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大手轻轻地在她背上轻抚,缓缓地说到
“言言,你脾气也发过了,闹也闹过了,分居也分过了,婚也离过了,这回总可以安心地跟我回家过日子吧。”
傅思远短短地几句胡,精准地概括了牧言夕这几个月的行径,,像极父亲在教育顽劣的孩子。
男人略带戏谑的话,让牧言夕觉得自己有些在无理取闹了,却又不肯承认。
于是,她在他的怀里钻了钻,嘟哝着说了一句。
“谁跟你闹了,我可是来真的。”
作者有话要说:亲们,第二十一章和第二十二章的大改都已经完成了。有兴趣的话,可以回过头去看看,说不定有意外的惊喜呢。
后面的章节可能会有一点微调,但是一定不会再换情节什么地大改。
亲们,对不起了。
推荐一下好友的文:
隔了这么久才更新。
☆、35应 心
“就是真的!你又能怎么样呢?”傅思远轻轻瞥了她一眼,十分淡定地手指一圈又一圈地绕着她的长。
倒是他的话提醒了她什么,牧言夕睁开眼,抬起头,望进他幽深的眼眸里。
“傅思远,我的红本本去哪里了?”
“烧了。” 傅思远一脸自若,轻轻地吐出两个字。
他只是没有想到,刚才还在自己坏里昏昏欲睡的病猫一下子就精神抖擞了,猛地坐起身,瞪大了眼睛,两手卯足了劲推了一把他的身体。
傅思远毫无防备,一个重心不稳,就跌坐到地上了。
牧言夕愤恨地想着,他居然把自己的红本本给烧了,居然给烧了。难怪她找不到了。
她坐在床沿上,居高临下地看着他,笑地有些阴森。
“你赔我红本本。”
“好好,我把我的那一本赔给你。”傅思远一脸堆笑,有些谄媚。
他爬起来,顾自又坐到脸色有些阴阴的女人身边。
“为什么不把你的红本本也给烧了。“ 牧言夕笑地更加渗人。
“将来生孩子的时候要用的。“傅思远说地是一本正经,笑地是清风拂面。
其实红本本的用处只有两个,一个是离婚的时候用的,一个是生孩子的时候要用的。其他全无用处,那么留起来做什么的呢。
“什么时候烧的。” 牧言夕一边逼近他,继续盘问着,那男人一脸奸笑让她浑身都不自在。
“领的当天晚上。”傅思远看着这般神情的女人,顿时觉得坦白从宽,抗拒从严是真理。
“为什么?” 牧言夕的眼珠子瞪地圆圆的,清澈的眼眸里有火星子在慢慢地发亮。
“怕你反悔。”傅思远含笑凝视着她,不怕死地继续坦白着。
女人眼眸里的火苗子终于熊熊燃烧起来了。
原来傅思远从一开开始就在算计她,把那红本本烧了,她就是多签几次离婚协议书,她还是傅太太。
牧言夕想想她这些天的纠结,想想这些天这个傅拧巴带给自己种种迷茫。
“新仇旧恨”顿时全部涌上心头,她猛地抬起手,揪住了傅思远的耳朵。
“傅思远,你个骗子。”她怒气冲冲,骂的是“咬牙切齿”。
“疼……”傅思远歪着头,呲牙利齿,可就是笑意不减。
虽然他家言言平常挺温顺,挺清冷的,但是发起威,绝对不会比动物园里的老虎弱。
牧言夕看着男人吃痛的样子,手竟然不自觉地松了松,却还是不够解恨,便又用另外一只手拎起他的另外一只耳朵,双管齐下。
“言言,我下次再也不敢了,保证不烧了,一定不烧了。”傅思远很配合地在那边举手投降,一边讨饶,眉眼全部挤在一起,咧着嘴巴,露出洁白的牙齿,紧贴在额头的发有些凌乱了,有些狼狈,全然没有了往日的严肃和镇定,彻底颠覆往日的形象和修为。
牧言夕对着傅思远耳提面命,两人在床上打闹了很久,她心里的那一股气才消了下去。
》》》》》》》》》
第二天,傅思远就接了牧言夕出院了,就马上和赵知娫出去了,说是去见一个什么陈部长。
牧言夕一个人吃了晚饭也没有见到他的人,她有些郁郁地睡下。
房间里落地窗帘随着海风轻轻摇曳着,不远处的海水在夜风微微地荡漾,她的耳边时不时传来一阵海浪声。
牧言夕转了一个身,不再去看窗外的半个月亮,逼着自己快点入睡。
就在她昏天黑地地数着喜羊羊,美羊羊,懒羊羊的时候……那些可爱的小羊居然都变成一脸邪笑的傅思远。。
她迷迷糊糊地咒骂着傅思远的时候,那落地窗的窗帘被慢慢地掀开,一个高大的身影从窗户外面爬了进来。
那个人很矫健地跳下窗台,来到牧言夕的床前,看着那个微微隆起的小山丘,他笑得极温柔,脱下自己身上的睡袍,悄悄地爬上床去,连着那被子一起抱住了牧言夕。
牧言夕本就心烦气躁地数着那羊,突如其来的怀抱,她吓了一大跳,睁大眼睛,惊呆地看着来着男人,刚刚还在梦里见过的男人,怎么一下子就出现自己的眼前。
“傅思远,你怎么进来的。”
“小东西,你猜啊?。”傅思远很快搂住床上的女人,带着她一起躺下。
牧言夕没有听过什么开门声,她扭头看了看被撩开的窗帘,估计那男人是从窗户里爬进来。
“爬窗户!”牧言夕瞪了他一眼,掉下去怎么办?
