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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唐门七少 当前章节:15417 字 更新时间:2026-7-4 18:49

忽然她的心一阵紧似一阵,那种痛仿佛千万只蚂蚁在咬着她的身体,将她的心咬出千万个洞,她抽搐起来,整个身子团在一起,她无力睁开眼,眼前黑茫茫的一片,身体里的被咬的嘶嘶作痛,嘶的她骨头都似要裂开了。

“小兽,你怎么了?”龙战天赶紧拉开灯,他心猛地一抽,他从未见过他的小兽变成这样。

“唧——”她痛苦的哼哼,神智开始迷蒙,只隐约觉得有人在叫她,那痛却如附骨之蛆,咬得她着实难熬。

天旋地转间,她仿佛看到一个男子正站在一片桃林里对着他淡淡一笑,桃之夭夭,灼灼其华,几米开外便是一片碧水瑶池,池中腾起浓浓烟雾,忽然天地变色,化作红艳艳刺眼的一片。

她觉得身体撕的作痛,慢慢的有种炙热感席卷而来,那热灼伤她的肌肤,她想逃,往着那男子身边逃去,那男子的身影却渐渐的往后倒去。

她惊呼一声,伸手就想抓住男子,可她抓不住,她眼睁睁的看着男子跳下了诛仙台,而她也跟着落了下去,那里有熊熊烈火将他们燃烧,她她痛,努力想抓住什么,却在抓到他手的那一刻狠狠的咬了上去,一片冰凉入肺,她好受了不少。

她像只贪婪的小野兽吞噬着那片冰凉,渐渐的她的身体没那么痛了,她软软的晕了过去,这一晕就是一天一夜。

等白修儿醒来时又是另外一个夜晚,细细的雨水敲打着窗棂,发出细微的啪嗒声,屋外依旧黑的深不见星月,雨水在城市灯光的照耀下闪闪发光,如一颗颗七彩钻,龙战天单手支着头侧歪在白修儿身旁,白修儿睁开眼静静的盯住他,一天一夜之间,他的脸好似憔悴了许多,她撑着小爪子想起身,只是浑身骨节酸胀的很,好不容易站了起来,她腾出一只小肉爪拍了拍他的手,“唧唧……”哥哥,这样睡觉很累,你还是躺在床上比较好。

龙战天一惊,“小兽,你醒了,你终于醒了。”他眼里闪烁着欣喜的光,不过,他还是不能完全放下心,将白修儿抱起,他仔仔细细的将她全身检查了一番,只一夜间,他的小兽长大了也长重了不少,他心里在幻想着是不是等她变成人,她就是具有成熟风的女人了。

白修儿被摆弄的一会趴着,一会儿四仰八叉的躺着,她睡意还未完全消散,况且全身累的紧,她睁着一双迷茫的眼看着龙战天,龙战天的手在她柔软的肚子上摸了摸,她略微有些害羞,虽然这地方他早就摸过,如今她经历天火焚心之痛,她知道她又长大了,她的修炼和吃到肚子的锦鲤终于取得了一定的成果,等她恢复原气,她势必要以最快速度娶了他。

只到她全身被他袭遍,他才探着身子问道:“小兽,到底发生了什么事?该不会是我捏你的尾巴捏出后遗症了?”

“唧唧……”白修儿哼了两哼,哥哥,你别再摸了,再摸我的毛都被你摸光了,而且你老摸,人家会害羞的,叫完,她的小爪子还紧张的颤了两颤。

龙战天一双眼睛微微弯起,亮晶晶的眸子看着白修儿:“小兽,告诉我,你是不是又长大了?我看你变重了也变大了。”

“唧唧……”白修儿巨无力的又哼了哼,哥哥,你好烦啦!不知道人家刚经过天劫,全身无力么?她的眼无力抬起,忽一下瞥到他的手背上有深深的几颗牙印,那里还残留着淡淡血迹,她一怔,抬起小爪子指了指他的手背,“唧唧……”哥哥,你的手背怎么了?是哪个混蛋咬的?

他缩了缩手,淡笑道:“没什么,蚊子咬的。”

白修儿觉得这样仰视着他甚是吃力,她拍了拍床,示意他躺下来两个人好好说会话,龙战天会意半躺着身子,将白修儿一把抱到胸前,四目平视,白修儿伸出舌头在龙战天伤口处舔了舔,“唧唧……”哥哥,你骗人,你们家养的蚊子的啊!怎么可能有这么深的口子?

蓦地,她想到了什么,她在天火焚心的时候似饮了一汪某泉,她的牙到现在都咯吱吱的作酸,她张开嘴,裂着牙对着龙战天的手背咬了下去,不过牙印不大对衬,但据其外伤形状看来,八层是自己咬的。

她低头嗫嚅:“唧唧……”哥哥,对不起!原来是我咬的,其实我不是有意的,她用白毛蹭了蹭龙战天的手背。

“小兽,这一点小伤真的没什么,况且我血很多,你不用担心!”他温柔的抚着她的背,她睡意全消,低低呜咽哽咽了一声,她的眼角感动得滚出几颗圆滚滚的泪花儿来。

以前每修炼到一定的阶段,总是会经历一番天火焚心之痛,不过那时师父总是会割破手指滴入几滴仙血入甘泉中与她饮尽,唯独有一次,师父出门打吊牌,一时忘了归期,她痛的满地打滚,最后强行咬死了一只老母鸡,喝了老母鸡的血,谁知老母鸡忒不上档次,其血与师父的不在一个级别,她喝了母鸡血差点不曾要了她的命,将她直接变成原味烤狐狸肉,幸好大黄不辞辛劳,追上九重天,狂吠了一八百十声,硬是将师父从吊牌桌上强行拉了回来。

