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来你真的什么都不记得了,这里,三夫人带我们来过,当年三夫人救了我还有我娘,她带我们过这里一次。”昨夜他一夜无眠,然后想到了这个地方,只是那时候他还小,他也不太记得具体的位置了,所以今天天没亮,他就凭着记忆寻找,最后真的被他找到了。
夏蝉看了看他那微湿的衣襟,淡然的道:“你找了很久吧?”
现在她总算知道他的衣袍为何一大早就湿了,他今天一定天没亮就起来。
季如言笑了笑不语。夏蝉也没有再说话,她只是缓缓抬起了头,望着眼前的美景,心中暗忖:夏蝉,我看见了,你又看见了吗?这是你娘的地方。
“对了,刚刚你说有话要说,你要说什么啊?”季如言突然想到一件事,猛然回头看着她。
“我……”看着他那微湿的衣襟,突然间,夏蝉竟然有点于心不忍,说不出心底那些残忍的话,她无声一叹,淡淡的道:“没事了!我们回去吧!”
算了,这事以后再说吧!久而久之,就算她不说,他也会明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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知道了后山的温泉,夏蝉只要有空便会在后山泡上一个舒服的温泉,这天,她一如往常,在温泉里舒缓着疲劳,然而就在此时,来了一个意外之人。
夏蝉一双犀利的瞳眸扫视在来人身上,声音冰而沉稳:“夫人,这么晚了,你怎么一个人跑到这里?”
大夫人似乎也没料到此处有人,她微微一愣,随后冷冷一哼:“怎么?这地方只许你来,我就不可以吗?”
这里是城府的后山,大夫人能发现这个地方也不是什么稀奇的事,所以夏蝉并没有多心,她只是淡淡的看着她半响,然后从温泉中站了起来,穿好了衣服,不发一语的离去。
身后,看着夏蝉离去的背影,大夫人却泛起了冰冷的目光,森冷阴寒,杀意的狠光刹时在眼底闪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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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夫人的寝室里,一声惊慌的声音响起:“什么?她出现在后山?那她发现了吗?”
“应该没有,我觉得她看看我的时候也挺讶异的。”大夫人回想着当时的情景,语气却不是很肯定。
“那还是有可能发现了,你可忘了,她可不是一般的对手,她若只是一般,现在就不会大权在握,更不会让那个死老头那么信任,还把我们的女儿都挤出城府了。”二夫人说得咬牙切齿,脸蛋因为憎恨而变得扭曲难看。
“那怎么办?”
二夫人想了想,然而阴森的笑了:“姐姐,干脆我们一不做二不休。”13551088
说着,二夫人做了一个杀的动作,大夫人闻言亦笑了,看来又阴又毒,又森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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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黑风高,夜静如尘,一道黑色的身影轻如飘渺的风沙,飞落在某个庭院里,身影在夜空中划下了一道森冷的殘影。
乘着夜色,在月亮昏暗的光芒下,来人提着一桶可疑的物品,眼底闪烁着冰冷的光芒,嘴角噙着阴冷的冷笑。
来人把桶里的东西倒在了庭院旁,倏然,火油的气味瞬间阵阵扑鼻而来,他点然了手中的火石,正要往火油里丢,然而就在此时,一道声音突然出现:“谁?你在干嘛?”
黑衣人一愣,而此时,突然到来的人也同时一惊,发现了不妥之处,是火油,这人是来烧院的,他突然大声高喊:“来人啊!有刺客~”
屋内,听见熟悉的声音,夏蝉瞬间从梦中惊醒,她赶紧从床上一跃而起,跑到了屋外,而眼前,季如言已经在与一个黑衣人打斗着。
周围弥漫的火油味,夏蝉不用脑子想也知道,有人要杀她。
“小姐,您没事吧?”此时,春夏秋冬也闻声而来,夏蝉摇了摇头,注意着打斗的一举一动。
季如言的软剑灵活迅速,武功也比黑衣人高出了许多,应付自如,知道季如言不会吃亏,夏蝉放下了心里的担忧,静静的看着。
然而就在此时,也许黑衣人也了解了自身了条件,知道自己无法从中逃脱,所以他突然向季如言撒出一把白色的粉沫。
季如言一惊,但为时以晚,粉沫就那么向他的脸上扑来,一阵剧烈的疼痛顿时从他的眼里传来:“啊~”
“季如言~”夏蝉一惊,赶紧跑向他,将他扶着,并对着无人空中冷冷的下令:“给我活捉此人。”
暗处,一直在保护着夏蝉的白虎与朱雀闻言,瞬间消失在夜空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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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渐渐破晓,夏蝉才一脸疲惫的从房间里出来,她沉着一张美丽的小脸,看来甚是疲惫。
春儿见状忍不住上前问道:“小姐,季少主怎么样了?他没事了吧?”