虽然着这临海别墅的楼层不高,也就三四层,可是摔下去也会骨断筋裂,他年纪一大把,还在学蜘蛛侠。
“为什么不正大光明地敲门进来呢?”牧言夕的眼睛瞪地圆圆的。
“罗密欧就是这样爬进朱丽叶的房间的。”傅思远的大手抚摸着女人光滑的肌肤,低头凝视她,笑意绵绵。“你们这些小女生不就是喜欢这样的浪漫吗?”
“你……”牧言夕微微地退开自己的身体,这男人半夜三更不在房里睡觉,跑到自己的房间里做什么。
好的不学,偏学那电视里窃玉偷香的,还说的振振有词。
“言言。“傅思远把女人凹凸有致的身体搂紧自己的怀里,让她的每一分曲线都由自己贴合。
“大半夜,你来做什么”傅思远那炙热的体温让牧言夕的气息很快就乱了,连心跳也偏离预先设计的轨迹。
“抱着你一起睡觉,一起听海浪拍打礁石的声音,一起看窗外的星星,一起数喜羊羊,还有很多……”傅思远紧紧地搂住她的腰身,亲吻着她的长发,她的小脸。
牧言夕的心很快被拎起来了,脑子有那么一秒的空白。
“傅思远,你很幼稚。” 她白了他一眼,胸口却是甜蜜泛滥。
傅思远含笑地亲吻一下她的唇,把她的头按进自己的胸口。
“那么言言,你喜欢吗?“
那男人眼眸里有一种浓烈的东西突然直直地刺了进来,刺进牧言夕的心里。
让她防不胜防,她一阵心慌,抿着唇,垂下眼眸,竟然有些不知所措了。
傅思远的眼眸藏着数不清的星星点点,忽然笑着放开她,利落地起身,便往落地窗那边走去,掀开那窗帘,再次打开窗户,很快探出半个身体。
牧言夕大惊失色,猛地跳下床,朝着他奔了过去,猛地从身后搂住他的腰,抱住他。
“傅思远,你做什么?”
傅思远的身体在女人绵软圆润的手臂里微微地僵直了一下,心却从来没有像现在那么不受控制地跳动着。
“罗密欧不也是从窗户里爬出去的吗?”他故作镇定地回身看着她,其实心绪全乱了,连带着呼吸也有些急促。
牧言夕紧抱住他的身体,探出头去,看看外面光滑的水管和昏暗的夜幕,有一些心惊,刚才他就是这样爬到自己的房间里。
“你不是要抱着我睡觉,一起陪我看星星,一起听海浪的声音吗?”
“你走了,我一个人还听什么呢?”
