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没什么,只是不太喜欢这样的任务,我这个人可是很善良的,但是每次都要我做坏蛋,真的很难啊,还有那些是新来的,我真怕给他们以后的人生造成阴影,对美丽的女人都会不由自主的产生戒备。”向雅菲的语气中透着为难,但是眼神中却是带着笑意,明显的心口不一。
格斗
“喂,男子汉大丈夫,怎么能用这样的卑劣的手段?”向雅菲受人所托过来找人,谁知道找了半天,这些人都在台球室打着台球,还没有进去就听见里面一片混乱,好像要打起来一样。
“什么叫卑劣?这叫计谋,有能耐你也留一个这样的尾啊?或者你也跳一个,让咱看看大师的水平,省的你每天都吹捧自己。”穆文琦那欠扁的声音一传来,向雅菲就知道有他的地方,一定就会是混乱的发源地。
“咚咚咚……”向雅菲想推门进去,可是门居然被反锁了,这安全水准可是够高的。
“谁啊?”里面一声怒吼,但是向雅菲回应的只有敲门声,最后听见有人开门,她抬头一看,这不看不要紧,一看真是吓一跳。
“你们这是在干什么?玩台球?还是贴门帘?”看着来开门的二中队队长何勇满脸是纸条,样子那叫一个滑稽,她忍不住笑了出来。
何勇没有想到会是她,被她这么一笑,脸顿时红了,赶紧撕掉自己脸上的纸条,“这个,那个,他们……”
听着他语无伦次的声音,穆文琦大手一伸,整个身体倚在他的身上,表情夸张的学着说:“这个,那个,他,他们……何二,你什么时候说话变磕巴了?呦,脸还红了,来让我看看,让我好好看看。”
“去,一边去。”何勇拍掉他的手,生气的看了他一眼,转头又对向雅菲不好意思的傻笑,“那个向教官,你有什么事吗?”
“我啊,我找那个让人火大,忍不住想痛扁他几拳的人。”向雅菲轻瞟了一眼穆文琦,他不以为意的一笑,“我们可是青梅竹马长大的朋友,这样说我,是不是太过分了。”
“如果不是受人之托,我可能都懒得说。”穆文琦奇怪一皱眉,“受人之托?是谁啊?”
向雅菲递给他一张字条,“去了就知道了,她已经等着了,不要让人家等太久。”
穆文琦打开字条看了一眼,“是她?她找我?”
“不然呢?我可没有时间跟你在这里开玩笑。”穆文琦点点头,“OK,我马上过去,不过她找我能有什么事?”
“好事。”向雅菲说完,对屋里的人微微一笑,“你们继续,我先走了。哦,对了,那个,何中队长,以后开门的时候,脸上最好不要贴那些纸条,虽然看上去挺滑稽,但是晚上看见,总是有些惊悚的感觉。”
何勇想说什么,可是又不知道说什么,最后只能咧着嘴悲催的一笑。
晚上的训练场上一片寂静,黑色的夜幕中站着一个纤细的身影,穆文琦看见那身影微微皱眉,“薛军医?”
薛柔听见声音转过身,看见他,脸色有些尴尬,“你,你来了?”
穆文琦悠闲的走到她面前,“是啊,美女相邀,我能拒绝吗?有什么事啊?以前都不愿意和我多说一句话的冰山美人,现在约我,一定是大事吧?”
薛柔最讨厌他这种嘴滑舌的样子,可是现在她却要找他帮忙,就算讨厌也要忍了,“我想找你帮忙,让你做的男朋友。”
“嗯?”穆文琦对于她突如其来的要求有些茫然,“你什么意思?男朋友,为什么?”对于他的愕然,薛柔显得很是无奈,如果可以,她也不想牺牲自己。
看着载着新兵驶进大院的车子,向雅菲嘴角微微一翘,看着他们跳下车,眼神充满好奇的看着周围,她突然想起自己第一次接触特种大队的情景,对这个神秘的军种赋予的使命充满了好奇,好像到了这里就离真正的战场更近了。
“立正、稍息、立正。”听着响亮的口号,向雅菲缓过神,轻轻的低语:“看来这些新兵的身体素质都不错。”
邱天宇在她身边轻声回答,“虽然他们新来的,但是却不能叫他们新兵,他们可是各部队送来的精英,有的当兵已经好多年了,所以只能说是菜鸟,特种大队的菜鸟。”
邱天宇说完就走了过去,行了军礼大声说道:“我是邱天宇,特种大队一中队队长,也是负责你们这回受训的教官,以后有什么事情可以来找我,但是无论你是谁,来自于什么部队,拥有过什么军衔,得到过什么荣誉,那都是过去,在这里不会有任何的用处,你们都是一样的人,你们也会只有一个称呼那就是特种部队的菜鸟,而你的姓名也只会是一个数字的代号,如果你们想拥有属于自己真正的代号,那方法也只有一个,通过这次受训,明白吗?”
