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李文斌快速的在厨房和天井间来回,将手里的米酒递给李文娟。
“二哥呢?”李文娟一边在处理虾米一边问道。
“二哥还没回来,说要和大小海哥哥去溪里摸鱼,让我把虾米带回来。姐,吃完午饭,我想去和二哥一起摸鱼。”
“摸点小鱼和螃蟹回来,晚上炸这吃。”李文娟在心里打着小算盘说。
“姐,要不下午我们一起去,你都好久没有去姑姑家了,姑姑今天还问了你呢?”李文斌问道。
“那行。”李文娟想了想便答应了。
“小斌,到厨房拿两个碗来,装点腌好的虾米给大伯和四叔送去。”李文娟吩咐道。
。。。。
中午,李奶奶做的香酥虾米被一扫而空,特别是用掺了空间水的井水泡了一个多小时,味道更加的美味了。大家都吃的撑了,都不断的称奶奶这手香酥虾米的手艺越发绝了。李奶奶看着大家的吃相老脸笑的像一朵盛开的菊花。
午休过后,李文娟给李妈打了声招呼,便同弟弟往姑姑家走去。
“姑姑。”李文娟姐弟在路上遇到了准备去田里施肥的姑姑。
“囡囡,小斌,你们过来啦!囡囡,快让姑姑看看,好久都没有见到
你了。你这丫头怎么这么久都不来找姑姑。”李姑姑放下准备用来施肥的农家肥,擦了擦手,摸了摸李文娟的脑袋。
“姑姑,姑姑,囡囡知道错了,以后囡囡常常来,到时候你可不要嫌我烦哦!”李文娟心虚的撒娇道。
“姑姑可稀罕你了,大小海那两个臭小子一点也没我们囡囡乖巧听话。”李姑抱怨道。
“姑姑,到时候表嫂生了宝宝,您就不疼我了。”李文娟嘟了嘟嘴说道。
“囡囡一直是姑姑的小心肝,瞧咱家囡囡的小嘴都嘟的可以挂酒瓶喽!”李姑笑着刮了刮李文娟的鼻子。(看来这个家族都有爱刮李文娟鼻子的习惯。)
。。。
李文娟姐弟告别了姑姑,往李文辉他们摸鱼的地方走去。
“小斌,你确定是在这里?”李文娟姐弟找了许久都没见到人影。
“应该就是这里了,刚才姑姑不是说,二哥和大小海哥哥在这附近摸鱼。我们再找找看。”李文斌往四周看了看回答。
“我们沿着这溪往上找找。”李文娟开口道。
“看在那里。”走了许久李文斌眼尖的看到自家二哥三人。
“二哥,大海哥哥,小海哥哥。”李文斌大声的招呼。
李文娟姐弟快速的往哥哥的方向走去。
。。。
☆、表哥,表嫂
李文娟找了一块较大的石头让李文斌搬到溪边的树荫下,坐在石头上看他们摸鱼。李文娟心想:现在的小溪的的好干净啊!三四十年后这里没准连洗衣服都不能了,鱼虾螃蟹的都会不见踪迹,就像自己的家乡的小溪一样,在自己小的时候还常常跟着哥哥,那个簸箕去溪里摸鱼,可等到自己上高中之后,村里越来越多的人大量的养猪,把水排放到小溪里,弄的小溪时不时都是臭的,大家渐渐的都在自己家里洗衣服,不到溪边洗衣服了。
李文娟想着想着,思绪飘得很远,似乎看到了哥哥带自己去小溪里摸鱼,结果自己却滑到在溪水里,听到了妈妈在训斥哥哥摸鱼也不照顾好自己,闻到了爸爸做的香酥小鱼的香味。。。
“姐姐,我抓到了一只大鲫鱼。”李文斌的欢叫声打断了李文娟的思绪。
李文娟从回忆中回过神来发现自己已经泪流满面了,这两天压抑在自己心中的不安,想念都在这回忆中流露。李文娟知道自己是回不去了,自己的身体在动车事故中还能不能找到都是一个问题。现在的虽然从李文娟的记忆里知道自己还是在福建,但是现在自己的父母都还没自己大,总不能跋山涉水的去找他们说这具身体的灵魂是你们三十年后的女儿吧!没准别人把你当成神经病呢。在说了浙江省那么大,要去找自己原来的家谈何容易啊!
