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君寒被我这么故意的放肆盯瞧,感觉有些不自在,眉头微蹙道:
“离王爷来这儿有什么事吗?”
我看向他身旁仍旧一脸姿态柔\媚的宛月儿说道:
“没想到宛月儿姑娘在这里,那今晚不如就去凤花楼吧!”
原本的确是想考虑送银票来的,但哪有天上掉下来的陷饼,还是自食其力吧!
“你。。。。。。”
楚怜若一听,对于我这突然转向的问题,又是急了起来。
怎么还可以让这个色|流胚子去凤花楼调戏宛月儿姐姐呢?也不知道那晚的情况怎样,虽说。。。她是相信的啦!
☆、035 似是带着不善好意
035似有带着不善好意
宛月儿一双翦眸略微流露一抹讶异,然后款款柔声道:
“离王爷,宛月儿从来都是卖艺不卖身,想必今晚离王爷是想听曲儿吧?那宛月儿便在凤花楼等候。”
我总感觉她这话不知是故意说给谁听的,现在又装什么大家闺秀啊,指不定摇身一变成了狐|狸|精呢,唉!在二十一世纪不去演戏太可惜了。
“宛月儿姐姐,你千万别让他去啊,说不定他想吃了你呢。。。。。。”
楚怜若心一急,居然这么说道。
噗哧一
我又笑出了声,其实这楚怜若还挺可爱的,继续戏弄她道:
“怎么?现在你还说不是在吃醋吗?”
“你你你。。。。我不跟你讲了!”
楚怜若干脆哼声别过头去,一只手却拉住宛月儿的衣袖。
宛月儿只轻笑了声,似乎对楚君寒脉脉含情说道:“楚公子,那月儿就先回去了。”
“需要我送你回去吗?”
楚君寒纯粹一贯好心的问道。
可我看着他那笑容怎么不爽,月儿?装什么亲|密?嗤!
“既然宛月儿姑娘是一个柔弱女子,不如楚公子送她回去也无妨,免得路上碰到了什么意外!”
我瞧着两人说道,呵呵!难不成青楼女子走到街上还怕被玷|污清白吗?顶多也就是好奇摘下面纱罢了!美女的脸庞又不是没看过。
楚君寒似乎也有意这样做,便说道:“宛月儿姑娘。。。。。。”
谁知宛月儿却推辞说道:“不了,楚公子的好意宛月儿知晓,便先告辞了。”
说罢!翦眸露出盈盈笑意,似乎面纱下的容颜也是极其的温柔风|情,翩然转身,一道风姿美丽的背影离去,携带一缕淡淡芳香余留。
待宛月儿走后,我也不打什么招呼同样离开了,谁知刚出了胡同巷口,便见到五名男子大摇大摆的晃着身子走了过来,那模样压根一看就是个混混,他们的眼神看着我似是带有不善好意,莫非纯粹冲着自己来的?
只听到那几个出声喊道一一一
“喂!你、前面的给大爷几个站住!”
我似乎未听到他们喊住的声音一般,径自往前走,鬼才懒得理他们!
那几个混混一看,竟迅速走近围住我打量着。
“叫你站住跑什么跑?渍渍!瞧这一身的华裳锦缎,准是个有钱的公子哥或者进了赌坊赚了大钱啊。。。。。。”
“喂一识相的快点把身上的银两给大爷几个拿出来,否则可不客气了哈!”
听到那几个混混的叫嚣,我忍不住想破口大骂。
靠!不是吧?我居然碰上两次想要打、劫的人,难道我的运气那么衰?对方还不认识自己?还是看着本人的模样有那么好欺负吗?
“你小子愣什么啊?还不快乖乖把钱拿出来?难道是个傻子不成?”
“哈哈哈!兄弟们这回赚了一一一”
见到那几个混混似乎正要动手一一一
我心中冷笑一声,好哇!既然敢来惹我,那就打一场吧!
☆、036 难道楚君寒刚刚是在帮我
036难道楚君寒刚刚是在帮我
奉陪!
倒是他们怎么知道自己身上有钱呢?
而且还猜到刚从赌坊出来?哼!廖昆还是苍炅吗?
就在我也准备一副动手打架的模样一一一
这时候却见到楚君寒同时从胡同巷口走了出来,一看见现在的景幕于是停下脚步,眉头皱起看着我与那几个混混,开口道:
“这里不是你们随便想做什么的地方!”
那几个混混相看一眼,接着连忙点头哈笑道:
“呵呵!原来是楚公子啊!我们几个只是路过,路过的而已,这就离开了。。。。。。”
话说完,那几个人连刚才的事似乎也不计较了,直接撇下我一人真的离开了。
咦,难道楚君寒刚刚是在帮我?