“明白。”
“好,我给你们介绍一下,这位是向少校,也是你们这回受训的特别教官。”向雅菲走到他们面前的时候,她明显的感到他们眼神中的变化,好奇、鄙夷、疑惑、不屑……而她淡定的看着他们,“你们好,我是向雅菲,你们可以叫我向教官,刚刚我从你们的眼神中看到了你们对我很多的评价,例如,你。”向雅菲走到一个菜鸟的面前,他头一昂,目不斜视的看着前面,“从你的眼神中,我刚刚看到了好奇,如果我没有猜错你是在好奇,一个女人为什么能当特种部队的教官是不是?”
那名菜鸟犹豫了一下,“是,向教官,我是这样想的。”
向雅菲头一转又看向另一边,“而你,我看到的是鄙夷,你应该觉得一个女人当教官很荒谬,甚至威胁到了你军人的尊严,是吗?”
那名菜鸟也点了点头,“是,俺是这么想的,俺爹说了,女人就应该在家做家务,生孩子,不应该出来抛头露面,而且特种大队是什么地方?怎么能让一个女人当教官?”一口浓重的地方口音,语气朴实无华,向雅菲也没有生气,只是觉得有趣,“你觉得女人训练不了你们?很好,那在这次的受训中,我会加倍努力,让你们的受训过程变得精彩无比,如果你们能通过,成为真正的特战队员,我答应你们,可以和你们任何一个人来一场公平的较量,如果我输了,我立刻申请调离,永远不踏入特种大队一步。”
“嗯?”邱天宇听她这么说,眉头紧蹙,而那些菜鸟对她的疑惑和好奇就更多了。
向雅菲坐在办公室里,看着那些菜鸟的资料,脸上浮起一丝笑意,“在笑什么?看个资料也笑的这么开心?”
邱天宇看着门开着没有敲门就走了进来,向雅菲把那些个人资料往他面前一放,“这些人的背景资料很有意思,如你所说都是精英,还有几个是天之骄子,红色贵族,背景不容小觑。”
“那是,这些菜鸟里有几个还是刺头,有背景、有荣誉、有军衔,一般这样的人没有的就是谦逊和团结协作,这一点就够你们头痛的。”穆文琦也走了进来,一脸的春风得意,说话的语气也有些偷黠的味道。
向雅菲端坐在那里打量着他,“什么事啊,让你乐不可支的,我们遇到麻烦,你就那么开心?”
穆文琦没有回答,邱天宇又说了一句,“你昨天和薛柔一起请假,然后又一起乘车出去,是不是有什么事没有交代?”
穆文琦故作无辜的说:“交代什么,有什么交代的?同事之间有事出去,很正常,那你还每天跟我在一起呢,我是不是也要对雅菲报告你都做了什么?”
向雅菲可没有邱天宇那样大度,懂的容忍他,“哦,原来是这样啊,昨天你是和薛柔出去了?喂,当人家的临时女婿感觉如何?”
“嗯?你怎么知道的?”穆文琦吓的一下子跳了起来,“她说,她没有和别人说过,你怎么知道?”
向雅菲用一种你是白痴的眼神瞟了他一眼,“就算是处男女朋友都要一个介绍人呢,难道你做人家的假女婿,就不需要一个媒人吗?”
穆文琦整个身体扑到向雅菲的桌子上,邱天宇本能的起身后退一步,而向雅菲也把椅子向后一踢和他保持距离,“是你让她找我装假男友的?”
向雅菲眼睛一垂,眯着眼睛警惕的看着他那双带着阴谋的眼睛,“我什么也没说,别想找我做垫背的,如果你不愿意没人逼你。”
“你居然这么说?”
“不然呢?如果被莫风姐知道了,你又想把我出卖出去?”向雅菲才不会被他算计呢。
穆文琦像个八爪鱼似的贴在桌上,表情委屈的说:“你怎么能这样对我?”
“抱歉,我这个人从来都是这样,只是为别人出主意,但是要不要做取决于你,在我看来,你似乎很享受不是吗?既然享受了,就要付出代价,我只能说,我不会说,剩下的你自己看着办。”向雅菲起身走到邱天宇的身边,递给他一份文件,“这是我的训练计划,前三天做一下常规的体能训练,再做一个测试,然后看看结果,或许再做调整。”
“你为什么要答应他们通过受训以后和他们比试?经过你的训练他们的体能会有很大的提高,那时候他们会很难对付的。”对于邱天宇的实话,她表示认同,可是却不担心,“你怎么知道受训之后他们一定会和我比试?”
“什么?”
