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人相视一看,又犹豫的只好继续说道一
“因为太后希望自己的儿子能有一个真心真意喜欢的女子,所以目前都尚未娶妃,而王爷您。。。前几天调戏良家妇女,今日又把那相国大人的千金小姐。。。是故府里的女眷全部遣走。。。”
汗!不是吧?忽然想到一件事一
“噗一”
我忍不住将刚喝到口的梅花酿酒一个喷了出来,急急地问道:
“那我有没有花柳病?”
“。。。。。。”
众人一听这话,额际似乎滴下汗水,都是奇怪的看着我,方有人嗫嚅说:
“这、需要御医来为王爷检查吗?”
检查身体?尤其触及到凌子潇挪揄的眼眸,我的脸上方才浮现出尴尬的绯红。
“咳!先不用了!快去给本王准备沐、浴。”
嗯,虽然众人都说如今的“我”是个男人,不过还是得有最后的一个步骤需要验证啊!那当然就是检查身体了!不然岂不是太伤人心了吗?
然后又掩饰的轻咳一声,离开众人所在的大厅,末了回头瞪他们一眼:
“笑什么笑,都给本王收拾干净屋子。”
“是,王爷。
”几人仍眸中露出笑意,心里不免猜测,莫不是。。。王爷真被楚家小姐给揍得脑子糊涂了?
一路锦砚带领着我来到自己的厢房,待遇真是华贵不一般,渍渍,瞧那样,摆明了就是有钱人嘛。
一张床被绣着蓝锦云图掺杂月白色的银勾线,看起来柔|滑|舒适又美丽,帐上轻轻挂勾着珠帘玉饰,微风淡淡吹拂,环佩叮当作响,如同美妙的节奏在夜间催眠,再一瞧旁边遮挂的布幔后边确实有冒着热气的浴桶,
这时他正要上前帮我脱掉身上的那件衣衫开口说道:
“王爷,小墨子伺候您更衣沐浴。。。。。。”
我连忙制止道:“不用了,你去拿一面清晰的镜子给我就好!以后也不需要为我沐浴,只要准备好洗澡水就行。”
锦砚还想问些什么,触及到我的眼神只好慢慢地走出屋内,然后赶紧去拿了一面精致如同湖水澄清的琉镜放在桌上便退下了。
我迫不及待地拿起琉镜照映自己如今的这个模样,左眼处的肿|痛似乎已经完全好转。
而露出了一张绝美面颊,肤似芳雪,纤细的眉梢飞扬,幸好不似一股女儿家的柔里柔气,相反则是男儿身流露一股英气。
不错!俊美倜傥,风流潇洒,好一个翩翩多情的美男子模样!但是如果换起女装来,定也会倾国倾城。
走近热气腾腾的浴桶,心里忽然变得忐忑起来。
☆、013 倒是挺合自己的意的
013倒是挺合自己的意的
眼睛也不由得闭了上来。
是、不是!唉,希望真的不是吧?
接着慢慢脱掉所有的衣衫,立即裸、露呈现一具白皙修长的身体,虽然看起来胸前很平坦,不过那还有紧紧裹着的白布却是真真实在的。
心里也因此反而变得喜悦起来了。。。。。
带着这样的感觉,我又慢慢的解下了胸前的那一层层白布,倏然跳出了两只如同小白兔一样的小可爱。
白白的,而且弹性手感触摸不错,应该是由于古人都习惯穿长袖的吧。
我的脸色不由得微微烫红,还是忍不住心里的喜悦说道:
“天啊!真是太好了!幸好啊幸好,两只小白兔还在啊。。。。。。”
不过当我心情喜悦的坐在浴桶里的时候,还是觉得有些奇怪。
嗯,既然自己这个身体明明就是女人,那么他们所有人为什么会叫“我”做王爷呢?
或者其实就是什么隐情,但听他们所说的母后和美男皇帝、难道也知道这件事情的吗?
也许、是真的不知道吧,毕竟若是自己的亲生女儿的话,怎么也不会干出调戏相国千金这种事情的吧?到头来还得平白受那一顿骂。。。。。。
我静静的想来想去,不管怎样,在没有找到事情的真相或者隐情之前,只能继续女扮男装,扮演这个纨绔王爷的角色了啊。
不过、呵呵,倒是挺合自己的意的。
如此,从今以后。。。。。。
我便是苍耀国的王爷,苍云离!
