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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慕青 当前章节:15011 字 更新时间:2026-7-4 20:03

“洛辰。”安暖轻唤了一声算是打了招呼,洛辰也算自然的点头回应,凌落跟在洛辰的身后一脸的不安,隐藏着什么,而一直想把自己置身事外的林伟就像石刻一样一言不发,谁也没想打破这场缄默。“我先回去了。”洛辰觉得压抑,所以开口打破,话音未落他已经步下楼梯,或许应该说他是在逃避。

“凌落,你和他。”

“没事。”凌落僵硬着表情和生硬的语气泄露了她的心思,既然她刻意隐瞒,安暖自然不会多问。“麻烦你,洗涤剂借我好吗?”

☆、猫腻的味道

“林伟,你有没有闻到一股猫腻的味道。”

“没有,我能闻到的还是你家的腐尸味。”林伟毫不客气的打断安暖八卦的念头,他虽然想做石雕但终究是没有成功,所以凌落眼底的回避自然是分毫不差的落在他的眼底。他不喜欢触碰别人的底线就算是情非得已。

“你说话一直都这么难听吗?”安暖忍不住给了林伟一记白眼,腐尸,还好行吗?

林伟没有理会安暖,洗涤剂已经在手,可以大开杀戒了,找不到围裙只好轻装上阵,可能会弄脏了自己的衣服但林伟也只好硬着头皮上了,经过几个小时的革命大奋战,房间终于露出了它本来的面目,而那所谓的腐尸味,也被一股淡淡的清香取而代之。

安暖很是惊讶,还以为是莫东阳回来了,直到一身狼狈的林伟出现,她才回到现实。

“林伟,真没想到你还是家庭主夫呢,收拾房间是相当的麻溜,谁娶了你还真是福气咯。”

“你还说,你到底知不知道你家有多厚的灰尘,又或者你知不知道我身上这件衣服有多贵?”累个半死不活的还要被人消遣,林伟自是不甘。

“不就一件衣服,我赔给你就是了。”

安暖一拐一拐的回房去了,林伟以为她是争不过自己所以逃了。

不一会儿安暖拿了一件衣服出来丢给林伟,“穿上。”林伟接过衣服,端详了一下确定是男装,可是她怎么会有男装,难道是前男友的?安暖见林伟迟迟不去换衣服,料到他一定会想歪了,解释道:“这是我的衣服,不是莫东阳的,这是情侣装中的一件,本来是向买给他的,可谁知道还没来得及给他我们就分手了。”悲伤瞬间漫上了安暖的上空,刚才还是晴空万里,现下就乌云密布了。

见安暖一脸的难过,林伟有些愧疚,自己总是这样的不小心,触碰着她还未愈合的伤口一次又一次,非要它破血流脓为止,想要安慰,可又担心自己多说多错,最后连上前一步的勇气都没有,只是静静的看着她的难过,在心中陪着她难过。

安暖沉浸在自我的悲伤空间不能自拔,林伟安静的等候她破茧而出,细细的看着她微蹙的眉头,那样的认真,她是真的爱着莫东阳吧,否则她怎么会连悲伤都那样认真,过去看着她总是笑脸盈盈,再痛的伤口也能用最快的时间痊愈,然后让它结痂,露出最美的笑颜,但是现在,不可以了。

就算是笑着也是夹带着悲凉,没有那种清灵的笑声,没有那种打不死的小强精神,这次见到的安暖,比他想象的脆弱的多。“对不起。”

安暖从意识界回神,对林伟还以报歉的微笑,最近总是想一些事情入神,不由自主的将身边的人遗忘。

“没关系。”

“你去换衣服吧。”林伟点点头,朝卧室走去。

☆、午饭的减肥小插曲

时间流逝的很快,转眼已经一个月了,自己的伤也早就好了,只是林伟担心不小心会造成破伤风,所以依旧是细心照料着,眼看着自己的腰围一圈一圈的扩张,安暖的脸上挂着淡淡的忧伤,减肥,是一件相当艰难的事情。用惆怅的眼神望着在厨房忙碌着的林伟,捏着厚厚的游泳圈,无奈的声音追着林伟。

“林伟,你看你都把我喂成猪了。”

“那你可以少吃一点,我也可以多吃一些。”林伟很不给面子的打破安暖的抱怨,明明每次都是她抢吃的,这下还成了他的不对了?

“那你这次多吃点,我不跟你争!我要减肥!”

“你确定,今天我做的可以法式烤羊排哦。”林伟拿着羊排的半成品在鼻子底下来回摆动,做出一副香气扑鼻的样子,安暖使劲的吞着口水,想用意念控制着自己不往林伟那边看,但是脑袋一点也不听使唤,就连眼睛也不争气的紧盯着羊排不放。林伟见自己的诱惑初见成效,更加卖力了。在热锅里丢下一块羊排,香气瞬时就弥漫了整个房间。“哇,看着就是油滋滋的感觉,肉一定很嫩。”林伟似模似样的吞着口水,不忘斜眼看安暖的表情变换,在林伟的鼓捣之下,安暖的脸纠结的都快成猪肝色了。

“算了,我不减肥了!”

