龙战天投了一个冷冷的眼光,南宫文昊立马噤声,只是若有所思的盯着白修儿发愣,他到现在都不敢相信老大会凭空冒出个这么大的女儿,不过这年头啥事都有,也说不准。
杜然然撇了撇嘴,虽然她不愿承认,可她不得不承认这个小女孩确实很漂亮,由此可以看出这女孩的妈肯定也是个美女,她那可怜的姐姐怕是真的要一江春水付诸东流了。
白修儿紧紧依偎在龙战天身边,时不时的贴上他的耳朵讲几句私密话,说完她摇晃着两只白生生的小脚丫子,双手撑着下巴,作一付沉思状,忽而她转头细细打量了龙战天对着众人道:“我爸爸长得这样好看,而且我不会的文学知识音乐知识他全会,不仅这些,连我不懂的数学超难微积分他都会,简直要貌有貌要才要才,这才不仅代表才学,还代表身材,连我这个做女儿的都被他深深折服,更何况那些外四路的女人,都想打我爸爸的主意,可惜啊……”她微顿,长叹一声道,“我爸爸这辈子只喜欢我妈妈一个女人。”
说着,她走到杜然然身边,嘻嘻笑道:“阿姨,这世界处处都是美女啊!”
杜然然双眸凝视着白修儿,摆出一付她本来就是美女的姿态,忽然白修儿不知从哪摸出一面小镜子,双手递到杜然然面前,“来!阿姨,你照照镜子,照完你看谁都是美女了。”
“……”杜然然气得眉尖倒竖,一双小虎牙龇的愣是在唇上印下了两个牙印。
白修儿赶紧回身倒了一杯牛奶,“阿姨,你怎么了?我知道生气不好,生气容易让美女变成丑八怪,来!赶紧喝杯牛奶消消气。”
杜然然感觉自己总不能跟个半大的孩子呕气,她气不恨的接过牛奶一饮而尽,唇边留下一圈白白的牛奶沫子,白修儿甚热心的为她抽了张纸巾,轻声问道:“阿姨?你没事了吧!”
杜然然冷冷道:“没事。”
白修儿拍了拍胸,长舒了一口气,对着龙战天道:“爸爸,我就说桌上的那瓶牛奶没有过期吧!我让你带回去给大黄喝,你还说喝过期牛奶会拉肚子,你瞧瞧,没事的,这下我可以放心带回去给大黄喝了,反正咱们付了钱丢了多可惜啊。”
“……”杜然然一口气哽在那里,双手气的捂住了胸口。
“爸爸,原来你的话是真的,这牛奶喝下去有后遗症呢?”白修儿端起桌上的一瓶牛奶细细打量一番,又看了看杜然然道,“这位阿姨喝完后脸都变色了,瞧!本来是一张粉脸现在都变绿了。”说着,她甚是关切的回身走到杜然然身边,“阿姨,你不要紧吧!瞧瞧,连皱纹都喝出来了,我可不想我家大黄得衰老症。”
杜然然厉喝一声:“闭嘴!从哪冒出来一个臭丫头片子,谁是你阿姨,我看你这样子也比我小不到哪里去!还有——”说着,她伸手一指道,“你别惹我,我也不是好惹的!”
“呜呜……爸爸,那个阿姨好凶哦!”白修儿一副受到极大委屈的模样,那泪珠儿就跟不要钱似得直往下滴,她一下扑到龙战天怀里,哭的气都接不上,“人家不过是好心想安慰安慰她……”
龙战天宠溺的拍了拍白修儿的背,低着嗓子在她耳边道:“小兽,今晚不要玩的太过了。”
杜康和南宫文昊恨不能此时抱住白修儿的是自己,两道目光齐刷刷的朝着龙战天身上的白修儿扫来。
“然然,她不过是个孩子,你跟个孩子计较什么,越长大越成个孩子了。”杜康拿出一副作兄长的款,一口气说的全是孩子。
杜然然双手抱胸,将头偏到一边,以示不理。
“爸爸,我知道了,那个阿姨肯定是个老处女,都说老处女脾气捉摸不定,我看她那样肯定是……”白修儿将眼泪一擦,红着眼睛看着杜然然。
龙战天立刻瞪了白修儿一眼:“别胡说!”
南宫文昊愣了愣,眼角浮出一抹笑,他转头去问杜然然道:“然然,告诉老哥我,你还是处女么?”
