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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唐门七少 当前章节:15365 字 更新时间:2026-7-4 18:49

这世上除了师父,她真想不出是谁请那蒙面男过来的,可师父一向甚是讨厌男人,为何会找个男人,况且师父也不像那么有钱的人啊!难道师父为了她,每日去打吊牌嬴钱,嬴了钱就存起来等着救她这个徒弟?

如果果真如此,那她应该要对吊牌这一项事业重新评估了,如果吊牌能让师父请的起人来救她于危难,那她必要把吊牌女神上升到一项崇高的事业了,“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师父这浮屠造的可不至七级了,这都应该归功于吊牌。

看来玉皇大帝他老人家真应该好好考虑一番,将吊牌扩展成为神界之神粹,一来可以为一帮闲着无聊的神仙找点娱乐,二来也可以为神界搞点财政收入,从中收取点打头费之类的,三来可以每月再弄个人、神、妖吊牌大赛,这样有助于展开三界文化合作交流。

想到此,白修儿暗自觉得或许以前是自己错怪了师父,她从来不知道自己爹娘是谁,从睁眼的那一刻起,她的人生里就只有师父,所以她的背景简单的不能再简单,没有背景的她自然不会有人会无条件帮她,这世上大多数人喜欢赚钱,像这种花钱救人不求回报的行为应该是如来佛祖,观音娘娘才有的觉悟,但如来佛祖,观音娘娘太忙哪会有空顾得上她这个小狐狸,这不得不让人深思。

再想想是不是以前遇到的那些桃花帮她的,好像也不对,其实那时的她生活在山上,见到的人着实太少,平生遇到的能提的上筷子的桃花不过两三朵,其余的不过是蛤蟆精,蜈蚣精之类看不入眼的妖,要不是她喜欢行侠仗义,估计连滴桃花粉都沾不上。

第一朵能提的上筷子的是龙王最小的儿子,他在一日游玩时遇到了两眼望着他吃烤牛肉,流口水的白修儿。

当时白修儿背着师父私自下山一时间迷了路,当时她又冷又饿,小龙王可怜她,便分了牛肉给白修儿,二人年轻不知事,到有许多共同话题,况且小龙王长的非常符合白修儿画里美男的特点,白修儿觉得有小龙王这个男朋友也不错,可她的男朋友只单指是男性朋友,小龙王误解其意,以为白修儿同意做他女朋友,便打定主意要娶白修儿。

谁知老龙王自认为自己乃至尊龙族,实在瞧不上儿子找一个狐狸做媳妇,小龙王引恨要上吊,结果绳子甚不牢靠于自杀中途断了,然后又闹绝食,不过闹了三天,实在顶不住肉的诱惑,吃了五大碗牛肉杂汤,那汤里飘着是催情散,他龙爹龙娘一不做二不休,半夜时分抬了一个龙姑娘在他床上,一夜大战酣畅淋漓,把个龙姑娘搞的三日下不了床,此后,小龙王自觉有亏,后来再次遇到白修儿连话都不敢多说一句。

本来白修儿都不知道人家小龙王为了她又是自尽,又是中了催情散,那被小龙王搞的三日下不了床的龙姑娘却找上门来,带着二十金铢要求白修儿离开她的夫君,被白修儿的师父轮着钉耙追了五座山,当然,白修儿也被罚跪了三天三夜。

当时师父还气愤不已的说:“他娘的!我的徒弟怎么可能只值二十金铢?就算拿上两万金铢……”

白修儿义愤填膺道:“就算拿上两万金铢师父你也不会要的是吧?”说着,她嘿嘿一笑,“师父不要就给我哈,我要!”

师父抬手就是一爆栗:“不要的是笨蛋!”

至此,白修儿再也没见过那个小龙王,直觉告诉他那个小龙王定是个妻管严,断不会掏钱救她。

说起第二朵桃花,白修儿微有心伤,除了师父和大黄,她着实没甚朋友,一日偶在山下路遇蝴蝶精,由于年龄相仿二人交谈甚欢,大有相见恨晚之感,于是义结金兰。

她时常趁着师父出门打吊牌之际跑下山找蝴蝶精玩,二人都具有侠女精神,一日二人合力救下一名被追杀男子,算起来那男子的样子的白修儿倒模糊了,只知道他自称鬼王之子冥魂,冥魂对白修儿表现出极大热忱,当时蝴蝶精还怂恿她跟冥魂在一起,还把冥魂说成是一个天上有地下无的好男人。

有一天这好男人冥魂花时间铺了满山红花,红花摆成“我爱你”形状,当时白修儿大为感动,都打算暂且接受这份浓烈而浪漫的爱,却不小心看见她的金兰蝴蝶精正和冥魂吻的翻天覆地。

她这才知道原来表错情是件相当令人尴尬的事,或许从始至终都是自个表错了情,或许是蝴蝶精做了一件所谓闺蜜都喜欢干的事,撬朋友男人。而她从头至尾只是个表错情帮别人牵红线的冤大头。

不管如何,从此以后她再也没找过闺蜜。

第三朵桃花就在她身边的这位,唯一让她产生‘执子之手,与子偕老’想法的桃花龙战天。

既然请蒙面人之事这三朵桃花都不可能,所以唯一可能就是师父,她的眼眶有些湿润,其实她真的好想好想看到师父,哪怕被她骂上一句也是好的。

一想到骂,白修儿不由的想到了师父对男人是深恶痛绝的,倘若让法力高深的师父看到自个正很不洁身自好的跟一个男人躺在同一张床上,她有些害怕不是被师父骂死,而是被师父狠狠打死,她那点子的思师情结很快便被扼杀在摇篮状态里,她可以忍受一两句骂,但找死她还不想。

想完,她往龙战天身上挪了挪,“哥哥,你睡着了么?怎么不说话了?”

