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闭嘴!”依莲娜冷喝一声,三女四女很是不满的瞪了她一眼,齐齐用英语低声道,“什么人呀!拽的跟二五八万似得,不就是DADDY最重用她,她自个又有几分才能么,得瑟个什么啊?”不过不满归不满,她们倒不敢公开与依莲娜对执。
因为依莲娜从小就是个神经质儿童,到了大时更加神经质了,神经的人杀人一般算是无罪的,她们还没笨到撞到神经质的枪口上去,要撞,她们彼此撞的最多,不为别的,三女四女隔三岔五的打架,不过三日打了,两日又好了。
打架是因为她们心灵相通,眼光出奇的一致,经常会看上同一个女人,姐妹立马升级成为情敌,等她们看上的女人红杏出墙找别的目标去了,她们又会从情敌降级到姐妹,同心协力互商互量的讨论怎么整死那红杏出墙的女人了。
她们的关系很好的验证了这世人没有永远的敌人,也没有永远的朋友那句话。
她们在酒吧里坐了半晌,满屋子除了男人就是姐妹,委实无趣了些,本来还想着姐妹难得相聚一场,不如抽空联络下感情也好,谁知这小妹真令人讨厌,老是一副唯她独尊的样子,她们早就坐不住了,三女微咳一声道:“四妹,我们先走吧!还是BLUESKY好玩些。”
四女立马站起身来给以了行动上的回应,还是三姐与她心心相印,所谓物以类聚,人以群分,她们两姐妹纷纷表示那个叫BLUESKY的同性俱乐部更带劲些。
三女四女寻找共同的春天去了,包厢内单留下两个相貌天悬地隔的双胞胎姐妹,反倒显得包厢内的女人更多样化了些,走了两个也不觉得有什么,因为在与不在,反正看上去像同一样女人似的。
泥娃继续晃悠着她手中的啤酒罐子,眼中的笑未减半分,也不知是真醉还是装醉,话越加变处酥柔起来,“我的准妹夫,你是喝还是不喝?你……”
话还未完,君北影眸子未抬,他脸色很平静,只伸手接过酒,也未说话,将酒一饮而尽。
“莲娜,你看!我的准妹夫都没话说,偏你多事,难道还怕我抢了妹夫不成,我不过是要罚他酒而已,瞧你心眼小的跟个针眼似的,迟到了本来就是罚酒,你们说是不是啊?”泥娃醉酒时还不忘找人帮她评理。
“当然该罚!”泥娃后宫中的男人总算有了发挥之地,这时他们要好好表现一番,说不定到时泥娃觉得他们表现良好,有钱发也不一定。
依莲娜脸色更冷了,她坐回沙发,将嘴巴凑到君北影耳边:“阿影,我有些累了,我们先回去吧!”
君北影淡淡的看了她一眼,冷冷的嗯了一声。
泥娃大喝一声:“不准走!”说着,她从桌上又拿了一瓶啤酒,直接递到君北影面前,“要走也要罚完三瓶再走。”然后,她掉头看了看自个的后宫美男笑着问道,“你们说我有没有罚错呢?”
全体男人笑着摇了摇头,“当然没有!”
泥娃更高兴了,她的脸带着一丝红晕,“小妹……”
依莲娜的脸色此时已快黑成锅底了,她一把握住泥娃端住啤酒罐的手,冷冷道:“你还有话要说?”
泥娃不过是借酒装疯,她飞快的抬头瞄了一眼,发现依莲娜当真动了怒,她吃过依莲娜的亏,小时候泥娃搞坏了依莲娜的布娃娃,结果被打掉了两颗牙,幸好那是在她换牙前的打掉的,不然她现在的满口的贝齿就不是完全的原装货了,她看着她,微有惧色,收了笑容低头讷讷道:“算了。不想说了。”
依莲娜道:“怎么?”
妮娃又道:“哦,也没什么,只是忽然不想说了。”
依莲娜松开了手,沉声道:“你知道分寸就好!”
“莲娜,别闹了!出来玩就是寻开心的,既然玩的不开心我们就先回去吧!”君北影站起身来,手抄在口袋里,淡淡说道。
“阿影,我听你的!”依莲娜的表情来了个七十二变,由黑又变红了,就连说话的语气也变得娇柔起来。
君北影是个懂礼节的人,不像依莲娜有了男人就忘了姐妹,对自己亲姐姐横眉冷对的,他甚有风度的对着泥娃告了声别:“泥娃,我们先走了!”
