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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水荷澹澹 当前章节:14957 字 更新时间:2026-6-22 11:3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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书名:(倚天同人)真的漂亮

作者:水荷澹澹

文案

正在KFC里喝着“九珍果汁”,被呛了一口,就莫名其妙成为朱九真。

朱九真,倚天当中的蛇蝎美人。张无忌第一个遇上的美女。

至于究竟有多美,这个问题还有待商榷。

但是最重要的问题不是容貌,而是——朱九真是个短命鬼啊!

还是被那个什么叫卫壁的表哥还是那个叫武青婴的闺蜜给杀的!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好吧请原谅这孩子只看过影视剧,不知道原著,而且还看的不全。

但是,朱九真是短命鬼这是事实,于是,这个故事,就是一个关于短命鬼想要长命百岁的故事。

☆、1Chapter 1

“将军!”宽敞的庭院里,绿衣女子一声清脆娇嫩的呼叱,只见一只长相凶猛的藏獒猛的窜了出来,直扑向女子。

风髻露鬓,淡淡的眉,皮肤细润柔光,腮边两缕发丝随风轻柔拂面平添几分诱人的风情,而灵活转动的眼眸带着几分调皮,几分淘气,一身淡绿长裙,更显得她的俏皮美丽。

那藏獒见到女子,态度很是亲昵,在女子的脚边蹭来蹭去。

“小姐,看来这几只狗都很忠心呢,只认小姐。”

“那是自然。藏獒是世界上最忠心的狗了,不然你以为我怎么会养它?”女子得意地扬起下巴,“将军是这些藏獒之中最乖的一只了。这些年,幸好有它们。”说着说着,语气不免低落下去。

脚下的藏獒似乎察觉到了主人的不开心,不停地在主人的脚下上蹿下跳,希望主人笑一笑。

“小姐,你也别太难过了。你看,将军正在哄你开心呢?”

“王伯,谢谢你。我没事的,这么多年都已经习惯了。”女子努力让自己看起来不那么悲伤。“你去忙吧。”

莫名其妙的离开了自己的世界,失去了爱自己的父母和家人,而这里,只有这几只藏獒,还有表哥卫壁。如果非要说有什么姐妹的话,那就只有武青婴了。

武青婴喜欢卫壁,她看得出来。

卫壁垂涎自己的美貌,她也知道。

所以,她只能疏远卫壁,男人永远都不可靠,相比之下,武青婴,对她多少还有几分真心。

“九真……九真……”

一个年纪略长的声音响起,无奈地挥了挥手,让藏獒各自玩耍去,深呼吸一口,表现出一副大家闺秀的样子,像现在这个名义上是自己父亲的人走去。

九真,九真。

天晓得她多讨厌这个名字,这个身份。

不过就是喝九珍果汁,她就突然来到了这里。然后,有了朱九真这个名字。

九真,九真。

每次有人喊她,她就怨念一次,这个名字时时刻刻都在提醒她她穿越的事实!

可是当着朱长龄的面子上,朱九真还是得一副乖巧的模样。

她一直在等着时机,等着离开这里的时机。

-

“九真,你的一阳指练得怎么样?”

忘了说,朱九真的爹朱长龄是南帝一灯大师的弟子书生朱子柳的后人。武青婴的爹是武修文的后人,叫武烈。朱长龄和武烈共组朱武连环庄。

对朱子柳和武修文,九真倒是并不陌生,《射雕英雄传》和《神雕侠侣》翻拍了那么多遍,虽然这南帝一灯大师和大小武兄弟不是主角,但两本书里面很重要的配角,九真还是知道的。朱子柳是南帝的护卫,得了南帝不少真传,而传到朱长龄手中的,也只有一阳指。

一阳指是大理段氏的武功传世绝学,亦是南帝一灯大师的专擅指法。相传一阳指是极其厉害的功夫,但从天龙八部到射雕,再到神雕,纵然武学有创新,但其衰落之势却始终难以避免。

一阳指既可贴近径点敌人穴道,也可从远处欺近身去,一中即离,一攻而退,实为克敌保身的无上秒术。但使用一阳指极耗精神,是以连续使用小则功力全失,大则性命不保。

对九真来说,一阳指是她目前为止唯一可以依傍自保的武功。

当年段誉因缘际会得到了逍遥派的武功秘籍,虽未传给后人,但九真坚信,这些武功秘籍一定被藏了起来。

宋朝灭亡,蒙古一统中原,大理也因此覆灭,只怕,那些武功秘籍,还是传给了朱长龄和武烈这唯二算得上大理武功传人的人了。

只不过,那些武功秘籍究竟在哪里?又如何拿到,却是一个大难题。

“爹,女儿有负爹的重望,只练到六品。”

一阳指总共分九品,最高乃一品境界,四品境界的一阳指乃是习得“六脉神剑”的基础。

然而,再好、再精妙的武功,也不是人人可以练成的。

女子本就体质偏阴,而一阳指是阳刚之气,女子练来,难免比一般人更要难上一分。

“六品?”朱长龄不满,“你就只知道看书!看书!那些毒术有什么用?把功夫都给我花在一阳指上,什么时候练到四品,才准看书。乔福,去把小姐所有的书都收走!她什么时候练到一阳指四品,能够修炼六脉神剑的时候,再把书给她。”

“爹……”朱九真很清楚,练到四品,对她一个女子来说,很难。一阳指太耗精神,若是遇上危难,打不过总还有毒药可以防身,所以这些年来,她一直在钻研毒药。

“不要说了。去练武吧!要想要回你的那些医书,就快点把一阳指练到四品!”

