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走到她的面前,京子毫不犹豫的扬起手
“啪”
狠狠的一个耳光落下
“你··”
“啪”
耳光声再次响起,轻蔑的看了一眼已经吓得连哭都忘了的她
“记住了,这只是给你的小小警告,要是下次再让我听到相同的话,那么···”
京子没有接着说下去,可是在场的每一位都被她吓到说不出话来了,这样的京子对于这些只有14。5岁的小女孩来说,毫无疑问是恐怖的。
“这是在上演什么闹剧?”
听到声音,京子抬起头来看着排开众人走过来的女生,看来这位才是真正带头的。
“团长,是神无京子她··”本想诉苦的她,无意间看到京子的表情,硬生生的咽下了接下来的话
“神无桑,我代表她们向你道歉了,是她们太莽撞了。”
这才是真正的大BOSS应有的风范啊,京子收起自身外放的气势,露出与以往无异的微笑
“呵呵~严重了,不过,她们真的该好好调教一下了。”
京子平时是个宽容的人,可是,那是建立在别人没有开罪她的情况下的。
“我会好好管理的,多谢神无桑的关心,我是立海大男网部后援团的总团长河原奈美,以后还请多多关照。”
刚才的情况河原都看到了的,之所以一直没有出声,她也只是想看看神无京子够不够格做网球部的经理而已,如果连她们都不能应付,那么··
“河原桑客气了,我想河原桑应该也有话要跟我说的吧?”已经耽搁这么长时间了,还是速战速决的好,要不然皇帝sama发火的话就糟了。
“既然神无桑都这么说了,那我就直说吧,神无桑应该也知道的,立海大是崇尚王者为尊的,我希望神无桑能接受我们的挑战,只要你赢了,我可以向你保证以后绝对不会有任何人再干涉你在网球部的任何事情,也绝对不会再有这样的事情发生的。”河原瞟了瞟狼狈的手下,向京子搁下挑战书。
“呵呵~听起来好像不错呢,那我就接下你们的挑战吧,要比什么呢?”本来京子就在想要怎么解决后援团的事的,河原正好给了她一个台阶下,那她就没有不下的理由喽。
“很简单,网球部的王子们是我立海的王者,也是众女生们的偶像,只要你可以在厨艺,绘画,剑道,乐器,网球这5项上赢得3项,那么立海大所有的人都将会承认你,当然,跟你比赛的都会是各个社团的高手了,怎么样?神无桑?”
河原简单的说出要比赛内容
“呵呵呵~就这5项吗?什么时候比?”
好像很简单嘛,不是京子瞧不起他们,也不是她对自己过于自信,厨艺对于京子这个从小就独立惯了的人来说,那还不是信手拈来吗?结果是毋庸置疑的,绘画嘛,呃··这个有点难度,京子只会画Q版的图而已,其他的···剑道还真的不行,如果是武术的话,那作为大家族出身的京子,什么样的防身技巧都是有学过的,要打败她们是很简单的事,但剑道,不知中国剑术可不可以?乐器呢,呵呵··京子从很小就开始学习钢琴了,其钢琴的造诣可是相当高的,最后是网球,那就更不用说了,虽说现在的她可能没有以前那么强悍的实力了,但是,要赢她们,还是轻而易举的,综合下来,京子的赢面还是很广的。
“时间就定在今天放学后好了,我想,神无桑也想早点解决这些事的吧?”
“呵呵~是啊,经常被这样骚扰,我也是会很烦的呢,那就今天下午吧。”京子无所谓的说道,这种事还是越早解决越好,免得到时候惹出一堆不必要的麻烦就糟了。
“那我就先走了,今天真是失礼了了。”
京子看着河原带着所有的人都离开后,随意的瞟了一眼旁边高大的樱花树,轻笑着摇摇头,转身离开这里。
在京子走了以后,仁王雅治和柳莲二赫然从樱花树后走了出来
“河源奈美,14岁,立海大3年A组14番,绘画部部长兼学生会副会长,连续三年被评为立海大的公主,琴棋书画样样精通,在立海大她就像是幸村一样的存在。”
看着她们消失的方向,柳莲二随口报出河原的基本资料,可是旁边的仁王却一点反应都没有。
“京子真的因为上次的事情自杀?难道我上次真的做得太过分了?”
仁王喃喃自语道,他还没有从刚刚听到京子曾自杀过的震惊中恢复过来
“据我的了解,神无桑自杀的事90%是真的。”
“柳,你是知道些什么吗?”听到柳的判断,仁王马上一脸激动的问道,他知道柳是不会胡乱下结论的,他说的一切都是依靠他的数据的。
“昨天我曾问过幸村,神无桑的确是在一个多礼拜前从东京综合病院出院的,在她出院的前一天,幸村曾在医院的天台见过她的,那时的她左手腕还缠着厚厚的纱布,而今天我也看过神无桑的左手了,她现在都带着一个浅蓝色的护腕,再结合刚刚的对话,我想这件事应该不难猜到答案的”
昨天神无京子说在东京见过幸村起,柳就一直觉得很疑惑,她怎么会跑到东京去的?神无家的本家在静冈,原则上是不可能的,所以,昨天在大家走后,他才会私下问幸村,天知道他是付出了多大的代价才从幸村的口里套出那些话的。
“原来是真的···”
仁王现在的心情很混乱,好像有一些什么东西就要呼之欲出了。
“走吧!快上课了。”
柳不是看不出来仁王现在的矛盾心理,可是,这样的事还是要当事人自己想明白的,外人是帮不了什么忙的。
“恩。”
不管仁王现在的心里有多么后悔,多么难过,多么心疼,现在都已来不及了。
而见证这一切的樱花树还是静静地矗立在那里,一阵风吹过,落下的永远是早早就枯落的黄叶,而它们也再也没有机会回到树上了。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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