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女。”
沐汀和林非幸几乎同时开口,激动的喊道。这灵玉宫莫非是打家劫舍的勾当,抢了很多的金子和美女都藏在地底下。难怪这宫内有这么多美女,肯定是挑了抢来人中服从的美女。沐汀和林非幸忍不住开始幻想了。
唯有沐锦一个人慢悠悠的蹦了一个字出来,“书。”
“你白痴哦,谁会把书藏在地底下。”沐汀一副恨铁不成钢的样子,白了一眼沐锦。
“呵呵呵呵。”清澈泠又扬起一抹奇怪的笑容,说道:“沐锦说对了,就是书。整个地下房间,装满了书。”
“我的天,这灵玉宫原来是私塾啊,这么爱护书籍,还把它们藏起来。”沐汀大呼受不了,她的整个世界都要崩塌了。她看了看清澈泠,想到他呆了一整天,不可思议的说道:“你
不会在那里看书看了一天吧。”
清澈泠看着沐汀,点了点头。
沐汀直直的用头撞了撞桌子,“你好无聊啊。”
清澈泠笑笑,再次开口说道:“那些书里,全部记载了武林众人的轶事。缺点,软肋,大至武功路数,小至家庭琐事,事无巨细,全部有记载。随随便便一本拿出来,就足够让一个英雄好汉声名扫地。”
原来,这表面是名门正派的灵玉宫,竟然是个情报组织。他们的宫主还装作不谙世事的模样,想必早就把他们几人看的个清清楚楚。
收集江湖中人的丑事,除了可以自己用,还可以买给他们的仇人。造成武林的混乱。一步步蚕食整个武林。看来,这灵玉宫,也不是偏安一方的主。
一种欺骗感油然而生,流封顿时觉得怒火中烧,十分不爽。
“简直混账!”
之前他还给蓝芷写了那么一本书,在蓝芷眼里,根本就是班门弄斧,看了他的笑话。心高气傲的流封越想越气,就想冲到蓝芷面前问个清楚。问她,究竟为什么要这样对他。看他的笑话,很好玩吗?
好在,冲动的往外走的流封被林非幸及时拦了下来。
“冷静一下,灵玉宫这么做,恐怕不单单是为了扰乱武林,当上武林霸主这么简单。”一旁的清澈泠用他温暖的声音劝着流封,轻轻讲道:“那密室里,有很多和那盒子上一样的奇怪图案,还有很多奇奇怪怪的东西。这盒子是其中一间,我怕多拿引人怀疑,就拿了这一个。”
“我想,这灵玉宫怕是和什么神秘的部落搞在了一起。蓝芷这瞳术,本也是巫蛊之术的一种。”清澈泠看着众人,缓缓说出了心中的想法。
如果只是灵玉宫妄想一家独大,称霸武林的话,一切还好说。他们一把火烧了那些书,再给蓝芷些警告,也差不多了。但若是和神秘部落联系到一起,还有巫蛊之术,怕就不是那么好对付的了。
原本自信满满的几个人都沉默不语,不知在想什么。
而这时,屋外竟传来了一阵魅惑人心的笑声。随之而来的,是蓝芷慵懒妖媚的声音:“几位,若对这灵玉宫有兴趣,不如直接问奴家。”
嘭的一声,一袭锦衣破窗而入,带着阵阵摄人心魄的香味。蓝芷缓缓落地,带着蛊惑人心的笑容,一头银色的头发随风飘扬,妖魅至极。
☆、找个出气筒
突然的破窗而入,足足让几个高手同时愣在原地。目瞪口呆。
要知道,这里面的男子无一不是当世的绝顶高手,蓝芷显然已经在外面听了不少话,而他们几个竟然没有一个察觉出来。
呵。
流封向前一步走,面向着蓝芷,无奈又带着一丝愤怒的冷笑了一声。
一开始就骗了啊。
他们所有人,都被蓝芷的瞳术给唬住了。初见面时的惊艳和妖媚,一下就在他们心里种下了瞳术和媚功的想法。根本忽略了蓝芷除了这瞳术,本身所带的功夫,也是极高的。
蓝芷直视着流封,似笑非笑的接下了他这一声冷笑,并没有要解释的意思。径直走到了清澈泠旁边的一个位子上坐了下来,面朝着沐锦他们,一只纤细白皙的手一伸,那个镶满骰子的盒子就落入了蓝芷的手中。
蓝芷一边把玩着这盒子,一边抬眼看了看屋里的几个人。
每个人的表情神色尽收眼底。沐锦事不关己的冷漠,清澈泠微笑着看着她,林非幸和沐汀惊讶的看着她。而流封,则仍然带着愤怒。