那是师父唯一一次在吊牌事业上作出半途而废的举动,白修儿因此甚是欣慰,感激。

她记得师父曾告诉过她,天火焚心时万不可饮诸如鸡啊,牛啊,猪等一系列动物之血,实在危及生命时,可暂饮凡人之血,但此举易生杀孽,凡人不是仙,经不起妖来吸血,但凡被吸过血,轻则折寿十年,重则当场毙命,倘若杀孽造多了不仅于成仙之路大为不利,搞个不好,让如来佛祖他老人家知道了,会被打入阿鼻地狱。

当时,她极为不服,为何一只小妖,单纯的想成个仙也要历这劫那劫的,忒不合理了。

师父安慰她道:“如果不经劫,这天上的神仙多的怕是连站的地方都没了,与其到时再来计划成仙,不如将成仙的门坎抬高点,门坎一高一方面可以衬托仙的地位非同一般,另一方面可以为仙界搞点创收,因为总有仙妖或人喜欢走后门,当然后门也不大好走,如果没有一定的仙际关系和强大的后台作支撑,只怕有银子也无处使呢。”说到此处,师父更是倒出了一把辛酸成仙路。

想当初,她也是个单纯美好,有着崇高理想的小妖儿,但历劫千年,她混的忒惨淡,在成仙的道路上越走越远,幸而得高人提点,对于白手起家无爹可拼的妖来说,万事靠自己,如果想在成仙的道路上走的平坦些,势必要搞些仙际关系,当然仙素来看不起妖啊人啊的,她正苦恼如何寻个把级别高些权力大些的仙成为朋友,机会来了!她打听仙界有一部分仙于无聊之际喜欢打吊牌消遣时光,于是她苦炼牌技,终于她的牌技有了发挥之地,通过吊牌她认识了一帮神仙,也借机打通了成仙的光明大道。

其实思天想地,如今在麻将桌和酒桌上解决的大事比比皆是,一纸合同几杯酒几场牌绝不是笑谈。

当然,如今让白修儿忧心忡忡的不是成仙之路的艰辛,而是她吸了龙战天的血,按照师父所说龙战天非死皆伤,如今看来龙哥哥既没事也没多大伤,她心略有安慰,可她对他的前景着实忧虑,因为会折寿十年,凡人的寿命本来就够短的了,如果再折寿十年,娘的!龙哥哥还能陪她多少年。

她暗自对着老天爷起誓,她白修儿愿用五百年修为换回龙战天十年寿命,如果老天爷能够行行好,大发善心,赐他们同生同死,一起白头更好。只是她的心很不安,因为老天爷素来不大牢靠,很难令她信服,想到此,她睁大眼盯住他苍白的脸,“唧唧……”哥哥,你别担心,即使老天爷睡死了,我白修儿也会用我余生护你一世周全。

兴许龙战天失血过多太累了,兴许白修儿醒了他的心放了下来,总之,他睡着了,他从未睡得如此沉,如此深,怀中有个温暖的柔团,他的心越发的安定。

他的这一觉只睡到第二天中午,白修儿呆看了他一夜,唯恐她的龙哥哥一下子变成个老头子了,两只眼酸溜溜的直盯了七八个时辰,只到成了斗鸡眼,她龙哥哥的脸还是那年青那么帅,她才放心的沉睡下去。

龙战天轻轻下了床,打开手机一看有七八个未接电话,上面显示的全是爷爷二字,按了回拔键,才听到龙老爷子嘶哑的不能再嘶哑的声音,范剑云莫名其妙的于昨晚在医院失踪了,他派了许多人去找,愣是连个屁影都没寻到,本来他还打算杀到龙战天别墅来着,没想到范剑云自个拖着病体又回到了医院,只是一直都没再说过一句话,老爷子甚是心焦,想找龙战天去开导来着,主要这丫头有自杀前科,别一个想不开再自杀就不好了。

龙战天本不想再管这档子闲事,可面对爷爷,他说不出口,看着小兽安稳合目而眠,他不忍打扰,留下个字条准备去看下子就回来,况且范剑云的事他隐隐觉得不对劲,至于哪不对劲,一时间,他说不上来。

等到了医院,范剑云终于摆脱掉木头人的姿态,她啊的一声哭了出来,把个老爷子激动的差点抹泪,老爷子历经生死,流泪的机会屈指可数,通共也就那么几会,可想而知,这范剑云在老爷子心目中地位确实不一般,已不一般到让他流泪的地步。

范剑云抬头看见龙战天的脸,只怔怔道:“天哥哥,你为什么一天都没来看过我?我只是想去找你,可是我知道你不想见我,我不敢去,只呆呆一个人在外面坐了一夜。”

有一瞬间的死寂,龙老爷子揉碎了苍白的发,他猛然站起身,走到范剑云身边:“范丫头,你何苦要这样?你和天儿已经没有可能,其实你是……”

“是什么?”范剑云张了张嘴,满脸疑惑。

“哦!”龙老爷子摇了摇头道,“没什么!我只是想告诉你这世上最不能勉强的东西就是感情,你不能一直钻牛角尖,这样受苦的是你自己,爷爷虽是个粗人,但见你这样心里很难受。”说着,他对着龙战天道,“天儿,爷爷有话跟你说!”