“嗯,小斌真厉害。”李文娟擦干了眼泪,向李文斌望去,一条或本乱跳的鲫鱼在李文斌手中的簸箕。
“大海哥哥,抓了那么多鲫鱼,是不是准备给表嫂坐月子的时候吃啊?”李文娟发现张海平的木桶中大部分都是鲫鱼,打趣道。
“这鲫鱼是下奶的好东西,你表嫂快要生了。我这个做爸爸的当然要好好准备准备。”张海平面不改色的回答。
“大海哥哥你可越来越有大人的风范喽!”李文娟没想到原本比较害羞的张海平,要做爸爸了胆子大了难么多。暗道,难怪老人总是说,结婚了才算大人。其实李文娟怎么知道,自从张海平他媳妇怀孕之后常常被邻居阿婆,大嫂等打趣,现在面对这些打趣都可以面不改色了。
李文娟细细的打量张海平,张海平长得比较像姑丈,没有大哥高,大约有一米七五左右,在南方这已经不算矮了,褪去稚气的脸变得刚毅,狭长的双眼因为有点近视是不是眯着更显魅力,豆大的汗珠从被太阳晒得黝黑的皮肤上滚下,由于抓鱼而有点湿的衣服贴在身体上,可以看出长年劳动的身体格外
的结实,虽说不是很英俊,但是充满了男人的魅力。老一辈的人看到都会不由得陈赞:真是一个结实的小伙子。
“小辉,小斌已经不早了,该回去了。”张海平招呼还在摸鱼的张文辉兄弟。
“好嘞。”张文辉兄弟应到,兄弟两人从水里出来。李文斌边走还便同自己的哥哥说道晚上要把鱼怎么做。
张海平的家离这里有点远了,兄妹四人提着木桶和簸箕欢笑的往回走。
“梅子,我回来了,给你抓了几只鱼。”张海平刚进门便吆喝。
“大海,家里不是还有吗?来擦擦汗。”表嫂林红梅挺着个大肚子,手里还拿着一条毛巾,靠在大厅的墙壁上。
“梅子,快坐下。”张海平看到自己的媳妇靠在墙壁上,飞快的将手里的东西放在院子里,拔腿就向自己媳妇走去,小心翼翼的将媳妇扶到一张靠背椅子上做好。“你现在挺着个大肚子,就不要走来走去了,我心里慌。”
“哪有你那么夸张的,小芬不是也大着个肚子到处走。”林红梅娇嗲道。
“扑哧。”李文娟看到表哥表嫂的腻乎样不由得笑了。
张海平夫妻俩才发现忘记还有弟弟妹妹在。张海平站起来咳嗽了一声招呼道:“你们快进来坐。”
“红梅姐,好久不见啊!”李文娟和林红梅比较熟一直都是叫林红梅姐,而不是表嫂。
“娟子,你很久都没来了,现在高中毕业了吧!有什么打算?”林红梅拉着李文娟的手问道。
李文娟认真的看了看林红梅,脸上带着母性的光辉,白皙的脸盘上出现了一点点的雀斑,但这并不影响她的温柔。
林红梅的哥哥是张海平的同学,是老二,下面还有两个弟弟,一个是李文娟的同学,前段时间就去当兵了;另一个弟弟才十四岁,是一个调皮捣蛋的主,可没少让林红梅当心。
林红梅和自家表格的缘分还得从张海平有一次去他同学家,结果两人就对上眼了,一直偷偷摸摸的交往没让家里人知道,知道张海平高中毕业,就到红梅家里提亲了,差点没被林红梅的哥哥打出去,后来狠狠的揍了张海平一顿,得到了张海平的保证才勉强同意。张海平等到林红梅高中一毕业就把她去回家了。
“我高中老师推荐我到村里的小学当语文老师,村长和校长都同意了。下学期开学了就去小学教三年
级。”林文娟回答。
“真的,这样很好啊!”林红梅惊喜的说道,她是真的为这个妹妹高兴。
“姑丈他们呢?”李文娟问道。
“去队里挣公分呢。”
“红梅姐,现在挺着个大肚子是不是很累啊。”李文娟好奇的将手放在林红梅的肚子上,这是她前世今生第一次摸孕妇的肚子。说来也巧了,林文娟那么多的表姐妹,表嫂,朋友等好几个都生孩子了。等到林文娟见到她们的宝宝都出生以后好久的事了,所以对这个大肚子的表嫂特好奇。
“还好啦,等过两年你就知道啦。”林红梅好笑的看着小心翼翼摸自己肚子的表妹。
“动了,红梅姐宝宝动了,刚才还踢了我一脚。”林文娟手脚无措的说。
“扑哧。”林红梅看着自己这个机灵的表妹,露出了与平时不同的傻样不由得笑了。“宝宝都七个月了当然会动啦。”
“红梅姐,宝宝是男是女知道吗?”李文娟好奇的问。
“三舅(李文娟的爸爸)说是男孩。”林红梅摸了摸肚子一脸幸福的说。
。。。
☆、二哥的挑花
傍晚五点过后,张海平准备好饭菜,放在锅里,让姑姑们晚上回来有饭吃,跟林红梅打招呼说晚上要到他三舅家吃饭,才跟李文娟几个往他们家走去。
