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落,你没事吧。”已经到家了,凌落却迟迟没有下车,安暖关心道。
“我没事。”
“你先上去,我有事处理一下,你收拾好了给我打个电话,我过来接你。”
“嗯,没事,你去忙你的吧,我自己就能搞定。”临上楼前安暖突然接到了一个电话,说是公司找她,所以不能帮凌落收拾行李了。
“真不好意思,那你自己小心点。”
“嗯,去吧。”
安暖走后凌落深吸了口气,迈向了回家的路程,不知道为什么凌落觉得今天的公寓特别的安静,电梯里除了自己没有其他的人,今天是星期天,难道大家都在睡觉?不禁轻笑,如果世界末日来了害怕没有日子睡觉?
思衬间,已经到了自己所属的楼层,电梯叮的一声打开,正对着的就是自己的房门,掏出钥匙打开房门然后关上,动作简直一气呵成。
☆、你愿意,嫁给我吗?
凌落进屋才刚刚站稳脚步,一个黑影就猛的向她冲刺而来,她眼前一黑就已经被团团围住,鼻尖窜动着浓烈的酒气和烟味,让凌落觉得恶心,所以她不住的挣扎,“你是谁,你放开我。”可是那个人不但不听凌落的话,反而越抱越紧,凌落觉得自己就快要被这个变态狂捏碎了,就在这个时候一个梦幻般的声音飘进了凌落的耳朵。
“落落,我好想你。”虚无缥缈的声音质感,为什么这么像洛辰的声音?闷闷的又好像是从抱着自己的这个人身上传来的。
抱着试一试的态度,凌落怯生生的叫了洛辰的名字,“洛辰是你吗?”
对方并没有回答,只是良久之后又飘来一句,“落落我好想你”弄的凌落心里怕怕的。
“洛辰,如果是你,请你松开我好不好?你弄痛我了。”
“我不,我松开你就会不见。”
凌落简直难以置信,眼前这个邋遢到了极致的人,就是自己深爱的洛辰,这么近的距离却没有认出来,到底是他的悲哀,还是自己不够爱他?“我不会跑,你乖,松开我好不好?”凌落就像是哄小孩子一样,不过却也奏效,洛辰真的松开了她。
“你喝了很多酒吗?”放开之后凌落才看清楚洛辰的模样,狼狈的表情,憔悴的面容,满脸的胡渣,刚才抱着自己的时候明显可以感觉到他的瘦弱,难道安暖说的是真的?洛辰没有回答凌落的问题只是紧紧的抓着她的手,在脸上来回摩挲,短短的胡渣刮着凌落细嫩的小手,细微的疼着。她没有收回手,任由他抓着,他不回答,她也就不问。
“我陪你去洗澡好不好?”凌落拉他起来,而洛辰也听话的起来,跟着她进了浴室。
在浴室里本想丢下洛辰不管,可是他紧紧的抓着自己,想走也走不了,“我不会走,可是你要自己洗澡!”凌落哄着。
从未想过,那么精明的洛辰,一个礼拜不见却变得跟那些弱智孩童无异,对凌落来说是一种折磨,他变成这样是真的跟自己有关,还是因为安暖。
洗完了澡,凌落细心的帮他刮了胡子,不一会儿。邋遢的洛辰就不复存在,眼前只有过去那个干净的洛辰,只是他憔悴的面容还是一样,凌落抚着他的脸。
“你饿吗?”
“凌落!”洛辰突然很清晰的叫她,吓得凌落缩回了手,洗完澡他就变回洛辰,可她忘记了,洛辰不需要凌落,她突然想起了什么,起身就要离开,被洛辰死死的拉住。
“你做什么?”洛辰问。
“呵我身上有你讨厌的香水味,我去洗干净它。”凌落也变了,变回那个害怕洛辰的凌落,这让洛辰的心很不好受,凌落别着脸没有让洛辰看到自己的表情,当然包括眼角溢出的泪水,她的不争气不想给他看见。
洛辰拉回了凌落,让她坐在自己的大腿上,凌落明显觉得受宠若惊,挣扎着想要起来,却被洛辰按住,箍在怀里,“你是喜欢刚才那个傻乎乎的洛辰吗?”说这话的时候,洛辰可以明显的感觉到她的身子一僵,然后又渐渐的放松。
“我没有。”凌落嘴上逞能,心里却不住的自嘲,早该知道他只不过是在演戏,只能说他演的太逼真,而自己却从未入戏,所以看不清他的精彩绝伦。
“别这样,好不好?”洛辰软语道。
凌落没有说话,任由他这样抱着,倒想要看看他接下去的花招。
“孩子的事,我已经知道了。”凌落明白是安暖背叛了自己,“你不该不跟我说的。”洛辰的话像是责备,但却又隐隐的心疼,凌落看不透。
“我们结婚吧,凌落,我们结婚。”洛辰伏在凌落的肩颈之间,轻轻的呼气,说的话自然浅淡。
凌落推开洛辰,对上他青色的眸子,见他的第一天就觉得他这算眸子特好看,所以喜欢上了,后来越发不敢跟他直视,多久了?年代久远到凌落已经记不清了,而他的眼眸已经不是她的心有所属,他的眼里一直都只会看到别人。
洛辰很开心凌落正在直视这自己,可是,为什么她的眼神一直在变,开始的柔情,慢慢变成悲伤,就像要化开他的心,而后又变成了恐惧,她在害怕什么?她从自己的眼里看到了什么?
