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诺丁克被俘,就轮到假诺丁克上场了,不亏冒充了几十年的诺丁克,扮起真正的诺丁克来完全可以达到以假乱真的地步。
很快,诺丁克宣布投降,国际反恐特别部队迅速控制了整个HUNT组织。
而真正的诺丁克在见到洗出一脸伪装彩的龙战天时彻底愣住了,这天底下还有什么事能比这已死的人又复活的好好的站在你眼前更让人震憾的事。
他不得不承认是自己轻敌了,也不得不承认这君北影实在是个卧底良才,和龙战天能将整个计划布置的如此周密,当中哪怕出现一丁点差错,就会将假死演变成真死。
白修儿见大局已定,这才想起好久没见到大黄来着,她的心开始担忧起来,本来还以为大黄一直跟着龙战天,有龙战天的保护没什么生命危险的,谁没事不打人光打狗啊。
“哥哥,大黄呢?”在龙战天与诺丁克双双对诀的珍贵时刻里,她竟然不识趣的提起了一条狗狗。
“大黄?”龙战天不得不暂时抛却与HUNT组织首领诺丁克对话的时间,“他不是一直跟着你的吗?”
“啊——”白修儿痛心疾首起来,看来她真太过乐观了,连大黄失踪都不知道,至今都不晓得是生是死,以她对大黄的了解,像大黄那样庞大的身躯是很难躲得过枪炮的袭击的,何况大黄前一段时间刚有了贤妻,男人新婚燕尔总会那事多了些,耗了精气神也未可知。
白修儿开始出去寻找大黄,边找边开始回忆起和大黄相知相熟的种种,又想到大黄这个勇猛高大的身姿,人才刚有了妻子啊?难道要让那斗牛犬守寡么?她的心甚为复杂,看来大黄家十有八九要绝后了,先前她还信誓旦旦的跟大黄说跟着姐姐有肉吃,结果肉没吃到,很有可能吃了枪子了,命运如此安排,真是让白修儿伤透了心。
龙战天见白修儿脸色不好,本来他打算亲自陪白修儿去找的,无奈现在还有许多比大黄重要上千百倍的事等着他去处理,难道让他为了一条狗而放下整个军务不管。
有听过为了女人而弃江山于不顾的,没听过为了条狗弃江山于不顾的 。
想想也是,爱美人不爱江山说不定还能引出一段美丽的爱情故事,如果换为爱狗不爱江山估计九层九的人都会纷纷表示不齿,以为这人是个脑袋有毛病的二百五。
不过他还是派人跟上了白修儿,以保证白修儿的安全,白修儿对大黄真可谓达到了不离不弃的境界,主要她也没什么事做,不找到大黄她势必不会甘心,她呼喊着大黄的名字,大黄却没相应的给个回应。
忽然,一个声音传到她的口中,大黄呜咽一声,拖着个血淋淋的人倒下了。
“大黄!”白修儿一声惊呼,赶紧奔向已成血狗的大黄。
“小白……”大黄哀婉的叫了一声,声音甚是无力。
据经验看来,一般电视里为了烘托剧情,不管是武侠剧还是战争剧,亦或是苦情剧,某个人浑身是血的倒在你怀中想要告诉你一段重要的台词,不是断断续续的话没讲完人带着无限遗憾挂掉了,就是讲到关键时刻突然遭遇暗杀,此时此刻,白修儿正抱着全身是血的大黄哭的泣不成声,好在过程虽然惊险,结果却有惊无险,大黄身上的血不是他自己的,他不过是被人打伤了一条腿,腿其实充其量也只能算是刮伤,掉了撮毛,破了块皮,有点血印子,肯定不影响生命。
大黄倒下的原因一部分是因为腿受了点轻伤导致他站不稳了,更重要的一部分是因为很长时间以来,他一直过着相对忧郁的生活,导致消化不良,身体虚弱,平日里看着还好,不过是虚的,一到关键时刻,在咬死一个恐怖份子之后就完全抗不住了。
“大黄,你怎么了,你说话啊?”白修儿见大黄眼睛都闭上了,完全是一副将死的样子,她哭的更伤心了。
“小白,你别哭了,那里……那里有……有危险。”大黄不亏为一条硬狗,在身体极度虚弱,连讲话都无力的情况下,强撑开眼皮又讲话了,“小白……危险!”
“大黄,你说什么,我听不懂啊!”白修儿将大黄紧紧的抱在怀里,忽地想到上次龙哥哥讲过她抱大黄 太紧会勒到大黄,于是她赶紧松了松手,生怕因为自己一个不小心加速大黄的死亡。
“小白……小白,那里有人想引爆地下炸药……炸药库……库……”
“那里啊?”