李文娟的村蛮大的,分为东西两部分,当地人称东村和西村。房子大多是由黄土垒成的,有好一些是两层的,李文娟的家就是其中的一栋。村里按位置分为东西两个生产大队,每个大队下设有六个小组,其中一到六属于东大队,七到十二属于西大队,李文娟家就被划到六组。
在回去的路上要经过在东西两村交界处的小供销社,不要小看了这供销社,村民们的食盐、味精、酱油等等常用的生活必需品大多数从这里购买。因而在供销社上班的李志成家,总觉得自家高人一等,整天都仰着下巴看人。
“二哥,那个李敏又在看你了。”李文斌小声的对哥哥。
“瞎说什么。”李文辉低声训斥道。
“本来就是嘛,大家都知道的事。”李文斌低声呐道。
“小斌,怎么回事?”李文娟一脸八卦偷偷的问弟弟。
“就是李敏看上哥哥了呗,他们家整天都仰着下巴看人,好像高人一等似的,哥哥才不喜欢她的。只是她自己天天扒拉着哥哥,看现在不又是眼巴巴的过来了”李文斌抱怨道。
李文娟看着从供销社门口走出来的少女,大约十□岁,皮肤偏麦色,不高,梳着两个麻花辫垂在胸前,穿着印花衬衫,黑色裤子,红色布鞋,看起来还算清秀。在李文娟看来就是一个土的不行的形象,但现在的农村这已经是很好了。李文娟想想自己现在也是一副活脱脱的村姑形象,没没资格说别人土不啦叽,回去一定要把家里的衣服让妈妈改一改,还有得把自己的发型改改。
“文辉哥,要不要进来喝口水啊。”李敏见到李文辉眼睛都亮了。
“不用了,我们赶着回家。”李文辉硬巴巴的回答。
“呦,这是你妹妹吧,长得真漂亮。”李敏热情的拉着李文娟的手。
“是吗?你的衣服真好看。”李文娟假装很开心的回答,“哼,不要以为我没看见你眼睛里的妒忌和不屑。”李文娟在心里嘀咕。
“这可是我妈妈从镇里的供销社拿来的布做的,在我们村里还没有的卖呢。听说在镇上很少呢。要不我叫我妈均一块给你。”李敏话是这么说,眼睛里的不屑有眼睛的人都看得见。<
“不用了,我们有事要回去了。”李文辉生生的踢李文娟回答,说完拉着李文娟的手就往家里走。
。。。
“小斌,怎么回事?”李文娟看着二哥远去的背影,偷偷的问弟弟。
“二哥不喜欢李敏,二哥有喜欢的人了。”李文斌低低的回答。
“真的?我怎么不知道。”李文娟搜索了一下记忆好像没有这回事。
“你那时候还在镇上读书,当然不知道了。”李文斌理所但然的说道。
“是谁啊?怎么认识的?”李文娟好奇的问。
“玉溪村的,叫付小芳,是二哥在随爸爸到玉溪村给别人看病时候认识的。”
“那家里同意吗?”这年头家里不同意这婚事就没有可能了。
“双方家都同意,这不是大哥还没有定人家嘛!才还没有订婚。妈妈说如果年后大哥还没相到对象就先给二哥先定婚。”在农村男孩子结婚一般都要讲究先后顺序,很少有哥哥没结婚弟弟先结婚的。
“你有没有见过啊?”李文娟好奇的问。
“我和大哥有偷偷的跟二哥去见过,挺漂亮的,比那个李敏好多了。”看来这个李敏还真不得自家人心。
“姐姐漂亮还是未来的嫂子漂亮啊?”李文娟假装一脸醋意的问。
“当然是我的姐姐漂亮啊,谁不羡慕我有个漂亮的姐姐啊!”李文斌很狗腿的对自己姐姐说道。
“那李敏怎么回事?二哥怎么惹上她了?”
“你还记得不?去年在大队干活的时候二哥救了一个被蛇咬的女人?”李文斌问道。
“你不会说就是她吧,那时候也没有传出她看上二哥啊?”李文娟记忆了好像有这么一回事,但是当时没有听说被救的喜欢上二哥啊,李文娟很是纳闷。
“那时候是没有,后来他爸爸上山打猎结果遇到野猪差点回不来了,那时爸爸去平铺村给人看病了不在家,最后还是二哥帮他包扎止血及时送到医院,这才导致那个李敏芳心暗许。不然李敏那眼高手低的一家怎么会看上二哥。”李文斌撇了撇嘴说。
“怎么那么巧,不过爸爸和二哥都会医术,帮助他们也是正常的啊,换谁爸爸和二哥都不会袖手旁观的呀。”李文娟想这事是有点巧,但也是正常的存在,村里就爷爷,爸爸和二哥
懂点医术,而且爷爷基本都不给人看病了。
“就是嘛,爸爸和二哥救得人多了去,如果每个人都想要这样做我们家还不乱了。他们就是看二哥有出息,四叔又当上了大队长,他们才想扒拉上我们家,还以为我们不知道。哼,也不看自己是怎么样的人,想嫁给二哥没门。”李文斌恨恨的说。
“姐姐,晚上田螺可以吃了,我想你上次做的炒田螺了。晚上做呗。”李文斌一脸馋相的对着自己的姐姐,希望可以打动她。