“你若是做了罗密欧,我一定不要做那朱丽叶。”
她说地又急又快,唯恐傅思远真地又要从窗户里爬了出来。
傅思远依言从窗台上爬了下来,长身玉立,站在牧言夕的面前,双眸如星,散发着异样的光芒,看着一脸急切的女人,低头吻住她的嫣红的双唇,细细地亲吻,探进她的唇齿间,极用心地吮吸着她每一滴蜜液。
牧言夕紧紧地环住他的脖子,她不想失去他,在刚刚那一刹那,他探身出去的时候,她明白了,没有比他平平安安更重要的事了。
她很热烈地回应着他,灵巧地与他嬉戏着。
他们有过无数次更加亲密的接触,然这一次,牧言夕觉得这才是他们的第一次。
直到两人气喘吁吁,他们才分开彼此。
傅思远看着牧言夕憋红的小脸,轻轻地捏了一把她的小脸。
“言言,其实你也舍不得我的。”
牧言夕被说中心事,倒也没有反驳什么,窝在他的怀里,双手紧紧搂住傅思远的身体。
傅思远温柔地抱起牧言夕的身体,一起并排坐在落地窗台上,大手揽住她的腰,并肩一起看窗外的月亮,一起听窗外的海浪声。
牧言夕倚在他的肩头,嘴角含着一抹甜蜜的笑,在夜幕下的掩饰下,分外迷人。
她没有想到自己与傅思远有那么一天也可以和季扬哥哥一样盖被子,纯聊天。
比起来傅思远不知疲倦的索取,她更喜欢他这样地抱着她,即便一言不发,可却是平静而又温暖的。
她听着男人均匀的呼吸声,慢慢地闭上眼,竟然一夜好眠。
》》》》》》》》》》》》》》
牧言夕再度再睁开眼,已经是第二天早上。
她眉眼所及之处便是傅思远温柔的脸庞,挺直的鼻子,完美的唇形,深邃的脸部轮廓。
她第一次这么专注地看着自己的丈夫,微微地支起自己的身体,手指略略迟疑一下,却还是慢慢地靠近,顺着他的额头,慢慢地往下抚摸着,细致而又温柔,仿佛在触摸那名贵的瓷器一般。
傅思远闭着眼,他已然醒了,却不肯睁开眼,感受着女人绵软的手掌在自己脸上滑动的温柔,他偷偷地笑了,心情便是那三月天的天气,春光明媚。
牧言夕见男人微微上扬的嘴角,便知道他已经醒了。
她的小脸一红,仿佛是被当场抓住的小偷一般,她悻悻地想要收回自己的手,准备起身下床。
“言言,你醒了。”傅思远猛地睁开双眼,捉住她来不及收回的手。
“早啊。”牧言夕的脸红地很彻底,胡乱地应了一句。
作者有话要说:今天更新,明天休息。
他们算是好上了吧,按照落一贯的作风,都是有合欢肉的。
但是这篇文肉好像蛮多了,所以问一下亲,下面还有上肉吗?
落偷笑地飘走……
☆、36舌 尖
“言言,你脸红什么?”傅思远的嘴角含着一抹笑看着满脸通红的女人。
“我有脸红吗?”牧言夕被抓了一个现形,心里隐隐有些不耐,抬起脸,瞪了他一眼。
“好,没有脸红,是我眼花了。”傅思远笑地更加得瑟了,看着满脸通红的女人,却是一脸怨念,美丽的眼睛睁地挺大,总而言之,言而总之,一句话,他家言言就是喜欢欲盖弥彰。
他家言言脸皮薄,他可不得时时刻刻维护着吗?不然的话……他伸手摸了摸还有一些隐隐作痛的耳朵,倒霉的还是他。
只是眼前的女人白瓷一样的肌肤,粉面含春,小脸上的红云便如胭脂一般,抓地傅思远心痒不已,他慢慢地凑近她,深深地嗅了嗅,那一股熟悉的清香扑面而来,让他心旷神怡却又抓心挠肺。
“言言,我想……”傅思远扶住她圆润的肩头,薄薄的唇轻轻地添了一下她的耳垂。
“傅思远,你……”牧言夕低垂头,这个动作暗示性太明显了,然她却没有拒绝他的想法。
只是觉得自己的心在胡乱地跳动着。
得到了女人的默许,傅思远大着胆子,手指把她睡衣的肩带慢慢地滑下,让她露出整一个白嫩高耸的胸,手指掐住那粉嫩的顶端,力道刚好地拉扯着。
牧言夕轻轻地喘息着,身体开始慢慢地颤抖,双手不自觉地抓紧傅思远的身体,紧紧地掐紧他小麦色的肌肤里,那潜伏在身体里的渴求很快就觉醒了,那傅思远这头老马的带领下,很快朝着预先设计好的轨道奔去了。
两人粗重的呼吸声软绵绵地交织在一起,牧言夕的小脸慢慢地靠近傅思远,她也照模照样地伸出舌头,轻轻地添了一下他不断滑动地喉结。
水雾弥漫的双眼慢慢地迎向他,双手勾住他的脖子,缓缓地唤了一句。
“思远……”
傅思远本已经热血沸腾,在女人的青涩的挑逗下,气喘如奔,他飞快地取下她的衣服,双手摸到她那湿漉漉的地方,手指曲起,慢慢地填进去。
那身下的女人却已经完全为他打开了,殷红的小嘴一张一合,身体随着他的手指起伏和滑落。
整个美丽白皙的身体很快染上了一层粉色,在晨光里越发迷人了。