我心中略显惊讶,可随之又一想。
靠!我堂堂一个王爷,居然被几个小混混打、劫还不认识?这楚公子的名声反倒比自己更是无人不晓啊!简直失败啊!噢不!被两个菜鸟土、匪揍来这里才算人生的一大失败!
我再次看向楚君寒,欲要开口却已听见他先说道:
“宛月儿姑娘不过是心地善良,同样偶尔有时间帮我照顾那些穷人而已,还请离王爷不要随便污|蔑女子的清白。。。。。。”
语毕,不待我说话,便已转身留有一个优雅的背影离去。
一个私|底下故|弄风姿的青楼女子能有什么清白,难不成还让别人以为她是圣母玛丽亚啊?
回到府中,我悄悄蹑手蹑脚地欲要偷溜房间,还不时看看四周是否凌子潇突然怒气脸庞带着利剑挡在了面前。
可是奇怪了,怎么居然连个人影都没有?
正好看见锦墨与锦砚迎着一名灰色长袍的老者从凌子潇的房间走出来,一边说道:
“劳烦王御医了。。。。。。”
“恩,那便先走了,不用送了啊。。。。。。”
同时也看到了我,锦墨锦砚连忙说道:“
王爷,您回来了,这位是宫里的王御医,特地来府中医治凌护卫的伤。”
“恩。。。。。。”
我应了声。
王御医?
我倏的想起来一大早狠踹了某人一脚,于是有些心虚的问道:
“咳,王御医吧,凌护卫的伤势怎样?”
“回离王爷,只要凌护卫近日内不能做剧烈运动的事情,且按时喝下老臣配制的牛|鞭药方,即可很快好起来。”
那灰袍老者的王御医照实说道。
呃,一听这话,我嘴角毫不着迹的微微抽搐,近日内不能做剧烈运动的事情?牛、鞭?貌似很严重?
“近日是什么时候?”
“大概三日之内。”
三日啊?看样子要躺挺久的吧!不过要是凌子潇恢复过来,第一件事肯定要发怒宰了自己,会不会也连自己的命|根|子也咔嚓掉呢?恩,应该不敢吧!不过想想那张俊脸阴沉的样子似乎挺可怕的!
“恩,你先回去吧!弄好的药拿来就是。”
“是,离王爷,老臣已先让人弄好了一碗药。”
“知道了啊。”
我挥了挥手。
☆、037 这姿势怎么看怎么觉得
037这姿势怎么看怎么觉得
于是那王御医便离开了。
“王爷,要不要小墨子、小砚子现在一一一”
“一一一就去把药端来?”
“恩,那什么牛、鞭的药,拿来吧!”
我微微点头,待锦砚拿来一碗黑乎乎的药时,我挑了挑眉看着两个人说道:
“你们说、本王该不该进去?”
一旁的锦墨与锦砚相看一眼,额迹冒汉貌似有些无语,王爷,你是怕凌护卫的杀气眼神吧?
“王爷,要不还是由我们来伺候凌护卫吧?”
“算了,本王自己进去。”
靠!不就是不小心踹了他一脚吗?现在他应该躺在床|上又不能起来杀了我吧?难不成他还能强了我?!
风中凌乱啊啊啊!
于是我手拿着那碗牛、鞭药,一副壮士豪迈牺|牲的样子昂着头推门走进去一一一
看见凌子潇正闭着眼躺在□□,那张冷酷的脸庞略微透露出苍白,心中又不免心虚起来!
唉,怎么说呢,这一切事情的发生是有些责任怪于我,不过还不是某人不给我出府啊,所以自然就只好出此下策罗。
算了算了,我现在可是王爷啊,不要跟一个躺着床|上的木头人计较好了。当做事大人有大量吧。
呃,要是老天爷知道我这么的大度,会不会有可能让我再一次直接的穿回去呢?但看样子,做梦去吧。
凌子潇似乎听到动静便睁开了眼睛,果不其然看到我,风雨怒火|袭|来,还未等他发飙我已先一个箭步走近一一一
笑容满面的小心端着手中的牛、鞭药开口说道:
“呵呵!受伤的人可别动气噢!来来来,喝了这碗牛、鞭药就好了!”
相信听到我这似乎掐媚的话某人肯定掉了一身鸡|皮|疙|瘩,再一听,牛、鞭药?
某人很配合的抽搐起嘴角,破口正要怒声道一我眼疾手快的直接将那碗黑乎乎的牛鞭药极强势的给灌了下去,很彪捍噢!