“行,馋猫。”李文娟想了想这炒田螺她会,李文娟手艺虽说不是很好但是一般的家常菜还是很不错的,毕竟以前自己也是生活在农村,爸妈去干活一般都是她在家里做饭的。而且现在自己还有空间里的泉水,可以让自己的手艺大涨。李文娟对自己的手艺信心满满,似乎看见了家人欢快吃田螺的样子。
。。。
晚饭时李文娟加了空间水的炒田螺快速的一扫而光,吃撑了的李文斌一直道:明天自己还要去摸田螺,让姐姐炒着吃。李爸他们也直夸,囡囡的手艺见涨,以后张家小子有口福了。。。
晚饭过后,上了高中的哥哥弟弟们还有大伯四叔等讨论了,从‘李文娟老师’的口中知道的过几年有可能恢复高考的事件。最终的结果是除了在做的人知道这件事以外,其他人统统都不能说,至于嫂嫂她们就以陪哥哥一起看书打发日子为由,拉着她们一起复习,等政策正式下来了,各自在帮助丈人家有要高考的兄弟们复习。毕竟这事还是没有普的事,到时候如果没能高考,岂不是耽误人家了。而且这村里谁家没有一点沾亲带故的,弄不好到时候大家都知道了,这样是传到县城里没准‘小红鬼’就知道了。
☆、中元节
时光流逝,一转眼李文娟已经来这里一个多月,也到了一年中的中元节,又称‘鬼节’、‘七月节’、‘孟兰盆会’。是中国的传统节日,有书记载‘中元’之名起于北魏盛行于唐宋以后是民间怀念亲人,对未来寄予祝愿的节日。
在这里的中元节比农历七月十五要早一天,是过七月十四的。据说一般地府的游魂都是十五这天来到人间,这里的百姓们为了避免游魂抢食自家祭祀的食物,便提前一天过节,让自家的祖宗吃上子孙后代祭祀的食物。
虽说在□期间除了清明节以外的所有传统节日都被取消了,但是这并不影响人们偷偷祭祀祖宗的风俗。再说现在对禁止这些已经没有开始时候那么严了,而且这里离镇上远离县里远‘红小鬼’一般是不会来的。只要不放鞭炮,放‘高声’,偷偷的祭拜祖宗还是可以的。
这一天一大早爸爸哥哥便到村里破旧祠堂(这一时期宗祠被认为是封建迷信的产物之一,因而即使是破旧不堪,村里面也不敢明目张胆的修葺宗祠,知道□结束后白沙村的村民才在村中老人的带头下修葺了宗祠),杀鸡洒血祭祀族宗。在这里一般女孩子是不能在过节的时候去宗祠祭祀的,认为女孩是要嫁人的,是别人家的,但是媳妇是有资格的,但家里有成人的男丁,一般很少有媳妇去。杀完鸡后,将鸡拿回家煮好,再备上炸豆腐,目鱼干,毛桃,酒水及茶水等等(在这时候在这里根本就没有苹果香蕉等),在家烧香祭祀后,再带着冥币到宗祠合坟前祭拜祖宗,这时候去祖宗坟前是一家人无论男女都可以去。
这天李文娟是在家里忙活,是由爷爷祖孙三代一批男丁去给太爷爷和太奶奶等等祭祀。因为从这一天起到重阳节嫁出去的女儿要回娘家‘送节’,亲一点的送鸡鸭等牲畜,疏一点的送三个蛋。像李姑姑、李妈、伯母、婶婶,都是今天回娘家‘送节’。家里只有李文娟和李奶奶忙着准备,一家子人的午饭。幸好李妈她们在回娘家之前都把能先做的做了,不然会累呛李文娟祖孙俩,毕竟今天可是一大家子人在一起吃饭。
早上吃过饭之后李妈就提了一只阉鸡回外婆家了。李姑姑也早早的带了两只鸭一只阉鸡还有一些蛋(鸭子是给大伯和四叔的,今年过节刚好李爷爷李奶奶轮到李文娟家里住,因此是一只阉鸡,这阉鸡可是比鸭子金贵多了),到了李文娟家。
“娘,我回来啦!”李姑一进门便吆喝。
“红啊,你怎么今天来了啊?大海他媳妇不都快九个月了吗,家里每个主事的媳妇,你大姑子今天来了能忙得过来吗?”李奶奶见自己女儿提着鸡鸭进门连忙抱怨道。
“没事的,前几天今天强的大姐托人带话来说,今天不回娘家过十六再来,我这不才有空过来嘛。”李姑将手中的鸡鸭放在天井了道。
“大海他媳妇八月中回生了吧!阉鸡,鲫鱼,鸡蛋准备好了没?还有没有缺的,我让芳儿送过去。”
“阉鸡从红梅怀上就开始准备了,这几天大海都在摸鲫鱼,鸡蛋家里还赞了些。红梅他娘也早早的养了鸡和攒了鸡蛋,都够了。”
“那就好,过几天让你三哥去给大海他媳妇诊一下,看看孩子怎么样。”这年头一个行脚医生都可以看妇科,还真不容易啊。
“对了,红啊,今天娘给你做你爱吃的粉皮汤,这粉皮可是我去年挑最好最白的芋粉做的,回去的时候记得装一袋回去。”;李奶奶对这个唯一的女儿还是很爱的。
“知道了,娘,还是娘做的粉皮最好吃,我在家怎么做都没有您做的好,就是少了一点味道。”李姑随着李奶奶进了大厅。
