挺着个大肚子,听着了德顺将大汗的意思给念完了,富察氏才在谷鲁的搀扶下站了起来。叫人送了德顺公公出去了,富察氏才搭着谷鲁的手,静静的回了里间了。把谷鲁也给打发到了外间了,富察氏一个人静静的躺在了床上,想着大汗的处罚——禁足三月。她的心里也不知道是一种怎么样的滋味了,她一个人,睁着眼,脑子里空荡荡的。
“主子,刚得的消息,大汗把大妃禁足了,三个月!”阿吉丽进了来对着还在床上躺着的嘉穆瑚觉罗氏欣喜的说道。
嘉穆瑚觉罗氏听了这话,并没有感到一丝的喜意,只狠狠地骂了一句:“贱人!”又想到了自己失去的孩子,趴在床上哭了起来了。虽说早就知道了,大汗不会把富察氏怎么样的,但在确切的得了消息的时候,她还是禁不住的伤心了。
☆、有子万事足
抱着自家的儿子,孟古看着进来的明显的有事儿来报的安淳,笑了笑,说道:“说吧,有什么新鲜的事儿要说的?”看着了安淳一进来,就双眼亮晶晶的看着她,明显的一副有事儿要说的样子。她只是想看看,这丫头忍不忍得住。其实不用猜,她也能想到,是大妃那儿的事儿,应该是大汗的处置了。
“回侧妃的话,刚刚,大汗把大妃禁足了,三个月呢!”安淳是一脸的喜意,毕竟嘛,这大妃被禁了足,这后宫里主子这个侧妃也算是大的,到时候嘛,可不得主子们三个侧妃来管事了。虽然,主子如今没有什么的争宠的心思了,但是这身在这里的了,怎的脱得了干系。这下子有了权了,可不得安稳的多了。
“嗯!”对于这番的处置,孟古其实是早就猜到了的。这大妃怀着身孕,虽然是使得了嘉穆瑚觉罗氏小产了,这事儿可大可小,要是这嘉穆瑚觉罗氏确实得大汗的意又或者说这大汗对着大妃不满意了,此番就顺势的废了大妃之位了。如今看来,对着大妃富察氏大汗还是较为的满意的而这嘉穆瑚觉罗氏嘛也就是那么回事儿。禁足三个月,也就是警告警告的意思了,对于大妃倒是没什么的大碍的,反正如今的她挺着个肚子,也是不怎么的管得了事儿的。这不能出来了,在另一种意思来说,可不算也是安全的多了。禁足啊,果然是孟古所想的禁足啊,虽说,孟古是想了两种的结果,但说句实话,她还真的不怎么相信这努尔哈赤这种的人物,对于女人还有着除了政治因素、传宗接代、逗趣儿这之外的心思的,最近这外面的形势的又没什么的变化,这结果嘛自是好猜的紧。
孟古是继续的逗起了皇太个月极宝宝了,这都□个月大了,正是好玩的紧了。嘴里还啊啊的吐着话儿,只是含糊的紧,也听不清到底的在说着什么的,但这爬起来可是顺溜的很啊。地上铺着厚厚的毯子,他一个兴奋的爬来爬去的,倒是很是活跃。
双眼闪亮的安淳,兴奋劲儿,没能感染到自家的主子,顿时的有些的恹恹的了。只是转而的皇太极宝宝,爬啊爬,爬到了她的身边,小手攥住了她的衣摆,小手还扯着想站起来。一见了自家小主子的萌样儿,安淳心底的小小的失落,立时的不知飞哪儿去了,整个的心神是都转到了皇太极宝宝的身上了。
一屋子的主仆,这气氛啊那叫一个温馨和乐啊!
“侧妃,小吉子公公来了!”一个小丫头进了来对着孟古报告到。
孟古看了那丫头一眼有些的迷茫,她还真的想不起来,这小吉子公公是哪位的说。惠哥一见自家主子的神情,立马的就明白了状况
了。也是近来自家主子还算得宠,这丫头们倒是和大汗身边的人有些的熟悉了,这一报消息嘛,就把称呼带了出来,而自家主子可是不知道这些的,因而也就不明白这小吉子公公说的是哪个身边的人。惠哥小声的凑到了孟古的身边道:“侧妃,是大汗身边的!”这下子孟古才反应了过来了,叫起了来报的小丫头,带着惠哥就出去了,至于这其余的,自是留了下来,自己儿子可还在这儿呢,孟古可不希望有什么的意外发生。
到了外间,孟古看了来传话的小太监一眼,见空着手,也就尽自的走到了上方坐了下来了。
等着了孟古坐好了,那小吉子就开始行礼了:“请叶赫那拉侧妃安!”
“起磕吧!可是大汗有什么话的?”孟古在这外人面前那是一贯的端庄啊!
