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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沐木樨 当前章节:14816 字 更新时间:2026-7-4 18:49

看着流封忙东忙西的样子,瞬间觉得好玩极了。

这个狼族掌门,似乎有些上心了呢。

“你在做什么呢?”林非幸抱着剑,倚在门口,含着笑问道。

“我写些东西,让她以后看看。省的她什么都不知道。”流封一边研着磨,一边答道。

“她?你对她很上心嘛……”林非幸促狭道,“是被魅惑了吗?风流公子。”

“才不是,她……很好。”流封难得红了脸,支支吾吾说道。“其实我发现,她对着我的时候,并没有用瞳术。”

妖媚的银发宫主,对着谁都会使用引以为傲的瞳术,让所有人都诚服在她的脚下,就连沐汀这个女子都不例外。虽然清澈泠沐锦几人心志坚定,对瞳术有些抵抗。但于流封,他则完完全全没有抵抗过,因为银发宫主对视他的时候,从未使用过瞳术。

“蓝芷……”流封一边在纸上飞速的写着,一边嚼着这两个字。想着想着,他便笑了。林非幸一直倚在门框上,看着这个男子,心事重重。

这个时候他们谁都不知道,这两个字,从此会和他羁绊一生。

☆、“我想娶你”

沐锦不见了。

林非幸看够了流封的方寸大乱,在流封处呆不下去了,终于撇着嘴踱步离开了。流封则还在写着一些江湖轶事,打算走后留给蓝芷看。

林非幸呆的无聊,便离开了。想去找沐锦,却发现怎么也找不到沐锦了,他竟不在自己房内。沐汀房内已经去问过,没人。清澈泠的房内也看了一下,没人。他还特地跑到自己房间内看了一下,还是不见沐锦的人。

回想了一下,刚刚吃晚饭时还在一起,饭后流封留下和蓝芷聊天,他也在一旁。沐锦一个人是最先离开的。

一开始还以为他累了,却没想到回来一看,根本不在他的房内。

林非幸急的如热锅上的蚂蚁,没有方向的乱找起来。沐汀被他吵的受不了,抓了抓头发冲出房间,冲着林非幸喊:“喂,幸哥哥,不要着急,我弟弟他肯定没事,他命大着呢。”

清澈泠也出了屋子,安抚道:“是啊,沐兄弟他武艺高强,出不了事。”

“说不定他正在和灵玉宫哪个美女姐姐约会呢,你别打扰我弟弟的好事。”沐汀抓起林非幸就往屋里拽,还冲着清澈泠招招手,“别烦了,来和我们一起下棋吧。”

“三个人怎么下啊。”林非幸挠挠头,不解的问。

“笨,一人对战两人,每人同时下两盘。”沐汀拉着林非幸进了屋,诱惑他道:“很好玩的。”

“听上去确实很好玩啊。”

林非幸就这么被简单的转移了注意力。

而失踪的沐锦真的在和灵玉宫的美女姐姐约会吗?答案自然是,肯定的。

用过晚饭后,沐锦便独自来到了青燃所在的院子,他在等她的答案,他要救浅浅,而医仙青燃,是目前唯一的选择。不管这个医仙要什么,他都会答应的,只要她能救回浅浅。

沐锦站在院子里,叫了很久,都没有人应,看样子是出去了。沐锦没有走,一个人站在院中。初冬的夜很凉,沐锦的长袍抵不了多少的风,被吹的猎猎作响。他执着的站在那儿,等着青燃的回来,夜,勾勒出他长长的身影,独孤的,寂寞的,也是坚定的。

青燃站在屋里,没有出去的意思,冷冷的看着窗外。屋外的月亮特别亮,却也特别冷。屋外那个穿着白色长袍的男人特别安静,却也特别寂寞。

白色的长袍在清冷的夜里显得格外冰寒。只是那个原本冷冰冰的人儿,却露出了温柔的笑容。如沐春风般的一笑。虽然短暂,却耀眼的堪比明月。

他摩挲着手中的一个木雕,那木雕并不是出自大家之手,粗糙,毫不精致,却让他无比眷恋,舍不得放手。就连摩挲的时候,他都不敢用力,小心翼翼的生怕弄坏了这木雕。

青燃站在屋里,无力的闭上双眼。

沐锦,我是青燃,你要娶的青燃,你怎么可以忘了我,你怎么还没记起我?

记忆中,他和她,一起度过的美好日子,历历在目。

记忆中,他虽冷漠,却也不至于冷血。记忆中,他对她温柔的笑,他抚摸着她的头发说“青燃,我们在一起吧”。

记忆中,他们一起泛舟湖上,他为她抓鱼,为她采莲,她拿水泼他,他从不泼回,只看着她,看着她泼水时那欢乐的样子,他便笑了。他总说,“青燃,不要着凉了。”

记忆中,那个美丽的桃林仙谷,粉红色的桃花花瓣飘洒在空中,他在树下,白色长袍被风带起,上面落着几片花瓣,他看着她认真的说:“青燃,我想娶你。”那时候的他,笑的如此温柔,他拿着亲手做的花环,帮她带上。

一切都是那么美好。她以为,她要和她一起幸福快乐的生活下去了。

直到有一天醒来,一切都变了。

他不认识她了。

还是那个白色长袍,执剑而立的男子,还是飘满花瓣的桃林仙谷,可是一切都变了。他用着冷漠的语气和陌生的眼神问她,“你是谁?”