“不减肥了,你那加大码的游泳圈?”林伟上下来回的扫视着安暖,确定不减肥?

“不管了,要减肥也是下次再说。”为了美食,豁出去了,胖就胖吧,等林伟走了以后再减肥,嗯,就这么爽快的决定了。

“既然你这么说,那就过来吃吧。”

林伟才刚放下盘子,安暖就飞奔而至,那速度准确的表明,此女子为标准吃货。“林伟,你做的真好吃,以前你就会做饭吗?”安暖往嘴里一块接一块的塞着羊排,就连话都说的含含糊糊,林伟没有搭话只是摆弄着碗碟,嘴角扯出一抹意味深长的笑。

而吃货暖,埋头奋战,怎么会注意到他的笑,就连刚才自己问了些什么都被硬生生的吃了下去,忘得一干二净,满脑就是这美味。

一场风残云卷,安暖吞下了三人份的羊排,满足的摸着肚皮,貌似又大了一些?等下一定要做运动修补一下。林伟看着一口不剩的午餐,狠狠的瞪着安暖,这家伙还真是口下不留情就这么吃干抹净完全不给自己留一点,还真是没有同情心。

“你看着我干嘛?怎么不吃饭?”

“你觉得我有的吃吗?”

“噢,不好意思,都被我吃光了吗,早知道你就该多做一些。”

“我做了三人份。”

“噢,怪不得,我就觉得怎么这么撑。原来是三人份。”安暖一副恍然大悟的样子,但却找不到丝毫愧疚,林伟觉得自己都可以喷火了,吃光了午餐这个家伙居然可以这样恬不知耻的擦擦嘴当做什么事都没有发生。

其实安暖不是没看到林伟的表情,当然知道他有些生气,但这也是没有办法的事。他做的东西实在是太好吃了,让她停不了口,现下她只能厚着脸皮撑着,他应该不会气自己太久吧,不然今晚的晚饭可就有的愁了。

林伟看着安暖没脸没皮的样子,无奈。

“安暖,我今晚就回去了,虽然不是回去上海,但也不留在这里。”

“你不会是真的怪我把你的午饭吃了吧。”一听林伟要走,安暖不禁慌了,我的晚饭,可不能走呀。

“你能吃,我也高兴怎么会生气,只是你的伤已经好了,我就不该留在这里,而且我既然回来总不能不回家看看吧。”林伟说的轻松,脸色却不是很好,还没走他就已经开始担心,这一个月来的照顾,他算是明白了安暖有多么的迷糊,而且厨艺也难以恭维。他担心,他不在她能好好照顾自己吗?

☆、凌落生病了

林伟为自己的离开找好了理由,安暖觉得很难找到一个理所当然的借口让他留下,毕竟家人比自己重要的多,所以她选择沉默,也只好沉默。

“你不反对的话,那吃完午饭,我收拾收拾就走。”

“一定要这么急吗?”

“早点走,天还不会那么黑。”林伟扯着淡淡的微笑,他看到了安暖眼里点点的不舍,这就是给他这个月来辛苦照料的最好回报,虽然她没有开口留下自己,虽然不知道是什么理由让她没有留下自己,但至少她会舍不得自己。这也证明了自己在她的心里多多少少有了些分量,或许不重,但一点足够。

安暖不再说话,安静了,收拾完碗碟,林伟开始收拾自己的行李,他在这里的时间本来就不长,所以他的行李少得可怜,换洗的衣服里有几件都是安暖的,能带走的,一个便利袋都装不满,安暖看着心酸,觉着林伟就像是一个旅者,背着行囊,早已做好了离开的准备,不为片刻的逗留。

东西少,收拾的时间自然就短,半个小时不到行李已经稳妥,跨上肩做好了随时离开的准备。“暖暖,记得好好照顾自己,有空多出去走走,陪陪凌落。”安暖不明白林伟为什么会提起凌落,没有多想,她突然想哭了,她讨厌这种离别,比死别还要折磨人心。“你要走就赶紧,别磨磨蹭蹭的。”安暖的倔强不允许她在任何人面前流泪,虽然林伟可以,但这次她不想哭给他看,不想让他知道她舍不得他,她更不想她的眼泪成为牵绊着任何人的理由。

“嗯,我走了。”林伟的手慢慢抬起,又慢慢的放下,本想蹂躏她的脑袋,可想想还是算了那样的亲昵不过是让自己徒添感伤罢了。

“记得回来看看我。”

“会的。”转身,开门,关门,离开,动作一气呵成没有半分的留念。

“林伟,你就这么不想看见我。”留下空的房间,自己的声音不管是大是小都可以回响,显得更加的空寂,没有了人气,原来自己一直都是孤单的,只是有他陪着所以瞒骗了寂寞,他前脚走,它就找上门了。