第二日由于习惯,我一大早便结束了美美的好觉,睁开眼睛看着古香古色且陌生的房间,回想起昨天发生的一切,无奈的叹息一声于是起身。
唉,既然穿了,那么也只好认了吧,假如有一天真能够再次回去的话,那自然是最好的罗。
正在疑惑为何到了这个时辰还没人进来伺候梳洗,貌似古代的人都是这么演的,再说我还没洗脸呢。
于是我仅穿着白色的亵衣打开门欲往外出去,撞巧锦砚经过,他惊讶的看着我这一副模样,不知是不是错觉,他的脸颊上竟然浮现出一丝淡淡的绯红。
“王爷,您。。。怎么这么早就起来了?”
听到他这么一说,我额际冒出一滴汗水,敢情“我”以前是个含金汤匙、处尊养优,伸来张手饭来张口的纨绔王爷啊!非得到日晒三杆才起床?
下一刻朝他问道:“现在什么时辰了?”
“回王爷,辰时未到。”一句话说完,又丢下我一人赶紧火速的往竹苑的另一个方向跑去。
“小砚子立刻去帮王爷打水净脸。”
呃,古代的人这么勤快啊!我无语地转身回到房内。
不过、呵呵,小砚子,看样子他们倒是把我昨天的话给记了进去啊,孺子可教也,刚刚那表情挺可爱的嘛。
不一会儿,锦砚很快端着一盆清凌凌的水回来了,貌似都可以很清楚的看到脸上的毛孔之类的,不得不感叹一声哪。。。。。。
☆、014 那个、还疼不疼
014那个、还疼不疼
原来古代的清新空气的确比二十一世纪的净化程度好太多了,简直没得比。
随后同跟着的是手里拿着一件蓝绸云锦衣裳的锦墨,两个人正要上前一
“王爷,小砚子替您洗脸。。。。。”
“王爷,小墨子伺候您更衣。。。。。。”
又来了!真是的一一一
。。。我也是有手有脚的啊。
我尽量嘱咐他们:“我说了不用伺候我洗脸沐浴这些事情,衣服也放在一边待会儿自己穿。”
“。。。。。。”
锦墨与锦砚互看一眼,不明所以我的态度只能面面相觑地待在一边。
心里暗暗疑惑,貌似王爷变得有些奇怪了呢?居然不让他们两个帮忙换衣服。
我很快就弄完了干净的脸,忽然瞥见一旁静静站着的两个人,想了想便试探的问道:
“那个、小砚子、小墨子,你们觉得我像是个男人吗?”
锦砚和锦墨又是疑惑奇怪的一看对方,然后同时问道:
“王爷,你本来就是个男人啊,为什么这么问啊?”
王爷好像看起来是真的有些奇怪也,昨天貌似忘了自己是谁,今天难道也不知道自己是男人还是女人了吗?
思及此。他们的脸上又是浮现出一模一样的担忧神情,出声道一
“王爷,你该不会一一一”
我瞧见他们的表情,心里就已经猜到了几分,只好暗自无奈的叹息了,冷淡的对他们说道:
“没有什么事。。。。。”
然后穿上一套明眼人一看便知价格不扉的蓝绸云锦,所性并不像古代女装那般复杂繁褥,最后绑上一条青玉带,但总感觉还漏点什么,想了想摸上腰间,貌似电视里的公子哥都配些玉配扇子之类才好,不过一
“有没有笛子或萧什么的。。。。。。”
“王爷是想找太后送来的那支翡翠玉笛吗?”
“。。。恩!顺便拿一把墨扇来。”
“是,王爷,小砚子立刻去拿来。”
不一会儿锦砚便将一支通体翡绿的玉笛与一把描绘着青竹的墨扇拿了过来。
我欣喜地把它别在腰间一侧,自诣俊美潇洒的朝两人眨了眨眼,笑意盎然:
“怎样?帅吧?”
锦墨与锦砚不明白我说的话,但看我装模作样的表现依然愣愣的点头:
“王爷本来就是风流倜傥。”
“呵呵!没想到你们两个还挺机灵聪明的。”
我拿着扇子轻轻敲了一下他们的头。
锦墨疑惑的问道:“王爷,您要这笛子有何用啊?”
“自有防身用处罗!”我笑笑。
这时锦墨吞吐言语试探地问:“王爷今日的心情很好?”
“恩,还行吧!怎么了?”
“那王爷,您的头、还疼不疼?”
听他一说,我转而轻咳一声掩饰回答:“咳,虽然已经好些了,但有的事仍记得迷糊不清,若是听到我故意轻咳一声,你们两个便提醒本王吧!”
“是,王爷,小墨子与小砚子今后记得了。”
忽然两个人记起一件事,忙赶紧说道:“哎呀!”
☆、015 所以王爷不能离开王府半步
015所以王爷不能离开王府半步
“王爷,元总管已经准备好一些早点在大厅里等候了。”
“恩!那就去吧!”