一边“顺势”的拍拍他的胸脯说道:
“凌护卫,没什么大不了的事嘛?等你恢复了身子本王包给你找个十名百名女子都没问题!”
我装出一副很是“大方”的样子,夸张地同凌子潇戏谑道,呃,到时就看你有没有这个能力了!
“咳咳一”
凌子潇被我灌下喉咙中的牛、鞭药呛得直咳,脸庞窘得貌似猪|肝颜色,有人故意把你的命|根|子给踹了,还说出这样的话来吗?
“苍云离!”
等缓过气来,凌子潇立马朝我大吼道,一把拽拉住我的手臂。
谁知一个不慎,我竟压倒般靠在他的胸膛上,不过幸好,我及时的撑住了一些距离,不然的话,不小心身份被发现了,那可就不好了啊。
只是、两个人那火|热的鼻息如此靠近,这姿势怎么看怎么觉得貌似很暧|昧?
但是、更何况现在可是两个男人,千万不要不纯|洁的想到一边去了!
“呃,本王可没有那种龙|阳的特殊癖好!”
说完这一句,我连忙从他的身上起来。
☆、038 监视他们的一举一动
038监视他们的一举一动
便迅速离开了屋子。
凌子潇看着我似乎狼狈逃跑的样子,再一想我最后说的那句话,眸光闪烁,不知想着什么。
今夜,见鬼的逛花楼去吧!
扬胜赌坊内。
“银票拿到了吗?”
座位上廖昆一脸阴沉的开口说道。
“没、没有。。。。。。”
回答这话的正是方才拦截我的那几个人。
“废物!直接抢了不就成了。。。。。。”
当下廖昆一怒摔碎了桌几上的一只茶杯,这回亏损的数目虽不多也不算少,但岂能便宜了那苍云离?
“廖公子,炅王爷。。。。。。”
那几个人相视一眼,看了看一旁的苍炅又开口道一
“不过,小的们原本正要打、劫那苍云离,谁知楚君寒出现,我们只好先暂时罢休了。”
“噢一”
苍炅抬起头看着那几个人,眸中略有一丝惊讶一
“你们是说那楚君寒出现,似乎有意帮苍云离?”
“好像是。。。。。。”
听到那几个人的回答,苍炅心中疑惑的喃喃语道:
“楚君寒与苍云离根本搭不上边,怎么会想要去帮他?难道是为了他妹妹的屡次三番被调戏。。。。。。?”
默言半晌,苍炅面庞露出若有所思的神色,对那几个说道:
“你们继续给本王监视楚君寒与苍云离的一举一动。”
“是,炅王爷!”
那几个人应声道。
廖昆同时听到他们的回报,心想大概这银票是拿不回来了,但总得让他负出点代价来吧,于是朝那几个人又说道:
“你们、找个机会把苍云离好好教训一顿,最好弄个手残脚废什么的,但是别让他知道是我们干的。”
“小的明白。”
待廖昆露出阴险的表情,那几个人终于点头离开了赌坊。
翌日清早,我伸个懒腰从房间里出来,便看见锦墨和锦砚一同走了过来,我于是问道:
“凌护卫呢?”
两个双生少年一瞧我的样子便知道了,默契的说道:
“凌护卫应该还躺在床|上,王爷今儿个又想出府?”
“嘿嘿!”
我咧嘴一笑,没想到才认识这两个家伙不过几日,就大概把我的习性给猜透了,恩,果然不错。
“那么我们出府吧!”
腰间右侧依旧别着那致翡翠玉笛,我神清气爽的抬头看看蓝天白云,心中哼着小调迈开脚步走了。
哎,天气真是好啊!古代就是有这么个好处哪。
锦墨、锦砚相看一眼。
王爷似乎有点幸灾乐祸的样子?可怜了凌护卫啊!他们默哀几许!
谁知出了府中,正一路往凤花楼前去,没想到居然还能碰见昨日欲要打、劫我银票的那几个混混。
“哟!真巧啊!又是你!银两还带在身上的吧?”
“当然罗!看他们的样子前面可是凤花楼,没钱怎么进去逍遥啊?哈哈哈!”
锦墨跟锦砚看到这情况,低声凑到我耳旁疑惑问道:
“王爷,他们几个是。。。。。。”
我用手势示意他们别说话,只是开口朝那几个人道:
☆、039 老子就是揍完你们
039老子就是揍完你们
“怎么又是你们几个?难道不知道我是谁吗?”