龙战天沉默半天,未有动静,白修儿叹息一声道:“唉!哥哥,你睡的倒美,我却睡不着,”说着,她看了看他那脸,俊美非凡,那是一种由内而外,散发着成熟男子气息的美。  那美带着几分逼人的气息,容不得你忽视他的存在,于张扬里带着几分内敛和冷酷,如果让师父见到这样的男子想必会咬破舌头再也说不出男人都是土不啦叽的那种话,她眼睁睁的看着他那张平静无波却又让她心起波澜的脸,小小的如白玉般的手环上他的脖子,将头枕上他的胸口。

她垂着幽幽的眼,发丝从龙战天脸上淡淡扫过,他的心口在颤动,他感觉胸口有阵湿濡的感觉,他知道他的小兽又流泪了。

他觉得刚稍稍平息下来的欲望在她的眼泪下瞬间又烫了起来,胸口处温度缓缓升高,他叹息一声道:“小兽,别哭了好不好?”

“哥哥,我就知道你是装睡?”白修儿将眼泪在龙战天身上蹭了蹭,然后又道,“哥哥,你怎么可能睡得着呢?”

龙战天不置可否,淡淡道:“我为什么睡不着。”

白修儿嘻嘻一笑道:“有我这么一个大美人在你旁边,你怎么能睡得着呢?”

“……”龙战天愣了愣,良久,他叹息一声道,“你既然懂这么多道理,就应该明白男人也是有男人想法的,所以在某些时候你最好不要点火。”

“哥哥,你什么?”白修儿摇头道,“我不甚理解,睡不着跟男人想法有什么关系,人不都说春宵一刻值千金么?这么贵连我都睡不着,你怎么睡得着,万一天上掉个一千金铢下来,你我都没看见就飞了岂不可惜?”

“……”龙战天再次一脸黑线,“你说的都是些什么歪理?”

“我说的可不是歪理,而是真理!哥哥,你看我都长大了,你能不能……”白修儿察颜观色一番,觉得此时的龙战天甚是温和,她粉嫩的小指尖在龙战天身上划着小圈圈。

“你在干什么?半点都不让人省心!”那已经半掩的欲望因为白修儿的不停乱划顷刻间炙热如初。

“我本来就不是个让人省心的女子,大凡太过让人省心的女子都容易让人忘却。”白修儿继续划着小圈圈。

“为何?”龙战天淡淡问道。

“心都让人省了,不就是让人忘却么?”白修儿支起手臂正色道,“我听师父说她本来有个师妹,也就是我的师叔,是个特让人省心的女子,可惜就是由于太过让人省心,所以夫君在外寻花问柳,找了一大堆美人陪吃陪喝陪睡,师叔由于太过伤情,本性大变,一气之下杀了自个夫君所有的情人,犯下了滔天大罪,堕入无间地狱永世不得超生,你说我师叔省心省到最后都把自己的下半生给彻底省掉了,冤不冤啊?”

“冤。”龙战天点头道。

“你看你也赞成我做个不省心的女人吧!”白修儿嘻嘻一笑,“如果你敢在外面找女人,我就……”

“你就如何?”龙战天眼角微弯摆出一副似笑非笑的神情。

白修儿瞥了他一眼,皱了皱鼻子道:“我就搞光你的钱,搞死你的女人,然后再离开你,让你永远都找不到我。”

龙战天神色微一怔,伸出食指弹了一下白修儿的额头,沉声道:“你的想法太极端。”说完,他叹息一声,摩挲着她的秀发道,“永远都不会有那么一天,我一直都会在你身边。”

“哥哥,我就知道……知道你是这世上除了师父最爱我的人。”白修儿眸光流动,撅起粉红的唇轻轻在龙战天额头上印下一个香吻,“哥哥,我看电视上对喜欢的人都叫亲爱的,你叫一声来听听好不好?”

“小兽,你这是在勾引我吗?”龙战天微咳一声,眼神里有笑意闪过。

“……”白修儿一脸无辜状,“哥哥,人家只是想接着说亲爱的,把存折现金都交上来给老婆管吧!”说着还不停的用手又开始在龙战天胸口划圈圈。

“……”龙战天彻底无语,感情小兽划了半天圈就是想掌控财政大权啊!