杜然然丝毫不让:“放屁!你见这么老……这么大的处女么?现在想找处女,你可以直接去幼儿园。”
这下所有人都愣了,不过只愣了半秒,大家都知道杜然然脾气,口无遮拦。
白修儿将手放进嘴里,咬了咬指甲盖,忽点头若有所思道:“原来这个阿姨不是老处女,是个老不正经的。”
杜然然深受刺激,直接泪奔。她恶狠狠的瞪了白修儿一眼,白修儿和她默契着实有限,不能准确领略到她眼里的含义,只是转头问龙战天道:“爸爸,你瞧瞧那个老不正经的阿姨开始向你暗送秋波了,不过这波送的忒不美,眼睛翻的都快抽筋了。”说完,她伸手指着杜然然嘻嘻道,“阿姨,我劝你别打我爸爸的主意的,就算你全翻成眼白,我爸爸也不会看你一眼的,别搞的男人没追到,把自个折腾成了白眼瞎子,以后连嫁人都成问题了。”
杜然然刚想发怒,忽尔露出一个诡异的笑,她站起身来用手撩了撩头发,轻轻走近龙战天将手搭在龙战天肩上,浅浅一笑,露出可爱的小虎牙和一对小梨涡:“龙大哥,我觉得我们还真有戏,你既然不喜欢我姐,不如跟着我处处如何?”说着,她小指一伸,勾向龙战天的下巴,龙战天轻轻一让,她微凉的指尖扑了个空,停在半空略有尴尬,她‘噗嗤’笑了一声又道,“龙大哥,你放心,我不会嫌弃你岁数大的。”
杜康冷着脸走过来,一把拉住杜然然喝斥道:“然然,我看你是喝多了,你赶紧先回家去,别尽在这里胡闹。”
杜然然手用力一甩,“你走!我不要你管。”
白修儿依偎在龙战天身边,一只手紧紧握住龙战天温暖的大手,另一只手摸着下巴作深思状:“阿姨,你果真是喝多了,你看起来也有三十有余了吧,跟我爸爸肯定差不多大,论理应该是我爸爸不嫌弃你老才是。”
杜然然气极:“本姑娘我才二十,你眼睛瞎啦!”
白修儿弯着眼不气不笑,一本正经哦了一声:“估计这位阿姨跟我得了一样的病,性早熟,只是这位阿姨更严重些,性早熟外加早衰。”说着,她跳下沙发拉了一下杜康道,“叔叔,你赶紧把这位阿姨带到医院去检测一下,我怕她到了明天早上就成了老太婆了,青春对于某些女人来说稍纵即失啊!现在去看医生说不定还来得及抓得住青春的尾巴。”
南宫文昊戏笑道:“小丫头,你是在讲笑话吧?”
龙战天好整以暇的半躺在沙发里,淡然道:“她喜欢讲冷笑话。”
杜康扯着嘴角配合龙战天干笑了两声:“老大,你的宝贝女儿讲冷笑话还挺好笑的。”
白修儿用怜悯的眼光又看了杜然然一眼,“阿姨,你别灰心哈,试着把脸整一整,估计青春回来的速度快些。”说完,她大摇大摆的一下跳到龙战天身上安静的坐了下来,双手勾上龙战天的脖子,“笑话讲完了,爸爸,我们回家吧!”
……
夜空下,一辆悍马车以S型的速度在长长车流穿来穿去,白修儿本来只是想安静的坐在后排做个乖女人,可这车开的愣是颠的她一颗小狐狸心肝扑腾腾的起伏着,她干脆一骨碌翻到前排,时不时的拿一双水汪汪的大眼睛瞄着龙战天,看他一脸冷冷的样子,她甚是委屈。
这龙哥哥怎么了?他不感谢她报了口舌之仇,好端端的摆脸子给她看,瞧他那张阴沉的快下雨的脸,难道是怪她又乱变人了。
不管了!他爱把汽车当飞机开就让他开,他爱生气,就把他肚皮气成个圆气球,哼!自个不也是好心想帮他么?她将一张气的通红的小脸偏向一旁望着窗外的霓虹灯闪烁,她以愁闷的眼神打量着飞闪而过的城市夜景。
“哧”一声,忽然一个急刹车,那个一脸阴沉的男人忽然踩了脚刹,悍马车在路边停了下来。
白修儿头往前一冲,正想骂娘时,一双大手将她一勾,她的脑袋直接转了个九十度,嘟起的唇在瞬间被狠狠封住了。
白修儿被他突击的掠夺式的吻给震住了!娘的!男人是不是都喜欢玩这一套啊!八层是他肚子里的气装不下了,把气都撒到女人肚子里去了。
双唇因他猛烈的碾压有些刺痛,她用力的挥舞着双拳向一把推开他,无奈他如泰山压顶般的身子丝毫推不动,白修儿想一不做二不休念个诀把自己变成一身白毛的狐狸,诀念到一半,他的吻开始变得柔情起来,在她的嘴里缱眷留连,她的一颗心一阵紧似一阵,脑海里一片空白,下半句诀愣是到了嘴边都想不起来了。
“小兽,我……”他的声音带着暧昧的喘,深邃的眼发出火热的光,他怔怔的盯住她,眼睛里闪着猎兽遇到猎物般的急切。
“哥哥,你今天怎么了?老是这样子对我,我知道我长得美,身上也香,可你用不着老这样对我吧?何况……”她的唇咬了咬,低声道,“何况咱们还未成亲,不能有肌肤之亲的,不过,这样还是可以的,呵呵,可以的……”
她伸出手,紧紧勾住他的脖子,伸出粉粉软软的舌头妖娆的轻啜了一口,本来他都打算开车走人了,天知道他是费了多大的力气才强忍住这份欲念的,这会子小兽主动挑逗,他一阵酥麻,属于小兽独有的淡淡香气萦绕在他鼻尖,他霸道的反客为主。
曾几何时,他梦里相见她长大成人的样子,她的一颦一笑,一举一动无时无刻不牵动他的心,他也问过自己,缘何会对一只小兽产生如此依念,到最后,他没有找到理由,或许爱本身就没有理由。