“管你是谁,大爷几个就是想要银子,就给我们快点拿出来。”
那几个人仍不死心地大喊着。
锦墨和锦砚一听明白了事情的谈话,于是上前一步同样大声道:
“你们好大的胆子,不看看这是谁。。。。。。”
我直接从腰间右侧用翡翠玉笛敲了一下俩人的脑袋,惹得他们一阵疑惑和不满。
“不是叫你们别说话吗?”
锦墨与锦砚那一脸叫一个委屈,他们不是护着王爷吗?虽然气势上比对方少了那么一点点。。。。。。
“谁都知道楚公子是个好心人,现在他又不在这,你与他毫无关系,能顾着你吗?”
对方嗤笑一声,明显毫不畏惧楚君寒的来头。
这时候明显几个人围在此地叫喊吸引了不少人观看,于是便成了热闹之地,表演马戏团呢。
“你们回府叫几个家丁来。”
我对一旁的俩人说道。
“啊,王爷,你真要打架啊?”
锦墨与锦砚相看认知我的默认,这才快速离开,回府找救兵去了。
“哈哈哈!没想到今日遇上了好戏啊!三弟招惹了不少人啊?”
一道戏谑的笑声响起,忽然苍炅从人群中走了出来,眼神却悄然传递讯息给那几个人。
哟呵!来得正好!
我一看,眼睛一亮同时心生一计。
好啊!既然你想来对付我,还妄想看出好戏,不如你也加入这场游戏吧!包准叫你好玩!
那几个人见到苍炅出现,并且得到眼神示意,于是大喊一声,正要动手一一一
“丫的!废话少说!抢钱还那么麻烦!”
“兄弟们,上!”
而此时锦墨与锦砚正好带着府中的七个壮实家丁赶到,于是眨眼间两方对立,一看这阵势,周围的人群不禁哗然叫嚷和议论纷纷。
“给我上!”
丫|丫的!看不顺眼就揍扁罗!怕死啊!
我手持翡翠玉笛举高于顶,气势如虹的大喊一声,就差没在额头中绑着条红巾高喊起义口号了。
于是一声令下,身后的七个高大强壮的家丁朝着对面的那几个混混一拥而上,直接来个暴|打,还未看清局面的混混们挨个被揍了一拳后才立即反应过来,怒气冲冲地开始反击。
当场情势混乱不已,犹如火急冒硝烟,个个发了狠似的拼命干架。
一旁的苍炅正在皱眉,我迅速加入打架的队伍,很不幸的左手被一个小混混弄得脱臼了。
当然是自己故意的罗!不然他们还真以为打得过我啊!
“啊!王爷你的手一一一”
还未等锦墨和锦砚担心的喊声完,那几个混混一瞧便露出狼一般幽幽的眼睛显示兴|奋,于是统统伸出一只只拳头冲到我面前一
“啊!不好意思!炅二哥你替我挡一下吧!”
我心里算计着,脚步瞬间移快来到还来不及反应的苍炅身后,同时故意的将他推向前面。
“啊一痛死了一一一”
“啊!王爷一一一”
☆、040 你来得太及时了吧
040你来得太及时了吧
很不幸的,苍炅成了替罪羔羊,那原本准备要揍到一一一
我面前的拳头已不偏不倚的狠击向苍炅一一一
顿时他一张俊脸惨不忍睹啊!简直比猪还难看!
不过,我却是忽然发现了一个问题,原来我那所谓的“喉结”竟然是假的,不过是像口哨那样的发声器而已。
也难怪,自己明明就是个女的,怎么会发出像男人那样的声音呢,但是、到底是什么一回事,还得慢慢的弄明白才行啊。
那几个混混一瞧见苍炅的模样,虽来不及收回但最后停下了手,个个表情差点哭天喊地,真想说一
王爷,我们不是故意的啊!冤枉啊一
我不禁在心中骂道,靠!自己还想让他多来几个猪蹄手尝尝呢!
“哈哈哈!看他那样子真难看啊一”
一见刚才的情势居然发展到这个地步,周围的人群顿时发出一阵哄然嘲笑,惹得才哎哟哎哟疼痛叫喊的苍炅又是一副扭曲的怒色,然而还未等他开口说话时一
“离王爷,炅王爷,太后请你们去一趟皇宫。”
我与苍炅惊愕的回头一看,某人很冷酷的站在那儿,杀气凛凛的只一眼看类看我方才受伤脱臼的手臂。
靠!凌子潇,你来得太及时了吧!还告状到太后那里去?
终于又回到皇宫,此时在金壁辉煌的殿内我与苍炅像做错了事情般的孩子跪于地上,无语默默地听着母后大人的训斥。
一旁的苍云离就仿佛一座完美的冰雕顾自散发寒气,压根没正眼瞄一下正在受伤且熬于坚苦状态的某某人。
我低头看了看因脱臼而隐隐作疼的手臂,不由得扯了扯嘴角。
我是不是跟皇宫有缘啊?第一次是被两个菜鸟匪|徒揍到这里,左眼成了熊猫,这一次是当街殴打被“送”进皇宫,手臂很不幸的成功脱臼了!