可他却被她蛊惑了,她青涩无意的几个动作足以让他发狂,那份潜藏的欲望足以焚毁他的身体,但纵使这样,他还是选择好好守护她。

“小兽,天色不早,睡吧!”龙战天翻过身将背转向白修儿,其实他压抑透了,他害怕自己再一翻过身就压上了小兽那柔软的娇躯。

白修儿伸手环上他的腰,“哥哥,我不喜欢你背对着我,你抱着我睡好不好?”

龙战天无奈叹息一声,转而又翻了个身轻轻将白修儿揽入怀中,哑声道:“这下达到你要求了,你满意了吧!乖,别动了。”

“嗯!”白修儿紧紧贴上他的身体,“哥哥,你要记得等我们成婚后把钱都交给我来管哦,我十分善于理财的,管保你的钱像鸡生蛋,蛋生鸡似得越来越多哦!”其实她心里的独白是,男人有钱就变坏,让男人没了钱也就少了变坏的资本,虽然龙战天是个独一无二的好男人,但她喜欢数钱数到手抽筋的感觉。

“那你就快点长大!”龙战天哑声道,“长大我就可以……”

“你就可以跟我生娃娃啦!”白修儿挑了挑眉,言笑晏晏,忽然又皱了眉头,“听说女人生娃娃好痛好痛的,哥哥,要不到时还是你生吧?”

“呃……”龙战天深感目前的主要日程是应该让小兽学习一下生理卫生知识,他不能保证以后夜夜都能如此强装镇定。

这一晚注定是个无眠之夜,而白修儿嘀咕了半天嚷着陪龙战天说话困死了,将头一倒呼呼大睡了,睡梦中,她感觉身下一片湿漉漉甚是粘稠的感觉,她不安的动了动身子,腿搭在龙战天的肚子上。

皱了皱眉,白修儿翻了一个身,几乎整个人都趴在了龙战天身上,因为她感觉身下的毯子不甚干爽,龙战天轻轻拉住白修儿想将她从身上扯下,这样的姿势太过暧昧,他发誓明天再不与小兽同床了,因为男人憋久了会容易出问题的。

“哥哥,你干嘛?”白修儿忽然坐了起来,揉揉惺忪的眼迷迷糊糊下了床,又打了个哈欠,将两条腿紧紧扭在一起,“哥哥,我下面好像……好像湿了,你把灯开开,我要上厕所。”

“啪嗒!”龙战天打开灯开关,白修儿的忽地指着床上的几小滩血迹,“这怎么回事,床上哪来的血?”

龙战天起身看了看床,又看了看白修儿的身下,动了动唇,已明白几分。

白修儿弯下身子,定神看了下又道:“这血是你的还是我的?”她转头看了看屁股后面,蓦地捂着脸跑了,“娘的!丢死人了,原来是久不造访的葵水来了,这水来的忒不是时候了。”她焦虑的蹲在抽水马桶上不知该如何是好,现在不仅没有卫生巾,连个内裤都找不到,她还怎么出去。

她怨天怨地怨不识时机的远房表亲大姨妈,怨到后来她想到既然她的葵水来了就预示着她成人了,龙哥哥不是嫌她小嘛,现在他应该不会再嫌了吧,嗯嗯……说不定过一段时间等她完全脱了狐形时就可以跟龙哥哥成婚了,想到此,她的眉头渐渐松开。

她半喜半忧的继续蹲坐在马桶上,只坐到屁股酸痛,也没想到如何解决这不合时宜的葵水,忽然她觉得,没有比这更让人囧更让人无奈的事,或许她可以试试自己的灵力是不是已经达到可以自由掌控人狐变的境界,因为变成小白狐就万事都ok了,小白狐是没有葵水的,变成真正的女人就是这点麻烦,每个月葵水都会如约而至,不至还要担心是不是自个出了毛病。

白修儿微定神思,口中捻着诀,念动咒语:“ススソネナ……”果真不负她所望,她首度成功的坐在马桶上幻化成功,这一深具历史意义的时刻让她一时激动难耐直接导致她悲催的没坐稳,第二次踢入马桶之中。

鉴于对马桶的功能了如指掌,她觉得一阵恶心,娘的!人都说‘吃一暂,长一智’,同样的错误不能再犯第二遍,缘何她会一错再错。

她努力刨动着小短肢,奋力的朝外趴,无奈这马桶的肌肤着实腻滑无比,她的小爪子一不小心搭到冲水按键上,白修儿在水里三滚四滚打了几个回旋,只旋得她找不着北,所幸她体积够大,不至于被水冲入下水道,经过再三再四的努力后,她终于顺利趴出马桶,这次她可不能再让龙哥哥见到她的囧态了。

低着闻遍全身,娘的!怎么都觉得难闻,她想洗澡,好好的把全身洗白白。

“小兽,你怎么样了?”门外的龙战天甚是忧心的问道。

“唧唧……”白修儿叫唤了一声,龙战天推门而入,对于人兽变他已视入平常,今晚的事实在太过突然导致他从心理到生理上都未准备好,不过由于他过人的心理素质就算没准备也能应对如常。

看着浑身湿淋淋还在滴着水的白修儿,龙战天一阵疑惑,“小兽,怎么搞的全身都湿了?”龙战天赶紧把白修儿抱起,他知道女人大姨妈来的时候不宜洗冷水澡的,可是……可是变成了小白狐的小兽还有大姨妈么?

