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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俏巫 当前章节:15367 字 更新时间:2026-6-22 11:35

“娘~”

“得了得了,想干嘛就去吧!我这老太婆就不用你陪了。”

“谢谢娘!”季如言欢快的搂了搂季夫人便跑步离开,身后,季夫人看着他那飞奔的背影无奈的摇了摇头,宠溺轻笑:“这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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城府门外,一抹修长的身影静静的站着,女子有一双乌黑如墨的双眸,晶莹似水,眼睫毛又长又弯的翘起美丽的弧度,美眸转动,清澈的睛天轻轻眨着,四处张望,打量着西羽城的城景。

“夏蝉~”

未到先声,远远的声音传来,紧接着是一抹还算熟悉的身影,夏蝉微微一笑,朝来人点了点头,笑而不语。

跑到夏蝉面前,季如言却愣神了:“三年不见,你变了很多!”

夏蝉挑了挑眉:“怎么?变丑了?”

“哦~不是不是!”季如言赶紧摇了摇手:“是……漂亮了!”URkA。

今天的夏蝉穿着一袭桃花般粉色的长裙,裙摆绣着如几朵雪樱,腰间系着一个漂亮的蝴蝶结,两条丝带随着她的动作飘渺在蝴蝶结下,衬托着她那白玉般通透的皮肤,粉粉嫩嫩的,有如一尊精致的瓷娃娃。

夏蝉笑了笑,不语,但见他还一副愣神的模样,夏蝉只好开口了:“怎么?不请我进门吗?”

“啊?哦~不好意思!我太高兴了,我就知道你一定会来,可是没想到你没来个信就到了,让我有点……太惊喜了。”曾经,他想过很多次她到来的情景,也想过很多次他们见面时要说的话题,可是没想到她来得那么突然,没有一声支会就来了。

也让他毫无准备,仿若梦中。

“你怎么知道我会来?”夏蝉有点好奇了,若不是还不知道怎么处理现状,又刚好看见他的玉佩,说不定她都忘了还有这回事,可是他怎么就确定她一定会来?

季如言笑了笑,目光似有似无的扫过她腰间的玉佩,眼中闪过精明的光芒:“不知道,就是一种感觉!”

她一直都戴在身边吗?

可是娘的话,让他不得不装‘无知’,因为他真的怕她只是来还东西的,所以说不知道也是最好的吧!

夏蝉淡笑不语,默默的跟着他走进了城府大门。

大门外,不远处的转角处,一抹在他们进去后身影悄然消失,来时不知不觉,去时无影无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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洁雅的客栈里,一抹妖娆的身影坐在座椅上,望着烛光袅袅火焰。

肌肤如玉,细腻富有光泽,眉若黛画,眼若桃花,一双犀利的瞳眸璀灿淡然,风姿卓跃,俊美妖治,浑身上下流露出浑然天成的王者霸气,唯有那眉心却微微紧起,泛着些许的轻愁。

直到一抹灰色的身影从外进来,男子才收回了目光。

安东阳俯身弯腰,轻声在花焰轻耳旁低语:“三小姐安全抵达。”

“保护好她的安全,不要惊扰她。”如今他能做的,大概也只能如此了。

“主人……”

花焰轻摆了摆手,示意他不必再说,其实安东阳想说什么,他又岂会不知道,可是他更知道他逼得太急了,所以她才会逃,如果他紧逼不放,她只会逃得更远,而那些都不是他愿意看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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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途奔波,夏蝉休息了一个晚上才拜见了西羽城主季怀羽与季夫人。

望着那娇而优雅的身影,季夫人慈祥的脸上满是激动,眼眸含着晶莹的泪光:“像~真的太像了!简直跟三夫人一模一样。”

“夫人~”季怀羽安抚的搂着妻子,轻轻拍着她的背:“夏蝉,抱歉了!夫人她太激动了。”

夏蝉勾唇淡笑,摇了摇头:“没关系,是夏蝉该对夫人说声谢谢才对。”

“哦?怎么说啊?”季怀羽有点好奇,夏蝉要谢夫人什么?

夏蝉微微一笑,心中有点凄凉的感觉:“我娘去世很多年了,记得她的人……太少了!”