“离儿,母后跟你说过多少次了?不要在外面若事生非,可你才回去两日,不仅又调戏了相国大人的女儿,还敢公然当街打人!”
呃,我额迹处划下黑线。。。。。。
观世音菩萨!南无阿弥陀佛!不要再念经了行不?
丫|丫的,没看到我现在正受伤吗?好歹先叫御医治一下那可怜的脱臼的手臂吧?
虽然其实对自己来说不过一点小伤,可是我头一遭他|妈的居然要去跪别人!火大!知不知道老子连祖宗都没见过啊?
我斜眼一瞥,只瞧见苍炅一双眼睛已完全淤|青,半边脸同样肿成猪一般,那一块发黑的印貌似是被当时的谁不小心一脚踩上的,很有个性啊。
这模样绝对是世间绝无仅有的“国宝”啊!放在大街上专让人免费参观的!准能排一长城队伍!
噗一若不是我的忍功好,好到上天入地泣鬼神!这下肯定立刻喷笑出来了!
似是察觉我眼中显|露出来的嘲笑意味,苍炅偏头愤怒的瞪视过来一一一
可谁知哎,受伤的地方正是眼睛哪。。。。。。。
☆、041 单独相处的机会啊
041单独相处的机会啊
这就自作倒霉罗,模样还忒滑稽。
殿内太后还在一番语重心长苦口婆心这那的。。。。。。
我终于忍不住了一
“母后,您不能这么说啊?我虽然调戏过那楚小姐,可也是看在她长得还算漂亮的份上,可不是什么人我都能看得上的。至于当街打人您批评的就更不对了,那是为了树立威严,我身为母后您的儿子,苍耀国的王爷,若是什么人都能去随便骂,不禁丢了我身为王爷的脸面,更是有损皇家的尊严!”
一番原本强词夺理的话我居然说得慷慨激昂,直至后边气愤填膺,那气势了不得啊!
不过、当然打人是不对的,亏自己还是个二十一世纪人见人爱的警花美少女呢!虽然我现在很悲催的必须弄个女扮男装!
对了,我倏然想到,为什么自己就一定要弄成女扮男装呢?难道就没有人知道吗?比如站在面前的母后和府里的元总管。。。。。。
嗯,以后得找个机会好好的问问。
苍炅直接无语!太后的眼中竟快速划过一缕赞赏,而美男皇帝更是对我刮目相看了!
“恩,看来前几日相国千金的那一拳倒是没白打。”
靠!不是吧?
又一条黑线滑落,我直接想撞墙晕死算了!难不成还想再多来几拳?直接揍打成天才正常人啊?我看怕是脑|瘫白痴加神|经|病了!
太后转向苍炅,口气变得严厉起来:
“炅王爷,你与离儿也算是同胞兄弟,他不懂事你怎么也肆意妄为起来?做事情可要考虑后果。”
苍炅忍住身上的疼痛及愤怒,听着这似是一语双关的话,垂下眼底划过一缕阴暗,说道:
“臣知道了!”
“你回去吧!”
太后点头,直接无视苍炅身上的伤让他离开皇宫了。
炅王爷?看样子庶出的儿子果然不受宠啊!更何况是青楼女子所生,唉!两女共侍一夫啊。
我心里默默地思忖。
“母后。。。。。。”
苍炅都走了,那我呢?还跪着?不是这样的吧?
太后转眼便换上一副慈祥心疼的模样,刚才的话语统统化作惆怅叹息。
“快起来吧!”
“离儿现在手臂已脱臼,暂时不回府了,母后可以让我留在皇宫里吗?”
我连忙起身,只是受伤的手臂不太方便,眼神期待的瞟了瞟一旁面无表情的苍云逸。
貌似到现在我都还没跟美男皇帝说过一句话呢!
失败!啊啊啊!和美男皇帝单独相处的机会啊!虽然是个冰山,但恐龙自己不也能治得了,怕什么!
太后想了想便道:“恩!过几日便是相国大宴,你就暂时留在宫里陪你皇兄吧!省得你又让母后担心!”
呃,不是吧?自己看起来像是那种会成天闯祸的人吗?
额迹处唰的划下黑线,不过,相国大宴。。。。。。似乎挺有意思的!呵呵!