不管什么情况,他以最快迅速打开水龙头帮白修儿冲了个热水澡,洗完澡,他甚是温柔的帮白修儿吹干毛发,“小兽,刚你全身的水哪来的?我站在门外在没听到你放水的声音?”

“唧唧……”白修儿耷拉下脑袋,哥哥!你别问了好不好?难道你要我告诉你我刚在马桶里先洗了个马桶浴不成?娘的!太倒霉了,这该死的马桶!

“难道你又掉马桶里了?”龙战天果真心思慎密,通过层层分析,除了听到马桶里的水声,他断不找出小兽从哪里搞到一身水的。

“唧唧……”白修儿两只小前肢托住下巴,表情很是愁苦的蹲坐在龙战天腿上,哥哥,你干嘛要戳人痛处,难道你不知道有些事说不得么?

如果不是来了葵水,她还真想再变成人好好敲敲龙战天的脑袋,让他不要尽问一些别人不愿回答的敏感话题。

“小兽,闹了一夜你也没睡多长时间,趁着天还未亮,早点睡吧!”龙战天把白修儿放到已经换了干净床单的床上,然后很是贤慧的将沾了血迹的床单拿到了卫生间。

白修儿立抛敲龙战天脑袋的想法,以略带同情眼神盯住龙战天的背影,“唧唧……”哥哥,早点睡吧!床单明天我来洗哈。

第二日龙战天便亲自驾车带着白修儿去购买女人必备品了,白修儿兴奋异常,这可是龙哥哥第一次带她买衣服啊!她势必要买最漂亮最贵的,只是目前她只能以狐形跟出去,搞得她跟龙哥哥沟通不便,还好,龙哥哥对于她的唧唧叫唤总能明白七八分,这次购物之旅她旅的很是顺心,那卡刷的她眼都红了,她的脑海里想着以后势必要把卡夺过来归自己所有。

大黄苦闷的坐在长廊上一天,主人和小白约会购物去了,单撇下他一个孤狗,这让他伤透了心,按照小白的解释是藏獒体形凶猛,出现在公众场合容易造成不必要的恐慌,而且人小白还说了,‘真人不露相,露相非真人’,像他大黄如此霸气的狗自然是真狗,真狗也不是能轻易露相的,这种解释他还勉强能够接受。

不过他始终心里不甚平衡,既然不平衡,他就要找平衡,一看到君北影形单影只的模样,他心里着实平衡不少,对他的气也解许多,多到他甚至有了种‘同是天涯沦落人,相逢何必曾相识’之感。

当然大黄心中还有个疑惑未解,他一直苦于没找到合适的机会,而且他后来也未曾再见到那个小姑娘,这让他更加肯定那个小姑娘就是小白变得,不过这一单方面的肯定还未得到正式论证罢了。

这晚,白修儿兴抖抖的将所有的衣服都试了个遍,在镜子里左照右照,怎么看觉得怎么美,龙战天因为有军务要处理,所以让她一个在待在宿舍,还一再叮嘱她不要随意出门。

“汪……”大黄觉得今晚会是个好机会,他甩了甩大尾巴摇摇跑进宿舍,“小白,那晚那个小姑……”

“汪……”大黄的眼珠子再次以平生最大的模样呈现出来,md!小姑娘陡然变成大姑娘了,谁来告诉他这世上还有更离奇的事不?他头脑简单,非常不适应思考过量。

“你是谁?”大黄摇着尾巴汪汪直吼。

“死大黄,滚一边去!没见我在试漂亮衣服,等我试好漂亮衣服再给告诉你!”白修儿不满的撅起了嘴,继续试着她的衣服。

她试啊试!大黄就等啊等!

终于大黄忍不住了,他发出一声雄性的怒吼:“我说你还有完没完啊!试来试去给鬼看啊,你说你到底是谁?是不是小白?”

“切!”白修儿终于试完的最后一件衣服,她轻掸了掸衣角,忽然跳起来猛拍了一下大黄的头,“敢打扰姐姐我的雅兴?我都知道了还废话什么,你以后别叫我小白了,我听着不甚爽气,不如你叫白姐姐吧!”说着,她在大黄边转了一圈,那花裙子舞得像朵花似的,“瞧瞧姐姐美不美?”

大黄浑身一激灵,打了一个抖:“上次那个小女鬼也是你?”

“是啊!你抖什么?”白修儿笑道,“是不是姐姐我美翻啦!”

大黄绕着白修儿走了几圈,然后停下来上下仔仔细细打量了一番,忽龇牙问道:“我还是觉得以前的你经看些,你现在人模人样的穿什么对我大黄来说没多大区别,不过小白,你打激素啦?怎么长得这么快,现在科技发达了,连鸡的生长周期都可以随意缩短,别说是鸡,就是猪也有什么长得快,长得壮的激素吃,而且还有瘦肉精什么的,连肥瘦都可以控制,不好……不好……我看你这样怎么觉得浑身起狗皮疙瘩……”说着,他抬头郑重万分又道,“小白,我把你当女神才劝你的,不能逆自然生长,激素吃多了会有后遗症的……”

“滚你娘的激素,还鸡啊猪啊的,你把我当什么啦——”白修儿怒目而视,她双手叉腰,然后不解气,伸手就猛拍了一下大黄的头,厉声道,“你姐姐我是神仙,仙女你知不知道?”