“我的格斗和体能照比你们差很多,但是我的头脑和心理研究可不是夸大其词,我自然有办法让他们说不出比试的话,我不是真的要靠比试赢他们,而是从心理征服他们。”向雅菲说着举起拳头,手指慢慢的握紧。
邱天宇看着她自信的模样,伸手握住她的小拳头,“征服他们?那你要努力了,征服一群男人,特别是骄傲的男人可是很难的。”
向雅菲看着他的手,又看看他似笑非笑的样子,她的心里一瞬间有那么片刻的不知所措,随即别开头,“那你看着好了,我一定能做到。”邱天宇握着她的手又紧了紧,弄的向雅菲想抽回手都难,只能尴尬的站在那里,尽力掩饰自己的异样。
灾难
一天总是嘴巴不停叽叽喳喳的人突然变得沉默那就预示着这个人有了心事,遇到了麻烦,或者是受了刺激,邱天宇看着身边的穆文琦自从离开向雅菲的办公室,他就一句话也不说,一直到现在依旧沉默,他知道他是遇到了麻烦,而且这个麻烦和一个叫莫风的女人有关。
“说说吧,这样憋着不会生病吗?”邱天宇打破沉默,可是穆文琦却没有精神,懒懒的说了一句:“说什么?有什么好说的,真是一失足铸成千古恨,我算是栽在雅菲那丫头的手里了。”
“莫风是谁?是你那个一直在国外留学的未婚妻?”穆文琦挑了挑眉,“又是那丫头告诉你的?”
“做了这么多年的兄弟,我都不知道你还有一个未婚妻,我是不是做兄弟做的很失败?”邱天宇坐在那拄着下颚看着他。
“别用那种眼神看着我,也别怪我没有告诉你,说实话,我是觉得我的未婚妻太优秀了,万一你们看上她了怎么办?我是要兄弟还是要女人?我这叫做防范于未然。”穆文琦说的倒是认真,但是邱天宇只相信一半,如果他真的告诉他未婚妻的事情,他哪里还会让他如此风流,到处沾花惹草。
“你和薛柔到底怎么了?假女婿?你们发生了什么?”之前邱天宇就听的有些茫然,现在需要他解释一下才可以。
穆文琦挠了挠头,“说起这个,我真的是怨,前几天晚上雅菲找我,给了我一张纸条,上面写着地点和署名,就是薛柔,我当时还奇怪她找我能有什么事,谁知一去才知道,原来是让我做她的假男友,应付她父母要为她相亲的事情。”穆文琦看着邱天宇眼神露出一种暧昧嬉笑的眼神,赶紧接着说:“我告诉你啊,我可没有别的意思,我是完全看她可怜才帮她的,我这是助人为乐,我总不能看着自己的战友有难不帮吧?何况薛柔又是一个美女,我也不能看着美女因为这样的事情憔悴不是,还有她可是军医,万一她心情太差弄错了药,还不得出人命啊?我真的是舍己为人。”
听他这么说邱天宇想到前段时间薛柔的脸色是很差,而且时常请假,好像有什么心事,现在看来应该是因为这件事,“原来是这样,所以你就临时做了假女婿?”
“说来这事也是雅菲间接促成的,能出这样馊主意的只有她,我是被她害惨了。”穆文琦握紧拳表达着自己的愤怒。
“我想她也是迫不得已,如果不是薛柔的事情太过棘手,又没有适合的人选,她是不会选择你的。”邱天宇想起之前向雅菲对他的忠告,她应该不是有意安排的。
“你看你也承认我是最佳人选了吧?我还是有优势的,先不说别的,见过薛柔的父母以后,他父亲对我是一百个满意,催着我们结婚,她妈妈更是连房子都要包办了,好像只要我点头,什么手续都省了。”说着他还自鸣得意起来,邱天宇受不了的搓了搓手指,“所以你这几天春风得意,原来是自我价值得到体现了,嗯?”
“是男人的魅力得到了认可。”就穆文琦的表现,邱天宇最后只说了一句,“我现在明白雅菲为什么不愿意管你了,你真的是不知道节制,很容易陷入一段感情,如果她帮你,说不定你马上就会找到脚踏两只船的理由。”
“少来说我,你知道什么,如果你也和你的女友相隔两地,你也会很容易陷入一种奇怪的情感中,其实莫风在我心中的地位绝对是第一,别看我行为风流,但不下流,精神上绝对专一,可惜我们总是见不到,我忙她更忙,甚至我有闲暇的时间,她都不会有,被忽视的感觉不好受,就像刚刚你抓住雅菲手的时候,你以为我没有看到啊,可是有什么办法,我只能抱着桌子安抚一下自己。”说着穆文琦委屈的撅了撅嘴,邱天宇突然觉得他玩世不恭的性格好像有一个好处,那就是可以像小孩子一样的宣泄。
“快,快,就你们这样的速度,别说成为特战队员了,还没有通过考核就会被退回去,不要让我觉得你们精英的称号是虚的,只不过是一群孬兵……”邱天宇的声音一直在训练场上回响着,好像一个大喇叭,让人慢慢的习惯这种声音的存在。
“怎么样?体能测验的结果出来了吗?”向雅菲一进屋就直接要数据资料,薛柔点点头,“已经出来了,知道你是个急性子,这不,才刚刚弄完。”
向雅菲看了一下满意的点点头,“从这上面看,他们的体能真的不错。”
“嗯,是不错,还有几个十分出色,不逊于那些老鸟。”薛柔指给她看了一下,“尤其是这个叫郝刚的很有意思。”
“有意思?”看着薛柔脸上露出了笑容,向雅菲倒是挺感兴趣的,“说说。”
“这个人的体能指标在大队都能排上前十,菜鸟中他更是排到了第一位,可是那天我给他检查的时候,无论是他的性格,还是外貌,真的和这些数据不符,有点一鸣惊人的感觉。”薛柔想起前天检查的事情依旧感到不可思议。
“你说的具体一点,你怎么判断的?”