“是……”

朱九真收起脸上的不快,回了自己的房间。王伯这些年一直把朱九真当做自己的女儿,见她闷闷不乐地回房,也就大概知道怎么回事,但老爷管教自家的女儿,他这个当下人的能说什么的?所能做的,不过是小姐不开心的时候安慰几句罢了。

“小姐,若是心情不好,就带着将军出去走走吧,练武也不急在一时。”

“王伯,”九真开了房门,看到牵着藏獒站在门外的王伯,心里一阵温暖,如果这个红梅山庄还有什么让她不舍的,就是王伯了。“王伯,你放心,我没事。”

说着,长叹了一口气,挤出一丝笑容,接过拉着藏獒的绳子,九真向后山走去:“王伯,不用跟来,我出去走走,很快就回来。爹……算了,接下来十天半月,他一定不会管我。我也不用管他了。”

“是,小姐。”

看着朱九真走远的背影,王伯叹了口气,也不知道老爷怎么想的,小姐这么乖巧的女儿不疼,整天就忙着和连环庄庄主武烈做什么不见人的勾当。

-

松开了系在藏獒项圈上的绳,九真让这些藏獒自己出去跑跑,反正这一带也没有活人,加上王伯之前已经喂过它们,倒也不用担心伤人之事。

“不要,不要过来……啊……不要……”远处传来男人的惊呼声,听起来像是十几岁的的男孩,一种不好的感觉在九真心中升起,不会这么巧就遇上人了吧?

循着声音快步走去,几只藏獒,以将军为首,正在追着一个浑身邋遢,面容肮脏,头发蓬乱的年轻男子。

“将军,回来!”九真急忙喝止,赶在将军扑倒那男子之前叫住了,“回来,不准叫!”

几只藏獒听到主人的交换,乖乖的退了回去,跑到主人身边。

将军扒着九真的脚,像是在讨好九真,要她不要生气。

蹲下身拍拍将军的脑袋:“每次做错事都这样,将军,你可真懂得察言观色。”

话虽是这样说,却也没见什么责怪的意思。把绳子系上其他几只藏獒的项圈,却留下了将军,本来,将军就是最听话的一只,所以在大多数情况下,九真也就惯着将军,不束缚它。

“小兄弟,你怎么样?有没有被伤到?”将除了将军外的其他藏獒都栓在树上,九真这才走到那个男子面前,“对不起,我以为这一片没有人,所以放了藏獒出来,没料到会伤到你。”

看起来那男子只是受到了极大的惊吓,他看了看远处树上被拴住的藏獒,还有小心地跟在朱九真身后的的那只叫做将军的狗,确信没有危险了,才抬头看向对他说话的女子,却不料,一下子就看呆了。

【她容颜娇媚,又白又腻,斗然之间,他耳朵中嗡嗡作响,只觉背上发冷,手足忍不住轻轻颤抖,忙低下了头,不敢看她,本来是全无血色的脸,蓦地里涨得通红。】

这样的目光朱九真这些年见过的已经很多了,只不过,这双眼睛里,有的只是见到自己美貌的惊艳,并没有像卫壁那样垂涎的眼神。这个人,倒是有些不同。

少年的身上有一股难闻的味道,想来,已经很久洗过澡了,更不知多久没有换过衣服了,身上还有不少虱子。

“你怎么会在这里?”后山这片林子,少有人烟,这少年莫名其妙地出现在这里,还是这副模样,朱九真难免好奇,再加上她已经很多年没有见过与她年岁相近的人,倒也不嫌弃少年浑身肮脏,难得地起了恻隐之心,“你是孤儿?”

“是。”少年只顾盯着九真的美貌发呆,回答对方的问题也是心不在焉。

“我家在红梅山庄,要是你无处可去,倒可以跟我回去。做做粗活,至少,有个安身之处。就是不知道,你愿不愿意去?”

“我……我愿意……”

☆、2Chapter 2

朱九真带着这个乞丐模样的少年回了红梅山庄。不出所料,朱长龄又不知所踪,也不知道又去忙什么了。

“王伯,这个少年是个孤儿,以后,就让他在府里住下吧,帮你做点事,也给他一个立身之处。爹那边,如果他没问起,也就不要说了。”朱九真把少年交给王伯,“带他去洗个澡,换身干净的衣服,把头发也理一理。”

“是。”王伯应下,带少年向西边下人住的地方走去。“你跟我来吧,对了,你叫什么名字?”

