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会问,洛辰知道凌落不会追问缘由,所以说的那么理所当然,不像请求,而是命令,完全没有把宾主之分放在眼里,而凌落也没有察觉这一切的不对劲。
两个人安静的吃饭,安静的收拾,直到凌落安静的回到自己的房间,气氛都是压抑的,她不知道洛辰怎么了,只是对着他有了第一次的窒息感,就像一个人勒着你的脖子想要将你置之死地一般,她甚至不敢抬眼看他,害怕自己会被吸进去。
“叩叩叩……”敲门声突而响起,凌落用警戒的眼神看着房门,她似乎忘记置身门外的是她所渴求的人。“凌落,”洛辰的声音传来打开了凌落的记忆,进入了她的心。
凌落打开门,洛辰还是一样的表情,尽管凌落费尽心思的揣测终究是没有办法明了他在想些什么,“你跟安暖说了什么?”凌落刚打开门就被洛辰双手一捞稳稳的安置在怀里,气息瞬间就变得暧昧不已,“我我什么都没说。”凌落更加不安,不敢正眼看他,只是委屈的低头。
根据洛辰的问题,凌落知道他那一脸的严肃是为了安暖,她不该忘了他爱的人是安暖,怎么能够奢望他是为了自己而来。
“说,你到底跟她说了什么?”洛辰单手扣住凌落的下巴,逼她正视自己,手段粗里凌落吃痛的配合,抬眼看他,他眼底的愤怒让人咋舌。“我什么都没跟她说。”被洛辰这样紧紧的揪着凌落说话都有些吃力。
因为凌落什么都不说,洛辰的手段更加的粗鲁起来,完全丢弃了温文尔雅的名词,手落在凌落的颈间狠狠的用力,双眼通红的怒斥,“我并没有对你不好,你为什么要跟她乱说话。”
“咳咳咳,我 我没有。”
“凌落,我不想伤害你,但是我不能失去安暖,你懂不懂。”
洛辰喊出每一个字手里的力道就会加重一分,凌落根本无从挣扎任由着洛辰为所欲为,双手无力的垂放在身侧,脑袋渐渐空白,有那么一刻的理智是在嘶笑,笑着自己的可悲,不过这样也好。生死不过一个间隙,半点不由人。
就在凌落以为他会杀了自己的时候,洛辰松手了,空气一下子涌进鼻腔,凌落不禁咳嗽起来,“凌落,我不会原谅你。”丢下瘫软在地上的凌落,摔门而去。
他说不会原谅,他说不会原谅我,安暖,他不原谅我了能怪你吗?
空气在鼻间浅进浅出,望着空白的墙壁出神,眼泪这次很听话没有在这不合时宜的时候落下,倒可以自欺欺人的说自己是坚强的,他这次来是想让自己为这次的过失愧疚到死吗?如果是,那他做到了,现在自己真的想死。
“洛辰,你在怪我,跟我一样。”悲哀的声音经由墙壁反射回了心里,冲击的力度让凌落无从逃避。
洛辰冲出公寓,他应该控制的,应该的,本只想好好的问她,可是她模棱两可的回答让他窝火,实话实说或许自己还拉的住理智,松手的时候凌落的脖颈间已经晕染上了淡淡的青色,对她下了那么重的手,一心想要报复的洛辰本该快乐的,可是没有,他的心空了,那一刻在他恢复神智的那一刻,看着她闭着眼睛无力挣扎,他真的以为她会死。
这一头,安暖登陆了好久没有上线的聊天器,对话框像是等不及了一样拼命跳跃着,提示音不甘示弱的响个不停,好一会儿,耳朵才得到解脱,点开最近发送的对话框,苏珊的问题没完没了的持续,最多的就是“你在哪里?”或“还在上海吗,还是福建?”或“你有跟东阳联系吗?”诸如此类,她倒是乐此不疲,安暖揉着发胀的太阳穴,打下“我在家里。”的回复。
再回头仔细看了看未阅读的对话,莫东阳?橙色的提示字体有些刺目,激动?不能用来形容安暖现在的心情,这下她的心是静的,静的发疼。还没看就已经热泪盈眶了。
简单的两句话“你上次说什么?我想你了……”安暖嗤笑着,“过两个月我回去,你会在家里吗?”