夏蝉微微一叹:“给他清理过了,可是他眼睛中了剧毒,好坏很难说,现在给他敷了一些解毒的外用药,过几天才知道如何。”
说着,夏蝉又淡淡的吩咐道:“给西羽城主捎个信,跟他说明原由,也请他们放心,我一定把他身上的毒去除。”
“是,春儿知道了!”春儿恭敬的应了声,才退了下去,
“秋儿,你按着这药单让御医抓药,夏儿冬儿,这些天就辛苦你们了,帮忙照顾着。”
夏儿与冬儿俯了俯身:“小姐,这是夏儿(冬儿)该做的。”
夏蝉疲惫的摆了摆手,转身回房休息,躺在床上,明明很疲惫的她却无法入眠,究竟是谁要置她于死地?
夏雨烟?夏丽银?还是大夫人江氏与二夫人宁氏?又或者是那个高高在上的人?
一国三城,她不会自己害自己,而花焰轻连兵权都交给了她,他也没有理由对她下手,而西羽,季如方是西羽的少主,如果是西羽派来的人,他不可能伤害季如言,所以如果不是城府里那些多事的人,那么就是住在东都皇城里的那个人了。
突然,夏蝉犀利的瞳眸倏然一变,瞬间深沉,但片刻她又剑下了锋芒,来人步伐轻稳,熟悉,是她的人。
果然,就在她如此想着的时候,白虎与朱雀已经站在了她的面前,恭敬的向她行了一个礼:“宫主!”
“人呢?”
“属下该死,我们追他到后山的时候他就突然不见了。”白虎与朱雀羞愧的低下了头。
想他们都是一等一的高手,可是他们竟然让一个武功还算上乘的人从眼皮底下溜了,他们感到羞愧,也愧对宫主对他们的一番栽培。
“不见了?”夏蝉声音很轻很淡,唯有那美丽的瞳眸闪过一抹严厉的光芒,但下一刻她又皱起了眉头,轻声细语:“白虎,你刚刚说什么?后山?他是在后山不见的?”
“是的!”
闻言,夏蝉笑了,然而那淡淡的笑容里却充满了冰冷,乌黑的瞳眸如寒冰冷冽,冷眼如刃,字字如冰:“给我盯着江氏。”
后山,又是后山,难道后山有什么秘密吗?
她才在后山见着大夫人江氏,夜里就受到了袭击,而且最重要的是黑衣人也是在后山消失,这一切都太巧了,巧得让她无法相信,巧得让她怀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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处理好一切,累了一个晚上的夏蝉才放心一点,疲惫的休息,然而这一连串的折腾,她却忘了一件事,她今天与花焰轻有约。
另一厢,难得一见佳人的花焰轻起了一大早,从不在意身外之物的他今天竟然翻箱倒柜,左选右选之后才选了一套自己还算满意的衣袍。
对着铜镜,花焰轻满意的拂了拂袖,一袭白色的衣袍,外面是一件丝绸织成了透明轻纱,腰间是一条同色的腰带,腰带上还有一块绿色的翡翠,穿上身上神彩奕奕。
“主人,您就别照了,您穿什么都好看,三小姐见了一定会喜欢。”安东阳笑着挤挤眼,心里实在有点无奈感。
本是第一美男,有这样优越的条件,主人穿什么不好看啊?可是为了一个夏蝉,看看他家的主人?真不像自己原来认识的他了。
花焰轻神情愉悦的笑了笑,然后看了看门外,见状,安东阳只好又道:“主人,现在时辰还早,三小姐说不定已经在路上了,您要不要先坐在一旁喝杯茶,慢慢等着?”
闻言,花焰轻只好走到虎皮为榻的软榻上坐下,优雅的喝着茶,耐心的等着,然而随着时间的流逝,太阳越升越高,他那愉悦的笑颜也越来越冷,越来越沉。
她为什么还没有来?是因为季如言缠着她,还是因为她后悔了?