牧言夕很快潮涌而去,沾了傅思远满手都是,他幽深的双眸紧紧盯着她腿间不断收缩的地方,那粘液不断从那一条细细的缝里流出来,真是别有洞天。
“言言,你真美。”他连连赞叹。
听到傅思远的话,牧言夕的脸更红,想要并拢自己的几乎被拉成一条直线的双腿,只是却斗不过男人的蛮力。
傅思远仿佛还嫌不够色**情,,猛然低下头,灵活的舌头很快钻进那一条细缝里,只觉得一片湿滑紧紧地裹住了他,他又轻轻地抽出,再慢慢地滑入,反复几次,那一片细腻的嫩肉更加湿滑,越发有节奏和紧凑地裹住和放开他。
她的身体在他的舌尖起舞,随着他的节奏吞吐。
牧言夕的脑子很快被抽空了,身体已经飘忽在云端里,那快乐的感觉已然汇入到那一个末端细胞。她支起身体,抱住自己腿间的头,急切地吻着他的耳朵,他的背,体内那一股热流越发奔流不息,不断地驱动着她,去紧紧地抱住这个男人。
““思远,思远……”她喃喃地唤着,双手胡乱着在他宽宽的背上抓着,柔柔的声音,高低起伏地吟唱着。
“思远,你快来,快来……”体内的空虚再一次膨胀,那细细的舌尖已然不能填补那一片空虚。她高声地邀请着,身体开始不断的颤抖着,小脸娇艳如花。
傅思远放开牧言夕的身体,双手飞快地紧紧握住她的纤腰,他巨大的昂*扬顶端已经分泌出一些透明的汁液。
他抱着她,让她坐了进去,在那紧密结合的那一刹那,两人情不自禁地叫了出来。
在那紧密的结合中,在丝丝扣扣的融入中,牧言夕的身体被傅思远一下又一下地顶起来。
牧言夕双眼迷离地看向身前的男人,也看到前面穿衣镜里那两个纠缠的身体,她在他的身体里,而他也在她的身体里,彼此融合。
她望向他的眼,那眼里透着一股光,吸着她,勾引着她,让她挪不开眼,那身体的愉悦在那样的目光下更上一层楼,身随心动,白嫩的身体起伏地更加厉害,更加摇曳生姿。
傅思远被她彻底地迷惑了,他咬着她的耳垂,唤着她的名。
“言言,言言……我们再也不分开了……”
……………………………………………………………………
》》》》》》》》》》》》》》》》》》》》》》》》》
下午,傅思远趁着牧言夕昏睡不醒的时候,从自己的房间搬出自己的行李。
却没有想到等他回来,牧言夕已经裹着被子坐在床边了。
“你干什么?”她见他忙碌地把手提箱里的衣服挂进自己的衣橱里。
“已婚夫妻不宜分居。”傅思远没有回头,继续忙碌着。
很快,柜子里的衣服被整整齐齐地分成两排,分门别类,很有条理。
傅思远柜子里又从领带夹里抽出一条格子领带,拿在手里,顿了顿,突然回过头,笑着看向还坐在床边的女人。
“言言,过来。”
牧言夕看着他手里的领带,瞬间明白了他的用意,她迟疑了一下。
她很快起身,穿上拖鞋,从男人的手里拿过领带,看着男人满是期许的双眼,踮起脚跟,套在他的脖子上,素白的小手开始忙碌了,漂亮的卷发时不时地轻抚他的胸口,痒痒地挠着他的心。
傅思远心满意足地笑里,大手慢慢地搭上她纤细的腰,紧紧握住,把那柔软的身体搂进自己的怀里。
“傅思远,你放开,放开我。”牧言夕轻轻的地扭动了一下,脸上刚刚退下去的温度很快就上来了。
“不放,我要抱着我老婆。”傅思远死乞白赖地握住她的腰,另外一手轻轻地托住她的翘臀
他第一次看见牧言夕打领带,那一次季扬要参加系里的演讲比赛,得穿正装,西装领带,黑皮鞋。
而牧言夕站在他的面前,也是这样为他打领带,那一天午后的阳光柔柔地散在他们的身上,把他们俩的影子拖得特别长,在宿舍的地面慢慢延伸,在不远处融合成一点。
而那时她穿着一条合身的牛仔裤,白衬衫,白瓷的肌肤,黑亮的眼,专注地看着季扬,小手认真打着领带,那摸样说不出的美丽和勾人。
他低着头假装看书,心思却全部不在书上,竟然幻想有一天她也能为他打领带,嘴角竟然抿出一抹笑,心里甜甜的。
然再一次抬起眼,她已经季扬的衬衫的领子,小手轻轻地掸着衣服的灰尘,尔后,两人相视而笑,手牵着手,沉浸彼此的世界里。
他心里的那一股甜蜜便瞬间幻灭了,如那雨后的海市蜃楼只是一瞬而已。
那天晚上,他喝了很多的酒,喝地脑子里再也没有她的影子……第二天醒来,发现自己赤身**地躺在床上,身边睡着赵知娫。
很快,牧言夕打完领带,她上下审视一番。
“傅思远,你看看,还满意吗?”她抬起眼看了一眼一脸呆愣的男人,用手轻轻地戳了戳他。
傅思远回过神,却急切地一把抱住她。
“言言,你以后每天都给我打领带,好吗?”