龙战天转身欲离开,被范剑云一手拉住,“天哥哥,你才来怎么又要走?爷爷,可不可以……”

龙老爷子拍了拍范剑云的肩膀,慈声安慰道:“丫头,你放心!我只是想找天儿谈谈。”

范剑云用希冀的眼神目送着龙战天离开,她的唇色全无,双手有些发抖,一头大波浪栗色秀发披散在肩上,空洞的眼神凝视着那道青色的门,门前仿佛还残留着龙战天离开时的背影。

心很抽痛,她曲起膝盖双手捂住脸,泪水从指缝间流淌,倘若她没有遇见过龙战天,或许她的人生就不会如此,可是上天如果再给她一次选择的机会,她还是会选择爱上他,因为她从来没见过一个男人如他那般的冷漠,那般的令人心疼的冷漠,那冷漠刺痛她的心,却同时又在她心上刻下一道道印记,那印记她抹不掉,他始终是她遇到过的最优秀的男人。

她无声的抽泣着,有几缕发丝落在胸前,随着她的呼气上上下下,起伏不定,她对他还是带着痴迷,眷恋,她沦陷在这段感情里难以自拔。

心间仿佛有万根针在扎,她眉头紧蹙,她从小在龙家爷爷待她像个公主一般,可她从没有感受到其他人真心的爱,她就像个自卑又自怜的可怜虫,活在爷爷的羽翼下,她敏感好强,凡是她想得到的东西她必然要得到,她得不到的她宁愿毁了。

龙老爷子不知跟龙战天说了什么,等龙战天返回病房的时候,尽管表面上他还是那样冷,可她明显的感觉到他对她的态度有些变了,她看着他紧抿着的唇角,心微微作痛,“天哥哥,对不起,我不该这样缠着你不放。”

很久,他脸上浮起一个淡淡的笔,笑容虽还带着苍白冰冷,却让她觉得他的笑如三春之花照暖她心,他退后两步坐在床边的沙发椅上淡淡道:“剑云,你要好好休息才行,不要再让爷爷担心,爷爷还是希望你能回龙宅。”

“你呢?”她的手停留在半空划了个虚空的兰花状。

“我过两天就要回部队了!”他道。

“是啊!我怎么敢奢望你……”她下面的话未再出口。

“有些事你明白就好!”他又道。

“我当然明白,你走吧!我不需要你的同情。”她低着头唇有些颤抖。

龙战天淡淡道:“那你好好保重!”说完,他退去房门,徒留下她。

一路上悍马车急驰而去,他有着隐隐担心,爷爷的话言尤在耳,他碰到了电视剧情里最狗血的那段,其实想想也没什么,他连人兽恋这样狗血的剧情都遇到了,还有什么不能接受的。

猛踩油门,他只想以最快速度见到他的小兽。

等他回到别墅打开房门,听到那熟悉的气息,他的心才安稳下来,他的小兽还睡在床上一动不动,他看了她看,又帮她理了理被子,将她的小爪子放了进去,她浅浅的呼吸声让他的心平静下来。

趁着小兽打瞌睡还未醒的当口,他将家庭的妇男的水平发挥到极致,对厨房深为熟悉的他抄弄起油盐姜醋茶,他知道小兽爱喝点小酒,今天他打算彻底满足她。

其实当他看见小兽痛的死去活来的样子,他深深觉得害怕,他医术不差,可面对妖,他无从下手,他的水平只够医人的,医妖的技能他还没学会,他恨不能代她痛,就算让他代他死,他也毫不犹豫,当小兽的利齿深入刺入他手背的时候,他连哼都没有啍一声,如果他的血可以缓解小兽的痛,他愿意让她吸尽。

当时他还暗暗发誓,只要小兽安然无恙的醒来,他愿意满足她的一切要求。

天,渐渐暗了下去,等白修儿翻身打滚醒过来的时候,她惊喜之极,她的男人真她娘的太令人感动了,连烛光晚餐都准备好了,一边啃着鸡腿一边喝的小酒,还时不时的抛个媚眼给美男龙战天,这感觉别提多爽了。

融融烛光下,他的脸半明半暗,深深浅浅,她看着他的脸恍若天神,睡了一天,她的精神好了许多,看来龙哥哥的血跟师父有得一拼,她眯着眼龇着小胡子笑了笑,“唧唧……”哥哥,你说等我长大你就娶我,我已经长大了,不如今晚就由月下老人见证咱们成个亲如何,转头看了看屋外,娘的!别说月下老人了,连个星星角都找不到。

“小兽……”他深情的看了她一眼,叫了她一声,她唧唧叫了两声以示回应,这样的场景崩提多和谐了,他们这项和谐的紧,一回来就被带栓在龙宅狗屋里的大黄独自度过了寂寞的夜,一夜又一夜,他用大爪子揪断了黄毛,用狗语高汪一声,“今夜的寂寞如此美丽,那长着玫瑰耳的小美狗啥时到来,我的心甚惆怅啊甚惆怅……”

唱完,他更寂寞更惆怅了,这该死的小白和主人抛下他过二人世界去了,***!都是见色忘狗的家伙啊!