正所谓:“情浓深处,至死也无休,胭脂腻白玉人态,难与俏人儿明言。”
“软语叮咛,柔情婉转恋,宽广胸怀融入媚,水流花谢共此时。”
“小兽……”他轻呼她的名字,她总是会让他溃不成军,总是会让他出其不意,总是会让他会有一种难以掌控的感觉,有时候他感觉她离自己很近很近,有时候他又感觉他们距离好遥远,他行军打仗不在话下,可唯独对她,他毫无招架之力。
他轻吻住她秀发,只见她‘身体轻盈,楚腰细细,行走处一派腻滑生香,柔胰香肌,软罗娇躯,唇到处,胭脂起,耳边暖暖生风,夜深难以成眠’。
她只迷瞪瞪的接受着他的热情,一种微微的甜蜜感引起她一阵战栗,原来吻也是如此美好的,原来嘴巴里不需要放糖也可以是甜的,而且哥哥的嘴巴里有酒味,那种带着甜气的酒味,让她委实觉得享受。
“一见娇羞态,巫山云雨两情投,他见她千娇百媚,万种妖娆,一捻温柔。”
此处略去n多字(崩溃中),她有些颤抖,“哥哥,好了么?我还没完全成熟,你不能这么早吃掉我的……呜呜……我们还没成亲啦……”
他残存的意识告诉自己,他不能伤害她,抬起迷离的眸子,他盯住她,沉声道:“你不是说你早熟吗?”
她咬了咬食指指甲,嗫嚅道:“我……”说着,她脸上露出一个羞涩的笑,伸手拍了拍他带着热度的脸,“矮油!哥哥,你好讨厌,人家不过是随便说说的,呵呵,你一点幽默细菌都没,有些剧情必须等你明天娶了我再演好不好?”
他沉声道:“是细胞。”说着,他的手拂上白修儿有些红肿的双唇,低低在她耳边道:“我现在就想演。”
耳边传来一阵阵热风,白修儿偏过头想躲过这痒痒的感觉,她抬手掏了掏耳朵,香唇在龙战天嘴上轻啜一口,“除非我马上就变成熟女,要不你想都别想,你不准动啊!再动,我立马变狐狸,气死你!”
“你敢!”龙战天紧紧盯住她的眼,他一把扣住她后脑勺,眼睛直视着她,由于距离太过近,白修儿与他对视的差点成了斗鸡眼,“哥哥,你知道我的,我没什么不敢的。”
他的唇轻轻落在她额头,“我该拿你怎么办?”他叹息一声,心随之一柔,在她面前,他总是容易弃械投降。
白修儿颤抖的双手捧住他的脸,“哥哥,对不起。”她的唇再次封上他的。
“别动,小兽,否则我不敢保证我能坚持下来!”他一把拉开她,如火烧般的将她端正的摆在坐椅上,偏偏他眼神太好,瞧到的地方却不太好,她的衣服散乱开来,那微微耸着的匀称纤瀛的小山尽露眼底,他深吸了一口气,甩了甩头,用手理了理头发,小兽却若无其事的做在那里,朝着他露出嫣然一笑。
他略有一怔,白修儿却朝着他吐了吐舌头,车窗外突然传来一阵“砰砰砰”的敲窗声,将他的迷离沉醉的思绪硬生生拉了回来。
龙战天不满地抬头,车外是个穿着一身警服,顶着一张菜鸟脸的年青面孔正板着脸敲着窗户,龙战天冷哼一声,将白修儿的衣服裹好,按下车窗,冷冽的眸子轻轻一扫,那个小交警浑身一震,感觉自己忽然走在了南极的冰天雪地,一股寒意浸入骨髓。
这小交警混的时间不长,但令人惊喜的是他比较具有眼力界,懂得识人,那语气也缓和了几分,“先生,前方发生一起交通事故,我们正在查肇事车辆,顺便查酒驾,希望先生您能配合一下。”说着,他拿出酒精测试仪,按住power,手略微有些颤抖的递入窗内,“先生,麻烦您了!”他脸上带着几分和气的笑,眼睛却没摆正方向,瞥到了副驾驶上的白修儿。
此时的白修儿双颊如红云,双眸似烟雾,美的迷离梦幻,是个男人都移不开视线,他怔怔的站在那里,双眸闪过一丝亮光。
龙战天心里觉得甚是不爽,他用力一拍方向盘,发出一阵刺耳的喇叭声,吓得那个小交警硬是将手中的测试仪抖掉了。
“先生,麻烦您……”小交警傻傻的愣在那里,心里只喊着今天出师不利啊!威风没抖成,倒把测试仪抖掉了。
龙战天端坐在那儿,根本理睬他,那份宛若统领世界的王者霸气让可怜的小交警缩回了手,单留着个头突兀的伸在车内。
“滚!老子要开车!”龙战天一声怒吼,硬是把小交警吓得脖子归到了原位,头也待到了他该待的地方,虽然如此,他还是甚有礼貌的朝着白修儿裂牙笑了笑。
龙战天冷着脸,转头瞥了一眼他的号牌,踩下油门悍马车便如闪电般疾驰而去。
白修儿侧头的看着他那带着杀气的脸,得瑟的笑了笑,又伸手拉了拉龙战天的衣服,“哥哥,你现在知道我说话都是真的了吧?你刚才难得没瞧见那个小子失神的样子,唉!难道美丽也是一种错,搞得我处处有桃花。”
“没瞧见!”龙战天冷声道。
“别装了!我都看见你把人号牌记下来了,你是不是把那小子打入十八层地狱啊!”白修儿捂嘴轻笑道,“别介啊!宰相肚里能撑船,像我如此美貌的女子自然夺人眼球,哥哥,你总不能把全世界的男人都搞死吧!嘿嘿……与其惹下这杀孽,不如提高自已的竞争力,从一而终的对我好!”