他忍不住再次将她拥进怀里,她眼里的恐惧,让他的心跟着颤抖跟着恐惧,下一秒就会失去一样,他不能忍受。
“凌落,我们结婚吧。”这次他是请求。
凌落没有说话,也没有推开他,却让洛辰觉得是在抱着一具尸体,冰凉的不像话。“我知道,我知道你一定在恨我?”他不要她当自己是一个扯线木偶,或是行尸走肉,就算是拒绝也希望她说话。
“洛辰”凌落终于开口,“你放过我好不好?”她好不容易说的话却是这样的请求,洛辰不敢相信。
“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你已经变成了我的噩梦,不管我有多累,只要闭上眼睛就会看见你折磨我的样子,好让人寒心。”保持着动作不变,可话却说的字字清晰。
“放过你,凌落,你让我怎么做到?”
“是因为安暖告诉你我怀孕的事,所以你才想要娶我,对吗?”凌落推开洛辰的拥抱,慢慢的站起身子。
“不对,我知道孩子已经没有了,我知道过去对你不好是我的错,我知道是我不好,你要我放过你,那好你只要答应我一件事。”凌落嗤笑,他果然只是因为孩子才跟自己结婚,就算孩子没了,他却愧疚了。
“什么事?”
“杀了我!”洛辰说的云淡风轻。
凌落瞪大了眼睛,她甚至是想过千万个回答,却万万想不到他要的会是这样的条件,瞬时间她不知道该怎么做反应,洛辰走近她,轻轻的牵起她的小手,放在唇边,温柔的落下一吻,“凌落,你知道吗?这辈子我做的最坏的事,和最好的事都只是为了一个人。”
“那就是你,凌落,我本以为我还是爱着安暖的,所以那次见到莫东阳我很不开心,一直想要找安暖说清楚,可当安暖告诉我你离开的时候,我的心一下子空了,突然发现她的事,我已经没有那么放在心上了。”
“你不过是为了孩子。”
“不,在安暖还没告诉我孩子的事情时,我就已经觉得自己不对劲了,而孩子不过是浇醒我的那盆冷水,现在我已经彻头彻尾的醒了,所以我很清楚的知道我喜欢的是谁。”洛辰嘴角呈现着若有似无的微笑,一点一点的靠近凌落,在她脑袋一片空白的时候,给了她一个绵长的吻。
良久,洛辰才肯松开凌落,而凌落可能是因为闭气太久所以弄的一脸通红,“凌落,你愿意嫁给我吗?”洛辰的眼里有着凌落看不懂的神色。
☆、用旅行来给自己找一个归宿
“你真的要我杀了你吗?”瞪了洛辰良久,凌落蹦出这样的一句话。
“啊?”洛辰被搞得一头雾水。
“要你放过我的话,是不是真的要杀了你才行?”凌落一脸的严肃。
洛辰这才明白她说的是什么,心里不禁一阵阵泛酸,原来她宁愿自己死也不愿在一起,看来这次她的心已经不会属于自己了,“是,如果你想离开我,那就杀了我。”边说边将凌落的手拉到自己的脖子上,借用自己的手让她用力。
凌落抽回了自己的手,“如果我不杀你,也就代表你的命是我的?”
洛辰没有明白凌落的用意,为什么越绕越晕?
见洛辰一副呆瓜的模样,凌落扑哧一笑,“傻瓜,以后你的命是我的,要乖乖听我的话,知道没?”
反应有些迟钝的洛辰,停滞了几秒,继而就是一阵大笑,兴奋的抱起凌落转起圈来,“放我下来,洛辰,放我下来。”虽然高兴,但被洛辰这么一弄凌落有点想吐。
“凌落,你答应嫁给我了对不对?”洛辰想要确定自己的幸运。
凌落幸福的点头,洛辰简直就高兴的要疯了,凌落答应了自己的求婚,她愿意嫁给他了。
看着洛辰高兴的模样,凌落的心里就像抹了蜜一样,她的幻想变成了事实,她虽然不是公主,也不是灰姑娘,却幸运的得到了老天的眷顾,可以和自己的王子长相厮守。
“可是孩子”凌落的声音很小,却被洛辰听见,看着她忧伤的神情,抚摸着小腹,他的心一阵发紧,心疼的搂住自己的娇妻。
“落,我们都还年轻,孩子会有的,以后我们生一打足球队都行。”洛辰安慰道。
“辰,我们的孩子还在。”凌落甜甜的笑了。
“还在?”或许是惊喜太多,洛辰的脑袋有些忙不过来了,凌落说孩子还在?我们的孩子还在?“落这是真的吗?”洛辰不敢相信。
“是真的。”凌落的眼神表示了诚恳。
“可是安暖说”洛辰话还没说完,凌落的指尖已经触及他的双唇让他不要继续。
“两天前,我本来就应该躺在手术台上了,那是一个冰凉的地狱台,那个时候医生在给我做例行检查,她告诉我说,孩子很健康,一直问我是不是真的考虑不要这个孩子。当时我已经准备好了豁出去了,可在她准备药物的时候,我闭上眼睛就看见宝宝,她要跟我说话,她说妈妈不要,不要丢掉她。我哭了,医生没有再准备,她让我继续考虑,在出院的时候决断。”凌落说的时候泪水已经决堤,那种孤独感这辈子都不会被她遗忘。
“你的决定是?”
