饭饭TXT > 浪漫言情 > 《为你而婚》作者:烟花落【完结 番外】(2013.02.10更新番外) > 为你而婚.txt

第 7 页

作者:烟花落 当前章节:14767 字 更新时间:2026-6-19 09:41

牧言夕大吃一惊,总算见识到舆论的强大,总算见识到什么叫断章取义了。

总以为上次周克己的照片不过是有人在开一个恶意的玩笑,那么这么一次真的是有人在恶意地炒作,明摆着是冲着傅思远去的?怪不得婆婆要给她说那样的话,她确实给他带来莫大的麻烦。

她偷偷地歪过头看了几眼傅思远,喃喃地开口解释:“傅思远,今天下午我和小语只是云轩跳舞,没有想到会这样……那个男人我们根本就不认识他,根本就不是这照片里拍的那样”

傅思远踩下刹车,转过头,幽暗的双眸看向她,手指轻轻地抚摸着她的小脸,捻起她的小下巴。

他恨极了她在别的男人面前搔首弄姿的样子,而且是当着那么多的男人的面前。还摇地那么起劲。

当年那个想要欺负她的小流氓就是被他给废了,此举后,那里的人都知道这个女人,他们是碰不得的。

“你真的不认识他。”傅思远眼眸里的锐气不见,紧紧地逼向他,仿佛在检测她话里的意思。

“恩……“牧言夕的眸光澄澈,点了点头。

傅思远摸上她的眼角,手指顺着她漂亮的眉毛滑落,似乎有千言万语和种种失落,那初见那些照片时的愤怒和种种猜测,却还是融化在那一片坦荡荡的目光里。

自己该相信她,也该相信自己。

自己心心念念的女人,绝不会是这样的。若她是那样的女人,那么季扬离开后,她就不会是那样子了。

他把她的头压在自己的怀里,声音有些嘶哑和疲怠,却带着不容抗拒的意味

“言言,不要再耍小孩子脾气,乖乖地要听话,好好待在家里。”

“大后天我们就要去瑞士了,你在家里好好准备一下,别到时候,丢三落四的。”

牧言夕的心在打鼓,其实她不喜欢一个人待在家里面,一个人对着四壁,对着那没有生命的电器和家具。

然,傅思远的语气低低的,让她不忍再拒绝,退一万步说,他已经安排好了,她的拒绝已经是无用,他只会磨着她答应为止。

更何况,她也答应过他要做一个乖巧懂事的老婆的。

她的心又软了软,前两天憋着那一股无名气也就消失地无影无踪了。

牧言夕伸手摸住傅思远被她咬伤的耳朵,问了一句

“还痛吗?”