过两个月?自从跟莫东阳分手后日期对安暖来说已经是敏感字眼,他说的两个月是从什么时候算起的,安暖连忙翻看聊天日期,9月16?现在是10月25,还有一个月左右的时间,事情来的有些突然安暖有些手足无措,可是接下来薰雅的信息让安暖的心跌进了谷底,“抱歉,我前几天用东阳的聊天器发信息给你,忘记告诉你了。”
原来是一场闹剧,却把她真的娱乐了,带着可笑的表情,看着屏幕上隐隐约约可以看清的脸,真想给自己一个嘴巴子,从那天知道他们在一起开始就不该期待。
“你在做什么。”刚刚回来的林伟觉得安暖有些不对劲了,买个晚餐回来她的房间就乌云密布了,当他看到电脑屏幕上呈现的聊天记录,好似了解了不少,不再说话了,现在让她安静着比较好。
林伟进来又出去,安暖却一点也没有察觉到,或者可以说她的神经太过大条,或者是薰雅的玩笑太过过火,让她迷失了心智,这年代如果有杀手,安暖早已死无葬身之地了。不过那终究是如果,安暖也自然是安然无事,只是心被掏空了,那个玩笑开大发了。
既然薰雅说那是她发错的,或许只是后面一条,安暖紧盯着莫东阳最前发的那条,时间是在那次自己难过乱说话之后,看来他是看仔细了,但安暖却没有觉得快乐,他是别人的这句话一直都这样刻在心上。
“叩叩叩……”这时候敲门声来做个打断,“吃饭了。”林伟的声音从门的那头传来,有点远,也不真实。安暖轻哼了一声当是回答,却显得那么无力,全世界能搞垮她的,只有两个人,今天到齐了。
拖着疲惫的身子迈出房间,越过重重阻隔,攀下楼梯来到了林伟精心准备的晚餐前,萎靡的趴在桌上,看着美食,没有动手的念头,“你生病了?”安暖的举动招来了林伟的关心。
“是啊,”安暖慢悠悠的说,“手疼,很疼。”
安暖口里说着手疼,可不像,却像极了被掏空了魂魄六神无主了,“那你就别吃了,浪费。”
“哦,好。”
看架势安暖还真想离开,可被林伟死死的按住,“我只是说说,我弄了这么多吃的,你要是不吃,别想离开。”林伟威胁道。
“哦,好。”
安暖机器人似的回答,林伟虽然生气倒也不跟她计较,反而不断的往她碗里堆菜,安暖乖巧的吃完,就连她平时最讨厌的鲶鱼,也不挑了,一样送进口中。
渐渐的林伟也发现不管你递给安暖什么,她看也没看的都会直接丢进嘴里,然后咀嚼然后吞下去,不要开心那不是因为她对你的信任,也不是因为她不挑嘴而是她现在根本没有心思在吃东西。
“安暖,咸吗?”林伟说,“我加了好多的盐巴。”
“是哦,咸死了。”听林伟这么一说安暖就直接把嘴里咀嚼到一半的食物吐了出来,好在她的碗已经空了,不然林伟会懊悔自己说了那样的谎话,“说吧,怎么了。”
“什么?什么怎么了”明明知道,却答非所问,这让林伟有些头疼。“那个人是叫莫东阳吧。”林伟也不想废话直接单刀直入。
“我们已经分手了,也没什么联系。”安暖否认。
“是吗?分手的人倒是挺有闲情逸致,如果你不想说我也不问,现在饭吃完了,你可以回去继续对着电脑发呆了。”
“林伟。”安暖突然唤道,林伟看向她给予等待的眼色,“明天我想回去。”
“好。”还是一样想也没想的答应,这让不得已的遐想,他从来都不在乎安暖,可那样的遐想总归是没有的。她不说他就不问,就那么简单。
“谢谢。”
“谢什么,这不是你家,你有足够的理由离开,甚至不需要理由。”不知道为什么,安暖觉得林伟说这话的时候是在赌气,可是他的表情又是那样的轻松,没有半点的在乎,让她有种云里雾里的感觉,却也没多说什么,再说谢谢?
林伟顾着收拾餐具,连抬眼看安暖的时间都没有,她也没有多留拖着身子又磨回房间去了,吃饭前电脑没有关机,上线又是一堆的对话框,而这次只是一个人,苏珊。
“我在了。”
“我知道,你在哪里?在做什么?”对方几乎是在同一时间发送的,一条对话两个问题,她是有多迫切的想要知道?
“我在朋友家,福建。”
“你最近有跟莫东阳联系吗?”果不其然,三句不离莫东阳,看来这苏珊对莫东阳还真是执着,这样才算是爱吧,虽然觉得自己对莫东阳的爱也很浓烈,但不至于劳烦另一个人来知道他的消息,那种淡然或许就是自己没有那么爱莫东阳的证明吧,安暖轻叹一口气,用最简单易懂的回答来应付苏珊,不知道为什么,不想凶她,甚至不想跟她说不要再烦自己诸如此类的话,觉得她是那样可怜的一个人,比较自己有过之而无不及。
人说红颜祸水,而莫东阳就是蓝颜祸水,他有一种能力就是让所有在他身边的女生痛苦,却还爱着,不过问自己,安暖觉得那种心痛日渐消淡了,或许是太久不见了。
“叩叩叩”这样有节奏的敲门声,非林伟莫属了,这是他今天第三次敲开这个房门,安暖觉得他很有礼貌,门其实没锁,只是他都习惯敲门。“进来吧”
“其实,你可以不用敲门的。”
“我习惯了,这是我给你买的,本来刚才就要给你的。”那是在第二次敲门的时候,只是她的灵魂丢了,给了也没用。
“谢谢。”
“你说了太多了。”林伟将一些绷带药水放在桌上,然后就转身走出了房间。
说的太多了?安暖不明白。
回答完苏珊的问题,安暖想可以让自己睡一个好觉,被窝软软的,很舒服。
只是躺在床上却怎么也睡不着了,关了灯的房间还有光线,那是墙壁里透出来的,隐隐约约柔美的光线,那应该是埋在墙壁里的灯线,就像自己曾经描述过的样子。
熟悉的温柔让安暖想起清晨林伟和洛辰的那一番对话,她一直以为他对自己好是把自己当做妹妹,原来不是,或许早上没有离开,留下来偷听是一个错误的决定,可是人总是这样,需要做了一个决定才会知道,它是不是错误的。
☆、孰是孰非的选择
越想越睡不着,腾的一下起身,抱着枕头就往林伟的房间跑。敲了半天的房门,也不见林伟开门,安暖不禁猜测是不是自己说要离开的事情惹怒了他,这么不待见。
正失望之际,林伟宏钟般的声音在身后响起,“你敲了那么久的门,手酸了没有?”安暖被吓了一跳急急地转身,结果撞上了一堵肉墙,安暖吃痛的哎哎叫唤。林伟没有理她,伸手越过她的头顶打开房门,由此身子跟安暖更加的贴近了。
“要不要进去?”