“当然是留下孩子,我舍不得她,因为那是你跟我的孩子,在出院之前我打过电话给在加拿大的爸爸妈妈,告诉了他们我的事情。”凌落将头靠在洛辰的肩上,继续说,“我说我爱这个孩子,我要这个孩子,而他们很愿意照顾我。”
“也就是说,如果我今天没有截住你,你就会带着我的孩子去加拿大,然后让我这辈子都见不到你们?”洛辰有些生气。
“嗯!”凌落却不怕死的点头,嘴角甜腻的笑。
“凌落,你怎么可以这么自私?”洛辰低吼。
“爱本来就自私。”凌落腻进了洛辰的怀里,千转百回,还是他的拥抱最让她动心。
温香软玉在怀,洛辰还能责怪什么?所有责备的话都在凌落腻进怀里那样的小动作之后便消失殆尽。
“嗯哼,两位,很不好意思的打扰一下,既然你们求婚完了,解释也完了,那可不可以让我算一下旧账呢?”安暖就在这不适合的时间出现,两千五百瓦的强力灯泡足够煞风景了,凌落羞涩的推开洛辰,而洛辰也一本正经的挺直了身板,端详着这位不速之客。
“你们能别这么看我吗?”进来十几分钟了,眼前二位简直就是把自己当做怪物,试问一个正常的人又怎么能够忍受呢?
“你从哪里进来的?”几乎是同一时间,洛辰和凌落同时发问。
“连问问题都这么默契,该你们做夫妻了。”
“别扯开话题,说。”安暖的小伎俩难逃凌落的火眼金睛。
“其实呢,我”安暖干笑着,“我是从大门走进来的,你上来的时候我就一直跟着,只是你不知道在想什么没有注意到我,所以在你关门的时候,我用脚尖顶了一下,让它不至于锁住,后来我就”在凌落杀人强光之下,安暖悻悻的收住声音,猥琐一笑。
“安暖,你这个变态!”凌落作势要杀了安暖,吓得她拼命的跑,而凌落也很配合的在后头追,“你给我站住!”
“我疯了?站住让你修理?”安暖边跑边对着凌落做鬼脸,欠扁指数可见之高。
“落,不要闹了,小心孩子。”本来小打小闹倒是怡情,可目前凌落身怀六甲,她每跑一步都让洛辰心惊胆战。“安暖,你别欺负我老婆!”洛辰对始作俑者喊道。
“哇,都叫老婆了!”安暖擦了擦手臂,“肉麻,看到没有,鸡皮疙瘩都掉了。”虽然依旧贫嘴,但安暖的速度很明显的慢了,不一会儿就被凌落追上了,一时大意竟遭凌落毒手。
“凌落!!你这个杀千刀的,别以为有你老公撑腰就牛气哄哄的!”安暖为什么气愤的大喊?
因为,凌落追到安暖之后,给安暖实行了她很久没用的绝技,拧麻花,不过对象是安暖的脸蛋,别拧了那么多下,现在说话脸都是痛的,不气才怪,可是人家夫妻齐心协力,自己寡不敌众,只能骂骂咧咧几句消消气。
“谁让你偷窥来着?”凌落哼了一下。
“你”安暖气的指着凌落的鼻子,纠结着脸,“如果不是担心你们会吵架,我用的着这么辛苦?”说的倒是用心良苦,可是实情到底如何谁又知道呢?只叹是天知地知,你知我知了。
“你有这么好心?”凌落当然怀疑安暖的苦心咯。
“天地良心啊!”安暖对天狼嚎,那声音可谓是惊天地泣鬼神,吓得楼下的小朋友拉着她妈妈的裙角不住的问,“妈妈,妈妈,这是不是鬼叫啊!”童言天真,不过却现实。
“行了,行了,不要开玩笑。”洛辰严肃的制止了这闹剧,凌落和安暖自然有所收敛,“我和落能够走到今天,的确应该谢谢你,安暖。”洛辰动情的说,弄的安暖都不好意思了。
“呵呵,没什么,只要你们不怪我害你们受了那么多苦就好。”
“安暖,真的谢谢你,也很对不起。”凌落牵起安暖的手,这段日子,大家都受了委屈。
“傻丫头,你们幸福就是对我最好的谢礼,至于对不起嘛”安暖突然停住,吊起了凌落的不安,“我就收下了。”凌落的心也算是松了一下,幸好她并没有太过责怪。
“真的谢谢你。”凌落激动的拥抱安暖,她的这句感谢攘括了很多,比如因为安暖才得以认识洛辰,才会爱上洛辰,虽然安暖抛弃洛辰的时候她也恨过,可如果不是这样,她又怎么能够跟洛辰在一起?所以也要谢谢。
“安暖,你准备跟莫东阳在一起吗?”虽然已经不在意安暖的事情,但就算是作为朋友关系一下还是要的,“他不像好人”洛辰说的时候有些心虚,因为自己也不是什么好人。
“他的确不是好人,我也没想跟他复合,最近他的前女友就把我整的够呛。”想想苏珊和薰雅安暖就头皮发麻,只能望老天 成全不要让她们再出现了。
“前女友?”凌落惊讶,这什么跟什么?