不知为何,我觉得锦墨与锦砚似乎没对我露出昨天那样的卑微忧怕的神情了,唉!难道“我”以前对他们太苛责了?
走进宽敞的大厅里,一些身着青衣的仆役已经在旁边等候了。
不过,他们的面部表情也太死板了吧?那样一大早、谁有心情吃饭啊?
于是我停下脚步,令其他人又是不明所以,元总管立即走过来一脸笑容的问道:
“王爷,你怎么了?赶快过来吃饭啊一一一”
我笑看了一下元总管,然后又指着那些站在那里的奴仆,说道:
“对,就是这个样子,元总管,你让他们每天都随时的保持笑容吧,心情愉快的话,这样才可以吃的下饭哦。”
元总管听了我的话,然后便用眼神直接朝那些仆人示意了一下,就照做了。
我这才坐近桌前一看,嘴角抽搐一下,这便是他们所说准备的一些早点?
串炸鲜贝、葱爆牛柳、蚝油仔鸡、鲜蘑菜心、红豆莲子粥、信阳毛尖、鞭蓉糕、豆沙糕、椰子盏、鸳鸯卷、酥炸金糕。。。。。。
这简直可以称得上满汉全席了!
那个。。。这王府里养猪的吗?哪有人一大早起来就吃这么多的东西啊?岂不是一整天都得呆在茅厕拉个不停?怪不得。。。。。。
一般看电视的时候那些大富大贵的官员总是挺着个啤酒肚!呼吸一口气,幸好、咱不是那类型的!不过看现在桌上一大堆的样子。。。迟早有区别吗?
我摇头微微露出无奈的表情,一边动手一边招呼他们:“你们也坐下来一起吃吧。”
众人一副不可置信的神情,立时城惶城恐地拒绝道:“元总管等人不敢与王爷同桌而席。”
算了,古人的思想教育很难做的。我想到随口一说:“你们待会儿随我一起出府吧?”
众人相看一眼,半晌才苦着脸默契地说道:“王爷您不可以出府。。。。。。”
“为什么?”
锦墨提醒道:“王爷忘了吗?昨日在皇宫里,太后和皇上让王爷您好好在府中待一段时间,凌护卫也跟随着保护王爷的安全。。。。。。”
“好像是有这么一回事!”
我轻轻放下手里的筷子,眯起眼睛看着他们,声音平静地说道:‘‘如果本王非得出府一趟呢?”
“不行。”众人坚决地说道,心里倒是滴那个泪啊!王爷千万不能出府啊!太后和皇上会怪罪奴才们的!呜!
“本王是王爷,想出自己的府邸就出府!谁敢拦本王?”
啪的一声响!
我狠劲拍倒桌面,于是踏步朝门口走去,谁知还差一步一一一
噌一一一
只觉眼前一道白茫茫的亮光晃过,待一看竟然是凌子潇手中拿出一把利剑挡在门口,一副剑侠杀手的模样与口吻:
“王爷不如先回去吃东西吧!”
“你会让我出府?”
☆、016 赶紧照本王说的去做
016赶紧照本王说的话去做
“属下负责保护王爷的安全,所以王爷不能离开王府半步。”
话虽这么说,可却并未见那剑丝毫未移开半分。
靠!有没有搞错啊!当别人比你高出一个头时,气势就千万不能输,压倒他!
我看着凌子潇眼里喷出怒火,“凌护卫,你到底让不让本王出府?”
“属下不敢。”
好!不给是吧?算你有种!
“今日的早点已经吃过了,本王现在要回房,凌护卫还不让开。”
噌的一声,剑已回鞘。我瞥了他一眼,随后锦墨与锦砚不放心的同随着回到住处。
一回来房内直接坐在桌边,噌的一下那个火气腾腾蹿上来。
我堂堂一个王爷,居然连自己的府邸都出不了?真是太窝囊太丢人了!
脑子里想着七十二计,眼珠子狡黠的转动。
立刻起身正要来到门外却见凌子潇十分潇洒冷酷的一手拿着剑站在对面的梁房上,样子帅极了,身材挺拔俊朗,黑暗中显着一种似乎高深莫测的神秘,阴风冷冷吹拂飘过,貌似那武林外传的啥啥。。。。。。
实在有够个性啊!充当大盗也差不多!不过我现在可没功夫想这些。
突然听到锦砚开口一句话:“王爷。。。”
“你去拿一盘豆沙糕过来,里面放些蒙|汗|药,不可以让对面那个人看见知不知道?”