本来他应该夫随妻叫泥娃大姐的,可让他喊一个未成年人为大姐,这点着实为难了她,好在人泥娃不在乎,相反她喜欢听他喊自个的名字。
依莲娜小鸟依人般挽着君北影的胳膊走了,独留下泥娃和她的一堆男人,泥娃见君北影走了,酒就清醒了一大半,她平生以来第一次感觉受了伤害,她觉得自已像个跳梁小丑,演技着实可笑,她不懂爱情,也从未为哪个男人这样费过心伤过情,可是他真的人如其名,像个影子般让人捉摸不透,她看的到摸不着。
她愤怒的将后宫男人全体都赶走了来,一个人慢慢蹲下,将头埋在膝盖里,号啕大哭起来,她终于想好好的喜欢对待一个男人,却发现那个男人她亲近不到,哭了许久,她的心情并未好转,反而越加难受起来,于是她砸了整个包厢,砸到最后她除了砸伤了自个的手,心情还是没砸好。
她不甘心,她想着只要一有机会就要把君北影夺过来,此生她最热衷的就是男人,特别是优质的男人,哪怕小妹跟君北影正式结了婚,她也会想方设法去夺,她不介意自个成为小三的,别说小三了,为了君北影或龙战天这样的男人当小四小五也行。
擦干眼泪,她很是豪气的扔了一沓子美元给酒吧老板,酒吧老板瞪着牛眼张着大嘴目送着她潇洒离去,这里的人心知肚明,这妞是诺丁克的女儿,谁敢得罪,别说她给了赔偿金,就算她一毛不拔,被她打落牙齿只能和血吞了。
若换成是一个寻常人家的寻常女子能有这么胆量和硬气不?不被酒吧保安打的爬不起来是根本离不开酒吧的。
诺丁克当初有拥有五朵金花的时候想必不会预料到,在未来的某一天,她的五朵金花会自杀自残起来,这成了他此时最遗憾最伤情的事之一,搞的他到死都不能瞑目。
都说上梁不正下梁歪,此话虽不十分准确,有时却能说明一些事情,像诺丁克这样的上梁能搞的出什么下梁来,就是有好的下梁,在他的长期精心打造下也会扭曲成歪下梁了。
这一个多月以来,经过他的钛合金狗眼仔仔细细反反复复的观察,君北影实乃可造之才,他儿子虽多的数不清,嫖JI斗狗的动把抓,像君北影这样有勇有谋,具有杀伐决断的人少之又少,少到仅此一人。
短短的一月光阴,君北影协助他吞并了另一恐怖组织团伙,以前这团伙是诺丁克的死对头,在抢地盘抢生意抢武器方面都有一手,所谓一山不容二虎,诺丁克与对头交火不下五十次,打到最后,还是搞了个持平,这让诺丁克如哽在喉,他要做就做最大,从来不想跟别人平分秋色。
想不到君北影的到来让他如虎添翼,一只带翅膀的老虎打架时既能在地上跑又能在天上飞,比起没翅膀的老虎多了项特异功能,没翅膀的老虎自然矮了半截,气势渐渐低迷下去。
战争讲究的就是气势,一旦丧失了气势,败也就不远了,经过两次大规模的激烈交战,在死了千百把人,用了数不清的子弹后诺丁克终于顺利的完成了一人独坐江山的伟大任务。
他对君北影更加器重和信任了,一个女婿顶半个儿子,他也是八十了人了,虽然他从不服老,但也算是个高瞻远瞩的人,知道要选未来的继承人,君北影顺理成章的成了他未来的继承人的备选之一。
君北影自此算是走到了一个高位,他在HUNT组织里的身份一夜之间水涨船高,一个人地位身份越高权力就越大,权力越大做起事来就越容易,他离自己想要的结果也就越来越近。
越是离目标离的近,越是让人紧张,只要是人,不管是你强者还是弱者,不管你是有能还是无能,都会有害怕的东西,除非你天生痴傻不知道恐惧为何物。
君北影也有他自己害怕的东西,他害怕自己功亏一篑,所有的努力化作白费,所以为了万无一失,他连躺在床上都在研究着脑海里的作战图。
这一个月以来,他和龙战天凭着现代化高科技通讯功能“暗通款曲”,布下此局的这两个人都考虑的很清楚,一切都照着他们所想的方向发展,他们就等着时机一到,来个理应外合,将恐怖组织一并击破,龙战天顺便还捡了个大便宜,不过装死了个把月,演了一出苦肉计,就让平常不显山不露水的二叔自动跳到了前台,这省了他好大一番力气,他都还没查到底谁是远中集团幕后人,那幕后人忒耐不住性子的自个就跳出来亮相了。
可任何一场战争都会发生意外,所以他们在面对目前相对可喜的局面时还是保持住了一颗冷静的心,将整个计划布置到渗透进每一个细节里面。
站在阳台,一阵阵冷风拂过,吹起君北影浅白色衣角,暗光下看不清他的脸,只看见有淡淡烟雾缓缓升起,那带着烟草味香气淡淡飘散。