来到这个世界已经三年了,该了解的,她都了解透了,三夫人是个商业奇才,只是可惜,活着的时候人人敬爱,死了却无人相思。

就连她那个很欣赏三夫人的爷爷,也只是在三年前听他提起过一次,自那次之后,他就没有再提到她了。

世态炎凉,悲哀啊~

难得有一个还记得她的人,她真替三夫人高兴。

季夫人突然走了过来,抱着夏蝉,泪眼婆娑:“孩子,你受苦了~”

闻言,夏蝉莫名一阵感动,眼底闪过可疑的泪光,心中却阵阵温暖,没有娘照顾的孩子,又受众人欺负,儿时的夏蝉一定过得很苦。

难得还有人记得三夫人母女,记得夏蝉的苦,记着夏蝉的伤,夏蝉,你该安息了!以后我的幸福就是你的幸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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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园里,雪樱茂盛,清湖安逸,百花齐放的色彩迷离了眼,两道俊雅妖娆的身影缓步在花园中,默然不语。

微风吹来,风缕吹起了青丝万千,荡漾在唇边,季如言突然停下了脚步,目光坚定的看着身旁的美丽的女子:“夏蝉,我们成亲好不好?”

夏蝉一愣,回神便淡淡轻笑:“我这是被求婚了吗?可是怎么办?我还没有要嫁人的思想准备,况且……”

突然间,夏蝉轻笑的小脸微微一沉,心里想到了某个人,某个让她逃离的人。

他现在也不知道怎么样了,她的忽然离开,肯定给他带来一定的困扰,他怎么说也是一城之主,临订亲之时却被她一个庶出的三小姐放了鸽子,想必他已经成为别人的笑柄。

此时,他大概很生气吧!

只是季如言在耍什么把戏?三年前退了她,三年前却说出这种话,他的玩笑会不会过了?

被她婉言拒绝,季如言心中一沉,但她欲言未出的话却让他有些好奇:“况且什么?”

她是对婚期另有打算吗?所以没有直接拒绝?

夏蝉一愣,随后笑了笑:“没什么,我这次来……”

夏蝉正要说些什么,然而她的话还没有说出,一个焦急的声音便远远的传来:“少主,少主,出大事了,出大事了~”

季如言寻声望去,只见一道身影向他跑来:“你跑那么快干什么?出什么事了?”

看着来人,夏蝉静站一旁不发一语,来人是季如言从小到大的伴读,叫陆虎,三年前在季如言身旁见过此人,只是没有说过话。

陆虎一边喘着气,一边说道:“大事,出大事了,北冰城的花城主向夏三小姐求亲,不过好像被拒绝了~”

“好像?”季如言看向一旁的夏蝉,后者却只是淡然的笑了笑,不语。

“这是怎么回事?”

“听说花城主上门求亲,夏三小姐却留书出走,聘礼是收下了,可是却没有定下婚期,所以也不知道算不算。”

“我不是问你。”

“不是问我?”陆虎一愣,然后四处张望,这里除了他就是少主身旁的女子,可是这事除了他,还有谁知道啊?

他可是在四城镇收到的第一手消息,然后快马加鞭的赶回来,所以他肯定,西羽城里,除了他,还没有人知道此事。

“咳咳~”夏蝉双手环胸,清了清嗓音,来了个现代化的礼仪:“请容我自我介绍一下,我叫夏蝉!你好!”

小手一伸出,陆虎愣愣的伸手,然而他的手还没有握住夏蝉的小手,另一旁回神的季如言赶紧一手把他的魔掌挡下,一双犀利的瞳眸冷冷的瞪着他。

后者则一脸茫然,后知后觉的回神:“夏~夏蝉?你是夏蝉?那……”

“呵呵~”陆虎神情瞬间一变,呵呵一阵干笑,苦着一张俊俏的脸:“少主,那个……不打扰了~”

看着那跑得比兔子还快的背影,夏蝉勾唇一笑:“你这个伴读倒不点意思。”

傻得有点可爱。

“你是不是该告诉我为什么?你来西羽不会就是为了逃避某人吧?是为了他,还是为了我?”季如言温润的声音散慢,慵懒邪魅,富有淡淡的磁性,唯一有那犀利的瞳眸闪过一丝光芒。

三年不见,可是她在南影城的事迹却总是远远的传来,所以他知道她绝对不是一个喜欢逃避的人,可是这次她为何要到西羽城?

是她跟花焰轻之间的感情有了摩擦呢!还是为了自己所以她要离开?并且来到他的身边?

当然,他希望是后者。

夏蝉沉默片刻才悠悠的道:“原因……有点说不清,可是不管是什么原因,总之我现在没有成亲的打算,所以我留书离开了,可是一时之间我又不知道要上哪,然后我想到了一件事,有些东西,我早就该还给你了。”

说着,夏蝉把腰间的玉佩解了下来,然后递给了季如言,后者看着那块玉佩,没有接过来,也没有说话,最后,他只是缓缓的扬起了朱唇,淡淡的道:“哪天……如果哪天你确定了,那个时候,你再考虑要不要把它还给我。”

这块玉佩,从他见过她以后,他就没有打算收回,可是她的表情,还有她那说不清的理由都在告诉他,他好像真的错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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轻风月下,夜色妖娆,樱花香味阵阵,室内却气氛紧张,老人白发苍苍,老态龙钟的身影端坐于座椅中,神情威严,目光犀利,视线扫落在眼前四个跪着的女子身上:“你们的小姐到底上哪了?”