“就是离这不远最东边……东边……的一坐蓝色……蓝色小房子里,那里有个地……地下火药库……我跑出来时……就剩十五分钟了……跟你废了半天口舌估计现在还有三五分钟……分钟了。”大黄总算将整个事情表达清楚了,他刚一表达完就头一歪完全昏了过去。
白修儿本想告诉龙战天让他立刻采取行动,可听大黄之言,此事刻不容缓,等她报告完估计火药库就要爆炸了,她目测了一下距离,可能还来得及。
将大黄交给身后的两个特种兵,来不及仔细叮咛他们要照顾好大黄,她飞奔而去,两个特种兵还想一把抓住她问发什么事,毕竟军长交待要保护好她的安全,谁知白修儿时速太快,愣是不给人机会。
等白修儿跑到蓝色小屋子的时候,那里空无一人,显得安静异常,就连老鼠的声音都没有,她竖起耳朵,听到从地下传来一阵阵滴滴声音,她知道那肯定是大黄说的炸弹定时器。
黑暗,无止尽的黑暗,通往地下室的道路只有很窄的一节小楼梯,而且连个灯都没有,幸好白修儿眼睛够毒,不然可能会在楼梯上跌死跌伤也说不定,滴滴声如催命符般清晰的回荡在她的耳边,她的心早已忘记的恐惧,只一心想着千万别让火药库炸掉了。
当她进入地下火药库彻底愣住了,所谓的火药库原来不止是想像中的简单,当你真正站在它面前的时候,才能体会出什么才是真正的大规模杀伤性武器,甚至无法想法,这样成堆的被摆摆的整整齐齐的炸药竟然一直被隐藏在这个小型地下室里。
白修儿站在堆如小山的炸药面前,看着定时器倒计时的一分三十秒,她的心不由的倒抽一口凉气,看来这诺丁克不亏为HUNT组织首领,十分具有与他人同生共死的勇气,连后路都想好了,这炸药库一旦爆炸,足以摧毁整个基地和基地里所有的人。
能做的上恐怖组织龙头老大的人果然非一般的狠,狠到连自个的命都可以不要了。
白修儿脸色发白,她静静的蹲下盯住定时器,猛地想起自己又犯了致命的错误,哥哥教会她很多技能,可不包括拆弹,除了在电视上看过貌剪红线还是蓝线,她的手微有颤抖,额头上汗渗渗的,娘的!这东西她压根不会拆啊,她跑到这里除了盯着它等死,实在不知道做些什么。
可能上天怜她等死的心情太过焦虑,所以特地搞了个人来跟她来场死前对诀,以减轻她在等死过程中的恐惧。
突然不知从哪犄角旮旯来冒出一恐怖份子,这恐怖份子真TMD像打不死的小强,打死一个又冒出来一个,这恐怖份子在看到白修儿时,心里一惊,他不过是解决了一下尿急,准备回来等死的,没想到就这功夫突然冒出一人,而且据他敏锐的洞察力,这人肯定是来搞破坏拆弹的。
他们恐怖份子大多有着不怕死的精神,他们把诺丁克看作神一样的领导人,唯有诺丁克能带他们走入天堂,见到神的真身,当然他不敢保证每个恐怖份子都有着像他这样一颗赤诚之心,但他可以百分百保证自己是个货真假实的的忠臣。
这个地下火药库知道的人很少,除了诺丁克也就他和另外一个死士,另外一个死士死的很悲凉,不够英勇壮观,是被一只狗咬死的,男子汉本应拼搏在沙场的,无奈首领给了他们更加重大的任务,让他们守坐火药库,只要他们见到信号就会引爆火药库,反正要死大家一起死,那些特种兵也别想落着好。
他不能让人破坏了他最后的光荣任务,掏出手枪,他迅速的射向白修儿。
“砰”的几声枪响,白修儿以诡异的身姿闪过子弹,她将身体隐藏在柱子后面,幸好这里除了炸药多,柱子箱子都不少,足以让她隐身的。
恐怖份子疯狂的追上白修儿扫射,射完一把枪的子弹,改换成机枪,这里枪多的是,随便他拿随便他选,当然对于白修儿来说也同样随便她拿随便她选。
原本躲在柱子后的白修儿突然一个飞身,身躯犹如豹子般动作迅猛无比,半点也不拖泥带水,她手一伸,从一个箱子里拿出一把手枪开始还击。
“砰”的一声,血光溅了四方。
白修儿素手一扬,眼中寒芒一闪,手枪已抵在了恐怖份子头上,“说!那定时器怎么拆?”
恐怖份子腿上鲜血汩汩流出,他捂住受伤的腿,死鸭子嘴硬,就是不讲话。
“快说!不然我现在就送你去见阎王!”白修儿厉声道。
恐怖份子冷声一哼道:“如果我怕死,就不会引爆炸药,你要杀就杀,别TMD啰嗦!”
说完,他抬头望了一眼白修儿沉声道,“我死后只会见到我的天神,不会见阎王。”
“见你娘的见,老子就是女神!天神算她娘的屁啊!”白修儿怒声一吼,她回头望去,天!定时器上已以三十秒倒计时了,难道她和哥哥要永诀了,到了另一个世界,她和哥哥还能找到彼此么?