远处,有灯光闪烁,那里正有一群在不分白天黑夜随时准备接受培训的恐怖狂热份子,远目眺去,依稀还能看得见有浓烟在翻滚,偶而会传来一两阵枪声和火炮声,那是一群嗜杀如命的人,也是一群孩子,一群从魔鬼地狱里走出来的孩子,这群孩子就是HUNT组织所谓的娃娃军。
在长达几十年的恐怖活动中,HUNT组织做出了一系列令人发指的事,其中就包括逼迫一些未成年的孩子加入恐怖组织。
相对于成年人,孩子更容易不引起人的注意,娃娃军在执行任务过程中通常会化妆成普通孩子,一些正规军通常会忽视孩子,甚至于在双方交火时引发恻隐之心,试想,如果一个十岁的孩子用无辜的眼神盯住你的时候,你手中的枪又如何能射穿他的脑袋。
可没有人知道这群孩子不是孩子,他们是一群从地狱来索命的小鬼,纵使如此,这些孩子大都有着悲惨的经历,不然有谁不想躺在父母羽翼下做个幸福的小孩。
这些孩子从六岁到十一二岁不等,在他们进入HUNT组织之前,必须做的第一件任务就是杀了自己的父母亲。
这不是正常人能想出来的绝户招,通常想出这些招的人会拥有一颗非常人的脑袋,而且此脑袋还集变态与残忍之精华,如果这些孩子不杀父母,全家一起死光光,如果他们杀了自己的父母,自然会成为一个无家可归,从此要背负一生心理阴影的人,他们只能依附HUNT组织而生存。
这些本来应该是纯洁的孩子在恐怖组织的一系列精心浇罐下,不变态也会变得变态,不残忍也会变得残忍,他们在恐怖组织里接受各项培训,体能训练的同时,HUNT组织还不忘育人为本的道理,给他们灌输各种严重三观不正的道理。
经过高强度的训练,有些孩子会受不了,受不了的自然就会成了HUNT组织的弃子,走在了与父母黄泉相聚的路上。
活下来的孩子可以问心无愧大声的告诉这个世界,他们是全没有明天的小孩,他们是群性格被彻底扭曲的小孩,手持武器的他们在战场上会比成年人来得更狠,更没有是非观道德观,他们只听命令,让杀谁就杀谁。
何况孩子不像大人欲望太多,容易被各种东西所迷惑,孩子终归单纯些,而且单纯到家了,只要诺丁克一声令下,他们连自个的亲姥姥都能杀,根本不会思考一秒,而且最容易上演的美人计,在孩子面前行不通,你很难想像一个几岁的孩子会对美女产生什么兴趣。
君北影曾接触过这群娃娃军,与其说他们是孩子,不如说他们是有个孩子外壳的杀人机器,他们直接听命于诺丁克,对于其他的人的话,他们全体用最麻木的表情表示漠视,就算是君北影说话在他们眼里也是一钱不值。
他们不哭不笑,无喜无悲,完全被毁灭了天性。
除了活着,他们与死的人无甚区别。
君北影默然的立在那里,其实他的心是压抑而沉痛的,如果不是无止尽的恐怖活动,无止尽的战乱,这些孩子应该像其他普通孩子一样享受着本该拥有的童年,可是现在,他们不过是别人手中的棋子,一颗可以随时废弃的棋子,他们用暴行证实了自己的存在,可他们的存在却是如此的令人谈之色变。
“阿影,你在想什么?”依莲娜款款而来,她静静的立在他面前远目眺望着那片训练里,眼中闪过一丝不经意的光。
“莲娜,你是不是也像他们那样受过训练?”君北影转过身,他知道诺丁克五女早在十二三岁就武装到了牙齿。
“阿影,那些事提他们做什么?”依莲娜眼中略过失落,她叹息一声依偎在君北影身上,“阿影,其实有时候我在想做一个普通人很好,至少不用像现在这样每天活在无止尽的杀戮和争斗里。”
“莲娜,一切都会结束的!”君北影掸落烟灰,伸手揽过她的肩膀。
“阿影,你会不会有离开我的那一天?其实我心理一直是害怕的,我怕幸福他长着翅膀来的快走的也快。”一滴泪从依莲娜眼中滚落而下。
“傻瓜!你想的太多了。”君北影伸手拍了拍她的背,他与她相识已久,他从来都没有喜欢过她,可却了解她,她是个强悍的女人,同时也是个脆弱的女人,她用自己的强悍包裹住一颗脆弱的心。
“阿影,现在纳米虫生化液的研究已顺利到进入了一个新的阶段,DADDY他很高兴,准备等试验成功后就让我们完成婚礼。”依莲娜带着小女的幸福模样睁着晶亮的眸子看着君北影。
“试验一天没成功我们就不能掉以轻心,越是到关键时刻越要沉得住气,生化人和生化武器一旦成功,就能大大提高HUNT组织的杀伤能力,想必到时也没有多少组织是我们的对手了。”
“阿影,肯定会成功的,我相信人定胜天!”依莲娜似乎已看到成功在向招手,其实她不知道成功永远都不会到来,她是过于乐观的估计了未来形势了。
君北影不置可否,他只淡淡道:“莲娜,外面冷,进屋吧!”