“那天他做检查的时候,给我的第一感觉就是一个细高挑的男模,长的白白净净的,他的肌肉有种曲线美,看人的眼神带着一丝怯色,总是有种隐隐的不安。说话的声音很小,犹豫不决,还很羞涩,和军人这两字好像没有任何联系,甚至无意间撞到什么东西他都会痛的叫出来,然后纠结的揉半天,可是就是这样的一个人,居然会有这样的体能数据,我那个时候真的怀疑是不是机器出了什么问题。”薛柔说着不可思议的一笑,“你说是不是挺有意思的?”
向雅菲听完仔细的看了看上面贴着的照片,还真是,这个人挺上镜的,大眼睛,高鼻梁,脸部的比例很好,特别是下巴,就如雕刻的一般,真的很适合做模特,“是挺有意思的,我之前都没有注意,看来我要好好关照一下他了。”
“你要怎么关照?不会又把人家训个半死吧?”薛柔听了她的话本能的有了一种担忧。
“这有什么不好?如果我真的把他训了个半死,直接就送你这来,让你心疼一下,说不定还能弄出一个真女婿呢。”
知道她是调侃她,薛柔不满的瞪了她一眼,“还说呢,就你出的好主意,害的我现在更是自身难保了,现在两位老人家不催我交男朋友了,直接改结婚了。如果他们知道我是骗他们的,还不把我杀了。”
“是吗?穆文琦那么有市场?你爸妈对他就那么满意?”向雅菲有些想笑。
“可不是,不是一般的满意,在我父母面前他可会装了,好像换了一个人,我差点都被他骗了,啊,这样的男人太可怕了,简直就是双重性格,一个玩世不恭、放荡不羁、轻浮躁动;一个沉稳成熟、内敛含蓄,啊,真的,我都不知道哪个是真的他。”
听着她懊恼的说着,向雅菲嘴角微微一动,无奈的皱了皱眉,也许这是从小养成的一种保护色吧,两种人格,交叉相错,相辅相成,自己都分不清哪个是真正的自己,别人又怎么知道?这样的情况富二代有,官二代同样存在,因为他们都生长在权利的边缘,都要学会和地位匹配的能力和保护色。
向雅菲刚走到训练场就听见穆文琦在那边唠叨,“变态,太变态了,那个16号叫萧澜的小子还真是有两下子,估计就是再多一百公斤他也能抬起来,靠,就这力量直接去参加奥运会得了。”
“他是特招来的,体校出身,没有新兵训练的过程,但却是被军体看中的选手,可是要拿金牌的。”向雅菲走到他们的身边递给他们那份数据资料。
“我还真说对了?呵,那还不如让军体弄走呢,这个家伙可是一个刺头,还有那边那个像二愣子的,也是。”穆文琦说的无奈,向雅菲认真的看了看他们的步伐和身手,“你不是早就知道这些菜鸟里有刺头吗?干嘛还感慨,在说人家是刺头,也是挺有资本的。”
穆文琦嘴角一翘,推了推他那酷酷的黑眼镜,“怎么?看出来了?”
“那小子的身体很轻,上了器械身体基本不会晃动,而且速度应该不会比你差多少,最重要的是他的脚步声很轻,应该是练过。”
“就是这样的才难对付,总是觉得高人一等,把谁都不放在眼里,以后一定是一个孬兵。”穆文琦不服气的白了他一眼。
“知道为什么你是少校,邱邱是中校吗?知道为什么他是这群菜鸟的负责人,而你不是吗?”
“什么意思?”
向雅菲手上下比划了一下,“水平问题,度量问题,能力问题。怎么样才能做一个好兵,一多半在于他是不是有一个好的教官,一个好的教官,绝对不会嫉妒士兵的能力,不会擅自就下断言,因为在他们的眼里,绝对不会出现嫉妒,有的是欣慰;在他们的心里绝对不会出现缺点,因为他们有能力让缺点变成优势,从而弥补他们的不足。”
“哼,在你眼里他怎么都比我强,不然你也不会选择他,而放弃欧阳绍轩。”穆文琦禁了禁鼻子,向雅菲瞪了他一眼,“你说什么呢?我什么时候选择他了?少在那里自以为是,再让我听到,我立刻让莫风姐飞回来,把你休了。”
“喂喂喂,你不会这么卑鄙吧?”