“我跟你说过多少便了,做着粉皮一定要选。。。”李奶奶又在不厌其烦的向李姑传授每年都教的米粉制作方法。李姑在一边在不停的点头。
“姑姑,你来了啊!喝杯茶。表嫂还好吗?”李文娟将灶中的干柴放好,将手头的活停了下来,走到大厅给李姑倒了一杯茶。
。。。
中午,在李姑的帮忙下,李文娟祖孙俩才把一大家子人的在李爷爷一行人回来前饭菜都做好。李文娟看了看,放在锅里和锅盖上的一大碗一大碗的饭菜,不由得抽了抽嘴,心想:“话说半大小子吃穷老子,自家这一群可都是大伙子了,那饭量真的没得说,幸好前几天大伯猎到了一只半大吃自家地瓜的野猪,偷偷的运回家腌制好,不然每个人手中的那一点肉票,都不够哥哥他们塞牙缝。这当然也有几只自己从空间中偷换出来的比较大的鱼,反正是切成一块一块裹了面粉和鸡蛋炸的,谁也不知道这鱼原本有多大。李文娟决定以后要把空间的鱼换出来,就把它们切成一块一块吃。
“奶奶,我们今天套到兔子了。”最小的堂弟李文举拎着一只大兔子兴冲冲的冲向厨房。
“这么大的兔子,怎么套到的?”李奶奶看着自己的小孙子拎着一只至少有三斤重的野兔问道。
“爷爷在去太爷爷坟前的的时候放了三个套子,回来的时候这只兔子就被套住了。”小堂弟解释道。“奶奶今天晚上□吃好不好?“
“好好好,咱家小举爱吃怎么样的,奶奶就做怎样的。”李奶奶摸了摸自家孙子的头。
李文娟看着李文举手上的兔子,想到了半个月前,爸爸的病人家中送来的野兔,那个味道可真是美味啊!不愧有“飞禽莫如鸪,走兽莫如兔。”的美称。而且野兔的瘦肉占95%以上,有“荤中之素”的说法。这对不爱吃肥肉的李文娟来说可是巨大的诱惑啊。
中午一大家子的人可是吃的热火朝天,心满意足,尤其是李大伯和李叔叔他们。李文娟平时虽然会往井里放空间的水,但是量不多。李文娟在家老是用空间的水来泡蔬菜和肉类,而且这些蔬菜和鱼还是李文娟从空间中换出来的,能不美味妈?
晚饭在李妈李婶等人的手中各显神通,比如都是豆腐分了三种方法煮着吃,那些腌制好的野猪肉也做出了红烧,糖醋,焖炖等等。。。总之让晚上的饭菜显得格外的美味,尤其是李奶奶拿手□真的是没话说啊!鲜嫩多汁。让李文娟都不住多吃了半碗饭。看闺女多吃了半碗饭,喜的李妈说秋收过后让李爸多套一些兔子。。。
这样欢闹的中远节便在人们充满期待和欢喜中落幕了。
农村中夜晚来的格外的早,才九点整个村子便沉静在一片黑暗中。这湘李妈摇了摇就要入睡的李爸:“洪哥,现在都七月节了,张家奶奶是不是九月十六做寿啊?建兵那小子不是还有两个月就回家探亲啊?我思索着给囡囡做一身新衣裳,前几天到镇上的供销社看了一下没什么好看的布,要不什么时候咋们进城给囡囡扯些布,还有老大老二都要说媳妇没身拿的出手的衣服也不是个样子。我昨天把家里的布票算了算,这几年咋家集下来的布票还不算少,而且今天每个人头上的布票比往年多三成呢。洪哥,你说怎么样?”
“这事你说怎么样就怎么样,不过媳妇,我也好久都没做衣裳了。你只想家里的臭小子(女儿被李爸华丽丽的忽略了)都想不到你老公。”李爸假装很哀怨的说。
“去,这么大的人了,还和孩子比。”李妈好笑的撇了一眼。
“媳妇。。。”
“到时候给你纳一双鞋。”
。。。
☆、桃子成熟时
“姐,我们去后山摘桃子吧,过节的时候我看妈妈摘了一些都快成熟了。现在肯定很好吃了。”李文斌看家里的大人都到大队去挣工分了,便教唆李文娟。
“好啊,你等我一会。”李文娟放下剪子,看着镜子里的自己,终于把这平刘海剪好了,太不容易了,就担心一不小心就剪坏了。留着富有二十一世纪气息的平刘海,李文娟的心情大好。
“姐,快点。”李文斌在天井里不耐烦的叫道。
“来了,来了。”
“姐,你这头发比其他人的好看多了,不愧是我姐姐。”李文斌看见自己的姐姐换了一个新发型,奉承道,要知道把自己姐姐哄开心了,没准中午就给自己做好吃的。
白沙村由于海拔较高,四周环山,夏天的气温不是很高。几乎每家屋后都是一片山,村民一般在这山上种一些水果树,松柏,竹子等等。这里的人们的水果就只有桃子,苦梨,柰,柿子,橘子这几种偶尔在地里还会种点葡萄和西瓜。在这里的水果都会比21世纪的水果成熟的迟,不过味道可不是后来用激素催熟的水果可比的,那味道正啊!