傅思远微微地裂开嘴巴,他家言言还算有良心,还不忘自己的暴行。

“亲一下,就不痛了。”他有些恶劣地“恃宠生娇”了、

牧言夕抬起头,白了他一眼,这男人真是得寸进尺。

>>>>>>>>>>>>>>>

第二天,傅思远去上班了,家里就真的剩下牧言夕一个人了,以前上班的时候盼着休息,可是真的休息了下来,真的是很无聊。

白天是上班的时间,群里的姐妹忙地跟两五八万一样,谁也顾不上和她聊天。

傅思语已经给她发来短信,经过了昨天的那个啥啊,婆婆把她看得更牢,她再也不可能单独一个人出来,陪着她了。

这空荡荡的房间里,只剩下她的呼吸声,来回走动的脚步声,有一种形影相吊的寂然。

于是,她数着手指头,等着傅思远回来一起吃中饭的时间,又数着手指头等着他一起吃晚饭的时间。

如果要她这么过一个月,她估计自己会疯狂的。

而傅思远倒也贴心,仿佛了解她的苦闷一般。

这天回家后,送给她一个大大的惊喜,送给她一款今年最流行的单反相机。说是瑞士多的是美丽风情,而她的任务,好好记录下这些美景。

这一款相机某知名品牌的高档相机,价值是她大半年的工资。

牧言夕已经许久没有摸照相机了,她摸着那光滑黑亮的金属外壳,却也勾起在学校里去各处取景拍照,一起交流心得的种种美好。

要知道那时候她是摄影社团的骨干力量。

她的喜悦是不加掩饰,竟然双手勾住傅思远的脖子,在他的脸上轻轻地烙上一吻,就拿着那照相机倒腾去了。

徒留神情呆愣的傅思远,他伸手摸上她的吻,看着她那欢呼雀跃的样子,那眉头极快地舒展开了。

如果他家言言天天这么开心就好了,想必他的福利也会是多多的。

》》》》》》》

第二天,艳阳高照。

牧言夕手里捧着那一款单反相机,有些技痒,想想明天就要去瑞士,自己今天先去外面练练手。

心动不如行动,她很快换好了衣服,微卷的发往后面一扎,成一马尾辫,脸上戴上一副大墨镜,算是挡住了大半张脸。

她在镜子前看了很久,想必这个样子应该没有人会认出她是傅太太了吧。

牧言夕租了一辆公用自行车,跨了一个双肩包,朝着这个城市的著名的景点,十八涧出发。

到了那里两边的竹林已经是郁郁葱葱了,她沿着蜿蜒的云溪竹径而上,拿出相机抓拍这两边的风景。

这里一直都市这个城市摄影爱好者的天堂,如果是周末,这里来往的人就更多了。

很快她就发现一个极美丽的生物,一只长着五彩斑斓翅膀的蝴蝶,停驻在竹叶上。

牧言夕很快被它吸引了,悄悄靠近它,对准它,按下了快门。

只不过,她按地不够快,愣是没有捕捉到蝴蝶闪动着翅膀的美好瞬间。

牧言夕有些懊恼,偷拍没有成功,却把蝴蝶给吓跑了,她一脸的愤懑。

“蝴蝶那是这么容易拍的。”就在她怔忪之间,身后传来一个玩味的声音。

作者有话要说:猜猜那个人是谁……

话说这两天卡文了,更新晚了,请亲们见谅啊……

打滚求撒花啊,留评啊……加班码字的人伤不起啊。

推荐一下好姐妹的新文:了了是我的新坑,求收藏求撒花

☆、24爆 发

牧言夕回过头去,才发现自己的身边站立一个笔挺高大的男人,那人长长的发也是束成马尾辫,脸上的戴了一副大墨镜,也是遮地不显山露水的,唯独能看地清楚的是那男人极薄的嘴唇。

