蒙面修士拿剑柄挑起云合真人的下巴,仔细看着他的五官,虽然已经看不太清了,但他脑中还是浮现出他之前的样子——黑亮的眼睛,柔顺的头发,小巧的鼻子,嫣红的嘴巴……
想着不由小腹一热,看着他的视线就添了一丝热切,以前总觉得男子身体不如女子柔软,但看那人玩的那么高兴,还说男子那处更紧,更销魂,比女子只让人满足,说的他心里也痒起来,也想试试感觉如何……
云合真人浑身无力的躺在地上,眼睛已经找不到焦距了,只能蔫蔫的接受着蒙面修士猥琐的目光,气的浑身发抖。
蒙面修士见状更开心了,粗鲁的扔开飞剑,用手拨着他的衣服。
云合真人使劲拍开他的手,然后又虚脱的倒回地上,怒声道:“你想干什么!”
蒙面修士继续拨着衣服,嘴里□道:“小美人,别怕,我会温柔一点的~”
云合真人这才反应过来,不由又羞又怒,天杀的!竟然把他当女人!##%%¥¥!
修士穿的衣服本就单薄,没几下就脱的只剩下裤子,上身已经□,露出纤瘦白皙的胸膛,重伤的身子在空气中颤颤巍巍,更引发别人的兽/欲。
蒙面修士□几声,低头吻上去,“老实一点!不然有你的苦头!”
安遥看着这神发展,呆愣的半天没动静,但看到师姐的弟子有危险(还是贞操危险……),她还是忍不住现出了身形,一把冰锥扔了过去,砸死你个变态死同性恋!
蒙面修士只是结丹初期,自然挡不住安遥的偷袭,但凭着多年从死人堆里学来的经验愣是躲开了不少的冰锥,只被打中了几处,一下子就被成了血人。
他退后几步,捂着伤口惊恐地看着安遥:“你是什么人!”竟然躲在暗处这么久都没被他发现,还轻轻松松就伤了他,一定比他厉害多了!
“哼!你又是何人?竟敢欺负我派弟子!”安遥怒声道,她虽然能接受杀人这事,但却不能原谅这种毁人贞洁的事,虽然他们都是男的,也没什么贞洁可言= =。
云合真人看到安遥,瞬间高兴起来,喊道:“镜和师叔!”
蒙面修士脸一白,镜和师叔?那不就是瑶光派的镜和真人了吗!这下可真是糟糕,
杀他们的人竟然还被当场逮到,运气实在太差。
安遥对云合真人点点头,示意他不用害怕,然后袖子一挥就把他拽到了自己身前,随手在他身上点了几个穴道,将疗伤的丹药给他吃下去,这才抽空看了正准备逃跑的某人。
“我派弟子不懂事,但也用不到你来管教。”安遥冷声道,先前还不觉得,现在仔细一看才发现云合的身上都是大大小小的刀伤、鞭伤,全身运行灵力的筋脉也被尽数堵住,如果不是遇到她了,今日他一定逃不出去!
想到此,安遥脸上冰霜更重,打定主意要让这贼人命丧当场,好为师侄出口恶气。抬手一挥,无数的冰锥列成一排安静的待在她的眼前,嘴里道:“去!”顿时万箭齐发,纷纷刺向蒙面修士。
“啊!!!”他抱着头捂着脸在地上打滚,鲜红的血从他指缝中流出,手下是一双已经瞎了的眼睛,他痛苦的呜呜叫着,却丝毫没有减轻,最后手指颤抖的掏出一颗周围带着黑气的丹药,一仰头就倒了进去。
安遥本想继续折磨他,但衣摆下的阻力却阻止了她,脸色不再泛着青白的云合真人轻轻喘气,道:“师叔小心,这贼人服用了那药能瞬间增长两个阶级,到达结丹后期,师侄就是因此才败于他的!”
安遥想了想,知晓那颗丹药应该就是所谓的能增长修为的魔丹,当下不再留手,飞剑出鞘,凛冽的寒光顿时向着那修士飞去,在他周围激起了无数尘土,呛得人眼晕。
安遥一皱眉,脚尖轻轻点地往后跃了几步,眼睛紧紧盯着那处看,心里也有了一丝危机感,刚刚竟然打偏了,这根本不可能!
尘土尽数落下后,里面的人也现了出来,短小浓黑的眉毛,小小的眼睛,粗大塌陷的鼻子,长相简直不堪入目,真难想象他竟然是以俊男美女闻名的修真界出产的……
“砰!”短兵相接的声音突兀的响起,安遥握着手里的飞剑,微一使力就将剑上的断剑打飞出去,掉在远处的地上。手心交握,缓解刚刚剧烈震动后酸疼的手,没想到真有结丹后期的实力啊!魔派专门研制的丹药果然不可小觑,连她也要避其锋芒。
“呵呵,怎么了?怕了吗?”猥琐到一定程度的修士缓缓站起来,拍拍身上的灰,又绽开个极其猥琐的笑容,呕的安遥吐出来。
“废话少说,不过是靠着丹药才提高的修为,有什么好得意的!”安遥不屑的说道。
那修士怒形于色,但还是强压着怒火,阴阴笑道:“你说的没错,我是靠着丹药,但你们又比我好到哪去?