安暖耐着性子跟凌落和洛辰说起了薰雅她们的故事,也包括了薰雅自杀的事情,每一个细节都说的非常详细,时间就在安暖口水横飞的时候一点一点消逝,转眼间天已经暗了下来,凌落的肚子首先抗议。
“咕”凌落捂着不争气的肚子,不好意思的笑了,“不好意思,我有点饿!”
“没关系。”被这惊天雷打中,安暖表示自己可以镇定的躲过。
“你想吃什么?我给你煮。”洛辰的贴心让安暖都有些羡慕。
“哟,我还在呢,又开始炫幸福了,真刺眼。”
“哎,安暖,我怎么听你说话这么酸啊!醋吃多了吧。”凌落完全颠覆了柔弱的形象,变身毒舌,弄的洛辰一愣一愣的。安暖见状哈哈大笑。
“洛辰,你应该没有见过你老婆毒舌的一面吧,你的表情可真够戏剧性的。”经安暖这么一提点,凌落这才想起自己的老公,转头就给了个360度大变脸,带着温和的笑,柔的出水的语气。
“不用这么麻烦,我们直接叫外卖就好。”凌落的转变让安暖和洛辰同时打颤,洛辰想这次真的是长见识了,原来老婆她,还有这么一门绝活,绝对京剧啊!
“不行,你现在有着宝宝,外面的食物不外乎是垃圾食品,对你身体无益。”洛辰婉言拒绝了凌落的建议,起身进了厨房,他前脚走,凌落就拉着安暖实行闺蜜之乐。
“安暖,你老实交代,你今天是不是来拆我台的!”看着凌落盛气凌人的样子,安暖不禁发笑。
“你笑什么?”凌落被安暖笑的莫名其妙。
“没什么,我只是觉得,我的凌落回来了。”最近发生的种种事迹谁也不能忘却,而这份备受煎熬的友情能够得以保留实属不易,以后应该更加珍惜才对。
“安暖”凌落突然叫她的名字。
“嗯?怎么了?”
“我已经找到了我的幸福,那你呢?”她的幸福一直是自己的心病,本以为她可以跟洛辰在一起,虽然心痛但也不失为一种美满,可以阴差阳错的,让自己得到了幸福,本该美满的人却成了孤家寡人。
“我的幸福,应该在很遥远的地方。”安暖失神叹气。
“什么?”凌落不明白。
“没事,我觉得我现在这样也挺好,一人吃饱全家不愁,你看我,有的时候连自己都照顾不好又怎么能够嫁人,怎么能够照顾别人,你以为我是你啊。”安暖无所谓的开着玩笑。
“其实,谁都看的出来林伟是喜欢你的,而你也对他有意思,为什么你们不在一起?”
“林伟”安暖的神情有些漂浮,“他拒绝了我。”
“什么?他拒绝了你?”刚好从厨房出来的洛辰,惊讶不已。
“是啊,那天偷听到你们说话,我才知道林伟他喜欢我,那个时候我的心好乱,也不知道是不是神经线错乱了,居然傻傻的跟他说要在一起,结果他第二天就走了。”说起来安暖就觉得神伤。
“他也太不负责任了吧。”凌落骂道。
“你不去找他?”
“我想过,可是后来我收到他的邮件,说再见面的时候要我叫他哥哥。”安暖难过的低头。
“哥哥?”洛辰无语了,不知道林伟那个家伙到底是怎么想的,喜欢了安暖那么多年,结果人家姑娘跟他表白了,他却落跑了,还扬言说要当什么哥哥,他不会是脑壳坏掉了吧。
“算了,不去想他了,说说你们吧。”安暖将话题转移,“你们准备什么时候筹备婚礼?”