带着奇怪图案的盒子,在蓝芷的手中转的飞快。沐锦冷漠的脸上突然闪过一丝惊异,一闪而过,没有一个人注意到。
蓝芷的胳膊上刚刚不小心露出的一截肌肤,白皙的皮肤上面赫然有着一个同盒子图案相同的图案。难道眼前这个蓝芷不止是和神秘部落有牵连,还牵连甚大,极有可能是某部落的人。而这个神秘的图案,沐锦越来越觉得分外熟悉。
怎么会这样。他遇到过这个部落的人?可是他一点都想不起来了。而且沐汀也说眼熟。难道……他和沐汀两个人也是这个神秘部落的族人?沐锦急忙背过身去查看了一番自己的胳膊。唔,没有什么图案。沐锦放心的转回了身子。
面对其他几个人好奇的目光,沐锦正了正神色,板起脸来用冷冷的眼神一一回击。
沐锦的奇怪举动也是引起了不小的反应,但是沐锦后来各种淡定的表情和表现,足矣让人让人觉得之前是自己看错了,其实沐锦根本没动的错觉。
蓝芷就这么优雅的撑着头,看着他们。
“几位来灵玉宫,看来是有备而来呢。”蓝芷慢悠悠的开口,不怒不笑,自带着媚意。懒懒的,媚媚的身音,让在场几个男生都颤抖了一下。这才是全部功力的媚术?不,这都么有用尽全部的功力吧。“有什么需要不妨和奴家直说,偷偷摸摸进我们的密室,怕是不妥吧。恐折辱了几位的身份。”
就坐在她旁边的清澈泠这时侧着头,看向蓝芷,并没对上蓝芷的视线,望空了说道:“宫主,清澈失态了,这一次是无心乱入,还望宫主不要介意才好。”
蓝芷勾起一抹邪邪的微笑,放下了撑着头的手,直起了身子,轻轻的吐出了几个字,“盟主好幽默,当奴家白痴吗?”
一直没有说话,作为一个旁观者的流封此时走近了蓝芷,声音低沉的问道:“你也把我当白痴耍了吗?”
一个身影映在蓝芷的面前,蓝芷抬起美丽高傲的头颅,面对流封。突然气势就弱了下去。这里面,唯有面对流封,她是没有气场生气,只有内疚和欺骗的感觉。
那本粗糙的书还放在腰间。
那本书,对于掌握整个武林很多秘密的蓝芷来说,确实是小儿科了,显得很幼稚很多余。但是蓝芷却一直好好的保存着,甚至不惜贴身携带。当然,这些流封自然是不知道的。
“我从未耍过你。”蓝芷看着流封,一字一句的吐出。
没有魅惑人心的语气,没有奴家二字,没有矫揉造作,蓝芷仿佛恢复了清纯年少的模样,说着一个正直的陈述句,毫不畏惧。
我从未耍过你。这是一句陈述语气的句子,是陈述事实,也是一种保证,一种坚定。
流封一时不知道说什么,竟呆呆的反问了一句:“要我如何信你?”
一直对流封有一丝愧疚的蓝芷突然苍白了面容。
她一直以为他是信任她的,即使有一些不确定的地方,那也是她一开始有了隐瞒。她一直以为,他是懂她的,即使现在面对面对质着,也不过是大家把话说清楚的时机罢了。
蓝芷咧开了嘴,花枝乱颤的一阵媚笑,没心没肺,没感情,笑够之后,她旋即正色道:“小小的灵玉宫招待不起几位,还是请把。至于乱入宫内密室一事,我且不追究。望几位好自为之,别毁了几位的名声。”
逐客令下完,蓝芷也是毫不眷恋,说离开就离开了。
待人走后,屋子里还是安安静静的,没有人说话,各有各的心事。良久,只听清澈泠
轻轻叹了一口气,“流封,你过了。”
流封没有回答什么,只坐了下来,坐在刚刚蓝芷坐过的地方。
再没人开口讲话。其他人都是挺识趣的。流封对蓝芷的特别几人都是有目共睹的,这一出闹剧,不能说流封有什么错,但也绝对没有什么对的地方。
流封有些生气的对自己抱怨道:“我只是气她的媚术。”
曾经一直没有对流封使用过的媚术,刚刚蓝芷还是没有例外的用了一下。但是仔细一想,对着流封一个人的时候,蓝芷还是没有用。流封却没有注意到。
“蓝芷,蓝,瞳术……”沐锦一个人自言自语的念叨着。
流封听到沐锦这样的念叨,想起林非幸嘱咐过他的事情,也思考了一下,说道:“姓
中带色,身带异能。这样看来,蓝芷还是挺像七色的。”
沐锦捻着下巴,思考着,并没有注意,只附和的点了点头。忽而一惊,惊讶的抬起头,寻找声音的来源,流封怎么会知道七色的事情?