在白沙村,这桃子可是出了名的好吃俗称‘水蜜桃’,个头大,果汁多,一口要下去,那可是满口清香又嫩又多汁,在吃的时候可要注意了,不然那么多的果汁滴到衣服上就很难洗了。当然这桃树也比其他的果树更不容易种活,这桃树得嫁接,不然结出来的桃子又是另一种又酸又脆还带点甜的毛桃,不过这也有挺多人喜欢的吃的。也有其他村的人到白沙村偷种桃树得技术,结果回到他们村里种,结果种出来的桃子又小又苦。对这种情况,当地的人们更加认为,水蜜桃就是本地独有的祖宗树。90年代有专家来这里研究这水蜜桃,才知道,白沙村唯一是县里海拔700多米的村庄,其他村庄的海拔都要不高于700米,要不就是海拔低很多,这桃子太冷不行,太热也不行。
李文娟家的后山种了一些桃子,苦梨,柿子,橘子。这样夏天秋天冬天都能吃上一点水果。
“今年的桃子结的好多啊!”李文娟看着压弯了树枝的桃子,不由得感叹道。
“嗯嗯,爷爷说今年的气候好,雨水比较多。”李文斌摘了一个桃子边咬边说,桃子汁弄的满脸都是。
“小斌,我回家去拿个草筐来装桃子、多摘点中午给大伯,四叔他们送去。你也不要吃太多的桃子,免得到时候闹肚子。”李文娟嘱
咐道,便要回家拿草筐。
“姐,我跑的比较快,我回去拿。”李文斌人掉手中的桃核,快速的往家中跑。
后山离李文娟的家很近来回就几分钟,一会李文斌便挎着一个大草筐回来了。
“小斌,要挑熟的摘,看上去还可以在树上多留几天的桃子,就先不要摘,不然摘下来很快坏的。”李文娟看自家弟弟快速的把桃子放入草筐中,嘱咐道。
“小斌,可以了,不用摘了,摘多了吃不完,你先回去。姐姐去摘几个苦梨,中午熬汤喝。”李文娟看了看大半草筐的桃子。
“姐,知道了,苦梨汤一点也不好喝。”李文斌似乎想到了苦梨汤的味道,不由的皱了皱鼻子抱怨道。
“苦梨汤喝了降火,这大热天,吃这个最解暑了。姐姐今天给你熬不哭的苦梨汤。”李文娟现在对空间的水可是信心十足。
“有不苦的苦梨汤?”李文斌惊奇看着自家姐姐。
“姐姐做苦梨汤里面可是还有加其他东西的哦,一定好喝,到时候你不要抢着喝哦。”李文娟假装神秘的对李文斌说。
“那姐姐,我和你一起去摘苦梨。”
“好好好,一起去。”
。。。
“小斌,把这苦梨汤吊到井里,用泉水冰镇这喝。”李文娟把用空间水炖的苦梨汤用坛子装好,递给自家弟弟。
“姐,让我现在先喝一碗吧。”李文斌闻着有淡淡清香的苦梨汤,眼巴巴的看着李文娟。
“扑哧,小馋猫,姐姐装了一碗放到了壁橱里,自己去拿来吃吧。”李文娟看着自己弟弟一幅‘给我吃吧给我吃吧’的馋样不由得笑了。
“姐姐,真的不苦,好好喝啊!”李文斌小心尝了一口后便飞快的将碗中剩下的苦梨汤给喝光了。
“吃完了,把这坛子里的苦梨汤放到泉水中冰镇,中午爸妈回来就更好喝了。”
“好的。”李文斌快速的将一坛子的苦梨汁用木桶吊入井中。
李文娟到大厅看了看时间,发现才十点半还早,便想把剩下的一些苦梨汤给李姑姑和外婆家送去。“小斌,姐姐去姑姑和外婆家送点苦梨汤和桃子。你要不要同姐姐一起去?”李文娟一边将一些桃子和苦梨汤放入篮子中,拎了拎发现还是满沉的便问道。
“好啊
,我好久都没有见外婆了。”李文斌洗了洗手说道。
李文娟从家里拿了一个草帽,拎着一个篮子同李文斌一起向西村走去。
“外婆,我来了。”李文斌还没进门便吆喝。
“呦,小斌来了啊,囡囡也来啦!快让外婆看看,真是越来越俊了。”李外婆摸了摸李文娟的头感叹道。
“外婆,那我呢?”李文斌假装吃醋的撒娇道。
“小斌也越来越结实,越来越俊了。”
“外婆,大姨他们呢?”李文娟问道。
李文娟本来还有一个舅舅,结果在解放战争中同外公一起走失了,面对到处混乱的环境李外婆为了让自己的两个女儿好好的活下去,只好随一起因战乱而背井离乡的村民们在这里定居,希望战争结束后能够回到老家和丈夫儿子团聚。只是当战争结束后,各地的交通还不便利,回乡几乎成了不可能的事,同时大姨和妈妈也到了要嫁人的年纪,最终在白沙村民的帮助下,李外婆给李大姨找了个上门女婿—一个随同李外婆一起背井离乡来到白沙村的孤儿,同时承诺只要有一个男孩姓李,其余的都跟大姨丈姓张(这也就是为什么大姨的两个孩子一个姓李一个姓张的原因。)这对上门女婿来说可是天大的好事。因此大姨丈把李外婆当成自己的亲妈来照顾,把李妈当成自己的亲妹子来疼。