谁知这恐怖份子半点不能容忍别人侮辱他的天神,就像有的人你可以骂他,但你绝对不能骂他爹妈,在这位恐怖份子的心里天神和诺丁克是比他爹妈还重要上百倍的偶像,他怎么能容忍一个女人骂呢,这一骂让他鼓起了男子汉最后的勇气,他咬了咬牙,从身上摸出一把刀直刺向白修儿。
白修儿明媚的眼瞬间放大,她右手一甩,击落恐怖份子手里的刀,黑洞洞的枪口再次抵上他的头颅,“说不说?你只有三秒时间考虑。”
说完,白修儿开始玩起了倒计时,三、二……
“切!真是个笨蛋。”一阵轻空缥缈带略带着点磁性的嗓音远远传来。
“谁?”白修儿和恐怖份子同时惊呼。
“有在这浪费口水的功夫,不如自个抱着炸弹炸死算了,那家伙就算你用枪打爆他的头,他也根本说不出来,因为他不会拆弹……”神秘人的声音越来越近。
“是你?”白修儿心一激动,娘的!这个蒙面人真他娘的是个福星啊,每次她有难,他都会出现。
“除了我还会有谁浪费了睡觉的功夫来救你啊!真是不让省心的女人,好好的跑到这鸟不拉屎的地方来做什么,有好好的家不待……”神秘男人将啰嗦之风贯彻到底。
“她娘的!你还不闭嘴,还有五秒啦!”白修儿回身又一看,定时器还在继续倒计时。
“慌什么?本神亲自出马有什么解决不了的,不就是个破……”神秘人刚慢幽幽的讲到个破字,定时器已急速变成一秒了,把个白修儿搞的心都跳到了嗓子眼。
她知道这蒙面人能救她于危难,可对于蒙面人的身份她倒现在也搞不清楚,万一他没拆弹的本领可怎么是好?她娘的!真让人揪心啊!
“娘的!闭……”白修儿怒喝一声,嘴里刚到舌尖,与牙齿还未接触到就被吞了回去,因为蒙面人已经快速闪到定时器旁边,正低着头研究着,而定时器也永远的定格在了0。01上。
这下轮到恐怖分子傻了,当他听到蒙面人的声音,一开始以为是不是天神在召唤他,而后又觉得不对,他刚想采取措施准备反击之时傻了,那个蒙面人真有本事,能不费吹灰之力,既不拆定时器,也不剪蓝线红线的,就把定时器定住了,如果不是这定时器质量有问题,就是那个蒙面人肯定不是一个人。
“怎么样?我说你不用鸡脚慌似的,不就是小菜一碟的事么?值得你吓成这样,女人终究是女人啊!更何况你是个又白又蠢的女人!”蒙面人抄着手得意的站在白修儿身前。
“放你娘的P!既然你要来,干嘛不早点来,害得老子我吓个半死,而且你这人忒不善良了,既然你来了,不如干脆使个法将所有边边角角暗藏在隐处的坏蛋都给收拾了吧!”白修儿裂着嘴沉声道。
“我只管你,其余的事我不管,何况天有天道,人有人道,魔有魔道,真所谓道不同不相为谋,我犯不着管人道上的事,每个道都有它自己的生存法则,我乃天道中人……”
“滚你娘的道!老子听不懂。”白修儿一脚踢开圆瞪着眼珠子的恐怖份子,拍了拍衣服道:“老子要尽夫妻之道,找哥哥去了。”
“慢着!难道你今天没有发现我与以往有什么不同了?”蒙面人伸手推了推自己脸上的黄金面具。
“我管你同不同?”白修儿甚为不屑,准备扭屁股走人,忽然她想起不知死活的大黄,她立马回了头。
“怎么了?你是不是发现不同了?”蒙面人精神为之一振,赶紧甩了甩脑袋,硬是将头发甩出一条弧线来,柔顺的发丝再加上魅人而富有质感的黄金面具,够引人注目的吧!
“哦?不是,我只是想让你救大黄!”白修儿裂嘴一笑。
蒙面人甚惆怅啊甚惆怅,他叹息一声,“那条笨狗死不了,唉!我的黄金面具啊!怎么就没有懂得欣赏呢?亏我找人搞了个金铢贷款啊!走!”说着,他一把拉住白修儿,就要往外冲去。
“你拉我干嘛!我跟你不熟,一共好像才见过三次吧!还有一次我是晕着的。”白修儿手一甩,赶紧与之保持距离。
“谁跟你熟来着,你男人欠我很多钱,我必须趁空要帐去,下个月贷款就要还了。”蒙面人带着白修儿健步如飞,临走还不忘回头瞪了一眼独自发傻的恐怖份子,他只变幻了一张鬼脸,把个恐怖分子吓死了。
原来,在他回头的那一瞬间,恐怖份子总算活明白了过来,原来他要见的是阎王,他下的是地狱,诺丁克告诉他要见天神的事全是假的。
白修儿一听蒙面人成了自个男人的讨债鬼,她心一抖,疑疑惑惑的问道:“我男人什么时候欠你钱了?”