“我叫张无忌。”少年的注意力还在九真身上,虽然九真已经转身离开,但他的目光却一直尾随着。

“张无忌?”朱九真回到少年面前,细细打量,年龄上,倒确实是差不多,“你真的叫张无忌?”

“是啊!”张无忌傻傻的,对朱九真正眼瞧着自己心中满是欢喜。

“你会不会武功?”朱九真急着确认,竟不顾张无忌满身肮脏,抓着张无忌的手臂,满怀期待地看着张无忌。如果——如果这真是张无忌,那自己离开,岂不是有希望了?

“我……我……”张无忌【遇到她水汪汪的眼睛,心中只感一阵迷糊,】当下和朱九真这般近的距离,【只觉她吹气如兰,一阵阵幽香送了过来,几欲昏晕,】哪里还说得出一个字?

“小姐,我还是先带张公子去沐浴更衣吧,小姐有什么话,晚些再问也不迟。”王伯的话让朱九真猛然醒悟,自己真的是太急了。

“王伯,你说的对,是我失态了。”朱九真松开了抓住张无忌的手。

“对了,等等,”朱九真追上王伯,叮嘱张无忌,“记住,你不叫张无忌。若是他人问起,你就说……对,就说你叫做曾阿牛。王伯?”

“是,小姐。曾公子请——”

“我……”张无忌心里虽有万般不解,但美人的意思他不忍拒绝,点了点头,跟着王伯去沐浴更衣。

看着王伯带着张无忌走远,朱九真这才回房,等了这么多年,她终于等到了。红梅山庄,这个肮脏且没有一丝温暖的地方,她很快就要离开了。

-

“小凤,帮我备好热水,我要沐浴更衣。”吩咐侍女备好热水。朱九真有轻微的洁癖,今日太激动,待回过神来,朱九真急需洗澡。

从某种意义上来说,红梅山庄也不是一无是处。至少这些年,吃穿用度,珠宝首饰,朱长龄一点也没有吝啬。只是,这不是她想要的生活。

所以,她一定要离开。

本以为,她还要等很久,等到她的武功精进一点,可以自保有余的时候,再趁朱长龄外出偷偷离开,而现在,张无忌出现了。

张无忌是武当五侠,铁划银钩的张翠山和天鹰教教主殷天正的女儿殷素素,加上还有一个金毛狮王谢逊为义父,武学世家的根基在,加上还有九阳神功这么绝世武功,有张无忌的指点,朱九真相信,自己的武功一定可以突飞猛进,离开红梅山庄,指日可待。

不对,也不知张无忌此时学会九阳神功没有。

要验证这个问题并不难,只要注意张无忌是否还会寒毒发作就行了。

沐浴更衣后,朱九真去了“灵獒营”,王伯已经带着更衣后的张无忌候在那里。

洗去了一身污泥,此时的张无忌【神采焕发、五官俊美,丑八怪变成了极英俊的少年。】

饶是朱九真见过卫壁这般的美男子,也忍不住夸了一句:【“真想不到,原来你生得这么好看。”】

“别站着了,坐吧。”朱九真【指一指身旁一张矮凳。张无忌有生以来,第一次感到美貌女子惊心动魄的魔力,这时朱九真便叫他跳入火坑之中,他也会毫不犹豫的纵身跳下,听她叫自己坐在她身畔,真是说不出的欢喜,当即毕恭毕敬的坐下。】

“张无忌,不对,是曾阿牛。我以后就唤你阿牛了。王伯你也记着,爹问起,就说我收留了一个叫做曾阿牛的少年便是。对了,你去带将军来认一认阿牛的气味,免得以后再误伤了他。”

支开王伯,朱九真正才问起正事,“你怎么会到这里来?红梅山庄地处偏僻,很少有人能找到这呢?”

“我送不悔妹妹上光明顶找她爹爹,后来下山,便不知不觉来到这里了。”张无忌对着朱九真,一五一十地回答,倒是半分欺瞒也没有。

上光明顶?下山后便来了这里。

朱九真琢磨,看样子,张无忌此时还没有学会九阳神功,想到此,不免微微有些失望,自己离开的愿望,怕是一时半会,也成不了的了。

“我……我还不知道你叫什么?”张无忌支支吾吾地开口,这是他平生第一次问一个女孩子的姓名,还是一个自己心仪的美丽女子。

经张无忌这么一问,朱九真就想起来,她还不曾说过自己的名字:“我姓朱,叫九真。看样子,我比你年长,你喊我一声姐姐也不算过分。”

“真姐……”张无忌喊得忐忑,生怕惹恼九真。

张无忌的样子惹得朱九真一阵好笑:“你很怕我?”

张无忌摇了摇头。

“那你干嘛一副怕我的样子?要不这样,阿牛,我也算帮了你,你教我武功可好?随便什么武功,剑法也好,轻功也好。算是报了我帮你的恩情,如此这般可好?”