“回侧妃的话,大汗命奴才来传话。自明儿个起,命侧妃和伊尔根觉罗氏侧妃以及兆佳氏侧妃三人共掌后宫事宜!”小吉子简单的把来意传达了。
“你回去禀大汗,就说我领命了!”对于这事儿嘛,倒是不出她的所料了。孟古是爽快的领了命了。对于她来说,这还真的是一件好事啊,刚开始的时候,她还总是觉得,自己宅在院子里,又有着这一身的依仗,还,真是没什么好担心的了,但这回的大妃身上的事儿来看,她才意识到自己是真的不能这样的,说不得的,哪天自己喝儿子就会遭了黑手了。这有了权力在手了,以后这后宫里的自己才能更加的了解这里头的情况,不至于像这回一样完全的没有头绪了,只能竟量的龟缩在自己的院子里了。
“是,侧妃!那奴才告退了!”毕竟自己主子今日的心情可是不怎么好的,既然自己的人物完成了,小吉子觉得还是早点的回去复命的好,免得遭了无妄之灾,住主子心情不好了,总是会招人来发泄一下的,他刻不愿自己就成了哪个被迁怒的倒霉催的。
“嗯,你回去吧!”孟古说完,又遣了一个丫头将这小吉子送了出去。
孟古和惠哥主仆又回了里间了,对于这刚才得来的管事的权利的事儿,惠哥是完全的为自家主子高兴的,至于孟古,她的心态还真的有些的微妙了。要说依着她的性子吧,她更愿意什么事儿都不管,只顾好自己这一亩三分地就好了。但这先是嘛,总是容不下她如此的悠闲的,就算没有了富察氏那儿发生的事儿对她的惊醒,光只是想想,那几天的,她们三个一起打理那年宴的事儿来看吧,那几天里的,整个宫里的奴仆对着她们的那个态度是可见一斑啊,比着平时那是谄媚了不少,院子里的补给什么的无论从质量上还是这速度上,
都不是以往所能受到的待遇的。
想着想着,孟古是有些的怔怔的。一双手攀上了孟古的腿,即使没看孟古也是知道的那是她的儿子,她低头扶住了皇太极宝宝的身子。
“额,额凉!”稚嫩的声音传进了孟古的耳里。虽然还是不太清晰,但孟古还是听了出来了,这是他的儿子皇太极在喊他额娘呢!
一把的把自家儿子小小的身子搂紧了怀里,孟古一激动竟是一边的亲吻着儿子小小的脸蛋,一边的喃喃的喊道“儿子!我的儿子!”两行泪水竟是从孟古的眼里滑落了下来,从没有过的安定感,在这一刻充斥了孟古的心。虽说她接受了自己穿了的事实,但这心,孟古的心总是游离着的,很多的时候她甚至是把这里发生的事当做闹剧来看的,这种心态她虽然也是感觉到了,但也没怎么的去改,她从不是一个会去违逆自己的内心深处的意愿的人。但听着皇太极宝宝的这句叫唤,她突然觉得自己的心在这个时代又生出了激情了,似乎可以说是真的活了过来了,在这个代以着皇太极额娘的身份活了。
抱紧了儿子,孟古觉得有了他,自己这一生也该是能够了的。
☆、大妃早产
“两位妹妹来了。”孟古和兆佳氏到的时候伊尔根觉罗氏已经在那儿坐着了,见着了她们两个来了很是温和的打着招呼。
“这不姐姐这起得也很早嘛!”“是啊,总不能让姐姐在这儿久等了的吧!”兆佳氏和孟古两人也是先后的笑着回应着伊尔根觉罗氏的话。
自从那日里大妃富察氏被禁了足,这后宫里的事儿倒是都交到了她们三位侧妃的身上了。要说这回还真的和上回的那种帮忙的性质是完全的不同的,这回的事儿全都是她们三个来决定的,不像上次事事都得上大妃那儿去汇报,所以这回吧,三个人就需要一个地方来商量一些的事情,这不,最后就定在了伊尔根觉罗氏这儿了。一来嘛,伊尔根觉罗氏年长,出于尊重她们两个到她的地方来要好些;再来,兆佳氏和孟古那儿都有小孩的,小孩嘛都是有些的闹得,商量事情也是不那么的方便,所以嘛,一番的考量下来,结果就是她们两个到伊尔根觉罗氏这儿来罗。孟古和兆佳氏对于这也是比较满意的。
“既然都来了,我们就把今天的昨天的情况先来交接一下然后再把今天的事儿来分配一下吧!”伊尔根觉罗氏对于她们两个的笑语倒是没说什么,直接的进入了主题了。通过这两个多月来的磨合,三人之间倒也是慢慢的找到了相处的方式了。相处起来,这彼此的映像还是不错吧,或许也是因为现在这几人间没什么大的冲突吧。孩子还都还小,要争什么的前头的嫡福晋有两个儿子,长子还是很得大汗的看中,这后头的大妃如今被禁足的富察氏也是有一个的儿子了,这如今的肚子里还揣着一个的,退一步说,这大汗嘛如今正值年壮呢!至于男人嘛,这后院里的她们三个嘛也都不怎么得宠的,虽说这段日子里来孟古这儿大汗也是都去了几次,但和那些的年轻的庶妃比起来还真的不显眼的。
兆佳氏相比着孟古总是要显得爱说话一些,这回同样的也是先于孟古回答,其实吧,要是仔细的想来,这还真的就是三人之间的一种固定的回话模式了:“这样也好,我们就开始吧!”