离开安暖家,林伟的心是复杂的,现在她吃饭了吗?洗澡有没有放温水?放在阳台的衣服是不是忘记收了?越想心越乱,恨不得现在就飞到她的身边,盯着她做好所有的事情。

无可厚非,林伟中毒了,他中了安暖的毒,看不见安暖的脸他居然食不下咽。甚至怀疑过去的自己是怎么活过来的。他懊恼,原来靠的太近会有这么强烈的副作用。

林伟走后,安暖显得有些百无聊赖,没有晚餐肚子已经开始抗战了,可是动手,难,味道好,更难。最后安暖索性直接赖在沙发上,按着落地灯的开关,一关一开,一关一开,好不无聊。本想就这么打发时间一直到睡着,然后忘记饥饿,门外传来的一阵高跟鞋磨地的声音让她蹦了起来,凌落,她居然忘了凌落。

安暖从沙发蹦起后就直奔门口,打开门,正巧凌落刚掏出钥匙准备开门,看着安暖突然冒出来的脑袋,还满脸奸笑,凌落觉得浑身有着毛毛的感觉,气氛更是怪异。

“林伟呢?”

“他回去了。”安暖依旧是笑逐颜开的看着凌落,动作也保持的相当完美。如果有人在安暖的身后,或许他会看见安暖那翘的老高的臀部,虽然性感,但更加不雅。

“哦。”

“你就哦一下?”安暖松开房门,快速踱步来到凌落的身边,紧紧地巴着凌落,她身上娇兰花香水语系列薄荷青草淡香水,本该是种好闻的味道,但对凌落来说却有些刺鼻了,让她情不自禁的微蹙着眉头。

“暖,你可以离我远一些吗?”凌落语气生硬的说道。

“你讨厌我?”面对凌落的态度,安暖有些难以置信,凌落在讨厌自己吗?可是也感觉不到厌恶。仔细的端详着凌落,发现她不仅仅是全身僵硬,就连脸色都不好。“你是不是生病了?”安暖有些担心。

“我没事。”凌落忍着难过,加速旋动着手里的钥匙,她现在只想进房间。

“不,你一定有事。”凌落想要逃离,可是又怎么奈何安暖的不依不饶?

“呕”凌落终于忍受不住,干呕了起来,而凌落的干呕弄得安暖不知所措。

☆、就算爱也已经过去

“落,你到底怎么了,你倒是说呀。”

“我真的没事。”凌落推开安暖,跌跌撞撞的想要进门,安暖不敢多加阻拦,只能在她进房之后紧步跟上,可能是因为安暖靠的太近的缘故,导致凌落一度干呕。

安暖端详着凌落的情景,突然想起前几天电视剧中女主角怀孕的情况,跟现在的凌落有八分的相似。“凌落,你说实话,你你是不是有了?”

凌落被安暖突如其来的问句吓住了,本就不好看的脸色,又白了几分。

“孩子,孩子是不是洛辰的?”见凌落不对劲,安暖接着往下猜。“安暖,你能不能改改你的个性?”凌落突然发火的说道。

“我”

“安暖,我只是吃错了东西不舒服,你不用这样咄咄逼人吧。”

“落,我不是这个意思,我我只是想关心你。”

“好了,你不要自以为是行不行?我跟你认识多久了,我会不了解你的个性,你的心里一直都只有自己,你可以为了缓解自己心里的愧疚而演一出戏去伤害洛辰,你从未想过你这样做不止伤害了洛辰,还伤害了被你利用的林伟,你这样自私自利的人居然给我说关心,你不觉得可笑吗?”凌落句句带刺,几乎将安暖刺的遍体鳞伤。

原来,自己在凌落的心里是这么差劲的人。

凌落接下去的话安暖一句都没听进去,那句你这样自私自利的人居然给我说关心,你不觉得可笑吗?一直在安暖的脑中徘徊,神不守舍的她连什么时候离开了凌落的公寓,下了楼都不知道,看着街边的路灯,昏黄的,略带凄凉的嘲笑。

安暖就在街上漫无目的的走着,天色越来越暗,回过神来想要回家却发现自己没带钥匙,刚才跑去凌落那里居然连手机都没拿,找遍全身也就一百块钱,不知道去哪里住。安暖还在踌躇着不知该何去何从,一个声音打断了她的思路。“小姐,晋安已经到了,你下不下车?”

咦?自己什么时候上的计程车,安暖也是一头雾水,不过在司机大叔的催促之下安暖只好付钱下车,这下可好了打一次车就去了一半的钱,现下连住宾馆都没辙了。安暖环绕了下四周,想起刚才司机说晋安到了,林伟的家就在晋安,之前只是想想不会真的就行动了吧。

算了,既然已经到了没有理由不去找他,安暖凭着自己稀稀两两的记忆寻找着林伟的家,她记得林伟说过他的家在一家叫做bobo club 的附近。也不知道走了多久问了多少的人,安暖已经两腿发麻兼口干舌燥,但那个所谓bobo club,完全没有影踪。

凌落看着安暖走了出去,她的神情好失落,凌落不禁对安暖泛起了愧疚,但人总是别无选择,她不能让安暖继续猜测下去,因为她的想法是对的,自己的确是怀孕了,而孩子是洛辰的。现在她已经心乱如麻,实在负担不起对安暖的愧疚。

经过多番的努力,安暖终于找到了bobo club依旧是凭着记忆找上了楼,可是不管她怎样按破门铃都没有见人来应门,安暖只好抱着失望一步一步走下楼,天好黑,就算楼道里的灯足够照亮一切,安暖还是觉得昏暗。她不禁嘲笑自己,朋友,是她应该反省的词汇吧,完全没有这样的资格去当别人的朋友,原来自己不仅仅是不了解洛辰,不了解凌落,就连陪着自己长大的林伟,又了解多少?