太后看了看我的手,又立刻朝殿外唤了一声:
“来人!马上去传楚御医过来给王爷治伤。”
☆、042 好好的待在这里
042好好的待在这里
呵呵!楚御医啊!终于又见到他了吗?
咳一这见面还没到三日呢,难道说一日如隔三秋?
不是吧?居然用在我身上?
“是,太后!”
外面的宫人应了一声,我忽然连忙悄悄的对着太后问道:
“呃,等一下一一一”
太后立刻朝我看了过来,疑惑的问道:
“怎么了?离儿,是不是手臂太疼了啊?让我看看一一一”
我自然是不会让她看了,只是看了一眼另一旁的苍云逸,状似不经意的问道:
“母后,我是不是你亲生的啊?”
太后一听,眉头故作微露出不悦,说道:
“你这孩子,说什么呢,你当然是母后亲生的啦一一一”
“那、他是不是真的是我的亲生皇兄啊?”
我用另一只手小心的指了指那里拿的苍云逸,谁知某人却直射过来一记冷眸。
太后说道:“他当然是你的亲生皇兄啦,怎么了?忽然问这个问题?”
我见太后的话语中有一丝一缕,于是便赶紧笑道:
“呵呵,没什么啊,我还以为母后和皇兄不疼我了呢一一一”
太后听了这话,便松了一口气,开口道:“怎么会不疼离儿呢?”
我于是试探的露出一脸的惊喜追问:“那么、母后,我以后可以自己出府了吗?”
“你一一一”
太后正要不乐意的拒绝说话,此时那侍卫恰好把楚君寒给领了进来,高声说道一
“太后,楚御医带来了一”
果然一看,楚君寒这会儿已经站在了外面,又急忙来到太后的面前,礼节的跪下恭敬说道:
“臣见过太后、皇上、离王爷。”
“楚爱卿起来吧!”
太后的眼中露出一抹笑意,而又责怪般对我说道:
“离儿,你就好好呆在这里吧!别为难楚御医了。”
我只好勉强一笑,唉,这事儿又不能继续问了啊。
“太后,其实离王爷受伤一事与微臣有关。”
楚君寒抬眸瞧看了看我撇嘴的样子,居然替我开口道。
太后与美男皇帝也有些惊讶,只是后者没表现出来,依旧面无表情的样子,没想到楚君寒竟然会替我说话,可见他在两个人的心中占些份量。
太后疑惑问道:“难道离儿也对楚御医动手了?”
呃,我额迹划下黑线,你有看见吗?不带这么诬|蔑人的吧?
况且楚君寒这么貌似天仙的人谁敢忍心动手啊?这不妨碍了圣洁一般的人嘛!
楚君寒一听,立刻解释起来:
“这一切都不是离王爷的错,今日本来微臣于经常所去的胡同巷口里边施济那里的穷人,但因家中有事故而没去,谁知便有几个地痞到来打伤了此处的百姓,幸而离王爷出手相助,不过恰好炅王爷也在此,于是一场殴|打争斗中难免误伤。”
“噢!是吗?既然这样,楚御医你就先把王爷的手臂给治好吧!”
太后听言嘱咐道,深意般看了我和楚君寒一眼。
忽然苍云逸看着楚君寒道:“楚御医,待会。。。。。。”
☆、043 大胆的暧昧举动
043大胆的暧昧举动
“一一一替王爷治好伤后。便来朕的御书房一趟。”
“是,微臣知晓。”
楚君寒应了一声。
于是太后便与美男皇帝迈步离开殿内。
“离王爷,您忍一忍。”
现在殿内只剩我与楚君寒两个人,他正轻轻掀起我左手的袖子一
然后一双好看的大掌拾起我脱臼的手臂,那动作居然温柔而小心翼翼,如同呵护某种珍宝一般,传递着淡淡的暖流,叫人安心舒服。
我忽然想到他身边并无携带什么药箱之类的,便一脸疑惑地问道:
“楚御医,为何你没带药箱?这样怎么帮本王治好手臂的伤?”
“离王爷请放心,微臣自有医治的办法。”
楚君寒只轻轻说了一句,依旧照他的做法。
看着他的动作,突然后脑勺冒出一滴汗,呃,不会是像电视演的那样吧?貌似很痛滴。。。。。。
未等我出言,楚君寒将我的手臂轻轻旋转然后往里一接一一一
咦,似乎已经完全弄好了,而且居然感觉不到一丝丝的疼痛。
我惊讶的动了动手臂,仿佛什么事都没有发生过一样,未免太神奇了吧?
又听到楚君寒的话语一一一
“离王爷,虽然你的手臂已经好了,不过最好还是不要过多运动,也不可沾水。”
嘎!其中我的手臂受伤也算不上什么事,用不着这样子吧?