“当然!!”安暖揉着还在发疼的前额嘟囔着小嘴进了房间。
林伟叹气的摇了摇头随之跟了进去,半掩着房门。
安暖自顾自的爬上了林伟的床,林伟看得下巴都要掉下来,这,这演的又是哪出?只见安暖拍拍身旁的位置“上来。”
“等等,你想要干嘛?”
安暖白眼了一下“睡觉啊,还能干嘛?”,想不通林伟怎么一副被非礼的模样?安暖这么说林伟也觉得言之有理,可是转念一下“不对啊,这是我房间,你跑我这睡什么觉?”
“我睡不着。”
好家伙,说的这么理所当然,“睡不着数绵羊去。”非得扰人清梦是吧。
“伟伟……”安暖极尽所能的把媚眼飞的清新脱俗,那扭捏的模样让林伟有种直接扇死她的冲动。
“行行行,你睡这。”现在头疼,真心疼,“我去你那边睡。”
“林伟,你敢走出去一步我跟你没完。”
“大小姐,你要我怎样嘛?”林伟无奈道。
“陪,我,睡,觉。”
林伟恶寒,但看安暖那认真的样子,现下拒绝只会变成伤人的利器,他不愿意,所以只能迈开步子,他第一次希望自己的距离能跟床远些,能够走的长一些,不是不愿意跟安暖相处,也不是第一次相处,只是今天不同。
林伟选了一个最别扭的姿势坐在床边,看情况是他的腰闪了,“你给我躺着,”安暖迅速下床,用她最大的力气把林伟推到,拖鞋也被连带上床她也不管不顾。林伟本可以反抗,但对独臂神尼安暖来说,会是伤害,所以……说是安暖推到的,不如说是他自己爬上床的。
安置好了林伟,安暖在他身上给自己找了一个最舒服的地方,窝着,林伟也由着她,房间一下子安静了,安暖的呼吸都能听的真真的。
“伟,这样听着你的心跳声,真好。”耳朵贴着他的胸腔,跳动的声音,好似只要闭上眼睛就能描绘出那样的形状,“嗯。”
“我们在一起好不好?”
“你不会快乐的。”林伟一点都不惊讶,安暖这样说都是他预料的,就连心跳都不会错拍,安暖抬眼看着他,角度的问题让她只能看到他厚实的下巴,回味他的回答。
“早点睡吧。”林伟轻轻的拍着安暖的身子,哄她入睡,不知道是不是安全感作祟,安暖有些倦了,双眼开始微微闭合,她已经好努力了,但睡神席卷了她的每一根神经,每一个毛孔,催促着她安睡。
“晚安,做个好梦。”林伟喃喃自语,她细致的皮肤几乎是零毛孔了,平时不见她护肤,却那样细滑,这是多少人眼巴巴盼着都盼不来的,想想她不正常了一整天,一会儿愁云惨雾,一会儿刁蛮任性许是累了吧,林伟轻挪自己的身体,不再让她靠着她也没有发觉。
第二天,阳光将还在睡梦中的安暖温柔的唤醒,秋天的阳光不比夏天的毒日头,让人心情烦闷,反而让人时常有想一睡不醒的感觉。
清醒后,安暖找遍了整套房子,也不见林伟的踪迹,只留下一份温热的早餐,安暖想林伟应该是因为自己要走了,不想送自己,所以故意出门了吧。她没有放在心上,吃完早餐,看着早已收拾工整的房间,发现想要报答林伟的照顾都没有机会。
离开了林伟家,安暖踌躇着是不是该回家,她不是怕面对凌落,只是薰雅的那句玩笑她还放在心上,或许那并不是薰雅的玩笑,而是莫东阳的原话,那么大的乌龙总是不合理的。
家总是要回的,安暖鼓足了勇气上楼,却碰见了她不情愿见到的人,其实谈不上不情愿,只是不合适,现在见到不合适。
“早。”
旧情人的问候是最尴尬的,最离谱的还是那种说不清理还乱的关系,安暖的这句早,不知道杀死了自己多少的脑细胞了。
洛辰却没有反应,就像完全没有看到安暖一样,直接略过,安暖算是逃过一劫,但却有疑问挂在心上,他是怎么了?