“嗯,就依两位姐姐说的吧!我们这就开始。”孟古是不温不火的开口接着伊尔根觉罗氏和兆佳氏的话。
每天都要做的事,三人配合起来倒是和谐的很,才半个时辰,所有的要谈的事儿都已经的弄好了。三人之间虽说相处的还不错,但也就仅止于不错而已,也真的没什么除了公事以外的事情好说的,这一谈完了,这气氛就有些个的凝滞了。
“没什么事的话,那我就回去了。”兆佳氏的话是一贯的直接。
孟古也看了看在那坐
着的伊尔根觉罗氏也是开口告辞了:“要是两位姐姐没什么嘱咐的,我想这就回了。”话说这会儿的孟古想着自家的儿子,真的有些个迫不及待了,毕竟这三个人也不是要好的,干坐着的也没个意思,要说啊还是回去逗弄皇太极宝宝的好。
伊尔根觉罗氏对于这兆佳氏和孟古也是一样的没啥好说的,只是作为这儿的主人总是不好先开口叫人走的,这会儿这兆佳氏和孟古都已经先说了,她也就顺势的不再挽留了:“既是如此的,两位妹妹自去忙去吧,姐姐这里也是不做挽留了。”
送走了兆佳氏和孟古,伊尔根觉罗氏回了里间。坐了下来了,才对着身边的阿图问道:“那位,现在怎么样了?”
对于自己的主子私下里称呼大妃为那位的事儿,阿图倒是已经习惯了:“回主子的话,大妃这段时间以来,倒没什么大的事儿,就是听说这脾气有些的古怪,颇有些喜怒无常,这大妃身边的人包括一贯比较倚重的谷鲁也是两次三番的受了责罚呢。”
对于富察氏如今的情况伊尔根觉罗氏倒是没什么的意外,反倒是听着自己贴身大丫头语气中带着的些微的对于谷鲁所受到的待遇的不平,她微微的勾起了唇喃喃的念叨着:“谷鲁,谷鲁”这语气嘛有种说不出来的意味在其中。
一旁回了话的阿图倒是并没有听清楚自己的主子念叨的是什么,只是听见了主子在自语着,不过她也不好奇罢了,毕竟知道的多了也不是什么好事儿,不是吗?
却说和兆佳氏一起离了伊尔根觉罗氏处的孟古,和兆佳氏分开了后就回了自己的院子。一进了院子,就发现了自己院子里的气氛有些的严肃了,心里头倒是有了个推测了,进了房子一看,果不其然,坐在了上首的可不是努尔哈赤。
“请大汗安!”虽然对于努尔哈赤这么早的大白天的就来了她这儿的事儿,她是不怎么理解啦。但既然努尔哈赤来了,她就得好好的伺候不是!
“起磕吧!呵呵,孟古还是这么的多理!”努尔哈赤斜斜的靠在那儿,一双黝黑深邃的眸子看着孟古,眼里有着淡淡的暖意,这倒是不曾仔细的看过的孟古所不能注意到的。
孟古对于叫自己起身的话当然是立马的执行了的,起了身了,笑笑回道:“大汗可是难得得这个时候就来了呢!”也许女人是天生的适合演戏的,虽然对于孟古来说对于努尔哈赤的宠爱,只要不是让人以为的自己遭了厌弃,这份宠嘛,差不多就好。只是,现在嘛,面对着努尔哈赤,淡淡的娇嗔,才能显出自己对于他的在意嘛!
对于孟古,努尔哈赤面对着他的时候总
是不自觉的带着些的柔情的,也许孟古是并不曾体会到的,但不可忽略它是存在的,就像他不曾在她的面前发过火,就像他没有拿她来做垡子搭起一台后宫女人争斗的戏曲,就像其实其实他能感觉的到她的心并没有放在他的身上一样——虽然他从来不是一个细腻的人,却能感知她的内心。
“过来!站得那么远干嘛呢!”对于孟古起身了就站在那儿了,努尔哈赤皱了皱眉头,那样的距离,总是提醒着他——他和孟古之间的一种无形的生疏。
对于这努尔哈赤无视了自己难得的矫情,孟古深深的感到不理解,按理说他应该会满意的,但很明显的这男人出人意料的反应,让孟古不得不想起了两个字——代沟!果然啊,年龄的差距到了哪儿都会造成沟通的障碍。
想着想着,孟古是华丽丽的走神了。看着似乎有些神游天外的孟古,努尔哈赤倒也没怎么的生气,看着那有些饿呆呆的面容,他反是觉得有趣了。当下也不催促了,单手支着下巴,看的津津有味!
一旁和孟古是一道的从伊尔根觉罗氏那儿回来的惠哥,觉得突然的静了下来有些诡异,就悄悄的抬头看了一眼,一斜眼就见着了自家的主子那呆呆愣愣的神游天外的样子了,再偷眼向大汗那儿飞快的瞥了一眼,就望见了大汗那兴趣盎然盯着自己啊主子看的熠熠生辉的双眸,惠哥都有捂脸的冲动了。主子这,这也太丢人了,丢人都丢到了大汗面前了,特别是大汗竟是看的眨也不眨的,肯定以后都是印象深刻了,主子则脸丢大发了。哎,见着了大汗那样子,惠哥也没那勇气去打断主子的神游了,最后只得在心里安慰自己,起码,主子是在大汗心里留下了影子了不是?虽然,不怎么的美好,但也算是深刻了。
等着孟古终于意识到了自己现在的处境了,那是立马的就回了神了,一回神就对上了努尔哈赤那盯着自己看的眼里了。孟古愣了一下,想了想刚刚所听到的努尔哈赤的话,一边在时慢慢的红着脸往着努尔哈赤的面前挪去,一面在心底禁不住的吐槽着。对于自己爱走神的行为孟古觉得一个常年独来独往的单身女人有这种小毛病那绝对的是无可厚非的,但是这努尔哈赤不按常理出牌的行为绝对是不对的,对于他的这种种的她深深的表示鄙视!