她告诉他,她是青燃。

可是他,却一脸茫然的问,“青燃是谁?”

他忘了她?他怎么会忘了她?他怎么可以忘了她?!曾经说过要在一起的人,曾经说我想娶你的人,怎么可以把她忘了。

她疯了般,一口气说了好多曾经在一起的场景,可是他却蹙着眉,头也不回的离开了。一句话都没有留下。

身为鬼医墨血唯一的徒弟,青燃又怎么会看不出他是中毒了呢。世上毒药千千万,唯有一种毒药不要人命,却要人的记忆,忘情丹。

忘情丹是当年一位痴情女子所研制出来的,本是为了忘记负心的男人。过了多年,竟渐渐演变成一种毒药,让人忘记一切的毒药。服用了这种毒药的人,根据服毒多少,来决定忘记多少事情。而这种毒,至今无解。

她没有死缠乱打,希望奇迹出现,他能想起她来。她踏遍尘世,希望能配置出忘情丹的解药,那个时候,再去找他,才是正确的时间。

可是,她还是没来得及去找他,他便出现了。

三年后,他再一次出现在她面前的时候,问她,“你是青燃?”

然而,那个时候,他只是想确认她是不是那个医仙青燃吧。他早就忘记了桃林仙谷的约定,和当年在桃林仙谷的人。

他的心里,记挂着那个叫上语浅浅的女子,他的怀里随身携带的木雕,就是那个女子给他的吧。他的所有所有,全部变得那么陌生,没有她熟悉的任何一点东西。他已经变成另外一个人,一个心里有着别的女子的男人。

那个说,青燃,我想娶你的男人,已经一去不复返了。

青燃偷偷开了一点窗户,风哗的一下肆虐进屋里。屋外的风真的很冷,吹过脸颊时,刺骨的疼。然而那个执剑而立的男子,却在月光下纹丝不动,他在等待,等一个机会,一个救浅

浅的机会,哪怕是如此渺茫。

“进来吧。”青燃隔着窗户,轻轻说了一句。

屋外的男子听见了,急忙走进了屋。他一直都知道青燃在屋里。

“青燃姑娘,请问你考虑的如何了?答应救浅浅了吗?”原本惜字如金的男子,如今急切的丢了风度,一冲进屋,看到青燃,便着急的问道。

“你的疤痕,真刺眼。”青燃没有理他的问题,只是看着冲进来的人脸上那明晃晃的疤痕。就在她的眼前,那道疤痕,是他为了上语浅浅而留下的疤痕吗?

“啊,没有关系。我不在意。”沐锦毫不在意的抹了一把那疤痕,随意的说道。众人都说他美,可是他从不在意这张脸。如果这张脸可以让浅浅苏醒,容颜尽失又如何。

青燃冷漠的脸上浮现了哀伤的表情,她轻轻低喃道:“你不在意啊,原来你不在意……”

你的心里,真的只有一个上语浅浅了吗?你为她生为她死,为她毁容,全部都在所不辞了吗?你真的忘记青燃了吗?我是你说过想要娶的青燃啊。

青燃在心中默默的说道,却没有说出一个字。她已经被判出局了,那么再说出来徒增痛苦吗?三年前,她便对他说了一切,可是他仍然忘记了她。

沐锦的听力还是很不错的,即使是青燃的低喃,也听的一清二楚。他摸了摸那道疤痕,奇怪的反问道:“我为我姐姐受点伤,你为什么这么关心呢?”

“你姐姐?”青燃突然反应过来,反问道:“你是说沐汀?”

“是啊,我为了救我姐姐,才不小心划伤的。”沐锦点点头,说道。

青燃笑了。那么冷漠的女子,听到这句话后,竟然笑了。她从不是个大度的女子,为了心爱的男子,她会难受,会生气,会害怕。

他怕他从此心里只有别人了。如今,脸上的疤痕不是为了那上语浅浅,她至少可以说,真好,他的身上,还没有别的女人的印记。

“来,我帮你把疤痕去了吧。”青燃坐了下来,拿出药箱和银针,脸上浮现出一丝欢愉的神情。沐锦没有推脱,顺从的坐了下来,任由青燃摆弄他的脸。

不一会后,青燃递给沐锦一个小瓶子,嘱咐道:“这个药,每天早中晚涂抹三次,半月后便会淡化,一月后疤痕基本就会看不见了。”

“多谢。”沐锦收好药瓶,对视上青燃,再度开口问道:“请问青燃姑娘,考虑的如何了?什么时候去救浅浅呢?”