由不得安暖多想,那还没插锁的房门就自行打开了,安暖惊得后退了一步,“暖暖,是你回来了吗?”
熟悉的声音又让安暖后退了一步,这,这不是莫东阳的声音,由于没有看见人安暖以为是自己幻听,想多了就会幻听,可当莫东阳从门后探出头来,安暖倒吸了口气,妈妈呀!幻觉都来了。
心脏剧烈的揪着,安暖觉着快要窒息了,晕了,晕了。
“你怎么了。”莫东阳见安暖一副快要晕过去的样子吓得不轻,赶忙出来,稳稳的抱住她。
“没事。”真实的触觉告诉安暖,这一切都不是幻影,莫东阳真的就在身边,这也明确了自己的怀疑,那根本不是薰雅的不小心,她是故意的。“薰雅呢?”
安暖往房间里探了探头,既然是耍她,薰雅没理由不在场吧,她不正是等着看自己的笑话吗?
“你问她做什么?”不知道是不是错觉,安暖觉得莫东阳回答有点怪怪的,排斥,他是在排斥吗?
“没什么。”
确认了薰雅并没有在屋里,安暖不动声色的推开莫东阳,走了进去,莫东阳看着突然空了的手臂出神,忘了跟进去,安暖没有理会他有没有进屋,迳自的回了房间,掩合了房门。
在还没有确定的时候,光是想想都是紧张的,但当一切都成为现实,那些紧张便瞬间消失了,这算不算奇迹。
算了,不管了还是先一个热水澡再说吧,安暖伸了个懒腰,还是家里舒服,在浴室放了热水,安暖打算美美的泡个热水澡,但衣服脱到一半,安暖才明白天不如人愿的真谛,手臂包扎的严严实实的,拆掉费劲不说,光是重新包扎就已经很没把握了,看来是需要放弃泡个热水澡的念头了。安暖极不情愿的用温毛巾擦拭身子,心底还不住的暗暗发誓,以后绝对要好好保护自己的手,单手做事总会力不从心,不能洗热水澡才是罪不可恕。
换了一套干净的衣服,安暖趁莫东阳不注意溜到书房,至于为什么要躲着他,安暖也不知道。只是觉着别扭,现在她只想上上网,收收邮件,看看电视剧,以慰藉最近被自己折磨到几乎伤残的心灵。
“叮咚,你有一封新的邮件,请查收。”刚连接网络,网易邮箱的提示音就紧追而来,就是高效率。点开邮箱是一个陌生的账号,会不会是垃圾邮件,安暖没有迟疑打开邮件。
安暖:
在你起床的几个小时前,我已经踏上了回程的班机,这次我买的是单程票,因为我不会回来了。
这些话本可以当面跟你说的,但在我不确定会不会给你造成伤害,我不想看你委屈的脸。
暖暖,好好的生活,别强出头了,那样伤心伤肺的事少做,很抱歉让你跟着我受了那么多的伤,对不起。
你昨晚说要跟我在一起,我没有惊讶,不是不想,而是不能,这下我可以跟你承认这么多年来我一直没说的事,我喜欢你。
不过,我想在此之前你已经知道了吧,那天我为了出头跟洛辰说的话你都听到了吧,给你个温馨提示,以后偷听别人说话的时候要藏好衣服,容易穿帮的。
信还没看完,眼泪已经止不住了,泪水滑过脸颊一点不差的溜到脖颈间,温温的,弄得心里也温温的,安暖不住的斥骂,傻瓜,把她会的语言全部用上了,日语,韩语,英语,好似不够一样念叨着。可是邮件还在继续。
或许你会问我是从什么时候开始喜欢你的,该是我们还都小鼻子小眼睛的时候吧,你知道的,我比你大,看着你长大那么幸福的事情我一刻都没有忘记过,记得安枫一直再说他有多喜欢你这个妹妹,我多跟他说我也是,不过不是妹妹。
后来发现原来自己的心眼很小,这么多年也就容得下你一个人了,离开福建之后我的心眼一直是缺的,好不容易又遇上你了,就想好好照顾你,没想别的,你说要跟我在一起,死丫头,你不是存心诱惑我吗?