春夏秋冬低着头,沉默着不语。

“本座再问你们一遍,你们的小姐上哪了?”这次,白发老人苍老的声音低沉了几分,也冰冷了几分,浑身上下散发着王者的风范。

“城主,我们真的不知道小姐上哪了!”

【082】神秘面具人

更新时间:2012-12-27 5:20:59 本章字数:6843

“还敢狡辩~”老人突然一声怒吼,一本帐策顿时向她们丢去:“这些都是是你们小姐批阅的,你们还敢巧言欺骗本座。”

如果她们不知道夏蝉在哪里,她们怎么可能将帐策送到夏蝉身边?她们都当他是笨蛋吗?竟然还敢唬弄他。

“城主,您息怒啊!这些都是小姐批阅的没错,可是您也知道的,小姐隔三差五的就离开一阵子,上哪也不会跟我们交待,所以我们真的不知道小姐上哪了。”春儿一阵惶恐的回答,深怕他不相信。

“那你怎么解释这些?总不会是你们小姐偷偷溜回来批阅了又离开吧?”老人犀利的瞳眸打量在她们的身上,似乎想从中看出点什么。

“城主,您有所不知,小姐曾有交待,如果她有事不在,就让我们把那些急需处理的东西放在一个暗格里,然后自会有人送到她身边,至于是什么人来取,什么人送回,我们就不知道了。”

还有这等事?

老人一愣,突然笑了:“哈哈~这个夏蝉,就她鬼点子最多,亏她想得出这个办法,不仅隐藏了自己的去处,而且又不耽误该做的事。”

“哎~”老人突然又一叹:“本座真的老了,这丫头,本座斗不过喽~”

“城主~”

“你们干嘛?本座还没死呢!别哭丧着一张脸。”他感叹,只是因为夏蝉的成长,他服老,那是肯定夏蝉的能力。

这些年来,商行的事都是夏蝉掌管着,小小年纪不仅把商行的事打理得井井有条,而且比起自己有过而无不及,所以他或者该享享清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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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色迷蒙,天空一片灰蒙蒙的,刚刚亮起的星星突明突暗的闪烁着点点星光,轻风吹拂,枝叶随之沙沙舞动。

城墙上,一抹黑色的身影一闪而逝,悄然潜入了守卫森严的西羽城府,直达目的地。

“宫主!”来人一声恭敬的尊称,尊敬的行了个礼。

“事情怎么样了?”

“如宫主猜测,容容行踪的确可疑,她曾与一个神秘人见过,可是属下并没有看见他的长像,因为他戴着面具,而且属下跟丢了。”

“跟丢了?”夏蝉轻轻勾起了红唇,似笑非笑:“青龙,你觉得自己的武功如何?”

青龙惭愧的把头一低:“属下无能!”13551377

夏蝉抬手一摇:“不是你无能,而是这个敌人有点意思。”

虎飞身上中的蛊虫并没有毒,那只不过是一条睡虫,而且如果虎飞一死,下蛊者也会玉石俱焚,所以她才会觉得有点意思,既要虎飞不能有所行动,却无心伤人,如果她没有猜错的话,他们并不想加害虎飞,又或者是容容不忍伤害他。

有点意思?敌人?

宫主是称赞还是讽刺?青龙一愣,疑惑在眼底闪过,却没有多语,也不敢多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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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晨,曙光渐晓,黑夜逝去了神情的轻纱,吐出了灿烂的阳光,夏蝉慢步在百花清香阵阵道路上,身旁,一抹银色的身影紧紧相随。

“你是不是有什么话要说?”季如言妖魅的瞳眸懒懒的打量在她的身上。

今天的她特别安静,虽然她本就不是一个多话的人,可是今天的她真的很安静,心里似乎藏着什么。

夏蝉美丽的眸子轻闪,轻垂着脑袋,一头乌黑的长发随着她的动作轻轻滑落在胸前,划出了美丽的弧度。

“城里实在还有太多的事要处理,所以今天就走。”离开只是暂时,逃避不是永远,她知道,她这几天的离开,花焰轻就算要纠缠也会放松,所以她的目的达到了。

而且虎飞的事也该了结了,她不能让他一直睡下去。

“今天就走?”季如言一阵讶异,但下一刻却笑着说道:“好,不过……听说南方气候温和,而且游玩的地方很多,不知我有没有这个福气到南影一游?”