只会在伤心的时候也把别人弄的遍体鳞伤,活在自以为是里,真好。

抬头看着昏黄的街灯,它是不是映黄了自己的脸颊,只有它陪着我孤独了吗?安暖不争气到掉眼泪,上辈子,她做了什么了不起的事吗?幸运到认识了凌落,认识了洛辰,认识了林伟,忍受着那些无理取闹,那些自私自利。

“你别想走”一个粗鲁的声音打断了安暖的自嘲,一向不爱闲事的她居然会转头张望,也不知道是不是无巧不成书,安暖看到了林伟,让她有些头疼的是刚才那个粗鲁的声音是对着林伟的,他的四周还围着不少不良少年模样的孩子,看来,他惹了麻烦。

安暖倒是没有听到林伟说些什么,看他一脸的不屑估计是根本不想跟那些人多做纠缠吧,可是越急着想要挣脱只会适得其反,林伟不屑的表情被领头人看的一清二楚,如果说开始只是想讨一个公道,你面对如今这么明显的挑衅,不得不应战了吧。

领头人的一个手势那些不良少年一拥而上,林伟一脸的淡定,丝毫没有畏惧,安暖也不为他担忧只是看好戏的位置稍稍变得近了一些,就算在打斗林伟还是一脸不屑的表情,弄的那些不良少年没有干劲都觉得对不起自己了。拼了命的往前冲,拼了命的厮斗。

本来这场战役安暖从头到尾只想做个观众,一点也没想参与,可是面对了近一个小时的车轮战林伟略显的有些疲惫,眼尖的安暖发现那个领头人偷偷的从酒吧拿出一根铁棍不由的有些担心林伟,心里着急的差点呐喊出来,提醒他注意,但又担心自己的呐喊会让林伟走神,只好忍下来。

领头的偷偷的站在了距离林伟不远的地方,安暖见他抡起铁棍而林伟背对着他一点防备能力都没有,她想也没想的就往林伟的身边冲刺,就在领头的那个男人铁棍猛打下去的一霎那,原本该被偷袭的林伟却被安暖代替,铁棍重击在安暖的右肩之上,明显可以听到骨头碎裂的声音,林伟被突如其来的推开弄的愣住了,等他回神过来,安暖已经因剧烈的疼痛瘫倒在他的身上,让他有些措手不及。

而那个领头人见自己误伤了别人,不禁有些心慌,再眼睁睁的看着安暖倒下,他撒腿就跑,将都跑了那些虾兵蟹将当然跟着一起跑了,四周瞬间空旷了不少,徒留下林伟一脸复杂的看着安暖。

再次醒来,安暖知道自己已经在林伟的家里了,虽然不熟悉,但她却坚信。

“你醒了。”林伟面无表情说道,那表情让人看得有些不寒而栗。“我好歹也是你的救命恩人,不用这样对我吧。”安暖想挣扎着起身,才发现自己的手臂壮烈牺牲了,应该是壮烈脱臼了,还没到牺牲那么严重。

林伟还是一言不发,安暖的心七上八下的。“嘿,林伟,你有没有发现我跟你在一起就一定会受伤,看来你该用柚子叶洗洗澡,不然老是把霉运传给我。”见他老不说话,安暖只好自己挑独角戏,自编自导的演一出笑话,可是却一点也不好笑。

“林伟你别老不说话行不行,怪吓人的。”

“你现在知道吓人了,早干嘛去了。”林伟的语气带着微怒,眼底却流露着心疼,他宁愿自己受比着重千倍万倍的伤,也不愿意这个傻丫头为自己伤了分毫,上次已经没有保护好她,这次还是一样,什么时候开始自己变得这么没用。

“还说我,明明知道吓人你还惹是生非,你不会真的以为自己学过几年的跆拳道就可以权衡天下了吧,这次我还救的了你,下次可就未必了。”

“我不用你救。”林伟的态度有些强硬,弄的安暖突然不知道该说些什么才好,气氛瞬间降至冰点。

“你昏倒的时候凌落打了很多电话给你,我没接,你看看要不要给她回过去?”

“那有没有短信?”

“好像有。”安暖接过林伟递过来的手机,只剩下左手还真有些不太方便,不过安暖还是熟练的打开手机的解锁器,果然有条短信,只是10086的催帐信息,所以说不管是在什么时候,最会想起自己的只有10086。

一如林伟所说,凌落确实打了不少的未接电话,那数字也是有些吓人的,39?自己是昏迷了多久,还是她拨打的电话速度已经进步的如火如荼?顺着那些未接随便一个回拨,那头的电话几乎是在同一时间接起,难道凌落一直把电话抱在手里吗?可电话接通了,却什么声音也没有,以至于安暖一度以为自己接了空线,在她无数声的喂喂之后,凌落憔悴的声音从电话的另一头悠悠的传来。

“安暖吗?”