我多想一股脑的答应你,但我又不能陪着你脑热,我比谁都清楚你不会快乐,傻丫头,我可以允许你利用我伤害别人,但不能允许我自己变成伤害你的矛头,一刻也不行。
想想真挺好的,我记得你打小就喜欢那种青梅竹马的恋人,你说那才叫名正言顺,我笑你是花痴,却在心里认死理了,奔着照顾你的心思留在你身边的,却因为没了距离而被现实诱惑,没见过这么卑鄙的自己。
丫头,我说下次见面你叫我一声哥哥吧,不能没礼貌知道吗?空姐美眉过来催了,有空了再电你吧。
邮件滑到末尾,连落款都没有。
安暖重复读了两次,眼泪一次比一次泛滥,原来,原来他都知道,原来他的心一直被自己伤害着,他的心就像明镜似的把什么都看的一清二楚。报答不过是自己拜托愧疚的借口,林伟,其实是我卑鄙。
“暖暖,你怎么了。”莫东阳突然出现在身后是安暖始料未及的,眼泪来不及擦拭就被发现,莫东阳快步来到安暖的身边用探测的眼神凝视她。
“你能别这么看我吗?我不是你要研究的东西。”
“我,我没有这个意思,我只是想知道你在难过什么。”
“没什么,只是在读一封迟了很久的情书。”
安暖合上电脑,站了起来,微笑着拭去眼角多余的水分,淡淡的神色,因为不需要任何的交代。
“安暖,你变了。”
变得让他有些不习惯了,他记忆里的安暖一向听话,只是在工作的时候才会有强硬的表现,“是嘛?变得不是你喜欢的安暖?”安暖扯动嘴角,那一抹若有似无的笑,是嘲笑,莫东阳从未见过如此高傲的安暖,高高在上让他不由得需要抬头观望。
“或许我该说,你从来不喜欢我。”安暖嗤笑道,“你回来做什么?”
“我想你了……”
对一个月的安暖来说,莫东阳的这句话有足够的诱惑力,但眼前的是一个月后的安暖,没什么不同,只是冷漠。
莫东阳,其实冷漠没有什么不好,至少我不用难过,不用在乎,不用卑微的求你回来。
安暖突然想起刚回来时碰见洛辰了,他好像是从凌落那里出来的,记忆的弧线套出了林伟说过的那些话,他说洛辰不会恨自己,他会恨凌落,不知道缘由也不知道从何问起,现下该去讨教了,“我出去一下。”安暖抛下一句话,匆匆离开了。
“叮咚,叮咚,叮咚……”
安暖已经记不清自己是什么时候站在这里按门铃了,她脑还里只浮现着酸这一个字,因按门铃而高高举起的手臂酸麻到了极致,独臂神尼想换手都不行。可能是不在家吧,那么持久的夺命call,居然也能无动于衷,完全没有道理嘛。
安暖想要转身离开了,门锁打开的咔哒声让她停住了脚步,在她还未say hello的时候,凌落的声音已经抢先一步,“安暖,你放过我好不好。”跟着门扉大开几乎同时响起的质问,让安暖措手不及。
“你,这话是什么意思?”安暖干笑道。
“没有什么意思,只是想知道到底要怎样你才能不这么的阴魂不散。”凌落气愤不已,“我已经尽力避开你了,你却连休息的时间都不愿意给我。”
尽力避开?安暖恍然大悟,“噢!你是故意不开门的。”
“是,我是故意的,我以为不开门你就会放弃了,谁知道你倒挺坚持的,在门外按了一个小时的玲,你到底想我怎样?”
安暖不敢置信,本以为凌落上次打来了抱歉电话,让她们之间再无隔阂,原来那不过是自己的秋水一梦罢了,“凌落,你是不是不舒服?”安暖想起凌落自己说的,因为怀孕而情绪不稳,这次应该也是吧,应该是。
“够了,我没有不舒服,也请你不要再惺惺作态。”
凌落甩上了门,吃了闭门羹的安暖心里很不是滋味,她是多想确认凌落的那个电话并不是她秋水一梦,而是现实,但这可恶的一切却让她不得不妥协,就像是凌落恨透了她,就是铁一样的事实。
何去何从?林伟已经离开,唯一的朋友凌落对我自己恨之入骨,家也是回不去的,怕莫东阳会问,去了哪里做了什么,不管怎样她都不想回答。
摸摸身上的口袋,才发现自己穿了一件没有口袋的衣服,人人都说幸运和不幸是寸步不离的,可为什么她最近总是屋漏偏逢连夜雨,幸运女神丝毫没有关照的意思。
不得不向命运低头,安暖丧气的低头,回去吧,总要面对的逃也逃不掉,大不了一拍两散。
安暖的归来莫东阳显得很高兴,安暖无可奈何,莫东阳最大的特点就是选择性失忆,他不想记住的可以一个删除键全部解决,有时候多想自己能够跟他一样,或许还会轻松一些。
“你回来了。”
“嗯。”
安暖连回答都不想多一个字,多一个音都是多余,何况一个字,人啊,吝啬点好。见安暖没有什么兴致说话,莫东阳也只好把他的兴致勃勃收容起来,免得触动安暖的不爽因子。
“你回来多久了。”
“不久的,也就比你早那么两天,”安暖肯跟自己说话莫东阳当然开心,“我一直都在找你,可是你的号码好像不是之前那个了。”
安暖直接绕过莫东阳的假情义,单刀直入的问,“薰雅呢?”