李外婆一辈子除了把自家的两个女儿养大成人,就是希望能够找到自己的丈夫和儿子。但在局势还未彻底稳定下来的年代,找两个人谈何容易。李文娟在心中暗暗发誓:等考上大学后一定要利用暑假和表哥一起回一趟外婆的老家,看能不能找到,自己的外婆和舅舅的消息,让这个疼爱自己的老人一家团聚。
“去田里挣工分了。”
“外婆这是姐姐熬到苦梨汤,不会苦,味道可好了。”李文斌看到李文娟将苦梨汤放在桌上自豪的开口。
“外婆,这苦梨汤最祛暑了,我今天熬了点您可不要嫌弃啊,还有这桃子是小斌和我一起摘的,很新鲜。”
“外婆,您先喝一碗苦梨汤,结结暑气,剩下的让小斌帮您放到井里冰镇着,到时候大姨他们回来正好结暑。”李文娟帮李外婆倒了一碗递到她手上。
“真好喝,囡囡的手艺真好,不知道以后要便宜谁家臭小子。”李外婆尝了一口便称赞道。
“外婆。”李文娟不好意思
的开口。
。。。
李文娟和李文斌给李外婆和李姑姑家送完苦梨汤和桃子,顶着火辣辣的太阳往家中走去。。。
☆、进城
时间飞逝,开学就还剩几天时间了。这天一大早,李妈做好饭就把李爸和李文娟从床上挖起来,准备到县城里帮李文娟几个扯一些布,做一身衣服。
“赶快吃,不然赶不上镇上到县城的公交车。”李妈给李爸和李文娟各夹了一筷子酸豆角。在这时候一天只有两班车去城里,早上七点一班下午两点一班,如果没有刚上早上这一班,只能下午再去城里了,这样根本没有什么时间再逛一逛县城了,这样很划不来。李妈一行人要赶上早上这一班,下午回来。
初秋的早晨还是有点凉,晨风吹来,李文娟忍不住缩了缩脖子。坐在去镇上的拖拉机,李文娟坐惯了21世纪的气沉猛的坐拖拉机刚到非常的不舒服,整个人都靠着李妈身上,望着拖拉机过后扬起的尘土对去县城里没有了当初的兴奋。这时候的道路还是黄土路,还没有铺柏油路,尘埃很多,道路也还不平整,有点坑洼。不过幸好坐在拖拉机上四周通风,凉风习习,拖拉机的颠簸还是比较能够忍受。
拖拉机大概开了一个小时,才到镇上,幸好现在还不到七点,还能赶上去城里的第一班公交车。镇上的房屋会比白沙村,看起来好一些,在众多的房子中还能看到几栋刷了白墙。在房子的墙壁上也写了一些如‘打到牛鬼蛇神等’标语还有大字报等。
“囡囡,还看什么?赶紧上车啊,等会就没座位了。”李妈一把拉住自家的女儿在李爸的带领下往刚停下的公交车冲去。
李文娟被李妈打断了自己观看这七十年代中期的乡镇的景象,匆匆的随着李妈往公交车挤去。
公共汽车是很老式的那种,开在颠簸的沙路上,一摇一晃,还发出叮叮当当的响声。一上车汽油味变扑面而来,李文娟坐到李爸占好的位置,赶紧把窗户打开,这才感觉好多了。李文娟在以前读大学时,因为在大学城里面离市区会比较远,出去一般要坐公交车,坐着坐着也就习惯了。可是这颠簸的道路,摇晃的公交车,浓浓的汽油味,让原本远离晕车的李文娟霎时肚子里一阵翻滚。
“来,囡囡,这是妈妈昨天摘的橘子,虽然还不熟,但是你把这掐碎的橘子放到鼻子下就好了。”李妈看到女儿一脸不舒服的样子,赶紧将准备好的橘子掐碎,递给女儿。
这样摇摇晃晃大约过了两个小时,公交车才停靠在上阳县城的停车场。
这时候的上阳县城远不能和21世纪那高楼大厦,车水马龙相比,不过这时候的上阳
县城也有它自身的味道,整整齐齐的柏油路,青砖黑瓦白墙的平房。那引人注目,铺天盖地的各种标语,宣传画,大字报,将整个县城拉入红色的海洋,向人们宣示了这一场轰轰烈烈的红色革命,给人们留下了这个时代最鲜明的特色。
这个时候街上的人们并不多,听李爸说着比前几年好多了,前几年的时候街上介乎没有过路的行人,有的就是‘红卫兵’在这街上来来去去。
李文娟忘这这一片红色的海洋和隐约出现的‘红卫兵’,对这段历史感到深深遗憾和惋惜。在这‘红卫兵’的手下,多少的知识精英,社会名流命丧黄泉,无数中华五千年礼义人伦诗书典则,一夕扫地荡尽,给中华千年文明带来了无法挽回的巨大损失。
李爸、李妈前几年来过城里,很快的就找到了供销社,这是县城中为数不多的二层楼房之一。这时候的供销社和后来的超市不一样所有的货物都是放在柜台后面,需要售货员拿给你,不能由自己去拿。李文娟三人来到了出售布料的柜台。售货员是一个三十来岁的妇女,即使是看到李文娟三人走来也是没什么热情,好像没有看到他们似的。