本来他还想对月抒发情怀来着,偏偏连老天爷都在跟他作对,天天下雨,下你妈个下啊!这不,今晚还是个阴气深深的夜晚,他独自待在狗屋里开始了靠回忆为生的日子,他想想自个是不是心老了,因为一人老就喜欢回忆,狗也不外如是吧!

他的回忆里除了主人就是小白,他委实遗憾,据说回忆里有爱情才美好,他的爱情何时才能来到,都怪那个小白,非要他走英雄狗的路线,唉!一想到这他又开始唱起今夜的寂寞如此美丽,那长着玫瑰……

“阿嚏,阿嚏……”白修儿连着打了好几个喷嚏,娘的!谁在骂她啊,搞得她鼻涕口水都喷到酒里去了,她觉得有些难为情,浪漫的场景里这种口水鼻涕喷酒的剧情不适宜上演,她呵呵讪笑两声,用小爪子抹去了残留在酒杯旁边的口水,伸舌头舔了舔美酒,一饮而尽。

她饮了一杯又一杯,只觉得头发昏,四肢打颤,他的脸忽地变成了两张,她笑了笑,摸着小圆肚子跳下椅子,他起身抱起了她,很是细心的帮她揉了揉肚皮,“嗝……”她猛打了几个饱嗝才觉得舒坦。

“真是个贪杯的小妖精,瞧你一身的酒气。”他拥着她,她乌黑的眼盯着他很是迷离,“唧唧……”哥哥,你怎么有两个头啊?不好……不好,我不喜欢两个头的美男哩,还是一个头好看,不然头太多,我瞧着很吓人的,嘿嘿……而且亲着也累的慌。

她叽里咕噜的乱叫一通,只转眼间,一阵光闪过,他一脸惊奇的模样,边上忽然传来一个缥缈的声音:“喂!哥哥,你吓死了吗?没死赶紧给我吱一声啊!”

他的眼都没敢动,应道:“吱!”

她嘻嘻一笑,浓烈的酒味从嘴里散发出来:“说!那个叫啥柔的女人是不是很漂亮啊?还有那个范剑云怎么搞的,老是喜欢粘着你不放……不放……”

他点了点头道:“当然,想当初杜柔可是风云东大的校花,温柔……”

话未完,手臂上传来一阵剧痛,她一脸阴骜的看着他,咳了一声,调整出恶狠狠的语气:“不准看别的美人,有美人主动跟你搭讪也不准理,还有……”

柔柔的光线正好,他微微偏头道:“哦!”猛虎般的身子便朝着小兽倾倒下来。

“呜…”保持了五百年的贞操毁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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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谢723622的闪钻钻。

妞们,小兽终于长大能吃了,阿米豆腐,上天保佑明天能顺利通过重重审核。

玉皇大帝,如来佛祖,保佑偶吧!偶实在素个好银啊!还是个努力用功的好银啊!

094小兽的第一次(YY)

更新时间:2013-1-11 12:33:39 本章字数:12244

白修儿半依半躺在龙战天身上,赤果果的身子,连半点遮掩都没有。爱萋鴀鴀

只见她:眼颦秋水,眉如春山,粉雕玉琢,媚脸儿不大不小,娇身材难减难增,胸前梅花半含蕊,还苞欲待放,初见长成,半羞半掩,行也嗔,立也嗔,依偎两相宜。

龙战天的手缓缓探向她的肩头,她微嘟着唇,黑漆漆长发披散,娇艳艳红晕映脸,眼生横波流转,粉嘟嘟樱唇半张半掩,细条条柳腰绵软,白滑滑肩膀圆腻生香,直亭亭美腿玉立,平坦坦腹部妖娆,纤纤十指频移,娇音唔咿嘤咛。

如此美人,怎叫人忍耐得住,多年不近女色的龙战天,猛然见着如此尤物近在咫尺,他觉得脑袋里‘嗡’的一声,口干舌燥,面红耳热起来,下意识的,他的手缓缓下移,只觉手中触及柔软,异常娇媚。

他的心醉了,软了,痴了,晕了,心烧火燎了……

“小兽……”他的手不轻不重的揉捏着,白修儿半闭着眼,她脑袋有些晕乎乎的,可他停留在她身上的手触感如此温暖,连指端都带着微微颤抖。

她咬了咬唇,抬手想挥开他的大手,却听到他喘息的声音越发急促起来,便如雨般细细落在耳边,她屏住呼吸,只觉得浑身滚烫,甩了甩头,她模模糊糊的想趴下去睡觉,可身体的炙热让她觉得甚为不安。

“哥哥,我想睡觉,我们上床睡觉吧!”白修儿柔软的身体贴着他的身体,乌发如缎,眼波宛转,她眼睛微睨,脸作火烧,“哥哥,你弄的我好痒,我困了……”她的小嘴半张,吐气如兰。