“我跟她分手了。”这倒让安暖有些惊讶,分手了?
“安暖,我发现我还是忘不了你,所以”莫东阳执起安暖的双手,将眼底的柔情通通涌现,就等着安暖的一句“yes i do”,“我们在一起吧。”
“给我一个接受的理由。”
得到安暖的许可,莫东阳开始滔滔不绝,讲述着名叫回忆的故事,那故事里有泪点,有笑点,有无厘头,有天雷滚滚,每一字每一句都那么的不真实。
安暖已经厌倦了那些谎言,自欺欺人的局限,是把自己带到了世界末日,她用纤细的手指轻点在了莫东阳的唇瓣,莫东阳一脸幸福的回握安暖的纤手。
“东阳,”安暖声轻意綿,那神情都要化出水来了。
莫东阳满足的应和,对上安暖如水的眼眸,享受着她难得的温情。
“像你说的我们那么相爱,可当初我们为什么分手呢?”安暖微凉的小手抚上莫东阳的脸庞,滑过他的双颊,他的薄唇,他的浓眉,过去的自己是怎样形容他的?太阳,春日的第一抹旭日?那样自欺欺人的话都是自己说的。
“你知道吗?听你那么说着就像是在听一个笑话,而我从头笑到了尾,是你教会了我怎样的没心没肺,现在你倒是爱上了?爱上了你调教出来的女人。”
安暖巧笑盈盈,可字里行间却透着一股凉气,莫东阳避闪不及,字字穿心,深入骨髓。
“不是这样的,”莫东阳想要解释。
“那是怎样?”
“我以为我不能给你幸福所以才提出分手,不是不爱你,只是不想你陪着我辛苦。”莫东阳解释道,“现在我可以给你幸福了。”
为了确定自己的真心,莫东阳将安暖的手按在自己的胸前让她感受胸腔中跳动的心脏,是那样的诚实。
“那薰雅呢?你跟我分手却义无反顾的跟她在一起,你是觉得养活不了我,就能养活她是吗?”怨怼的话倾泻而出,安暖开始变得尖锐。
“不是的,跟你分手的最初我没想过跟她在一起,可是后来,可是后来”莫东阳发现自己百口莫辩,“后来怎么了,她提出复合你就把持不住尊严的虚荣妥协了?”
☆、死亡是不是能够解脱
“这”莫东阳的答辩有越描越黑的嫌疑,想要在安暖这里拨乱反正,你当你的白日梦还没醒呢。
“好好对薰雅吧,虽然我恨过她。”她曾经是第三者,恨她是理所应当,被那样深深的伤害过又怎么会去走那样的后路。”我不爱她了。”莫东阳说。
“那是你们的事不该来烦扰我,你走吧,我不想看见你。”话不投机半句多,很多东西不去点破还有维持的可能,去追究结果就越没幸福。安暖慢条斯理的走回房间,关上门的那一刻她都没有回头。直到外面有人离开。
越深爱越早放手,但自己的爱远没有她们多,全世界只有一个人是多么可怕的事,谁会比自己清楚自己的感受。
秋天连午后的阳光都那么温柔,弄得所有人都昏昏欲睡的,但安暖需要清醒,她跟莫东阳的事情算是说清楚道明白了,可还有一个人,是她以后能不能过上安宁日子的关键,苏珊。
苏珊给安暖留下的只有网络联系,所以她不能直接打电话约她出来,安暖打开电脑,而苏珊刚好在线。
“苏珊,你有在福建吗?”
“有啊,怎么了。”
“两个小时后我们约在鼓山附近一家爱转角咖啡见面,有问题吗?”
“没问题。”
“那好,到时见。”
约好了时间,约好了地点,安暖选了一套最轻松简单的运动套装换上。希望这次可以一次性把所有事说清楚,那些优柔寡断的过去最好不要重演。
安暖的公寓跟鼓山的距离并不算远,打车过去简直是浪费,所以安暖选择了步行,顺便想想该怎么跟苏珊说才不会太过分。
跟安暖预计的差不多,约定的时间是两个小时,安暖用一个半小时就已然到达,推开弹力门,爱转角的生意一如既往的惨淡。
“安暖。”一声没有预料的叫唤,在头顶响起,原来苏珊比安暖早到了一些,在阁楼等着了。
“你也在这附近吗?”安暖拉开椅子坐下。
“嗯,莫东阳来这儿了,我也跟着来了,可都遇不上他。”苏珊有些婴儿肥,眼睛大大的,笑起来会像月牙,就像现在她软软的笑着。
“你怎么知道莫东阳会来这里?”
“上次聊天的时候他提起的,所以我就来碰碰运气。”
安暖这才晓得,原来罪魁祸首还是莫东阳,那个祸水,虽说痴心的人运气都不会太差,可谁让她遇见的是蓝颜祸水呢?不能怪幸运女神不关照。
“那你知道莫东阳为什么来这里吗?”
“不知道,可能是公事吧!”