“我从一而终的对你好,你如何对我?”他偏过头迷离的眸子看了她一眼。
“哥哥,人家本来就是个从一而终的好女人,断不会干这半道弃夫不着调的事,况且有名言云‘非礼勿视,非礼勿听,非礼勿言,非礼勿动’,你听也听了,视也视了,还要怎么着嘛?哥哥,你看我现在懂和成语多吧?你以后要教我更多的文学知识哦,我打算走上文学家或者画家的道路,如果发展的好,我还想在提高文学艺术水平之余,练成像哥哥这样的身手,跟着哥哥打坏人,哥哥你说好不好?”她的手不停在开始在他身上划起圈来,“哥哥,人家会好好待你的,人家不会让你‘非礼勿言,非礼勿动’的,只是……只是……”
他扭头看了她一眼,咬牙闷哼一句:“只是什么?”
白修儿抬头朝着他抛了一个媚眼,笑得一脸妩媚,完美的脸上带着狐妖与生俱来的妖娆,她双手搓了搓,又指了指他,用蚊子般的声音哼哼道:“那个……我不甚喜欢。”
龙战天哪还能受得了她这番赤果果的话,一阵气血翻腾,心急似火的他脚下一用力,悍马车以超强速度奔驰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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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93小兽终于成熟了,能吃了。
更新时间:2013-1-11 12:33:36 本章字数:19517
两人一路无语,悍马车很快开进了一座别墅园区,从大门处可以看到“清水华庭”几个刚劲有力的铜字,车子开入大门,又开了好一段时间,龙战天才把车停了下来。爱萋鴀鴀
白修儿看看四周的环境,她甚是疑惑,“哥哥,这是什么地方?你怎么不回家去?”
龙战天打开车门笑道:“这也是我们的家。”
白修儿赶紧从车上跳了下来,虽然夜空很黑,可这里处处有灯,不算太明亮,却能看得清,这里有山有水,还有拱形小桥,四方凉亭,绿草青青,夜色朦胧下带着几许水汽,偶而听得见一两声鸟叫外加虫语哇鸣,龙战天牵着她的柔软细腻的小手,在一幢白色四层小洋楼面前停了下来。
“哥哥,你不要告诉我,这么大的房子是你的?”白修儿百感交集,娘的!原来自个男人还瞒着自己私藏了大房子,她可不希望自个的男人藏一毛钱的私房钱,不过好在他比较老实,还是带自己来看房子了,就是不知道他还有没有别的私房了,等他们成亲后,她势必要钱房两把抓。
“嗯!”龙战天点了点头,“平时我也很少过来,走!我们进去吧!”
他径自伸出一只手,感应开了大门,电子防盗门一打开,白修儿好似刘姥姥进大观园一般将房间里的灯开了个遍,这里的装修虽没有龙宅那样豪华,可淡白色的格调处处透露着简洁温馨,白修儿甚至于感觉到这才是她的家。
“小兽,喜欢吗?”龙战天柔柔问道。
“当然!”白修儿一双漂亮的眸子闪了闪,很是激动。
龙战天嘴角弯起一个上扬的弧度,他一个弯身将白修儿打横抱起:“小兽!你今天闹腾了一天,我要惩罚你!”
白修儿红着脸,娇嗔万分的伸手捶了龙战天两下,骂了一句:“娘的!我还不是为你好,哼!狗咬吕洞宾,不识好人心。”说着,她咬了咬唇道,“你是不是怪我搞砸了你相亲的好事?”
“叫你乱说!”龙战天很是宠溺的弹了一下她粉嫩的小脸,忽地,他头低了下去,“小兽,以后在外面没有我的允许不准乱变!”