要说这努尔哈赤也真的是太不体谅孟古,愣是让孟古这短短的几步路里,全程都是沐浴在自己玩味的灼灼目光里,直到了孟古都走到了他面前了,他的目光仍是如影随行,孟古经过了现代社会打磨的面皮都表示扛不住了,要是这路再远点儿,孟古都有些怀疑自己是不是都要同手同脚的走
路了。
孟古顶着努尔哈赤的目光,终于的到了他的面前了,但努尔哈赤还是不说话,孟古都不知道要如何是好了。半晌,孟古实在是撑不住了,她都要吐血,她实在难以理解了,为什么努尔哈赤会有这种恶趣味?“大汗,我,我给你捏捏吧!大汗这整日饿,肯定是劳累的紧了!”孟古一说完,也不等这努尔哈赤有啥的反应了,尽自的几步到了他的身侧,在他的肩上按捏了起来了。虽说这受益的是他,但孟古实在是不想面对这努尔哈赤的不配合了,所以就尽自的行动了起来了。等到已经在给努尔哈赤捏起了肩来,孟古的一颗心才稍稍的落地了,总算是摆脱了那种尴尬的局面了。
努尔哈赤将自己的头顺势的就靠在了孟古的胸脯上了,孟古身子不自觉的僵了僵,旋即又慢慢的放松了下来,心里是不停的安慰自己,谁叫自己就穿成了这么个身体呢,被他吃豆腐那是必然的,总比他再起那样的恶趣味折腾自己的好,心下叹了口气,竟量的催眠自己忘了胸前的那颗脑袋。努尔哈赤闭上了眼,只是偶尔的提醒一下孟古力度的问题,而孟古是静静的给他按摩着,室内的气氛到是挺温馨的。
“大汗!”突地德顺无召自己进了来了。
努尔哈赤不得不睁开了眼,不悦的看向跪在了地上的德顺,但是他也是知道的这德顺进来定是有重要的事,当下的只是按捺下心头的火气,问了起来:“什么事?还不快说!”
德顺也是知道大汗不悦,只是这大妃那儿——见着了大汗问了,是立马的回了起来:“回大汗,大妃早产了!”一咬牙,德顺是一口气把话说完了。
☆、早产
“谷鲁!谷鲁!”富察氏醒了来,看着还在燃着的蜡烛,开始唤起了人了。
只听着这外间的屋子里传来了一阵的响动,不一会儿,托着烛台的谷鲁就进了来了。“大妃。”进了来,谷鲁也就低低的唤了句。现如今,富察氏的脾气是越来越不好了,总是发脾气,全不见当初的端庄与雍容了。这夜里吧,也睡不安稳,一会儿的就醒了,一醒来必定是要谷鲁伺候的,也许,是现在被禁了足,手中没了权,心里不踏实,有了自己较为倚重的丫头在身边才放心的缘故吧!就为了这,谷鲁这睡觉也就眯一会儿的,连着身上的衣服也是不脱的,这才富察氏一叫唤,就能迅速的来了的。
“扶我起来坐会儿!”富察氏挺着七个多月的肚子,也是却是坐不起来的,因着这段时间的心浮气躁,这脸色也是蜡黄蜡黄的。对于自己的这段时间的反常,她心里面也只是以为自己这是怀孕的反应了,况且这太医也是自己信的过的,就不曾多想了,再说了这后宫里的事情自己执掌大权多年了,这点的自信还是有的的。
谷鲁将自己拿在手里的烛台放在了桌子上,就轻轻的走到了富察氏的床边上,托着富察氏的背部,伺候着她半躺在了床上了,这才又静静的站在了一旁了。
富察氏这会儿的身子重有因着这段时间以来的烦躁,着身子也是弱的很,就这被扶着半躺着的事儿,这气息也是不怎么的稳了,竟是急喘了几口气才平静了下来。一旁的谷鲁见着了富察氏喘气的样子,连忙的低下了身子,给她抚着胸口,关切道:“大妃,这是怎么了?可是不舒服了?要不要奴婢去叫太医来?”