蒙面人冷哼一声道:“就是上次你快翘辫子的时候,我为了救你,多注了灵力还搞坏了面具,你男人主动说要付钱给我的,难道你想赖帐不成?要不是我有那么多债权,怎么会花重金搞个黄金面具……”
就在他啰里八嗦自言自语的时候,白修儿伸手了,她素手一扬将他的面具一把扯了下来,蒙面人大惊赶紧将头偏了过去。
“不准看!”蒙面人立马扔下白修儿,转而向高空飞去。
“难道你是丑八怪?还是个惊天地泣鬼神的丑人怪,见不得人 !”白修儿手指苍天问道。
“放P,我乃绝世美男,就连你那个龙哥哥也不一定有我美,要不是拿人钱财,替人消灾,你以为我有空跟你费口水么?告诉你,跟在我屁股后面的女人都快从天庭排到月宫了,哼!”
“那你为什么不让我看你的脸?”
“那是因为……因为我神仙,神仙下凡是要保持一定的神秘感,不然会让人觉得神仙不够神,你如果要看也可以,你嫁给我,我就让你看!如何?”蒙面人挑了挑眉。
“想的美!老子不想看了,哼!还想搞那套被接了面纱就非得以身相许的老套情节,老子才不吃你那一套,老子……”
“行行行!真是个啰嗦的女人。”蒙面人摆了摆手。
“若论啰嗦,我甘拜下风。”白修儿还击道。
然后这两人开始你一言我一语的争论开来,就到底是谁最啰嗦展开了一番激烈的辩论,只论到连老天爷都承受不了的地步,凭空响了个闷雷以示不悦,把个蒙面人吓得打飞了,连钱都没来得及要,不过临走之前,蒙面人抛下了一句话,一句让白修儿心抖了三抖的话, “你男人有危险——”
“什么危险啊?”白修儿对着苍天大喝一声。
“天机不可泄漏——对了!别让他死啊!他还欠我钱没还呢——”声音越飘越远,直飘到没有。
白修儿残念的愣在那里,又是她娘的天机不可泄漏,天机你妈个头啊!还天机。
不过,蒙面人虽然不着调,可他的话不能完全忽视,白修儿三步并一步赶紧回去找龙战天,龙战天却出去找她了。
当龙战天看到两个特种兵带着浑身是血的大黄回来,却没见白修儿跟着一起回来,他的心很紧张,他恨不得将大黄拍醒过来,问白修儿去了哪里,大黄是被拍醒了,可惜他和他之间不能无阻碍的对话,从大黄哀怨的眼神和悲痛的表情看来,龙战天大致推测白修儿极有可能遇到危险了。
他清楚的知道虽然他们现在掌控了大局,可恐怖组织基地又是不他们家,他可以了如指掌,这里处处都隐藏着危险,而且小兽做起事来经常会出人意料,他有些害怕这次小兽会出人意料到让他不能面对的地步。
幸好,这个地方君北影已混了大半熟,他跟君北影两人带着特种兵分头找着。
他们这两头找的正心焦,那一头电话却来了,白修儿已安全到达,龙战天和君北影终于放下了心,赶紧赶了回去,正准备来个情人朋友间最亲密最热情的拥抱,拥抱的对象没有了,白修儿又不在了。
这叫什么事?不完全拿人耍着玩么?
不过只用了一分钟不到,龙战天和君北影就搞清楚了情况,原来白修儿跟厉胜男一起出去了,女人和女人间总会有些私密要谈,这时候男人最好不要插上一杠子。
龙战天直觉不对,小兽什么时候跟厉胜男有话要谈了,她俩连朋友的级别都算不上,更别说要谈什么私密话了,他冷着声音道:“厉教官把小兽带哪去了?”
特种兵瞧他郑重其事的样子,伸手指了指前方:“她们说有话要说,应该就在那边。”
龙战天带着忐忑的心急步走去,“哥哥,你怎么来啦?”白修儿笑着迎了上来。
龙战天的脸立马放松了下来,他摇了摇头,想着可能是自己太过紧张了,厉胜男跟了他很多年,他怎么会怀疑上她居心不良呢?看来一个人爱另一个人到一定的境界,会变得草木皆兵啊!
龙战天伸手揉了揉白修儿秀发,淡笑道:“小兽,你刚跑哪去了?”
“人家……”白修儿本想将她的英勇过程叙述一番,可想想他的哥哥竟然瞒着她欠了人钱,她一阵愤懑,娇斥一声道,“哥哥,你什么时候欠债了,怎么这样的经济大事都不跟我报备下。”
“……”龙战天一头雾水。
“军长,你来啦!那我就不打扰了。”厉胜男淡笑了走了过来,临走时还朝着白修儿挥了挥手。
“小兽,你不是不喜欢厉教官嘛,什么时候关系变好了?”龙战天甚为不解。
“哦哦……”白修儿不好意思道,“哪有……哪有什么关系好?就是……就是人家那不懂事的大姨妈来了,这里又没个女人,我想找她问下子有没有卫生巾,呵呵……”
“真是不懂事的大姨妈啊!”龙战天长叹一声,“小兽,你也太不着调了,怎么这个都算不准!也怪我,忘了提醒你了。”
“呵……哥哥,人家不是急着来找你,一急就忘了嘛!说起来这事真怪你,害得我什么都没准备,娘的!这卫生纸真不太好用啊——”
“卫生纸?”