“你以为我想变啊!在外面又没衣服穿,又危险,如果不是因为你,我犯得着这样吗……呜呜……”白修儿粉唇嘟起,水汪汪的眼睛里包含着委屈,责备,娇慎……等种种情绪,一张粉红的小脸似含露桃花,眼颦秋水,眉似远黛。不甚合体的衣服下微微透着白雪如团的娇躯。
大掌下杨柳腰盈盈一握,樱桃口微微气喘,星眼朦胧,萌态横生,一缕雪白似隐若现,涓涓如一江春水,真饶得男儿心澎湃荡漾。
龙战天闪神片刻,他手中的白修儿既像个精雕细琢的洋娃娃,玲珑剔透,毫无瑕疵,唇边隐着孩子般纯净的笑,她的美不仅仅是外表,更有来自于她身上的与生俱来的清新脱俗,淡雅妩媚,他从来没见过一个女人能将清纯与妖艳集合的如此完美。
“哥哥,你眼睛看的不累么?”白修儿展开五指在龙战天眼前晃了晃,小嘴儿不满的撅起,“你不累,我累了!”她挣扎着想要下来,其实她心里有种隐隐的害怕,她觉得今天的龙哥哥情况不太好,老是喜欢拿那种让人胆战的眼神盯着她,虽然她心里有种甜丝丝乐的感觉,可害怕还是占据了她的思维。
“小兽,别动!”温香软玉在手,龙战天哪里肯轻易放手,跟小兽走到现在这一步,没擦枪走火,那只能说明他定力强,道行高,可最近他发现自已的这定力越来越薄弱。
“哥哥,难道你又想对我……”白修儿抬头细细的打量着他,说完,她眼一闭,嘴一张,作出一副大无畏的神态,“来吧!哥哥,不就被你M个一两把么?你M吧!”
龙战天面无表情的干笑两声,他的手抚上白修儿的脸,“小兽,这是你说的!”
“嗯!”白修儿眼睛依然紧闭着,有些讪讪的又道,“娘的!快点啊,等的我心焦,不过你别M多了,两准M两把哦!”
龙战天低头猛地探入她的粉滟滟,一张一合的小嘴里。
“呜呜……哥哥,人家没让人Q,只是摸M把……呜……”白修儿抬手就想扳开龙战天的头。
龙战天抬头幽幽看了白修儿两眼,故作镇定道:“不就被亲个两口么?没区别!”
“你好坏!不准亲了,再亲我要变了……变了……”白修儿的话说的甚没底气,但思及前番差点落实了夫妻之实,她一颗心着实不安起来,哥哥现在又没娶她,她素来又是个正经的不能再正经的姑娘,即便认定龙战天是自个的男人,但也没有将夫妻二字落到实处,明面上充其量他们二人只是在谈谈情说说爱,还没有正式踏上婚姻的红地毯,倘若让师父知道了她干了这些个不甚检点的事,不打死她才怪。
一想到师父那双瞪着的杏仁眼,她心一抖,这一抖把她脑子抖灵光了,偷偷念了个诀,她明晃晃的在龙战天手中变成一团软软白白的狐狸。
龙战天一双眼莫测的盯住那早已空了的灰白外套,不说话,透过外套,他直勾勾的盯着白修儿,那眼神盯的让的白修儿像干了什么坏事一样饱受煎熬。
苍天明鉴啦!她没做错吧,她只想同他搞一场纯洁的爱情故事,最多Q一Q,M一M,但要说同他上演风月情事,委实有点……有点过火。
其实她也挺好奇的,因为据以往看来的真人表演来说貌似很享受,她白修儿最喜欢享受,但她害怕啊!因为她听说男人会趁机把小娃娃通过某种渠道放进她的肚子里,她不想生娃娃啊!
她顿了顿,咽了咽口水,衣服罩的她着实难受的紧,她整个人被笼罩在一片暗光里,看不大清他脸上的神色,只紧贴着他温暖的怀抱,他的一颗心正如打鼓般跳着,令她着实觉得脸红,幸好,她是一张狐狸脸,满脸白毛,着实看不清她火烧云般的脸。
龙战天睁着凌厉的眼,一把扯开碍事的外套扔到一边,用一种谴责的目光超不满超有气势的瞪着白修儿:“小兽,你这种行为很不好!”
“唧唧……”白修儿伸展了下四肢,嘻嘻……哥哥,谁让你对人家……对人家那个的,你的行为才不好,而且是很严重的不好啦!
龙战天看着她发了一会愣,看着她能滴的出水来的大眼睛和一副无害的面孔,他十分无奈的摇了摇头,长叹一声道:“真拿你这个磨人的小妖精没办法。”
“唧唧……”白修儿讨好的用柔软的毛蹭了蹭龙战天的脸,哥哥,人家只是想把处子之身留在洞房花烛夜,你懂那么多东西,怎么连这么浅显的道理都不明白。
龙战天抱着她继续上了楼,将她轻轻放好之后,他转身便出了浴室,用冷水把自己浇了个透心凉,当时白修儿以略带同情的目光目送他去了浴室,那神态好似妻子送丈夫去刑场挨宰似的。
唉!哥哥啊,既然你如此痛苦,何不早点娶了我,其实也不能怪哥哥,要怪就怪这个万恶的时代,早熟可以有,早恋可以有,早同居处处有,早早孕更是司空见惯,唯独早早婚不能有,其实她是名副其实的晚婚,她都五百岁了,可现在她只能顶上十四岁的身体,她好想一下子变成熟女,娘的!都怪那个死蒙面人忒小气了,既然灵力都输过头了,也不知道一输到底。这年头最缺少就是活雷峰了
就在她感慨万分的时候,龙战天的手机响了起来,一阵阵机械式的嘀铃铃声音不断传来,像催命般让白修儿恨不得马上将这破手机扔的老远,娘的!吵死人了。
龙战天正好从浴室出来,身上还冒着凉气,单围着一条浴巾,径直走到床边,迅速按下接听键:“喂,老四,怎么说?”