已经差不多平静了下来的富察氏抓住了谷鲁的手,语气里满是感慨:“不用了,我没事的,刚只是起来才喘得急了的。哎,现在啊,也就你才紧张我的。这大汗竟是一面未来。”接着的也不只知是想到了什么了,面色里满是狰狞:“那些个的,都是的,一个个的,全是贱人,平时的装的一个比一个的像个木头似的,这会儿的,得了管事的权了,都不把我放在眼里了。本妃是禁足了,来我这儿请安竟是都不来了。等我出去饿。。。还有那嘉穆瑚觉罗氏,她也不看看自己是个什么东西,见着了这会儿的大汗宠了些,竟是掇着大汗禁了我的足”
见着了富察氏这下子又是有些的癫了的样子,这面色都是扭曲了起来,谷鲁只得安慰起了她来了:“大妃,你现在可是不能激动的啊!你这肚子里可是还怀着小阿哥呢!至于这其他的,等着大妃你安全的生下了下阿哥了,这禁足令不就过了吗?到时候啊,大妃想怎样也不算迟啊!再
说了,大汗让大妃禁足,说不定只是顺势而为的,想要保护大妃和小阿哥罢了!”面对着富察氏反常的时候,谷鲁却是总是控制不住的去安抚她了,毕竟,在某种程度上来说大妃对她也是不错的,除了,只除了那一件事儿了——想到这儿,谷鲁原本温和的面孔不自觉的有些扭曲了,是的,对于大妃她在一般的时候还是挺感激的,毕竟是一个对着她还不错的主子,只是一想起了那件事,她就禁不住的怨恨了起来了。低着头的谷鲁,忍住了心头的阴暗,也藏住自己那带着恨意的眸子。
谷鲁此时的扭曲并没被被谷鲁刚刚的一连串的关心的话儿所安抚了的富察氏所察觉,富察氏慢慢的恢复了平和了,正如谷鲁说的一样自己如今可是怀着身孕的,可是不能生气了的,带着些许的甜蜜她忍不住的往着谷鲁说的那样去想,想着大汗定是为了保护自己的,定是这样的,想着小产了的嘉穆瑚觉罗氏以及如今掌权的伊尔根觉罗氏兆佳氏以及叶赫那拉氏,富察氏的眼眸有些暗了暗,只是在心头暗暗的又骂了一声的“贱人”也就算了,再度的陷入了对于努尔哈赤大汗把自己禁足了这背后所含带大的关怀的脑补中了。不得不说,人哪总是一脆弱就容易自欺欺人了的。
静了下来的富察氏在有着谷鲁在身旁陪伴的情况下又再度的陷入了睡眠了,毕竟这时候还早着呢!再说了,孕妇总是很嗜睡的,因着一些的原因,富察氏的睡眠状态总是不怎么的好,这会儿的发泄了一番的激动情绪,人是疲乏了下来了,这身边嘛也有着一个自己放心的人伺候着,自然而然的在种种因素的共同作用下,富察氏快速的进入了睡眠了,并且很快的又进入深度的睡眠状态了的说。
睡去了的富察氏自是见不到,站在她床边看着她,眼神无比的复杂的谷鲁。对于富察氏谷鲁无疑是恨的也是有着的一些的主仆之情的,两人相处了多年,感情总是有的,但是对这富察氏的肚子她总是不自觉的想起了同样怀着孕的塔娜以及那个原本应是属于她的那个男人——安巴。对比着自己的深宫生活与塔娜如今幸福美满的婚姻,谷鲁的心底就压不下自己对于大妃的恨意,但是,看着大妃如今的癫狂,想着大妃对自己的好,她的心里总是又禁不住的升起了阵阵的愧疚,下意识的就开始去安抚着大妃。一边是对于自己轻易的就能安抚下大妃的一种得到信任和倚重的感动,一边是自己不断的对着大妃的肚子揣测出的种种塔娜如今的幸福生活所引发的嫉恨,两种感情不断的拉扯着谷鲁的内心,谷鲁觉得自己也是的有些的癫了。
富察氏也许是这
段时间真的是累了的缘故,这一觉竟是直接的睡到了半中午的才醒。富察氏看了一眼,没见着谷鲁在这里面伺候着的是两个二等的丫头,因着每次的都是能最先的就见着谷鲁,心下有些的奇怪:“怎么是你们?谷鲁呢?”
两个丫头对着这一段日子以来越发的显得暴躁的富察氏还是有些的怕的,虽说这会儿的因着休息好了的缘故这语气还算是温和的,话说这大妃那次发脾气之前的状态不都是好好的,抱着着这般的念头,两个小丫头这会儿可是放松不下来,毕竟她们可不是富察氏还会手下留情的谷鲁的,当下的有些怯怯的道:“回大妃的话,谷鲁姐姐,天大亮的时候见着大妃还没醒,就让我们在这儿替她会儿,说是等着大妃醒了就去叫她。”两个小丫头一五一十的把谷鲁之前交代的话说了出来。
想着自己这些日子以来每次的都是大晚上让谷鲁来伺候,难得的富察氏也是注意到了自己的不地道只处了,因而心里倒是没什么的不满的:“嗯!既是如此就让她休息吧!你们过来
伺候了本妃起了吧!”
在小丫头的伺候下起了身了的富察氏在下丫头的搀扶下坐了下来了,因着这会儿也是迟了的,富察氏感到饿了。看了身边的两个扶着自己坐下就又成了桩子状态饿丫头,心底是一阵的火气:“还在这儿站着干啥呢?一个个的没半点的脑子!难不成是想饿死你们主子我不成?”两个丫头本就见着了这段时间的富察氏的暴戾,来伺候时心里饿就有了阴影了,一听着这一转眼的刚还好好的富察氏又是火了,一下子愣住了。话说富察氏见自己的话都发了,这两个倒好还是傻了死的,一个杯子就砸了过去了:“干什么!死人啊,都是!”
在外间已经醒了的谷鲁听着了这里面的动静,在富察氏丢杯子的时候正好就进了来了。一进来看着个小丫头见血了的额头又看了看富察氏的面容,想着这会儿的时辰,倒是猜测出了这大妃此番的脾气为何了,因而连声的问道:“ 大妃,这是怎的了?可是这两个奴婢伺候的不好了?”见着了富察氏不言,谷鲁又把这目光转向了地上跪着的两位,毕竟是自己让她两人在这儿伺候的,也就想着就帮她们一把算了:“你们是怎么伺候的,还不快出去了,在这里要是惹得大妃动气了,可是你们担待的起的!”“大妃,你可是不能生气的啊,还的注意身子啊!就为了两个奴婢,这还真是不值当啊!”
在谷鲁的一番的插话之下,富察氏想着自己的身子也是不愿在让这两个丫头在自己面前晃荡了:“你们不用在这儿伺候了,滚下去吧!”