原本还好好的青燃,一听见浅浅二字,顿时怔住住。她清隽的面容突然变的煞白,二话不说将沐锦赶了出去。

一直注视着沐锦离开时的背影,青燃的眼里渐渐流露出悲伤的神情。

沐锦,沐锦,求你,在我配置出解药之前,一定不要离我太远,不然,我会找不到你的。

三年了,三年来不断找寻解药。终于在一年前,灵玉宫内,偶然发现了有解毒功效的奇花。她决定留在灵玉宫内,整整一年,她费尽心机,试了千百种药,却始终没有配置出解药。

妄她称为医仙,却连自己心爱之人的毒都解不了。

如今,还要眼睁睁看着他,为了别的女子求自己,那么陌生的恳求。没有情爱,只有哀求。他的眼里,她只是医仙了吧。

他又怎知,为了留在灵玉宫用那花配置解药,她和蓝芷做了一个永不出诊的承诺。若她出诊了,那花,便再也用不到了啊。那么,她要怎么解他身上的毒呢,他的毒不解,他永远都

想不起来她了啊。

沐锦,你要我如何是好?

作者有话要说:本来想再憋几章,可是忍不住把青燃沐锦的故事提前写了。

这一对,你们喜欢咩?

☆、沐锦吃醋

灵玉宫样式繁杂,地形也不容易分辨。翌日一早,沐锦和林非幸两个人在宫内兜兜转转,不知不觉走进了一个场院。偌大的一片院子,站着一排排的姑娘,着实让林非幸和沐锦吃惊不小,这些姑娘实在是太水灵了!若不是一本正经的一招一式练着,谁能想到这一群水灵的姑娘是在练习武艺呢?

姑娘们则对这两个闯入的男人丝毫没有兴趣,仍然认真的练习着。

林非幸一只手紧紧拉着沐锦,另一只手激动的指了指不远处,说道:“快看那个,好漂亮。”还没等沐锦顺着手指看过去,林非幸的手指又换了方向。“哇,那边那个更漂亮。”

沐锦又顺势看过去,林非幸的手指就这么刚刚好的换了方向,上下激动的抖了起来:“那个那个,好像误入凡间的仙子……”林非幸张着嘴一时不知道说什么,一瞬间就词穷了。

沐锦再一次顺势看过去,用冷冷的目光审视着,执着的不可思议。

所以说,近墨者黑是很有道理的。和林非幸这样的人一起久了,即使是冷漠如沐锦这样的人,也会变得八卦一点的。

“好像一只小白兔啊。”

林非幸张着嘴好一会,终于想起了一个名词,喃喃说道。

而林非幸口中的小白兔,此刻也注意到了他们两个人,遥遥的冲他们一挥手,还真像一只可爱的小白兔。

然后,嘭的一声,小白兔应声倒地了。

这可把林非幸吓到了,拉着沐锦急匆匆的赶到小白兔的面前。边走还边郁闷道:“沐锦,我们两个长的那么吓人吗?”

走到小白兔面前的时候,沐锦及时拦截住了林非幸即将脱口而出的话,很一反常态的温柔的询问起小白兔来。

“姑娘你没事吧?”

小白兔坚强的从地上爬起来,拍了拍衣服上的灰,冲着林非幸和沐锦摇摇头说:“没事没事,习惯了。”

“你们好,我叫白玥晴,你们叫我钥晴就可以了。”小白兔热情的介绍自己,并且抱以和善的笑容,问道:“你们两位是宫主的客人吗?”

“是的,白姑娘。”沐锦再一次截住了林非幸,抢先一步客客气气的说道。

林非幸郁闷的撇撇嘴,“喂,沐锦,你今天怎么奇奇怪怪的。”沐锦轻轻勾了一抹诡异的笑容后,便开始默不作声了。

林非幸被沐锦这一记若有似无的笑容刺激的浑身不舒服,直抖抖,语无伦次的道:“今天撞邪啦撞邪啦。沐锦你肯定被脏东西上身了。”

话音刚落,一柄黯淡无光的剑的剑柄就击在了林非幸的腹部。林非幸这才停止了抖动,舒了一口气,“这才是沐锦嘛。”

沐锦握着剑,唇边还泛着丝丝的笑意。其实沐锦就是气林非幸这个白痴动不动就被美女吸引了目光,忍不住想要稍微教训一下他,这才处处抢了林非幸的话头,切断他和小白兔的交谈机会。

当然,他是不会承认,他心里最气的是,刚刚为什么傻乎乎的跟着林非幸的手指方向不停的看。现在想起来就像个白痴。他一定要让林非幸忘记刚刚的事,揍他,是最好的方法。

事实上,林非幸才不会注意到这种细节。他比较关心的是,这个时候沐锦好不容易不插话了,于是他赶紧和小白兔交流了起来。

林非幸一派优雅公子风范,自我介绍起来:“你好小白兔,我叫林非幸。”只是他太得意了,嘴上没注意,心里叫着小白兔嘴上就这么说了出来。

脱口而出后,林非幸懊悔的抓了抓自己的头发,急忙解释道:“不好意思钥晴,我不是……那个,唔,主要是你长得真的很像小白兔。啊,不是不是,哎呀……”

林非幸越说越乱,说道最后自己都不知道该怎么继续说下去,懊恼的拍了一下自己的脑袋。

白钥晴默默的看着林非幸急切的样子,最后实在忍不住扑哧一声笑了出来。

“小白兔……我很喜欢这个称呼哦。”白钥晴调皮的冲林非幸眨了眨眼睛,说道:“那你也不会介意我叫你猴子先生的吧?你手忙脚乱的样子实在是太逗了。”

林非幸不好意思的挠了挠头,嘿嘿的笑道:“当然不介意。”正说着,看到白钥晴有些脏了的衣服,林非幸奇怪的问了一句:“钥晴,刚刚你怎么突然摔倒了,我们两个人有那么可怕吗?”