夏蝉不笑不语,就那么直直的看着他。

“怎么?不欢迎?”URkB。

“随便你吧!只是我可能没有时间陪你。”她还有重要的事要处理,根本就没有时间陪他去游玩。

当然,聪明如她,她当然知道他并不是为了游玩,可是没办法,这是她自找的,如果不来西羽找他,她或者可以狠心拒绝,可是他也算间接帮过她,她总不能连人家到南影一游都不准。

季如言扬唇一笑:“没关系!我自己会安排。”

她没有时间陪他,他有时间陪她就可以了,况且游玩哪不行啊!他要的,只是一个跟在她身边的机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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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人,三小姐回城了,只是……”

“只是什么?”花焰轻闭着眼睛,优雅的依靠在座椅上,姿态悠然,声音低沉迷人而慵懒。

“三小姐带着季如言一起回城。”

犀利的瞳眸猛然睁开,寒光在眼底倏然逝过,淡然坐起,双拳在不知不觉中紧握,不紧不慢的嗓音里优雅慵懒,却透着邪魅的淡漠,妖娆嗜血:“没关系,本座拿西羽城给他做陪葬。”

如果季如言敢妄想已经不再属于他的,他保证,他一定会拿西羽城给他做陪葬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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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厢,对于夏蝉的留书出走,回来却带着一个季如言,南影城府内,除了夏承景还沉得住气,其他人莫不是像炸开的蚂蚁,讽嘲四起。

“哟哟哟~看看我们的三小姐,前一刻还要跟人家北冰城主订亲,后一刻却带了个男人回来,女人做到你这样,真是不知羞耻。”江氏一袭蓝锦袍,目光阴狠的盯着夏蝉,那恨恨的目光像要把人刺穿。

真是让人恨啊!她的同是没有了女人最珍贵的东西,可是待遇为什么却相差那么多?

她的女儿可是嫡女,堂堂一个城小姐,现在却只能给别人做妾,她怎么能不气啊!

而且看看夏蝉,身边一个接一个男人出现,不是一城之主,就是一城少主,无论是哪一个,都人中之龙。

宁氏冷冷一哼,鄙夷的附议道:“可不是,又不是什么黄花大闺女,人家……”

宁氏的话还没有说完,季如言心中一震,一双惊眸忍不住看向夏蝉,不是黄花大闺女?这是什么意思?难道……

季如言一阵深深的呼吸,他不敢再想下去。

“你们都给我闭嘴~”夏承景突然怒目一吼,随之又说道:“季少主,她们这是妇人之心,不懂规矩,季少主莫往心里去,夏蝉,长途跋涉同,季少主也累了,你带他下去休息吧!”

夏蝉简单的行了个礼,退出了厅堂,季如言也随之离去,紧紧的跟在她的身旁,直到无人之处,季如言一个深呼吸,闭了闭眼,毅然问道:“二夫人的话是什么意思?”

“字面上的意思!”夏蝉美丽的小脸淡定从容,声音淡然无波,没有一句多余的解释。

季如言一震,忍不住倒退了一步,双手紧紧握起,两眼犀利如冰:“是他对吗?你去西羽并不是逃避,而是为了还我玉佩对吗?”

早有错过的感觉,可是当清楚事情的真相之时,为什么还是那么的痛?这就是她那说不清的理由吧?

因为她已经把自己最珍贵的东西给你别的男人,她的心中从来都没有他。

夏蝉一阵沉默,片刻之后才缓缓的说道:“你要那么理解也行。”

不能给予回报,那就不要给他幻想,这也是最好的。

“呵呵~”季如言突然笑了,那似哭似笑的笑容里是那么的凄凉悲伤:“没关系,我知道了,我不怪你,是我对不起你在先,三年前的退婚,我伤了你,三年前后你伤了我,我们扯平了,但是……”

季如言语气突然一变,妖魅的俊脸异常坚决:“这只是开始,以前的一切,我们都抺平了,我们才刚刚开始!”

“你……”夏蝉皱起了眉头,一时之间竟然不知道自己该说些什么。

明知道她已经不是纯洁的女人,他竟然还说出这种话,这可是封建的古代,古代的男人不是很看重贞洁的吗?难道他一点也不在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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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天,夏蝉起了一个大早,还没有用过早膳就去了虎府,看着床上静静床着的男人,夏蝉心中一叹:“容容,这些年来,虎飞对你如何?”

容容低下了头,眼睛眨起了红丝,泪珠忍不住滑落,声音微微沙哑颤抖:“很好,他对我真的很好很好。”

“很好?”夏蝉轻轻一笑,那笑容里却带着些许的讽刺,一双犀利的瞳眸淡漠的扫视在她身上:“既然很好,他为什么还会躺在这里?”