两个小丫头
逃过了一劫了,磕了头,道了谢,就行礼往外面去了。
等着两个丫头快出了房了,富察氏才想了起来刚刚的吩咐了:“去了外面,叫人摆膳!”
两丫头都快出去了,听着了这吩咐这回倒是没愣住了,:“是,大妃!”回了话,又行了一番的礼,这才往外走去。
这底下里的这速度还算是快的,一小会儿的,满桌子的饭菜都给摆上了。在谷鲁的伺候下,富察氏用了一顿还算是满意的膳了。
“去打听一下,这会儿的大汗可是在清凉殿。”想着多日未见的大汗,富察氏今日里的情绪还算是正常的,就想着待会派人送些汤去。
谷鲁听了,立马的就去了外间询问去了。
“回大妃,刚刚得到的消息,大汗,去了叶赫那拉侧妃那儿了.”打听到了消息的谷鲁进来了就向富察氏汇报到。
一听了回报,想着这才大上午的,大汗竟是就去了叶赫那拉氏那儿了,富察氏的神情霎时的就一片的狰狞了:“贱人!都素贱人!一个个的都只知道勾着大汗!”心情激动下的一巴掌向着桌子狠狠的拍了下去了。
也许是富察氏这番的动作大了,一巴掌下去,肚子就开始疼了起来了:“啊!我的肚子!好疼啊!”
被富察氏这突然的叫疼给吓了一跳,谷鲁向富察氏看去,就见着了侧着的方向有血迹从富察氏素色的袍子上沁出,当下也是呼唤了起来:“快来人啊!快来人啊!大妃,大妃早产了!”
☆、最后的疯狂
孟古和努尔哈赤之间的气氛因着德顺的一句“大妃早产”而霎时的僵了下来了。听得了德顺的话,努尔哈赤睁开了眼似是有些的没反应过来似的。室内在这一刻静了下来了,不过也就这么的一瞬间罢了,努尔哈赤明白了过来,就是一连串的怒吼:“你这奴才说什么?大妃早产?大妃怎么会早产的?我不是已经让她禁了足了吗?这呆在自己的院子了,好好的也能早产了,这还真是奇了怪了啊!”连声的责问,使得室内更是静谧得可怕了。怒吼过了的努尔哈赤还是觉得一股子的心火无处发泄,起了身,一脚过去,一个绣墩飞了起来,“彭”的一声砸在了墙上,砸的个粉碎了。
咋闻大妃早产的消息,孟古还是有些的惊讶的,毕竟这段时间她们几个管着事的,她倒是没发现有其他三位人动手脚的啊,她有些的吃惊,难不成这里头还真的有人下了手了?转而的,她还是摇了摇头,不会的,对于自己如今的五感她还是比较的自信的。‘大妃身上的香味’这一念头就突然的出现在了孟古的脑海里了,结合着自己初略的知道的孕妇的知识,孟古觉得这早产应该是它的原因了。作为一个怀了身孕的人,这情绪不稳可是很不好的,这早产嘛,可能性还是非常的高的,大概的算了一下,既然大妃的这胎能够撑到现在,渡过了怀孕初期阶段,人现在也只是有些的情绪失控的状况,这中招的时间应该也就是四个月了吧!这下手的人嘛,现在看来,就该锁定在大妃。。。
孟古是一如既往的华丽丽的走神了,如果可能的话孟古估计还是要继续的想的,只是努尔哈赤突来的暴走将孟古又给拉回了现实,心肝啊,都是被这砸出来的‘彭’的声音给吓得扑通扑通的乱跳了。这会儿的孟古是完全的把关于大妃的一系列的想法给自动的清除了,作为有些儿控的小女人,孟古抚了抚自己的胸口,担心起了一个狠实在的问题,这声音会不会把自己还在睡得宝贝儿子给吓醒了的说。蹙了蹙眉,看了拿破碎的绣墩,孟古不禁在心底吐槽起了努尔哈赤了:也不知道这努尔哈赤抽的啥风,这还是上午的,就来了自己这儿了,来了自己这儿还不算什么的,偏偏的还碰上大妃早产的消息传来,这下子自己这可算是遭了无妄之灾了。这器物什么的,见于他这会儿的妻子正早产了,自己也就不计较了,但要是吓到了自己的皇太极宝宝,也实在是太不应该了。虽说不在一间的屋子里的,但宝贝他还是在这个院子的,说不得这会儿的已经醒了呢!想到这儿了,孟古立马的收回了自己飘远的思绪了,终于想清楚了,自己现在最该做的就是尽量的安抚下来这个暴走的男人才
是正经的。既然已经有了决定了,孟古就放开了自己收敛住了的本体的气息,同时温言细语的安慰道:“大汗,你这会儿也别急着生气啊!这大妃啊,福大命大的,定是能够平平安安的,说不得,大汗这会儿去了,就能见着大妃给大汗生下一个小阿哥呢!再说了,大汗洪福齐天,有了大汗去大妃的院子坐镇,大妃定是会更加的顺顺利利的。”孟古安慰着安慰着,不自觉的竟是往着尽快的把这尊大神给送出了自己院子去的小心思靠拢了去了。也不知道是是想到了脑补出来的把努尔哈赤送出了自己的院子了的事儿而太过兴奋的缘故,孟古的手竟是握上了努尔哈赤攥紧了的拳头上了。