你们的修为不也都是丹药堆砌起来的吗!”
安遥冷哼一声,道:“我可从没服食过什么丹药!”这话是真的,她师父一向信奉棍棒底下出好徒,对待安遥手段从不留情,也不准她服食丹药,说是会产生丹毒,影响她的修行。
虽然广和真君一向不正经,但在教徒弟上却还是很有一套的,不然安遥早就被扭曲成歪瓜裂枣了。
“扑哧——”修士满脸嘲讽,显然不信安遥所说。
安遥也不想和他废话,就拿着飞剑迎了上去,在绝对的实力面前,一切的阴谋诡计都是毫无作用的。
一剑挥出,剑光四射,火星砸在地上把地都烤红了,修士轻身闪过,袖子里的断剑倒握在手中,侧着身就冲向了安遥,手里寒光闪烁。他看安遥一直在用法术折磨他,就是飞剑也是用扔的,猜测她近身战应该很弱,所以一上来就采用快攻,迅速上前,抢占先机。
安遥站着没动,只在短剑快碰到她时才挥手去阻拦,修士惊愕下大喜,这短剑是他以前“做生意”时得到的,其威力巨大,就是结丹修士也要避其锋芒,而这被传的神乎其神的镜和真人竟然就准备用手阻挡,果然不知者无畏!
云合真人大骇,叫道:“师叔小心!”
安遥毫不受其影响,手一挥一抓之间,短剑凌厉的势头就被挡了下来,让它无法继续前进。
修士不信邪的往前使力,但却像撞上了石头一样,无一丝作用,抬头看向安遥时,眼神里不免布上了不少阴霾和恐惧。
安遥两指掐剑,稳稳当当的站在他身前,嫣然一笑道:“果然是丹药堆出来的修士!真是不堪一击!”
指尖发力,一声脆响,短剑就变成了断剑,掉落在地上。安遥一手迅速前伸,一把握住了他的喉咙,轻飘飘的道:“别乱动,一不小心你的头就可能和你身子发家了呢~”
修士咽了一口口水,不再动弹,心里害怕的不得了,这镜和真人真是太厉害了,他根本没时间拿出其他的法器,就轻易的被制服了,果然是修真界第一人啊……
作者有话要说:裁判故意误判神马的果然很招仇恨值,起码我恨的后槽牙都疼了。。。。昨天发的被JJ抽了,我试试重发一次。。。
☆、56
安遥手下发力,一寸寸收紧,看着他铁青的脸色,突然有种说不出的快慰,原来掌握人生死的感觉真的很好,难怪有些人就喜欢掐人脖子。摸摸脖子,安遥有些感同身受,估计他现在和她当时一样疼吧。
“……求求您,放放过我吧。”修士艰难的挤出几个字,然后就是痛苦的喘息,安遥折磨了半天也没了兴致,就将他一把拖起像扔垃圾一样扔到云合真人面前。
云合真人经过半天的疗养,身体已经好的七七八八了,看到都快没人型的仇人,嫌恶的瞪他一眼,然后疑惑地看着安遥,开口道:“师叔?”
安遥神情淡漠的看他,道:“他就交给你处置了!”说完就缓步走到远处的一棵树下坐下闭上了眼。
云合真人傻了半天才反应过来,随即欣喜若狂,看着修士的眼神就变得急不可耐起来,他在旁边看师叔替他报仇心里很解气,但这种事还是自己来感觉更好!
拿起自己被扔到一边的飞剑,步履轻快的跳到他面前,用剑挑起修士的下巴,道:“哼哼,现在换你落在我手里了!接下来你可要坚持住了!”
修士看他得意的脸,心里有些惧怕,但更多的却是不以为然,他早就看出来他根本就是一个心肠柔软的人,就算他先前对他做了很过分的事,但相信他也做不出什么厉害的报复。
…………
安遥没听见什么动静,只偶尔有呜呜声传来,而且也不全是痛苦,乍听起来似乎还有一种快意。
怎么会是这种声音?安遥有些奇怪,禁不住睁开了眼皮,但很快就又闭上了,心里不停的飚着省略号,这这这……-_-||
场上气氛很诡异,云合真人手里拿着一个精致的小铃铛,黄色覆面,中间是镂空的,里面系着一条红绳,显得小巧可爱,让人一间就喜爱不已,当然只针对女性……
那个红绳已经被拉动,而修士的状态更让人心惊肉跳,那脸上陶醉难耐的表情是怎么了啊!不是应该满面痛苦,哀嚎着求原谅求宽恕吗?!
“啊~好舒服,再快点啊~嗯嗯~”奇怪的声音不停传来,安遥目瞪口呆,她虽没亲眼看过,但这声音怎么听都像是那啥啥才能发出来的啊!她师侄再饥不择食,再恨他,也不该强迫他啊!还是这种货色!!!