“我是,凌落你怎么了?”

“我没事,只是我有件事想拜托你。”又是一阵空洞的无声,这次安暖没有喂个不停,或许她是给凌落时间考虑,考虑一些事情该怎么表明。

“我怀孕了。”跟安暖预料的一模一样,所以她的表情没有什么变化,就算有些惊异,也不过是为了凌落居然会对自己坦白而惊异。“孩子是洛辰的。”听得出凌落在极力的压抑着自己的情绪,安暖有些担心她了。“我能不能拜托你不要告诉他?只言片语都不要向他提起?求求你!”这是凌落第二次求安暖,却是为了同一个人,她爱他这件事情,她该早点猜到。

安暖的心有些复杂,几秒间的停滞对等待答案的凌落来说似乎太过漫长。“安暖,我知道我最近情绪很不稳定,总是对你胡说八道,我跟你说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凌落不住的道歉,让安暖有些惊讶,现在的她是受了怎样的惊吓,自己不过是进行了几秒间的思索,她却害怕自己是因为拒绝帮她而心神不宁?

“落,落”无奈的安暖,一时不知道该怎么说的安暖只好一连串的叫着凌落的名字,希望可以打断她的对不起“你不用担心,我会帮你,我不会告诉他,就算是一个字也不会跟他提起,你不用担心,过去的事就让它过去吧,你不用因为那些事来向我道歉”经过安暖近一个小时的安慰,凌落的情绪渐渐的平稳了下来,孕妇的情绪都不稳定这句话果然不错,一向淡定大方的凌落,变得有些神经质了,让安暖有些接受不来。

挂下电话,安暖轻舒了一口气,或许现在的她比较应该想想用怎样委婉的方式让洛辰好好的去陪陪凌落,就算不告诉他凌落怀孕的事情,没说不能让他去照顾她,现在的凌落最需要的就是有人陪在身边,而这个人是宝宝的爸爸,她一定会很开心吧。可是有时候委婉是一件很难的事。

“凌落怎么了,情绪好像不是很稳定。”

“没什么,应该是因为怀孕的人多少都会有的情绪不稳吧。”虽然没有听到电话里的对话到底是怎样,但光是听安暖说的那些安慰的话,大概的就可以知道凌落的情绪不太稳定,却实在没有想过怀孕这种事,的确有些让人惊讶。

“孩子是洛辰的。”

“我知道。”这回轮到安暖惊讶了,她以为他应该不会知道,一时之间竟然不知道该怎么说,也对,那天谁都看到洛辰从凌落的家里走了出来,凌落那么明显的不安,那么近的距离,很难看不见吧。

“我希望你不要插手他们的事情。”

“为什么?”被林伟看穿了心思,安暖的神色变得闪烁不定。

“刚才听你说的那些话,你说一个字都不会去对洛辰提,但你现在应该是想委婉点告诉洛辰,让他多少去陪陪凌落,可你完全没有想到你的身份根本不合适。”林伟意味深长的说。

“可是”

“别乱想了,你这次受伤可没有上次那么简单,伤筋动骨一百天,听过没?”

林伟径自走出房门,无奈的摇了摇头,以他对安暖的所谓了解她一定不会听自己的话,所以刚才的那些长篇大论就像一阵风,会随着他这次走出门口被慢慢遣散。

安暖还真是一点都不让林伟失望,他的劝阻也只在他关门的几分钟后有效了几秒钟,最后所谓正义打败了身份的不合适,安暖打通了洛辰的电话,洛辰接通了电话,那振奋的声音就跟打了鸡血一样,让安暖莫名的难受。

“我想见见你。”安暖说。

“好,什么时候,在哪里。”

“明早六点,晋安区bobo club 的附近,到了打给我。”

“好。”洛辰兴奋的挂了电话,安暖却有些后悔,后悔不该约他出来,从他的声音里就听得出他对自己的还有渴望,接下去那个委婉该怎么开口?

第二天洛辰如约到了晋安,安暖接到了洛辰的电话特地避开了林伟下了楼,她约在这么早的时间就是不希望林伟知道。

“你怎么会在这里?”见到洛辰,他说的第一句话。

“林伟在这里。”

“我知道所以才问你为什么会在这里,难道你真的跟林伟在一起?”这时候洛辰的神情已经变得有些激动,安暖不自觉的头疼,也不想解释,最初就是要让他误会现在又何必去解释?“你说,是不是?”安暖不去解释并不代表洛辰会放弃,安暖看着他依旧是不开口。

“辰”安暖深吸了一口气,“我觉得你该好好对凌落,而不是在这里跟我浪费时间问我到底是不是想跟林伟在一起。”好吧,安暖承认自己真的委婉不来。

“是不是,是不是凌落跟你说了什么?”