“小兽,你喜欢我这样对你吗?”他或深或浅亲吻着她,在她的娇躯上留下细密绵长湿润的吻。

白修儿的小脸红扑扑的,初偿情滋味的她的仿佛被点燃,她醉的不轻,却潜意识里残存着难于言表的羞涩,这种感觉她曾有过,可从来没有如此强烈过,她觉得既兴奋又害怕,下意识的想要推开他,浑身却无力的紧,“哥哥,这样不好!不好……我……我觉得不舒服……”她的话吞吞吐吐,模模糊糊,整个人酥麻麻的好似成仙,道道奇异的感觉从头划到脚,袭了全身,她眼里有泪闪过,胜似桃花拂风。

“小兽,你别哭……”他轻轻的吻上她的眼角,拭去她的泪,将她柔柔抱起,他的手紧紧箍住她乱颤的腰,径直到床边,缓缓压上她的身。

白修儿双颊如火,想要挣开他的手,偏双手无力,脑子里迷迷糊糊道:“哥哥,我好痒,痒的我忒难受了。”她的心‘怦怦’乱跳,双脚勾起。

白修儿感觉他贴得太近,整个人被他锁的死死的,明明想一脚把他踹飞,脚却不听使唤的改踹为勾,虽然一字之差,但效果却天悬地隔,看不清他脸上的神色,她只听得他一颗心如近擂鼓般跳动着,她还没来得及运用早已无力抬起手的功能,身子一松,唇便被再次封住。

白修儿又是一惊,稍一闪神,牙齿一松,正方便将他舌头关进来。

她努力将眼睛睁到最大,以防一个不小心自己睡过去让他趁机占了便宜,其实扪心自问,他这便宜占得让她觉得忒舒服了,如果他占到一半不占了,她势必会产生某种失落感,但女人天生的贞洁羞耻心又让她觉得这便宜还是不能沾上的好,在这半推半就之间,她抬眸看到他眼睛里一派汹涌翻滚的红色,二人大眼瞪大眼,他却选择忽视她的美瞳,继续将他的嘴上功夫发挥到极致,或柔或狠,或深或浅,分寸拿捏十分到位。

白修儿双唇连着舌头都麻痹的云里雾里,隐约觉得他的手也忒不安分,她动了动身体,这一动好似下了剂猛药,让他的吻更来劲了。

“哥哥,难道你真忍不住了?呜呜……娘的!我还没跟你正式成为夫妻啊!”白修儿趁着短暂清醒之际将心中想法呼唤出来。

“小兽,你说的不错,我确实忍不住了。我想要你。”他抬起半明半寐的眼在她耳边沉声道。

白修儿脑膜里一团乱麻,被他搂在怀中的感觉好好,她也不忍心推却,她的手缓缓伸向他的背,延着那道长长的疤痕抚摸起来。

白修儿想着既然上天让他们彼此相遇那就一定有他的道理,她穿越异世而来或许只为寻找一个他,既然上天都有心成全她与龙战天之间的爱情,她又何必被礼教所缚,搞得她想爽又不得爽,想推又不得推,反正这一辈子自己只能成为他的女人,早也是成,晚也是成,不如放宽心此时成了也罢,省得她为此悬心。

抛却“发乎情,止乎礼”的圣人哲理,紧紧贴住了他,此时的她甚至觉得能说出这样哲理的人肯定是个精神异常的人,她活了五百多年,难得遇上龙战天这样深得她心的桃花,如果还要在这春宵一刻值千金之时努力克制自己,就是找虐了,而且忒辜负了老天爷的一番成人之美的好心了。

她被自己的一番说词说的五荤八蔬,索性狠狠的反客为主,采取了女王姿态,不过这女王也忒失败了,没王到一分钟,她觉得某个地方顶的甚疼,她想抽身退步却被他一把拉在了身下。

“哥哥,你赶紧放开我,会很疼的……”她的双手不停的捶打着他,他一把握住她的手低低道,“乖,一会就不疼了。”

“真的?”她睁着无辜的眼盯着他,眼珠一转,将自己的手放到他狂心脏上,转而攥紧了他的手,她选择暂且相信他的话。

“真的!”他没再动,却也没有半路收回的意思,只是静静的喘了一口气,他的身体着实烫的紧,直烫的她手微地一抖,他的双手得以解放,她不安的想要再次握住,却被他紧扣住了肩膀,她不敢再动,因为她怕不小心又碰到不该碰的那条腿。

“小兽……”他低哑的嗓音再度想起,她刚想应声,一阵剧烈的疼痛传来,声音一转化作痛苦呻吟。

白修儿慌了,着实从头慌到了脚,她想哭,而且泪水也很是应景的如期而至,顺利划到她的脸庞,再由她的脸庞揉到他的身上,疼到最后她喊了出来,“哥哥,原来你是骗我的,呜呜……原来你是个大骗子……”她越疼越紧张,想把他推开,却越动越疼,泪水越流越多,原来看到的都是假的,看到别人的都是一副极其享受的模样,怎么到了她这里就变了味了,她是冲着享受来的,谁她娘的喜欢疼来着,“哥哥,你出去……呜呜……”