趁着牧言夕在打量他的时候,他已经靠进她的身边,顾自拿过她手上的照相机,研究了起来。

“这家伙倒还真不赖了,就是技术差了一点。”他翻看着她的照相机。

“你^……”牧言夕微微地愣了一下,鼻息间闻到了一股有些熟悉的香水味道,似曾相识。

“拍蝴蝶展翅,最关键是选取观察角度和合适的快门速度。脑子里必须要有一副蝴蝶扑闪着翅膀的画面。”那男人顾自说了起来。

“请问你是谁?”牧言夕伸手想要把那照相机拿回来,却被那人躲了过去,执意地想要当起她的老师。

“你看……你这个暴光模式是不对的。”那男人对于她的话却是充耳不闻,极修长的手指极熟练地摆弄起那照相机。

牧言夕开始细细地打量起这个男人,总觉得似曾相识,最后她的眼眸落在他手臂上的纹身。

她终于想起来了,昨天晚上在云轩里碰到的那个登徒子,那个缠在自己和小语之间,嘴里叼着两朵玫瑰花的男人。

牧言夕下意识地往四周地看了看,手却已经伸了过去,把那相机“抢”过来,冲着他笑了笑

“谢谢,我受益匪浅。”她退开自己的身体,与他保持适当的距离。正准备转身离开

“你…不想拍蝴蝶…“赵知礼倒也反应过来了,猛地抓住她的手臂,嘴角勾起一个无害的笑,墨镜下的桃花眼锁住着这个把自己戒备成笑刺猬的女人。

真是人生何处不相逢,想不到今天这么快就碰上了这朵带刺的玫瑰花。

“我自己会拍,不需要别人的帮忙。”牧言夕眯起眼睛看着这个男人,快步地转身离去。

为了不必要的麻烦,她再次骑上自行车,往内湖的地方骑去,那里有的也是好风景。

只不过她没有想到的是,她的自行车后面一直跟着一辆山地跑车,那戴墨镜的男人一直跟在她的身后,他时而慢慢地靠近她,时而绕她的身旁。

牧言夕有些懊恼了,她还掉自行车,换了一辆出租车,终于把那个男人甩掉了。

在余下的时间里,她看到了很多风景,很多的美好。

》》》》》》》》》》》》》》》

牧言夕是怀着美丽的心情回来了的,这一路的春光,这一路的美景,果然是一切郁积的良药。

她猛然觉得在自己颓废的那两年里,自己究竟错过了多少的美景,错过了多少美好的人或者事。

她有了一种所未有的豁然开朗,也有了一个前所未有的伟大计划。

就是在她有生之年的时候,能与傅思远一起多看看她很多没有去过的地方,一起去记录那些沿途的风景。

牧言夕便是这样怀揣这样美丽的心情和愿望回到家的。

只是意想不到的是,傅思远已经回来了,一个人站在客厅的落地玻璃窗前。

客厅里淡淡的灯光把他的影子拖地长长的,有些孤单。

牧言夕几乎怀着雀跃的心上前,准备去秀秀她今天拍到的美景和她以后的想法。

“傅思远……”她眉眼弯弯地看向他,已经把手里的照相机推到他的面前。

然她还没有说出口,傅思远就已经转过头来,一脸的凝重,眼眸里都是阴霾,直直地看着她。

牧言夕的喜悦只敢在唇齿间滑动,便住了口。

她意识地收回已然递到傅思远手上的相机,抿了抿唇。

“你怎么又出去了……不是让你待在家里吗?”傅思远阴晴不定地扫了她一眼。

傅思远的清冷让她不由自主地打了一个寒战。

“我就是出去透透气气,顺便用用你送给我的照相机。”牧言夕摸不懂傅思远的心思的,极谨慎地应付着。

“从明天开始,你就待在家里,那儿也不要去。”傅思远没有理会她的话,那阴霾的眸光在她身上游走,顾自说出自己的决定。

牧言夕的那一腔喜悦就这样被冷却了,浑身冰冷。

“傅思远,为什么我总是那个被通知的那个人,而不是你要商量的那个人呢?”

让她停薪留职如此,现在要把她幽禁在家里也是如此?难道他需要乖巧听话的老婆就是麻木顺从。

难道夫妻间的交流只停留在床上,而不是自己爸爸妈妈那样凡事有商有量吗?

“不需要商量,你只要听话就可以了。”傅思远收住自己的眸光,转身往楼上走去,背着她开口。

“傅思远……”

牧言夕有些无奈地看着那背影,放下手里的照相机,木顿顿地坐到沙发上。

刚坐下,她便看到放在茶几上的照片,那照片里全是自己和那个今天自己再次不期而遇的男人……那些照片上的男人与女人看起来倒真不象是不期而遇,而是在幽会从他们相见,到最后他跟在她自行车后面,原来这就是所谓的眼见为实!

牧言夕的手轻轻颤动着,他终究是不相信她,终究还是怀疑她的。

等傅思缘换好衣服下来,就看见牧言夕失魂落魄地坐在那里。

他冷冷地哼了一声,拿起那些照片准备往书房走去。

“傅思远,你找人跟踪我?”

“人正不怕影子斜,没有做什么龌龊事,还怕人跟踪吗?”

他没有想过去跟踪她,这些照片是母亲给他的。

她一直都是不喜欢牧言夕,甚至有些讨厌她。

每一次他都是在她的面前据理力争,努力维护着她。

然这一次她把那些照片撒在他的面前的时候,他第一次无言以对。

他该如何解释自己的妻子缘何会和一个男人在一起呢?而且还是那个她刚刚被拍了绯闻照片的男人呢?

他没有想到牧言夕今天又会跑出去,她就那么不甘寂寞吗?

牧言夕告诉他,她不认识他,那么今天他们算是什么呢?巧合,还是幽会……

“思远,牧言夕这个样子配做傅家少奶奶吗?”

“苍蝇不叮无缝的鸡蛋,如果她行的正,那会有那么多的流言蜚语。”

“思远,傅家的体面可容不得她这样地玷污。”

“思远,你为什么这么死心眼,这个牧言夕究竟有什么好的?”

他看着那些照片,看着那个笑颜如花的女人,为什么她可以慷慨地对着其他男人笑,而对于自己却是那么吝啬,即便是对着他笑也是那般牵强。

他已经不是第一次听到母亲说这样的话了,可是这一次,它是那么清晰地撞入他的耳膜,印在他的心口,那微弱的自我安慰也在慢慢地偃旗息鼓,那拼命地说服自己的理由也变地那么孱弱不堪。

牧言夕怎么可以这样的不自爱呢?

他母亲的话似乎在丝丝入扣,把他不断压下的疑惑翻起,不断地被推翻……

霎时房间的空气沉闷地有点让人窒息了。

牧言夕沉默了,他已经将她定罪,自己任何的解释只会被当做狡辩,不仅多余而且是可笑的!

她抬起眼看着傅思远有些扭曲的脸笑了,眉眼都在动,却是淡薄如水,隐隐有些讽刺。

傅思远所有的神魂都被这个笑容勾了去,他极厌恶这个笑,而今想起照片上的笑容,更让他厌恶,便如一把刀一样刺入他的心房!

他猛地用手捏住她的下巴,顿时那女人的笑便变了形……

“牧言夕,我再给你一次解释的机会?说你和那个男人到底怎么回事?”

牧言夕忍着痛,双眸冷冷地盯着他,偏不如他的意,笑地更欢了。

“如果解释有用,那还需要跟踪做什么?”

“牧言夕,你是不是和那个男人上床了,你到底和他还做了什么龌龊事?”

傅思远的眼眸再一次收紧,她承认了,她居然承认了,那隐忍地怒气终于一触即发了。

“你这个贱女人,你是不是还嫌丢人现眼还不够?”