“…………”云合真人满面通红,不忍再看,安遥睁大眼有些傻愣愣的,接下来更是限制级,那修士竟不顾伤口迅速把衣服脱光,赤条条的躺在云合真人眼前,手里还不停地抚摸着自己,嘴里哼哼唧唧,兀自兴奋个不停。
“…………”安遥已经不知该说什么了,只能木着一张脸,眼神不住的扫视着云合真人,
没想到他竟如此重口味,早知道先前就不出现了,这不是棒打鸳鸯嘛!
“呃,师叔……”云合真人被看的别扭极了,小心翼翼的叫道。
“恩?”安遥被那修士坦然自若的表演恶心的胃都难受了,看他的眼神就不由自主的带上了嫌弃。
云合真人一愣,顺着安遥的视线望去,脸“腾”的就红了,急忙摆手道:“师叔别误会,事情不是这样的!”
安遥收回炯炯有神的目光,站起身拍拍土准备离开,但转念一想这个地方和天朝的古代差不多,对男男之事不是那么放的开,万一对他造成了什么不好的心里阴影就不好了,于是踌躇了会,转过头安慰道:“你放心,今日之事我不会告诉别人的。”这样说就行了吧,他应该担心的是就是她会说出去,现在不如给他个保证。
云合真人闻言一喜,道:“谢谢师叔!”
安遥尽量矜持而端庄高贵的点点头,然后抛出一个飞行工具,率先跳上去,对着云合真人道:“云合,我要回门派,你呢?”这话只是问问,也没准备带他回去,毕竟都结丹初期了,还是应该继续历练历练。
云合真人没拒绝,把铃铛对着修士摇了摇,没发出任何声音,然后抬手就把剑插进已经清醒过来的他的胸前,修士摸摸自己的血,似乎还没反应过来发生什么事了,就嘴一歪头一斜断了声息,脸上俱是迷茫。
安遥皱皱眉,一挥袖一根冰锥就向正飞速逃跑的绿色圆球打去,一下子就刺穿了那圆球,没一会儿圆球就完全消失了。
“斩草不除根,妇人之仁!”安遥冷声骂道,心肠软也要看人,对一个百般折磨自己的人还下不了手那不是圣父是愚蠢!
云合真人低头不说话,他在看到修士的元神想逃跑的时候本要阻挠,但一想到如果消灭了他的元神,他就连转生的机会都没了,动作不由的就慢了一步,如果不是师叔及时灭了它,以后一定殆害无穷!想到此,后背硬生生出了一层冷汗。
安遥看他认错了,哼了一声就让他上了飞行器上,不想搭理他,云合真人也乖乖的坐在一角,安安分分不过话,只在沉思。
安遥忍了忍,没忍住,就问道:“我离开去水涧境有多久了?”她走了这么久,也不知道这里的时间和那里的时间有没有区别。
云合真人恭敬道:“离师叔远去至今已有两个月了。”
安遥点点头,她在水涧境待了有十来天,剩下的时间应该就是在那两个地方度过的吧。也不知道其他人怎么样。
“跟我一起去的修士如今都回来了吗?”安遥问道。
云合真人道:“他们都已回来。”
“恩。”只要没死就行了。只是她没想到修为最高、能力最强的自己竟然会是最后回来的,突然觉得有点丢脸……
“不过有件事很奇怪。”云合真人表情有些疑惑,似是有什么事想不通。
“什么事?”安遥问道,难道与回来的修士有关?
“恩……就是溪尘真人不知为什么突然退了古剑派,而且到现在都找不到人。”云合真人将疑惑说出来,又道:“听说他退的时候竟然说古剑派现在已经没落,根本教不了他什么,气的古剑派一直在想找他算账。”
安遥嘴角抽抽,这也太嚣张了吧!即使古剑派的确没落了也不该这样说自己的师门吧。哦,对了,她差点忘记他根本就不是溪尘真人了……
这样一想,她刚回来第一个看到的就是他,只是她那时已经隐藏起来了,他也没看到她……不过他那么高的修为又怎么可能看不到她呢!一定是假装的吧!那这岂不是是要她去向他说对不起?别开玩笑了!!!
安遥一想到修为莫测的危险人物,牙都疼了,算了,就当没这回事,反正跟她也没关系~
云合真人仔细看着安遥的脸色,看她似乎并不在意,也就吞下了接下来的话。
安遥两个月没回来,也有点想念师门,就问道:“我师父怎么样?”
“广和真君一向安好。”云合真人说这话时脸色有些不自然,安遥了然也放下了心,看样子老头子过得还不错,还能折腾人。
“对了,你那个铃铛是做什么用的?”安遥好奇的盯着看,嘴里道:“它能让人产生幻觉吗?”