或许是孟古本体真的是太过强大了吧,在孟古温软的语调中,努尔哈赤是慢慢的静了下来了,他的目光趋于平和,直直的望向了孟古握着的地方了。感受着孟古的柔软与温度,努尔哈赤的心底,一阵的热流窜了上来,心头的怒火,来得快去得更快。
而说了一番的话儿,没得到半点的额回应的孟古却是郁闷了,抬起了头向着努尔哈赤看去,却发现他偏着头,直直的看向了手的方向了。孟古也是有些的好奇的,就顺着努尔哈赤的视线看了去了。这一看之下是又被吓到了,她是真的不知道,什么时候自己的手竟是握上了努尔哈赤的手,看着那架势还是自己主动的。孟古是立时的就把自己的手收了回来了,一张脸也是红到了耳尖了,低着头,这下子是真的什么也顾不上了,整个脑子都是迷糊一片。
努尔哈赤看了一眼把自己头低低的垂着的孟古一眼,眼里是微微的温柔,不自觉的用自己的另一只手在孟古刚刚握着的地方摩挲了起来了。努尔哈赤想着这会儿的还真不是什么的好时候啊,要是平时的自己可得好好的在调侃调侃这又逃避了起来的小女人不可,只是这富察氏早产了,自己还是得去看看的,毕竟是跟了自己多年的,这管理起后宫来总体的还是不错的。又看了自己的小女人一眼,想着自己刚刚的火气,有些不自在了,这自己就这么的一副脾气,容易爆,想着可别把她给吓坏了才好啊!微微的叹了一口气,对着还在地上跪着的德顺道:“起磕吧!”又转过了头对着还在那儿装鸵鸟的孟古:“你,也跟着我一起去吧!”说完了,当先的自己就走了去了。
也不知是不是努尔哈赤这话说的太轻了孟古没听到还是孟古这会儿的大脑还是不太清醒没能领会到这话是对着自己说的饿缘故,孟古瞥着了努尔哈赤远去的身影,竟是一个蹲身开始行礼道:“恭送大汗!”
德顺傻了——这叶赫那拉侧妃是怎么了,努尔哈赤
忍不住的抚了抚自己的额头,暗叹道:感情的,自己刚刚的话是白说了!无奈的转过了身来,对着在那儿行礼的孟古道:还在那儿干什么!还不跟上来!
半蹲着的孟古僵硬了,这会儿是明白了,这努尔哈赤刚昂的话是对着自己说的,是让自己跟他一起去。再一联想自己的行礼,孟古想死的心都有了——这也太丢人了。环顾了一下四周,幸好。幸好,孟古松了一口气,刚刚自己和努尔哈赤一起的时候,惠哥已经把人都带了下去了,要不然今儿个丢然可是丢大发了。勉强的装作刚刚什么也发生,自欺欺人的快步走到了努尔哈赤的面前了。在努尔哈赤转身继续向前走的时候,慢他一步的跟了上去了。
院子里的奴才见着了自家主子好好的额跟在大汗的身后走了出来,而大汗的面色看起来也是不见怒容,心下却是都松了一口气了。毕竟这刚刚的,大汗的吼声和砸东西的声音,他们可是听得清楚的很的,虽然没能听清楚吼的到底是什么,但这声音里的怒火他们这隔得远的都是有些的胆寒啊,心里都是不自觉的替自家的主子捏了一把汗。要说这侧妃主子对他们还真是不错的,只要不犯错,从不曾责骂过的,再说了住在了这院子里,大病小病的那是从来没有的,这面色啊个顶个的都是好得很的,在心里都是人为自家的主子是个有造化的,因而的都是很忠心的。自家主子好不好,她们都是很关心的。
不说这孟古满院奴仆的一番心思,这走在孟古和努尔哈赤身后的德顺看着孟古的身影,心里也是复杂的很的。要说他跟在努尔哈赤身边的时间还真是不短了,对于自己的主子的性情,说起来,还真是比较的了解的,他自认比后宫里所有的女人都要清楚自己的主子是个什么样的人的。主子这人性情是暴戾的,为人嘛凉薄不说,就这满腔的野心,直接的让他的心里是没有多少的柔情的,无论亲情还是其他的抑或是他不曾想到的主子还有的爱情,但今儿个的,主子的表现,不由的不让他多想了,再联想着主子自从这叶赫那拉侧妃出月子以来的一些反常,他的心有些的动摇了。他想到了一句话了,自古英雄难过美人关啊,想到这儿,他不由的暗暗在自己的心底留了一分的心思,这以后啊还真的得对着眼前的这位恭敬点儿啦,毕竟啊,这小心总是没大错的。
等着孟古跟着努尔哈赤来了大妃富察氏的院子的时候,这院子里已是站满了人了,像是伊尔根觉罗氏、兆佳氏以及这小产过的嘉穆瑚觉罗氏之流都是稳当当的站着了。见着了努尔哈赤,众人连忙的是一阵的行礼,孟古是立马的躲在了一边去了,众人是给努尔哈赤
行礼的,自己再在努尔哈赤身边站着,说不得,这伊尔根觉罗氏和兆佳氏见着自己也是受了她们的礼也是恨上自己也不一定的。话说今儿随着努尔哈赤来了本就比较拉仇恨值得,这会儿的,可不能让这两位还不知是不是隐形BOSS的给惦记上了,到时候自己可不是悲催了。