他的两指死死地扣着她的下巴,抠进她的脸颊,那张让他痴迷的小脸,刹那扭曲和变形了。

他一定要把她的笑容撕碎了,他恨极了这个假假的笑,这个让他难堪的笑……

牧言夕浑身都在痛,她已然无法开口,那下巴痛地要掉下来一般。

听着男人指控的话语,她的心思被逼到了绝境,举起还在不断推拒他的手,扬起手,朝着傅思远的脸挥了过去。

空旷的客厅里响起一种极清脆的“啪”的声音

这一巴掌打下去,原本喧闹的空间一下子就沉寂了。

被打者和打人者都是第一次,傅思远显然已经傻掉了,他的手猛地松开手,抚摸着自己的脸庞。

牧言夕看着傅思远脸上的五指印,倒把她打醒了。

她要的温和从容,岁月静好却变成了两人近身相搏。

她本来就想在傅思远身边做过一块光滑石头,而现在她却变成了一只刺猬。

自己缘何变地如何疯狂了?不仅咬了傅思远的耳朵,而现在还打了他……

自己在他的面前,怎么会变地不受控制?就是以前和季扬哥哥在一起的时候,自己都不是这样的……

自己究竟是在抵触什么,在意什么,计较什么,而现在又在心痛什么呢?

牧言夕的身体往后面退了两步,看到傅思远的手朝着她伸了过来……回过头,只来得及拿起沙发上的包包,就往门外跑出去。

》》》》》》》

已然是华灯初上,街上的来往的人越来越少了,她的双脚已经走到麻木了,今天晚上她该去找一个安身的地方。

该去那里呢?宾馆,酒店……等着被傅思远抓回去……

牧言夕的眼角刚好瞟到街边的电影院,走了进去。

她挑选了一个时下最流行的喜剧片,一个盘踞在高高的沙发椅上。

电影院里三三俩俩坐着几对情侣,时而发出一阵笑声。

心神全不在屏幕上,她曲起双腿,头靠在膝盖上,眼角有些湿润了。

她一直觉得自己的虐点和泪点都挺高的,而如今看着喜剧片却在哭泣。

》》》》》》》》》》》

第二天一早,牧言夕就回到了牧家,她前脚刚进门,傅思远便进来了。

这两人的状态都差了极点,牧言夕的双眼已经哭地红肿了,长长的卷发凌乱地散在肩膀上,眼神呆滞。

而傅思远也没有了往常的西装笔挺,冷静严肃,却是一脸颓废,连衬衫扣子也胡乱地上下扣着,全没有了章法。

清晨原本轻松的空气却因为这两人的到来,而变得凝重,

牧年成和陈秀兰见到如此狼狈的两人,心里只打鼓,却视而不见,他们不约而同地说了一句

“我们要出去锻炼,你们俩自便。”

然他们准备地往门外走去。

“爸,妈,你们别走。”牧言夕嘶哑地开口了,眼神愣愣地看着他们,憔悴的小脸却有些异乎寻常的坚定。

“爸。妈,是不是言言做任何的决定,你们都会支持我的,对吗?”

牧年成看了几眼陈秀兰,看着一脸有些固执的女儿,隐隐已然知道了牧言夕想要说的话。

而一旁的傅思远却已经一个箭步冲了上来,伸出手,盖住牧言夕的嘴,红着眼,恨着声说了一句。

“牧言夕,你住口。就是要分开,也轮不到你开口。”

作者有话要说:他们俩终于爆发了……

话说,就让女主做到底吧,她就那样的性格……唉,落无语望天。

☆、25耳 光

傅思远用力捁住牧言夕的身体,眼神凌厉,他恨极她动不动就放弃的态度。

“离开我,你以为你还有机会和其它男人双宿双飞吗?

“我一定不会成全你的,我一定把那个男人给废了!”