我那个贼笑贼笑的模样啊!似乎还真把自己当成那个不学无术的离王爷了!不过要有多奸诈咱就有多奸诈!
哼哼!不让我出府!奉陪到底!横看竖看都一根竹竿木头!还想跟我斗嘎嘎!
“啊?王爷这。。。。。。”
锦墨与锦砚吃惊的张大嘴,想不到我居然会弄了个这么办法。
“嚷什么嚷?赶紧照本王说的去做!”
一记凌利且含有威胁的眼神直射过去。
“知道了王爷。。。。。。”
于是两个人装模作样的离开,而凌子潇压根就没看过人家一眼,真是紧张!又赶紧端着一盘豆沙糕回来了。
“里面真的有下蒙|汗|药吗?”
我掂起一块豆沙糕怀疑的看着两个人,马上引得他们恩恩点头。
“嘿嘿一一一”
奸笑一声,于是手端着盘里的豆沙糕走到门口,献媚似的向对面的凌子潇笑容说道:
“凌护卫,刚才没瞧见你有吃早点,诺,这有些豆沙糕,不如你吃吧?”
“多谢王爷的心意,属下已经吃过了。”
靠!老子都差点献出美人计了!抛个媚眼给你居然无动于衷?
丫丫的!你到底是不是男人啊?
好吧!首先我得承认自己现在不是个女人!人家也没断袖之癖呢!
咳咳一一一一
貌似扯题了!
我一气之下把那块豆沙糕扔到了凌子潇所在的地方,居然不偏不倚且准确无误的打中他的身上。
哇!太好了!我的射击还没退步也,怎样?厉害吧?哦也!
我眉梢扬起一股得意一一一
谁知凌子潇只是看了我一眼,也不碰那块已然惨掉下去的豆沙糕。
☆、017 最好不再连累他们啦
017最好不再连累他们啦
然后拽拽的甩开头看天空去了。
哼!最好有什么东西拉在你头上!我恨恨的想,从来只有自己囚|禁别人的份,今天连一个门口都走不出去,就不信治不了一个男人。
砰一声关上门,令得锦墨与锦砚吓得不知怎么开口,只能状似无计可施的样子面面相觑沉默不语。
我又重新坐在桌旁,眼珠不时咕噜咕噜的转动,在脑海中想着什么办法才好呢?
总之,他奶|奶的,老子才不甘愿坐以待毙呢!既然已经来这劳什子苍耀国了,若是一开始连点出府的自由都没有,我还怎么混下去?
忽然嘴角边露出一抹状似诡异的笑意,令得一旁的锦墨与锦砚起了个颤抖,心中同时想着。
这自家王爷不会想什么乱七八糟的损人主意吧?呃,他们还以为今早看见的王爷变了些许呢,莫非是错觉。。。。。。?
嘿嘿!等着瞧吧!看本王来给你们弄点新鲜的玩意儿乐趣!
我瞅了瞅一模一样的双胞胎少年,未等我开口他们已说道:
“王爷,你想对凌护卫做些什么?”
呜呜一最好不再连累他们啦!
我灰常淡定的看了两人一眼,又觑了下外边屋梁顶上的凌子潇,说道:
“你们先出去吧!待会儿本王叫你们的时候再一同让凌护卫进来!”
锦墨与锦砚相互一看,心中不明所以,难道王爷没打什么主意,不然怎么这么淡定自如?而且叫凌护卫进来做甚?
但仍是听从的退出了房间。
待他们一离开,我马上准备了一小些神秘用具,不到几秒钟便已经弄好了,只需设计冷酷俊男入瓮。
“你们都进来吧。”
我重新推开门叫唤了一声。
锦墨与锦砚相互看了一眼,这才叫凌子潇下来,而且很方便看住人逃跑,虽然凌子潇心中不太乐意但还是进到房间内。
切!还不情愿哪?
三人看着面前的一张只铺有黑布的空桌,皆是不明所以,兀自想着,这王爷搞什么鬼啊?莫名其妙?
我笑看三人说道:“嘿嘿!呆在房里也是无聊,不如咱们来玩个游戏吧?”
似已料到他们沉默的样子,然后说:“你们猜那桌子上的黑布有什么?在这之前你们可以随便检查噢。”
于是锦墨与锦砚仔细的检查翻来翻去,发现只是一张普通的黑布而已,并无泄|漏之处,这下更加疑惑了。
“王爷,什么也没有啊?”
“嘿嘿!什么也没有这就对了。”
说罢,我从袖子中缓缓拿出一只白色的纸鹤,接着放在黑布的正中央,瞬间咻的一下便不见了。
三人对这感到有点莫名与惊奇。
我故作问道:“你们猜那只纸鹤去哪了?而且接下来会发生什么事呢?”