她这里哭的悲切,他的手抚身她的脸,动作终于有了短暂的停滞,他凑向她耳边闷哼一声道:“小兽,别怕,一会,一会就好了。”说完,他俯身给了她一个鼓励的吻,又继续着开肯荒原之路。

她虽不敢动,眼泪早已倾泄成河,“哥哥,我不要再信你,你出去……出去……”

他抬头哼了一声,“你太紧,松下我才能出去。”

她摇摇头:“哥哥,你告诉怎么松,我马上就去松松……”

他揉了揉她的秀发,眸子里带着深沉若海的光,“乖!别怕,先圈紧我,再努力松……”

“怎么圈?”白修儿一头雾水,忽尔呜咽道,“哥哥,你欺负我不会,你说出去的,呜呜……什么真人表演,什么春宫画,都她娘的是坑人的……”

到了最后她也说不清这到底是何种滋味,舒服谈不上,要说非常难受吧也谈不上,其实过程里还是有那么点子腾云的感觉的,只是那云腾的甚为不稳,随风起伏,搞的她昏昏沉沉,渐渐的彼此的喘息声都融到一处了,他握住她的手双双腾云了。

他们二人直缠缠绵绵了很久很久,把个初经人事的白修儿折腾的半道中就见了周公,龙战天心疼白修儿,也不敢太过,只将她搂在怀中,唇边漾出满足的笑。

望着洁白床单上的那一抹红,他心有不忍,可其实他是高兴的,他的小兽终于长大了,他盼之,想之,幻之,如今他才实实在在感觉她成了他真正意义上的女人,他要娶她,只一辈子待她好,宠她爱她。

天刚蒙蒙亮,白修儿本来正睡的香甜,忽然感觉一阵冰凉刺骨,她恍惚间走入一片迷漳,烟雾飘渺,怪树林立,冷风呼哧哧乱吹,她的心一阵作抖,凭空里忽然响起一个声音,那声音听起来甚为轻空飘渺,“修儿,如今你情劫已满,你取了他的心头血饮尽便可一步成仙。”伴随着这鬼声鬼气的话,递来的一双惨白的手,手里握住一把削尖的利刃,在雾里闪过一道森冷寒光。

“不行!他是我的男人,我绝不可能伤他分毫,你是什么人,连脸都不敢露,难道你都不要脸的么?”白修儿后退一步,警惕的盯住来人,但盯来盯去以她毒辣非凡的眼神看来硬是连来人的脸都没找到。

那人不阴不阳的冷笑一声:“要想成为神仙,就要有不要脸的勇气,只要你勇于不要脸,干什么都能事伴功倍,何况此等凡人竟敢勾引你合和双修,你取他心头血没要他命已是便宜他了,快点,我时间不多!”

白修儿冷着脸一脸不悦,她双手叉腰厉声道:“这位不要脸的大神,不是他勾引了我,而是我看中他沉鱼落雁,闭月羞花之貌昨晚趁月黑风高之夜一不小心把他给强了,如果成仙是要我吃干抹净,强完就走顺便还给人一刀,这种事我委实做不来,我要对他负责,负一辈子责,你就不要狗拿耗子多管闲事了,况且老子成不成仙与你有什么相干,识相的话滚远点,不然老子让你好看。”

那人叹息一声,收回刀锋,“修儿,以后你会后悔的,难道你想用五百年修为换短短几十年人生,在你这个年纪上,有好多小妖都通过别出心裁的途径成仙了,要论不济的妖也有很多,当年你的师父就是其中之一,为了个不值当的男人花了整整两千年时光,原来我以为你不会比你师父更不济,据此看来,你跟她保持着同一水平线,为男人看不透。”

白修儿很是疑惑,她从不了解师父的过去,只单纯的知道师父不喜欢男人,难道师父是受过男人伤的女人么?想着,她咬牙冷冷道:“你到底是谁?怎么知道我师父的?”

那人瞥了瞥嘴,得意的笑了一声,“这天上地下的事还没有我不知道的,你想不想听听你师父的故事,或许听完了你才会知道你现在的选择是多么的可笑。”

白修儿:“你真厉害,竟然通宵三界事,看来唯有一个称号适合于你,作为不要脸的你来说,当之无愧。”

那人:“什么称号?”

白修儿:“八婆,八卦的八,婆婆妈妈的婆,我可没时间在这里听你侃大山,一大早的你不累啊,话说多了容易嘴抽筋。”

那人:“我不介意嘴抽筋,嘴的用处就是吃饭讲话,不用白不用。”

白修儿:“你不介意,我介意。”

那人点头哦了一声道:“那你先克服下,听我慢慢道来……”那人煞有介事,耐着性子准备坐了下来,就在她屁股放在雾林大石头的当口,不小心现了原身,白修儿抓紧机会提着靯子正准备砸烂她的嘴巴,她看见了她的脸呆住了,手里的鞋子掉落在地,她手微微颤抖,眼里有泪光不听话的流出,她嗫嚅了半天道:“师……师父……”她的手指向她,不可置信道,“师父,怎么会是你?怎么会?”