安遥的分析也是有道理的,单看那修士自己对自己发/情就知道一定是脑子出了毛病。
云合真人不好意思的挠挠头,把铃铛递过去,道:“恩,这是我师父在我出来历练时送于我的,只要输一点灵力进去就可以驱动了,师父让我在不敌的时候拿出来拖延时间用来逃跑。”
安遥看了看铃铛,果然是件不可多得的法器,就算是结丹修士也很少有这么好的法器,看来师姐很重视这个弟子啊,不由有些庆幸自己没有见死不救,虽然得不到那颗洗髓丹了……
想了想又道::“那你怎么之前没用来逃跑呢?”
云合真人红着脸,道:“我一时忘了。”
“…………”安遥把铃铛还回去,道:“好好收着,别再忘了。”
果然是瑶光派的“人才”啊……
不再问他什么,安遥专心驱使飞行法器,往瑶光派行去。
…………
“师叔,你快看下面!”云合真人大声喊道,安遥好奇的往下望去,只看见一个容颜娇俏
的小女孩正被两个蒙面修士围着,神识一扫就发现那个小女孩是练气初期,其他两个也都是练气初期。最重要的是,那个女孩穿的正是瑶光派的服装。
安遥看云合真人紧张的样子就知道他们交情匪浅,也不待他开口,就直接把他扔了下去,自己也随之跳了下去,反正最后都是要救的,不如趁早救,还能省时间。
场下正在对峙的三人被天上掉下的人吓了一跳,但因为距离、重量种种原因,一个蒙面修士没能避得过去,直接被云合真人砸了个半死,蹬了蹬腿,就口吐白沫晕死过去。
另一个蒙面修士见势不好连忙转身就跑,但很快就被站起来的云合真人揪住领子拽了起来,反抗无效后也老实了。
安遥站在旁边一直没动,直到云合真人解决完才走了过去。
小女孩看到她后惊讶的张大嘴巴,大叫:“是你!”安遥瞄她一眼,认出正是在她占领的荷花池里见过的其中一个。
似乎觉得自己很失礼,李珥连忙噤声,小心翼翼的瞅着安遥,一看更是心惊,以前她还没开始正式修炼时就觉得她很厉害了,现在进入练气期后更觉得她深不可测,不可招惹,这就是所谓的高人气场吗?李珥偷偷地想着。
那边云合真人也走了过来,问道:“李珥,你认识是师叔吗?”
李珥愣了,道:“她是师叔吗?”
云合真人笑着道:“恩,正是镜和真人,我的师叔,你的师叔祖。”
李珥一听傻眼了,没想到所谓的绝世天才竟然这么年轻,而且还这么漂亮!连忙道:“师叔祖好!”
安遥点头应了,然后问道:“云合,他们二人如何?”
云合真人笑了笑:“没死,我只是把他们的修为废了,以后他们再也不能作恶了。”
安遥想着修士不能修炼要比直接杀了他们更厉害,就没再骂他“妇人之仁”,看了看天色,道:“我们赶紧离开。”
“是。”云合真人和李珥齐齐应道,然后光芒一闪,三人就消失在了原地。
☆、57
番外一(致最伟大的龙套……)
李珥刚刚到了瑶光派时只是一个二十岁身九岁心的小萝莉,但终究被时间折磨成了身心合一的——小萝莉= =。
作为一个接受过现代教育的高知识分子,她一直在与古人斗智斗勇,艰难的用科学知识来解释所有不科学现象,但后来在看到漫天飞舞的飞剑和上面站的玉树凌风的师兄师姐,她顿悟了,这就是一个不科学的地方!
于是,她奋起了,每天拉着苏婷欢小朋友跟她一起修炼,过着充实而枯燥的小日子,虽然期间有过很多不和谐的事发生,但她凭着对修炼的执着硬是挺了过去,还企图恶整过某些人,虽然最后没成功……(不记得请看前面的番外篇)
生命是可贵的,正因为太过惜命,李珥迈过了许多和她一样灵根却一辈子迈不过去的坎,成功的到了练气初期,成了瑶光派的正式弟子。或许真的有所谓的主角光环。总之有一天,她在回家乡探亲的时候(虽然修士感情冷漠,但一开始还是和凡人一样顾家的),竟然在“不归山”上碰到了一个元婴修士!更妙的是他还身受重伤,连话都说不了。
起先,李珥根本不知道,但秉着穿越者救人十有八九是身份高贵的人,不是未来的老公就是老公候选,所以还是咬牙救了,把他放在山上的一处木屋里。
虽然年龄很大,但长相还是很过得去的,所以李珥就每天给他煮药喂药。
没几天,被救的人就醒了过来,张开眼第一件事就是撩开衣服想去拔刀,没成想竟扑了个空,正呆愣着的时候,小屋的门开了。
“呀,你醒了啊!”李珥端着一盆水,看着床上做起来的美大叔惊讶道。这人的身体是什么做的啊?那么重的伤竟然只用几天就好了!妖怪吗!
美大叔看见李珥眼中的防备,微微一笑:“小姑娘,是你救了我吗?”
