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君常丝毫不肯让步,金灿灿唯有答应他,半个月内必让他拿到南临的采矿权。
得到这答复,万君常露出满意的笑容,道:“灿灿真是知我心急如焚。”
就在此时,砰一声,门被踢开,感觉有两簇火苗飞过,房间的蜡烛瞬间被点燃,结束了这漆黑。
南宫子一脸黑线,冷眼看着万君常跟金灿灿。若眼神可以杀人,金灿灿与万君常估计已经死了千百次。看到南宫子那眼神,金灿灿暗叫不妙,他定是误会了自己与万君常。三更半夜的被发现房间里有男人,她真是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不不不,幸好她今日是气着睡着的,外衣还没脱。
万君常还嫌不够乱,笑嘻嘻打哈道:“南宫兄,这么巧啊,你也来找金灿灿姑娘聊天?”
“万君常……”金灿灿真恨不得撕碎他的嘴。
“万兄半夜跑进我未婚妻房间,竟然跟我说巧?”
“是真的巧,我在跟金姑娘谈生意呢!”
万君常是不怕死还是想死的痛快?
“什么生意是需要三更半夜谈的?”南宫子手关节已经开始嘎嘎作响。
“万君常,你给我滚,立刻,不然一切约定作废!”金灿灿直觉的不妙,万君常再添油加醋下去,这后果她承受不起!
听到金灿灿这样说,万君常笑得更诡异了,连说了几个好后便离开了。
见他欲走,南宫子说道:“万兄,夜闯别人府邸可不是个好习惯,很容易被当成贼误杀掉。”
稍微有点脑子的人都知道,南宫子这话是在警告他。万君常也不介意,笑着说了声感谢便离开。
万君常顺利地离开了,就意味着南宫子这莫名其妙的怒气得她一个人承担。
金灿灿深吸口气,起身走到他跟前,冷冷说道:“你半夜跑到我房间来干什么?”
“这也是南宫府的地盘,我爱来就来。”她冷,他更冷。
“行,那你的地盘留给你,我走。”说完,金灿灿欲走出房间,却被南宫子一把抓住。那力道之大,疼得金灿灿直叫。
“南宫子,我的手要断了,放开我!”
南宫子无视她的叫喊,手仍抓的紧紧的。
金灿灿痛的没办法,脱口而出,“只准你三更半夜跟心怡幽会,就不准万君常来找我?你是我什么人,凭什么管我?好歹万君常与我毫无关系,你那还是乱伦……”
啪……金灿灿整个人被甩在地上。
“你说什么?再说一次?”南宫子眼睛布满血丝,不知道是否是太过生气所致。
金灿灿被吓到了,直往床沿靠,缩成一团,战战兢兢说道:“虽然只是听到声音,可是那个叫心怡的,那声音分明就是三姨娘!”
金灿灿这话其实是半试探性质,事到如今,她也想侧面证实下自己的猜想。
“你都知道了?”
南宫子这话让金灿灿心沉了下去,他这话虽然是问她,可无疑也承认了那人的确是三姨娘。
“我什么都不知道。”他竟然真的跟自己父亲的姨太太好上,金灿灿有点难以接搜。虽然接受的是现代教育,可是乱伦这事,真心无法接受。
“那你何出此言?”