白钥晴嘿嘿憨笑了两声,略有不好意思的耸了耸肩膀,吐了一下舌头,说道:“其实我这个人一直摔倒的,和你们没关系啦。”

“一直摔倒?”林非幸没懂她的意思,再一次重复道。

“是啊,我是个比较倒霉的人,经常无缘无故摔倒啊,受伤的。”白钥晴叹了口气,一脸辛酸的表情,但是转瞬间就露出了狡黠的笑容,说道:“好在我复原能力超强哦,这些伤啊痛啊什么的,从来不能耐我何。从小到大我基本没看过大夫呢。”十分得意的语气。

“很强大的复原能力?”沐锦眼睛一亮,站在一旁自言自语般的说道。

白钥晴则丝毫没注意到沐锦的不对劲,继续和他们说道:“你们来我们灵玉宫的练武场做什么?是来看一群姑娘们的吗?”

“没有啦,我们纯粹是路过的,绝对是路过的。”林非幸急忙辩解道,顺便再控诉一下这里的主人,“还还不是因为你们的宫主都不管我们,我们才会无聊的乱走啊。”

银发宫主蓝芷此刻正在和流封相谈甚欢,突然间打了一个喷嚏,银发宫主摸了摸鼻子,郁闷的抱怨道:“哪个混蛋?”

“哈哈。”听到有人抱怨自己宫的宫主,白钥晴一点也不恼怒,反而开心的笑了起来,直点头附和道:“我们宫主能保证她每天露一下面就实属难得了,还指望她和你们聊天之类的吗?”

“咦,你们宫主这么深居简出?”林非幸一脸不相信的样子。

“是天天往外面跑啦。”白钥晴恨铁不成钢的语气,解释道:“宫主每天都按耐不住要出去玩的,极少时间呆在宫里。”

那现在那个呆在厅里和流封谈人生谈理想谈外面世界的女子,是怎么了?林非幸心里暗暗腹诽着。这银发宫主怎么突然转性了?

另一边的银发宫主蓝芷又一次华丽的打了一个喷嚏,流封都忍不住关心的问道:“你是不是得了风寒了?”

银发宫主修长的手指随意的绕了两圈银发,慵懒的靠在椅上上,随意的说道:“这才不是风寒,这是有人在想念奴家呢。”

天天溜达出去玩的宫主,真的会对江湖之事这么无知吗?虽说这儿的地理位置偏远了一些,但是好歹还是人来人往,且常常流连于酒肆饭馆之类的地方,听到的江湖轶事肯定不再少

数。若说不认识人的长相还说的过去,但是连东清西流两个人的名号都不知道,这恐怕就有点假

了。

沐锦听了白钥晴的话,心里暗暗想道。

而且,这看似花哨繁杂的灵玉宫,总觉得另有玄机。就连眼前一大群在练武场练习的女子,都显得那么奇怪。说不出哪里不对劲,但是沐锦就是觉得奇怪。

白钥晴和林非幸仍在交谈,沐锦已经没了兴趣,偷偷离开了。

这处处透着古怪的灵玉宫和灵玉宫宫主蓝芷,他沐锦定是要查探个清楚。

天色尚早,还未到用午膳的时候。沐锦一个人在灵玉宫内转了两圈,终于放弃一个人探查灵玉宫的想法。沐锦才不会承认这是因为他轻功不好呢。

还是去找清澈泠一起查查这灵玉宫。沐锦向清澈泠所在的院子走了去。

还没走进去,院子深处就传来了两声笑声。这笑声是沐锦再熟悉不过的声音了。一大早的,沐汀怎么会在清澈泠的院子里?沐锦带着疑惑走进了院子。

映入眼帘的,是一男一女坐在院子里,两个人一边喝着茶一边聊着天,好不惬意。

沐锦怒气冲冲的走到他们两个人面前。

“清澈泠盟主,你是来查案的,请你有点盟主应有的责任感,而不是在这里和家姐胡闹。”沐锦握着剑,紧紧皱着眉头,正义凛然又带着一丝丝怒意的说道。

面对这突如其来的一幕,清澈泠一时有些没反应过来,愣在了原处没有讲话。反而是沐汀,及时说道:“沐锦你乱说什么呢?我们就是在聊聊天,你激动个什么?”沐汀受不了沐锦的莫名的怒气,开口帮了清澈泠,质问起沐锦来。