好家在,她还不知道莫东阳这次来是找自己的吧,如果她知道,那恐怕这软软的笑容就再也看不见了,不过她貌似很期待这次的见面,从开始就一直笑着。
“安暖,你好漂亮哦。”苏珊由衷的赞叹道,“怪不得东阳他那么喜欢你。”
喜欢我?我看他喜欢自己比较多吧,安暖在心里为苏珊觉得可怜,她的心里只有莫东阳这没错,只是打扰到了别人就有点过火了……
“苏珊,”安暖才刚刚准备说出正题,突然响起的手机铃声打断了她所有的安排,她立刻接起这煞风景的电话。
“喂。”安暖接通了电话,并给以苏珊一个抱歉的微笑。
电话的那头没有人说话,只是传来断断续续的抽泣声,这青天大白日的,不会是什么骚扰电话吧,安暖对着电话又连连的说了几句,“你是谁,有什么事,怎么不说话。”
大概过了十来分钟,安暖有些担心了。
“是凌落吗?”她小心翼翼的问道,“安暖”对方终于出声了,可声音并不是安暖所熟悉的,不过这样也能够确认打电话的不是凌落,安暖松了口气。
“你是谁?”安暖问道。
可对话并不打算回答安暖的问题,“安暖,我求求你”那个人哽咽着说,“求求你放了东阳好不好?只有你放过他,他才会回到我身边。”
安暖似乎察觉了对方打电话过来所要表达的目的,关键字是莫东阳,可苏珊就在眼前,这么说来这打电话的是,“薰雅,你是薰雅吗?”
听安暖叫着薰雅的名字,苏珊疑惑的看了过来。
“安暖,我好怕,好怕他不再要我了,我给他打电话,可他不接。”薰雅陈述着她的恐惧,“我的手好痛,身体好冷,整个房间都是血,我好怕,好怕”
薰雅的话让安暖有种不详的预感,整个房间都是血?手痛?脑海里跳出的画面让人不寒而栗,“薰雅你在哪里?”安暖焦急的对着电话嘶吼,她猜想薰雅一定跟着莫东阳过来了。果不其然,薰雅给的地址确是福建区内的。
拿到地址安暖就直奔下楼准备拦车离开,苏珊不明所以但也紧随其后,一句话也没多问。
到了薰雅说的地方安暖想也没想的直冲上楼,门是反锁的,这让安暖焦急万分,如果薰雅做了什么傻事,那现在迟疑一分对她而言就是危险一分,“我们把门撞开。”安暖对一直杵在她身后的苏珊粗略的交代道。
两个女生费力的撞开了大门,一进去就分头在各个房间搜寻薰雅的踪迹,“安暖,她在这里。”苏珊的声音是颤抖的,满室的红色,触目惊心。
“你出去打电话叫救护车,这里我来。”安暖将吓得呆滞的苏珊推了出去,她侧身进去抽了一条毛巾朝薰雅走去,动作一起呵成,“为什么你要来,为什么不是他来?”
“是他让我来的。”事到如今安暖只能撒谎安抚。
“是这样的吗?”薰雅的表情显得安心很多,任由着安暖用毛巾绑住她用刀片划破的手腕处。“他会来吗?”
“会的,可你要好好的活着。”安暖准备把薰雅从浴缸里捞出来,可是废了右手的她左手根本不着力,她着急的大喊,“苏珊,你打120了没有。”
“打了,我打了。”
“安暖,谢谢你。”薰雅气若游丝,脸色比刚才还要惨白,绑在她手腕的毛巾已经被血渗透,红的那么妖娆,“薰雅,你不要睡,知道吗?不要睡……”安暖用手拍打着薰雅的脸,她的手沾满了血。
“对不起,对不起,薰雅,该死的是我,不是你。”求求你,求求你不要睡,不要死,求求你。安暖哭了,她不知道该怎么办,她也怕了,她害怕这样的红色会不断蔓延,她害怕薰雅的血会流干,她想抱她起来,可是不行,“苏珊,进来帮忙啊。”安暖夹杂着哭腔喊。
苏珊闻言匆匆的跑进来,吓了一跳,安暖的身上薰雅的脸上满都是血,这样的画面让她恐惧,停滞不前,就在她不知如何是好的时候,楼梯有些嘲杂的声音传来,“我去看看是不是医护人员来了。”
人在濒临绝望的时候对天使都会有一种渴求吧,人间的白衣天使就是安暖的希望,医工抬着担架停在浴室门口,仿佛一道曙光,照亮了那条迷茫之路。
“怎么还让伤患躺在水里,不知道抱她出来吗?”医工将薰雅抱出浴缸的时候,轻声抱怨,却不小心被安暖听见,像是被雷劈中一样定在原地,不敢向前多走一步,全部,都是她的错。
直到苏珊来牵她的手安暖才缓过神来,跟着救护人员上了救护车,坐在薰雅的身侧双手紧紧的握着她的手,她的伤口已经被医工简单的包扎过了,血也没有再流了,脸上扣着的氧气罩起着一点一点的白雾,她在呼吸,这是不是代表她还在呼吸?安暖的心里略过一丝欣喜。