“?”大黄垂了脑袋,忽然抬起大头又道,“仙女都会变东西,你变个超美的母狗出来我就信你。”

白修儿犯难了,充其量她也只是个刚能随意幻化人形的九尾狐妖,除了能在人兽间自然变幻外,目前以她那点子微薄法力如何能变出个狗,她皱了皱眉冷哼一声道:“心情不好,不想变。”

大黄默然:“……为何我总是这样孤单……”

白修儿拍了拍大黄的脑袋:“大黄,你要知道太容易得到的东西总是不懂得珍惜,在电视上英雄身边总是不缺美人,而且我看你不像寻常的狗狗,比较具有英雄气质,不适合走男追女路线。你的世界不应该只关心美狗,你应该有着更广阔的前景。”

“更广阔的前景?”大黄甚为不解。

“对啊!难道你不知道天下兴亡,匹夫有责,你的目光不应该只放到美狗身上,你要高瞻远瞩把自个搞成名狗,到时候只怕你被美狗追的都透不过气来,还愁没老婆?”

大黄讶然看着白修儿汪汪道:“怎么搞成名狗,我不会搞!”

白修儿嘻嘻一笑道:“炒作,炒作你懂不懂?”

大黄打了个哆嗦,“炒作?难道小白你要把我又炒又做,准备弄成红烧狗肉不成?”

“切!”白修儿怒喝一声道,“笨蛋,所谓炒作就是……”白修儿开始解释起炒作的精妙内含,听得大黄除了张着大嘴瞪着大眼一无所获,不过他倒是明白一点,如果把小白的进化过程炒作下势必会比炒作他大黄效果要厉害的多。

“小白,你看,既然你把炒作说的天花乱坠,不如你还是炒作你自己吧!我甘愿做一个成功女人背后的藏獒,我大黄一向行得正,端得直对于炒作行为不甚看得上,你还是帮我想想其他法子吧!”

“我炒你娘个炒,我的事是个秘密,万一炒不好会把自己给炒熟了,命炒没了的,难道你不懂得人心的可怕?”白修儿紧皱眉头开始担忧起未来的人生,不过她身边有个强大的靠山,一想到龙战天,她的担忧很快变成了喜忧参半,喜的是她快成人可以与龙战天成婚从此一辈子独占龙战天了,忧的人的寿命太短,自己是否真的能承受得起面对龙战天死去的那一天。

“喂!”大黄的爪子在白修儿眼前晃了几晃,“小白,你发傻啦!我听你说天下兴亡,匹夫有责,这句话倒甚合我心,不如我以后就当个真正的英雄狗,美人配英雄嘛!这样我大黄就不愁身边没有美狗如云了。”

“嗯!”白修儿单手支着下巴点了点头,“那我让我男人以后有任务时把你带上,带个几次不愁成不了英雄,况且我文学画画样样精通,帮你写篇文章宣传宣传不成问题。”

“汪……”大黄兴奋不已,连眼角都飘荡着笑意,“那小白,以后我的英雄狗生就交给你了哈,我相信你的能耐。”

白修儿浅浅一笑,伸手摸了摸大黄的头,大黄正感天动地的盯住白修儿,忽然头上一阵痛,遭了一爆栗,“娘的!大黄你记住以后叫我白姐姐!竟敢把我的话当作耳旁风,哼!”

大黄泪牛满面,女人啊!果真善变。

091哥哥,我有些痛

更新时间:2013-1-11 12:33:27 本章字数:18674

接下来的一段日子,白修儿奔着成亲的伟大目标继续着她的修炼生涯,修炼之余龙战天还抽空教她相应的科学文化知识,等她系统的学了知识之后才知道原来当初的那点知识根本提不上筷子。爱萋鴀鴀

要说师父也应该承担很大一部分责任,谁让师父经常《三字经》教到一半就打吊牌去了,等师父打完吊牌回来补足觉再教她时,都忘了自己当初曾经教过什么内容,问白修儿,反正是一问三不知,于是师父揪着头发想当然的从桌上拿起一本《诗经》继续教,刚教的白修儿一知半解,又有人来找师父打吊牌,于是师父立马放下书,继续她着她的吊牌事业。

这跨越式的教育方法直接导致的结果就是白修儿对文学的打岔程度令人发指,能从《诗经》岔到《三字经》,能从孙武岔到孙策,甚至能从《周易》岔到《易筋经》。

所幸龙战天够有耐心,只要一有时间他便不辞辛劳的教白修儿各项知识,其实并非龙战天有执念要把白修儿打造成文学精英,实在是因为长夜漫漫,情欲难熬,他不把自个和白修儿搞的双双累倒,势必会把自己折腾出毛病。