他的身体狠狠地压在牧言夕的身体上,那眼神隐隐透着痛苦,藏着无奈。

牧言夕那只是执着了一个晚上的念头,全被傅思远吼了回去,她睁大眼睛,嘴巴被捂住了,只好哼哼唧唧地诉说着自己的不满。

而一旁的牧年成和陈秀兰却是傻眼了,他们没有想到平常温文而雅的女婿变得如此地疯狂……他们一时间没有反映过来,任由着傅思远把牧言夕拖走了。

傅思远把牧言拽上车,拖进家里。全然没有了往日的风度和修养,他昨天晚上担惊受怕了一个晚上,也像疯子一样找了她一个晚上,而她除了放弃还是放弃。

她当他是什么?小猫小狗,说不要就不要了。

昨天晚上这个女人究竟去哪里鬼混了,这一身的臭味,让他更加心烦意燥了。

到了公寓后,傅思远很快就剥光牧言夕的衣服,光着身体拽着她一起进入宽宽的浴池里,一手紧搂住她的腰,一手捧住她的胸,让她的背靠在他的怀里。

牧言夕混沌沌的脑袋被傅思远一系列大动作给惊醒了,她开始反抗傅思远的恣意妄为。

“傅思远,你放开我,放开我……”手脚并用地在他身上挣扎着,想要站起身。

却被傅思远困地更紧了,他已经疲累之极,现在就想休息了,而这个女人也不如他的意。

傅思远的一手托起牧言夕的身体,两指慢慢顶住她柔软的入口,两指顶住她后面的小窄洞,蓄势待发,脸色阴霾,咬着她的耳朵。

“牧言夕,你再动一下。今天我一定把你弄死为止。”

这个威胁是极有效,牧言夕的身体很快就僵住了,想起那一次自己被他在卫生间里那个啥的惨样 ,她居然不寒而栗。

牧言夕不敢再动了,这一方面,傅思远肯定是言必出行必果,一定会让她求生不能求死不能。

她昨天晚上也是一直没有合眼,再也没有什么精气神与他对抗了。

牧言夕无奈地软□体,虽然心不甘情不愿,却还是靠在傅思远的身体上,头枕在他的胸口。

两个剑拔弩张的人同时向疲劳投降了,下意识地收敛起自己的铠甲,偃旗息鼓。

傅思远打开浴池的开关,让温热的水轻缓地冲刷着他们的身体,浴室里慢慢地回荡起轻音乐。

而那音乐声便如那催眠曲一般,让两个浮躁的灵魂慢慢地归于平静,归于那一片纯白。

傅思远抱着牧言夕的身体,让她在自己的身上躺稳,大手紧紧搂住她腰,与她四肢缠绕,让她的发丝在自己脸颊处抚弄,靠在池壁上,昏昏欲睡。

》》》》》》》》

很多的时候,树欲静而风不止。

牧言夕再次醒过来,已经是第二天早上了,她居然这么一觉睡到一天一夜,看着柔软的大床,她有那么一时的恍惚,傅思远什么时候把自己捞起来,什么时候走的?

她居然一点印象都没有了?她没有想到自己与傅思远发生那么大的冲突后,还能躺在他的身上那么安然入睡。

牧言夕赤着脚下楼后,厨房里传来一股清香,平常的钟点工阿姨换了一个新面孔。

见她下来,那个50岁左右慈目善目的女人已经走了出来,毕恭毕敬地她说了一句。

“太太,您喜欢喝的百合粥,很快就好了。”

“傅先生,今天让您在家里好好休息,有什么需要,您只要吩咐我就好了。“

牧言夕楞了楞,这公寓里一直只有她和傅思远两个人,这猛一下子多出一个人。还真的有点不习惯。

听着那保姆的话,她的嘴角轻轻上弧了,傅思远真是用心良苦,其实何苦呢?

牧言夕吃过早饭,一个人待在那公寓里,那保姆也极尽忠职守地站在她的身边,就这么说吧,除了上厕所,她简直就是如影随形。

这让牧言夕又羞又恼,满脑子里都是这两天都是傅思远的恶行。

到了中午,家里来了一个不速之客---欧阳倩云。

她一如既往的优雅,却是一脸的怒气,刚进到客厅里,就冲着牧言夕疾言厉色地叫了起来。

“牧言夕,你和思远到底怎么了”

“明明是你自己做错了事,明明是自己行为不检点,还很有理是不是?”

欧阳倩云从名牌的包包里拿出一大摞照片,撒在牧言夕的脸上。

“妈,这个不是你想得那样的……”牧言夕顿时有一种百口莫辩的无力感,对着自己的婆婆就更加如此。

果不其然,还没有等她把话说完,欧阳倩云就已经打断了她,修饰精致的眉毛猛地往上挑。

“牧言夕,思远的脸是怎么回事?怎么会肿起来的。”

今天早上她便看见傅思远一脸疲倦地坐在办公室里,听他的秘书说,他昨天一天没有去上班,而今天本来安排好的瑞士之行也临时取消了。

她看着儿子脸上的隐隐的五指印,虽然他什么也没有说。但是她知道,除了牧言夕外,谁还会有那么大的胆子,或者谁还会这么不屑自己的儿子呢。

儿子本就自己的心头肉,从小到大连自己都舍不得动他一分一毫,而如今那个女人居然敢……怎么能让她不心疼,怎么能让她不怒火中烧?

“妈……”牧言夕又一次无言以对。

“果然是你。牧言夕,你的心太毒辣了。”欧阳倩云的手指都微微颤动着,不容分辩,狠狠的抡起手,往牧言夕的脸上就一巴掌,全然没有了豪门贵妇的风度和修养。

这一巴掌用尽了全力,牧言夕被一下子打到在地上,她愣住了,只觉得脸颊上火辣辣地痛。

“牧言夕,你这个不知道好歹的女人,思远挖空心思地对你,而你都干了些什么?”