夏蝉发现了?

容容低头的身影明显一震,随之猛然抬头,眼中闪过一抹怒意:“三小姐,那您呢?明知道这次的任务如此危险,您为何非要让他参与其中?他一不是您的侍卫,二不是您的奴才,他为什么非要听您的?您又可曾想过我?想过我们?如果他出了事,您要我怎么办?我尊敬您,但是,他是我的丈夫。”

夏蝉愣愣的看着容容许久,然后摇了摇头,无奈失笑:“容容,你知道虎飞为什么那么听我的话吗?”

不待她回答,夏蝉又道:“因为你,他说,你最崇拜的人是我,如果不听我的话,你一定会生气,所以你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吗?这意味着他爱你,他爱你这个妻子,可是你却对一个深爱你的人下睡蛊,他若知道了,恐怕要心寒了。”

她终于明白容容的目的了,因为她妒嫉,她妒嫉自己的丈夫更听别的女人的话,所以她无法容忍,更不希望自己的丈夫执行如此危险的任务。

夏蝉的话,容容早已震惊的跌坐在地上,白齿紧咬着红唇,眼中清泪不听使唤的直落。

原来都是为了她,而她竟然……

“啊~”一声带哭的叫吼,容容趴倒在地下,失声痛哭。

“那个戴面具的男人是谁?”夏蝉突然又来了那么一句,容容一时间竟然忘了要哭,她猛然抬头,眼眶里挂着泪痕,脸上满是震惊:“你连他都知道了?”

还以为只是自己暴露了,因为她知道夏蝉的医术精湛,她会从中找出蛛丝马迹并不奇怪,可是她没想到夏蝉连那个人也知道了,看来自己一早就暴露了,只是夏蝉并没有当面揭穿。

她是通过自己找到那个人的吧!

“他是谁?”

容容深深一个呼吸:“三小姐,我不能告诉您他是谁,但是,我跟您保证,他是真心想要保护您的人,我会来到这里,也是受了他的意,我是他派来保护您的,可是……”

容容说着看向床上的虎飞:“可是为了他,我妒嫉您,所以才会做出这种事,不过三小姐您放心,您的事容容不敢耽搁,夫君虽然不能替您办事,但是容容相信,他一定会。”

容容的话,夏蝉心里一阵迷茫,还有些许的感动,这个他,容容虽然没有明说,可是她知道她指的是那个戴面具的神秘人。

可是他是谁?为什么要保护她?

容容是她三年前从街上带回来的,也就是说这个神秘人三年前就已经出现了,他默默的保护了自己三年,而她却浑然不知。

“让虎飞醒过来,睡久了对他并不好,此事我会替你保密,顺便跟他说一声,叫他好好‘养病’,那件事我会自己处理。”说到养病的时候,夏蝉特意加重了语气,容容一听,明白的对她磕了头,恭敬的说了声谢谢。

回到菊苑,那已经是正午时刻,夏蝉才一脚踏入小院,一道修长的身影便快速向她走来:“夏蝉,你去哪了?你害我担心了一个上午,你可知道……”

“停!”夏蝉小手做了个停的动作,一个深呼吸:“季如言,我说过,我回来有事要忙,我不可能时刻陪着你。”

季如言抿了抿唇,平静了心态:“那你出去的时候也该跟我说一声,别让我担心。”

一大早就不见人,就连她身边的春夏秋冬都不知道她上哪了,他怎能不担心啊!

“还有你那几个丫头到底是怎么回事啊?你不在,她们怎么一点也不担心啊?她们还是不是你的侍女?难不成她们平日里也是如此待你的?”想到此,季如言犀利的瞳眸微微一眯,声音冷下了几分:“她们太可恶了,长辈欺人也就算了,连她们这些小小的侍女也敢不拿你当回事,我非好好教训她们一顿不可。”

里所然说。夏蝉淡淡的挑了挑眉:“你确定?”

要教训她的人?

也行,日子有时候会觉得无聊,她倒要看看这男人是怎么教训的。

“当然!”

说曹操,曹操到,知道夏蝉回府,春夏秋冬准备了午膳,正稳步走了进来。

“你们几个,过来~”季如言犀利的瞳眸冷冷一扫,春夏秋冬看了他一眼,又看了看夏蝉,后者向她们顽皮的眨了眨眼,春夏秋冬立即明了的越过了他,井井有条的将膳食放到了案几个,然后规矩的站一旁,恭敬的道:“小姐请用膳!季少主请用膳!”