此时林非幸突然的密音传入,告诉了沐锦之前他求助流封的始末。并强调了一下并没有透露如何具体确认七色,请沐锦放心。
沐锦无奈的瞪了一眼林非幸,这才收回了惊讶的目光。
“有挺像的,我也有所怀疑。”沐锦这样说道。
“那你们不行动确认一下,不然就错过了。”流封说道。
流封并不知道用钥打入心脏,才能确认七色一事。他只是想着,现在蓝芷已经下了逐客令,他们几人并没有立场再在这里住下去。不住,势必要离开,找一件事情拖住他们几人,那么他们还可以晚些时候启程。
但是,一切的误会和伤害,都是这样不经意间到来的。流封并不知道他的这一句话,已经把蓝芷推入了一个危险的境地。
“确认?”沐锦似笑非笑的重复了一遍。摸了摸手中的剑,似乎有意动一下。
“万万不可。”林非幸紧张的叫了一声,出言阻止了沐锦的行动。
流封不明就里,反问道:“为何不可?”
一反常态的,沐锦也附和了一声,“就是,有何不可。”说完,竟是携着剑突然一个起身,施展轻功迅速离开了屋子。
“还不快追。”林非幸一拍脑袋,急忙说道。见流封等人一脸茫然,无动于衷的样子,林非幸补充一句道:“蓝芷有危险,快去阻止沐锦。”
流封闹不明白,刚刚还在讨论寻找七色,怎么突然就变成了蓝芷有危险。但是,不管如何,还是敢过去看看才能安心。急忙追着沐锦的脚步出去了。
林非幸跟在后面,心中郁闷的抱怨道,平常也没见你跑的这么快,这一次竟然这么利索。
其实沐锦是这样想的,眼下青燃还未答应出诊去救浅浅,贸然离去,恐怕丧失了救醒浅浅的机会。那么,试她一试蓝芷,若是七色之一,那便最好了。若不是,灵玉宫主人一死,还有谁敢赶他走?
沐锦的轻功虽不好,但还有有的,在不带人的情况下,也是能挺快的。转眼之间,已经追上了蓝芷。
“还有什么事?”蓝芷对上沐锦,毫不犯怵的问道。她虽是一个人,且一介女流,但在这灵玉宫的范围内,难不成还有人敢杀她不成?
沐锦二话不说拿着手中的止水剑就开始攻击起蓝芷来,蓝芷一个狼狈的躲避,心中郁闷道,还真有人敢杀她。还是这青天白日,真是明目张胆啊。
蓝芷也毫不示弱,调整好了自己的身法。但是因为手中并没有拿什么武器,看上去首先就弱了一截。
沐锦也发现了这点,他并没有拔出止水,始终是握在手上,用剑柄剑鞘和蓝芷过着招。钥,紧紧藏在手心里,一直没有找到合适的时机出手。
果然呢,每个人都小看了蓝芷。
“沐锦你干什么?给我住手。”从远方急忙赶来流封还没到两人跟前,就看到了缠斗
在一起的两个身影,急的连忙出声阻止。
自然,这一声,是不会让沐锦停下来的。流封无奈的叹了口气,也是知道沐锦的脾气,只好再次加快了脚步,赶来亲手阻止沐锦。
止水剑的剑鞘堪堪要打在蓝芷身体上的一刹那,也是被一把光鲜亮丽的皓雪及时截住。看来今天,止水和皓雪两大神剑,是真的注定要斗上一斗。
流封将蓝芷护在身后,“沐锦你发什么疯。”
沐锦微微一抬头,眼睛微眯,带着冷冽和肃杀,“让开。”
“不让。”流封拒绝。
沐锦再一次眯了一下眼睛,透出更多的冷冽,语气冷漠至极。不依不饶的说道:“让开。”
“不让。”流封也毫不不退步,再次拒绝。
风,呼啸而过。冷,果然是冷,天气冷,人更冷。赶来的林非幸清澈泠和沐汀三个人看着他们两个,都不禁抖了一抖。沐汀更是毫不客气的说了一句话来鼓励他们二位,“白痴,人
都走了。”
钥始终都没有机会出手,沐锦的心中也是憋着一口气,怒火蹭蹭蹭的往上冒。看着眼前的流封,沐锦二话不说,拔出止水剑就朝着流封刺过去。
☆、两难的决定
止水这一剑的攻势迅猛果断,流封堪堪躲过,显得有些狼狈。
原本还平和的流封被这一剑惹恼了,本来和蓝芷的一席对话就让他郁闷不已,现在又被这止水一打,怒气也是蹭蹭蹭的直往上蹿。手中的皓雪剑尘封多日,终于出了鞘。
止水再一次对上皓雪,场面还是十分壮观的。这一次又将是谁胜谁负呢?几个旁观的人心里不禁打起鼓,不论输赢都是有人会有伤情的。