“好好好,我一定尽我所能,教真姐功夫。”

朱九真本不是这个时代的人,这么多年也未曾和除了卫壁以外的同龄男子接触,所谓男女大防,她也不怎么懂,一激动,早就把这些忘了个精光。更别提注意到张无忌因她而心神激荡的模样了。

“还有啊,千万别让我爹知道你会武功,不然,我爹一定会杀了你的。”

“小姐。”王伯已经把将军带了来,朱九真牵着将军,让将军识了识张无忌的气味,再三告诫之后,这才让王伯把将军牵了回去。

“王伯,以后阿牛会教我一些武功招式,平时别给他重活。他有什么事,第一个告诉我。”

张无忌没有学会九阳神功,也就是说,他玄冥神掌的毒时不时会发作,也不知道张无忌能熬多久。

-

朱长龄一离开就是几个月,朱九真也不知她这个爹去干了什么去,反正朱长龄不在,朱九真也乐得逍遥自在,张无忌虽然不会九阳神功,但武当的梯云纵还是会的,只可惜张无忌在武当时日不长,所会的梯云纵也是皮毛。

为了讨得朱九真的欢心,张无忌把自己能想起来的武功招式都教给了朱九真。在朱长龄不在的这段时间,朱九真每日所做,就是和张无忌一起习武。

这日早上起来,却不见张无忌在练武场等着自己,等了一炷香时间还不见张无忌出现,朱九真不禁有些着急,要知道,张无忌可是从来没有迟到过。放心不下,朱九真去了张无忌的房间,却在半路遇上了来找她的王伯。

“小姐,不好了,阿牛病了。一直发抖!”

发抖?莫不是玄冥神掌的寒毒发作了?

朱九真快步走进张无忌的房间,王伯已经给他加了一床被子,可张无忌还是在不停地发抖,嘴里也止不住地喊冷。

这是朱九真第一次见到张无忌毒发,她的毒术只懂皮毛,见张无忌此番情形,虽然心中着急,但却无计可施。

“冷……冷……”张无忌一直在喊冷,九真在张无忌床边坐下,想要替他把把脉,不料一碰到热源,张无忌循着本能,紧紧握住了九真的手,任九真怎么挣都挣脱不了。

王伯见此,想要上前,却被九真拦住了,张无忌现在把她的手抓得这么牢,她用了巧劲都没法让他松手,反而越抓越紧,就算王伯帮忙,也是无济于事的。当务之急,是要让张无忌尽快度过寒毒发作。

“王伯,去取一碗鲜热的鸡血来,现杀的。快。”想到青翼蝠王韦一笑靠吸食人血来控制自己的寒毒,九真打算学上一学,就当是死马当作活马医了。

“是。”王伯去了后院的农舍,不一会,就取来一碗鲜热的鸡血。

“快,喂他喝下去。”朱九真的双手被张无忌紧紧抓着,只得让王伯喂张无忌喝下鸡血。一碗鸡血入腹,张无忌发抖的趋势越来越小,终是平静了下来。

“王伯,这几日让他好好休息吧,爹的归期就在这几日,虽说我的一阳指难以疏通,遇上了瓶颈,但练还是要练的,这几日,我想好好钻研,也许前段时间不练,能有灵感。以后,每日下午给他喝碗鸡血,或许能暂缓他的毒发作,哪怕不能暂缓,让他好受一些也行。”

☆、3Chapter 3

从那日起,朱九真没有再去见过张无忌,只是听王伯说张无忌这些日子没有再发作过寒毒,倒也放心不少。

对张无忌的感情,像是家人,像是弟弟,但却不是爱情。

或许是有些迂腐?或者说是死板吧,朱九真对姐弟恋打心眼里抗拒,如果是女方比男方大一两个月她还勉强能够接受,而张无忌,比自己小了两岁,这样的姐弟恋,朱九真还是接受无能。更何况,朱长龄一门心思地要利用张无忌夺屠龙刀,一旦——

那张无忌的身份就会暴露。

张无忌是在这个世界,除了王伯以外,第一个让她觉得温暖,也对她好的人,这样的感情,她不忍破坏。更何况,张无忌有赵敏,九真对赵敏的性子还是颇为喜爱的,拆官配什么的,她不想。

“小姐,老爷回来了!”

乔福来报的时候,朱九真正在试着冲破体内那股气,乔福的突然出现,让她的气走叉了经脉,一口血吐了出来。

见到小姐吐血,乔福也急了,急忙去报告朱长龄。

“没用的东西,练武也能伤到你自己!现在练到第几品了?”

“第……”朱九真只觉得气血在自己体内翻涌,压也压不住,“第五……品。”

“没用!我出去近半年的时间,你就只练成一品?”

“爹,对不起。”除了道歉,除了说着对不起,九真也不知道说什么,反正这是她和朱九真相处的常态了。

“哼!”朱长龄懒得再看朱九真一眼,直接起身回了大厅。

明明这么多年,都已经习惯了,为什么,当看到他出现的时候,还是会奢望他能关心一下自己的伤呢?