“按原计划进行,一切顺利!”对方传来君北影低低的沙哑的声音,可以听得出那声音带着几分疲惫。
“嗯!”龙战天哼了一声,眉头微锁,“老四,你当心些!”
“有人来了,我挂了!”君北影的声音很快消失的无影无踪,龙战天抬手按了按眉心,本能的又回头看了看白修儿,呃,她正抬着头一本正经的盯着他瞧。
“唧唧……”她跳过来咬住他的浴巾,哥哥,你告诉我你和影子是不是有事瞒着我?
“小兽——”他下面的话还没出口,他的浴巾已成功的落在了地上,白修儿一脸惊色的正对着他的小战天,鼻子猛吸了两下,有两行血缓缓流了下来,沾粘在白毛之上,“哥哥,人家……人家不是有意的……”
她赶紧收起犯事的小爪子,其实她只是单纯的着急而已,她没有那些杂七杂八邪恶的思想,要怪就怪这该死的浴巾太不牢靠了,稍微一用力扯就掉了,一掉她就看见不该看的了。
“小兽,你流鼻血了!”他甚是心疼的找来纸巾为她温柔的擦拭着。
“唧唧……”白修儿抬起小前肢捂住了眼睛,哥哥,你别擦了,先把衣服穿起来吧!呵呵……你的身材太辣的,呛的人不敢睁开眼呢?
忽然又响起了一阵铃声,“主人,来电话了,来电话了!”白修儿还捂着眼不敢看龙战天,龙战天却拿着另一部手机开始说话了,他弯身捡起浴巾一围,算是勉强蔽了身体。
“天儿,你这臭小子赶紧给我回来,范丫头出事了,她知道你回来了,想见你!”对话那头是老爷子苍老的声音。
龙战天轻哼一声:“爷爷,我睡了!有事明天再说吧!”
“不行!我让你马上赶到省医院,范丫头出了车祸,命悬一线,她只是想见你一面!难道你连这也要推辞?”老爷子的声音明显在颤抖着。
“那好吧!”龙战天挂了电话,带着白修儿马不停蹄的又赶到了省医院,医院里有淡淡药水味儿,这是每个医院共有的味道,走过长长的廊,一股浓烈的药水味刺激着白修儿的嗅觉,看来嗅觉太过灵敏也不是好事,对于普通人可以忍受的味道,对于她来说却十分刺鼻。
范剑云还待在手术室里没有出来,龙老爷子一脸苍白的坐在那里,他身子微微倾着,双手撑住膝盖,“天儿,范丫头还在手术,她进手术室之前口口声声都喊着你的名字。”
“爷爷,你别担心!”龙战天伸手扶住了龙老爷子,此刻他发现原来爷爷已老了不少,满脸的苍桑写尽风华,那深深的皱纹隐着忧虑,爷爷一向待范剑云如亲孙女,倘若范剑云真有什么事,想必爷爷会痛不欲生,觉得有负于范家重托。
龙老爷子紧紧握住了龙战天的手,静静的等待着,白修儿安静的待在龙战天怀中,一动不动。
又过了许久,手术室的灯终于灭了,幸而没出现电视上惯用的伎俩,医生无力的扯下口罩,叹了口气,摇着头道一声:“我们已经尽力了,节哀顺变吧!”
“怎么样?”龙老爷子急切的问道。
刚经过高强度手术的医生按理说已经有些疲惫了,不过他面对的不是一般人,是龙老爷子,龙老爷子抖一抖脚,n市就要震三震,哪怕他再疲惫也要将敬业精神发挥到史上最强高度,他耐心的同龙老父子解释一番,本着不吓坏龙老爷子的态度,他解说的甚是委婉。
这医生当的甚是辛苦,同时扮演了救命天使和安慰天使两大职责。
好在,范剑云脱离的生命危险,在医院院长亲自安排下,范剑云被迅速推入vip病房,各级人马以迅雷之势就位,范剑云的脸略显苍白,她褪去明星华彩静静的躺在那里。
“爷爷,剑云没事我先走了!”龙战天舒了一口气,站起身来就欲离开,主要是他觉得小兽待在这时太过安静,安静的让他不是很放心,一般来说,小兽是多动的,估计她不喜欢医院,与医院环境格格不入。
“天儿,你就听爷爷一次,等范丫头醒来再走。”龙老爷子目带希冀。
“唧唧……”白修儿终于有了反应,哥哥,这里薰的我头晕,不过既然你爷爷让你留下,你就勉为其难的留下吧,你爷爷也是我爷爷,我是个孝顺老人的好孩子,唉!瞧爷爷可怜的,本来他保养适宜,还可以假装成六十几岁,怎么一夜之间就到了假装也假装不下去的地步了,一看就是个八十几岁的耄耋老人了。