流封虽是当世两大高手之一,但是手握止水的沐锦也是丝毫不虚的,初生牛犊不怕虎,更何况沐锦本就是个自信的人。第一次较量时,流封对他的伤害也是历历在目的。沐锦早就想找个机会再比一番,一较高低。
两个人打的难解难分,倒也挺有看头的。
一直观战的林非幸一拍自己的脑袋,懊恼的想到:想什么呢真是的,还不赶紧拉架去。只是他刚要动,身旁的清澈泠却伸手拦住了林非幸。
“难道你没兴趣知道他们谁能赢?”声音极具诱惑性质,清澈泠笑吟吟的说道。
林非幸迈出的这一步,收也不是,走也不是,停在原处,再次抬头看了看打斗的那两个人,唔,确实很想知道结果呢。
就连当事人之一的姐姐,沐汀,都忍不住好奇道:“我家沐锦不赖嘛。有戏看有戏看。”
林非幸无奈的叹了口气,收回了那只迈出的脚,那就好好欣赏吧。
沐锦和流封之前的一战早已在狼族弟子口中争相传诵,渐渐传入江湖,却衍生出了很多不同的版本。其中两种说法最为常见。
一是说二十岁少年沐锦不自量力,挑战流封,被流封教训一番后乖乖离开。这一说法最早是流传在狼族内部,渐渐流露出去的。也是十分常见且合理的事。
二是说二十岁少年沐锦一人力战流封,全身而退,还将流封打成重伤。这一说法也不知从何流出,本来在世人眼中这一说法是很荒诞的。但是回想青幕之巅,武林大会那一日,沐锦战平清澈泠,流封又不愿意比试一番,难免让人误以为是有伤在身。这一说法也就十分站的住脚了。
总之,不管怎样,二十岁的沐锦,早已因为和流封清澈泠的两次交手而声名显赫起来。世人渐渐开始接纳这个仅仅二十岁的少年。武学天才清澈泠也是少年成名,年轻,并不意味着弱。
江湖上甚至已经有人开始拿沐锦和东清西流作比较,断言十年后沐锦的武学造诣必定高过东清西流两位。
事实上,上一次的比试,两个当事人都有所保留,不论被逼到什么地步,都没有使出全力。谁强谁弱,两个人心里都不清楚,这一次也是一个好机会。两人尽情的切磋了起来。
两个同样手握神剑的年轻人,在风中激斗,就连发丝都会偶尔交缠在一起。
“嘿,这两人的发色竟然是一样的。”看着看着,林非幸突然发现了这一现象。沐汀和清澈泠也望过去细细打量一番,只见流封将头发全部束了起来,而沐锦则用玉簪束了一部分。两个人的发,仔细一看,竟然都是亚麻色的长发。
两个人一个常穿蓝袍,一个一袭白衣,显得一个暗一点,一个亮一点。如今两人的头发交织在一起,在月光的照耀下,竟然不分明暗,毫无差别。
沐汀摸了摸自己的头发,说道:“以前真没注意流封的发色竟和我们一样。”
看的人是还有心情研究这些有的没的,而正在打斗的两个人可没心情研究自己的头发颜色。打得是不亦乐乎。
“止水削铁如泥?我看我的皓雪还好好的嘛。”流封趁着间隙,嘲讽了一下。
沐锦微微一皱眉,没有回击回去。
没有等到语气的冷言冷语,流封一时之间还有些不适应。刚想再次逗一下沐锦,沐锦竟忽然间撤走了剑上的所有力,一个仓促的收势。
“不比了。”沐锦冷冷丢下三个字,转身潇洒离去,一刻的停留和解释都没有。两人之间的比试,就这样匆匆落下了帷幕。
沐锦头也不回的离去,走的匆忙。
“沐锦去泡妞了?”沐汀歪着头,疑惑的问道。这个古怪弟弟,一直弄不懂他在想什么。
这一次连林非幸都怀疑了,沐锦神神秘秘的究竟搞什么东西呢,加上昨夜的突然失
踪,林非幸更是有一肚子疑惑没问出口。一时没忍住,林非幸悄悄跟了上去。
只见沐锦拐进一个院子,敲门,来应门的,正是之前见过的青燃。
青燃?看到青燃的一霎,林非幸突然瞪大了双眼,不敢置信的看着沐锦进了她的房
间。在酒肆初见,林非幸就已经认出了青燃。那个和沐锦许诺过一生的女子。
可是沐锦中了绝情丹,早已忘记了青燃。他也从不会在沐锦面前主动提起青燃。那日见到青燃的时候,沐锦也没流露出任何惊异。更何况,这毒,是无解的。
沐锦不可能记得起青燃,没道理两个人还有羁绊。林非幸决定跟踪到底,再上前听一听两人谈了些什么。
“青燃姑娘,你答应出诊救浅浅了吗?”
“怎么,你打算每个晚上都来问一遍吗?”