“婚礼?”两个人相对而望,今天洛辰顾着求婚,倒真的没有顾到婚礼的事情。
“洛辰,你不要告诉我,你只顾着求婚,不知道要给全世界证明凌落是你的所有物?”被安暖看穿了心思,洛辰不好意思的摸摸鼻子。
“什么所有物,安暖,你把我比喻成了什么!”凌落不悦的跳了出来,“再说,只要是可以跟辰在一起,有没有婚礼都无所谓。”凌落说的情深意切,洛辰感动的泪流满面,可安暖却嗤之以鼻。
“你们这叫不现实的爱情,你们不办婚礼,下的可是你们爸妈的面子。”现今这个社会,势利眼就是特产,容不下未婚生子,有道是人言可畏。
“这”只顾着自己的幸福,凌落真的没想那么远。
“这什么这,你们是想什么时候办?”
“明年吧,等落生完宝宝,就补办婚礼。”洛辰是担心,现在补办婚礼而凌落又行动不便,一不小心伤着了怎么办。
“那敢情好,孩子的满月酒可以跟婚礼一起办,既省钱也省力,更省得我来回跑两次。”
“来回跑两次?”凌落重复了下安暖说的话,“你要去哪里?”
“我打算去旅行。”安暖肯定道。
“为什么?”之前从未听安暖提起说要去旅行的事情,有点来的太突然。
“开阔一下自己的眼界,还有心胸,这段时间让我深深体会到我的心胸是多么的狭窄,”安暖自我调侃,“不过你们放心,你们的喜酒我一定准时到场,就算人不到红包也一定到。”安暖尽力说的轻松,但话题总归是太伤感,凌落已经落泪了。
☆、老天爷的不公平条约
“傻丫头,哭什么,天下无不散之筵席,又不是死别,总会相聚的。”安暖为凌落擦去眼角的泪水,心疼的说。
“可是,你非走不可吗?”凌落并没有因为安暖的安慰收住眼泪,反而让眼泪决堤了。
“笨丫头,你不知道怀孕的人不能哭吗?以后老了会迎风流泪的,乖,不要哭。”手擦眼泪已经是制止不住凌落眼泪的掉落,无奈安暖只好扯着袖子给凌落 擦眼泪,一开始只顾着哭的凌落并没有注意到,只是觉得安暖用硬硬的东西在摩擦自己的眼角。
“安暖,你在干嘛?”凌落带着鼻音问。
“我?我在给你擦眼泪啊!”
“你用什么擦?”
“袖子啊!”安暖回答的干脆,凌落愣了一下,接着就是一声巨吼。
“安暖,我跟你没完!”
“我给你擦眼泪,你又怎么了?”安暖不明所以。
“擦眼泪,你是毁我容吧,那么硬的布在我脆弱的皮肤上摩擦!”想着凌落已经握紧了小拳头,准备教训安暖了,还好安暖眼急手快,闪到大老远去了。
“洛辰,你真的打算娶她吗?你看她这么泼皮!”安暖又讨打了。
“行了,我说你就不要老惹她了,小心肚子。”洛辰略带责备的说。
洛辰和凌落的订婚宴,很是热闹,结果第二天安暖就走了,没有留下只言片语走的那么干脆。她第一站是上海,去过这个城市,这次到来有着其他的目的,她不过是想跟林伟好好的谈谈,在她旅行之前。花了近三个小时,辗转来到了上海,比她想象的费力许多,不过上海是一个很好的地方,比她的家乡要温暖的多,没有那么多的世态炎凉,也或许她没有见到。其实离开这里并不是很久,但因为不常出门,所以门口的模样在她的记忆里并不仔细,碎片式的回忆努力拼凑。
“叮咚”安暖按了许久的门铃,却没有人来应门,她曾想是不是他不在家,但天色已经见灰,眼巴巴望着门口没有一个她熟悉的身影,抱着肩膀蹲坐在门口,不知不觉睡着了,一直到七点左右,安暖被人摇醒。
“小姐,小姐你没事,怎么能在这里睡觉?”摇醒安暖的是这公寓的保安,七点是巡楼的时间,他依稀记得这女子是之前住在这里的人。
“你钥匙弄丢了吗?”已经醒过来的安暖给了保安一个抱歉的微笑。
“我不是这里的住客,请问一下,这房子原先住的那个男生去了哪里?”
“噢,你说的是不是林先生啊!”
“是啊,是啊,他在哪里?”安暖紧张的问。
“他已经好几天没有回来了,大概是搬走了吧。”保安抱歉的摇头,帮不上忙。
“噢,谢谢。”安暖拉着行李离开,眼角蓄着泪水,不争气的滑下泪水泛着失落的光芒,将她整个笼罩,他一定还在责怪自己,应该连老天爷都不让她好过,不愿给她赎罪的机会,为了躲避他甚至是搬离了这里,这让她情何以堪?