牧言夕在他的怀里楞了楞,许久后,她点了点头。
》》》》》》》》
在接下去的几天里,傅思远也推掉很多不重要的应酬,陪着牧言夕好好游玩。
白天两个人一起去潜水,背着氧气筒,穿着大脚板,傅思远拉着她的手慢慢地下到海里去,成群的鱼儿在身过穿过,各种浮游生物,珊瑚,海草。随处可见。
傅思远和牧言夕拉着手一起并排往下,越下去风景越美丽。
或者一起去泡温泉,一起踏浪找贝壳,一起串起贝壳项链,一起看夕阳西下,看着那一圈淡淡的红光在海平面上消失,一起听海浪的声音,数着那浪打礁石的声响。
傅思远承诺给她,他一一付诸行动,唯独没有和她一起在晚上数羊羊,基本上两人欢爱结束后,也都是疲劳至极,再无心力和体力找那喜洋洋了。
牧言夕满心欢喜,眉眼弯弯地笑着,每一次看着站在自己身边明媚的男人,越看越觉得他不再是那个整体绷着脸不苟言笑的严肃男人。
傅思远的浪漫不稀奇,却很用心,就连握着她的手的时候,都是极用心十指相扣。
》》》》》》》》》
这一天吃完晚饭后,牧言夕一个人去沙滩上散步,却与赵知礼不期而遇。
这两天里,牧言夕匆匆地见过赵知礼几次,每次都次搂着那个女团员,形骸放浪。却是说不出的怪异。
这么猛地一下子见面了。倒有些尴尬了。
“赵知礼。”牧言夕垂下眼眸,和他冲冲打了招呼,准备离开。
“言夕”赵知礼在她转身的时候,抓住了她的手臂。
牧言夕停住了脚步,回头看看了眼前有些不修边幅的男人,胡子拉渣。
“你和傅思远又……在一起了。”赵知礼抽了抽嘴角,语气有些酸楚。
“我们原本就是夫妻……”牧言夕愕然,不知道他为什么有此一问,
“你知道吗?三年前,我姐给自己买了戒指,订了婚纱,本以为一定可以和傅思远修成正果。
却没有想到……“赵知礼抬起眼看了牧言夕一眼,声音有些沙哑,他的眼神彻底地黯淡了下来。
他想起被赵知娫亲手剪破的白色婚纱,满室的碎布头……而姐姐却一动不动地在那里坐了一夜。
“知礼……”牧言夕楞了楞,她可以体会到赵知娫的痛楚,却不知该说什么。
赵知礼一直拉着她的手臂,许久后,他寒着声说了一句。
“言夕,其实你又了解傅思远多少呢?他没有你想地那么简单。”
》》》》》》》》》》
赵知礼说完那一句话就走,仿佛故意留了一个哑谜给牧言夕去猜。
而赵知礼的话还是在牧言夕的心中激起不小的涟漪,她一个人独自回到房间,看着窗外月明星稀,胸口有一些闷闷的。
直到傅思远从外面回来,手里拿了一个大大的椰子,上面插了两个吸管。
“言言,一起来吃椰子汁。” 傅思远一身休闲服,献宝一样把椰子拿到她的面前,笑逐颜开。
牧言夕回头看看眼前俊朗的男人,这才回过神来。
“楞什么神,快过来吃啊。”傅思远捏起其中一个吸管,塞进她的嘴里。
牧言夕轻轻地吸了一口,满嘴清甜。
而傅思远也低下头,两个人额头贴着额头,一起吸食那椰子。
而傅思远离她是那么地近,近到连他的心跳声也是那么清晰可听,扑通扑通,扑通扑通,如那小鹿撞怀。
他拉起她的手合拢一起抱住那个大椰子,手掌厚实温凉。
那真实的触感,心头那一片柔软,那久违的悸动和幸福便把那刚才的郁闷之气冲散了。
牧言夕眼随心动,松开吸管,温柔地吐出了一句。
“思远,谢谢你。”
傅思远抬眼看向牧言夕,她的眼眸温柔,里面有一种光彩在流动,嘴角好看地上弧着,她是真的在笑,而且笑地很媚人。
他在笑容有些失神,琢磨着她话里的意思,略微有些失望,不过好歹也是五个字。
作者有话要说:还是上肉吧,亲若觉得太多,可以跳过。谢谢。
☆、37甜 蜜
五一黄金周过去后,傅思远带着牧言夕回到了上城,而且直奔牧家。
牧言夕本以为是他累了,只是在她家休息一个晚上,却没有想到,第二天,傅思远又搬来几个大大小小的箱子,满头大汗地从一楼搬到四楼。
看着架势,是要常住她家,牧言夕有些不解。
“都说了,已婚夫妻不宜分居。”傅思远瞟了一眼一脸愕然的女人。