只有锦墨与锦砚摇了摇头,凌子潇则从头到尾冷着一张面无表情的俊脸。
切!真不懂游戏的幽默!我可是在免费为你们表演魔术呢!
我再次神秘的一笑,接着右手拈着两指。
☆、018 你怎么把它变出来的
018你怎么把它变出来的
貌似默念着咒语。
双眼直盯着原先那纸鹤消失的黑布中央。
过了几秒,居然有了动静,只听得响起几下扑棱扑棱的声音,然后竟是慢慢鼓大了起来。
锦墨和锦砚目瞪口呆的看着眼前这样子,顿时又觉得惊异,忽然鼓大起来的黑布仿佛破了一个洞口,最后竟冲天而出一只白色羽毛的鸽子,那样的美丽。
“王爷。。。你怎么把它变出来的?”
双胞胎少年脸庞上浮现出一模一样的惊讶神情,看着我与那只已飞上我手上的鸽子问道。
自家王爷什么时候有这种本领了?未免太神奇了吧?
“当然是刚才的那只纸鹤变出来的罗!方才的消失是为了蜕变噢!”
我觑了眼仍旧面无表情的凌子潇,显然我努力的表现他并不感兴趣。
丫丫的恼火啊!
我气哼了一声,下一刻直接把手上那只鸽子弄成了红烧,大口大口的扒进嘴里吃了,这下又是把三人看得。。。惊异与无语了!
世上还有这种本事吗?
“全都给本王出去。”
送客了!亏的自己如此的“用心良苦”,可是有人呢,就偏偏不领情,到最后还得倒贴买卖,白演了一场戏了。
看来、只能如此了啊。。。。。。
凌子潇二话不说使着轻功又飞上了屋梁顶上,然而望着天空感到疑惑不以。
这个、离王爷,真是莫名其妙!
“你们怎么还不出去?”
我瞄了一眼仍站在旁边的锦墨与锦砚。
锦墨与锦砚本来想问我这一招是什么时候从哪学来的,可相互犹豫沉默了片刻,最终决定下来。
“王爷,您真的一定要出府啊?”
我睨了两个人一眼,“怎么?你们有办法?”
“呃,王爷、有、有后门。。。。。。”
我眸中露出惊喜,赶紧问道:“有后门还不快带我去?”
还我白想办法和表演了半天,却连个入场费都没有。
锦墨与锦砚两个人面露难色,“可是,太后和皇上要王爷您好好待在府里,若是得知您在外面的话会怪罪下来。。。。。。”
“放心,没事的,不过就是出去玩一下而已,怎么说本王也是她的亲生儿子吧,你们也不用担心,若是谁敢动你们一根汗毛,本王决饶不了他。快去吧!”
我拍拍胸脯向他们保证,偷瞄了外面的那人,心虚有点汗啊!应该没事的吧?
兴许是这番话打动了锦墨与锦砚两个人,商量后正打算从房间一侧的窗户翻过去。。。。。。
“等等,有没有拿银票?”
忽然想到一件事,立刻问道。
“有,王爷。”
锦砚说着从怀中掏出一沓银票,我立刻把它收进衣服内,速度那个快啊!直叫后面两个人无语!
嘿嘿!银票还是放在自己身上保险!
终于成功出了离王府,锦墨与锦砚随跟着我一路经过热闹的市集,来到一处莺歌燕舞的地方,上面牌坊写着“凤花楼”三个鲜艳的大字,丝绸作边绕。
☆、019 还不快带本王进去
019还不快带本王进去
此外还挂着一朵大红锦花。
渍,刚看到这个个样子,我就不禁摇头。
为什么古代的青楼都是一个模样?太俗了吧?
果然一一一
只见一名徐娘半老的女人脸庞上搽满了艳|丽的胭|脂粉妆,嗲|声|嗲|气地翘着莲花指拿着粉红手帕扭捏腰肢卖弄:
“哎哟!几位公子快进来啊!姑娘们可想着你们呢。。。。。。”
“嘿嘿!凤娘今日依旧风姿艳|丽,要不陪我一道吧。。。。。。”
一名身材肥胖的男子色|眯|眯的笑看着凤娘仍旧高|耸丰|满的胸部。
“呵呵!王公子真爱拿凤娘开玩笑。。。。。。”
凤娘故作羞涩别开眼眸,却是看见我的出现,笑容出忽意料地淡了下来,明显就是一副不太乐意欢迎我这个“冒牌”的离王爷啊。
“离王爷,您今日怎么出府了?”
“怎么?本王想出自己的府邸难道不成吗?”