“对付你这种非高尚人士,这种方法最有效。”向雅菲说完,看了一眼邱天宇那边,眉头微挑,“那边怎么了?出什么事了?”
穆文琦不屑的看了一眼,“一定是他们那组又出了问题,邱邱不知道怎么想的,把几个刺头放到了一组,一到团结合作的时候,他们一定起分歧,这几天都这样。”
“所以呢,他现在在惩罚他们?”向雅菲看见有六个人趴在地上做俯卧撑,上下浮动的速度包含着怒火。
“是啊,二百个俯卧撑,这已经不是什么新鲜事了,持续有几天了,每天他们组都受罚,说来这几个人的体能都不错,受的了。”穆文琦现在倒是有点幸灾乐祸的样子,真是小人得志。
惩罚
“报告。”刚刚做完俯卧撑,忍着一脸怒火的萧澜最先发作,语气生硬,眉头紧皱,让这个高大的东北壮汉的表情看起来很狰狞。
“说。”
“是他做错了事情,我为什么要一起受罚?”声音够粗犷的,眼神也是不屑的看了一眼身边长的像个小白脸的郝刚。
“他是你的队友,在战场上也是你的生死兄弟,做错了事情,就要一起承担,你有意见?”
“有。”一旁的文凯也站了出来,“他做错事情,我们要一起受罚,因为他是我们的兄弟,但是他做错事情的时候考虑过我们是他的兄弟吗?”
邱天宇眼神微眯的审视着他们两个人,说来这一队是总体实力最好的一队,可是就因为是最好,所以在他们的眼里一点点的瑕疵都会成为他们敏感带,而他一直试着放大他们的敏感带,然后搓搓他们的锐气,可是现在看来他们的锐气要比他想的锋利。
“那就要提前说出来嘛,这样已经受罚完了才说,有什么意义吗?”没等邱天宇说话,向雅菲的声音已经到了,她含笑的走到郝刚的面前,看着他眼底的歉疚和没落,真是一个让人怜爱的大男孩,“你是有意犯错的吗?”
“嗯?”他看着向雅菲脸上的微笑,原本紧张的心稍微放松了一些,“不,不是的,我不是有意的,我,我只是被前面的人踢了一下,很疼,所以……”
“所以你就停了下来,导致你们整个队伍要受罚?”
“是。”
“哼,一个大男人,就算疼,能疼到哪里去,害怕疼还来当兵干什么?这要是在战场上,我们还不被他拖后腿?”听着一旁不屑难堪的话,向雅菲对郝刚说:“你心里歉疚吗?”
“嗯,是我的错,我对不起大家。”
“好,那我现在给你一个弥补的机会,武装越野六十公里,有问题吗?”向雅菲这话一出,几个人都愣在那里,邱天宇的眼神中也闪过一丝诧异。
“越野六十公里?向教官你是不是……”
“是不是什么?”
文凯犹豫的回答,“是不是太重了?我们已经受过罚了,怎么又罚他?”
“重吗?刚刚受罚你们不是不服气吗?不是说不公平吗?那好,既然不公平我们就修正的公平一点,既然郝刚承认他错了,我罚他五公里越野,但是他没有立即承认错误,我就应该翻倍罚他十公里越野,而因为他的原因又让你们做了那么多的俯卧撑,直接把你们受的累一起给换上,六十公里,很公平。”向雅菲一边说,一边看着他们几个人有些暗淡的神情,“郝刚你还在等什么?”
“是,武装越野六十公里。”郝刚倒是表现的很坦然,向雅菲心中有一点点欣赏他,敢于承担,有潜力。
看着郝刚背起装备出发以后,向雅菲淡淡的一笑,“现在满意了吗?当然,这次让你们和他一起受罚也有我们的失误,所以为了弥补,现在开始你们可以休息了,去吧。”
其他五个人都没有动,只是看着郝刚离开的方向默默的站在那里,向雅菲看了一眼邱天宇,他已经了然她的意思,转身和她一起离开。
“这个向教官真是够狠的,六十公里,郝刚什么时候才能跑完?也许要跑到明天早上。”
“她这是在激我们,是在挑战我们的同情心。”
“确切的说,是男人的自尊心,难道我们就让郝刚跑完六十公里,自己去休息吗?”