“青燃姑娘,我真的很需要你的帮助。浅浅真的需要你的医治,拜托你救一救她吧。”
“……”
“青燃姑娘……”
“出去。”
“青燃姑娘,拜托你了。”
“出去,我明晚给你答复。”
“好,多谢青燃姑娘。”
看来,沐锦还是没有记起青燃啊。说话语气那般的客气,青燃的心里是该有多难受呢?林非幸痛苦的闭上了眼睛,一切,都是那么的阴差阳错。
沐锦他永远都不会记起桃花树下,和他许诺一生的女子了吧。沐锦他永远不会知道,他对浅浅莫名的好感,是因为浅浅身上有着三年前的青燃的影子。
作为和沐锦从小一起长大的兄弟,林非幸是十分有义务告诉他的,但是,说了又能怎样呢?说了,也挽不回失去的记忆和感觉了。再者,该说的,三年前青燃就已经说尽了。可是转眼间,沐锦就又都忘了。这便是绝情丹的威力。
感情之事从没有对错之分,青燃并不是死缠乱打,一哭二闹三上吊的女子,她潇洒的转身离开,他一直以为,青燃放下这段感情了。
罢了,既然青燃没有打算说,他也不会插手的。也许他们两个人,注定要错过吧。
夜已经很深了,空气中漫着潮湿,像人的心情一样,灵玉宫内,注定无眠。
生着气的蓝芷,懊悔的流封,忍受孤寂凄凉的青燃,焦虑又期待的沐锦,感慨着物是人非的林非幸,想着那些绝密档案的清澈泠,想着神秘图案的沐汀……每一个人都是心事重重,
辗转反侧。
躺在床上迟迟不能入睡的林非幸睁着大大的双眼,脑海中回闪着三年前的点点滴滴,以及刚刚沐锦青燃疏离的对话。作为一个旁观者,他都那么的痛心,那么青燃呢?她是该有多痛,多伤。
都是他的错啊。
噌的一声,林非幸从床上跃起,一脚踹开了沐锦的房门。
沐锦显然还没有入睡,他的心情非常激动,期待着明晚赶紧到来。他有预感,青燃一定会出诊去救浅浅的,他能感觉的出来,青燃是个十分心善的医师。
林非幸将门关上后,便朝着里面喊了一声,“沐锦!”接着冲到了沐锦的面前。
“怎么,睡不着,要我来给你讲故事?”显然,沐锦的心情很不错,调侃起林非幸来。
林非幸一反常态的没有和沐锦打趣斗嘴,神色正经,伸出一只手说道:“给我钥。”
“你找到怀疑的对象了?”沐锦一听来了精神。这么多日子了,他们只找到一个绿冶。随后浅浅昏迷,十七人案,冥河楼遇险,事情一桩接着一桩来,根本无暇寻找七色。
“是。”林非幸板着脸,肯定道。
“谁?”
林非幸顿了一下,并不知道怎么说。
“你不会也怀疑蓝芷吧?”沐锦看出了林非幸的犹豫,猜测道,并开始计划道:“蓝芷并不好对付,想将钥打入她心脏,恐怕还要周密的计划一番。”
“我怀疑的是……”林非幸抬眼看了一下沐锦,缓缓说道:“青燃。”
嘭的一声,沐锦一惊,从床上站了起来,和林非幸对视着。好一会儿,才艰难的开口说道:“不可能,青燃不会是七色之一,不用试了。”
“怎么不可能。”林非幸反驳道:“拥有至高无上的医术,这显然是治愈系的特殊能力,姓中又带青色,完全符合条件。”
沐锦看着林非幸,没有说话。气氛一下冷了下来。林非幸也不催他,只和他对视着。
忽而,沐锦想起了什么,冷笑一下,说道:“那白钥晴是不是也完全符合条件?”
白钥晴,那个像小白兔一样的女子。在练武场偶尔遇见的女子,林非幸与她交谈甚
欢。经常无缘无故摔倒,受伤,却有着惊人的复原能力,从未就过医。姓中带有白字,果然也是完完全全符合呢。
一听见白钥晴的名字,林非幸的眼神一刹那间微微松动。
青燃和白玥晴两个人的能力,很明显都是治愈系的,但是她们两个人一青一白,一色对应一种能力,两个人不可能同时为七色。
所以,这两个人中,必有一个不是七色,也或者,两个人都不是七色。
作者有话要说:通宵赶了两章出来。。。这个双更好辛苦好艰辛啊。希望大家多多支持。
写出心中的意见,告诉我哦~
到底喜欢沐锦浅浅组合,还是沐锦青燃组合咧?
还有其他几对,喜欢还是不喜欢哇=v= 都可以告诉我的嘛,不要矜持,有什么意见尽管砸过来吧。
☆、白色·治愈
但是这些,都要在用钥试过之后才能得知。
那么,试谁呢?