沐锦不管三七二十一,话不多说拉起沐汀就走。这怎么看都是一场家事,清澈泠也不好阻止,只得无奈的看着两人离去。

沐汀被拉走,心情很郁闷。她不明白,沐锦这突如其来的怒火是为了什么。她和清澈泠清清白白,就算他们之间真的有进一步的关系,沐汀也是有绝对自由的选择权利。沐锦根本无从插手的,为什么他突然要来管她的私事。

“喂,你大早上的去清澈泠那,就是为了逮我的吗?”沐汀没好气的问道。

走在前面的沐锦突然顿了一下,拉着沐汀的手也顺势松了。沐锦转过身,仍然是冷冽严肃的表情,警告着沐汀,“我现在去找清澈泠,以后没有我的允许,你不能和清澈泠单独见面。”

说完,沐锦就头也不回的大步向清澈泠的院子走去。徒留沐汀一个人在身后,无奈的仰天长啸,“沐锦你凭什么指挥我?这到底谁大谁小啊?”

发泄完心中的不爽,沐汀还是乖乖的离开了。没办法,武功好的是老大。

而另一边,正一个人默默前进的沐锦听到了沐汀的吼叫,心下一沉,心中默然。这全是他的错。清澈泠确实很好,但他沐锦毕竟是杀了清澈泠师傅的人。将来若这件事暴露于人前,清澈泠必定恨极了沐锦,连带着沐汀也会受到牵连。

索性现在将他们断在萌芽阶段,也好过将来痛苦。沐锦深怕将来东窗事发,害了沐汀,刚刚这才那般狠心的对待沐汀。

当然,眼下还是查探一番这个灵玉宫比较重要。

再一次走进清澈泠的院子,沐锦散发出的强烈气场瞬间让清澈泠感受道。清澈泠没有受刚刚事情的影响,仍是友好的抱以微笑,问道:“还有什么事情吗?”

沐锦也毫不客气,直截了当的说道:“陪我查探一番。”

清澈泠的轻功虽不是绝顶,但比起沐锦来说可说是好太多了。当然,拿沐锦的轻功和清澈的轻功比,可以说是对清澈泠轻功的侮辱了。

即使现在是青天白日,查探这小小的灵玉宫,对清澈泠来说仍是绰绰有余,甚至可以说是易如反掌。

清澈泠也没问原因,想都没想便一口答应了。

☆、日探灵玉宫

一般人想要查探某一地方时,基本上都会选择夜探。正所谓,月黑风高杀人夜,正是行凶刺探消息的最好时机。当然,一般人不包括沐锦和清澈泠。

答应沐锦陪他一起查探灵玉宫后,清澈泠拿起桌上的剑就站了起来。

“灵玉宫看似繁杂花哨,其实有些地方看守很严。”沐锦跟在清澈泠的身旁,冷冷的开口:“你这样去怕是查不到什么。”

沐锦他刚刚已经查探过一轮,什么都没查到。叫上清澈泠就是为了帮忙,若贸然前去,帮不到忙就算了,被人发现可就得不偿失了。

清澈泠轻轻勾勒出一抹笑来,说道:“放心。”

这玄银大陆上,轻功最好的当属清澈季桐。二十年前身轻如燕飞跃整片东芸凉的事迹至今为人津津乐道,即使消失多年,从绝情崖走出一事,都震惊了武林。

其实最让人唏嘘的,莫过于这绝世的轻功,清澈季桐并没有找到一个合适的传人。

清澈泠虽说是他的亲子,从小也是被他教导习武的。但是清澈泠当年毕竟年岁尚浅,加上并没有教几年,清澈季桐便义无反顾的投下了绝情崖。是以,可以说清澈泠并未学到清澈季

桐身上全部的绝世轻功。

清澈泠虽没有学满,却也十分厉害了。毕竟是难得的习武奇才,只学了五成却学的心领神会,将五成学的十分饱满,足够傲视江湖中一群以轻功见长的人。

日探灵玉宫,对于清澈泠来说,是信手拈来的事。

跟在清澈泠身边的沐锦,常常跟不上他的步伐,只好躲在一边看着清澈泠一个人忙来

忙去。目睹清澈泠忽隐忽现的轻功后,沐锦心中暗暗叹了一口气,暗暗想道,果然是鸡鸣狗盗的功夫,不学为好。

其实,还是很飘逸空灵的啊。

沐锦别过头,有些不想承认。等这次任务完成后,他一定要重新学习轻功。沐锦握了握紧手中的剑,暗暗下了决心。

“嘿,想什么呢。”清澈泠从一个屋子出来后,径直走到沐锦身边。

沐锦故作淡定的回头,用他标志性的冷漠语气说道:“想你会不会被抓。”

“我怎么觉得你在羡慕我的轻功呢。”清澈泠微微一笑,带着促狭说着。不等沐锦说话,又继续往前走去,说道:“走吧,去他们后院看看。”

沐锦冷着面跟在身后,好一会才出声,说道:“哼,鬼才羡慕。”