“嗯!”白修儿点了点头,许多委屈尽在不言中啊!
幸好,只过了不到一小时,厉胜男就为她找到了大姨妈最佳搭档卫生巾,白修儿很是感激,自从上一次厉胜男为了救她落入虎口,到如今的寻大姨妈行动,她对她有了彻底的改观。
这找大姨妈行动上就可以看出白修儿没有厉胜男聪明,白修儿只知道部队里只有厉胜男是女的,可她没想到HUNT组织里也有很多女的,光诺丁克的女儿就好几个,到人房间去搜不就得了。
女人间的关系就是如此微妙,微妙到一个小小的卫生巾都能改变,在此后的一天,白修儿跟厉胜男相聊甚欢,而且白修儿发现其实自个跟厉胜男原来有那么多共同话题,竟大有相见恨晚,其实也不是相见恨晚啦,准确来说应该是相知恨晚,据此看来,白修儿委实是个容易搞定的人,容易到两包卫生巾就能打发好了。
看着两个女人日渐升温的感情,龙战天便放心的让白修儿跟厉胜男待在一起,一方面他怕白修儿太过无聊会搞出什么事来,他太忙,总不能一天二十四小时不停的盯着白修儿吧,另一方面两个女人的大有朝着闺蜜发展的趋势,他的小兽自穿越以来,还没真正遇上个女性朋友,好不容易转了性,有了女性朋友,他自然乐观其成。
他这一乐观还没观到多久,就在他打算凯旋而归的时候,乐观转眼间变悲观了。
两个闺蜜一样的女人竟然在关键时刻一同消失掉了,这搞的是哪门子的事,小兽不着调也就算了,怎么平日里甚是着调的厉胜男也跟着不着调起来,难道这就是所谓的“近朱者赤,近墨者黑。”
看来他的小兽委实是个影响力强大的人。
其实并非厉胜男不着调,其实她一直过着甚为纠结的生活,纠结到了最后,她还是狠不下心来刺杀龙战天,曾经上天给了她好多次机会她可都以杀了他,还顺便可以将他的死嫁祸给恐怖份子,来个死无对症,杀人于无形,如今恐怖份子都被俘获了,她眼睁睁的看着大好良机溜走,却还是下不了手。
全体特种整装待回,搞得大家满心以为再不会有什么意外发生的时候,意外却莫名其妙的发生了。
白修儿只不过一心想交个闺蜜,天知道她是下了多大决心才和厉胜男抛弃前嫌,开诚布公的交朋友的,曾经她尝过被闺蜜背叛的滋味,估计老天爷嫌她尝的不够多,对闺蜜的体会不够深刻,于是又让她尝了一遍。
本来以她的能力也不至于被能力相当的厉胜男绑了,主要是她太相信她了,一个丧失警惕心的人很容易遭人暗算。
厉胜男将白修儿掳到一个荒寂的小山洞里,因为诺丁克觉得有山有树的地方比较好隐藏,所以他的基地总隐在地形复杂无比的山地丛林里,而且这里山洞多,在关键时刻可以隐身,其实这山洞他着实没用过多少次,在最后一次也未隐得了他的身,不过是东西就有用处,这不,厉胜男早勘察好地形,将白修儿绑来了。
按厉胜男的初衷,她爱龙战天,甚至可以为了他背叛自己的组织,可她的爱还没无私到看到他幸福她就幸福的地步,每每看到龙战天带着爱的眼神看白修儿的时候,她的心有多痛,她对她的恨就有多深。
凭什么,论外貌,她虽然输了她一小截子,充其量就是片韭菜叶的距离,还是横着的韭菜叶,可看女人也不能光看外表,外表又不能当饭吃,更何况她厉胜男的外表也算得上是沉鱼落雁,够男人看一辈子的了。
她一向是个理性的人,可龙战天让她动了情却又不爱她,这让她深受情伤,由一个理性的人渐渐变得不那么理性了,何况白修儿除了外貌略胜一点,哪点能比得上她。
白修儿是比她白,不过不是皮肤比她白,是内在比她白,而且她总觉得白修儿傻傻笨笨的,像龙战天那样优秀的男人怎么会看上一个又蠢又幼稚的女人,她根本想不明白,就算输也应该输给一个比自己强的女人,她实在不甘心输给一个小白到了家的女人。
难道男人都爱傻女人,她不信,无论如何也不信。
当白修儿睁开双眼,发现四肢被绑了结实,根据她缜密的推断,她又着了别人的道了,而且还是闺蜜的道,她恨自己怎么就不长个记性,老是在同一个路上跌倒,同样的错误不停的犯。
这里很黑,黑的与夜色融为一休,不过再黑她也能看得见东西,首先最具有存在感的是站在她面前的厉胜男,不是因为她看的她特别清楚,可是她的味道她闻的很清楚。
厉胜男一身迷彩军服静静的立在那里看着她,只是冰冷的视线让白修儿委实觉得难受,良久,她做出挣扎的样子,“呜呜……”她叫着想让厉胜男拿开塞在她嘴巴里的布,倒不是因为这布勒的她不能呼吸,也不是影响她讲话,而是这布有点臭,闻上去像她娘男人的臭袜子,她将视线落到嘴角,果然是只臭袜子。