“她没有,她什么都没说。”

“不可能,如果她什么也没说,你怎么会说出让我好好对她的话?你根本就不会去管谁会不会对她好不是吗,朋友的死活你何时变得这么关心?”洛辰说完就后悔了,看见安暖的脸瞬间没有了血色,他知道来不及了。

原来,对她们真的是那么的漠不关心,原来不是因为怀孕而引起的情绪不稳,也不是胡说八道,那都是事实,回想着自己对她们什么时候有过了解?就算是林伟的家,如果不是因为偶然遇见,自己大概还在跟路灯相依为命吧。

“对,对不起,暖,我没有想说你自私的意思。”

再多的解释,都只是为最初那时的一些冲动做掩饰,所以那些硬生生的现实都是在重重复复的解释里获得了肯定。

“不管你说了什么,我只想你好好的对凌落。”安暖转身就要离开,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心凉,牵动了身上所有的神经,以至于那脱臼的肩膀有些生生的痛觉蔓延全身,好久,好久没有落泪的感觉,嘴里不住的碎碎念,那些对不起到底是告诉谁?她不知道。

“安暖。”洛辰没有放过安暖,倒追了上来。“不管凌落跟你说了什么,我都可以解释,我跟她什么事都没有。”洛辰从身后紧紧抱住了安暖,却让她的疼痛加剧,面无血色的样子没有被在身后的洛辰看见。“暖,我知道你还是爱我的,我知道,就是因为这样你才会因为凌落说的话而搬到林伟家里,你是在气我对吗?”

洛辰的自作多情让安暖无力,她现在真的是无力挣扎,就连声音都处于弱势。“洛辰,我没有再爱你,从我跟莫东阳在一起,我对你就连喜欢都少得可怜,你知不知道你当初分手的理由有多可笑,让我去寻找爱情?把我像垃圾一样丢掉,让我寻找所谓爱情?”所有的话安暖都是轻轻阐述,却又难以抑制的无情。“你的自以为是,已经失去了我。不管最近的我头昏脑胀到底做了什么,都只是为了莫东阳。”

或许是安暖的话,让洛辰紧紧拥住的手,渐渐松开。

☆、残忍的现实

只是为了莫东阳,这样的解释足够让一个人清醒,一直以来他还能让自己怀揣着希望是因为安暖由始至终都没有把话说开。洛辰的放开让安暖的疼痛减轻了不少,就连呼吸都有了自由感,她继续缓慢的道来。

“洛辰,对不起,这句对不起欠了你太久。”

“我不需要你说的对不起。”洛辰拒绝抱歉,让安暖一时无言,只能沉默的看着,看着他怎样接受现实。“你说结婚,就只是玩玩而已是吗?”

“如果我说是,你会不会恨我?”

“不会。”

“谢谢你。”

洛辰的表情有些诡异,让安暖不自禁的往后退,她没有办法预料洛辰的下一步会是什么?她突然的开始害怕,眼前的洛辰就像是快要压制不住恶魔的天使,被血腥染红了双眼,安暖怕他会变得暴戾不堪。

“洛辰”安暖怯弱的轻唤。

“呵”洛辰回以一阵冷笑。

“安暖,现在的你,会把我排在第几位?”

“对不起,洛辰,如果你是说朋友的位置那你是第一位。”

“你和林伟,是什么时候在一起的,是那次上海的酒吧?”

“不是。”

洛辰找了一个靠近的位置坐了下来,安暖不敢坐下,只能把背挺的直直的生怕别人不知道她的每一个毛孔都在极力防备当中,“坐吧。”洛辰用手拍了拍身边的位置,示意安暖过来坐下。“不了。”

“你什么时候开始变得这么怕我?”洛辰的表情一直在变,弄的安暖越来越琢磨不透,但她明白即使是他笑着也不再是当初温柔的模样。“我没有”

可能是因为清晨薄凉,安暖觉得有些冷了,尽管极力压抑着这股凉气席卷身上的每一分神经,但老天一点都不会让她如愿,轻轻颤动的双肩已经出卖了她,突然觉得委屈,觉得狼狈,这是不是所谓的自作自受?

“你会冷吗?”洛辰脱下外衣,套在安暖的身上,暖意本该袭来但安暖却一点感觉都没有只是发觉更冷了,或许是因为洛辰的靠近让她不适。看安暖还在瑟瑟发抖,洛辰轻轻抱住安暖,她惊讶的瞪大了双眼,她以为洛辰不会再这样做,她以为她说的很清楚而他也很明白。

“我,我,我不会冷,洛辰你放开我好不好?”

“你现在对我厌恶到了这种程度吗?就连拥抱都不愿意承受?”洛辰说的每一个字几乎都是咬牙切齿的,他的忍耐也已经步入极限。“不是的,不是这样的”安暖想要解释,但她忽略了失了心智的天使是不会听你任何的解释,因为他开始蜕变成恶魔。

洛辰一直清楚安暖对感情的事情总是捉摸不定,所以那次去上海眼看着她抱着林伟,就算再心痛也只能当做没看见,因为他害怕,害怕某些追究会变成安暖说分手的借口。

所以他一个人离开了上海,好不容易盼到她回来了,却被她撞见自己从凌落的家里走出来,担心她你会误会,同时自己不知道怎么解释,所以只好强忍不去见她,直到她气消为止。

昨天她打电话来,自己的心都在雀跃,当自己到了这个过分熟悉的地方,开始不安。

果然她的第一句话是让自己照顾凌落,原以为她是在生气,但根本不是。

“安暖,你知不知道我多爱你?”