可以想像,他如果不折腾白修儿肯定在晚上会被白修儿折腾,万一折腾不好,他可不敢保证是不是会提前吃了白修儿。

在此期间,白修儿还培养了另一项音乐爱好,就是吹笛子,其实白修儿本来想学弹钢琴,感觉电视上弹钢琴的人超有气质,而且钢琴这门技术在她们那时代可是没有的,可偏偏龙战天宿舍里没有钢琴,等龙战天弄来一架钢琴时,她又想学小提琴了。

主要是她看到一美女在台上边拉小提琴边跳舞超级拉风,这动静结合长发飞舞的感觉深深震憾了她,与她美女气质十分相衬,可是她一拉,那声音就跟鬼哭驴扯似的,大黄强烈抗议过,说他一听到白修儿拉小提琴就想上厕所小便。

龙战天不管大黄抗议,准备发掘白修儿在小提琴方面的潜质,无奈拉不到三天,白修儿说天天抗个破琴在肩膀上累死了,吵着要什么乐器轻巧学什么,到最后也就对笛子的接受程度稍高些。

白修儿过着白天是狐,晚上是人的生活倒也乐在其中,当然从不记仇的她却始终对一件事耿耿于怀,就是君北影诓了她的小亮片只给了五块钱,这年头有钱的是大爷,平日里君北影似乎忙的不见踪影,有时大黄会为她打打前锋,只是一直未探听到君北影闲置在宿舍里,不然她早冲过去搞他个大出血。

这晚风很大,屋外雷电交加,龙战天因为军区总院发来病危通知书,被救回来的老薛就快不行了,老薛在临终之际提出要见龙战天最后一面。

白修儿觉得一个人甚是寂寞,而且对于雷声她与生俱来的带着恐惧,可能修炼之人总要遭遇雷劫,搞得她对雷公电母有着不一般的恐惧和怨恨。

好在君北影竟破天慌的闲在宿舍,最近一段时间,她总觉得君北影有事瞒着她,对她似近似远的,虽然还是会对她笑,那笑还是那样的温柔,可她明明从队脸上看到落寞二字。

轻轻推开门,君北影正斜做在沙发上,一头漆黑的发在灯光下闪着亮晶晶的光泽,发上有水珠儿正往下滴,有些冰冷的味道,看到白修儿走进来,眼角却缓缓攒出暖意来,似笑非笑的看着白修儿道:“修儿怎么有空过来了?是不是又想吃鱼了?”

“影子,我找你有事……”白修儿一见到君北影反倒不知如何开口了,不过她要搞君北影大吐血的愿望一天没达成,她一天就不平衡,为了不辜负成为有钱人的期望,她丝毫不敢懈怠,“呵呵……”她走上前一屁股坐在沙发旁边的小椅子上讪笑一声,“你还喜欢听音乐啊?你这放的是什么歌,我听得甚是陌生。不过还挺好听的。”

君北影淡淡的嗯了一声:“这张碟以前是帮一个女孩子买的,当时她只是个学生,零花钱不多,硬磨着我买的,只是等我买回来交给她时……”他静静的坐在那里没在说下去。

“是不是很贵啊?”白修儿一听到钱就打算顺理成章接过话题,她咳了两声,“这女孩子也是忒不懂事了,怎么好意思磨你花钱买碟送给他,难道她没有爹妈啊?还是她爹妈太穷,给不了她零有钱?不过你倒真大方,愿意为她人花钱,既然如此,我上次卖给你的……”

君北影头低在那里,光线阴暗,看不清楚他的表情,他只淡淡一声道:“她是我妹妹!”

白修儿脸色一僵:“哦!”她撇了撇嘴,“原来是你妹妹,我怎么从没听你说过?”

君北影脸色一灰,“她死了。”

“啊——”白修儿捂住嘴再说不出要找他算帐的话,这让她甚惆怅,惆怅之余,她还有些痛心。

屋内很静,君北影缓缓拿出一包烟,“修儿,可以吗?”他抬头望着她轻声问道。

白修儿点了点头,“当然可以。”本来她还想说什么安慰的话,可她着实多一个字都说不出来,透过淡淡烟雾,他的脸是那样美好,却又带着一份苍桑,他给她的感觉总是温暖的可依赖的,可至于他的心她竟从未了解过。

从前她从未好好看过他,趁着烟雾袅袅的当口,隔着烟草带来的朦胧她似有若无的瞄了瞄静坐在一旁的君北影一眼,其实他着实是个好看的男人,与龙战天的冷冽相比,他更显得温暖些,而且单从外表上论他跟师父十分相配。

君北影淡淡的吐了个烟圈,眼尾含着一点暖意,“修儿,你找我是不是有事?”

白修儿点了点头,想想又摇了摇头道:“其实也没什么事?我只是害怕打雷,想找个人说说话而已。”

外面雷雨阵阵,树影摇动,大黄自从听了白修儿要将他打造成英雄狗之说,最近老是跟着龙战天,就连今晚去医院之事也不放过。

鉴于大黄只是个狗狗,不影响老薛临终要单独见龙战天最后一面的心愿,况且曾经的大黄在西藏大雪天饿的奄奄一息时,是龙战天和老薛一起把他带回来的,按照道理他也应该送人老薛最后一程。

君北影眼里浮起一层痛色,他抬头盯着白修儿,眸光深幽:“只要你想,我愿意陪你说一辈子话 ,你说好不好?”