“嗯……”范剑去轻哼一声,麻醉药的效力渐渐褪去,人开始清醒过来,她的意识有些模糊,好像看见一个人影朝她走过来,“天哥哥……天哥哥……”她低声呢喃着。
“范丫头,我是爷爷。”龙老爷子满目怜爱的看着范剑云,“丫头,天儿看你来了!”说完,他对着龙战天道,“天儿,你还不快过来。”
范剑云无神的双眼半睁开来,“滚!都给我滚,你们别碰我!别碰我……”她抬手费力的挥舞着,想推开人影,却无力碰到。
“范丫头,你到底怎么了?”老爷子眉头紧皱,车祸的事他早已派人去查明,就是一起连环追尾事故。
“放了我!求你们放了我……”范剑云只管干嚎。
“剑云,没事了!”龙战天抱住白修儿走到了病床前。
“天哥哥……天哥哥……”范剑云听到这熟悉的声音哭了出来,她努力睁开双眼,两行清泪从眼角划过,他的声音还是这样冰冷,可却能让她心安,“天哥哥,你终于来……来看我了。”
她强撑起身子,仅凭着残存的体力,她一把握住他的手,将脸放在他的掌心哭的抖成一团,原本就嘶哑的嗓子越发的哑了,她的肩膀微微耸动着,旁边的龙老爷子知趣的退到一边的沙发上坐了下来。
白修儿睁着一对圆溜溜的眼盯着范剑云,她从她的脸上看到一种萧瑟的味道,她的干嚎嚎的她一颗狐狸心一阵阵发紧。
她虽然知道这范剑云对自个男人有情,却十分遗憾的不能遂了她的心愿,就算她躺在床上哭的半死不活,她也不能,更多她对她只能表现出暂时的同情,让自个男人同她再多说几句话。
结果这范剑云好似林妹妹附体,那眼泪好似止不住的春雨,不停的流啊流!把白修儿的耐心着实流光了,“唧唧……”她咬了咬龙战天的裤角,哥哥!你再留在这里,估计会让范剑云泪尽而亡,医者父母心,人家脱离的生命危险,我们不宜再留,还是早点回去的好。
“天哥哥,你别走……陪我……陪我好不好?”范剑云湿濡的脸满是憔悴,那声音抽泣的几乎不成声。
白修儿悲凉了望了一下龙战天,“唧唧……”她跳上沙发,沙发上还残留着龙老爷子屁股下的余温,龙老爷子是见过大世面的人,自然知道电灯泡这一角色甚不讨喜,所以早知趣退出病房。
“剑云,你好好休息,我有空再来看你!”龙战天象征性的拍了拍范剑云的背,“你刚动完手术,不宜太激动。”说完,他甚轻柔地将她扶着放了下来,然后又帮她盖好被子。
范剑云听话的睡了下去,她的天哥哥从未如此温柔的待过她,她甚至有些恍惚,可她明白他们之间只是两条平行线,她正走在和他越来越远的路上,心一阵阵抽痛,她紧抿着唇看着他抱着小狐狸离开的背影,眼睛一派汹涌的黑色。
再次回到家,龙战天往床上一倒,白修儿甚听话的歪在一侧,用软软的身体紧贴着他那带着长长疤痕的背,本来白修儿打算老老实实就当个一晚狐狸算了,她用肉垫子小脚轻轻抚摸着那一道疤,对于这道疤的来历她着实好奇的紧。
龙战天只感觉背后传来一阵阵酥麻的感觉,他忽然一个转身与白修儿面对面的睡着,他的眼未睁开,只是将红搭在了白修儿的身上。
“小兽,你今晚怎么这样安静,是不是……”他的声音很沉很柔。
“唧唧……”白修儿打断他的话,哥哥!你不会以为我是在吃醋吧?我没吃哦,我最讨厌吃醋了,唉!其实那个范剑云也算是个痴情的女子,谁让哥哥你长了一张勾引女人的脸蛋,来!给我摸摸你的脸。
“小兽,你做什么?”龙战天只感觉脸上一阵痒,白修儿正用她满是白毛的脸蹭他的鼻尖,一不小心蹭过了头,将白毛蹭进他鼻子里去了,“阿嚏——”他打了一个大喷嚏,搞的白修儿甚为不满,因为有几滴口水喷到她脸上了。
“唧唧……”白修儿愤愤将小脸在龙战天身上揉搓着,势必要将这几滴口水全处还给龙战天,她柔软的身子引起他全身奇异的感觉,他笑着坐起身一把提起她的耳尖,哑着嗓子道,“下来!”