迷漳里,她嘴角噙着淡淡的笑,事隔这么长时间,她对这位徒弟甚是思念,在荒寂的山上,只有大黄陪伴,如今大黄升天正式成为天上成员,她更是寂寞,不过寂寞也有寂寞的美,她打起吊牌来再也不用想着哪天这个徒弟要历天火,大黄吵着带她回去了。

白修儿撒欢似的奔向师父,又上上下下仔细了打量了师父几眼,五官自然找不出什么变化,脸还是那张美脸,就是比以前更加颓靡苍白了些,黑眼圈似乎也大了些,有超国宝熊猫之嫌,估计是吊牌打多了,没时间睡觉导致的,唉!看来睡眠果真重要,尤其在美容方面更加具有导向性,再美的美人整天顶个熊猫眼也好看不到哪儿去。

当然师父也注意到黑黑的眼圈比较不具有好看性,自觉自愿的化了些时间打了些粉底在眼眶四周,遮住了些许黑,虽然打粉底对于女人来说再平常不过,但对于师父这样的视时间为生命的女人来说就显得不同寻常了,她的时间只能在吊牌,教徒弟和睡觉美食上耗,可想而知今天为见白修儿特意打了粉底而来,这番师为悦徒者容的伟大举动怎能不让白修儿感动的流眼泪。

她来的只有一个目的,就是想让白修儿取了龙战天的心头血达到一步登天之功效,可这件事的难度不亚于让龙战天代替白修儿生个宝宝。

她费心费力故弄玄虚的将白修儿引来,不过就是想看看修儿情惑已发展到什么阶段,如今来修儿之情入膏肓,无人能解了,既无人能解,就只能交给上天,其实上天真她娘的太不牢靠,这情惑还是看修儿自己能不能逃的过,但这世上逃过情关的人少之又少。

“师父,你为什么让我伤害天哥哥,我知道我未婚先那个……有点太不纯洁了,可是师父,他真的是我这一生的良人。”白修儿说的声情并茂,搞得她师父慨叹连连。

“修儿,不是为师逼你,但人妖殊途,注定没有好结果,与其以后再遭天遣,不如趁早结束,师父可以让他饮了断情水,忘了你可好?”

“不好!师父,我宁愿做人与他与为一世夫妻,也不想成什么仙,成仙不就是吃饭不用花钱,衣来伸手,饭来张口,无聊时论论三界八卦么?”说着,她眼泪汪汪的看着师父又道,“师父,你放心,我男人超有钱,仙人拥有的待遇我一样不缺。”

师父道:“既然如此,为师也不便勉强,但有一点为师要提醒你,这个龙战天刚与妖阴阳调合,对于与妖融合,作为人的他不一定能承受得起,你的妖气入他骨必会伤他,所以你还要用元神去补他阳气,这样与你与他都不利,别说你想与他相守到老了,若是你们纵情过度,他归天也就是近一两年的事,你要想与他在一起就要抓紧时间,不然等你后悔的时候,他自己就先死了,这样的结局太过悲伤,师父我甚为不喜,最近师父都不看虐恋情深的故事,还是大团圆来的比较好。”

白修儿心一惊,“师父,我只想和他一起到老,我不想他死……”

话还未完,师父从袖中掏出一物,是个闪着红光的小珍珠,“修儿,你吞下这封妖灵珠,此珠会暂封住你的妖力,但此物时效有限,而且有副作用,切记不能随便用法力,一旦你用了法力便会破了灵珠灵力,而且会给你带来沉重的伤害,你一定要记得师父的话。”

白修儿毫不犹豫的一口吞下灵珠,只要对龙哥哥有好处的东西她吃毒药都没关系,不就是不能用法力么,本来她法力也不高深,勉强能定定人,隐隐身啥的。

“师父,我吃完,这下你不用担心了吧!对了,若破了这灵珠灵力,会有什么伤害啊?”白修儿问道。

“伤害就是……”师父刚想耐心解释来着,天际间打了个闷雷,有遥远的声音传来,“速来支桌腿,三缺一啊!”

师父如打了一剂鸡血,“修儿,这个以后再说,师父有正事要办,呵呵……”

“师父,你怎么能这样啊?”白修儿甚为不满。

“阿米豆腐,天机不可泄露。”师父脚踏红云,用了最具官方的也是最具神秘感的一种解释算是敷衍了白修儿,白修儿跺脚望天,娘的!师父还是那个师父,半点长进也没有。

最后她扯着嗓子又叫了两句师父把自个从睡梦中给叫醒了,睁开迷蒙的大眼,龙战天正满带微笑的盯着她。

一想到昨晚他骗她说不疼来着,她没好气的瞪了他一眼,为了节约口水,她将头偏到一边不打算再理他,主要是在梦里跟师父说了那么多话有些口干舌燥,况且最后还扯了两声嗓子,更是让她咽部微有不适。

屋内光线甚淡,屋外下着毛毛细雨,这样的早晨更加适合将昨晚的床上运动再温习一遍,他一双眼微微弯起,亮闪闪的看着白修儿,暧昧的笑道:“小兽,要不咱们再运动会。”

从这句包含YY无限的话里,白修儿捕捉到龙哥哥的满肚子色心 ,她气闷闷的将头一偏,身下微有不适,“你离我远点,我想我师父了,这会子心里没位置装得下你。”