“傅思远,你真的要住在这里?”牧言夕抬眼看了四周,虽说自己家比上不足,比下有余。
只不过比起傅思远的公寓,这里真的是很寒酸。
“是的,这里是你的家,也是我的家。”傅思远用纸巾擦了擦脸上的汗,笑眯眯地说道。
“我是怕你住不惯。”牧言夕说出心里的疑惑。
“不会,只要多让着我一点,我一定住地很开心。“傅思远笑了,挤着眉毛看着她。
“你就会油腔滑调。“牧言夕白了他一眼,小心翼翼地帮着他把箱子拖进房间里。
傅思远的行李不是一般的多。光衣服就有三大箱,成套的西装,衬衫,每天必换。
还有鞋子,他办公要用的东西等等。
牧言夕的房间也不小,只不过一下子多出那么多的东西,就觉得局促了。
他决定把房间好好整理一下,归归类,给他腾出地方来。
傅思远自告奋勇当起她的下手,帮着她从柜子顶上取下几个纸箱子,打开一看,里面整齐地摆放着一些包着书皮的书籍,娃娃,各式小礼物。
牧言夕蹲下,从里面抱起那个穿着白裙子的娃娃,娃娃上的毛毛已经有些掉落了,连裙子也有一些发黄了。
这是季扬送给十岁的生日礼物,花光了一个月的零用钱,害得他馋了一个月的冰淇淋。
书籍上的书皮季扬每一次都是精心挑选的,而每一个小礼物都有一句美丽的话语或者一个好玩的故事,一切一切的……
傅思远看着一脸若有所思的女人,很快明白这些乱七八糟却保存完好的东西是什么了。
他的心顿了顿,随即合上纸箱盖子。
“言言,我帮你放回去吧。”
牧言夕抬起头,看了傅思远一眼,又看看那些已经破旧的礼物。抿了抿唇,说道
“不用。你帮我扔了吧。”
她起身,准备把傅思远的衣服放进柜子里。
“扔了!!?”傅思远的嘴角微微抽动,手指轻轻地掐了一下自己的手臂,原来真的会疼,那么应该不是在做梦。却还是不确信地问了她一句。
“是的。不然,你怎么住进来。”牧言夕笑了,眼神流动,脸色极好。
“好的。”傅思远若释重负,很舒心的笑了。
两个人忙碌了一整天,终于把所有的东西都归置好了。
傅思远累地是汗流浃背,灰头土脸,他自然是不会忘记去牧言夕邀功一番。
“言言,我累地快要趴下,比和你做一个晚上还要累了。”
牧言夕白了他一眼,貌似这两种有可比性吗?
她看着整整齐齐的房间,怎么样都觉得太单调了,应该用饰品装饰一下。
牧言夕把自己心里的想法和傅思远一说,他连忙应承。不过他建议去商场或者专卖店。
而牧言夕想去附近的小商品市场,挑一些物美价廉的玩意。
两人的意见相左,谁也说不服不了谁。
最后决定用石头剪子布定输赢。
傅思远输在没有任何经验,他从来没有玩过这个,很快就被牧言夕偷鸡成功,输了。
他只好跟着牧言夕后面。骑着租来的自行车,去附近的小商品市场。
陪着牧言夕转悠了一个下午,免费地当着搬运工和护花使者。
回到家已经是华灯初上了,牧言夕看着一脸倦容却又神采奕奕的明媚男人,怀里抱着一个纸箱,里面全都是她的战利品,她楞了楞,竟然有些挪不开眼。
傅思远被她盯得有些发憷。
“言言,我的脸上画着花吗?”
牧言夕对着他笑,不搭话,顾自说了一句。
“这才像我的男人。”
傅思远听着那话,通体舒畅,眉开眼笑,连酸痛不已的双腿都觉得没有那么沉重了。
他家言言说出的话咋就那么好听,咋就那么美妙呢。
他竟然不顾他们俩身在客厅里,在牧年成的注目礼下,放下手里的东西,上前搂住牧言夕。
亲热地在她脸上亲了两下。
牧言夕习惯性地白了他一眼,小脸微红。说道。
“我还没用洗脸呢。”
“洗了,就不光光亲这里了。”傅思远咬了一下她的耳垂,对着她扑着热气,眼底藏着无限的欢喜 。
》》》》》》》》》》》》》》》》》》
吃过晚饭后,两个人开始装饰起房子来,摆上一些小饰品,挂上一些小挂件,这房间立刻变得生机勃勃。
特别是靠床那一边的墙壁上,贴了墙壁的贴纸,图案是两个花瓶,其中一个花瓶妖娆地伸出几多花,旁边是一个大大的心形,里面是一排英文字“I LOVE YOU”.