“感觉很没人性,如果这样做,我自己都看不起自己。”
“刚刚不是你报告的吗?现在又看不起自己了,你真够麻烦的。”
“喂,你也打了报告,不要说我一个人。”几个大男人站在那里又吵了起来,这无疑是对自己内心进行着某种考验。
“你这么做有些狠,他们一定懊恼死了,你给他们这几个刺头出了一个大难题。”邱天宇的眼神中带着笑意,虽然是那么说,但是显然他对她的方法表示赞同。
“有的时候你一味的惩罚只会让他们的表现更加激烈,我知道你想使你们之间的矛盾最大化,然后搓减他们的锐气,可是他们和你想的不同,他们除了有过硬的体能素质、技术水平,还有强势的背景,甚至还是将门之后,这样的天之骄子,不会轻易服输,更不会轻易被你挫败,他们可不是来镀金的,特种大队也不是一个镀金场。”
邱天宇真是越来越佩服她了,“我感觉我在你面前好像变得透明了,没有什么能瞒住你的。”
“那是你没有打算隐瞒,表现的太过明显,喏,给你的。”看着向雅菲递过来的东西,他奇怪的挑了挑眉,“我没生病,干嘛给我药?”
“不是治疗你脑袋的,是给你保护嗓子的,胖大海,冲了喝,一天两次,别忘了。”向雅菲说完,邱天宇看她只笑不语,弄的她好生别扭,“喂,别那样看着我,我是去薛柔那里取东西,顺便带过来的。”
“我有说什么吗?”
“你的眼睛比说什么还可怕。”
邱天宇耸了耸肩膀,“可是我没有把你看透,顶多看出三分之一,女人的心思太难猜了。”
“那你可以猜猜看,我接下来要做什么。”
邱天宇想了一下,“你要去找郝刚。”
“我为什么要去?”
“因为那几个小子去了。”邱天宇看着已经离开的几个身影,还算满意他们的做法,“还好他们没有骄傲到忘了男人的尊严。”
“也许是心中的那抹胜负欲作祟,我并不认为他们所有人都不自私,毕竟自私也是他们的特点之一。”
“那你现在要怎么做?”
“我?如你所说,去看戏。”向雅菲一脸的兴趣盎然。
“你自己可以吗?”
“没问题,我野外生存能力不逊于你们。”
邱天宇表情突然变得严肃,“给你一个任务,如果明天早晨我没有在训练场上准时见到他们,那他们可能被踢出特种大队,毕竟我没有下命令允许他们擅自离开军营。”
向雅菲哭笑不得的憋了憋嘴巴,“这是你的底线?不是今晚,而是明天?”
“因为是你,所以放宽了界限。”
“我再问一句,没有在回还的余地?”
“军令如山,没有讨价还价的余地。”向雅菲眉头向上一紧,笑着点了点头,“我尽力完成任务,中校同志。”
夜晚的天气会变得阴冷,即使是□月的天气,还是能感到阵阵凉意。而在山上这种凉意就会更盛,甚至那种阴冷还会带着一种恐惧。
“该死的,这晚上天气变化也太大了。”一簇小小的火苗周围围了五个人,即便是身高体壮的男人也会抵不住这种冷意。
文凯碰了碰木头让火苗更旺一些,“这里临海,所以昼夜温差很大,还带着一种湿气。”
“再休息一会儿,我们就出发吧,在山里呆的时间越长越危险。”邵鹰坐在那里看着周围不时有飞虫飞过,烦躁的挥了挥手,他从小到大最讨厌的就是虫子,要是知道,他就不来了,干嘛和他们瞎搅合。
“对不起,都是我不好,让你们又跟着受罚了。”郝刚没有想到他们会跟过来,当他看见他们的时候,眼泪都忍不住流了下来,虽然被他们嘲讽,但是他的心暖暖的。
“我们才不是跟你一起受罚,不要误会,我们只是出于人道主义精神过来看看你,万一你出了事,我们还要背上无谓的罪名,那多不值。”文凯冷漠的说了一句。
“就是,你看我们都没有全副武装,充其量就是出来散散步,随便看一眼,你不要大惊小怪的,还有你一个大男人以后爷们一点,别总像个娘们一样,动不动就掉眼泪。”萧澜嗓门大,他一说话,就像一声炸雷。
“要说还是齐文轩那小子精,居然没有来,要知道,我也不来了,虽然军营的条件不算好,但是也比这里强,弄不好我们今晚真是以天为盖,地为床了。”连少旼倒在地上看着天上的星星,在野外生存他也经历的不少,但是以这样的原因呆在这里,他还是第一次。
“以天为盖,地为床,这有什么不好?就像现在,你的被子上有过这么多耀眼的星星吗?”突然传来的声音惊动了正在烤火的五个大男人,等他们看过去的时候,向雅菲已经出现在他们面前,眼睛在火光的映衬下格外明亮。
“向教官?你怎么在这?”看见向雅菲,连少旼赶紧站起身,而其他人也惊讶的站了起来。
向雅菲让开半个身体,“不光我来了,还有一个人,看看吧。”
看见向雅菲身后出现的身影,郝刚惊讶的叫了出来,“齐文轩?你也来了?”
齐文轩总是冷着一张脸,本就不善于表达的他,现在依旧是冷冷的站在那里,“不是我想来,是看见向教官来了,不放心,所以才跟来。”
“切,口是心非,如果不是你自己想来,你怎么知道向教官要来?”文凯觉得自己就够清高的了,这个小子一点也不逊色。
“信不信由你,没人问你的意见。”
“哈,你这小子,还装,难道你是喜欢向教官才会观察她的一举一动的吗?”
