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君常原本是想让南宫子与金灿灿从暗斗进入到明斗的,却不想南宫家会发生这样的意外。结果变成了他与金灿灿泛舟西湖,痛饮美酒,共享湖光山色。
“金兄,你的护卫真不会担心你的安全吗?”万君常放下酒杯,再次问道。
如今这条大船上可是只有船家、他与他,满囤米铺那意外发生的突然,打乱了他的计划。既然金灿灿想谈,他干脆租了条船,两人泛舟西湖上,别人想偷听都难。
金灿灿心里暗笑,是你的护卫需要担心你的安全吧?这船家可是我的人易容伪装的。
“南郡城太平的很,除非万兄想害我,不然我又能出什么事?”
闻言,万君常哈哈笑了起来,道:“单凭你能知道我来南临,能找到我的落脚处,而且敢单枪匹马来找我谈判,我就觉得你这个人有趣的很!”
“那万兄会考虑下我们的合作事宜吗?”
“有趣归有趣,生意归生意。我万君常是个商人,唯利是图是商人的本质。”
他说的是实话,虽然他觉得金明这人挺有趣的。但让他好奇关注的还是那隐藏在他背后的势力,他来南郡的事极为隐秘,就连西凉那边也只有一两个亲信知道。为何他才踏足南郡一天他就寻来了?这感觉让他很不爽,也很不安。
他不是个心慈手软的人,在十年的时间里能从一个小商人做到西凉首富,凭的可不是嘴巴上说的聪明才智加机遇。该心狠手辣的时候必须心狠手辣,商场如战场,很多时候不是敌死就是自己亡。
“那看来我要亮一些鱼饵来诱惑你这条大鱼才行!”跟老狐狸谈分肉真麻烦,而且还是在比较哪块肉大哪块肉小的狐狸,NND,若真没办法,色诱也是必须的了!
嘶~~~金灿灿真撕掉了自己的人皮面具,露出绝丽容颜。看到万君常惊呆的模样,金灿灿朝他露出了个甜美的笑容。
“我真名叫尹天儿,是南宫子的未婚妻。”
听到这话万君常更震撼了,“南宫子确实有以未婚妻叫尹天儿,听说他对尹天儿用情极深,在尹天儿失踪后还在中原苦苦寻了她大半年。”
金灿灿脸情不自禁抽蓄了几下,这是什么狗屁谣传啊,颠倒是非,这古代的狗仔队就这么不敬业?散播谣言也要靠谱点啊!
“那是江湖误传,天下男儿皆薄幸,他南宫子又怎么会例外?”金灿灿咬牙切齿说出这句话。
“哦?也就是说你根本没失踪,而是乔装躲起来了?”
“可以这么说吧。”虽然她并非刻意躲,也确实是在浏阳城‘躲’了一些日子。
万君常细细端详了她一番,心里暗叹道:还真是貌美又有个性的可人儿啊。
“你的诱饵,不会就是……”万君常右手在她身上来回比了比。
“万兄误会了,我易容乔装成男子,是为了方便谈生意。你也知道,这世道对女人极其歧视。但我觉得万兄是个不一样的商人,不会因为我是女子就觉得我无能,所以决定以真面目‘赤|裸相见’,以表我的诚意。”
万君常邪恶地笑了笑,道:“真正的赤|裸相见可不仅如此……”
咳咳,该死,都怪以前太长网络聊天,习惯性又用起网络语言。金灿灿深吸口气,装作若无其事继续说道:“万兄若觉得我这诚意够足,不妨说说你的条件。”
万君常嘴上虽仍挂着玩世不恭的笑容,眼神却深邃起来。思考了半响,缓缓说道:“靠山。”
说完这两个字,即刻笑着说道:“一个异国人想在南临做生意,没个靠山可不成。你不过是南宫子的未婚妻,据我所知,南宫家可是皇族血统。我与他合作不是更顺畅些?”
“南宫家虽然有皇族血统,那你又是否知道,正是因为南宫家又皇族血统,南临的太后与皇帝都对南宫家戒备三分?不然凭南宫长宁与先皇是胞兄弟的关系,为何却只能在南临经营药材、酒楼、米铺等无关痛痒的生意?矿石、盐、兵器等,它南宫家是碰都碰不得!”