安暖很少旅行因为她不喜欢出门,虽然安枫一直都在劝说安暖多出去外面走走,但安暖总是阳奉阴违,她不喜欢旅行是不喜欢看到太多人的嘴脸,嫌恶虚伪,不可否认,安暖有心理疾病。而身为心理医生的哥哥却对妹妹一无所知。
第一站是普罗旺斯,安暖已经不记得是谁向她提起,那是一个美丽的城市,坐落在法国东南部的一个地区,是罗马帝国的一个行省,英文简称PACA ,毗邻地中海,和意大利接壤。从阿尔卑斯山经里昂南流的隆河(Rhone),在普罗旺斯附近分为两大支流,然后注入地中海 ,听说那里有薰衣草,是属性梦幻的国度。如今安暖正搭乘着飞向它的飞机。
关于普罗旺斯,安暖早就在电脑里查阅了资料,满页的紫色梦幻的薰衣草,安暖却无心关注,她的心留在上海,那个已经空无一人的房子。
就在安暖离开的那一天,千语出院了,而林伟去接她因此错过了安暖,看,就连老天都安排这样的巧合为的是不让他们相见。
“虽然安枫跟我说你没事,但是为了安全起见,我打算搬进来。”林伟扶着千语坐下,给她倒了一杯水,在医院躺了两天,人有点发霉了。
“其实你不用担心我,我可以把自己照顾好。”千语拒绝林伟的照顾,这样的照料太过牵强。
“千语,你不要拒绝我好吗?”林伟坐在千语的面前,深褐色的眸子望着她,让她不好再次拒绝,最终妥协。
“好吧。”
千语耸动肩膀,并不抗拒林伟的存在,只是不想耽误而已,既然他没有意见那又何乐而不为?但接下去的相处让千语感觉到所有的一切不知不觉之间开始不对,不是距离,只是林伟有他不愿意解决的问题,他不说自己根本不能问。沉默着气氛就越压抑。
“林伟,我需要你的帮助。”清晨接到安枫的电话,林伟匆匆赶回了自己的公寓。
帅气的安枫一身狼狈,真不敢相信,“你这是怎么回事?”坐在自己的行李箱上,这演的是哪一出?
“伟,我被赶出来了”安枫皱着眉头,“那女人简直就是疯子,分手而已,也不用在我还没找到房子之前赶我出去吧。”他煞有介事的抱怨,让林伟青筋暴起,这家伙确定知道分手是怎么回事吗?人家没阉了他已经是给足了面子,还怨。
“你还真有脸怨,”林伟掏出钥匙打开房门,“谁让你跟房东谈恋爱的,变态行为。”
“拜托,心理医生耶,不变态对不起我这个职称好吗?”安枫总会有他的解释。
林伟耸肩,“无所谓,你可以先住在我这里,反正最近我都不会在家的。”
“你去哪里?”不得不承认,安枫问的有点多了。“对了上次那个女生怎样了?”
“你说千语?我搬到她家去了。”
“oh my god,林伟动作蛮快呀。”安枫小小惊讶了一下,不过他可没打算吧那天在医院看到的狗血事件告诉他,可以说是偏心,他对林伟说要跟千语在一起的事情太不看好,这家伙从小就喜欢安暖,让他放弃是一件不容易的事情,最后受伤害的估计是那个可人儿吧。
“别胡说,我只是觉得我有责任照顾她。”林伟不打算去纠缠安枫所指的含义。
“责任,我有没有跟你说过,你的责任会是一样害死人的东西?”安枫收敛了自己的雅痞的笑脸,拿出了心理医师的专业神态。“不过你既然搬过去了,那我也就毫不客气的跟过去咯。”安枫变脸的速度也是极快,还没放下的行李,看来不用放下了。
最后安枫以有一个心理医师同住会有十大好处为由,挤进了千语和林伟的时间,却无意给了千语喘息的机会,三个人的同居生活正式打开了帷幕。
“早安!”安枫因为肚子饿,抵抗不住肚子的呼救,终于从美好的被窝起来了,他在厨房和冰箱的大战惊醒了本该熟睡的两个人,林伟一脸不爽的看着安枫,而千语则是憋笑的表情。
“你在做什么?”林伟的声音给空气加了冰冷的气,安枫情不自禁的打了一个哆嗦。
“我的肚子在跟我抗议,所以”安枫无赖的笑着。
“不好意思,我最近一段时间都没在家里,所以并没有备什么时候,不过上面的储物柜应该还要两块全麦面包。”根据千语的指示安枫果然是找到了全麦面包,不过其中一个因某种不明液体的沾染而开始发霉了。
“真可惜了,这美好的食物。”安枫一副吃货的模样,给清晨还未睡醒的阳光,增添了色彩,也逗笑了千语。
他们两个人在热呵呵的笑着,可林伟的心里却一点也不好受,始作俑者当然是那两块全麦面包,当然不是因为面包发霉,而是他想起了安暖,那个丫头最喜欢的全麦面包,继而他不禁想要知道现时的安暖过的如何,有没有好好吃饭。
越想就越清晰,与清晰就越想,林伟竟不知不觉在餐桌前坐了老久,千语和安枫已经离场他都不知道。
“安枫”千语对打算回房的安枫突然叫道,他回头,看着千语等她说完,“你为什么要搬进来?”