她们跟夏蝉相处了三年,夏蝉的个性她们也略知一二,刚刚那顽皮的大眼一眨,她们就知道有人要倒霉了。

对于她们的漠视,季如言身为一城少主,他什么时候受过这种窝囊气了,所以可想而知,他现在很生气,真的很生气。

“你们把我的话当耳边风了?我叫你们过来。”

冬儿首先淡眸轻抬,淡然的道:“季少主,您虽然是贵客,但是我们向来只听小姐的差遣!”

夏儿:“我们不是一般的丫鬟,也不是一般的侍女。”

秋儿:“我们是特别的,可不受城府的约束。”

春儿:“所以季少主还是不要让我们为难。”

闻言,季如言傻眼了,到底是谁让谁为难了?不是一般的丫鬟不是丫鬟吗?不是一般的侍女不是侍女吗?不受城府的约束但他还是府里的贵客吧?难道他一个贵客的话比夏蝉的话还没用?

这些丫头到底是怎么养成了?这样的个性还能在城府里呆着,真是奇迹。

“呵呵~”夏蝉掩嘴一阵娇笑:“就说你调教不了她们吧?你看丢人了吧?好了,别瞪眼了,吃饭吧!”

“可是你看看她们……”

“没什么不好啊!我调教出来的,我也也喜欢!”夏蝉笑着打断了他的话,眼中闪过顽皮的光芒。

“你调教出来的?还喜欢?”这回,季如言更是傻眼了:“可是她们一点都不关心你的去处,难道这些都是好的?她们一点下人的样都没有,更没把你当回事,你这是纵她们。”

“季少主,关心不一定要表现在脸上,我们尊敬小姐,也请您慎言!”夏儿忍不住开口反驳,眼底闪过一抹怒意。

什么叫做她们没当回事?她们可不是他嘴里的人。

“尊敬?就你们……”

“行了,她们说得没错,她们从来没有违逆过我的话,我三不五时就会离开一阵,她们也习以为常了,而且我身边可不是只有她们,她们才不会担心,所以你误会她们了。”

“那你怎么不早说啊?”季如言俊脸呈现一阵可疑的红润,他知道自己闹了笑话了,眼睛不敢往春夏秋冬那边看去,只能低着头。

夏蝉柳叶眉儿一挑,有点无赖的道:“是你说要替我教训的,我就是想看看效果如何,不过显然可见,还是我调教得好。”

白眼一翻,季如言走到案几旁坐下,无奈的道:“算我多事,吃饭吧!”

他早该想到的,这些年夏蝉能打理好商行的事,又怎么会训服不了几个丫头,所以……

哎~怨不得人,是他自己没有往深处想,才会闹了笑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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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一个豪华的厢房,宽畅的空间,几颗明亮的夜明珠高挂,照耀着贵气奢华的厢房,亮如白天。

软榻上,一个男子慵懒的斜靠上以虎为榻的座椅上,脸上带着一个银色的面具,妖娆的目光淡漠的扫视着下方低着头的女子,声音淡然:“不经宣召,你为何来了?”

女子缓缓抬头,恭敬的说了声抱歉:“主人,容容暴露了,三小姐已经发现了属下,而且已经知道您的存在,但是还不知道您是谁。”

“以前不知道,不过现在知道了,我说得对吗?花焰轻!”一个声音突然出现,紧接着就是一抹修长的身影,夏蝉就那么唐突的出现在他们的眼前。

原来,夏蝉早料到容容会向眼前这个神秘人禀告,所以早已暗中跟随,果然,她找到了此人,而且一眼就看出的他的真貌。

虽然他还是戴着面具,但青龙看不出他是谁,并不代表她也看不出来,因为他身上有她所熟悉气质,还有他的声音,他身上那股淡淡的茶香出卖了他。

座椅上,男子性感的朱唇微微勾起,犀利的瞳眸炙热的落在她的身上,片刻才缓缓的取下银色面具:“你怎么知道是我?”

夏蝉一阵沉默,问非所答:“为什么?”

怎么知道并不重要,重要的是他这么做的目的,难道从三年前开始,他就爱着自己吗?三年前,她不过是个小丫头,他的话他无法相信,可是这一刻,她真的有点相信了。

可是想到那份不知是真是假的奏折,想到天下的局势,她又迷茫了,他是真的为了她,还是为了天下?