他只是在想,如果那一天,落水仙府的后山之上,是清澈泠站在那,必定是能救下浅浅的。如果曾经他好好学习轻功,那一天,他是能救下浅浅的。

他已经改变了曾经的想法,关于轻功是什么鸡鸣狗盗的功夫,他早已不那么认为了。现在的沐锦,只想好好学习这轻功。

灵玉宫的后院很大,很多美丽花俏的院子。唯有一处,冷清破败的让人避之不及。周围长满了及膝的长草,随风摇曳着。

清澈泠和沐锦一道走进后院后,四处环视了一圈,并没有灵玉宫的人前来阻止他们更近一步。“那间房里恐怕有什么不对劲的。”清澈泠一双炯炯有神的眼睛看了一圈后,和沐锦密

音道。

沐锦则漫不经心的淡淡嗯了一声,没做过多的动作。

两个少年高手自然看出了这里的不寻常。一路之上虽说没人拦着他们,但是一进入后

院后,特别是一旦稍稍靠近这破坏屋子后,隐在暗处的人就开始蠢蠢欲动了。

真是不冷静的暗卫呵。

清澈泠朝沐锦一使眼色,沐锦心领神会,提着剑堂而皇之的往那屋子走去。每走一步,空气都冷一分。清澈泠就站在原地,脸上挂着如沐清风般的笑容,目送着沐锦向前走。

走近那屋子后,沐锦一伸手,刚触碰到门框的时候,一个身影就匆匆而来,“哎哟,公子怎么走到这里来了。”

一个年轻貌美的女子匆匆赶到沐锦面前,没有露出着急和害怕之类的神情,只笑意盈盈的说道:“公子,这是灵玉宫的旧厨房,走了水后就弃之不用了。脏兮兮的,公子还是不要靠近免得脏了你的玉手。”

沐锦盯着那女子半响,女子被沐锦看的毛骨悚然,一半因为沐锦冷冽的目光着实吓人,另一半是因为沐锦的容貌简直是太惊为天人了。看的她一介女流都心花怒放。

“旧厨房?”沐锦冷笑的反问道。

“可不是吗?”女子回过神来,继续和沐锦说道,看沐锦一脸疑惑不信的样子,还特地推开门给沐锦一看究竟,“公子请看,就是走过水的旧厨房,公子快离开吧,怪脏的。”

沐锦探头张望了一下,果然是间废弃的厨房。这才伸回头冲着女子浅笑一下,“不好意思,冒失了。”

女子被沐锦这一抹若有似无的浅笑迷的七晕八素,完全没了方向。直咧着嘴笑,“公子哪的话,这灵玉宫公子随便看,就是别脏了公子才是。”

“那你带我去看看被的地方吧,你们宫主都不招待我们。”沐锦和女子抱怨道,两个人你一眼我一语的离开了这后院。

躲在暗处的几个暗卫目送着那一男一女离开后,这才松了一口气。谁都没有发现,原本站在院子里的清澈泠,不知什么时候没了踪影。

一天下来,灵玉宫和往常一样,平静如水,却不知,早已被前来拜访的几位摸了个清楚。大厅内灯火通明,灵玉宫的银发宫主正大摆筵席,招待着这几位远道而来的人。

餐桌上,几个人各怀鬼胎。

一向妖媚魅惑的蓝芷一只手慵懒的撑着下巴,另一只手在桌上有节奏的敲打着。似笑非笑的说道:“倾城盟主莫不是迷了路,怎么这会子都不见人。”

沐汀狠狠瞪了一眼自家弟弟沐锦,自从他把她自清澈泠处拉走后,沐汀已整整一天没

见到清澈泠了。正想着吃晚饭的时候,可以见上一面,岂料这饭菜都凉透了,都不见清澈泠露

面。肯定是被她的好弟弟藏起来了,真够绝的。

沐锦则毫不在意来自自家姐姐的眼神,轻描淡写的说了一句,“他不饿。”眼神十分真挚。

流封自是不相信的,心中想着肯定出了什么事,但嘴上也是没问什么。林非幸更别提了,沐锦一露出这个“我在说真话的”眼神,他就知道沐锦在说谎了。他越是义正言辞说的头头是道的时候,越是心里有鬼。就像青幕之巅,他十分真挚的说要协助清澈泠查出五大派掌门一样,不知内情的人全都被沐锦所流露出的英雄气概折服。

蓝芷的手继续有节奏的敲着桌子,半响没说话,忽而妖媚一笑,招呼起众人吃饭。

那这清澈泠到底在哪呢?整张桌子上最清楚明白的莫过于沐锦了,清澈泠自上午和他一同查探灵玉宫后,便再没出现。他肯定是还在那表面上破败,其实不知内力有何玄机的屋子里。只是,整整一天了,清澈泠再没露面。沐锦也不免有些奇怪,再大的屋子,也该差清楚了。莫不是遇到了什么危险?