话刚说完,人一下子被他紧紧拽进怀里,昨夜缠绵没能将他打倒,反倒凭添了他十分力量,箍得白修儿动弹不得,为了节省力气,白修儿停止挣扎,淡淡蛾眉低扫,粉艳红唇微嘟,如丝如云秀发,杏眼桃腮似凝露,其娇俏情态特别引人作奸犯科。

龙战天一双眼睛浅浅眯起,亮晶晶的盯着白修儿:“小兽,你还敢说心里没我,昨晚……”他似笑非笑道。

白修儿双手一叉腰,巨有气势的反驳起来:“我怎么不敢,我偏要说我心里有你。”说完,她一吐舌头觉得自己说反了,连忙摇手解释道,“我是说我不敢说我心里有你啊。”再想想,说的更不对了,于是又继续解释起来,“我是说我不敢说我心里没你,娘的!老子是说老子压根就没说过老子心里没有你。”

龙战天半撑着脑袋,伸手拍了拍白修儿的肩,吃吃笑道:“好了小兽,你不用解释了,我知道你的心里一直有我,而且永远都只能有我。”

白修儿皱眉,眉心直拧出一个川字,搞半天自己还是落了下风,怎么也说不过龙战天,她心情着实郁闷,挣扎着要从她怀里钻出来,怎耐龙战天抱的太紧,她白挣扎了半天,再看他的脸时,他的脸已由白变红,呼吸也变得急喘起来。

龙战天伸手揉了揉白修儿秀发,哑声道:“小兽,不准动,再动我可不能保证不发生点意外事故,你乖乖的让我抱一会就行,就一会。”

白修儿赶紧停止一切行动,她咽了咽口水把自己变成一只乖绵羊,他贴得她很紧很紧,她低声道:“哥哥。”

他轻轻应了一声“嗯”,就半闭着眼睛。

“哥哥。”她又喊了一声,他懒懒的又应了一句。

异样的感觉再次升腾,痒痒的撩拨着她的心,喉间干燥的似要喷出火来,她咳了咳,又低低道:“哥哥,我口渴,我要喝水……”她轻轻的诉求着她的需求,精致的下巴微扬着,眼神迷离,吴哝软语里带着撒娇,“哥哥,你再不放开我,我要渴死啦!”

一阵脂粉发香扑鼻而入,龙战天不免一阵心神荡漾,他温热的气息掠过她的脖颈来到她细巧白皙的耳边,暖暖生风,“小兽,别动,我帮你去倒水。”

屋内光线十分柔和,外面的天空阴沉沉,透过光线她看见他白色的肌肤上隐着那道长长的疤痕,从肩胛骨到腰际像极深极长的疤痕,看着不仅不觉得丑,反而更添了龙战天的英气逼人,天!龙哥哥果真有副好身材,怎么看怎么好。

他倒了杯水转过头,白修儿剪水双瞳正如烟似雾的凝神望着他,似笑非笑,似羞非羞,很是懵懂。

他深深吸了口气,缓缓踱到床边,将水递到白修儿口边,柔柔道:“小兽。”

白修儿笑了笑,那笑极致妖娆,很是妖孽,“哥哥,谢谢哈,能不能劳烦你再帮我去找几件衣服,我这样不太好,呵呵……”她将水一饮而尽,舔了舔唇讪笑一声道,“这样很不雅观。”

龙战天只感觉喉间一股炙热窜起,他端着水杯的水开始微微颤抖,只见她鹅颈纤秀滑腻,香肩若削,线条柔美如凝脂,白白雪肤里透出淡淡粉色,他深邃的眼深深盯住了她,抬手捏住她细腻的下巴,低头弯腰,他吻上她的唇,“小兽,你好美。”

其情态:“酥胸白似银,玉体浑如雪,肘膊赛凝脂,香肩疑粉捏。肚皮软又绵,脊背光还洁,膝腕半围团,中间一段情,露出风流穴。”(引之《西游记》)

“哥哥,我……”白修儿只觉得胸口一阵刺痛,那痛一阵紧似一阵,她痛得呻吟出口,“我痛,好痛啊!”

龙战天赶紧放下白修儿,只见她脸上汗涔涔的,脸色一片苍白,红艳艳的唇渐失原本的颜色,她蜷着身子将双手紧抱在胸前,一阵阵擞擞作抖。

“小兽,你怎么了?”龙战天赶紧将白修儿紧紧抱起,将平放在他在腿上,发现她牙关咬的死死的,他赶紧伸手掰开她的唇,他害怕小兽不小心咬伤了自己的舌头,白修儿口一松,张嘴就咬上龙战天手背,他微皱眉头用手轻轻拂去她额上汗珠,然后又仔细帮她检查一番,可未见她有任何隐症或外伤,他心急如焚,将她紧拥入怀,“我带你去医院!”

“哥哥,不……我不去医院……”她哼哼哧哧,嘴里喘着粗气,“哥哥,去医院没用的,我吃了……吃了……”

“你吃了什么?”龙战天急急问道。

“封妖……封妖灵珠……没事的……没事的……哥哥……我……我一会就好。”白修儿有气无力,话出的吞吞吐吐。

“封妖灵珠是什么东西?我从没见你吃过。”龙战天心里很是疑惑,可此时他最担心的是白修儿的身体怎么样,面对她的痛,他一直都是如此无能为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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