“先试白玥晴。”沐锦想都没想就说道,又唯恐林非幸不同意,加了一句道:“青燃还要去救浅浅,不能试。”
“呵呵。”林非幸一阵冷笑,用一副不太常见的古怪神情盯着沐锦,缓缓开口说道:“你又怎知,白玥晴不能救浅浅?白钥晴的复原能力,如果能用在其他人身上,那么治愈浅浅,也是易如反掌的事情了吧。”
这一点,确实是沐锦所没有想过的。沐锦沉默了,白钥晴,也是一个可能救醒浅浅的人。
“那她们二人都不是七色。”沐锦这一次,格外的固执。
“你……”
“夜已深,你还是回房吧。”沐锦下了逐客令,没有和林非幸继续纠缠七色的事情。
林非幸想说的话无奈憋回了心里,一口气堵在胸口,闷闷不乐的转身离去。看着林非幸离开时的背影,沐锦陷入深深的沉思。
也许,他已经不适合做这个寻找者了。
“唰”的一声,一道白光闪现,散发着寒气的钥出现在沐锦的手中。沐锦静静的看着钥,心中五味杂陈。玄银大陆的生死,就在他的手上,可是他现在却被儿女私情牵绊住,不敢去试那些很有可能是七色的人。
如果因此错过了一个七色,那么,那么……他不敢想象下去。
一年,玄银大陆只能撑不到一年的时间了。只有七色能拯救苍生,可是他,却已经肩负不起这重大的责任了。
突然间,一个不太精致的木刻从怀里掉了出来。一直贴身珍藏的木刻,此时却像是有心灵感应般,从怀里掉了出来,赫然出现在沐锦的眼前。
“沐锦,你就是书中写的,仗剑走江湖的大侠吧。一个人拿着一把剑行走江湖,路见不平,侠义相助。真的太伟大了。”
“沐锦,你一共救了多少人,有没有杀过人呢?记住哦,你下次遇到坏人,先要教育他们,给他们改过的机会,不能直接杀了他们。你是救人的大侠,知道吗?”
浅浅?浅浅?沐锦拿着木刻,有些迷惘,仿佛听到了浅浅的声音。听到之前一路上浅浅和他说的一言一语。她一直崇拜他是个大侠,她一直让他多救点人。
浅浅,你是想告诉我,应该以寻找七色为优先吗?沐锦摩挲着木刻,哀伤的喃喃自语着。可是浅浅,我不愿让你一个人躺在那冰冷的床上,我真的好想你能起来,再笑着挠我痒痒对我说,沐锦笑一个,不要老是装酷嘛。
沐锦紧紧握着木刻,渐渐睡去。
翌日一早,几个人一起用餐时,气氛更是诡异的可怕。流封和蓝芷两人互相不看对方,更是安静的一句话也不说。林非幸和沐锦两个人也沉着脸,互不理睬的样子。
沐汀端着碗,露出一双圆圆的眼睛,狡黠的转来转去,好像有好戏看呢。
“诶,沐锦,给我拿一个包子。”
沐锦闻言,伸手拿了一个近在眼前的包子,一个抛物线扔给了沐汀,沐汀手忙脚乱的接住。“沐锦你……”沐汀气呼呼的捡起包子扔还给沐锦,“我要鲜肉馅的,你给我菜馅的做什么?”
这包子没扔到沐锦,反而砸在了隔壁流封的头上,流封抓起包子就咬了一口,“唔,真好吃,蓝芷,你们宫里的厨师手艺真棒。”
“这包子里我下毒了。”蓝芷安静的吃着饭,一反常态的冷静淡然的说道。
流封吃包子的动作停顿了一下,又再次若无其事的吃起来。嬉皮笑脸的说道:“若是你下的毒,我便也死而无憾了。”
恶。众人一阵恶寒,想不到这流封掌门也会有这么肉麻的时候。
这个时候林非幸也嚷着让沐锦给他一个包子,沐锦沉着脸再一次扔了个包子,林非幸接到就咬,作幸福状:“唔,真好吃。”
沐锦淡漠的丢给他四个字,“我下毒了。”
“若是你下的毒,那我便死而无憾了。”林非幸学着流封的口吻,一本正经的说着。
这一番模仿让在座的人都笑开了怀,一扫刚刚尴尬的气氛。沐锦知道林非幸是特意逗他笑,心中不是个滋味。
也许,他真的不该为了那个渺小的希望,拿整个玄银大陆做赌注。
早饭在相对愉悦的坏境下完成了,用过之后,沐锦便拉着林非幸匆匆离去。一路上,沐锦也不说去哪里,只带着林非幸在灵玉宫内穿梭,像是没有目的一般。
走了良久,终于停在一处人烟罕至的地方,沐锦带着倦色,“我同意,试一试青燃。”
试一试,很有可能就是再也醒不过来的意思。
看着沐锦露出的神色,林非幸突然的就心软了。多么久了,就算小时候练武练的那么辛苦的时候,沐锦都不会露出这样的神色,林非幸记不得多么久之前见过沐锦露出这个神色了。他是真的累了吧。
林非幸拍了拍沐锦的肩膀,借此安慰一下这个男人,这个一直在奔走,却救不回心爱之人的男人。如今又为了要拯救天下苍生,愿意让这个可能救醒浅浅的医师去试验是否是七色。
一时之间,除了这个安慰性质的拍肩膀,林非幸不知道还能做什么。
两个人一言不发的离开,也不知往什么方向走,只一味的走着,仿佛走着走着,便能看到光明和希望。
“嘭”一声巨响,爆炸声从不远处传来,林非幸和沐锦两人对视一眼,急忙往声援地冲了过去。发生爆炸的地方很空旷,周边一个人都没有,放眼望去,这个爆炸似乎没有伤到任何人。
待烟雾散去,林非幸和沐锦二人清晰的看到,爆炸的中心正蹲着一个女子,脸埋在手心里。林非幸和沐锦二人小心翼翼的走上前去,“姑娘,你没事吧?”