我正要开口拒绝,楚君寒却态度坚决的摇了摇头说道:“离王爷,身体发肤受之父母,勿请好好照顾自己。”
听他这话我怎么觉得哪里有些奇怪,然而又不想去猜测,好吧!虽然其实这具身体不是自己的,但也不能让其他人欺负了去啊!
蓦地抬眼看着楚君寒如镜湖一般沉静而深邃清澈的眼神,仿佛令人情不自禁的痴神陷进去,如梦境一般。
咳一
似乎察觉到自己此时的心思,脸庞微红,赶紧转移了念头。
然而视线却又碰上楚君寒的眼眸,真不知怎么办啊!没办法,第一次碰上如此天仙且儒雅俊秀的绝色男子难免竟失了神!
似乎楚君寒意识到我那个有些暧|昧的眼神注视,微微有些不自然的抬头相视,正准备疑惑的开口问道一
而我此刻却忽然中了咒般伸出手触摸了楚君寒那嫩滑洁白的脸庞,嘴角戏谑笑道:
“渍渍!楚御医的皮肤这么好,不知用了什么养颜的秘方,也给本王试一试如何?”
未料到我居然会有这样的动作,楚君寒的脸庞上一时惊讶竟浮现一丝绯红,下意识的便把我的手急急推开,同时向后退了一大步,眼神却看着我身上打量,掠夺一抹疑惑莫名的眸光。
嘎一不是吧?
我又不是豺狼虎豹蛇鼠毒蝎的,这样子貌似防备的举动,真叫人痛心失败啊!
呃,怎么不说自己的举动太突然了?也是,对于一个男子这样,不过有招儿一
“啊!好痛!”
我故意惊呼出声,脸上露出微痛楚的神情,心情倒是愉快,呵呵!
☆、044 没想到他还有害羞的一面
044没想到他还有害羞的一面
没想到楚君寒还有这害羞的一面啊!
谁知楚君寒已识破我的这点小伎俩,拱了拱手只说道:
“离王爷还请稍微注意一些吧一一一”
“以免伤疾变成旧患,至于离王爷您想要的养颜秘方,微臣很快会送上,现在先告辞了。”
一甩身,人影就没了,空荡的殿内只剩下自己一人。
嘎一不是吧?这就走了?不就只调戏了摸了你的脸一下嘛?又不是像宛月儿那样亲密的想对你做什么,更何况丫的调戏还不够呢!
我愣愣的看着方才抚摸的那只手,似乎那嫩|滑的皮肤触感仍旧挥之不去,而且那如水般的温柔澄澈眼神仿佛在心中激起了一股淡淡的涟漪,又不免嫉妒地骂了一声,怎么一个男人的皮肤能比女人还要好?
呆在这金壁辉煌的殿内,搜索了一阵愣是没弄到什么奇珍异宝,不会吧?难道皇宫什么也没有?还是说不定在其他地方藏着呢?
于是百无聊赖之际,便兴起了逛皇宫的念头,出了殿外,居然看见苍炅仍在外边。
我心下思忖,看着他依然是一脸鼻青脸肿的“国宝”模样,想必压根就不听太后的话离开皇宫,究竟什么事呢?便于是说道:
“哟!炅二哥,你怎么还在这啊?不怕太后看见吗?伤还没治好就赶紧出去找大夫呗!免得啊落个抗旨不遵的意思!再说皇宫有什么好的,不就大了一点嘛!一个人走上七天七夜包准累死,还找不出路来呢!压根像一迷宫!”
苍炅心中顿时一阵不悦,同时想着我的这些话到底是什么意思,又是提到太后抗旨不遵和皇宫的?
微微警惕了起来,却看着我的左手笑道:“看来三弟的手已经好了。。。。。。”
谁知他偏一笑,扯动了半边肿|痛的脸颊,不禁滋牙咧嘴一下,这样子让我的心情又愉快了起来。
渍渍!良好的调心剂啊!不过要求天天看到这模样,饭菜可吃不下啊!
“怎么?难道炅二哥的伤还没好?哎呀对了!楚御医方才从殿内已经出来,炅二哥没看见吗?那该怎么办呢?这脸可是攸关面子的问题,若不是赶紧去医治,到时可就惨了!炅二哥貌似还得靠这张脸吃饭呢!”
我顾自洋洋得意地说着,假装无视某人愤怒咬牙切齿的表情,又继续道:
“其实炅二哥的伤三弟真是不好意思,要不是因为我的缘故,炅二哥也不可能搅入那场争斗,不过炅二哥哪不好站,偏偏站在那儿,所以说受伤是活该的事。”
“你!”