自嘲地笑了笑,九真只觉眼前一黑,便失去了知觉。

-

当朱九真再次醒来的时候,只见武青婴在床边照顾她,忙前忙后,心中不觉一暖,虽然因为卫壁,武青婴和朱九真的关系疏远了很多,但这种时候,却也只有武青婴会照顾她。

“你差点没命了。”见朱九真醒了,武青婴将桌上的药递给她,向满脸疑惑的她解释“王伯来瞧你,见你昏倒了,这才找到我。还好你救回来的那个叫……叫张什么的小子会医术,不然若是等我下山去找大夫来,你武功就要废了。”

张?朱九真倒抽一口冷气,这个小子,怎么就不听自己的话呢?

“等等,你说下山找大夫?爹又下山了?”朱九真抓住了话头,“他不是才回来吗?对了,你什么时候来的?”

“我?我和师哥一起来的。”提起卫壁,武青婴的脸上不免带上了笑容,“我爹和你爹出去了,说是十天之内回来。我警告你,不准……”

“我知道,卫壁是你的,放心,我对他没有兴趣。更何况,你们朝夕相处,感情深厚,我怎么会妄想□你们当中呢?”朱九真摆了摆手,再次向武青婴表决心,“对了,那个傻小子呢?”

“他?应该在外面守着吧。”武青婴对张无忌完全不上心,见朱九真醒来后追问那个傻小子,武青婴以为朱九真另有所爱了,心中欣喜万分。

朱九真可没有心情管武青婴在想什么,她一口气喝完了苦涩的药,要不是刚才武青婴提醒,她都忘了张无忌还有一身好医术,没有了那些书没关系,有张无忌在,她想要学毒,就不是难事。

下了床,披上衣服,朱九真打开门,果然看到王伯和张无忌候在门外,此时天气已经转凉,张无忌还一身单衣,连朱九真看了都觉得冷。

张无忌听说朱九真受伤,十分担心,虽然对自己的医书十分自信,但不亲眼见到朱九真平安,他的心实在难安。正盯着朱九真的房门兀自发怔,忽听“吱呀”一声,门开了,一个关心的声音传来:“你怎么在这,还穿这么少,不冷吗?”

【张无忌脸上一热,一颗心几乎要从胸腔中跳了出来,两手掌心都是汗水。他盼望了将近一个月,才再听到朱九真的声音,教他如何不神摇意夺?】

“我……我没事,真姐你的伤怎么样了?”说着就要上前替九真把脉,却被武青婴拦住,“男女授受不亲,我说姓张的小子,这个道理你不会不懂吧?”

“我……”张无忌本就不善言语,如此被武青婴揶揄,一下子涨红了脸,说不出话来。

朱九真却皱了皱眉,姓张的小子,也不知道张无忌在自己昏迷的时候说了什么,明明都已经再三叮嘱他自称曾阿牛,这个小子,怎么就不听劝呢!

“青婴,表哥呢,不会又……”卫壁爱沾花惹草的性子武青婴不是不知道,朱九真的话一出口,武青婴都明白了她的意思:“都怪你,要不是为了你……反正你有小凤照顾,我去找师哥去。”

看着武青婴走远,朱九真这才放心:“王伯,我不是说过,他叫曾阿牛的吗?什么时候又是姓张了?”话是在问王伯,眼却是看着张无忌。

“我……”朱九真话里的责备张无忌听了出来,“对不起,真姐,我不是故意的,我只是一心急,就说错了。”

“王伯,我爹呢?他什么时候出去的?听青婴说,和武庄主一起出去了?”朱九真一直都喊武烈是武庄主,伯伯这个词,她根本开不了口,如此狼狈为奸的两个人,她真想装作不认识,可注定,其中一个,是给了她,或者说是间接给了她生命的人,逃不开,避不掉。

“老爷听了张公子自我介绍后,见小姐没大碍,就出庄了。”

“爹知道他叫张无忌了?”朱九真确认。

“是啊小姐,”王伯向朱九真叙说了当时的情况,“老爷听了阿牛的名字,就盯着阿牛看了很久,再然后,就出去了。”

听了名字,盯着看了很久,再然后,出去了。

王伯的话让朱九真肯定了一件事——张无忌的身份,怕是瞒不住了。就是不知道,朱长龄和武烈此行出去,究竟是在算计什么?

“无忌,我们去灵獒营,我有话叮嘱你。” 灵獒营里的藏獒除了自己和王伯,加上张无忌,哪怕是朱长龄和武青婴,平日去要忌惮两分,在那里说话,理应是最安全的。

一路走在灵獒营,张无忌忧心的眼神一再落在朱九真身上,饶是朱九真在思索张无忌的事情,也发觉了张无忌的眼神:“一会你帮我把把脉吧,我还另有事情要问你。”

“好。”

-

“真姐这几日照我给的方子喝药,不出两天,真姐的伤就能痊愈。我给真姐把脉,真姐似乎是有气堵住了经脉……”张无忌对着朱九真,说话一向是小心翼翼。

“你很懂医术?”

“是啊,蝴蝶谷医仙胡青牛把一身医术都教给了我,就是不知真姐信不信我?”