“你说什么?”
“我说什么你不清楚吗?”
“停。”向雅菲看着怒眉相视的两个人,深感自己的前路茫茫,居然一点点小事都能吵起来,太幼稚了,原来男人的骄傲就是一种幼稚的体现,“喂,你们如果想离开特种大队,就继续在这里吵,然后明天一早就不用回去了,直接打包回自己的所在部队。”
“哎?向教官,你这话什么意思?”听出矛头的邵鹰奇怪的问。
“很简单,他受罚,你们没有,现在是军营就寝的时候,你们却在这,你们知道自己犯了什么错误吗?”
萧澜就是沉不住气,火气蹭的就窜了上来,“什么?向教官,我们是为了找寻战友才出来的,这不是邱老大要求的团结协作吗?为什么我们要被踢出特种大队?”
“你承认你们这是团结协作,有难同当?不是你们出来散步?”
文凯惊讶的看着她,“向教官,你到底来了多久?为什么我们一点都没有察觉到你的存在?”
“我来的时间足够让你们的尸体留在这里了。”
文凯看向齐文轩,他默默的点点头,“我们一直在你们后面,直到你们坐下来休息,我们才走过来。”
“你们时候出发的?”
“七点半,走到这里用了三个小时,急行军。”齐文轩说到这里有些佩服的看着身旁的向雅菲,她的体力在男人中也算是佼佼者了。
“很惊讶吗?别忘了我是你们的体能教官,如果你们的体能优势是天生的,那我的就是后天科学训练的,也正因为如此,我才能当你们的教官,不要太小看我。”向雅菲倚在旁边的树上,“要说邱队长对你们也是格外开恩了,只要在明天早操之前出现,他就不予追究,所以一切在于你们,明白吗?”
“那我们还等什么赶紧走啊。”又是这样的急脾气,向雅菲叫住他们,“喂,萧澜,就算要走,你是不是吃点东西再走?你的肚子可是一直在叫,难道不需要安慰一下吗?”
被她这么一说,萧澜尴尬的挠了挠头,“嘿嘿,向教官,你这么一说,我还真饿了。”
“齐文轩把东西给他们。”齐文轩从身后拎出两只兔子,不过已经死了,显然已经成了猎物。
“太残忍了。”郝刚一看到就哇哇大叫,然后就是一阵惋惜和哀悼,“你们居然这么狠心杀了它们,它们多可爱啊,你们简直太冷酷了。”
被他一句句的指责,向雅菲很有教养的保持沉默,而齐文轩忍无可忍冷冷的说:“如果你的爱心能抵过你的饥饿,我不反对你空着肚子走到最后,你们谁是这么想的,也可以跟他一起挨饿。”
萧澜一把抢过兔子,“要跟他一起挨饿,你们去吧,我可没有他那么泛滥的爱心,我的爱心已经被的我的饥饿淹没了。”
“萧澜你就这么残忍吗?”
“这不是残忍,这叫适者生存,幸好他们拿来的是兔子,如果是田鼠、蛇,你就不能说残忍了,那就是恶心,你还不得吐了?”文凯坐到萧澜的身边,语气中尽是鄙夷。
看着他们一个坐了过去,郝刚一个人站在那里犹豫了半天才默默的蹲了下来,向雅菲坐到他的身边,“我理解你的心情,任何一个生物都是有生存的权利,它们都是一条性命,可是不同的在于你有能力去主导它,而它在你的面前没有选择的权利,就像一个胜利者和一个失败者的终极较量。”
“向教官,我是不是也注定要成为一个失败者?我连这些都不敢吃,我是不是根本就没有进入特战的能力,是不是一个懦夫?”有些气馁的郝刚,看上去十分沮丧。
“告诉你,你比他们真实多了,你别看他们现在吃的欢,也许他们连你都赶不上,甚至遇到真格的会比你还要狼狈。”向雅菲的话传到他们的耳朵里,邵鹰不服气的说了一句,“向教官,你就算要安慰他,也不用牺牲我们吧,把我们说的这么不堪。”
“不相信?”
“不相信。”看着五个人挑衅的眼神,向雅菲突然问:“杀过人吗?”
“嗯?”被她这么一问,几个人都愣在那里,好一会儿,他们慢慢的摇摇头,“没有。”
“如果有一天你们杀了人,还能像现在一样从容的吃东西吗?”向雅菲的话再次刺激了他们,“向教官,你是什么意思?”
“如果有一天把你逼到了绝境,只有吃尸体才能活下去,你们敢吗?”
“什么?”几个人惊讶的看着她,向雅菲淡淡的一笑,“你们已经给我答案了,你们不敢,觉得是天方夜谭。”
“向教官,谁会吃尸体?天啊,太恶心了。”
“恶心?为什么恶心?”向雅菲看了一眼在火上烤的兔子问道:“你现在吃的是什么?”