白修儿被吊在半空,她不服气的挣扎着,龙战天的手缓缓伸向她尾尖的那抹红,“好像有好久没碰过这里了!”他带着一丝坏笑,手快速的捏向她的命门。
“唧——”白修儿只感觉全身一阵乱颤,随之她就变得僵直,娘的!这个该死男人竟敢算计她,哼!他不让她好过,她势必也要弄的他也不好过,她白修儿可是招惹不起的女人。
可是她现在拿他毫无办法,因为命门被捏,她无法幻化人形将他骂个天翻地覆,只能暗自流泪默默在心里将他以及他那躺在棺材里也能中枪的祖宗都骂了,正骂到他祖宗十二代时,他的手松了下来,白修儿终于软了下去,她直觉得浑身无力,软踏踏的倒在他的掌心里。
“唧唧……”她怨念极深的哼了两声,两行泪珠儿不由的滚落下来,正好滴在他的手心。
他手心里传来一阵湿润,“小兽,你哭了?对不起。”他轻轻的为她擦去泪水,“记得,以后一定要听话!”拭泪之余,他还不忘教训一番。
白修儿将头埋进尾巴里,哼!老子不理你了,你个坏男人。
龙战天摇头笑了笑,将被子拉过来轻轻盖在白修儿身上,今天的他实在有些疲倦了,他搂着白修儿开始了周公之旅。
屋外天色漆黑,重重乌云披上霓虹灯光,越发显得妖冶异常,整个城市在黑夜笼罩下好似无数重重叠叠的暗色剪影,就这样慢慢的沦陷,沦陷,直到第二日东方再度翻起鱼肚白。
睡梦中,白修儿有种无法宣泄的压抑之感,仿佛胸口压了座山,令她透不过气,她不安的动了动身子,缓缓睁开眼,跳下了床,她去了一趟卫生间解决完后并未立刻上床,她呆呆的望着窗外的夜景,一道黄色流星从天际间划过,她微微一愣,回头看,她的龙哥哥正睡的香。
无由来的一阵悲凉染上心头,她到底还能陪他多久,上天到底按排了多少时间给他们,本来她是个极其乐观的人,可不知为何今晚,她总有种不确定不安全感,她是妖,他是人,他们是否真的会如师父口里所说的那样,人妖恋都不得善终。
如果真的会有那样结局,他们为何要相遇,相知,相爱,难道老天喜欢拿人作情爱游戏,微微叹息一声,窗外却传来一记惊雷,伴随着雷声而至的是哗哗雨声。
她悄悄的跳上床,细看他的脸,他如孩子般睡着,她超有感觉的欣赏了他一会,他的嘴唇超好看,从颜色到形状无一不是美男的典范,看着看着,她将被他捏了尾巴之时抛到九宵云外,她静静的趴在他面前,闭着眼睛凑到他脸旁亲了亲他。
其实她一直不知道男人女人亲亲摸摸和男人狐狸亲亲摸摸到底有多少不同,她也曾努力想过,为毛她一变成狐狸,龙哥哥就对她没那种炙烈的兴趣了,难道他爱的不够敬业,他只对化为人形的她感性趣,而对于原本的狐狸之身没性趣。
她有些伤感的摇了摇头,倘若她再历雷劫,被劈回原型,她要如何是好,她可是十分想当他妻子的,听着屋外哗哗雨声,她甚惆怅,她瞪着大眼看着他,他闭眼熟睡的时候脸廓显得相对柔和一些。
她又将唇贴近他亲了一小会,其实这点小动作对她来说有点难度,主要她胡子比较长,怕有不慎,胡子戳进龙战天鼻孔就大为扫兴了,她小心的伸出舌头在他唇边比划了半天,终于确定好了位置,在龙战天唇上轻轻了舔了一小口,舔完她快速翻下身来继续睡觉,两只小前肢略带难为情的遮挡在眼前,透露脚指缝瞄了龙战天一眼,娘的!这个男人对她的狐狸之吻毫无反应。
她再接再励,用爪子在他眼前晃了晃,他依然没醒,这让他着实伤情,咬咬牙,她顿了一会,又爬上他的身,蹭着他的脸,延着他的额头和鼻尖舔了几口,他还是没反应,这让她很是尴尬,她就不相信,她的狐狸身不能引起他生理以及心理上的任何反应。
她一不做二不休,干脆直接将两只小前肢搭在他的肩上,又在他眼皮,脸颊亲好几口,亲的他一脸口水,最后,她心一横,往龙战天唇上舔了舔。
他的唇凉凉的,她舔了舔又舔了舔,却依旧没有舔醒他,她神色开始变的凝重起来,使出了杀手锏,用软软的狐狸舌头分开了他紧抿的唇瓣,千钧一发之际,他终于醒了,她瞪着大眼,一时间不知如何反应,好在她脑子灵活,只是顿了一下,然后十分端庄的撤回了停留在龙战天唇上的舌头,最后用肉垫子小脚轻轻的帮他把脸上残留的狐狸口水弄干净。
龙战天与她对视良久,她只装作一副梦游的神情,让龙战天以为自己在睡梦中想啃鸡腿了,她只是单纯的把他的脸当了一次鸡腿而已,纵然她费了些力气,可龙战天却没说什么,这充分的说明,她的演技达到了炉火纯青的地步,她感到比较满足,毕竟她的狐狸之吻还是有点效果的,能把睡的跟死猪一样的男人给激动醒了。
其实龙战天压根早就醒了,早在她的那些狐狸毛触到他的脸时他就醒了,她的狐狸吻味道其实也不错,只是那小白胡子有些硬,弄的他鼻子甚为不爽,差点又打喷嚏了。
伸展开四肢,她打了个哈欠,软软的翻下龙战天的身子倒头就睡,还故作怕冷似的将身子往龙战天怀里蹭了蹭,屋外雨声如注,她感觉眼皮子有些抬不动,兴许刚才亲的有些累了,她迷学糊糊的睡去,只是依旧睡不安稳,一会儿趴着睡,趴的一枕头口水,一会儿仰着睡,睡成了大字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