“没什么,只是觉得你跟林伟单独相处不大合适。”安枫露出他招牌式的薄荷微笑。
“是因为安暖吗?”千语猜测他是不是也知道,林伟说要对她负责的事情,他是安暖的哥哥,住进来是不想林伟放弃安暖而跟自己在一起吧。
“不是,如果非要说为了谁,应该是你,”安枫的手指在空气中绕了一个弧,然后点在千语的眼前,“暖暖并不知道你们的事情,而在你出事之前她和林伟就已经出现了问题,我很开明,不会插手。”说罢,安枫就回房了,留下若有所思的两个人,望着不同的天空。
因为发生那样的事情,千语辞去了工作,准备休息一段时间,但林伟不行他之前因为安暖已经休息了很长的时间,而辞职不是他说做就做的事情,无奈之下他只好去上班。
“千语,我要上班所以不能陪你,真抱歉,不过我已经打电话给木晓了,她今天会来陪你。”林伟很早就去上班,那个时候千语还没醒,所以他没有叫醒她,选择了在上班的时候给她打个电话。
“我又不是小孩子,真的不用人陪的。”千语推脱。
“我已经打给她了,不说了,我要工作了。”林伟匆匆挂断了电话,千语按下断线键,叹了口气。
“怎么了?林伟打给你的?”安枫不知道什么时候从哪里冒出来,吓了千语一跳。
“嗯。”
“他关心人的时候的确是啰嗦了一点。”安枫顺手给自己拿了一份牛奶,喝了起来。
千语看了一下壁上的表钟,这个时间貌似已经是正常人的上班时间吧,“你不用上班吗?”他居然还在。
“嗯哼”安枫吞下一口牛奶,“我的工作比较自由,没有客人预约我大可不必会工作室。”
“噢!”
虽然同在客厅呆着,安枫和千语却没有再跟对方多说一句话,显得有些吝啬,安枫在用电脑找资料而千语已经把电视所有的节目检视了一遍,百无聊赖的两个人。
“叮咚”一个清脆的门铃声打破了二人的缄默,千语忙起身开门。
刚刚才拉开房门,千语就被劈头盖脸的熊抱,木晓抱着千语又哭又笑,嘴里还不断念叨着,“千语,你终于肯见我了,我还以为我这辈子都不能出现在你的面前。”木晓惊天动地的喊声,惹的上下楼梯的人不住观望,千语艰难的挪动着身子,关上了房门。
如果可以,她更想推开木晓,可是她这样哭,推开估计会抓狂吧,无可奈何也要做了,千语就这样让木晓挂在自己的身上哭了一个小时,直到她没有力气为止,“千语,你真讨厌。”木晓责怪的拍打着千语,哭了这么久都不制止一下。
千语只是觉得自己额上一定有暴起的青筋,这没头没脑的丫头。
“给你”安枫给木晓递了一张纸巾,他已经在旁边站了很久了,可是木晓哭的旁若无人,完全忽视了他,今天算是大开眼界了,第一次知道原来女人的眼泪真的可以跟洪水媲美,尤其是眼前的这位女人,哭起来真够惊天地的,泪水更是决堤。“你好,我是安枫。”安枫在最尴尬的时间给了一个自我介绍。
木晓这才意识到这个房间还有另一个人的存在,霎时间她有种自杀的冲动,刚才因为大哭所以脸上的妆已经化开,眼线更是变成了黑眼圈的形态,真是丑的不像话,她惊叫一声便直奔洗手间。
“呵呵呵”安枫干笑,伸出的手不自然的收回,表情很是怪异,“你的朋友真逗。”
千语却很不给面子的大笑,安枫窘迫的表情真是大快人心,应该是被木晓吓到了吧,看他的脸都黑了,哈哈,真是好笑呢,千语笑的前俯后仰,最后眼泪都掉出来了,在她的笑声中安枫的脸色越来越难看。
刚才尖叫一声然后跑掉的木晓,在厕所里整好自己的妆容,出来了,安枫总算看清了她的模样,说起来算是清秀,不过就是清汤寡水了一些,不是过目不忘的那种就是了,被安枫盯着木晓都有点不好意思了,“你看着人家做什么?”木晓娇羞的样子,让千语好不容易想要停下的笑,又持续不断了,而安枫又被吓到了。顿时不知道该怎么说才好。
这一男两女觉得在家实在太无聊,所以决定出去外面找乐子,最后的抉择是游乐园。
“幼稚”一个大男人,安枫觉得面子上挂不住,居然被两个女人要挟。
“你觉得幼稚可以不去,我跟千语去。”木晓本身就是人来疯,所以很快就跟安枫熟络起来,不过却也很快成了冤家。
“你”好男不跟女斗,“去就去。”安枫昂首阔步的大步往前走,千语和木晓一脸笑意的跟在身后。用了将近三个小时的时间,将所有想玩的全都玩了,当然不包括某些幼稚的活动,这是安枫绝对不妥协的。
“肚子好饿!”木晓仰天长叹,早知道就不要玩那么多费力气的游戏,肚子一下子就饿了。“千语,你饿不饿?”木晓用手肘捅了捅身边的千语。
“我还好。”
“你呢?”真是难得,木晓居然会关心安枫,可是他似乎并不领情,一点也没有想要理木晓的意思。“我说你呢,饿不饿?”木晓狠狠的拧了安枫一下。
“喂,你干嘛,发什么神经。”一直在想其他事情的安枫,被木晓突然一拧有些生气了。
“我说”就算安枫板起了脸,木晓还是毫无畏惧,“你到底饿不饿?”