厉胜男稍微弯了一下腰,她的手伸到一半却突然又收了回去,她兀自冷笑一声:“我根本不需要解开你,你只需带着两个耳朵听就行了!”话毕,她一把捏住她的下巴,狠狠的抬起她的下巴,直视着自己的眼睛。
“你喜欢她,她也喜欢你,真是两情相悦叫人羡慕。”她说的甚是哀伤,细白皙长的手指爬上白修儿的脸,眸子里带着阴冷的光,噪音里带着阵阵森寒之意,“你长得确实很漂亮,只是,你不应该乱碰别人珍惜的东西。”
白修儿心里骂开了,碰你娘的碰啊!莫名其妙的,老子只从你手里拿过两包卫生巾,再没碰过别的,难道你最珍惜的东西是卫生巾,她娘的!没听过有人会变态到拿了她两包卫生巾就绑人的地步,何况她又不是主动拿的,是厉胜男她自己亲手奉上的。
这样一想,白修儿觉得不对,厉胜男断不会为了个破卫生巾绑她,她用了零点一分钟思考,八层是为情,女人只有为了情也会做出丧心病狂的事来。
洞内极静,白修儿被捆翻在地,她仰头盯住她的眸子,虽然她有点怕,但一个绝世美人的气度不能失,对视良久,厉胜男唇中荡出一丝冷意,她淡淡道:“都快死的人了,还装出这么一副大义凛然的样子给谁看,你的龙哥哥他看不到了。”
白修儿完全明白,这就是一起情绑,说不定马上会升级成为情杀,她娘的她太聪明了,一猜就中啊!
白修儿将背挺的更直了,再输也不能在情敌面前输了阵仗和气势,而此时,厉胜男的头却主动靠过来,冰凉的发丝擦过白修儿的脸宠,危险的气息吐在耳畔,她的声音如雪,极轻地雪:“你不该喜欢他,像他那样的男子,不应该属于你这样的女人,你不觉得你自己其实是个很蠢的女人,早晚有一天你的蠢会害死他的,他需要的是一位真正能在事业上帮得上他的女人,一位能与他共同面对困境的女人,这个女人绝不是像你这样傻的女人。”她一口气说出了憋在心里已久的话,至于她为什么老一厢情愿的认为白修儿蠢,据其原因看来一方面是因为白修儿的特别表现,还有一方面就是妒嫉。
就算白修儿是个聪明绝顶的女人,说不定她就要换个借口来打击白修儿,比如她没有家世,没有强大的背景,在军事前途上不能给龙战天带来巨大的作用等等,反正欲加之罪,何患无词,只要有心,什么理由都能找。
白修儿被她打击的呆了一会,脑海里却叫嚣开了,竟敢说她蠢,说她蠢说她白的女人自己才又蠢又白,配不上龙哥哥,哼!她可是百年难遇的绝世九尾狐,谁能比得过她的智慧她的美。
厉胜男见她呆呆的模样,以为自己打击成功,修长的手指有意无意的抚过白修儿的脸,白修儿甚至不知道作何表情,如果让旁人来看,以为厉胜男是个女同,看上了她,在求爱不成之后想杀了她,老是拿手摸她的脸,就算她长的美,也不能让一个女人这样摸啊!
“其实我本不想杀你,我想杀的人是龙战天,可能怎么办我爱上了他,无可救药的爱上了他,这次我没有杀得了他,回去后我也活不了,我已经一次次背叛了组织,这是他们给我的最后一次机会,我还是没下得了手,可纵使我死了,我也不能看着你跟她幸福的生活在一起,她可以不爱我,我却不能让他爱上别的女人,特别是你这样的蠢女人,所以我选择杀了你,也顺便杀了我自己,或许这样他才能一辈子记得我,不管他是恨是痛,反正记得总比不记得强!”她的身子靠的更近了,她说了一大断话,声音尤显苍凉。
白修儿怒视着她,本来她还以为厉胜男会像某些电视里演的那样,在杀一个人之前总要说一大段废话,其实一枪或一刀结果了就完了,偏偏要将那些陈芝麻烂谷子的事翻出来了,好像不说出来就不能将整个复仇过程表现的完美,也不能顺利打击到将死之人的心。
这一说好了,本应该分把钟解决的事变成了很长时间都不能解决的事,说不定死的会变成自己,通常情况下杀人前费话啰嗦,肯定杀不掉人。
她没想到,这厉胜男是带着她跑出来搞殉情了,娘的!她才不要跟她死在一起,她又不是她的龙哥哥,她要同生共死的人不是她,这个厉胜男太她娘的讨人厌了。
忽然洞外响起了脚步声,厉胜男的神色变了变,她的手紧紧的勒住了她的喉咙,连同她的指甲都深深的嵌了进去,白修儿立刻涨红了脸,她决定施法,再不施法小命都要丢了,不过施了法的结局她也不知道是什么,她以前也没施成功过,估计是像上次感觉的那样爆炸吧!