李珥尽力保持镇定,但水盆还是摇摇晃晃的,里面的水也摇摇晃晃的,轻声道:“是的。”其实她是想怒喝,NND,这里除了我还有什么人!但一接触到自己的小身板又蔫了。
“谢谢你的救命之恩。”美大叔慈爱的笑了,又道:“我是绿绮真君,你叫什么名字?”
这下水盆是真的摔了,李珥呆呆的看着他,脑袋当机了——救了一个人竟然是元婴修士!这是什么运气啊!李珥真想抱着穿越大神亲一口,这货太给力了!
压制住狂喜,李珥矜持一笑,道:“我叫李珥。”
“李珥?”绿绮真君重复了一遍,笑道:“这名字真特别。”
李珥高兴地一仰头——那是,她的名字可是她自己取的!
绿绮真君担心仇人还会过来,就对李珥道:“小姑娘,你救了我一命,以后我一定会偿还,现在我还有事要先离开,如果有什么事,你就拿着这枚玉佩来白虎岛找我。”说着就掏出一块浑身晶莹剔透的玉佩递给李珥。
李珥接过来只觉得一股凉意顺着手心往身上窜,沁人心脾又不让人感到寒冷,就抬头道:“绿绮……人呢?”
小小的木屋里只剩李珥一个,绿绮真君早就消失不见了。她捧着玉佩心里又是兴奋又是担忧,兴奋的是有了个大靠山,担忧的是也不知道自己能不能保住这块玉佩……
“唉,还不如给我一个普通的信物呢……”李珥撅着嘴盯着玉佩看,然后就将它扔进了储物袋里(门派弟子皆有一个),认真收拾了一下屋子,将绿绮真君的居住痕迹都消灭了掉后,她才哼着小曲蹦蹦跳跳的离开。
很快,探亲的时间就结束了,李珥背着父母硬塞的大包,在他们泪眼婆娑的注视下回到了门派,同她一道的还有李煜、李昊、李文慧三人。
“李珥,这么多东西你不觉得重吗?”李昊好奇地问道。
李珥还没回答,就听李文慧重重的哼了一声,嘲讽的斜睨着她,道:“哥,你管她干嘛?人家练气初期当然可以拿得动了!”
李珥别过头不去看她——不跟小孩子一般见识。
李文慧却不放过她,继续道:“都当了修真者竟还拿着世俗的东西,真是丢修真者的脸!”李昊一听急忙拽住妹妹的手,“你在胡说些什么啊?乖乖住嘴!”李文慧被哥哥一喝,委屈的缩缩头,但还是瞪着李珥。
李珥要说不生气也是假的,只是都是一个村的,还都是小孩子,吵起来还真没意思,就走到远远的地方,不再理她。
过了会,衣服摩挲的声音响起,然后一个人蹲到了她的面前,李珥抬头,竟然是李煜,只听他道:“你不生气吗?她那么嘲讽你。”
李珥歪歪头,道:“疯狗咬了你一口,你还咬回去吗?”
李煜扑哧一笑,道:“你真有意思~”
李珥皱眉,道:“你才有意思!”这话听起来真不爽,明明只是一个和她一样大的孩子,竟然用这种语气说话。
“呵呵,我有意思我有意思好了吧~”李煜坐到她身边嬉笑道。
李珥侧了侧身,还是没把他赶走。李煜凑近道:“你喜欢修真吗?”
李珥看他一眼——喜欢?“不存在喜不喜,只是想去而已。”
李煜听了若有所思的低下头,片刻又抬起头问道:“要是以前很想,现在突然不想了怎么办?”
李珥有些不耐烦了,道:“不想就不想了,谁也逼着你,要是连这点都克服不了,还修什么仙,干脆回家种田吧!”
李煜摸摸下巴,觉得有些道理,就不再多问了。
沉默一直延续到回门派,李珥一下飞行法器就立刻往自己的小院奔去,她真不耐烦陪一群小孩子。
砰的一声关上门,苏婷欢头也不回的问道:“你回来了啊。”
李珥点头,但想到她看不见就道:“回来了。”
苏婷欢一下子从床上跳了起来,跑到她跟前道:“你怎么了?一副不高兴的样子,谁惹到你了吗?”
李珥翻翻白眼:“哪有?我很高兴好不好。”
苏婷欢也不跟她争辩,伸出一只手,道:“东西呢?”
李珥打开大包,从里翻出一包肉干递给苏婷欢:“给你。”
苏婷欢顿时眉开眼笑,打开就吃:“恩~真的好好吃!比这里的伙食好多了!”