才是都被努尔哈赤吸引了视线,这会儿的行完了礼,众人的目光是齐刷刷饿投向了孟古了,要说这目光里,孟古还真的是找不出一个带善意的。女人们的目光尤以嘉穆瑚觉罗氏的为最,看起来是恨不得把孟古给吃了的。伊尔根觉罗氏和兆佳氏的倒还算好的,要说这两人也是气的,但看着孟古自觉的站在了一边去了,这才好些的,只是不自觉的都是把对孟古的重视程度提高了不少。毕竟,孟古这样做识相是识相,只是这心思嘛可是深了些。
而此时的大妃富察氏是早就在产房了,这不,这嘶喊声可是声声入耳的。产房内,谷鲁一边的擦着富察氏头上的汗珠子,一边的轻声的打着气:“大妃,在用些劲儿!在坚持些,只要生出了就好了,就不疼了!想想你肚子里的小阿哥吧,你用力啊,小阿哥就要出来了啊!”听到了耳边的小阿哥的额字眼,富察氏竟是不自觉的降低了自己的喊声,咬紧了牙关了,暗暗的积蓄着力气了。果然啊,这就是女人啊,为着了孩子总是有股子的信念来支持自己。就像有句话说的:一切为了宝贝,为了宝贝的一切。
时间不觉得就过去了一个多的时辰了,努尔哈赤可是有些的不耐烦了。毕竟的对于他来说,这守在女子的产房前还真不是回事儿,要说以前吧,他刻总是呆在自己的额清凉殿内等消息的,只是这回的富察氏早产了,他才有些的担心的,毕竟作为他的大妃这么多年,对于她他还是有些的感情的虽然不多但还是存在的,再说了,对于她的管理手段什么的他也比较的满意目前还没有要换大妃饿念头的,这才屈尊前来的饿,但是这女人生孩子竟是要这么长的时间,从没等过的他还真是烦了,有了想要走的念头了的说。
“哇,哇!” 并不响亮但是还是清晰可闻的婴孩啼哭声打断了努尔哈赤的一腔纷杂的念头了。接着,不一会儿,一个接生婆子抱着一个裹得严严实实的襁褓到了努尔哈赤的面前来了,来给努尔哈赤道喜了:“恭喜大汗!大妃生下了一个小阿哥了,母子均安!”努尔哈赤看了一眼那皱巴巴的像个猫咪的小小婴孩一眼却是没什么的兴趣的,只是淡淡的说了一声:“赏!”说完了话,就让这婆子把婴孩抱了下去了,自己转身就离开了。
孟古她们这写的女人也是说了一些的
恭喜的话儿,回了自己的院子去了。看着那个小小的襁褓,孟古的一颗心都是飞到了自己今儿个还未曾见过的皇太极宝宝那儿了。也是匆匆的回自己的院子了。一路上孟古,都有想把自己脚上的鞋子给脱了的冲动了,毕竟这样的一双的高高的鞋子,穿在了脚上站了这么的久了,孟古真的是表示扛不住啊!
一群的人都各自的而去了,富察氏的院子又是完全的静了下来了。产房内剩下的两个婆子连着谷鲁一起把富察氏收拾了一番,也是下去了,留下了谷鲁一人在这人伺候着。
谷鲁静静的站在了富察氏的身边,神色迷茫,也不知是在想着什么,而富察氏还在昏睡着,产房内室一片的静谧。直到了一阵浓浓的血腥味儿扑鼻而来,谷鲁才从迷茫的状态醒了过来,神色莫名的看着富察氏的的身子好一会儿,掀开了盖在了富察氏身上的被子,之见血色从富察氏的□沁出染红了床上的褥子和富察氏刚换了的干净的衣服。
这时,富察氏的眼睫也开始颤动了起来了,谷鲁瞥见还被吓了一跳,手上的被子也脱落得开来。但富察氏也就眼睫颤动,眉头蹙起,脸上是一种挣扎起来的扭曲,只是仅止于此罢了,却是连声都发不出了。富察氏的身子太弱了,刚生下孩子已是耗费了所有的精力了,这会儿的又是失血过多,这不虽说神智清醒,却是连眼也是睁不开的。
谷鲁见着了半天富察氏还是那样,神色镇定了下来。弯下了腰,将自己的嘴凑到了富察氏的耳边了,轻声的缓缓说道:“大妃,你醒了,是吗?我知道的你醒了的!呵呵,你想不到的是不是?想不到的,我知道的!我知道的,你就是这样的相信着我,因为你对我很好,也自认我没什么的而理由来背叛你的,不是吗?是的,你对我很好,但是为什么呢?对着我很好的呃逆为什么就不能成全了我的梦想呢?为什么呢?难道我出去了,就不能在为你办事了吗?你知道吗?我从小不知道阿玛与额娘是谁,就这么的成了奴婢,我这一辈子最大的梦想就是要一个属于自己的小家!所以我本本分分的,所以我努力的伺候着你,为的是什么?不就是想配个好人家,拥有一个小家。可是,现在什么都没了!我就只能做一辈子的宫女原后成为老么么,最后孤老深宫!你怀孕饿,被你配给了安巴的塔娜也怀孕了,你们都幸福了!那么,凭什么呢?我为什么就不能也幸福!原本我也就算了,可是你挺着个大肚子刺激着我,塔娜满面幸福的也是在炫耀着,这无时无刻不在提醒着我,我到底失去了什么!哼,那么,你就来陪我好不好,我们一起,去死吧!去死吧!这样就好了!呵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