“能,凤娘只是以为离王爷需要在府上休养几天,不过看样子王爷的眼睛已经好了。”
凤娘盯着我的脸庞说道,热情却是不比刚才的风|骚模样。
敢情昨天“我”这王爷的在青楼里被一小妞揍到左眼肿|痛的事都被当成笑话来看了,丫丫的!要是让我碰上那什么楚怜若,非得让她也丢一次脸。
“凤娘,还不快带本王进去?”
“是,凤娘马上找几位姑娘来伺候王爷。”
凤娘扭着臀、部左一下右一下晃悠着进去了,跟在后面的我与锦墨锦砚额际不免冒下黑线。
“哎哟!王爷您可来了,奴家想死王爷了一一一”
“王爷今日还是这么风流俊美,神采依旧,实在讨奴家的喜呢!”
“奴家盼了王爷一夜,脸蛋都憔悴了,王爷来摸摸看啊一”
一声声酥言嫩语,只瞧得面前出现十来名穿着花红柳绿、腰肢扭捏、粉妆艳抹的青楼女子。
同时一阵刺|鼻的脂粉味扑面而来,胃里翻起一阵恶|呕,身上不禁起了鸡|皮|疙|瘩。
我立刻用墨扇挡在前头,暗自强忍下那不舒服的感觉,蹙着俊眉不悦的朝她们低吼一声道:
“滚!一群庸脂俗粉也敢来碰本王,难道凤花楼浪得虚名,连个绝色美人都没有?”
凤娘老鸨一听,也不管那几名青楼女子花脸上随即露出的哀怨生气娇|媚模样,若换成一般的男子看见定会勾得心痒痒,甩了甩绣帕笑道:
“哎哟,王爷,您来我们这儿不就是想见宛月儿姑娘的容貌吗?过了三天,今日又是宛月儿姑娘亲自出题了,王爷若是能解题掀下那面纱,也用不着来折损我们这些姑娘吧?以前可跟王爷您也相好过呢!”
额际又划下黑线,我嘴角隐约抽了抽,心里嗤哼一声,对那些尽管抛媚眼的女子生出厌|恶,不过她们说的话倒是感几分兴趣。
这时同样响起一道不屑大胆的哼声:
“哼!怎么又是你?居然还有胆子出府!难道昨天尝我的拳头还不够吗?”
☆、020 所以特地来找我的
020所以特地来找我的
我循着声音不过是抬眼一瞧,只见到一名身着男子打扮的少女一一一
正从一处二楼走梯下来,虽刻意束缚胸前,但掩不住一张娇|嫩俏丽的脸庞,眉如柳弯,大大的水翦瞳眸闪烁着晶莹的光芒,纤细的身姿莆若扬柳,肌肤唇红齿白,嗓音莺声啼语,任谁看了都能明明白白认出是个姑娘。
我暗自揣含她话里的意思,已经猜测到她的身份,胸中立刻燃烧起一股怒火。
好啊!原来你就是那个相国大人的千金小姐楚怜若啊!
丫、丫的!还以为有多少姿色呢,本王调戏你一下那是给你面子,装什么骄傲啊?难道以为就光靠挺你那胸脯有屁|用啊?靠!让你揍我!穿到这什么王爷的身上,虽然是个女扮男装的人,但是、难道不知道久束胸脯会受伤害的吗?
我深呼吸一口气,拼命强忍下火气,转而手中的墨扇轻轻一摇,潇洒的样子立刻迷了一大片女子,嘴角勾起戏谑朝她走去:
“原来是相国大人的千金小姐阿,真巧啊!难道是知晓本王常来花楼,所以特地来找本王的?不然一个未出嫁的闺女来这花楼能有什么事?”
“哼!谁说本小姐是要来找你的?我是来找宛月儿姐姐。。。。。。”
楚怜若没料到我居然又一次当场揭穿她的身份,生气的反驳道。
“本王今日就是来揭宛月儿姑娘的面纱,莫不是想要嫁给本王…”
“哼!本小姐哪里说想要嫁给你了?想得美!”
楚怜若气嘟嘟的瞪着我看,仿佛一朵娇憨的野花十分惹人喜爱。
“俗话说打|情|骂|俏,渍渍,还说不是想跟本王培养感情?对吧?怜若!”
一边用扇子挑起她那细致白皙的下巴,故意凑近她耳旁暧|昧的说道。
“你。。。无耻!”
楚怜若脸庞上终于露出愤怒的神色,右手紧握成拳,立刻朝我冲了过来。
刁蛮的女人!任性的千金小姐。
我轻而易举地闪避过脑袋,顺势握住她的白玉柔荑小手假装抚|摸,轻叹似的摇了摇头道:
“一个女孩家不要这么粗|鲁,伤了这白嫩般的小手就不好了,本王可是会心疼的!”