“你除了会惹麻烦,还会做什么?”

“我们傅家不需要你这样不知地高天厚的媳妇,既不能帮思远分忧解难,只会让他不断地分心。”

“现在,你连照顾他都做不到了,你耍什么小姐脾气。”

“……”

欧阳倩云是有备而来的,牧言夕在她的眼里简直是一无是处,不乖巧不听话,也不会八面玲珑,帮助自己的儿子在事业上添钻加瓦。

傅家少奶奶不仅是要上地了厅堂,下地了厨房。还要学会交际,在她们那个圈子游走而且游刃有余,所谓的太太经济,要是像赵知娫的女人。

更何况傅思远对于牧言夕用情太深,对于要在商场上厮杀的傅氏企业的当家人来说并不是什么好事。

她卯足了劲地控诉着牧言夕的种种不是,她现在很后悔当时一时心软地让傅思远娶了她。傅思远把她娶进门,她才知道这个牧言夕既不识大体,又不能斡旋于她们这个圈子里的是是非非,更不用说给思远在事业上的帮助,而如今因为她的不检点,让傅家的体面受到了不少的冲击。

她越想越后悔,已经不止一次在傅思远面前或明或暗说道,然她这个儿子就是那么执迷不语,整天只会假装糊涂,只会不遗余力地维护着牧言夕。

直到被她拍到牧言夕在外面和别的男人幽会,傅思远才在如此的“真相”面前,哑口无言。

今天来,她不是问牧言夕要真相,对于她来说,真相如何是不重要的,重要的是她拿住牧言夕红杏出墙的证据,能压制傅思远一时的证据。

欧阳倩云知道要让傅思远自己主动放弃牧言夕是很难很难的,难到自己都不想再次提起。

那么只有让牧言夕知难而退,让她主动离开傅思远。

欧阳蹲□体,手指上超大的钻石戒指在牧言夕的眼前划过一道亮光。

“牧言夕,这个你自己看一下。”她再次从包包里拿出几张纸。

“只要你签字,我们傅家也不会亏对你。”

牧言夕的眼角瞥到那几张纸上的字,上面清晰地印了几个字“离婚协议书”。

她浑浑噩噩的脑袋里,在刚刚还是对于傅思远的“控诉”的“浆糊”里,在那一巴掌下去后,有一种东西突然杀开了一条血路,脑子只剩下一个念头,她为什么到现在要和傅思远计较那么多呢?