苍炅终于忍不住咆哮出声,可惜又活该了吧,瞧瞧,那脸愣是跟他作对,扭曲极了一阵一阵的。
于是当下只好瞪了我一眼便用力的挥了挥袖,甩身捂住半边脸终于离开了皇宫,那模样真是像夹着尾巴的黄鼠狼一样狼狈逃跑。
“哈哈哈。。。。。。”
我仰天长笑,碧蓝天空,白云遨游。。。。。。
☆、045 竟敢打这的主意
045竟敢打这的主意
实在好啊!
在皇宫里走了几下,看见居然有两个小太|监模样的人蹲在地上玩蛐蛐,
我靠近他们后面伸头一瞧,似乎根本并没有注意到我的到来。
瞧瞧,那脸愣是跟他作对,扭曲极了一阵一阵的。
于是当下只好瞪了我一眼便用力的挥了挥袖,甩身捂住半边脸终于离开了皇宫,那模样真是像夹着尾巴的黄鼠狼一样狼狈逃跑。
“哈哈哈。。。。。。”
我仰天长笑,碧蓝天空,白云遨游,实在好啊!
在皇宫里走了几下,看见居然有两个小太|监模样的人蹲在地上玩蛐蛐,
我靠近他们后面伸头一瞧,似乎根本并没有注意到我的到来。
只顾自兴趣的喊出声,或懊恼的沮丧神情。
“快快!铁鸡攻|击它啊!!”
“银亮,你给我反攻啊!”
“对对!就是这样,哇!铁鸡太厉害了!”
“呜!银亮,你赶紧站起来啊!我的钱可都靠你了一”
这两人的话一听,我不由得唰的从额迹处划下黑线,无语的扯了扯嘴角,才说道:
“你们知道皇宫里的宝贝在哪吗?”
“皇宫里的宝贝啊?”
两个小太|监仍旧压根没往后面瞧,猜不出这神出鬼没的话语从哪冒出来,只是状似愁眉苦脸的看着地上碗里的蛐蛐想想道:
“好像皇宫里没什么宝贝。。。。。。”
嘎一不是吧?那这钱都拿来筑成皇宫了?
一个小太|监摇了摇头又道:“百姓都知当今皇上爱民如子,向来处处节俭,不过好像国库通常藏有很多宝贝,但那是禁|止进入的。。。。。。”
国库啊!那个当然不能动!要是一个国家没点财富,还怎么建立起来?早被其他国家侵|略了!不过倒是很难想象苍云逸爱民如子的画面!
另一个小太|监也是同意的点头说道:“恩,好像皇上的御书房也有一些宝贝,不过也是不能随便进去的。。。。。。”
咦?御书房有宝贝?话说貌似方才在殿内美男皇帝好像要与天仙御医在那里谈什么事吧?
恩,呆会去看看!可没打算偷听噢!
谁知两个小太|监仍继续说道:“要是算起皇宫里的宝贝嘛!肯定就是皇上居住的紫辰殿里挂在墙上的那把麒麟剑了。。。。。。”
我一听,兴趣来了,好奇的又一问:“那是什么剑?有那么宝贝吗?值多少钱啊?”
“据说那把麒麟剑是先帝留下给皇上的,也是跟随皇上一直出生入死,杀过无数敌将与鲜血,削铁如泥的宝剑啊!乃无价之宝啊。。。。。””
“噢!原来是这样,看样子倒是把宝剑,有机会去看看。。。。。”
这话一出,忽然两个小太|监才真正清醒从蛐蛐残败的躯体中回神过来,惊讶地寻声往后瞧:
“谁?什么人竟然敢打皇宫里宝贝的主意?真是好大的胆子!”
听他们这尖声尖细的话语,我不免额迹划下黑线,摆了摆冷脸朝他们训斥一一一
☆、046 不可以随便进入
046不可以随便进入
“是本王!你们两个小小太|监居然敢玩忽职守,跑到这斗蛐蛐来了!该当何罪?”
两个小太|监压根没料到会是我的出现,当下便是惊讶的张大嘴巴,颤颤兢兢的抖着身体开口说道一
“王、王爷,您怎么会在这。。。。。。”
见到我故作恼怒的样子,又赶紧转换了话语:“王、王爷,奴才知错了!奴才玩忽职守自然罪罚难免。。。。。。”
“那还不快下去领二十鞭|杖|罚?”
我朝他们大吼了一声,眼神犀利的瞪向他们。
“是是!王爷,奴才这就去太监总管那里请罪。。。。。。”
话未说完,一个劲的点头认罪后于是嗖的一下逃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