心里偷偷鄙、夷一下,貌似这些话也是在说自己也,呃!虽然我现在的打扮是个男人!
“你!”
似乎被我如此说一番话,楚怜若的脸上浮现出一抹绯红,大大的眼睛充满了又羞又愤的怒气,急忙把手抽回来。
“三弟,好不容易出了府邸,可不要得罪了相国千金啊!”
一句带着几丝嘲|弄且含有不屑的声音传来一一一
转头一看瞧见苍炅与另一名公子哥打扮的男人笑意正往面前走来,同样是锦衣玉带,故作风|骚。
“是啊!离王爷,要是楚小姐回去再告与相国大人,恐怕便不是不能出府这么简单的事了。”
苍炅身边的华服锦衣男子说道。
“咳一一一”
我轻咳一声,猜测着眼前这个一一一
☆、021 谁也料想不到竟然会是
021谁也料想不到竟然会是
身着贵重华服却纨绔自大的男子身份。
居然敢说本王的话!不要胆了是不?
接收到我暗示的声音后。。。。。。
一旁的锦墨立刻会意了过来,压低了声音在后边说道:
“这人是廖卓太守的独子廖昆,以前也是经常同两位王爷来逛过花楼的,不过关系。。。不太好。”
我心中暗赞,瞧这锦墨瘦胳膊腿子的样子倒是挺有勇气啊!只不过长得有些细皮嫩肉了点!
呃。。。这是煲还是贬啊?再不成凉拌啊?
但是一一一
切!原来不过就是个太守的儿子而已。本王怕他作啥?
“呵呵!本王今早才刚来凤花楼,不过是要与怜若培养感情而已!倒是太守的儿子终日流连花楼,不怕哪一天突然没了根?”
楚怜若正要恼怒的说话,听到后面那一句却是蓦地露出笑意,浅浅的露出梨花一般好看的酒窝。
“你一”
虽是青楼之地,但人群混|沌,廖昆发觉身旁还有个苍炅的存在,强压下心中的不爽未能当场动手。
“哼!待会儿宛月儿姑娘的面纱看谁能揭下!”
忽然一阵琴声袅袅亭亭传来一一一
凤花楼里面立刻安静了下来,目光皆朝二楼上面望去一一一
只见似有轻风掀起白色纱花的帘帐,露出一名身穿白衣绣着洁白莲花、披着面纱的女子。
云鬓如瀑布流泻垂下,娥眉如新初柳叶,眸似秋水碧波,姣好的身材完美的显|露出曲线,丝巾半掩香肩与一截纤细皓白的手腕,漾无限迷|情勾无数魂魄。
就差那么一步,仿佛翩翩仙子坠凡尘!倘若能亲手揭下那面纱,那无疑更是个美人了,只怕连呼吸都不能自如。
琴筝的声音行云流水般在人们心底静静滑过,幽幽莺啼话语轻吟而出:
飞花点墨自清狂,
执笔描丹意未央。
常醉东篱扶弱柳,
流霞扑面吻残阳。
漫举芳樽抒雅韵,
飞花点墨自清狂。
斜阳伴我逍遥句,
总把新词赋酒香。
书轩染绛翻缃帙,
酒舍生风卷篆香。
细捻红尘千古事,
飞花点墨自清狂。
琴声即止,宛月儿面纱下嫩红的唇瓣轻吐一道醉人的莺莺软语:
“这便是小女子今日出的题。”
未等人们赞叹或议论纷纷,一曲清亮的笛音随着方才的琴声尾音响了起来,众人转头一看,却是瞧我手执着翡翠玉笛悠闲的吹奏,目光中皆露出惊讶。
离王爷。。。什么时候懂得这种文雅的东西了?
偶双披清蟾,
红雨扑人面。
羞羞帘波闪,
笑逐流萤欲遮掩,
恰露媚态万千!
正映桂影婵娟,
星辰缓转,
落落轻盈翩翩舞,
煽动流水不欲前!
借楼凭阑,
凉吹鬓飞乱,
绪引愁思难眠。
长锁血雨下咽,
容销病魂不堪,
才减被江淹,。
强酌卸高寒,
独伴稀星几点,
醉倒楼栏,
晨鸡初啼梦断!
