心思,德顺恢复了一贯的平静,跟在了自家主子身后。这么快就恢复了心态,不得不说德顺能混到今天这地步,他自身的可取之处,是亮闪闪的强大啊!
此时的孟古正在做什么呢?她正拿着一个鲜红色的装了空间里的花的荷包,提在了皇太极宝宝的眼前逗弄着他呢。话说也不只是不是,孟古经常带他到空间而且院子里用的水是加了回春液的缘故,皇太极宝宝才刚刚三个月,竟是能自己翻身并且还能稳稳地坐好了。这里面的不合常理之处不是孟古一个不了解的人知道的,当然她身边的丫头也是不知道的,佟麽麽倒是知道,只是自从她觉察到了自己身子越来越好,去看了大夫后发现自己原本因着这胎之后上了的身子也好了之后,和所有人一样也是坚信了自己啊主子是有造化的,那么小主子聪颖些有什么不对吗?带着这种心思,她理所当然的接受了,也就没提过过了。而一知道自己啊宝宝能坐能翻身了,孟古是一门心思的投入到了逗弄他之中了。可不,今儿个,就拿着亮丽的荷包,诱惑着皇太极宝宝翻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