依莲娜甚为懂事的像个小女人般跟着君北影进屋了,别看她是杀手,但也没有明文规定杀人不能当个幸福小女人的,但凡女人总有那点子心愿,希望找个爱自己自己也爱的男人幸福的过上一辈子。
可幸福对于有些人来说是那样的触不可及。
很快大战即将来临,龙战天最担心的就是于计划之外再出现什么漏洞,不过不管怎么样,这战如离弦之箭不得不发。
据君北影反馈回来的绝密消息,目前是诺丁克最为得意的时候,消灭了宿敌特种军王龙战天不说还吞并了另一大恐怖组织,一个人最得意的时候往往就是他最放松的时候,如果这时候不能一举消灭HUNT组织,就等于丧失了最佳机会,以后想要消灭整个恐怖组织,恐怕会更加不易。
万事俱备,只欠东风,而这把东风却由龙老父子吹起。
龙战天在考虑大战的事就接到了龙老爷子的来电,“天儿,速来军委开会!”
龙战天驾车奔驰在暗夜里的大道上,军委的守卫真是不一般的严密,基本已达到了连一只苍蝇都飞不进去的效果,龙战天亮了证件后被放了行,直接来到军委六楼,刚进门就看到龙老父子正并着另一群军委大佬端坐在会议室里。
“各位,这位就是J城Z军区国际反恐特别部队军长龙战天同志。”龙老爷子很郑重的将龙战天介绍给大家,其实这介绍不过是锦上添花,在坐的谁不知道一代军王龙战天,像这么年轻的军长估计把眼睛扒拉到最大也找不出几个。
龙战天很是懂礼的敬了一个军礼,他很好的保持住了一张沉稳冷酷的脸,一般情况之下,他温柔可爱的脸只特别奉献给白修儿,真是应了一歌名《特别的爱给特别的你》。
“龙战天同志请入坐吧,现在会议正式开始,这次会议内容是绝密内容,在没有得到军委的允许下任何人不得将此次会议的内容泄露,会议的内容是针对国际特号恐怖组织HUTN组织展开的,在坐的各位如果同意对HUNT组织采取军事手段的请举手。”龙老爷子一扫前一段时间的萎靡之姿,转眼间变成一超有威严超有霸气的老军人,整个人精神矍烁,看不出半点老态龙钟的样子。
其实这一段日子以来龙老爷子的日子也不好过,首先他做了一次演员,将丧孙之痛演的入木三分,而且脸部表情演的极其到位,不仅表情到位,更重要的内心戏也很到位,硬是把自个折磨成一夜白头,其实他头早白了,不用特别化妆,只需要把他的脸搞的皱纹再深些,再颓丧些,再配以精神上的垮掉,让本来一个显得特年轻的老人家显得特不年轻了。
其实演戏还好,反正都是故作姿态,说到底就是假的,可龙寻的最终背叛让他深受打击,这种打击不是演出来的,完全出自于内心的真实感受,而且龙寻的事还牵扯出一段家族丑闻,好在他人虽老,却有一颗强壮的心脏,轻易打击不垮的,他知道有更最重的事等着他去完成。
龙老爷子说完这一段话率先举起了手,而后参与会议的成员中有八层已经尾随其后举手表决同意了,龙战天静静的坐在一旁看着,他知道爷爷在为他做最后的努力,毕竟这样大规模的军事行动有些军委上层是不同意的。
整个会议然后就如何以暴力解决恐怖组织,如何与他国合作等一系列内容展开了讨论。
会议结束后,龙老爷子语重心长的拉着龙战天道:“天儿,爷爷已是暮年之人,马上就要真正退隐下来,到时军中只剩下你,爷爷知道你做事一向沉稳,爷爷也以你为荣,你应该知道在暗中有多少人正关注着你,国内的高层都在注视着你的一举一动,你的做法一向深得军委领导的认同,但有多少人认同就会有多少反对,有些黑幕想必你了解的很多,爷爷希望你能一直在军队的路上走下去,爷爷的位置就等着你来坐。”
龙老爷子把内心的希望一次性说了个明明白白,一个家族想要屹立不倒,必须有个好的接班人,这样才能顺利完成权利的交替,真正支撑起一个庞大的家族,一旦出现接班人是阿斗的局面,那么这个家庭势必会被打压直到完全消失。
自古以来上演了多少家族兴亡的传奇,历史就是最好的镜子。
龙老爷子说完,祖孙二人陷入到了短暂的静默中,龙战天当然知道龙老爷子的话里之义,爷爷想利用他最后的人脉为他打通未来的道路,龙大的势力虽然很强大,但国内不至一个龙家,是政敌的大有人在,想要取而代之的也不在少数,未来的道路未必平坦,何况目前龙家还出现了内乱,相比较外部劲敌,内乱也显得很为棘手,幸好爷爷暗中控制中了整个局面,否则丑闻一旦传去,会给龙家造成很大的伤害。
看了看龙老爷子苍老的脸,龙战天只觉得心中一阵酸楚,“爷爷!你放心。”他握住龙老父子的手郑重的承诺道。
话虽简单,承诺却不简单。
三天后,决战的时刻到了。
Z城J军区广场上是龙战天激昂的声音:“我们都曾经宣誓要效忠我们的国家和军队,现在到了我们履行誓言的时刻了,士兵们!我们的荣誉是什么?”