白修儿一阵错愕,看他那表情八层是爱上自己了,苍天啦!她不可想再负上什么桃花债,况且她一直想当个红娘有朝一日能将君北影介绍给师父,难不成红娘未做成直接成了第三者,为了避免此种惨剧发生,她笑了笑,尽量打起精神:“影子你知不知道,其实我……我……”

她愣了一会,不知道该说什么好,君北影偏头掐灭烟头,然后抬头看着她,目光很深很沉,那隐着融融暖意的眸子瞧的白修儿甚不自在,“影子,你在看什么?我知道我长成这样大多数男人都舍不得移开眼睛,谁让我天生……”

“嗯!”君北影淡淡哼了一声,径直走向白修儿,白修儿瞪着大眼,急忙道:“影子,你想干嘛?你可别……可别太冲动……”

君北影直接绕过白修儿,急步迈进厨房,“不好!都忘了锅里还烧着鱼,八层是糊了。”

白修儿一怔,娘的!表错情了,真是无地自容了,望着一阵烟雾从厨房里升起,她觉得有必要去帮个忙。

果不其然阵阵浓烟下,那可怜的金尾锦鲤都粘里锅里与锅分不开了,一阵焦糊味传来,白修儿不帮还好,一帮愣是把原本十分整洁的厨房搞成了十分不整洁。

君北影说:“修儿,你先出去吧,这里我来收拾,你能把我这厨房搞成垃圾站实在难得,本来只是洗个锅就可以了,现在看来整个厨房都要洗洗了。”

白修儿惭愧的低下了头:“实在难得……呵呵……我下厨房实在难得……”

君北影笑了笑,突然伸出手来揉了揉白修儿的长发,一番揉弄之后两个人都傻愣在那里,不过君北影傻的时间比较短一点,他略有尴尬的咳了一声:“修儿,对不起……”

“没关系啦……”白修儿赶紧接口道,“反正我早已把你当成了师公,师公摸我的头,我只当是长辈对小辈的关爱哈。”

“师公?”君北影垂手静立,“我什么时候成你师公了?难道你一直把我当爷爷辈的人?”

“不是啊!”白修儿摇了摇手,“主要我觉得你人真好,每次看到你总会让我想起一个人。”

“谁?”

“我师父,唉!我一直相搓合你和我师父来着,所以把你当师公了,师公就是师父的相公啊,怎么会是爷爷,你说我以后叫你师公可好,如果你不喜欢这个称呼,换成师爹师丈可好?”

“……”君北影默然,一时间感慨无限,“修儿,我根本不认识你师父,以后不准胡说!”

白修儿略显踌躇,不敢十分造次,准备以眼神秒杀法,不要输了气势。

君北影手持铁锅心里无限悲凉,他紧了紧手淡笑一声道:“修儿,你眼神抽筋了?怎么老眨来眨去?”

“抽筋?”白修儿闷哼一声,娘的!她这样的美眸与朦胧中带着几分气势,一闭一睁间都是风情,竟敢说是抽筋,抽她娘的筋啊!

“哼!不理你了!”白修儿一跺脚走出灾难现场,经过君北影高效率的打扫技能,很快便将厨房收拾妥当,在收拾之余,一盘子食香味俱全的清蒸锦鲤也顺带完成了。

“修儿,快尝尝,这次我改了……”清蒸做法这四个字还藏在舌尖未形成音节,坐在对面的白修儿已经如狼似虎风卷残云了解决了一大半鱼,一边吃一边用筷子刮着鱼骨头上一点子零星小肉,“改什么?”鼻尖还沾着一叶小葱花。

甚爱干净的君北影干站在那里瞧着她怔了一会,白修儿裂牙一笑:“影子,是不是美女美到一定的程度,就连吃相也动人心魄,瞧你一直盯着我看的都不好意思了,我告诉你哦,我可是很专一很专一的,我!”她抽空伸手指了指自己,“你不用想了,我名花有主了哈,其实我师父长的也相当漂亮,只比我差了那么一点点……”

说着,她将鱼云吞风卷完毕,跑到门背后抄起一根长扫把。

“修儿,不用你扫地!”君北影着实害怕白修儿再次制造脏乱差。

“谁跟你说我要扫地了,老子最讨厌扫地了。”白修儿翻了个白眼,指着扫把杆子比划道,“我师父的美貌只比我差了这么一小截子。”

君北影吐了一口长气,“还好你不是要扫地!”说着,他伸手指了指白修儿鼻子想告诉她鼻子上沾了葱花。

“什么?”白修儿一个弹跳,“怎么跟你说不明白呢?我,你不用想了,我生是龙哥哥的人,死是龙哥哥的鬼,我要嫁的人只能是龙哥哥,你……”