忽然,她闻到一股很熟悉味道,她的心头燃起一阵希望,她暂停施法的想法,或许影子真的可以找到她,既然影子都能顺利找到这儿了。
厉胜男一把扯开白修儿嘴里的袜子,白修儿的鼻子总算有了解放,她特地吸了吸鼻子,牙齿上貌似还沾着点臭味,她刚想大叫:“影——”
一粒红色的药丸随之下了肚,她怒视着她道:“你给我吃了什么?”
她冷着眼淡淡道:“毒药!”
“既然你要杀我,干嘛搞的这么大费周张,你大可以一刀或一枪解决了我。”白修儿甚是不理解这厉胜男的复杂想法,按理说她既然想带着她一起死,不如趁她不备一刀杀了她或在她饭菜里下毒不就行了,搞的这么麻烦,还把她绑到一个破山洞。
“很简单,等下你就会知道。”厉胜男手脚甚为麻利的再次将白修儿的嘴巴又臭袜子封紧了,这次倒不是白修儿倒没有反抗,她反抗了,可反抗无力,她吞下那颗药丸之后就浑身无力了,然后她瘫软了下来。
在巨大的黑暗里,她的脑海里还带着希望,尽管那希望很渺茫,可她还是觉得影子会找到她救她,她对他这种特别的依赖不知出于什么,反正她就是相信他,除了龙战天之外,她最相信的就是他了。
渐渐的,一个声音突然响起,如春日里的一缕轻风,带着温暖吹拂在人的脸上,伴着他淡淡温厚的嗓音,她听到他的声音:“我找了你好久,你待在这里做什么?”
是影子,原来影子看到她了,影子的眼神真不是盖的,连刚刚进入这么黑的地方都能一眼正中目标。
“你终于来了!影哥哥,其实我一直在等你,一直等你,我就知道你一定会找到这里来的。”厉胜男略带哭腔的回应着君北影。
这样白修儿感觉到了什么叫做超级震憾,她又表错情了,她的眼睛本来就大,这下子瞪的快占到了半张脸的位置,如果不是嘴巴被塞进了东西,估计嘴再一张,脸上就剩两只眼睛一张嘴了,鼻子就找不到位置待了。
她叫他影哥哥,她不是口口声声说爱着龙战天么?难道一个女人可以同时爱上两个男人,而且根据君北影的话,他似乎很关心她,这两人虽然只一问一答了下,白修儿就认定了他有JQ。
肩上突然感觉沉重了好多,她颓然的靠住山洞壁,原来影子是来找厉胜男的,不是来救她的,如今她又吃了毒药,一种临死的寒意由脚底直升到大脑,牢牢的揪痛了她的心肠,她为什么要痛,影子又不是龙哥哥,她不用痛,顶多就是一死,可是,她还没跟龙哥哥举行过婚礼,她连婚纱都选好了。
那么美的婚纱都没穿上过一次,太她娘的浪费了,花了龙哥哥人民币几百万啊!上面全是带钻石的,呜呜……
而恰在此时,她仿佛听到了洞外又传来一阵声音,是龙哥哥,这次是她的真命天子龙哥哥来了,令她伤心欲绝的是,龙战天亲自带人到处寻找白修儿,他路过山洞时,朝里面看了两眼,又走开了,因为有人大叫一声,“军长,这里有情况!”
龙战天向前奔去,以为找到了白修儿,原来不过是有人发现了几个隐在灌木丛里的孩子,嘴里正吐着血沫子。
龙战天已抓了不少孩,他知道这些孩子都服了毒药,每天必须吃解药,不然会死,这几个漏网的孩子眼看着就要毒发了,他命令一声道:“救人!”