这一巴掌下去,倒是真的把她打醒了,她居然连痛都没有了,顺带着把这些天对于傅思远的“愤懑”也打的烟消云散了。

他是不许自己开口谈放手,只不过他想自己来了结他们之间的一切。

却没有想到还要通过自己的母亲那么大张旗鼓来这么一出。

“这也是傅思远的意思吗?:” 才问出口,牧言夕就觉得自己的问题是多余而且是可笑的。

“是的,这是我们的意思。“欧阳倩云点了点头,看着半边脸已经肿起来的女人,眼眸里却透着一股清澈和倔强。

作者有话要说:有人说,最大的现实就是最大的虐,我想知道这一章算不算虐。

亲们留言,撒花啊。。。不过这**老是抽,让人心烦地说。

☆、26分 离

傅思远急冲冲地往公寓里赶的,从母亲的只言片语中,他已然感觉到大事不妙。

他已经派人重新去查那些照片的事,为的就是给母亲和牧言夕一个交代。

而如今母亲这么一闹,无疑把牧言夕逼近了死胡同。

他开门进去后,客厅里有些喧闹,高级音响久久回荡莫文蔚有些沙哑的歌声。

牧言夕一个人坐在沙发上,用毛巾裹着冰块做着冷敷。

听到开门的声音,她连头也没有抬一下,依旧在专心致志地看着电视屏幕。

傅思远看着牧言夕红肿的半边脸,心里异常难受,除了愧疚还是愧疚。他坐过去,拿起牧言夕的空着的手往自己的脸拍去,恨不得把自己的脸拍比她还要肿。

然牧言夕的手还没有触到他的脸,那手便已经停在了半空中,那修长的手指卷曲着,却不顺着傅思远的力道朝他的脸上拍去。

傅思远抬起头,刚好对上牧言夕波澜不惊的眼,平静的小脸,全然没有了前两日的义愤填膺。

他的心猛地往下沉去,此时此刻他更希望牧言夕伸出她的小爪子来到他的面前,即便是骂,是咬,是打,冲着他发泄出她的不满,她的委屈,也是理所当然,天经地义。

然她的静默,那该死的静默让他有些无所适从。

她的静默就像是隔在牛郎和织女之间的那条银河,让人望而却步。

牧言夕清澈的眼眸定定看向傅思远,微卷的发长长地散落在她的脸颊上,算是盖住了那半边脸的红肿。

“言言,我妈……我妈…………”傅思远第一次在牧言夕的面前结巴了,他不仅词穷而且理亏。

因为他知道那一巴掌,他是无论如何无法为她追讨回来的。

“你妈没有错。”牧言夕看着有些窘迫的傅思远,很快接了上去,眼眸如微风中的水波纹,有几许微澜而已。

她倒不是虚伪,只是换位思考一下,如果是自己的儿子被媳妇打了,说不定自己比欧阳倩云还要激动。

傅思远语塞了,他只有无奈和愧疚。

“傅思远,我们心平气和地谈一谈。”牧言夕微微地笑着,眉眼弯弯地向上弧去。

她之所以没有趁着傅思远没有回来的时候离开,那是她知道若他不肯放手,无论她去了那里,他一样可以把她找出来。

而她已经不想和他玩猫和老鼠的游戏了,她想要一个干净利落的结果。

“好。”傅思远稳了稳情绪,目不转睛地看着她。

牧言夕拿起茶几上已经签好的文件,递给了他。

“这是我已经签好的文件,你看一下,还有什么事需要我配合一起处理的,只要打电话给我就可以了。所谓的赡养费我也不要,我只是希望能够让我回银行去上班。”

“这个协议书是我妈逼你签的,对吗?”傅思远接过那文件,连看也也不愿意看一下就扔回到茶几上。

“没有,是我自愿签的。”牧言夕手里的活不停,继续按摩着红肿的脸颊,神情自若,继续看着电视屏幕。

那里面真是莫文蔚上次演唱会的碟片,她已经来来回回看了几个小时。反复播放,可还是没有听到她喜欢的那首《阴天》,不是自己走神了,就是在忙其他的事。

“为什么”

“因为我们不合适。”

“不合适??”

“是的,一点也不合适。我们既不门当也不户对,更不是因为两情相悦而结婚。当初我不应该为了结婚而结婚,不应该为完成父母的任务而嫁给你。”

牧言夕的眸子依然是波澜不惊,风轻云淡的小脸,带着那出乎傅思远意料的淡定和从容。

她几乎是带着事不关己的冷漠和理智,带着局外人的冷静和清明在看到自己与傅思远的一切。

她已然不介意这离婚的主意到底只是欧阳倩云的一厢情愿,还是与傅思远的蓄意而为。

其实,是不是傅思远的意思不是最要紧,重要的是她确实不适合做傅太太,她确实给傅思远带来了麻烦。

牧言夕想到此,又通透了很多,

“你应该娶一个可以帮助你的女人,而不是像我这样一天到晚让你烦忧的女人。”

“可我不需要那样的女人,我只想要你……”傅思远已然有些恼了,牧言夕的说辞和冷冷的态度让他极度不悦。

“那么傅思远,我们不提前事种种。我就说以后,我们之间的事情能不能简化到只是你我之间的事情,只是限于你我之间呢?”

牧言夕看着男人咄咄逼人的眼神,一针见血地刺进傅思远的软肋里。

“……” 傅思远顿了顿,竟一时无语反驳,那些绯闻,他承认他是吃醋,他是见不得牧言夕与其他男人在一起,却不足以让他丧失本性。

若不是顾虑到傅家,他是不会让牧言夕停薪留职的,让她一个人待在家里的。

“那是不可能的。因为你有傅家,你有傅氏企业,他们是你与生俱来的使命和责任。”

“而我这个连全心全意对你都做不到的女人可以不是你的责任。”

牧言夕的笑意更深了,露出洁白的牙齿,有条不紊地认真剖析他们之间的种种拧巴。

这世间的话分为两种,一种是假话,让人生厌和痛恨。而另外一种是真话,专门来捅人的心窝子。

傅思远的嘴角微微地抽动一下,眼神越发地黯淡了,她起码说对了大半的事实。

“言言,你说过,你会努力的,努力不再开小差的。” 他皱紧眉头,仍旧不甘心。

“可是不是所有的努力都会有结果的,也许我一辈子都开那个小差呢?”牧言夕寸步不让,步步紧逼。

“既然是也许,那么肯定还会有另外一种结果。”傅思远被逼到墙角了,眼眸里的黯然在一步一步地深浓,心里有些绝望了。

“傅思远,我们不要再玩文字游戏,不要再像小孩子一样斗气了。”

牧言夕拂开傅思远搭自己肩膀上的手,站了起来,那手里的冰块已经融化了,滴滴答答地流出一些冰水,渗入她的肌肤里,冰丝丝的,冰冻入骨。

傅思远微微地垂着头,浓密的眼睫毛盖住了他的狼狈,他有些无力地松开收紧的手指。

“牧言夕,我们结婚快一年了,你有没有一点点点喜欢过我。”