“修儿,你鼻子上有东西。”君北影无可奈何的叹息一声。

白修儿赶紧从裙子小口袋里掏出一面粉色小美人镜,一面打开一面道:“我鼻子上有什么啊?”看了看,“啊!娘的!竟然是葱花,可惜干在鼻子上不好吃了。”

果断的将袖子一搂,可惜是短袖长裙,鼻子上的葱花和嘴角上残留的油渍顺利的转嫁到手臂上。

举起镜子又从头到下巴照了个遍,又用手拢了拢长发,理了理夹在流海边的粉钻蝴蝶夹子,手上本来就有些油腻,那钻本来挺闪的,沾上油腻倒黯淡了下去,凭添了几分朦胧模糊之感,就连那粉色的小镜子背面也留下了几道油指印。

收了镜子后白修儿伸出舌头将手上油污处都舔了一番,然后又还不甚满足的将嘴边四周又舔了舔。

君北影伸在半空递出纸巾的手停留在半空,一脸青色的看着白修儿。

“修儿,用这个!”君北影终于将滞留在手中半天的纸巾递了过去,然后摇头转身去处理桌子上的残羹冷鱼。

“影子,慢着——”白修儿一声大喝,立跑过去抢过君北影手中的盘子然后贴到嘴边舔了个底朝天。

君北影的脸由青变白,再由白变红,“修儿,你——”

“怎么了?”白修儿将一直埋在盘子里的头伸了出来,“你做的鱼已达到登峰造极的地步,半点都不能浪费了,即使一个葱花也是农民伯伯辛苦种出来的。”说着,她还意尤味尽的背上了“锄禾日当午……”此等名句来说明学浪费粮食是件可耻的事。

“……”君北影着实无语,嘴角上扬露出一丝微笑,“我只是想说你的脸太大了,连这么大的盘子都遮不住!如果再吃下去,估计用脸盆都遮不住了!”

“什么!”白修儿柳眉倒竖,伸手直指君北影,“你敢说我的绝世美……”气愤到一半,她忽尔换了一副神情笑道,“我的脸本来就大,你现在发现了也不迟,而且我一向喜欢做乱室佳人,影子你爱干净,断不至于会喜欢上我这种乱室佳人吧!要喜欢也应该是我师父那种的,告诉你,我师父绝对是个小脸美人,而且甚爱整洁,就连厨艺也……”

一想到师父的厨艺,白修儿觉得实在难已夸下去,她低垂着头,嗫嚅道:“我师父做的鱼比你做的还好吃哦!”

君北影眼里浮起一丝痛楚,似心上被人生生拉开一个极深的口子,他张了张口哑然道:“修儿,你以后不必在我面前提起你师父。”

白修儿瞪着大眼,将盘子放到桌上,赶紧冲到君北影面前指着自己道:“影子,你不要告诉你对我有想法?我这个人不仅不爱整洁而且还不甚懂事,平日里就算对我有想法的人跟我接触久了也会变得没想法。”

君北影的心似在岩壁上划过,只觉得一阵撕心的刺痛,他艰难地张了张口:“我……我对你没……没想法,我只是把你当妹妹而已。”

白修儿拍了拍胸,长舒了一口气,然后用手扇了扇头,“影子原来你一直把我当妹妹啊!你早说嘛,搞得我会错意。”说完她含着笑,赶紧从桌上扯了一大团纸巾将手臂和嘴巴擦了个遍,还顺带又掏出小镜子看看鼻子或牙齿上有没有沾上星点葱花,整理完毕才弯着眼睛笑道:“其实我没那么邋遢的,我只是害怕……害怕你觉得我太完美会爱上我,呵呵……”

“爱上你”三个字始终在君北影心底盘旋,越盘旋越入心肺,他喜欢看着她笑,喜欢看她生气的样子,也喜欢跟她开些无关大雅的玩笑,平日里他从不多话,唯有跟白修儿在一起才会略显得他活泼多话些。

有些爱注定只能深埋,在心里发芽,在心里开花,而那为她开放的花,她却从未看过。

白修儿弹了弹衣裙嫣然一笑道:“影子,我先回去了,有空再来找你玩哦!”说着,她甚开心的扭屁股就走,压根忘了来时的初衷,由于裙子太长,况且白修儿活了几百年从未穿过高跟鞋,导致在扭屁股时顺带扭到了脚,“哎哟!”白修儿惊呼一声,往后直接倒去,娘的!她闭上眼准备跟地面来个亲密接触却发现倒在了一个温暖的怀抱。

白修儿一脚着地一脚停在半空,斜躺在君北影怀里,那张魅惑众生的脸让君北影委实失神了三分钟有余,时间仿佛停滞在那一刻,唯有两双迷离的眸子对望着。

白修儿脸微微发红,娇嫩的红唇一张一合,君北影半弯下身子,将头轻轻靠近了一点,就在他薄凉的唇接近她额头一个小指甲盖的距离时,他叹息一声,放下了她。

“影子,我知道了,你肯定今天睹人思人,把我当成你那死去的妹子了,你别伤心了,这世上有六道轮回,说不定你那妹子早登极乐成了仙女也说不定。”白修儿微咳一声,赶紧拍了拍君北影的肩安慰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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