“对不起,我知道你爱我,我也知道你对我好,但就是因为你太好让我觉得愧疚。”

“所以你想从我身边抽身?”

“对不起”

“既然你觉得愧疚,那就用你自己作为补偿,弥补你这种愧疚。”今天的洛辰真的让安暖太惊讶了,不管是行为还是语言都让安暖不得不重新认真的审视,眼前的洛辰真的是洛辰吗?

“洛辰,我以为你听明白了我的话。”

“什么话?好聚好散吗,别天真了,安暖你给我记住从今天开始我一步都不会放手,如果你敢离开我一步,我就用十步的速度追上你,你离开十步我就用百步的速度追上你,直到你回到我身边为止。”洛辰在狞笑,他在笑。

“洛辰,你为什么会变得这么可怕,我认识的那个温文儒雅的洛辰去哪里了?”

“他?早就死了,在一次次被你耍弄之后,他早就该死了。”洛辰的表情开始扭曲,他的狞笑逐步扩大。“那种所谓的温文儒雅,最后得到的不过是一句‘你是个好人’诸如此类的话,笑死人了,对不对?”

安暖越是向后退步,洛辰则步步紧逼,他的表情越来越清楚,可是越清楚安暖越想逃,但身子却不争气的只能小步的后退。“怎么?你想逃?”洛辰一扯就牵制住了安暖,狞笑的脸越来越靠近,在她的前额落下一吻,冰凉的触觉让安暖几乎僵直,心里那种无法控制的恐惧,蔓延扩大,极致的速度将安暖推入冰渊永不得翻身,这个劫她注定逃不过。

“放开安暖。”这声音就像是暖阳,打碎冰渊里的重重寒冰,出现在安暖的面前。

“林伟?”安暖和洛辰几乎是同时出声,他们的表情有点相似,就连语气也都不谋而合。

☆、薄凉了理智

从洛辰的手里“抢”回安暖,林伟脱下洛辰原本套在安暖身上的外套,轻轻的帮她围上披肩,顺手帮安暖整理乱发,亲昵的动作简直羡煞旁人,而安暖只是淡笑着任由林伟摆弄没有半点的抗拒,这样耀眼的温柔不仅刺伤了洛辰的眼睛,连带他的心也被伤的彻头彻尾。

“林伟,你们不需要在我的面前演戏,早就穿帮了。”

“我对安暖好,从来就不是演戏。”那头对洛辰词句严苛,这头的话柔的都快能捏出水来了。“你先回去,我处理一下这边的事情,就上去。”

“嗯。”安暖点点头,就转身离开,背影是那样的绝情没有半点回头的余地,无疑是在洛辰的心上猛补了一刀。

“你们刚才的话,我都听得清清楚楚,辰,我不记得你有这样自欺欺人的习惯?”

“自欺欺人?林伟,你没比我好多少。”洛辰不甘示落的反驳,却得来林伟一脸的不屑。“我们本就是一丘之貉,我没有想跟你划清界限,只是说到自欺欺人,我想我远不及你今天的戏码精彩。”林伟的话句句不饶人,他本就不是什么好好先生,也不爱于伪装,他一直做着真实的自己,除了在那个人面前。

“哼,你最好永远别让安暖知道你喜欢她,她是不会允许自己把愧疚放在身边太久,迟早有一天你也会跟我一样像蝼蚁一样。”洛辰似乎很享受这样的恶毒,眼里的期待显而易见,他在期待,期待林伟露出一副受伤的样子。

“我从来不追究结果,也没有想过安暖会不会把我放在心里,我只是希望她好,只要她好。”

淡青色的眸子细细的看着林伟,他放荡不羁,只为了一个人认真,甚至是安暖身边的人一换再换,他也能淡笑着接受不假思索的鼎力相助,他能做到的自己却不能,一次自信的测试却只是搬起石头来砸自己的脚。

洛辰突然笑了,眼里闪烁着不甘,笑却是卑微的,那样的笑声有些陌生。

秋末,叶子逐渐离开树的躯干,飞向属于自己的自由那本是快乐的景象,却因为树那灰白的枝干变得悲凄,风轻轻的来回游动,像是一个剥夺者撕扯着理智里的最后一分温暖。

“不管你想不想要结果,安暖都不会留着你的,她的心是冷的。”薄凉了理智,洛辰开始说话不着边际,他明明爱着安暖却又在背后说着她的坏话。“你那么清楚的知道,又何必纠缠不休,既然你有纠缠的精力不如好好的照顾凌落,珍惜眼前人。”