看着他那冰冷的面孔,安东阳又看了看已经是午时高挂的太阳,他已经找不到话替夏蝉辩解了,所以只能沉默一旁。
“去,本座要知道她现在在哪!”花焰轻眼如冰霜,声音淡如轻风,却让人仿若寒冰刺骨,冷如地府阎罗。
“是!”安东阳赶紧溜出了雷区,但不久之后他又回来了,花焰轻一个冷眼扫去,声音如冰:“本座让你去看看怎么回事,你又回来干嘛?”
“主人,不用查了,现在外面都传开了,昨天夜里菊苑险些被烧,三小姐可能在处理一些事情,所以没办法过来了。”
“险些被烧?那夏蝉呢?她怎么样了?她有没有伤到哪?她没事吧?”刚刚还满腔怒火,这会早已失之无影,此时在花焰轻的心里只剩下了担忧。
“这个属下还不知道,属下一听就赶紧回来向您禀告了。”
“赶紧备轿,本座要进南影城府。”说着,花焰轻已经焦急的向外匆匆而去,身后,安东阳闻言也只好赶紧大步追随。
【084】你得陪着我
更新时间:2012-12-27 5:21:00 本章字数:3503
一阵匆忙的赶路,花焰轻登门拜访,然而夏蝉没有见着,却让夏承景挡在了厅堂里。
“焰轻啊!听说你要见夏蝉?可是她这会正忙着,要不改天我让她登门回访?”夏承景脸上带笑,然而眼底却闪过狡如狐狸的精光。
如今一国三城的局势那么复杂,季如言在南影城受了伤,而花焰轻又是北冰城的城主,虽说夏蝉与花焰轻已经夫妻之实,可是有些事他不得不防啊!
花焰轻深色有神的瞳眸淡漠的看着夏承景,嘴角噙起一抹慵懒的弧度,冰冷的声音淡然:“夏城主,本座虽是晚辈,本不该放肆,但明人不说暗话,如今的局势本座相信您应该很清楚,本座就跟您明说了,今天本座谁都可以不见,但夏蝉本座一定要见到否则本座绝不会离开。”
虽说外面传言夏蝉并没有受伤,可是那也未必是真的,毕竟现在是非常时刻,夏蝉也许受伤了,但为了稳定南影城的局势,夏承景有可能采取措施。
所以他必须见着夏蝉,确定她是安全的,否则他绝不能离开。
“既然你都那么说了,那本座也只好说声抱歉,失礼了!”说着,夏承景突然高声一扬:“来人啊!送客~”
“等等~”花焰烃一阵沉默,他思索了一会才道:“夏城主,有些话本座想单独跟您说说,不知可否屏退左右?”
夏承景年事已高,他一心想让夏蝉继位,所以夏承景应该也是站在夏蝉这一边,那么有些事告诉他也许也无防。
夏承景犀利的瞳眸在他身上一阵审视,片刻才挥了挥手,花焰轻见状也大手一挥,瞬间,双方训练有素的奴才侍卫们顿时退下,若大的大厅里就剩下了夏承景与花焰轻两人。
“说吧!你竟然想要跟本座说些什么?”
“爷爷,晚辈这么叫您,您应该不会生气吧?”花焰轻突然改了口,夏承景剑眉一挑,淡然一笑:“不会,你跟夏蝉那是迟早的事,叫爷爷也合情合理,不过叫什么都不行,既然你也清楚天下的局势,你又何必为难我呢?”
叫一声爷爷是多了一份亲切,可是亲切归亲切,一码归一码,一国三城是彼此对立的局面,他不会为了一份亲切让南影城陷入危机。
况且季如言在南影城里受了伤,他必须保证他的安全,以免与西羽城结怨,也以免西羽城成为他人的目标。
“可是如果晚辈把北冰城的半城江山送给了您的孙儿呢?您还坚持如此吗?”原本这是他与夏蝉之间的秘密,可是如今他不得不说了,而且他相信,如果夏承景真的在意夏蝉这个继承人的话,他应该不会滥用自己的兵权。
“半城江山送给我的孙儿?”夏承景默然讶异:“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不会是他所理解的那样吧?夏蝉不可能直接接管北冰城,那么唯一的可能就是兵符,可是怎么可能啊?
北冰城的兵将强悍凶猛,也正因为如此,虽然北冰城是一国三城里最小的,但却无人敢正面与其交锋,所以他实在无法相信自己的猜测,可是如果不是,那么花焰轻的话是什么意思啊?