他便像那漂浮的游萍,想要找一个支撑点,让他能够继续地一个人走下去的勇气。

牧言夕的小脸一滞。

若说不喜欢他,她是不会为见他与叶蓉在一起而难受的,也不会对着他撒小脾气,更不会因为他不相信她而自苦。

可若说爱他,那么她也没有因为他而彻底忘记季扬哥哥。

那么自己对于傅思远,就在那爱与不爱之间。

然这个傅太太,她真的是不适合当的,婆婆的话虽然刻薄,却是实话。

爱情是可以随心所欲的,而婚姻却是门当户对的,她兜兜转转了一年,终于明白这个道理。

她与傅思远,彼此都不是彼此的良人。

傅思远的心在牧言夕的淡然中沉寂,胸口憋着一口气,有一种大势已去的挫败和无力感。

牧言夕的手最后一次摸上那手表和戒指,在某一个夜晚,某一个温馨的时候,傅思远亲手为她戴上的,并且笑着威胁她不许再摘下来。

她轻轻地解开自己的手表和戒指,放在那一份离婚协议书上。

在牧言夕的身体掠过傅思远的时候,她对着他那已然发懵的脸。说了一句

“傅思远,谢谢你爱过我。”

牧言夕拎起早已准备好的行李,走出公寓的大门,已经是下午两三点的时候。

四月份的太阳并不毒辣,只是当她抬起头的时候,眼前还白花花的一片,她的手往眼睛那里拂去,竟然是湿润一片。

傅思远一个人仰躺在沙发上,牧言夕走后,这房间里空荡荡的,他皱眉抚额。

她走了,可他却无力挽留,就是勉强留下来,他能给她想要的生活吗能让她置身于傅家或者说傅氏企业的是是非非之外吗?

母亲的那一巴掌足可以消融他这么些年所有的努力,让本来就危如累卵的两人跌落谷底。

他想要绑住她的婚姻却成了彼此之间的鸿沟,这样的结果让他始料不及。

冷然寂静的客厅里悠悠地回荡着莫文蔚略带磁性的嗓音。

“他不爱我,牵手的时候太冷清,拥抱的时候不够靠近”

…………………………………………

“他不爱我,尽管如此,他却还是赢走了我的心”

傅思远在那一片苍凉的歌声中,慢慢地沉沦,心痛地不是失去了轮廓,而是失去了魂魄。

牧言夕,即便我有种种不是,但是如果换成是季扬,你是不是也会如此轻易地离开和放弃呢?

她终究还是他遥不可及的梦,梦醒时分,留给他的不过是这满室的寂寥

》》》》》》》》》》》》》》》》》》》》》

两天后,牧言夕接到银行人事部的电话,通知她回去上班。

不过,职务有了新的调整,不再是牧主管,还是普通的银行临柜。

牧言夕回去后才知道,周克己因为与叶蓉的“**”关系而被调到一个基层的小银行去做一个有名无实的副行长,如此一来,他的锦绣前程也被毁去了

据说他是拒绝家里给他安排的门当户对“官”家小姐的联姻,执意要与叶蓉在一起,被他家老头子下放。

牧言夕倒是唏嘘了很久,周克己倒是性情中人,愿意为自己爱的女人付出和牺牲。

人说,一朝天子,一朝臣。此话用在那里都是真理。

她当初主管位置也是周克己力推,而如今自然是物是人非了。

不过,她倒也不在乎,只要自己做的开心就好,是不是主管也不是最要紧的。

关于她的流言,也因为她的回归,而甚嚣而上。

牧言夕倒也坦然,一笑而过,人生最高的境界就是要揣着明白装糊涂。

她是这么想的,这帮老少爷们生活太空虚,本姑娘就当给你们一点精神食粮吧。

》》》》》》》》》》

在银行上班的最大的好处,就是可以朝九晚五,有固定的休息日。

为了丰富自己的业余生活,牧言夕把自己珍藏了很久的古董照相机翻了出来,在网上报名参加了一个社团,据说是这个城市最有名的摄影团体。

在离开傅思远后的第一个周末,牧言夕便参加了社团的第一次聚会,到了那里才知道,那个在十八涧遇到的男人居然是这个摄影团队的组织者和发起人,也才知道他叫赵知礼。

目录
设置
设置
阅读主题
字体风格
雅黑 宋体 楷书 卡通
字体大小
适中 偏大 超大
保存设置
恢复默认
手机
手机阅读
扫码获取链接,使用浏览器打开
书架同步,随时随地,手机阅读
首 页 < 上一章 章节列表 下一章 > 尾 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