“兔子肉啊。”
“难道那不是兔子的尸体吗?”
“呃,这怎么一样?”
“你说的不一样只不过是想说明,人是我们的同类,而他们不是,这就是差距。如果有一天面临这样的选择,你们同样会像他一样难以抉择,痛苦难过,感到残忍,你说我是在安慰他而损你们吗?”向雅菲说的很淡然,可是他们几个人的脸色变得酱紫,看着兔子肉怎么也激不起他们的兴致了,甚至恶心感已经战胜了饥饿。
第二天邱天宇一早就起来了,站在训练场上遥遥的望着大门的方向,直到还有十分钟就出早操的时候,他们看见了几个逐渐变得清晰的身影,直到向雅菲跑到他的面前满脸疲劳的向他敬礼,说完成任务的时候,他的脸色才变的柔和,而那几个小子虽然也是很狼狈,但是他们刚刚勾肩搭背,迎着拂晓竭尽全力跑回来的样子,真的很美。
爱慕
“咚咚咚……”
“等一下,马上好。”向雅菲正换衣服的时候听见了敲门声,她赶紧穿好绿色的衬衫,系好皮带,看了一眼镜子,这才跑去开门,“什么事啊,这么急?让你刚训练完就来报到。”
“休息好了?这是要出去?”见她穿上常服,他随口问了一句。
“嗯,昨天一夜没睡,今天补眠不错。今晚老妈急召回家,除了我二哥现在有作战任务回不去,我和大哥都得回去。”向雅菲无奈的一笑,对于他们的唠叨老妈,她真是不敢恭维,居然让他们大队长传达命令逼她回家,把用在大哥二哥身上的招数都用到她头上了,要命了。
邱天宇看了一眼她后面翻起来的衣领,伸手想帮她弄好,可是他刚伸出手,向雅菲就警惕的回头看着他,“干嘛?玩偷袭啊?”
邱天宇扳过她的头,手在她的衣领上微微一翻,“是你穿衣服太马虎了,衣领翻起来了。”
向雅菲动了动脖子,“是吗?没有感觉啊。”
“弄好了。”
“谢谢啊,没有想到动作挺熟练的,说说吧,给多少女人弄过?”向雅菲语气很轻松,像似在开玩笑,但是眼神微挑,又像在审视什么。
邱天宇哭笑不得的坐到一旁,“你这是在审问我?或者嫉妒了?”
“呦,你也会说这种幼稚的话呢?嫉妒说不上,只是好奇。”向雅菲倚在桌边递给他一杯水,还有一块糖,不知道什么时候这成了她的习惯。
“不用好奇,你是第一个,不过感觉不算生疏,看来我们真的很有缘,弄不好是天生缘分。”邱天宇先拿起糖,才喝水,这也成了他的一个习惯,见到她总会品尝到丝丝的甜味。
“你相信这些?哈,还真是一个意外。”
“你不相信?”
“我更相信摆在面前的爱情,让我看得到,摸得到,不会只是一个不知道会不会成为事实的预言。”向雅菲看了看手表,“中校同志,你来一定有事吧,还有半个小时的时间,要抓紧时间了。”
“那你一边收拾,我一边说。”
向雅菲点点头,到一旁穿上外衣,邱天宇这才开口,“昨天你和那几个小子在一起,是不是发生什么事了。”
“发生什么事?怎么说?”
邱天宇感到的奇怪的皱了皱眉,“我发现他们从早上回来以后,中午和晚上基本没吃东西,而且看到肉就吐,弄的在食堂吃饭的所有人都没心思吃饭了,我问了炊事兵,不是他们饭菜的问题,我也尝了没有什么问题。”
向雅菲一听,忍不住笑了,“那你认为问题出在我的身上?”
“只能有这一种解释,昨天之前他们可是好好的,萧澜那小子,还一顿吃了五大碗饭。”邱天宇估计的其实没有错,只是向雅菲却不想跟他说的太过清楚,毕竟她的把戏在一个经过历练的老兵看来,太小儿科了。
“原因可能是出在我的身上,我只是跟他们说了一些比较残忍的事情,所以……”
“你说了什么?” 她说的委婉,比较残忍?他可不相信,如果真的是这样,六个大男人会被折磨成这样?
“哎呀,其实就是说了一些不太可能发生,但是也有可能发生的事情。”
邱天宇听的有些晕,“这么笼统?”
“跟你说很笼统,但是跟他们说很有内容。”向雅菲别开头不去看他好奇的目光。
“还很有打击性。”一次就让他们差点Over。
“不过实现了你要戳他们锐气的目的。”总算找到了一个据理力争的理由。
邱天宇想了一下,决定不逼问她了,毕竟她也是他们的教官,某种程度上,她有权利做一些特别的训练,只要不太过分,“我可以不问,但是千万不要动摇他们要成为兵王的决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