李珥无奈的看着她:“我说,你还想不想修仙了啊,这么贪食。”
苏婷欢边吃边道:“你管我,我就是爱吃。”
好吧,她的确管不到她,李珥躺到自己床上,闭上眼睛开始睡觉,这趟探亲之旅真是让人身心俱疲……
番外二(致最伟大的龙套……)
李珥自从能持剑飞行后,每天都打扮得漂漂亮亮的去最高的山峰上,准备往下飞,只是天不从人愿,每次都是乘兴而来败兴而归,因为来踩飞剑的人实在是太多了!她根本挤不进去= =。
后来苏婷欢找到了一个好地方,虽高度不算高,但登高跳远的感觉还是不错的,最重要的是这里人少,不用排队。
很快这里就成了李珥和苏婷欢的秘密地点,只要有时间她们二人就会跑到这里练习飞剑,也因此她们的进步也很快,几个星期过去就可以自由的踩着飞剑而不用再做什么防护设施了。
对此她们很是高兴,一天,她们早早的就来到了这里,但却发现了一个意外之人。
“这里很清静,你们是怎么找到这里的啊?”李煜问道,边说边欣赏着周围的美景,尤其是看起来触手可及的天空,蓝的仿佛是一条清澈见底的河流。
李珥见有人抢占她们地盘,心里有些不爽,就道:“
李煜,你来这里干什么?还不回你自己的地方!”
李煜没生气,俊秀的小脸上俱是笑意,道:“李珥,你别生气,我只是想找个安静的地方练习法术而已,没想抢你们的地盘。”
李珥余光瞟到他手上的飞剑,有些不平,灵根好就是占便宜,一个二一个三而已,竟然待遇如此不同!李珥暗暗撇嘴——果然很二。
尚不知被编排的李煜态度很友善的道:“能不能让我跟你们一起练习?我一个人练的很没意思。”
李珥板着脸道:“修炼本就是枯燥的,如果不能克服又怎能得成大道!”
这话一出,李煜就顿住了,苏婷欢也一脸不可思议的看着她,拉过她小声道:“你怎么会说这样的话?”
“怎么了?”
“这不是应该是一个师父辈说的吗?”苏婷欢给她一个肘击。
李珥抱着胸不理她,转头看向李煜,嫌弃道:“你怎么还不走?”
李煜微微垂着头,道:“我们不是一个村的吗,为什么不能在一起练习呢?”
李珥不为所动:“我们一个村头一个村尾,天天连个面都见不到。”
李煜黯然地点点头,道:“我知道了,我现在就离开……”说完抬步就准备离开,却被苏婷欢一把拉住:“走什么走,这么大的地方,你想练就练呗。”
李珥不服气,刚想说几句就被苏婷欢一个凶狠的眼神震在了原地,话也吞了下去。
李煜摸摸头,很阳光的笑了起来:“谢谢你了啊~”
苏婷欢摇摇头,道:“你和李珥一个村的,在一起练习也正常。”说完递给李珥一个眼神,那意思——别闹事!
李珥深感被朋友背叛是一件很痛苦的事,就板着脸道:“你可以在这练习,但不要吵到我。”说完就踢踢哒哒的走到另一边。
苏婷欢无奈的看她一眼,明明以前一直都很成熟的一个人,今天怎么老是做些幼稚的事,对李煜歉意的笑笑,道:“别生气,她今天心情不好,以前都不是这样的。”
李煜不在意的道:“没事,我知道,今天本就是我的错,她生气也是应该。”
苏婷欢见他真没生气,松了一口气,虽说三灵根还算不错,但却远远比不上双灵根,如果他生气了,想要找李珥麻烦,那就不好了,和他道声歉就跑到李珥身边,陪着她继续练习。
李煜也和她们一起练了起来,等到很久以后,当他们在想到此时的时候就会感到心暖……
作者有话要说:李珥的番外篇~
☆、58
在路上,李珥不断打听着安遥的事情,云合真人则一边用崇拜的眼神看她,一边向李珥耐心讲述着。安遥本人听到那些对她的溢美之词则觉得浑身不自在,什么舍己救人、见义勇为、修为高心肠好、对待弟子很和善……
安遥很怀疑他讲的到底是不是她,还是只是同名同姓而已,她可不记得有做过那么伟大的事情,但云合真人根本不听她的解释,还认为她在谦虚……天知道她根本就没谦虚过啊!