她是南影城的继承人之一,也可以说是唯一的继承者,因为夏雨烟与夏丽银已经不是问题,可是正因为如此,一切都不再变得单纯,她已经成为别人俯视耽耽的目标。

得到她,即可得天下。

“为了你,那件事,我已经从容容那里知道了,你放心,如果有一天,战争真的发生了,我北冰城一兵一卒将由你支配。”他要的不是天下,他要的不过是一颗心,所以就算送上北冰城,他也再所不惜。

说着,花焰轻站了起来,从身上拿出一件东西,交到了夏蝉的手里:“这个从现在开始交给你保管,你别看它像一面镜子,它其实就是北冰城的兵符。”

【083】中毒,不知是好是坏

更新时间:2012-12-27 5:21:00 本章字数:6949

端详着眼前那面小小的铜镜,夏蝉震惊了,这……

这不是那面千年铜镜吗?虽然这面铜镜看来要新很多,可是她可以肯定,这面铜镜就是把她带到这里的千年铜镜。

以前就觉得它像普通的镜子,没想到它真的是一块令牌。

可是怎么会有那么巧的事?难道一切都是命中注定?一切都是上天安排?她与他冥冥之间早就有了牵连吗?

那么她到底是为何而来?为了他?还是为了这个看似平静暗地里却波涛汹涌的乱世天下?

“怎么了?”花焰轻乌黑的瞳眸疑惑的看着夏蝉,又看了看她手中的令牌:“你是不是觉得我骗你?”

说实在的,当年父亲将这块令牌交给他的时候他也有点怀疑,因为它看来并不像一面令牌,他当时以为它就是一面比较特别的小铜镜。

“啊?”夏蝉一愣回神:“哦,不是,只是传闻北冰城的兵符特别,没想到那么特别而已,不过你还是拿回去吧!如此贵重的东西你应该自己保管。”

“没关系,我相信你!你保管我放心。”花焰轻笑容神采飞扬,一抹深高莫测的算计在眼底一闪而逝。

他知道没有兵符意味着什么,可是他就是想用它来牵绊她,他用自己的半壁江山博美人一笑,换她一颗珍贵的心。

“你放心我可不放心。”夏蝉声音淡如轻风,瞳眸里透着淡淡的傲然,又长又翘的睫毛轻眨,眸如闪星:“现在的局势你到底清不清楚?如此大肆的将一支庞大的队伍交给我,难道你一点也不担心吗?”

她现在本来就已经是别人俯视耽耽的人,如果那个人得呈,又拿到这块兵符,那么这个天下恐怕真的要一统江山了。

“所以最好的办法就是你嫁给我啊!只要你嫁给我,我的兵符却在你手里,我要想造反也不可能,你说对不对啊?”他一个已经没有了兵符的城主,就算娶了她也不会有其他妄想,因为他从来就没有想过要一统天下,所以他不在意权力是否在自己的手上。

“可是如果我要造反呢?”夏蝉挑了挑眉,嘴角噙起一抹弧度,大大的眼睛闪烁着精明的智慧,沉稳淡定的直视于他:“你可知道,南影城粮草充足,如果加上你这支强悍的军队,别说是半壁江山,就算是一统天下,那也有如囊中取物。”

花焰轻深色有神的瞳眸直勾勾的看着她,唇若含丹,淡若殊华,翩跹旖旎的身影微微弯下,朱唇似有似无的勾起:“如果那是你想要的,除了你手中那支军队,我还有五万人马。”

夏蝉震住了,感动了,她仿若听见了自己的心,在扑通扑通的狂跳着。

这算不算英雄难过美人关,美人一笑倾天下?

“我不要天下,也不要你的军队,更不要你的五万人马,可是这,我要了!”夏蝉微微沙哑着声音,眼眸里含着感动的泪光,一只小手按在他的心脏上。

为了她,他可以倾尽所有,如果此时她再不相信他的爱,那她就太愚蠢了。

“夏蝉,你~你……你说什么?”花焰轻颤抖着声音,妖孽俊美的脸上莫不是一阵激动。

“我说这里,你的心,我要了!”这次,夏蝉眼里无比认真,她是前卫的现代人,喜欢就承认,她喜欢他的无限包容,喜欢他的宠爱。

花焰轻愣愣的看着她,似乎在估量着她的话是真是假,一直以来,都是他在表达,她在拒绝,可是今天她竟然说要收下他这颗心?这是真的吗?他不会在做梦吧?

夏蝉淡淡的目光打量在他的身上,见他眼里有着迷蒙,似乎在怀疑着什么,夏蝉红唇微微噙起,然后向他勾了勾小指头,花焰轻不知所以由然,但还是顺着她的手势低下了头。

然而就在他低下头的时候,夏蝉眼里闪过一抹顽皮,嘴角微微勾起狡黠的笑容,小手突然勾住了他的脖颈,花焰轻朱唇顿时一热。

柔柔的,软软的碰触,虽然只是淡淡的蜻蜓点水,但那令人震惊的举动却足以让花焰以彻底的呆愣了。

为又这见。她她她……她在亲他?他真的不是在做梦吗?

见他还是呆呆愣愣的,夏蝉一手环胸,一手顽皮的在他眼前晃了晃:“喂~回神了!你娘来了!”