“忠诚!”下面是士兵们整齐划一的口号声。
“Z城J军区国际反恐特别部队同生死共患难!”龙战天高声一呼。
“国际恐怖组织给我们留的时间不多了!我们势要打嬴这场战斗!”士兵们群起激昂。
“是我们留给他们的时间不多了!出发!”龙战天一声令下,带着浩浩荡荡的军队直逼恐怖组织老窝。
“龙哥哥,等等我……”白修儿顾不上下车时不小心鞋子掉了一只,边跑边叫着,当然,她屁股后面还跟着个巨大的拖油瓶——大黄,好不容易跑到了部队,眼看飞机又快起飞了,幸好,她比较英明,省出了捡鞋子的功夫总算在飞机离地前死死的抓住了龙战天的衣服,“哥哥,你说话不算话,如何服众?”她巨有气势的叉着腰,一双美眸子满含怨怼的盯住他。
她一个懒人,都这样不辞辛苦的训练自己了,为了是什么?还不是为了能在关键时刻帮上龙战天一把,实现夫唱妇随的美好愿望,她这点子愿望难道很奢侈么?她娘的!她已经很节省了好不好?节省到就穿了一只鞋子就追过来了。
要不是她有着一颗聪明而警惕的脑袋,想必连龙哥哥啥时走的都不知道,昨晚一看到龙战天不见了,她就知道大事不妙了,她的龙哥哥瞒着她跑了,娘的!只有她甩男人的,她怎么能容忍自个男人一而再再而三人甩了自个跑走的。
她提一颗七上八下的心不顾太爷爷的极力反对,义无反顾的迈上的追夫之路,她可不做那瞎子打蚊子白废力气的事,好不容易练就了一身绝活,龙哥哥都不给她个显摆的机会,太她娘的让她郁闷死了。
她一不做二不休,什么都没带的就飞出了门坎,大黄见小白疯跑的跟范进中举似得,大叫一声:“小白,这大晚上的你跑个什么劲啊?别搞的披头散发像个女疯子似的。”
“死大黄,滚一边去,老子要去追男人!”白修儿顾不上跟大黄斗嘴,两脚跟上了风火轮似的。
“白丫头……我说你慢点……哎哟喂!”太爷爷追出门,跑的一时气急,“你欺负我老胳膊老腿的跑不动啊,别跑了,天儿早就走了,你再追也追不上了……”
“太爷爷……你别追”白修儿回头大叫一声,她真怕把太爷爷跑出个好歹来,正说的,太爷爷又是一声哎哟倒地上了。
白修儿紧皱眉头犹豫半秒还是选择了回头扶起太爷爷,太爷爷故作爬不起来的样子,不停的痛苦哼哼,幸亏大黄站的角度比较好,无意间他一瞥却瞥到太爷爷眼里闪过一丝精光。
太爷爷哪知道大黄会跟白丫头讲话啊!他一个百岁老人演一场摔倒苦情戏容易么?不过是不小心偷笑了下,眼里不在意的抖露出了得意之色,却被那个该死的大黄注意到了,这大黄注意到了也就算了,还向白修儿打了小报告。
太爷爷就眼睁睁的看着这一人一狐,一个汪汪叫,一个站在那里听着,他还哼哼来着呢,白修儿却立马转了一副神态:“太爷爷,你骗我……呜呜……连你也骗我,你和龙哥哥都不是好人……你们男人全不是好人。”
太爷爷一见白修儿泪如雨样子受不了了,他颤微微的站起身来,像个犯了错的孩子,讪笑着道:“太爷爷也是为你的安全着想”
白修儿可没闲心再听太爷爷唠叨,她屁股一扭,跑了!大黄紧追其后:“小白,带我一起走!”
白修儿可没功夫跟大黄摆事实讲道理,她压根不想带大黄去的,毕竟大黄目标太大,一般车不肯带他的,很明显带大黄出去会惹起不必要的麻烦,可大黄最近被斗牛犬粘的快得忧郁症了,如果再不让他享受一番自由空气,他都连想跳楼的心都有了。
而且这机会多好啊!英国斗牛犬好不容易去上卫生间了,估计还是大号,此时不逃,天理难容啊!