李文娟往放着布料的柜子看去,只有以蓝、灰、绿、黑、白为主,有一小部分是碎花布和红布。
“同志,把红色和碎花布各给我一块给我看看。”李妈觉得女儿还有一个多月就要相亲了,等穿一身红这样才喜庆,才好看。而且过几天女儿就要去小学教书了,没有一身好看的衣服怎么行呢,她可是打算给女儿做两身新衣裳。
李文娟看着李妈手中的红布和碎花布,一阵头疼,即使李文娟对红色很有爱,但是她可不希望自己穿的像红蜡烛一样,便开口:“妈,只要扯能够做一件上衣的红布就好了,裤子用黑色就行了,我看那白色就很好,去教书穿白衬衫就好了,而且便宜。”
“那怎么行,别人家的丫头都穿碎花衣服,可好看了,我闺女这么漂亮,怎么也不能在穿着上比别人差。”李妈很是不同意李文娟的提议。
。。。
李文娟母女在柜台前商量了好久,那个售货员可没给她们好脸色。最后李文娟花了好大的功夫才劝离妈只买了只能做一件红上衣的布,听从李文娟的建议买了一些白色,黑色,蓝色和绿色的布。李妈在走之前还称了两斤白糖和一斤水果糖,准备给孩子几个解解馋。不要以为李文阳他们都挺大了,可是一年也就是过年的时候或谁家办喜事才能
吃几颗糖。
走出了供销社,李妈还在念叨这事,觉得闺女还是穿红色好看。李文娟对这次的布很满意,刚才她摸了一下布料,发现都是纯棉的。李文娟不由的感叹还是这时候的布料质量十足。
李文娟他们买完东西,已经到了中午,要吃饭的时候了。李爸决定到饭馆去吃粉干,三毛钱一碗的粉干可是分量十足,最后李文娟碗中剩下的粉干还是李爸吃完的。
吃完饭李文娟决定到回收站去看看,以前就听她的同学说过,在回收站里还有很多的书,没准自己可以淘到几本孤本呢,反正有空间在,别人也发现不了什么,很安全。
李文娟在李爸的带领下七绕八绕的来到了一栋有点破旧但很大的房子前。
“干嘛呢?你们三个。”看守的大妈看到李文娟三人站在回收站前,连忙大声叱喝。
“我闺女读高中了,不是没钱买书嘛,我们就是进去看看有没有高中的书,给闺女找几本。”李爸偷偷塞了一块钱给看守的大妈。
“那你们快点出来。”看守的大妈向四周看了看,没发现人,快速的将一块钱放进兜里,低声对李文娟三人说。
“诶,我们看看就出来。”
李文娟看了看堆满了灰尘的书籍字画等,满眼发光,快速的跑到书堆里,找了起来。‘水浒、,红楼梦、西游记、神农本草经、皇帝内经、金刚金、永乐大典、资治通鉴。。。’李文娟觉得自己的心脏都快承受不住了,趁李爸还在认真找书,快速的把书扔进空间里。李文娟打开一幅画卷,觉得自己的呼吸困难了,这副居然是清代著名画家华岩的作品,因为当初李文娟对同样是来自fj的清代画家华家特别关注,知道这可是值上千万乃至上亿的的东西啊!李文娟快速的将画放入空间,整个人都晕乎晕了。
“囡囡,你看爸爸找到了一本《伤寒杂病论》。”李爸一脸兴奋的压着嗓子说。
“囡囡,你在想什么?”李爸见李文娟一个人傻傻的蹲在地上没反应,不由的推理李文娟一下。
“没什么,爸你找到什么了?”李文娟从自己的思绪中醒来。
“是《伤寒杂病论》”李爸兴奋的说。
。。。
李文娟三人各自拿了一叠书,在大妈的催赶下,才依依不舍的离开了回收站,李爸将各自手中的书放入李妈特地带来装东西的布袋中,背在身上往车站走去。
李文娟三人直到上了回家的公交车,都还是满脸笑容,今天可谓是收获甚多啊!李文娟觉定以后有空一定要再来回收站,多淘几本孤本,以后这些可都是无价之宝啊。
回到家,李文阳他们拿到手中的书,不顾天已经黑了,入迷的看了起来。
吃过晚饭李文娟回到房间里快速的闪入空间,看着从回收站找来的孤本和字画,傻傻的笑了。
☆、村里的喜事
第二天,李文娟几个在李妈的叫喊下才起床。李文娟看着顶着两个黑眼圈的李爸、李文阳、李文辉和李文斌,不由的笑了,看来他们昨天肯定是看书看到很晚了,不过想想也是,在这书籍贫乏的年代,最多的便是□语录等红色书籍,要想找一些中国古代著作、外文书籍等‘封、资、修’的书籍还真不容易。李文娟他们昨天带回家的书对李文阳他们来说,就像饿汉看到馒头似的能不啃嘛。
吃过早饭,听到风声的堂兄李文博他们,快速的跑到李文娟家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