林非幸伸手推了推那女子,想确定她是否还活着。那女子惊魂未定的抬起头,赫然就是林沐二人熟悉的白钥晴,“没事,我没事。”
白钥晴站了起来,查看了一下自身,发现除了衣服有一点破碎以外,并没有任何伤口。她不好意思的笑了笑,“吓到你们啦,我去拿柴火的,不知怎么里面竟然混进了一个爆竹,我好奇就点了玩玩,没想到威力还挺大的。”
林沐二人看着这个毫发无损的姑娘,突然心中都泛起了疑惑。很显然,这个姑娘,真的有治愈系的能力。
林非幸心下一紧,有些不舍,但想起沐锦刚刚那神色,又下了决心,他偷偷拽了拽沐锦的衣袖,用密音传入和沐锦说道“给我钥。”
“你要试她?”沐锦同样回以密音,不可置信的看着林非幸。
“是。”林非幸很肯定的回应。
看着这个样子的林非幸,沐锦突然明白了,林非幸这是不想他难过,不想他失去青燃这个希望。可是,他看的出,林非幸对这白钥晴……他怎么可以这么自私呢?
沐锦皱着眉,坚定的摇了摇头。
深知沐锦脾气的林非幸急了,这个白痴,肯定又七想八想的了。急忙传以密音,“白痴,给我,我相信她肯定是七色之一。”岂料沐锦还是倔强的摇头。
林非幸呼了口气,直接动手,在沐锦身上摸来摸去。沐锦自然是不给,东躲西藏的,却怎么也避不开林非幸。林非幸紧紧黏着沐锦,不断的上下其手,还真的被他给找到了钥。
成功抢到钥的林非幸还没拿稳,沐锦就扑了上来,想要抢回去。情急之下,林非幸往旁一掷,钥顺势飞出。一直站在一旁看两个男人抢东西的白钥晴看的津津有味,完全没注意到正朝着她飞来的钥。钥不偏不倚的打中了白钥晴的心口,贯穿而出,白钥晴嘭的一声躺倒在地。
这一声,成功引起了两个还在争斗的男人的注意。
看着白钥晴已经被贯穿的心口,林非幸震惊的愣在了原地。沐锦也不知该如何是好,两个人都呆呆的站在那,一时间慌了手脚。
过了良久,“她还没醒。”林非幸喃喃道,语气中带着哀伤,也不知说给沐锦听,还是在对自己说。
一向乐观的林非幸,此时悲恸万分。
“过了这么久,应该,不会醒了吧。”林非幸走进一步,看着白钥晴苍白的面容,梗咽道。他忍不住伸手抚摸起来,“你还这么年轻,对不起,都是我不好,对不起……”
林非幸深情的望着白钥晴紧闭的双眼,然而这双眼却突然睁开,直勾勾的看着林非幸。吓的林非幸连退三步,直喊救命。躺在地上的白钥晴吃力的爬了起来,心口的伤已经一点点复原好了,她挠了挠头,不解的看着害怕的林非幸,“你怎么了?”
沐锦此时也激动的没有说话。一是因为白钥晴能活过来,再好不过了,林非幸不用伤心,也能多一个七色。二是因为上次绿冶复活时他并没有看到,这是第一次亲眼所见七色的神奇力量,不免也一番感慨。
白钥晴看着这两个有些莫名其妙的人,摸了摸刚刚被钥贯穿的心口,“诶,刚刚好像被什么东西打中了。怎么没有伤口啊。”转念一想,自己本身的治愈能力,也便不奇怪了。
“我说你们两个大男人别抢东西了,害的我一个小姑娘受鱼池之灾。”
已经缓过神来的林非幸看着眼前这个活蹦乱跳的白钥晴,突然泛起一阵泪花,激动的握住白钥晴的手,“还好,你还在。”
“诶,我一直都在啊。”白钥晴还是不懂,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
林非幸和沐锦两个人相视一笑,看来,这个问题解释起来还是需要一番功夫的。这回换做沐锦拍了拍林非幸肩膀,然后悄然离开了。
剩下林非幸和白钥晴两个人,林非幸在风中笑的很灿烂。多好,一个失误,才让他知道心中是多么的不舍和在乎。
☆、圣族圣女
第二色终于出现,这是一个多么令人振奋的消息。在经历了这么多的波折,这是很大一个鼓舞人心的消息。更何况,这意味着,青燃一定不是七色之一。
因为青燃和白钥晴两个人的能力都属于治愈系,同种能力不可能同时出现,这是王亲口告诉他们的。也就是说,青燃安全了,她还可以继续去救浅浅。而今晚,青燃就会告诉他答案,救还是不救。沐锦开心的都有些不知该如何自处了。他有把握,青燃定会会帮他去救浅浅的。
沐锦从未如此不淡定过,他从来没有觉得时间过的如此之慢,天还没黑,天怎么还没黑?沐锦不断在院子里踱步,不时望望天,看看天色有没有什么变化。