就是这片刻的功夫,他错过找到白修儿的机会,他带领特种兵向前继续寻找白修儿。
山洞里有过短暂的沉寂,君北影和厉胜男都停止了交谈,每个人都有自己不想让人知道的秘密,君北影也不例外。
白修儿一时心急,眼见着龙哥哥就要走远了,她心内大恸,一恸倒让她有了几分力气,她偷偷的朝后移了移,忽然见到一屁股坐到一堆软草上,在地底上冒出一丝光亮,可依稀看得清,那似乎是一条出口,她又动了动,然后重重的跌了下去,本以为会摔个屁股开花,还好屁股既没开花腿也没伤到,她跌落到一个软软的草丛里。
她就这样莫名其妙的掉出来了,其实这是诺丁克命人弄的逃亡通道,这里很有山洞都有逃亡通道,弯弯曲曲通往房子,或通往外面的应有尽有,狡兔尚有三窟,更何况将脑袋时刻绑在裤腰带上的诺丁克,窟多了去了。
他这番细心栽树,自个倒没乘着凉,反倒让白修儿捡了个大便宜,委实令人扼腕。
怎耐白修儿此时浑身依旧无力,再加上浑身被绑的像个粽子,她害怕被厉胜男发现,其实她还要想听君北影和厉胜男说什么来着,在潜意识里,她始终不敢相信君北影和厉胜男是一路人,可惜她就听到那一小段对话就滚了出来。
说起来,她还委实算是个有福的幸运之人,一遇到危险就有人来帮,不是黑衣蒙面人就是其他人,反正她总算化险为夷,这不!她一滚引发的动静引起了别人的注意,小薛就是这个时候应景的来到的 。
小薛一阵激动,这次他首次找到了军长的爱人,这是多么大的功劳,自从父亲死后,他再也没有这样激动过,就算是杀了那么多恐怖份子为父亲报了仇,也没这样激动过。
据小薛回报,他正寻找着白修儿,忽然白修儿就从某种角落滚到了他的眼前,其实当时他只听到“咚”的一声闷响,他还以为是什么石头年久风化掉下来的,他跑去一看,哪是什么石头,分明就是军长寻寻觅觅的白修儿。
龙战天可不管小薛是如何找到小兽的,他只知道小兽回到了他的身边,他又心疼又激动又愤怒的又怜惜的迅速解开了束在白修儿身上的绳子和臭袜子,白修儿哇的一声哭倒在龙战天身上,“哥哥,我总算又回到了你身边,我还以为再见不着你了,哥哥。”
“小兽,没事了!都怪我,怪我没有保护好了!”龙战天将白修儿深深揽入怀中,他一颗心总算安然落回了原来的位置。
“哥哥,我再不要离开你,再不要……”白修儿抬眸盯着龙战天的脸,他的脸虽然很憔悴,可是她看见他脸上带着欣喜的泪,她知道这世上值得托付的人唯有她的龙哥哥。
“小兽,快跟我先回去!”龙战天一把横抱起的白修儿,下巴摩挲着白修儿的头发,将她紧紧的贴在自己怀里。
“哥哥……”她呼唤着他,他温柔着看着她。
接下来发生的事,就显得比较复杂,龙战天根据白修儿的一番叙述,赶紧带一队人马将山洞包围了起来。
山洞内君北影正打着电筒心急的寻找着白修儿,厉胜男也不知发生了什么事,绑的好好的一个大活人就这样消失不见了,这两人找来找去撞到一处,然后一前一后滚上了一条白修儿滚的道。
等他们顺利滚出去的时候,已经发现被包围了,很快龙战天赶了过来,手中的枪指向了厉胜男:“说!你到底是谁派来的?”
厉胜男见身份败露,倒显得相对平静,她紧了紧眉,只淡淡笑了一声:“既然你都知道了,不如杀了我吧!死在你手里总比死在别人手里好!”她轻闭上眼,月光下她晶莹的泪无声的划过脸宠。
“放开她!没有人能在我眼前杀了她!”君北影掏出手中的枪,直指龙战天。
“老四,为什么?你告诉我这是为什么?”龙战天心一痛,毕竟君北影与他是生死之交,他不想像他最信任的兄弟会背叛他。
“影哥哥,你别管我,我一心求死,其实我早该死了,在十二年前我就该死了。”厉胜男静静的说道,只是她的脸色太过怆然,带着一种绝望的怆然。
“云朵,我不准你这么说!过去我眼睁睁的看着你倒在血泊之中,今天我绝不允许有任何人伤害你,就算是你——”君北影枪指向龙战天道,“老大,你也不能伤害她!”
“影子,你为何如此执着,难道你一直爱她,爱到是非不分,爱到不要性命的地步?”白修儿的心一直在沉落,她妄图说服自己不能断章取义,不能仅凭在山洞里听到的一两句话就认定君北影和厉胜男有什么,可到现在她再也不能说服自己,君北影为了厉胜男枪都指到了自个男人的头上了,她还有什么好为他辩解的。
她突然一步跨出,龙战天还没来得及握住她的手,她就这样走到了君北影面前,将他手中的枪移到了自已的眉心,“影子,如果你为她杀了龙哥哥,不如先杀了我,反正我吃了毒药,活不长了。”
“修儿,你……”君北影的手在颤抖,他爱她这么长时间,她却以为他爱上的是别人,他脸上浮出一个笑,一个苦涩的笑,“修儿,你知道我宁愿杀了我自己也不会杀你。”
“老四,有话你可以直说!”龙战天一直就知道君北影喜欢的人是他的小兽,而且用情之深,他看在眼里,却也无能为力,君北影断不会为了爱而护住厉胜男的,他们之间肯定有什么说不得的秘密。
“影哥哥,我并不希望你为了我这样,你是我的影哥哥,一直都是,自从我离开君北家的那一天开始,我就再也回不去了,我是君北家的污点,永远洗刷不掉的污点。”厉胜男的眼泪开始止不住的哗哗流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