沐锦皱着眉用餐,心里暗暗想着等等还是去那看一看为好。

一餐完毕,天色也渐渐黑了个透彻,灵玉宫上下燃起了灯,星星点点,将花俏的院子装扮的格外漂亮。

蓝芷懒懒的侧躺在椅子上,手中握着流封给她的一本书。说是书,其实也不尽然,这

是一本流封亲手书写的,讲诉了当今江湖之事。一页一页精心装订了起来,甚至还配了不少的图片,看的出制作这本书的人用心良苦。

此刻的屋子里只剩蓝芷一人,明亮的灯光一闪一闪,跳动在蓝芷眼前。随手翻了几页后,蓝芷便再也看不进去,将那书丢在了一旁。

“小儿科。”

蓝芷怒气冲冲的丢了书,啐了一口说道。半响,静静呆坐着,又忍不住再次拾起了那本书,轻轻拂去了书上的灰尘,收进了怀里。

视线透过门外面,墙外面,一道道,蓝芷笑了起来,不似平日里的魅惑笑容,只是一个平常的笑容,清甜淡雅。

你若来,便不要走,好吗?

吃完晚饭后,几个人默契的跟着沐锦一路走,走进了沐锦的屋子,动作整齐划一,却没有一个人先开口说话的。进了屋后,沐汀自顾自给自己泡了杯茶。流封和林非幸两人坐在一道,旁若无人的讨论起闲事来。

还真是闲事,从刚刚吃的菜里放了什么作料,到灵玉宫哪些姑娘长的漂亮哪些姑娘性格活泼,无一不做了详尽的分析。

沐汀则喝着茶吃着糕点,听的不亦乐乎。

气氛十分良好,连沐锦那标志性的冷哼,都几不可闻了,丝毫没对他们三个人造成影响。

“你们就不关心清澈泠吗?”沐锦郁闷的开口,竟然没一个人问起清澈泠。

默。

没人理他。安静了片刻后,喝茶吃点心的继续悠闲的喝茶吃点心,聊闲事的继续聊闲事。

沐锦十分不爽,这三个人,在他的房里,喝着他的茶,坐着他的椅子,居然没一个人理他,亏他还摆着谱一直在等他们三个人问呢,结果这三个人没一个人关心的。

“你们挤在这,我怎么去找清澈泠。”沐锦握着止水剑,气呼呼的走到门口。算了,没人关心,那就让他一个人去找吧。反正也是他提议查探灵玉宫,清澈泠才会被困在那的。

轻功好有什么用,功夫不好,还不是被困住了要我去救。沐锦心中忿忿道。完全忽略了清澈泠的绝世武艺和东清西流两大高手的名声。

沐锦站在门口,忽然感觉到一阵清风拂面,定睛一看,清澈泠已经站在了他的面前。

“屋子这么大,还挤不下我们几个?那我也不用进来了。”清澈泠展露了一个如春风般温暖的笑容,优雅的开口道。

沐锦则别扭的扭过头,哼。

屋子里的人也都停止了讲话,齐齐望着清澈泠,等待着他说些什么。清澈泠也不含糊,一把将沐锦拉进屋子,几个瞬间移动,眨眼间就将屋子里的门窗全部关上。

清澈泠神秘一笑,冲着他们几人轻轻吐出几个字:“灵玉宫果然有问题。”

☆、众高手聚赌

一间不大不小的屋子里,此刻坐着足够让整个玄银都抖三抖的人。

东清西流,当世两大绝顶高手。同时也分别是落水仙府和狼之一族这两大赫赫有名门派的掌门人。功夫谋略人品均是上乘,值得一提的是,流封手中握有绝世神剑皓雪剑,而清澈泠则拥有无可匹敌的容貌。

林非幸和沐锦,表面上只是初出茅庐的后生晚辈,沐锦却在青幕之巅一人力战清澈泠,最后保持不败。当然,他们还有一个隐藏的身份,即玄银王最信任的两位官员。

而这里唯一的女性,沐汀,则是沐锦一卵双生的同胞姐姐,南芸清宇城沐家沐约律唯一的女儿。长的出尘脱俗却有着一颗灵动的心。虽说武艺不怎么精进,却也没有弱到处处需要人保护。

就是这么有来头的五个人,此刻却坐在一个不大不小的屋子里,埋着头轻声商量着密事。这密事,怕是又会牵扯出江湖上一场风波。

“哎,错了,应该那样走。”流封一本正经的说道。

难道是在讨论武林的前景?

“不,听我的。”沐锦不为所动,冷冰冰的回应。

难道沐锦也有份参加这项讨论?

“你们太执着于眼前了,相信我,突破这里后,一定会横扫一片的。”林非幸难得板起脸,什么严肃的参与讨论。

“哎呀我去,你们烦不烦啊,都走开,看我用一招引蛇出洞,保证全部搞定了。”小姑娘沐汀十分得意的说道。

引蛇出洞,难道是出现了什么邪教或者又有什么凶手横行,要一网打尽?