“你的医术,我自然信。”朱九真看向张无忌的眼神里尽是信任,“无忌,我要你说实话,你凭心而论,我对你可好?”

“真姐对我自是极好的。莫大恩情,张无忌磨齿难忘。”

“好,无忌,若是你此话是真心的,那你就听我的话。不管我爹将来说了什么,都别信。”

“真姐?”张无忌不解地看向朱九真,这句话,真姐说了不止一次,“这是为什么?”

“不要多问。无忌,你教我医术吧?还有,你明日开始,就和我一起练字吧!”

“啊?”

“别问。还有,记住,这个世界上,越是漂亮的女人越是骗人。越是看着和善的人,越有可能在背后捅你一刀。”

“真姐?”这前半句话张无忌并不陌生,此时朱九真这一说,他若有所思,“我娘去世前也跟我说过同样的话。真姐,你会骗我吗?”

“你觉得我美吗?”朱九真不打算向张无忌解释什么,朱长龄一点都不在乎她这个女儿,或者说,在乎的也只是她的武功练得怎么样,如果她这个女儿挡到了他的路,只怕比张无忌先没命的,就是她朱九真了。她能做的,这已经是最多了。

【朱家武功与书法有关,朱九真每日都须习字,也要张无忌伴她一起学书。张无忌自从离冰火岛来到中土后,一直颠沛流离、忧伤困苦,那里有过这等安乐快活的日子?】

十天后,朱长龄从外归来,把朱九真叫去房里,张无忌在外担心了许久,最后只见朱九真左脸红肿,满脸泪痕地回了自己房间。

自那日起,张无忌隐隐觉得,朱九真似乎变了。

☆、4Chapter 4

【【4-5章主要是原文。熟悉原著这段剧情的可以跳过。这两章剧情概括如下:张无忌为了不让朱九真在武青婴和卫壁面前丢脸,拼了命想打败卫壁,却反而受了伤,朱长龄不问青红皂白打了朱九真,并借口朱九真的恶犬伤人,杀了朱九真的几只藏獒。张无忌对朱长龄心生信任。朱长龄的结拜兄弟姚清泉自中原归来,告之“恩人”张翠山夫妇身亡,张无忌信以为真,不顾朱九真多次警告,将自己身份暴露。并要带朱长龄等人去冰火岛。朱九真打算等众人前去冰火岛的时候离开朱家。】】

张无忌这日同往常一般,去和九真一起练字,走至练武场,却见武青婴和朱九真在练剑,朱家不是练剑世家,朱九真又不愿将张无忌教她的功夫使出来,十招之下,就落了下风。

朱九真命饲养群犬的狗仆放了众猛犬出来。诸犬听令行事,无不凛遵。卫璧不住口的称赞。朱九真很是得意。武青婴抿嘴笑道:“师哥,你将来是‘冠军’呢还是‘骠骑’啊?”卫璧一怔,道:“你说甚么?”武青婴道:“你这么听真姊的话,真姊还不赏你一个‘冠军将军’或是‘骠骑将军’甚么的封号么?只不过要小心她的鞭子才是。”

虽说朱九真已经再三向武青婴表明自己完全看不上卫壁,但卫壁垂涎自己美貌,这也是武青婴知晓的,因此只要逮着机会,武青婴就要损朱九真和卫壁几句。

卫璧俊脸通红,眉间微有恼色,呸的一声,道:“胡说八道,你骂我是狗吗?”武青婴微笑道:“众将军长侍美人妆台,摇尾乞怜,有趣得紧啊,有甚么不好?”

饶是朱九真再念着武青婴平日里对自己还算有几分真心而一再忍让,此时也不免恼了:“若是他有将军一分可爱,我便收了他这个男宠。”这话也算得上难听之极,实在不符大家闺秀的身份,但由此可见朱九真今日是有多恼了,“更何况,若他是狗,那你这个师妹是什么?”

张无忌听到这里,忍不住“哈”的一声笑了出来,但随即知道失态,急忙掩嘴转身。

武青婴满肚怒气,但不便向朱九真正面发作,站起身来,将满腹的怒气撒向张无忌:“你这个小厮好大的胆子,我们主子说话,也轮得到你这个下人来插话?”

张无忌忍不住大声道:“武姑娘,我也是父母所生,便不是人么?你难道又是甚么神仙菩萨、公主娘娘了?”武青婴一眼也不瞧他,却向卫璧道:“师哥,你让我受这小厮的抢白,也不帮我。”

卫璧见着她娇滴滴的楚楚神态,心中早就软了,他心底虽对雪岭双姝无分轩轾,可是知道师父武功深不可测,自己蒙他传授的最多不过十之一二,要学绝世功夫,非讨师妹的欢心不可,当下对张无忌道:“小子,就让我来试试你的功夫!”