☆、这样的一个男人
看着薰雅被送进手术室,看着手术室外的红灯一直亮着,安暖的心五味杂陈。事到如今除了沉默,除了祈祷,什么也不能做。
“安暖”把这一切都看在眼里,苏珊知道安暖是一个怎样善良的人,如果是输给她,心甘情愿。而全神贯注的盯着手术室的大门的安暖,没有听到苏珊在叫自己。
见她没有反应苏珊也就此作罢。
也不知道经过了多么漫长的等候,医生刚推开手术室的门,就被安暖拉走,“医生,她怎么样了。”
“她没事了,虽然送过来的时候失血过多,不过现在总算拣回一条命。”医生的话让安暖放心了很多,她还活着,“不过她现在还在昏迷不醒。”
“那我们可以进去看她吗?”苏珊搭话道,安暖只是在一旁频频点头。
“可以,但不能太久,病人需要休息。”医生简单的交代了一些要注意的事,便离开了,安暖迫不及待的就往病房跑,薰雅惨白的脸色让她心疼,对不起,她在心里声声默念,不知道要说多少次才能弥补。
“安暖,我们要不要打给东阳,毕竟薰雅是跟着他过来的。”苏珊提议道。
得到了安暖的默许,苏珊走出病房,关上房门的那一刻轻叹了口气,孽啊,只是委屈了安暖了。
连打了几通莫东阳的电话,可对方一直处在忙音状态,苏珊想莫东阳是故意的吧。
“怎么样,他还是没接吗?”
“是啊,没接。”苏珊无奈的耸肩。
“把电话给我,你进去照顾薰雅。”安暖有意支开苏珊。
安暖只是给莫东阳发了一条信息,然后等待,其实她的心也没有底,她不知道那个短信在莫东阳眼里算不算一回事,就在她怀疑的时候,电话铃声突兀的响起打断了她的不确定,屏幕上闪烁的名字,刺痛了安暖的眼睛,按下通话键,连接了失望。
“安暖,真的是你吗?”电话里莫东阳的声音有些奇怪。
“你在哪里?”
“我在你家附近的酒吧。”那是多么欣喜的声音。
“你等着,我去找你。”安暖挂下电话,推门进了病房交代道,“苏珊,我要出去一下,你好好的看着薰雅。”
“安暖……”苏珊还未说完的话被安暖带上的房门阻断,她只是想提醒安暖的身上还满是薰雅的血,可她已经不见了。
喧闹的酒吧,霓虹色的灯光不断闪烁,这里面谁也不甘示弱,挑逗着理智的极限,甚至已经有人赤膊上阵,安暖穿梭在人群之中,她衣服上的鲜红散发着让人迷离的味道,有些恐惧,却有些欲罢不能。喝酒的人拉着她跳舞,她只是冷脸甩开,明动的双眸四下搜寻着莫东阳的下落。
总算是在吧台找到了莫东阳的下落,莫东阳还在笑,还在跟身旁的美女调情,想想薰雅那苍白的脸色,安暖恨不得将莫东阳抽筋扒皮生吞进肚中,她攥紧了拳头,咬着牙根靠近莫东阳。
“安暖,你怎么在这里?”在快要靠近莫东阳的时候,安暖被人拉住了,她不悦的回头,对上一张嬉皮笑脸。
“安东?”他会出现在这里安暖并不奇怪,却衍生了不详的预感。
“安暖,你身上这是怎么回事?”明黄色的外套,鲜红色的'染料'不错的造型设计,安暖却不知该如何是好,安东是安家最麻烦的人物。“你怎么了?”见安暖不搭话,安东又靠了过来,让安暖不得脱身,同时间酒吧的灯光变得明亮起来,驻唱歌手走上唱台演唱着一首忧伤绵长的歌曲,众人纷纷望向唱台。
最靠近唱台的莫东阳似乎很享受这样近距离的观看美女,不止色眯眯的看着那个歌手,怀里还揽着一个一副享受的模样,这让一直关注他的安暖怒火中烧。这次她什么也不管了
她冲上前就给了莫东阳一个巴掌,她用尽了全身的力气,被突然赏了一个巴掌,莫东阳连来人是谁都不看的就想挥手过去,幸好被安东接住,不然安暖的脸就遭殃了。
“大男人的,动手打女人可不行哦。”安东说话的时候周围的音乐截然而止,嘲弄的语气更是明显,本该享受着歌曲的众人疑惑的望向安暖一行人。
“安暖?”冷静下来的莫东阳意识到了安暖的存在,她一脸的愤然,让他不理解,“你来了?”莫东阳不动声色的将自己和身边的火辣美妞拉开距离,安暖看的清清楚楚,她觉得可笑。
“安暖,你跟他是怎么回事?”那一个巴掌用了十足的力气,而安暖眼底的恨意更不容忽略,安东看着这奇妙的情绪,让安暖看起来像是被抛弃的怨妇,但自己按兵不动是因为他比安暖更清楚这男人根本不是她的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