这是傅思远特别挑的,就连贴的时候也是特别用心。
只不过到了晚上,他们欢爱交好的时候,傅思远把牧言夕顶着在那墙壁上,她盘坐在他的腰间,背后紧紧压着那一副墙纸,身体随着傅思远的律动不断摩擦,上下滑动,香汗淋漓。
等到他们酣畅淋漓后,才发现那一副墙纸已经面目全非了,那红色花瓶上红色有些褪去,剥落,翘起。
“我就说吗?便宜没有好货。”傅思远不咸不淡地说了一句。
“都是因为你……”在床上做了一回还不算,还非得要站着来一回,还非得要到那边去。
牧言夕白了他一眼,转头往卫生间走去。
傅思远看着那一副有些残破的贴纸若有所思,不过很快,卫生间里传出一身尖叫。
他奔进去一看,看着牧言夕光溜溜地站在镜子面前,侧着身子,后背是一片通红,上面还残留了一些纸屑。
傅思远倒是明白了那些贴纸究竟是怎么回事了,看着女人一脸愤然的样子。
他很识相地上去搂住,陪着笑说到。
“言言,我帮你洗,帮你洗。”说着他伸出禄山之爪。
第二天牧言夕下班回家,傅思远就神秘兮兮地来到她的身边,拉着她进了房间,并且蒙住了她的眼睛,说道。
“言言,等一下再睁开眼。”
牧言夕不知道他又要玩什么花样,却笑着听着他指挥,乖乖地闭着眼睛。
傅思远把她带到那一副墙纸面前,放开蒙住她眼睛的双手。。
牧言夕睁开眼,发现那一副残缺心形墙纸已经细细地修补好,而且在那个心形上方贴了一张放大的照片,她和傅思远在海南拍的照片,两个人的头弯在一起,调皮地笑着。
用花边精致地裱糊边框,那些花边全是画上去。
“思远,你这么补好的。”牧言夕惊喜地回过头,却看到他白色衬衫上有几点红色颜料痕迹,书桌上还放着一个颜料瓶。
想不到,他还会画画 。她对于他的了解果然是少之又少。
“言言,你喜欢吗?”傅思远神采奕奕,他已经很久没有画画了,拿起笔已经有些生疏了,
他一脸期待地看着她。
“思远,谢谢你。”牧言夕眉眼弯弯,心情舒畅,在胸口那一个地方有一朵花儿在盛开。
傅思远的眼神略略黯了黯,好吧,好歹也是五个字。
》》》》》》》》》》》》》
快乐的日子总是过得很快,转眼一个月过去了,傅思远也慢慢地适应了在牧家的平民生活。
就是对言言的床和卫生间有怨念,太小,让他不能大展拳脚。
才1.2米的床。若他舒展开睡,他家言言就只能睡地上了。
肿么办呢?叠罗汉呗,不是你上我下,就是我上你下。不过他也舍不得去压他家言言娇滴滴的身体,几乎都是她上他下,体位都是不正常的。
还有就是两个人侧身睡,两两相望,可是每次他呆呆地望着她的时候,她都会举起手蒙住他的眼睛,或者把头窝进他的胸口。
两个人也会打打闹闹,日子过平地平静而又惬意,是他们结婚后最轻松和快乐的日子。
而唯独让牧言夕有些意外的是,傅思远一直没有带她去傅家,他自己也没有回去。
有时候他的手机闪烁着那个熟悉的号码,傅思远都会躲到房间里去接电话,每次接回电话都是一脸不悦。
牧言夕看着傅思远的样子,隐隐觉得他有事瞒着她,几次想开口问,话到嘴边又憋了回去。
这个周末,傅思远和牧言夕去附近的沃尔玛超市采购日用品。
和寻常夫妻一样,傅思远推着车,牧言夕在挑选商品,在路过食品区的时候,那里在做过一个方便面的促销。
旁边围了一些大伯大妈,孩子,等着方便面出锅品尝。
牧言夕淡淡地看了一眼,刚刚看到中间穿着红色短裙斗戴鸭舌帽的小妹妹,她的手背上有一颗黑痣。
她楞了楞,往前走了几步。
“大家别急,都有份的。”那个小妹妹熟练地揭开那煮方便面的锅子,笑眯眯地用筷子为大家分方便面。
连声音也那么像,牧言夕又快走了几步,站到那个台子面前。
“您别急,都有份。”那个小妹妹抬头看到牧言夕,愣住了,连绕着面条的筷子也停留在半空中。
“季玉。”牧言夕脱口而出,叫了出来。
作者有话要说:今天双更,有么有惊喜!亲们
更了却掉收了,估计甜食吃多了,肉吃多都会腻的,对么?亲们。
☆、38缘 起
傅思远已经走到牧言夕的身后,看了一眼季玉,眉头皱了皱,没有开口说话。
季玉看了一眼牧言夕,有看一眼她身后的傅思远,只是轻轻地哦了一声,便继续给孩子们和老人们分方便面。
牧言夕见季玉忙碌,也不好再问了什么,没有过多久就离开了。
只是没有想到两天后,季玉找到了牧言夕工作的银行。
两人约在银行旁边的奶茶店,刚刚坐下。
季玉一脸神情惨淡,一把抓住牧言夕的手,眼神却在躲闪,哀哀地说到:
“言夕姐姐,你帮帮我。”她一边说一边眼泪就掉下来。
牧言夕一直把季玉当作妹妹来心疼,一见她这副模样,也急了,一边用纸巾给她擦眼泪,一边问道:
“小玉,别哭,什么事情?我一定帮你。”
季玉抬起眼看了几眼牧言夕,又低下头看了几眼杯子里的珍珠圆子。
“言夕姐姐,你能借我十万元吗?”她的声音很轻很细,像那蚊子在嗡嗡地叫
,
牧言夕听了一会儿才明白过来。
“小玉,你要那么多钱做什么?”