朱九真来不及拦住卫壁,只听拍拍两声,卫壁已经打了张无忌两记耳光。这两掌来得好快,张无忌待要伸手架挡,脸上早已挨打,双颊都肿起了红红的指印。卫璧既知他并非朱家传授的武功,不怕削了朱九真和舅父、舅母的面子,下手便不容情,但这两掌也没真使上内力,否则早将他打得齿落颊碎,昏晕过去。

眼见这样下去张无忌非受伤不可,此时隐藏武功又有何用?朱九真叫道:“无忌,还招啊!”张无忌听得朱九真的叫声,精神一振,呼的一拳打了出去。卫璧侧身避开,赞道:“好小子,还有两下子!”闪身跃到他的背后。张无忌急忙转身,那知卫璧出手如电,已抓住他的后领,举臂将他高高提起,笑道:“跌个狗□!”用力往地下摔去。

张无忌虽跟谢逊学过几年武功,但一来当时年纪太小,二来谢逊只叫他记忆口诀和招数,不求实战对拆,遇上了卫璧这等出自名门的弟子,自是缚手缚脚,半点也施展不开。给他这么一摔,想要伸出手足撑持,已然不及,砰的一响,额头和鼻子重重撞在地下,鲜血长流。

武青婴拍手叫好,格格娇笑,说道:“真姐,我武家的武功还成么?”

朱九真此时哪有心思管武家武功如何,这段日子与张无忌相处,她虽心有几分利用心思,但张无忌对她的关心爱护她也时时刻刻记在心里,此时见张无忌受伤,满是担心。

张无忌爬了起来,战战兢兢的向朱九真望了一眼,见她秀眉紧蹙,心道:“我便送了性命,也不能让小姐失了面子。”只听卫璧笑道:“表妹,这小子连三脚猫的功夫也不会,说甚么门派?”张无忌突然冲上,飞脚往他小腹上踢去。卫璧笑着叫声:“啊哟!”身子向后微仰,避开了他这一脚,跟着左手倏地伸出,抓住他踢出后尚未收回的右脚,往外一摔。这一下只用了三成力,但张无忌还是如箭离弦,平平往墙上撞去。他危急中身子用力一跃,这才背脊先撞上墙,虽免头骨破裂之祸,但背上已痛得宛如每根骨头都要断裂,便如一团烂泥般堆在墙边,再也爬不起来了。

“好了,别打了。”张无忌的伤让朱九真担忧,但卫壁打得正起劲,武青婴又在一旁暗助,这样下去非出事不可。悄悄唤来在一旁的乔福,让他去把朱长龄找来。这样,也好全了朱长龄的心思。

张无忌一心不想让朱九真丢脸,也不知从哪里来的一股力气,翻身跃起,疾纵上前,发掌向卫璧打去。卫璧哈哈一笑,挥掌相迎,拍的一响,他竟身子一晃,退了一步。

原来张无忌这一掌,是他父亲张翠山当年在木筏上所教“武当长拳”中的一招“七星手”。“武当长拳”是武当派的入门功夫,拳招说不上有何奥妙之处。但武当派武功在武学中别开蹊径,讲究以柔克刚,以弱胜强,不在以己劲伤敌,而是将敌人发来的劲力反激回去,敌人击来一斤的力道,反激回去也是一斤,若是打来百斤,便有百斤之力激回,便如以拳击墙,出拳愈重,自身所受也愈益厉害。

当年觉远大师背诵“九阳真经”,曾说到“以己从人,后发制人”,张三丰后来将这些道理化入武当派拳法之中。若是宋远桥、俞莲舟等高手,自可在敌劲之上再加自身劲力。张无忌所学粗浅之极,但在这一拳之中,不知不觉的也已含了反激敌劲的上乘武学。

卫璧但觉手上酸麻,胸口气血震荡,当即斜身挥拳,往张无忌后心击去。张无忌手掌向后挥出,应以一招“一条鞭”。卫璧见他掌势奇妙,急向后闪时,肩头已被他三根指头扫中,虽不如何疼痛,但朱九真和武青婴自然均已看到,自己已然输了一招。卫璧在意中人之前,这个台如何坍得起?他初时和张无忌放对时,眼看对方年纪既小,身分又贱,实是胜之不武,只不过拿他来耍弄耍弄,以博武青婴一粲,因此拳脚上都只使二三成力,这时连吃两次小亏,大喝一声:“小鬼,你不怕死么?”呼的一声,发拳当胸打了过去。这招“长江三叠浪”□含三道劲力,敌人如以全力挡住了第一道劲力,料不到第二道接踵而至,跟着第三道劲力又汹涌而来,若非武学高手,遇上了不死也得重伤。张无忌见对方招式凌厉,心中害怕,当下更无思索余裕,记得当年父亲在海上木筏上所教手法,双臂回坏,应以一招“井栏”。这一招博大精深,张无忌又怎能领会到其中的微旨?只是危急之际,顺手便使了出来。卫璧右拳打出,正中张无忌右臂,自己拳招中的第一道劲力便如投入汪洋大海,登时无影无踪,一惊之下,喀喇一响,那第二道劲力反弹过来,他右臂臂骨已然震断。幸而如此,他第三道劲力便发不出来,否则张无忌不懂得这招“井栏”的妙用,两人都要同时重伤在这第三道劲力之下。

缓了一口气,卫壁要继续打下去,蓦地里听得一个威严的声音喝道:“且慢!”蓝影晃动,有人自旁窜到,举手挡开了卫璧这一掌。看他轻描淡写的随手一格,卫璧竟然立足不定,急退数步,眼见便要坐倒在地,那身穿蓝袍之人身法快极,纵过去在他肩后一扶,卫璧这才立定。

朱九真心中一轻,还好朱长龄来得及时,不然的话,张无忌就算不死,也要去掉半条命。

见到来人,武青婴叫道:“朱伯父!”卫璧喘了口气,才道:“舅舅!”