同样一曲笛音即止,二楼的位置上,宛月儿的一双媚惑眼睛直直看着我,似乎也有着一抹惊讶。
☆、022 所谓下半身运动的动物
022所谓下半身运动的动物
半晌眸中神色流转道:
“今日,离王爷可以亲自揭下小女子的面纱了。”
此言一出,凤花楼里谁也料想不到竟然会是一一一
一一一我揭了宛月儿的面纱,心中不知作何感想,唯有嫉妒与惊讶,然而确实的我的王爷身份也摆在那呢。
我收回翡翠玉笛仍别在腰侧,轻扬着唇瓣望向宛月儿笑道:
“既然唯独本王能揭下宛月儿姑娘的面纱,现下这么多人的面,不好当场掀开吧?”
宛月儿了然的点头,“宛月儿会在厢房里等着离王爷的到来。”
说罢身姿妩\媚的欠身一番风姿卓越的离去了,又回头若有所思般看了我一眼,那秋水瞳眸倒是被人意为恋恋不舍,直叫人妒忌。
美人莲足前脚一走,凤花楼立即又响起了热闹,廖昆直接不服气地哼了一声,苍炅皮笑肉不笑的盯着我道:
“三弟居然还有这等文采?以前倒是炅二哥小看了。”
“呵呵!是炅二哥承让了。”
我状似洋洋得意的挑起眉梢,令得苍炅不着痕迹的暗自疑惑的蹙眉。
我正要往二楼走去,被楚怜若一把拦住:
“明明就只是揭一个面纱,你让宛月儿姐姐在房里等着,不会是想要她的清白吧?”
“哇一一一”
此话一出,众人愤怒的哀怨的眼神皆直射过来一一一
我无语,想哪去了!本王可没那个性一趣。
我戏谑的笑道:“怜若,你这么着急,不是怕本王见过宛月儿一面就爱上她了吧?”
“谁。。。关我什么事?”
“王爷。。。。。。”
后面响起锦墨与锦砚的声音。
“你们先待着。”
我说罢不管楚怜若的阻拦,径自轻松地绕过她往宛月儿方才的住处走去。
既然来到了这青楼,自然要好好的玩一回罗,穿越的,不就是流行这个嘛?
“哎!不许去!”
楚怜若气得跺脚。
“。。。。。。”
锦墨与锦砚心里叫苦啊!虽然他们也经常来这地方了!
回廊处一间隐秘的厢房里,我轻轻推开门踏步进去。
忽然一阵香风□□一一一
紧接着粉红色的花瓣飘飘扬扬洒落下来,唯美而浪漫的气氛。。。。。。
宛月儿轻掩着面纱自珠帘内款款迈着莲步走出,身上仅披了一件若隐若现的纱衣,半|露着胸脯呼之欲出,白皙香嫩的皮肤直叫人想抚|摸一把,这情景实在令男人诱|惑引人遐|想!只可惜。。。。。。
自己可不是一个真正的男人!就算是男人,也不会看上女人的,一个人的心理与灵魂怎么可能这么容易就改变呢。。。。。。
更何况。。。鬼才要当那只会下半身运动的动物呢!
我慢慢走近她面前,轻手揭下面纱,露出一张倾丽的容颜。
“离王爷,奴家美吗?”
宛月儿低垂睫毛,一副娇羞媚人的模样。
“美。”
只一声赞叹的话语应道。
的确,宛月儿是个彻彻底底的美女,无论是从肌肤、身材、容貌。
☆、023 快放我下来
023快放我下来
还有智慧来说,都是个绝美的人。
半晌见我却未有其他的动作一一一一
宛月儿不由得抬起头眸中露出奇怪惊讶。
一般的男人若是看到她这模样,不是早已情不自禁地扑了上来吗?为何经常流连花楼的离王爷。。。。。。
“离王爷,既然您认为奴家美,那就由奴家来伺候您吧?
说着一双纤纤玉手就要往我的胸膛探去。
“呃,那个、你等一下一一一”
然而我的话还没有说完一一一
噌一一一
眼前晃过一道白光,一把闪着森冷的剑距离几分横挡在中间。
“啊一”
宛月儿看着突然出现的冷峻刚硬脸庞的男人,似是吓得惨白失色惊声而出。
“凌子潇一”
我惊讶的看着面前正是出现的凌子潇,不会吧?这么快就被发现了?
“王爷该回府了。”
凌子潇冷冷的回答,看样子他的确很生气。
“呃一”
我还未来得及反应,凌子潇已抓住我的衣襟一个轻功快速的从一旁敞开的窗户飞了出去。
“啊!凌子潇!你想摔死本王啊?快放我下来!”
“属下定会保护好王爷的安全!”
又是这一句?该死的!
于是,某拽拽的侍卫像拎小鸡般将不符礼服的王爷顺利带回府中,后面还有两只焉巴了模样的小、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