白钥晴是七色之一的事,来得太过突然,仿佛一切好运都在他靠拢。误打误撞找到一个七色,青燃还会去救浅浅,一向淡漠的沐锦,如今都抑制不住兴奋了。
但是,太过开心的背后,往往掩藏着悲伤。
在这个天色尚早的时候,所有人都是开心的。沐锦,在院子中来回踱步,即使焦虑也是开心的。林非幸和白钥晴,一个讲一个听,两个人都带着笑意。蓝芷和流封,早晨包子的事已经逗乐了他们,如今互诉衷肠,互相体谅,两人心情都大好。
一切,似乎都是那么美好。
谁又能知道,在不久后的日落之后,会发生翻天覆地的变化。
天色渐黑,西沉的太阳不停往下落,余辉洒满了整个灵玉宫,将这繁华的灵玉宫装点的极为美丽。宫内来回走动的人,忙忙碌碌,却没一个人注意到他们的宫主去了哪里。
终于等到太阳全部落下去的那一刻,沐锦再也按耐不住心中的激动,飞奔至青燃的住所。刚踏进院子,就见院中一袭碧衣,在风中款款飘动,青燃冷清的面庞微微抬起,看着天上云卷云舒,画面美好的像极了一幅意境优美的画。
似是听到了什么声响,青燃缓缓回头,看向沐锦,露出一抹难得见到的轻淡笑容,“你来了。”也没等沐锦回话,青燃又转回了头,看向天空的云彩,“这倒是来的快,多等一会也心急么?”
多等一秒,能唤回你记忆的可能就多了一秒。早来一秒,再也唤不回你记忆的事实,就提前了一秒。让我多幻想一会,幻想你还能记起我,连这,也成了奢侈的事了。你的心里,如今,真的完完全全都剩下那上语浅浅了。
也罢,我成全你。
青燃抬着头,一直看着天空,月亮已经悄然爬出,暖暖的月光洒在青燃的身上,安静而美好。沐锦站在门口,一直没有挪动脚步,没有出声打扰一分。
这样的画面,这样的女子,他的心田突然流过一股暖流,一股莫名的哀伤断断续续袭来。他明明一直在期待青燃点头救浅浅,眼看就要成功了,为什么他的心,突然难受起来。青燃,那个站在月色下,露出如此哀伤神情的女子,怎么竟牵扯了他的心。
“我帮你去救上语浅浅。”在月色下站了良久的青燃,终于收回了视线,转身注视着沐锦,一字一句的说道:“明日就启程。”
“如此,沐锦在这先谢过青燃姑娘了。”沐锦冲着青燃点了点头,抱拳行了一个礼。
“你走吧,明早见。”
“好。”
看着沐锦渐行渐远的身影,青燃露出一丝苦笑,你我之间也如这般渐行渐远了吧?回想起早前去和蓝芷告别,蓝芷不解的看着她,直问道:“青燃,你没忘记我们之间的约定吧?”
“自然没忘。”
“那你还……”
“宫主,我心意已决。”
见她那坚定的模样,蓝芷也无法,只得由她去。
青燃站在风中,回想着在灵玉宫的点点滴滴,罢了,解药是制不出来的,之前也不过是给自己一个念想罢了。如今,是亲手打碎这个念想的时候了。
沐锦,我若救醒了浅浅,一定会离去,不打扰你们。这一次,我一定会忘了你。也请你,不要记起我了,不要记起我们之间的感情,不要再为过去做任何的牵绊了。
得青燃一句话后,沐锦便放下了心中的石头,悠闲的往自己的住处走去。天已黑透,只凭借着月色照亮回去的路。
“流封?”
月色下,平日里意气风发的流封看上去似乎不是很精神。沐锦见他精神不振的站在树旁,忍不住叫了一声。
“你怎么在这?”流封惊了一惊,回应道。
沐锦走近一点,“路过。”
此时虽已天黑,却还不至于到了入睡的时间。他们两人相遇的地方,平日里也有不少
人走动,但是这个时候,却不见任何人的踪影,不免惹的沐锦有些怀疑。
“你站在这里做什么?”没有等到流封的回答,沐锦不免又加重了几分疑虑。
流封显得有些局促不安,不断避开沐锦的眼神询问。就在这时,又一道人影款款而至。沐锦及时发现,提着剑就横栏在前。
“是我。”
一个熟悉的声音响起,温柔的,带着暖意。
清澈泠笑着走到沐锦的身边,“不要紧张。”接着又看向流封,用他标志性的温柔声音说道:“有目的了,走吧。”
流封冲着清澈泠点点头,两个人作势便要离开。沐锦不干了,二话不说就跟了上去。“打完哑谜就溜?至少让我知道发生什么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