朱九真默默走到一边不说话,这趟浑水,她不想趟,但却又躲不开。只想尽可能地降低自己的存在感,当个透明人就行。

朱长龄接到乔福来报,匆匆赶来,却见两人同时重伤,这才出手制止。

朱长龄横眼瞪着女儿和卫武二人,满脸怒火,突然反手拍的一掌,打了女儿一个耳光,大声喝道:“好,好!朱家的子孙越来越长进了。我生了这样的乖女儿,将来还有脸去见祖宗于地下么?”

朱九真虽然不得朱长龄关心,但除了那一晚在书房,也没有挨过打,况且今日还是如此众目睽睽之下。前世,家人对其爱护有加,更是没有挨过打。如今平白无故挨了这一下,一时眼前天旋地转,不知所云,隔了一会,才哇的一声哭了出来。

这一巴掌,纵然委屈,但也不止让她如此失态地痛哭,只是自从那日朱长龄回来后,她便把所有的喜怒哀乐压抑了起来,今日,算是把所有的情绪都发泄出来。

☆、5Chapter 5

【【4-5章主要是原文。熟悉原著这段剧情的可以跳过。这两章剧情概括如下:张无忌为了不让朱九真在武青婴和卫壁面前丢脸,拼了命想打败卫壁,却反而受了伤,朱长龄不问青红皂白打了朱九真,并借口朱九真的恶犬伤人,杀了朱九真的几只藏獒。张无忌对朱长龄心生信任。朱长龄的结拜兄弟姚清泉自中原归来,告之“恩人”张翠山夫妇身亡,张无忌信以为真,不顾朱九真多次警告,将自己身份暴露。并要带朱长龄等人去冰火岛。朱九真打算等众人前去冰火岛的时候离开朱家。】】

这一巴掌,纵然委屈,但也不止让她如此失态地痛哭,只是自从那日朱长龄回来后,她便把所有的喜怒哀乐压抑了起来,今日,算是把所有的情绪都发泄出来。

只是朱长龄喝道:“住声,不许哭!”声音中充满威严,声音之响,只震得梁上灰尘簌簌而下,朱九真心下害怕,当即住声。生怕朱长龄再做出其他不顾丝毫情分的事情来。

朱长龄道:“我朱家世代相传,以侠义自命,你高祖子柳公辅佐一灯大师,在大理国官居宰相,后来助守襄阳,名扬天下,那是何等的英雄?那知子孙不肖,到了我朱长龄手里,竟会有这样的女儿?”他虽是呵责女儿,但这些话卫璧和武青婴听在耳里,句句犹如刀刺,均觉无地自容。反倒是朱九真,低着头,不吭一句。

张无忌浑身剧痛,几欲晕倒,咬紧牙齿拚命支撑,才勉强站立,心中却仍明白,听了朱长龄这番言语,好生佩服,暗想:“是非分明,那才是真正的侠义中人。”只见朱长龄气得面皮焦黄,全身发颤,不住地呼呼喘气,卫璧等三人眼望地下,不敢和他目光相对。张无忌见朱九真半边粉脸肿起好高,显见她父亲这一掌打得着实不轻,见她又羞又怕的可怜神态,想哭却不敢哭,只是用牙齿咬着下唇,便道:“老爷,这不关小姐的事。”他话一出口,不禁吓了一跳,原来自己说话嘶哑,几不成声,自是咽喉处受了卫璧重击之故。

朱长龄道:“这位小兄弟拳脚不成章法,显然从未好好的拜师学过武艺,全凭一股刚勇之气,拚死抵抗,这就更加令人相敬了。你们三个却如此欺侮一个不会武功之人,平日师长父母的教诲,可还有半句记在心中吗?”他这一顿疾言厉色的斥责,竟对卫璧和武青婴也丝毫不留情面。张无忌听着,反觉惶悚不安。朱长龄又问起张无忌何以来到庄中,为何身穿童仆衣衫,一面问,一面叫人取了伤药和接骨膏来给他和卫璧治伤。

问了乔福得知张无忌来此的来龙去脉,朱长龄冷笑道:“你养了这些恶犬来伤人,好啊,你叫恶犬来咬我啊。”

朱九真心中一惊,这些藏獒只忠于她,连朱长龄的话也不听,朱长龄想除掉它们已久,此话一出,朱九真不免怕了,哭道:“爹,女儿知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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