季玉的手一直捉着自己的衣角,却不敢抬起头看着牧言夕,许久后才说道。
“我男朋友的妈妈生病……住院……所以……。”
牧言夕想了一会儿,十万元不是小数目,她手上没有那么多的钱……除非从傅思远给她的卡里取出来,只是这样做合适吗?
她拿出手机,找出傅思远的电话号码,刚想拨出去却又停住了
“你在这里等我。”牧言夕用手拍了拍季玉的手,起身往店外走去。
》》》》》》》》》》》》》》》》
牧言夕第一次来傅思远的办公室,很气派也很干净。
对于牧言夕的来到。傅思远有些意外,看着女人一脸急冲冲的样子,估计是有事找他。
牧言夕站在办公桌前,有些局促,长这么大,她还是第一次问父亲意外的男人要钱。
即便这个男人是她的丈夫,她却还是不知道怎么样开口。
她抬起起眼,刚刚好对上傅思远笑眯眯的脸。
牧言夕想起眼泪汪汪的季玉,努力地平平了心绪,开口说道
“思远,我想从卡上取出十万元。”
傅思远听了她的话,楞了楞,好一会儿才轻轻地笑了,他起身来到牧言夕的身边,握住她的手。
“我的就是你的,取钱什么的,你不用和我商量的。”
“可是……”牧言夕看着他,脸色微红,只觉得被他握住的手越来越紧的。
“言言,我们是夫妻,不用这么生分的。”
牧言夕有些哑然,是的,他们是夫妻,自己这样确实太见外了,只不过,每次知道傅思远为她做了什么,她第一个反应就是感动,一直想对他说的话就是思远,谢谢你。
她从傅思远手里抽回自己的手,掀掀嘴唇,刚想开口,傅思远仿佛已经料到她想说的话一样,用手指压住她的嘴唇,说道:“言言,都说了不要这么见外。”
牧言夕伸手拿下他的手指,脸上的微红已经褪去,直愣愣地看了他好一会儿才下定决心了一般说道
“思远,这个周末我陪你回家去看爸妈吧。”
傅思远楞了楞,很是意外,有些迟疑地开了口
“言言,你知道我妈脾气不好……。”
“思远,我明白。可那也是你的妈妈啊。”牧言夕打断他的话,冲着他温柔地笑了笑。
》》》》》》》》》
牧言夕走后,傅思远一个人坐在高背椅上,手指轻轻地敲打着光滑的桌面上,若有所思,许久后,他拿起手机拨了一个电话出去。
“建伟,帮我查一个人。”
“思远哥,又是嫂子身边的人?”
“嗯”
“男的?”
“女的。”
“……”电话那端一阵沉默.
“思远哥,我觉得你应该和嫂子好好沟通,万一那天嫂子知道了你老是查她身边的人……”
“建伟,你不明白。”傅思远握住手机的手紧紧了,想起季玉极似季扬的眉眼,心头颤了缠。
“可是,思远哥……”
“建伟,我有分寸的。”傅思远抚额皱眉,自己何尝不知道自己样做有些卑劣,只不过,自从几年前牧言夕在酒吧里差点被人侮辱后,他就开始这样做了,若不是这样,如何保她周全。
很多事情做多了就变成了习惯,一旦习惯了便有惯性。
“好吧,思远哥,这两天局里很忙,要过些天我才给你消息。”电话那一端沉默了一会儿。
“好,谢谢。”傅思远应了一声,挂断了电话。
他的身体往后靠去,垂了垂眼皮,闭上眼睛假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