难道别人都是这么看待她的吗?安遥只要一想到别人都把她想成了圣母,就不由觉得胃里一阵翻涌……
回到门派后,安遥跟云合真人、李珥分开后就径直往自己的洞府飞去。
“师叔祖。”一个童子打扮的低阶弟子恭敬地行了个大礼,然后低头将安遥迎了进去。
“你下去吧。”安遥看着熟悉的洞府,一种亲切感突然涌了上来,果然是习惯成自然了吗……
正在安遥感叹着的时候,一个纸鹤飞了进来,四处瞅了瞅,然后一下子落到了安遥的指尖,口吐人言:“小遥,赶紧过来。”
安遥青筋一暴,双手一用力,纸鹤就被磨成了碎屑,怎么刚回来就不让她省心,傻了才理他呢。等她精神好了再去吧。转身走近内室,撩开帘子准备休息,可视线一接触木床脸色就变了,似乎尤觉得她不够生气,堆的都快溢出来的纸鹤一起开口叫道:“小遥快点过来。”“我找你有事,快点来啊。”
安遥深呼吸几次才平复下都到了嗓子眼的怒吼,“嘭”一声轰坏整张床,把纸鹤通通粉碎掉,郁闷的盯着一地的木头渣子,现在连睡觉的地方也没有了……
为了避免还有纸鹤出现,安遥无奈的往广和真君那走去,只希望他不要那么脱线。
………………
出乎意料的是广和真君并没有在洞府里,安遥想了想就往他最喜欢的地方走去。果然,他就在那片桃花盛开的林子深处,与他一起的则是丹青派的一位元婴修士。
“师父。”安遥走到跟前轻声唤道,不经意的瞟到了旁边的修士,只觉美好如斯,让人看到就心生爱慕之意,而当她看着他的时候,他一直低着头,视线放在棋盘上,也不回头。
“嘿嘿,小遥,你来了啊~”广和真君摸着胡子笑的慈祥。
安遥垂头称是,不想在外人面前让他下不来台,广和真君招招手,道:“过来看看,我和你司祁师兄最近闲来无事,造了这一棋盘来打发时间。”
“怦。”一声脆响,白子落下,纤细白皙的手指从容的把被白子围困的黑子一个个拿起,司祁真君缓缓抬头,那双凉薄的眼对准呆愣住的广和真君:“到你了。”声音不快不慢,带着独有的韵律,再配上那副总是淡漠的脸,直像一把利刃冲破重重迷雾刺入人的心底,在上面划下一道重重的印记。
广和真君苦着脸看着被吃的黑子,然后看到一面倒的局面,急的上火,怎么每次都赢不了啊!
安遥垂手站立在一边,一语不发,司祁真君突然道:“你要来一盘吗?”安遥看他,那双眼还是那么沉静,犹如死水一般,毫无波澜,她看不清。
“我棋力一般,怕是不能使师兄尽兴,还请师兄另请他人吧。”安遥婉言拒绝。
司祁真君执棋的手一顿,才缓缓又落一子,收了大片地盘。
“啊啊啊!司祁,你今天怎么这么狠啊!”广和真君哇哇大叫,指控道。
再看棋盘,上面的黑子都已经被吃的差不多了,仅剩的也被团团包围,无法突破。司祁真君默默收回了手,垂眸不语。
安遥都不由觉得自己师父太过分了,明明是个臭棋篓子,偏偏爱下棋,把别人叫来陪他下,棋品又这么差,做徒弟的都觉得丢脸,就开口道:“师父,输了就再来一盘好了。”
广和真君瞪她,道:“要是再来一盘就能赢的话,我早就重来了!”
呃,这话是什么意思?输了不重来要干嘛?下一刻安遥就明白了,顿时哭笑不得,只见广和真君一边瞅着司祁真君,一边把被吃的黑子往上面放,嘴里还道:“我毁几步……”
司祁真君没说话,似乎默认了,很快,整个棋盘都布满了黑子,广和真君还乐颠颠的继续悔棋。
安遥看不下去了,再毁下去他的子全部都上去了!头疼的拉住他的衣袖,道:“师父,够了……”
广和真君也有些尴尬,就顺从了。司祁真君这时才开口:“好了吗?”不知怎么的,安遥总觉得他似乎有些生气,但转念一想,要是她也碰到广和真君这样的臭棋篓子,她早就翻桌走人了,亏得他性格那么好,竟能经常陪着师父下棋。
实力代表一切,司祁真君很快又将广和真君打败,安遥现在对他都佩服的不行,这样都能赢,太强了!
还好她没答应和他下,不然一定丢脸。
“我想看看这里的景色。”司祁真君突然说道。
“我说,这里你还没看厌啊,就是你自己的洞府外也都是桃花吧,怎么这么喜欢它呢?”广和真君不解的问道。
安遥都想拿锤子敲他头,人家想看就看呗,哪来这么多废话啊!
司祁真君目光淡淡的扫过广和真君,道:“连花都不准欣赏吗?”明明应该是委屈的话,但通过他那么平淡的语气一说,只让人觉得威严。
广和真君摸摸胡子,道:“也不是,只是这桃花林只有这里可以进,其他地方都有阵法护卫。”
司祁真君不以为意,道:“我是个阵法师,怎么会惧小小的阵法。”广和真君都要哭了,你是不怕,我怕啊,万一你一时不爽,将阵法都破坏了,还怎么防范偷花贼呢!
司祁真君也不待他说话,就对安遥道:“能带我看看吗?我不认路。”
安遥抽抽嘴角,心道我也不认路,但一想到他曾经送给他的那个阵法,就不再拒绝了,反正就看看,又不是多难的事。然后两人就并排离去,剩下还站在原地的广和真君:“你们两个也不等等我!”虽这样说,他也没有冲去跟他们一起,只是摇头晃脑的感叹:“用过就扔,我还真是可怜啊……”
………………
安遥和司祁真君沿途一直欣赏着桃花,为它们的美赞叹不已。二人都不是爱说话的人,所以一路上都没人开口,沉默是主调。
安遥想了想,还是道:“上次你送我的阵法很好用,帮了大忙了,谢谢你,还有,恭喜结婴成功。”她在于纬开的酒楼里曾经用过的追踪人的阵法就是司祁真君所赠,只是那时候他还是结丹后期,现在却是元婴初期了。
“我的结婴大典在后日。”司祁真君淡淡道,似乎在说一件小事,手指不住把玩着桃花瓣,神情淡漠。
安遥听后,笑了笑:“恩,恭喜你。”虽然她很好奇为什么现在才举行结婴大典,不是说他几个月前就结婴了吗?