大黄摆出一副百折不挠的勇气,硬是跟在白修儿身后,白修儿怕不带大黄,大黄会拖她后腿,于是她很无赖的带上了大黄。
好在人家里有的是车,太爷爷经过剧烈的思想斗争,还是派了一部性能最佳,跑的最快的车子送白修儿和大黄走了。
其实太爷爷也是赞成大黄跟着白修儿走的,按他老人家的话说,大黄是藏獒,就算起不了太大作用,撑撑场面也是好的,遇到危险时说不定还能发挥一下猛狗的作用。
斗牛犬刚一上完厕所大呼舒坦的时候,不舒坦的事来了,她亲眼目睹了整天活在她眼皮子底下的大黄跳上车走了,她凄厉的大叫一声:“大黄——”然后心陡然一跳,晕了。
主要人贤妻做的太好,有什么好的都留下来给大黄吃,而且大黄说过她又胖又矮,于是她开始减肥,整条狗倒消瘦了不少,造成了低血糖,再加上深受重创,就很自然的晕了。
大黄脱离了斗牛犬,兴奋的呼吸着自由的空气,真是神清啊那个气爽啊!爽到家了。
当白修儿出现在龙战天面前时,龙战天微有一怔,其实说到底,他是害怕小兽受伤,毕竟打仗不是打游戏,死了可以重生,当然他死了也重生了,可他那是为了配合演戏诈死的啊!在他那一批次同时诈死的还有好几个人,包括悲催倒下的小薛,包括其他不知名同样也英勇无比的特种兵。
“小兽,你怎么来了?”龙战天特别的脸还是给了特别的小兽,那张沉稳冷酷的脸立马显得和蔼可亲了不少,让人误以为他其实是个十分具有亲切感的人。
“哥哥,你瞧不起我?你不想带我走,不就是怕我拖后腿么?告诉你!今天我,白修儿跟定你了!你若不想带我走,干脆一枪打死我算了。”白修儿将无赖之风发挥的不错。
“汪……”大黄不甘其后,“小白,你跟主人说合说合,带我一起呗!”说着,大黄抖了抖浑身的毛,甚有气势道,“瞧瞧我这身架,敌人看了肯定会吓破胆的,何况小白你答应过人家让人家成为英雄狗的,难道小白你想做个讲空口白话的人?”
在这一人一狗的强烈抗议和强烈的要求下,龙战天终于松了口,带上了他们,以满足他们同样想报国的两颗拳拳热心。
本来龙战天也不是那么容易松口的人,主要是白修儿都闹的快要自尽了,反正不带她走,她就自己把自己搞死,去或许不一定死,不去就一定死,在两者权衡取其轻的情况下,才带了白修儿,而且此白修儿非彼白修儿了,今非昔比的她光从格斗技能上来说已达到了厉胜男的水平。
龙战天看守太多HUNT组织的资料,而且双方也交过火,他知道HUNT组织制定的“战略计划”,打算在近五年内,组建一支成员数量惊人的部队,这将是一支打得了游击战,也打得起正规阵地战的部队,甚至梦想到能强迫各国政府承认他们的合法存在。成功的完成将自己由黑洗成白的目标,这让可以见不得光的他们大大方方的整天站在太阳底下晒上个把月甚至几年都没有问题,他们要告诉全世界就算是恐怖组织也有“阳光权!”
为了培养各种军事人才,他们不但让成员接受正规军事化训练,更派出大量成员,参加实战展开一系列恐怖行动和政府军队对抗。
与此同时,他们还研究生化人和生化武器,就在昨天晚上,他们又秘密弄来了一匹人做试验,虽然龙战天知道芯片的内容已经被他们动过手脚,可不消灭恐怖组织就还会有无穷无尽的试验。
他龙战天绝不能让HUNT组织最高领导人诺丁克活着撤出基地,这个人欠下太多太多的血债。
一群恐怖组织狂热份子正各司其职,该巡逻的巡逻,该培训的培训,该睡觉的睡觉,在他们的眼里这不过是个平静的夜晚,他们根本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只看一群人十来架战斗机向他们开了火,看看那不断翻滚的浓浓烟雾,刚惊醒的人还没来得及提裤子就夺门而出。
在短暂的惊愕和措手不及的时刻,恐怖组织成员拿枪的拿枪,拿刀的拿刀,来不及拿枪拿刀的就抄起门背后的拖把棍子全体出动了,在反恐部队的强烈的第一波攻击下,HUNT组织损失惨重。
好在HUNT组织也算训练有素,不至于在遇到紧急情况下就慌张的像串街老鼠,诺丁克迅速派人组织战斗人马,准备迎战。
他在最短时间内把能调动的人都调动了起来,只要消灭了特种部队,他也算是破釜沉舟了,如果他失败了,他也不会让特种部队落着好,大不了玉石俱焚。
依莲娜一接到老爸命令,以最迅猛的速度穿戴好衣服,顺便还上了个卫生间,因为如果憋尿打仗不太容易树立一个女英雄形象。
“阿影,这是怎么回事?怎么国际反恐特别部队会突然来袭?”依莲娜看了看君北影,脸上带着几许疑惑。
“莲娜,你在怀疑我?”君北影轻笑一声。
“阿影,我怎么会怀疑你?这一辈子我只相信你一个人。”依莲娜攀上君北影的脖子,在他脸上印下了一个香吻,“阿影,如果我死了,你会不会伤心?”不知怎的,依莲娜只觉得心头一阵伤感,说出这样不吉利的话来。
“你又胡说!”君北影看了她一眼,眸子里的光很是复杂,对于依莲娜,他虽不爱,可相处久了,人总会有感情,他不能说他可以无动于衷的看着她死去,也不能说如果有一天她死了,他会伤心欲绝。
“轰”的一声巨响,依莲娜知道此时不是谈情说爱的时候,等打完了胜仗,有多少情谈不完了。她拉着君北影的手双双冲出了屋外。
屋外,处处硝烟弥漫,还时不时的传来浓浓的血腥味。
此时,依莲娜知道这是一场大规模的难啃的硬仗,她现在的目标只有一个,“杀!”