几个人围在一起,讨论的热火朝天,全程没有一个人有笑容,全部都一副紧张的神情。

不知道的人看到这一幕,肯定会神色凛然,心中默念大侠们在拯救苍生,不能打扰。

“你们找到出路没?”此刻屋子里唯一一个没有凑在一堆,叽叽喳喳讨论的人,清澈

泠,正坐在另外一边,喝着茶,悠闲的看着他们。

“没有。”沐锦瞪他一样,冷冷回道。

这人没有好奇心就算了,还一副看好戏的样子看着他们,真的是太欠揍了。什么温文尔雅,全是假的。一定要透过外表看到本质,才是硬道理。

“呵呵呵呵,高手聚赌。”清澈泠浅浅啄了一口茶,悠悠的说了一句:“真是好看。”

刹那间,什么银针玉簪墨砚之类的,只要是能随手拿到的,全部朝着清澈泠砸了过去。清澈泠端着茶杯,一一闪过,身形十分优雅,连手中的杯中之茶都未滴出半分。

“聚赌的高手们,还真是暴躁呢。”躲过这一波袭击后,清澈泠再次优雅的入座 ,品着茶。带着清浅的笑看着那四个人。

没错,高手聚赌。

没有武林大事,没有邪教,没有拯救苍生。就是一群高手聚众赌博来着。

其实说是赌博倒也冤枉了他们几个,因为他们根本连赌博工具都没打开呢。

一个两只手那么大的金属盒子,上面密密麻麻镶满了一颗颗小小的骰子。但是每一面上的骰子都是不同的点数。看上去就像一个巨型的骰子一样。整个盒子上没有一个缺口,完全不知道从哪里打开。

这就是清澈泠从那破旧的厨房里找到的东西。

“拿我的皓雪剑劈一下,肯定能裂。我就不信了。”流封看着这密密麻麻的骰子,根本无从着手,终于决定来个破釜沉舟。拿起皓雪剑作势就要砍。

清脆的一声“叮”。金属和金属碰撞的声音。

一把黯淡无光的剑,拦在了流封那把光彩夺目的皓雪剑前,止住了皓雪剑的下劈之势。

握着剑的沐锦抬了抬高傲的头,冷冰冰的说道:“我的止水剑一样可以劈开。”

再冷漠,也不过是个二十岁的少年。手握止水神剑的沐锦,自然不甘于人后,事事要争个出头了。

狼族掌门虽说二十七岁了,也是个见过大世面有着大胸襟的人,此刻却也像个小孩子一般,不肯退后一步,和沐锦对峙起来。

“皓雪更锋利。”

“止水削铁如泥。”

“那我皓雪怎么还好好的,没变成泥啊。”

“你仔细看看,我用的是刀背,如果我转成刀锋,你的皓雪,早断了。”

“那你转一个给我看看啊。”

“转就转。”

“你倒是转啊。”

一阵冷风吹过,冷的其他三人不禁发抖起来。这是撞邪了吧。堂堂两个大男人,竟然

为了这两把剑拌起嘴来。

流封和沐锦才不管那几个人怎么看呢,势必要将自己的剑争出个名堂来。两人就这么站着,争锋相对,谁也不让谁,两把剑相抵。半响,都没人说话。

“别闹了,这盒子是巧匠所铸,若用剑劈了,里面的东西肯定没用。”清澈泠悠哉悠

哉的喝完一杯茶,这才开口说道。眼神中尽是笑意。

流封和沐锦悻悻的放下手中的剑,整齐划一的瞪了一眼清澈泠。刚刚那么长时间不说,清澈泠肯定是故意的,摆明了是看够戏了才说出来。

清澈泠被这一瞪,没所谓的摸了摸鼻子一笑,遮掩了一下那抹面色得意的笑。

趁着他们说话的间隙,沐汀拿起那盒子仔细的瞧了瞧,一股熟悉感莫名而来。

“沐锦,你来看看花纹。”沐汀摸着那盒子,凑近一看看到了那盒子几个角上都刻着一个花纹图案。急忙叫来沐锦,说道:“觉不觉得很眼熟?”

沐锦闻声凑近,仔细的看了看那花纹,顿时也觉得有一股熟悉的感觉。偏生两个人怎么也想不起来在哪里见过图案,只抓着脑袋一阵懊恼。

“除了这盒子,你就没在那屋里发现点别的了?”流封终于恢复了正经的模样,问道。

清澈泠勾起一抹笑容,“自然还有别的。这盒子是我顺便拿出来的。”

“那你进屋后就给了我们这个盒子,全程没提别的!”沐汀对上清澈泠,抓狂的说道。这个清澈泠,肯定是在怪他们晚上吃了独食没给他留饭,这么变相的整他们玩呢。

清澈泠摸了摸肚子,说道:“没办法了,饿了,先吃两块糕点垫垫。就随手把这盒子扔给你们玩了。”

果然是为了吃饭的事。沐汀恨得牙痒痒,要不是功夫不如他,早扑上去咬一口了。

“厨房确实是厨房,不过被我发现一道密道。”清澈泠吃饱喝足后,这才开始讲诉今天一天的探险奇遇。“原来厨房的地底下还有一间屋子,里面装满了……”

“金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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