古代的男人都那么不经吓吗?不就一吻,一个吻就让他变成呆头鹅了吗?想他还是堂堂北冰城的城主,手握天下最强悍的军队,今天竟然败在她一个小小的吻上,他至于吗?

夏蝉的叫唤,花焰轻下意识的回了一声:“哦~”

“噗~哈哈~”夏蝉突然大笑出声:“哦~你还哦?”

夏蝉的笑声,花焰轻终于从中回神,发现自己闹了个笑话,他白眼一翻,无奈的道:“我娘若能来,那你就见鬼了。”

娘都已经去逝好些年,她怎么可能会来呢!所以如果夏蝉真见着娘,那她就见到鬼了。

“好了好了,抱歉!我不该拿你娘开玩笑。”死者为大,特别她还是花焰轻的娘,说来她真的不该开这种玩笑,不过她也是无心之举。

“抱歉就不用了,不过我有一个问题想要问你,季如言是怎么回事?他怎么跟着你回来了?”

“就知道你要问这个。”夏蝉懒懒的挑了挑眉,然后耸了耸肩:“其实也没什么,我本要把玉佩还给他,不过他没有收回去,说是让我确定了再考虑还不还,再然后我要回城,他想到南影一游,就是这样。”

夏蝉简单的说明一切,只是略过了某人的固执,经过那天,她知道一件事,季如言从未打算把玉佩收回,否则他不会明知她是个失贞女子,还说出那些坚决的话。

真的只是这样吗?

花焰轻眼底闪过一抹怀疑,但最后却没有提出任何质疑,他只是缓缓的点了点头:“那就好,不过你还是离他远点,我相信你,但不相信他。”

他们都是男人,男人最了解男人,所以他不相信季如言不只是到此一游,他恐怕还有别的目的,比如夏蝉,又或者如夏蝉刚刚所分析的,季如言有可能不是为了美人,而是为了天下。

“嗯~”夏蝉点着头,掩饰着心中的无奈,她当然知道花焰轻的意思,她也不相信季如言只是到南影一游,可是知道又如何?

她总不能把人赶出去吧?

☆☆☆☆☆

次日,晨曦刚刚破晓,夏蝉从梦中清醒,梳洗一番后,一脚还没有跨出厢房大门,门外衣襟微湿的身影让她愣住了:“怎么这样早?你一直都在外头吗?刚好,我有话要跟你说。”

见她起床了,季如言神情愉悦一笑:“等等,一会再说,我带你去个地方。”

说着,季如言拉着夏蝉便往外大步走去,夏蝉也只能小跑的跟上他:“你带我去哪?”

“跟我走就对了。”

夏蝉小手微抬,正要挣脱,可是想到某些事又只好作罢,算了,她也有话要跟他谈,有些事应该清楚一点。

穿过城府后门,他们走进了城府的后山,穿过了一片小林间,远远的,夏蝉仿佛听见的流水声,空气中还混夹着淡淡的清香。

就在此时,季如言突然停了下来,瞳眸含着温柔笑道:“你先闭上眼睛!”

夏蝉看了他半响才收回了视线,然后闭上了美丽的眸子。

“跟着我走。”季如言牵着她缓步的一步一步向前走去,突然,夏蝉脚下一个不稳,踩到了一颗石头,季如言赶紧搂紧了她,唇边却不经意的在她娇嫩的脸颊擦过。

季如言愣住了,心里一阵悸动,片刻才回神,他声音微微沙哑,故作淡然的道:“你,你没事吧?”

温热的气息在脸颊逝过,夏蝉身影微微一愣,听到了他加深的呼吸声,但她依然尊守着他的话,没有因为差点摔倒还有刚刚的意外而张开眼睛,她轻轻舔了舔唇,赶紧站直了身子,稍微离开了他的怀抱,一脸淡然:“没事,还有多远?”

“啊?哦,还有几步就到了。”这次,季如言改为了搀扶,如此近距离的亲近,他性感的朱唇微微勾起,眼中带笑,眸闪如天上的星星。

“到了!”

一句到了,夏蝉才缓缓的张开迷蒙的水眸,随即却被眼前的一景一物震撼了:“这里……真美!你怎么知道这个地方的?”

想不到城府的后山还有这等美丽的景色,比起城府内的人工造景,这里的自然美有过而无不及。

一米多宽的瀑布从山上落下,底下有一个深潭,几许的烟雾弥漫,可见,这是一条温泉瀑布,世间少有,周围,山花遍野,真是一个仙境般的天地。

可是她在南影都三年了,从来没有听人说过城府的后山还有这般美境,但季如言一个西羽城的人,他又是怎么知道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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