将这些胆敢犯上她HUNT组织基地的特种兵杀个干净。
可惜事事难如人愿,这次袭击是经过精心布局的袭击,不过半个小时,恐怖组织已损失了一大半兵力,甚至有些人见大势已去,心里打起了小九九,想逃跑了,还好逃跑的人被依莲娜一枪一个准全都击毙了。
白修儿首次面对这样大规模的战争,她的一身绝技终于有了用武之地,她开枪打死了N个恐怖组织成员,又用手勒断了几个恐怖组织成员的脖子,杀完,她仰头看了看苍天,道了声:“阿米豆腐”。
她这是在做好事呢?做的是除暴安良的大好事,上天可别瞎了眼,以为她在乱搞杀戮。
四周枪炮声此伏彼此,她的龙哥哥正指挥众军作战,她不得不竖起大拇指夸赞一下自个的男人当真是个能运筹帷幄,决胜千里之人,看看他组织的军人一拨拨有序的进攻就知道了他的军事才能委实首屈一指。
恐怖组织成员也不是吃素的,他们也有自己的作战方式,什么埋伏术,包抄术等等应有尽有,可纵使他们再厉害,也比不过龙战天,很快,他们就处于下风了。
到处是死人,受伤的人,白修儿望着满目的血腥,她定眼又看了下,幸好死的大多都恐怖组织成员。
就在白修儿以为胜利在望,浑身的每一根神经开始得瑟的时候,她身后闪过一个黑影,她迅速的转过身体,却看到一个男孩正冷冷的盯住他。
那是一双黑色里透露着血腥的眼睛,属于杀人者的眼睛,偏偏这双眼睛属于一个只有七八岁的小男孩。
白修儿打量着这个小男孩,她强忍住想要眨眼睛的冲动,其实她好长时间没眨眼睛了,眼睛甚为酸累,“喂!小鬼头,你看着累不累啊?你是不是娃娃军的成员?”
白修儿还不算白到家了,从龙战天口里她知道这里有娃娃军,所以她是带着一颗警惕的心对待这个孩子的。
小男孩不说话,只是点了点头,又朝着白修儿招了招手。
“老子不吃你那一套,有事讲话,没事走人,老子可不想杀一个孩子。”
“姐姐,你过来好不好?我的脚断了,走不了。”小男孩终于开口了,他的表情虽带着冷戾,可他的声音听上却确实是个孩子。
白修儿心头一软,再一看,那个小男孩的眼睛里闪过一丝泪光,泪水洗净他脸上的黑污,其实看看,这个小男孩长的还蛮清秀的,眼睛大大的再加上亮闪闪的泪水,使得原来的冷戾的不像孩子的他看起来像个孩子了。
“姐姐我不是医生,不会治你的脚,回家找你妈去!”白修儿知道这很可能是这个小男孩下的套,她强装无情调脸就要走人。
“姐姐……呜呜……姐姐,你救救我,我好痛啊!我的脚。”小男孩嚎的嘶心裂肺,搞的白修儿那点子善良之心迅速的聚集到了一处,汇成一股强大的力量。
“小兽,你快过来!”龙战天着急的去寻找白修儿,其实白修儿离开他的视线也就十分钟左右吧!不过他连一分钟都不能忍,何况他硬是在打死三个人打伤五个人之后找到了白修儿,却站在山丘上远远看见山下的白修儿身后立着一个小黑影。
“姐姐……救我啊?我不知道什么娃娃军,我是被他们抓来的…呜呜…他们把我关在一个小黑屋子里每天给我打针……呜呜……”小男孩见龙战天快走了过来,他嚎的更厉害了。
“哥哥,你等我,我马上就来!”白修儿说完还是回了头,她不能就这样放下这个孩子不管,这个孩子会讲中文,按她的想法,这里的娃娃军应该不是中国人,讲不出这样顺溜的中文,所以她单方面认定或许这个孩子只是个单纯的孩子。
就在白修儿折回一半,她又看了一眼孩子,孩子的眼神还是那样楚楚可怜,可她又犹豫了,她明明从孩子眼里看到了杀戮,可她为什么要救他,她不能这样轻易落入陷井,不能拖哥哥后腿。
白修儿这边想来想去,正纠结的要死,可时间不允许她纠结,就在她纠结的当空,孩子猛扑过来,白修儿一个急事飞闪,却被孩子扯住了腿。
“姐姐,你别动!再动我炸死你!”孩子迅速恢复了漠然的脸,他擦了擦眼泪,撩开了自己的衣服。
白修儿回头一看,乖乖!这真不是一般的小孩,是个携带大规模杀伤性武器的小孩,她大喝一声:“哥哥,我没事!你赶紧回去!”