“我只是从声音上判断……”
闻言,南宫子慢慢闭上眼睛,四周陷入沉默,安静得只听到彼此急促的心跳声。
感觉过了一世纪那么漫长,南宫子才缓缓开口说道:“是的,心怡确实就是三姨娘……”
现实是无奈还是巧合?南宫子十岁那年,曾失足摔滚下了山坡。幸好被人所救,那救他的人便是关心怡母女。后来管家找到他,这才把他接回了南宫府。三个月后,待他养好伤能下床走路,第一件事便是去找她。哪知那座茅草屋已成了空屋,再无人住。
就这样,十年过去了。直到她嫁入南宫府,偶然的一次聊天才知道她就是当日救自己的那个小女孩。这么些年来,南宫子也曾想过,若有缘有朝一日定能重逢,可是却没想到,再次相见,她竟是自己的三姨娘。
已改名叫章小蕙的关心怡潸然泪下,哭着告诉南宫子,她嫁给南宫长宁实在是逼于无奈。父亲过世后,母亲带着自己投靠亲戚,哪知亲戚都翻脸不认人,谁都不肯收留她们母女。走投无路之时,幸好遇到病重的章夫人。为报答章夫人的收留之恩,关母对她细心照顾,奈何一年后章夫人还是走了。过了半年,章大人把关母续为正妻,她便改名叫章小蕙。
有次在西湖泛舟,南宫长宁对章小蕙一见倾心,便暗示章大人想纳她女儿为三姨太。南宫长宁先帝胞兄的关系在朝野是人尽皆知的,章大人不敢逆他的意,唯有把自己的继女章小蕙嫁与他做三姨太。
知道这件事后,南宫子开始痛恨自己的父亲。自己一把年纪了,还如此贪恋美色,竟纳比自己小了近二十岁的少女为妾。
有次关心怡跳湖,幸被南宫子所救。细问之下才知道,自从结婚后她过的生不如死,天天见到自己心仪的男子,却又已成为了他的姨娘……这痛苦折磨得她想以死亡来求得解脱。
南宫子抱着刚从湖底救出来的关心怡,心痛如绞,答应她有朝一日会还她自由,让她远走高飞。于是,带着这份希望,章小蕙继续忍受着,在南宫府做着她的三姨娘。
这算乱伦吗?这样故事放在肥皂剧里,应该可以演成色魔父亲抢了儿子的心上人,儿子开时千方百计报复。正派是苦逼的儿子与那女子,反派自然是色魔父亲。可是听完南宫子的叙述,金灿灿就是无法这样去想。与南宫长宁虽然接触不多,但怎么看都不像是贪恋美色之人。
“心怡是个可怜的女子,希望你别伤害她。”
金灿灿分不清他这语气是请求,还是……警告?
“我与她无冤无仇,为什么要伤害她?”金灿灿心里有点难过,现在是谁伤害谁啊。难道在你南宫子心里,心怡是易碎品,她就是无敌金刚吗?
“那我希望以后我们之间的事情都不要把她牵扯进来。”
“你什么意思?你与她的事情我不管,我与万君常的事你也少插手,我们井水不犯河水!”金灿灿心里实在委屈,心怡是你的宝,你好好呵护吧,我是草,你少管我成不?
听到万君常,南宫子稍微平息了点的怒气再次燃烧起来。
“你少跟万君常牵扯不清,整个南郡城谁不知你是我南宫子的未婚妻?你存心想让我戴绿帽子?”
“狗屁!明日我就去找皇上,让他下旨把这门亲事撤了,以后你们走你们的阳关道,我走我的独木桥!”
听到这话,南宫子脸一沉,咬牙切齿说道:“你敢!你现在的身份是我的未婚妻,给我安分的扮演好。”
金灿灿也怒不可赦了,道:“我有什么不敢的?事到如今,我还有什么豁不出去?”
南宫子向前走了几步,一把把她抓起,使劲晃了她几下,冷冷说道:“那万君常有什么值得你这样做?”
这根本就与万君常无关,你到底懂不懂?金灿灿快要抓狂了!
“万君常好歹是西凉首富,人家有的是钱。”说完这话金灿灿自己都震住了,她怎么会说出这样的话?
“钱钱钱,为了钱你就真的可以出卖自己身体?”南宫子眼眶通红,仿佛一只失了理性的猛兽。
见她不回答,南宫子一把把她仍到床上,整个人跟着覆了上去,一阵狂吻。
痛,好痛。金灿灿的嘴被堵住了,叫不出来。南宫子粗暴的侵略疼得她直掉泪。用力推,却推不开。用脚踢,却反叫他钳住。无论她怎么挣扎,就是无法挣脱。
南宫子使劲想探舌进去,奈何她贝齿咬得紧紧的。几番努力后他也失去了耐心,左手钳住她双手,右手逼迫她张开嘴……终于尝到了她的甘蜜,南宫子的吻变得轻柔起来,绷紧的身体也开始放松。
嘴、额头、眼角、鼻子顺势而下来到她的香颈……
“南宫子,别逼我恨你……”金灿灿咽哽说出这句话。
这句话似有魔力,南宫子停住了,就这么趴在她颈窝不动。过了许久,他低喃了句‘对不起’后快速爬起,疾步消失在茫茫夜色中。
金灿灿摸了摸被他啃得浮肿的双唇,屈辱感油然而生,泪肆意狂流。
是否只有在对着关心怡的时候,他才会温柔相待呢?既然他喜欢的人是关心怡,为何却还那么在意她与万君常?她不敢也不会去猜想那是他喜欢自己,也许仅仅是关心一下。
作者有话要说:这周连上八天班啊,你们是吗?有瞄一眼此文的亲能留个爪吗?留个爪影子会更加有动力码字哦~~~2013.14据说是有魔力的日子,别让我的文也跟这空白吧!!!O(∩_∩)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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