万君常终于收起笑容,带了点赞许的目光瞧了下金灿灿。心想,这尹天儿可真不是他所探听到的那般,长居深闺、不谙世事。
“我一个女儿家经营间米铺你也许不好奇,可为何你前脚才踏入南郡城,我后脚就知道?当然也是因为我上面有人!”说到这,金灿灿心里暗爽,这下子可真把过去十年看小说学到的伎俩都用上了。那感觉就好比寒窗十年终于可以上考场……
“我凭什么相信你?”万君常终于有所动摇。
“你打听下就知道,前些日子太后娘娘才宣我进宫来。她约我进宫便是为商议粮荒之事,她不希望粮食主宰权落入满囤米铺,命我暗地里把你争取过来。”金灿灿有单得意,这谎扯的真顺。
万君常只笑不语,前些日子南宫家的尹天儿确实是被太后宣了进宫。而且从她对自己行踪了如指掌看,定是有批优秀的人才在帮她打探消息。皇室会忌讳南宫家,这他并不是没考虑到。毕竟当年南宫长宁也是差点登上皇位之人。从种种迹象看,尹天儿的话未尝不无道理。而且……呵呵,对着这样位貌美如花的人貌似比对着个漂亮到女人都自愧不如的男子感觉更让他舒服。
“你能保证我什么?”万君常提出了自己最关心的问题。
“我能保证你在南临生意风生水起,且不敢有任何人敢找你麻烦,只要你是正个八经做生意,不使用卑鄙手段?”金灿灿夸下海口,心想若换做是皇帝也应该会准吧,一个商人在你国家做正经生意,拉动经济发展,你当领导的没理由因为人家是外国人就为难人家吧,而且人家还是有给好处的,输入大批粮食耶。
万君常哈哈大笑起来,笑了好久,才道:“你海口可别轻易下,你可知道我打算在南临从事什么?”
“什么?”被他这么一笑,金灿灿头皮有点绷紧。
万君常稍微倾了□子,轻轻说了两个字,“矿石。”
南临矿石资源丰富,矿石又是极其赚钱的。万君常有一不为人知的特长---寻矿。他私下游历南临,发现有几处山头极可能挖出大量矿石。奈何他不是南临人,没开采权。
在西凉跟南临,在自己买下的山头里开采的矿石是算私人的。看着那些肥肉不能吃,他实在心疼。
听到‘矿石’两字,金灿灿松了口气。这是古代不是现代,且南临的矿石是可以由私人开采的,前提是他要先买下那块地。万君常想在南临做矿石生意,若只是单纯的做生意,然金明答应不难。到时候她再给金明出个主意,私人开采的矿石只能卖给国家就成。哈哈,这主意够绝。
盘算好后,金灿灿严肃说道:“这不难,我保证你可以开采。”
万君常有点惊讶,道:“南临的矿石不给异国人开采,你可以保证?”
金灿灿点点头,道:“我连面具都撕了,你还不信我?”
听到这话,万君常玩心又起,道:“越是漂亮的女人越不可信,这话不知道你听过没?”
“万君常,你耍我?今日你把我真面目都给看去了,你信也得信,不信也得信。”金灿灿激动的站起来,说以句靠近他一步,逼的万君常也只好站起来,节节败退。
眼看自己已经退到船沿上了,万君常语气带了点慌张,道:“姑娘,冷静点,男女授受不清。”
本姑娘可是未来二十一世纪穿过来的,接受的是现代教育,理你古人的授受不亲肥肥就亲。
“你说,信还是不信?合作还是不合作?”你若敢说个不字,老娘今日就把你从这推下去。
“姑娘,你先冷静冷静……”万君常不识水性,望着波光粼粼的湖面,紧张有点发软。
似乎看出万君常的紧张,金灿灿一把扯住他胸口的衣服,本想很酷地把他往湖里推。奈何他太笨重,用力过度,一个不小心倒成了她拉着他往湖里坠。
这下万君常可管不了什么男女授受不亲了,一个劲抱住金灿灿的腰,喊道:“姑娘,我不识水性。”
船家见他们落水,拿着船桨跑过来,担心喊道:“抓住,我拉你们上来。”
金灿灿哪肯啊,朝他喊了句:“继续摇回船尾摇你的船,别管我们。这天气热,我们下来凉快凉快。”
被这么一喝,船家灰溜溜走回船尾,边走边低喃道:“这天气热吗?不刚刚好吗?”
赶走‘自己人’,金灿灿挨着万君常问道:“你现在答我,信还是不信?合作还是不合作?”
万君常吓得脸色发白,一个劲道:“我信,姑娘,我信还不成!”
“那就是要跟我天下粮仓合作了?”
万君常第一次如此近距离看金灿灿,娇俏的小脸湿漉漉的似乎显得更加可爱,且这身躯抱着手感极好……
“合作,我跟天下粮仓合作,可以麻烦你帮我一把,带我游到船边吗?”
听到他同意合作,呃,虽然是带了点威逼,金灿灿仍旧笑开了花,道:“万君常,不许反悔。反悔你就猪狗不如。”
作者有话要说:写文需要动力,需要鼓励,需要意见,需要……
亲爱的读者大人,你们在看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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