“好,珍惜眼前人是吗?我会好好珍惜的。”洛辰丢下一句话扬长而去。

难免有些担心凌落,洛辰刚才说那些话的时候表情有些不寻常,林伟有些责怪自己,那些事不是自己该理的,既然已经保护了安暖,又何必把凌落拖下水,她那么无辜。

“安暖。”林伟一回到家就去看安暖,刚才从她离开那刻,心就一直挂着。

“进来吧,门没锁。”顺着安暖的声音,林伟推开了门,却望见一室狼藉。“对不起,我只是想涂个指甲油,没想到会把房间弄成这样。”做错事的孩子,喜欢续着水汪汪的眼睛看着眼前的人,祈求原谅。可是安暖没有,很显然她的眼神没有着力点,空洞的可以收容所有的不安和恐惧。

☆、谁离开,谁留下

林伟看着安暖笨拙的涂着指甲油,记忆开始回到绵长的过去,她总是优雅的完成,轻轻的一下一下的拨弄,指甲油听话的在她手里描绘着完美的图案,只是现在她连毛刷都拿不稳妥。

“我来帮你。”林伟接过安暖手里的毛刷,托起她的脚踝,细细的涂抹。许是他的温柔让安暖的心开始平静下来,她的不安无所遁形,她却是后悔,后悔见洛辰,后悔说实话。

“伟,洛辰会恨我吗?”安暖望向窗外渐渐明亮的天际,“他会伤害自己吗?”林伟没有回答,只是坚持帮安暖涂完指甲。

“我想,洛辰他不会恨你,”听林伟这样说,安暖松了口气,但却因为下一句而揪紧了心脏,“他会恨凌落。”

林伟不会忘记,洛辰说会好好珍惜眼前人时眼底流露并不是温情,而是浓浓的不甘,他不知道他会不会伤害凌落但可以保证他恨透了凌落,因为安暖。

没由来的愧疚,是对着凌落的,林伟说的对,他们的事情根本就不能插手,不是因为别的只是因为自己只会把事情越弄越糟。

还在睡梦中的凌落被一阵急促的敲门声吓醒,她不明所以的打开房门见到她意想不到的人,洛辰在等待凌落开门的其间索性直接坐在地上,当看到来人是洛辰,凌落的心里瞬过一份愉悦,却不敢溢于言表。她靠近洛辰想要叫醒他,却被他身上的酒气缠绕,她心里一沉,他心情不好吗?

不管怎样凌落还是费力的将洛辰扶起,他身上的酒气让凌落一度有呕吐昏厥的冲动,但她依旧是忍耐着,将洛辰一步一步的往室内移动,将他扶到客房,丢弃在绵软的大床之上,凌落已经累得瘫软在地上,但她还是挤出了力气起身到浴室拿了一块热毛巾给洛辰擦拭身子,细细的擦拭凌落不禁把视线投放在洛辰细致的脸庞之上,回想着最近因为怀孕害喜而一度痛苦的自己,值得,为了洛辰什么都值得。

帮洛辰擦完身子,凌落给他掖好被子然后轻轻退出了客房,现在的她已经腰酸背痛了,她来到落地窗前,天色已经渐明渐亮了,可是她却还是犯困的,可能是孕妇嗜睡吧,她想回房间补个回笼觉。

当凌落再次起来,已经是中午了,太阳已经高挂在正中,突然记起洛辰还在自己家里凌落立刻起身直奔客房,但客房已经空了,整个房间只剩下她自己空落落的,她开始有些责怪自己,为什么要回去睡觉,一觉醒来他已经不见了。

“吧嗒”

外面的门锁忽然被打开,吓坏了凌落,是贼吗?

她隐隐的可以听见脚步声,她只能留在客房,猫在门边想要偷偷的查看,可是就算打开一小条门缝想要看清外面的情况还是需要一些技术含量的,所以凌落还是什么都没有看到,一个人影都没有,她差点就怀疑难道是大白天见鬼了?那现在是要找棒球棒还是符咒?

就在凌落纠结的时候房门忽然被拉开,凌落害怕的闭上眼睛,瑟缩的不知道该站着还是蹲着,只是瞬间将原本猫着的身子挺直了,心里暗暗的责怪为什么家里做的是往外拉开的房门,想要僵持一会儿都不行。

“你在干什么。”熟悉的声线传来,凌落偷偷的眯出一条缝,看清楚了站在面前的人,不就是在客房蒸发不见的洛辰,她松了一口气。“我问你在干什么。”

洛辰的表情很严肃,让凌落有些害怕,他的心情还在不好吗?脸上的表情好恐怖那是认识洛辰那么久以来第一次出现的表情,严肃中带着厌恶,对,那是厌恶,只是对象是谁?自己吗?一个半秒种凌落已经揣测出各种各样的可能性,但不问她也不能肯定.

洛辰已经有些不耐烦了,也没有兴趣去管凌落刚才的表现是出于那些因由,回头继续他还未完成的事情,凌落这才发觉洛辰是在做早餐,心际涌着暖暖的感觉。

凌落还未坐下,洛辰就说了一句让她掉凳子的话,“我会搬来你这里住。”凌落用怀疑的眼神看着洛辰,她不是怀疑洛辰,而是怀疑自己,怀疑那句话是自己幻听。“我会搬过来。”洛辰很配合的重复了一边,表示你没有听错这句话是存在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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