“不饿,你要是饿就自己去吃饭,别动手动脚。”不知道什么时候,千语偷偷拉着安枫的手,安枫会意,她是想让自己不要生气,其实他也并不小气,只不过他在想事情突然被人拧了一下,是会有一点毛。
木晓哼了一下,便扬长而去,留着千语和安枫单独相处。
“你别怪她,这丫头有时候就会疯。”千语轻柔的说。
“我没怪,只是她突然拧我,心里有点毛。”安枫摆摆手,无碍。
“你在想什么?”千语顺着安枫的视线看去,那里有一个很漂亮的女生,他是在看那个人吗?
“没什么?只是看到一个熟人,不小心入神了。”
“熟人?”
“嗯。”两个人没有继续的话题,游乐园虽然热闹,却又止不住孤单,看着摩天轮千语想起在校时偶然听到的传说,相爱的人只要在摩天轮停驻在最高的时候亲吻,就可以一生一世,而未在一起的人,只要在那个时候表白,就会被接受.
她跟林伟来过,只是还没有机会坐上那个摩天轮。
☆、丢不掉的回忆包袱
木晓抱着一堆的零食回来,千语笑了,觉得木晓现在的样子跟那天的安枫有点像。
“你们看,我买了很多好吃的。”木晓满足的将自己搜罗的美食一一列数,但安枫却至始至终都没有回头看她一眼,就算千语尽力的想要听木晓说话,可心却挂在安枫的身上,看似和谐的场面却可笑至极。
“我们该回去了。”千语有些累了,第一次觉得玩是一件累人的事情,也或许是因为病还没好全吧。
“嗯,回去吧。”安枫无心迎合。
“这么早就回去哦,”木晓嘟囔着,“我还没玩够呢!”小小的埋怨了一下。
“以后再来玩好不好?”
木晓不舍的回头望望,身后那五彩霓虹才渐渐显现,可自己就要走了,心里默默的说着再见,然后转头对千语说,“我们走吧!”
回家的半路木晓就下车了,公交车里,安枫和千语远远的坐着就像两个不曾相识的陌生人,虽然不是故意,但有种刻意的心里,即使控制着不要多想,但也还是忍不住偏离了一些,千语怀疑安枫是不是讨厌自己,为了安暖?
千语和安枫回来的时候,林伟已经在家了。
“你什么时候回来的?”安枫下意识的看了一下手表,时间尚早。
“我不放心千语,所以提前回来了,你们去哪里了?”
“我们去游乐园,木晓也去。”回答林伟的人是千语,安枫早已越过千语往房间走去,林伟明白安枫心情低落,给千语准备了一些吃的,然后就去找安枫了。
“你怎么了?”刚踏进门口,林伟的问题就来了。
“我?没事!”
“虽然你是心理医生,但不是神,你不高兴表情也会说。”林伟不给面子的说,“说吧,到底怎么了?”
“我遇见婧瑶了”安枫的神情有些沧桑,明明是一向乐观的人,却有着隐藏已久的悲伤。
“婧瑶?”安枫的前女友,林伟知道,他很爱她。可是
“她躲着我”安枫的嘴角泄露了他心里的苦楚。
“你是不是看到安东了?”林伟问。
“我没有看到,不过安东应该也在。”她那样躲着,不就是怕自己看到吗?
林伟叹了口气,拍了拍安枫的肩膀然后起身,“她现在是安东的女朋友,在一起是正常的事,你要做的只是放开。”说罢,便离开了,留下安枫对着空气数落自己的心事。
“枫,选个时候陪我去旅行好不好?”婧瑶,水汪汪的眼睛就这样望着安枫,可爱极了。“枫,我已经不爱你了。”离别了两年,还没来得及享受久别重逢的情愫,现实就狠狠的捅了他一刀,血流成河,奄奄一息。
往事就像是走马灯,美好的,不美好的一幕一幕重演,从未问过当事人是否愿意回顾,而不断重复着,千语知道今天的安枫有些不同,但是具体却说不出来。
隔天,安枫起来的时间已经是中午了,昨晚他用了一夜的时间用来回顾,让自己认清事实。
“你起来了?”千语简单的问候,将早餐在空位上放好。
“林伟呢?”安枫环顾了一下四周,“他上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