司祁真君垂眸,眼神留连在桃花瓣上,半天才道:“你来吗?”眼神放在她脸上,淡漠中却也让人感到其中的坚持。
安遥抿嘴一笑:“当然,只要你邀请我。”
司祁真君闻言又抬头继续看着枝头上的桃花,似是不在意,手里的桃花瓣已经碎了。
过了一会,司祁真君又道:“你最近爱笑了。”
安遥一愣,摸摸脸,道:“是吗?”然后又笑了,“大概是最近心情很好吧。”
“发生了什么好事吗?”司祁真君好奇的问道。
安遥点点头,“是发生了很好的事。”完成了多年的心愿,她也解脱了,自然比以前开朗些。
司祁真君沉默了一会,道:“也恭喜你。”
然后二人又并肩继续欣赏桃花,只是氛围却比之前要好,果然沟通是人际交往最重要的一方面啊……安遥感叹的想着,有一搭没一搭的和司祁真君聊天。
一个下午就在他们的闲逛下飞速过去了,到了晚上他们才分开离去。临走前,司祁真君还不忘提醒道要去他的结婴大典。在安遥反复陈若后,他才不讲了。
回到自己的洞府后,安遥刚变出一张床,还没躺下去就又被广和真君叫了去--。
怀着一腔愤恨,安遥怒气冲冲的走进广和真君的洞府,冷声道:“师父,又有什么事了吗?!”
广和真君看徒儿铁青的脸色有些心虚,但还是继续道:“小遥,这次是真的有大事要找你!”
安遥一听就问道:“什么大事?”如果不是大事,小心你的胡子!
广和真君摸着胡子的手一颤,又道:“你难道不想知道为什么水涧境会有噬魂云吗?”
安遥一愣,道:“师父,您怎么知道?”广和真君得意的摸着胡子,道:“有什么是我不知道的吗?”
安遥道:“是回来的修士告诉你的吧……”
广和真君手一顿,道:“你先别管这个了,你只要告诉我你在里面碰到什么就行了。”
安遥看他一脸严肃,就把自己遇到的事情一一讲述了出来,除了回到自己前世的世界那段,她也不认为这对广和真君有用。
59、V章
说完后,广和真君一脸严肃,摸着胡子的手也停住了,陷入了沉思。安遥也不打扰,就站在一边。她在水涧境经历的事情说与魔派无关,估计都没几个人相信,更何况已经陨落多年的幽冥竟然死而复生!
安遥一想到这皱了皱眉,她是不是放虎归山了啊,不过这也没办法,那种情况下,为了自己她只能选择帮助他。
广和真君回过神就见安遥正低头看着地面,再看看她的修为,心里大为欣慰,点点头微笑道:“小遥,为师还没恭喜你修为更近一步呢~”
安遥垂着手,眼神雀跃,面上还是一副冷淡的样子,恭敬道:“谢谢师父。”
广和真君哈哈一笑,道:“看你周围灵气四溢,止都止不住了,应该很快就能到达元婴期了~”
安遥答道:“是。”
“那还不赶快回去闭关修炼,早日到达元婴期,也为我瑶光派争次光!哈哈!”广和真君得意的大笑道。
安遥也正有此意,就告辞离去。
安遥回到洞府,坐到自己幻化出的石床上,想着之前发生的事情,先是水涧境遇噬魂云,然后又偶然撞见幽冥修炼魔功,最后更是误入前世的空间,经历了临死之前的事,也断了她一直以来的念想,让她一举到了结丹后期顶峰,现在只要好好闭关修炼个几年,元婴期水到渠成。
让低阶弟子在洞府外挂上请勿打扰的牌子,安遥就收敛心神,全神贯注的沉浸在修炼中。
丹道周天一通之后,通过慢慢的意念内守、温养,渐渐地进入闭气胎息,八脉俱无的状态。安遥练的是道派的功法,需要进一步练下丹田中的金丹,不断的往下炼,反复地炼养,做到神气相抱。神和气能够紧密地团在一起,慢慢的出现一个小人,安遥沉下心,仔细的用灵力将它包围住,慢慢的描绘着五官,这个步骤很重要,要全身心的投入,稍不注意全功尽弃,也可能丹田破碎,安遥不敢大意,每一步都非常小心,也不知过了多久,小人的五官渐渐显了出来,和安遥很像,只是外貌还是刚出生的小婴儿样,白白嫩嫩的,可爱异常,只是双眼紧闭,无一丝声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