龙战天眼看不好,他已经跑的很快了好不好?要不是刚才又冲出个不识相寻死的恐怖份子挡道,肯定就不是这样的结果了。
“你——”小男孩站起身来,拍了拍身上的尘土,指向龙战天道,“不准过来,过来我炸死她!”
“娘的!”白修儿恨恨的看了小男孩一眼,“你这个小鬼头什么不好学,偏学杀人炸人,你妈没教过你要做个五讲四美,天天上向的好孩子啊?”
“我没妈!”小男孩眼中闪过一丝落寞,不过很快他就恢复了平静,“再吵,再吵炸死你!”
龙战天厉喝一声道:“住手!”说着,他缓缓走下山来,边走边说道,“不如我们做个交易,我跟她换好不好?”
“哥哥,你发什么傻呢?”白修儿听到龙战天竟然想跟她交换成为人质,她心一痛,赶紧一把拖过小男孩,紧紧的抱在手里,“哥哥,你别过来,我不要跟你交换,不然此时我自己炸死自己。”
“小兽,你——”龙战天赶紧停了下来,他实在害怕这不着调的小兽会干出什么不着调的事来,“小兽,你听话!我不准你这样做!”
“哥哥,我一直不想成为你的累赘,没想到到了最后还是成了你的累赘……”白修儿一手紧抱着小男孩,一手抢过小男孩手里的炸弹遥控器,把自已搞的跟义勇赴义的女烈士似的。
小男孩着实不明白这个姐姐的想法,刚刚这个姐姐还表现的害怕自己启动炸弹的样子,怎么还没过分把钟,就上升到抢走炸弹遥控器主动引发爆炸了,幸好,姐姐抢到了遥控器不过是他的唯一的玩具遥控小车的,炸弹遥控器正好好的躺在他的裤子口袋里。
不过,被姐姐抢走的遥控器对他有着一定的意义,虽然小车早已连块破金属屑子都找不到了,可留下遥控器算是做个念想吧!
他只是个刚入娃娃军不久的小孩子,按时间上算,应该正式受训不到一个星期吧!所以中毒不算太深,可是他还是杀了自己的母亲,当时母亲的手里正拿着一个崭新的遥控器小汽车。
他本想将这所有的一切都扔了,可他没有,他在害怕和恐惧,在后悔和自责里度过了很多天,一个星期虽然不长,但他每天都杀人,到了今天不多不少杀了七个人,杀到现在,他甚至于想把自己也杀了算了。
在杀人和受训之余,他唯一的乐趣就是握着手中的遥控器,那里还隐着他过去一点点的美好回忆。
“姐姐,你拿错了!把那个遥控器还给我,真的在这里!”小男孩从裤子口袋里掏出了另外一个遥控器。
“啊?”白修儿惊诧的看了看手中的遥控器,又“哦”了一声,接着道:“我怎么知道你的话是真是假,反正你把遥控器都交上来就行了。”
小男孩冷笑一声道:“姐姐,你的要求太多了,如果你愿意拿个假的就拿吧!反正都是快死的人了,让你拿下子也无所谓。”小男孩在真遥控器手上比划了几下,把个白修儿搞的汗渗渗的,她不过是吓龙哥哥来着,可不想真被炸个灰飞烟灭啊!
灰飞烟灭也好了,别搞到最后把自己炸个面目全非,严重毁容就完蛋了,就在她汗流的真多的时候,却有另外一个熟悉的身影走过来,那身影后面还跟着两个特种兵。
白修儿瞪着大眼,大叫一声,“哥哥,诺丁克!小心——”
诺丁克冷着脸,淡淡挥了挥手道:“放开她!”
小男孩见首领亲自发话,赶紧听话的放开了白修儿,白修儿如小鸟归巢似的飞奔到龙战天身上。
“你——”白修儿伸手指了指诺丁克,她懂了。
龙战天对着诺丁克冷笑一声道:“你终于想通了,我答应你的事绝对会做到!”
诺丁克沉默不语,只单点了点头,那个小男孩站在那里还未走,他直挺挺的立着,一动也不敢动,直等诺丁克的下一步指示。
“你们打算怎么处理这小子?”诺丁克指了指小男孩。
龙战天沉声道:“带走!”于是小男孩在诺丁克的眼皮底下很听话的被特种兵带走了。
小男孩没什么是非观,他只知道首领要他们炸就炸,首领要他们对付谁就对付谁,首领要他们跟着谁就跟着谁。
接下来,事情发生了逆转,就在诺丁克招君北影和依莲娜举行急会,布置下一步行动时,君北影在临走前打昏了依莲娜,他终究还是没忍心杀了她。
等他手中的枪正式架上诺丁克的脑袋时,诺丁克才明白原来天下有种卧底可以卧到君北影这么彻底的,君北影不费一兵一卒俘获诺丁克,顺利的完成了与龙战天的理应外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