看出他眼底的讶异与猜疑,花焰轻勾起了性感的朱唇,妖孽的笑了:“爷爷,不用怀疑,如您所想,而且兵符早在两天前我就交给了夏蝉。”
夏承景身为一城之主,他相信他不是笨蛋,他也相信夏承景已经想到了答案,可是自己所送出的东西太令人难以相信,所以夏承景不得不怀疑。
“焰轻,你到底是猪呢?还是狐狸?”夏承景面无表情的看着他,猪是蠢得让人无奈,狐狸是狡猾得让人头痛。
如果真如花焰轻所言,他要么就是猪,所以不知道兵符的重要,要么就是狐狸,他狡诈的抛出誘耳,只等着收成。
花焰轻妖魅一笑:“那要看怎么说了,如果是对北冰的百姓,我是前者,如果对于自己心爱的女人,我是后者。”13551088话让那什。
狐狸天性狡猾,可是它也是天生的誘惑者,而他只想誘惑一个人。
“你这算不算红颜一笑,江山尽?”夏承景讶异他的坦白,还以为他会找左顾右言,又或者是找一堆理由来搪塞自己,没想到他不仅没有,而且还勇于承认自己的角度角色。
果然有大将之风,不愧为一城之主。
花焰轻一笑:“爷爷,夏蝉也说过跟您相似的话。”
他们果真是爷孙,说的话都是那么相似,也难怪夏承景那么欣赏夏蝉,其实他觉得夏蝉身上也有夏承景相似的一面。
“哦~是吗?那她有没有说过你这么做很危险啊?如果她或者南影有什么打算,你怎么办?你就不怕失了江山又落下了骂名?”夏承景有点好奇抬起了眼心里疑惑,花焰轻心里到底是怎么想的,他就不怕一错千古恨吗?
“有,不过我说了,如果那是她想要的,我还可以助她一臂之力。”
“你真的那么说了?”夏承景再次讶异了,花焰轻勇于承认不同角色的心态那已经是难得,没想到他竟然还说如果是夏蝉要的,他还会助她一臂之力,他是真的爱夏蝉呢!还是在利用夏蝉?
“我不介意您去问夏蝉!”既然已经告诉他了,那么他问不问夏蝉都是一样:“不过在这之前,我是不是能见见夏蝉?”
夏承景一阵沉默,随后才缓缓的道:“要见可以,但是你只能在这里等着,等夏蝉醒了,我……”
夏承景的话,花焰轻还没听完心里就暗暗一惊:“等等,醒了?夏蝉现在不是清醒的吗?她是不是哪里受伤了?她伤到哪?严不严重?我……”
“停~”夏承景有点无奈的一叹:“你一下问那么多问题,你让我先回答你哪个啊?别人说风你就是雨的,我话还没有说完呢!你打什么叉?况且我有说她受伤吗?我只是想说她为了刺客的事一夜未眠,早上才睡下的,等她醒了,我让人给你传话,你就在这等着吧!”
闻言,花焰轻感觉自己浑身一轻,担忧的心顿时放了下来:“原来如此啊!我还以为她出事了,害我担心了一路你又不让我见,那好,我知道了,我在这里等她。”
原来只是累了,害他还以为她真出事了呢!还好,还好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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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双迷蒙的眼睛从睡梦中清醒,身旁就响起了恭敬的声音:“小姐,您醒了?花城主在大厅等您呢!”
这是春儿温柔的声音,夏蝉一愣,随即一跃从床上弹起:“坏了,我竟然忘了,今天跟花焰轻有约,以他那脾气,肯定气坏了。”
忙了一整夜,她早忘了约会的事,所以哪里还记得要给他捎个信取消约会啊!现在可好,这坏脾气的男人找上门来了,他不火冒三丈才怪。
夏蝉赶紧穿戴好衣服,可是当她才走出门,秋儿却走了过来:“小姐,季少主醒了,可是他吵着要见您。”
夏蝉看了看大厅的方向,又看了看另一旁的厢房:“春儿,告诉花焰轻,说我现在没时间,晚点我会到他行院里。”
说着,夏蝉赶紧向季如言的厢房走去,心里亦带着一种说不清的情绪,季如言是因为她眼睛才中了毒,受了伤,这个时候她不能放着他不管,否则她心里过意不去。
夏蝉才进门,秋儿才跟他说了一声小姐到了,季如言便立即激动的张开了双手,在空中乱晃着:“夏蝉,夏蝉~”
“我在这呢!”夏蝉向他伸出一只小手,季如言赶紧反她的手握住:“夏蝉,你告诉我,我的眼睛是不是看不见了?”
闻言,夏蝉犀利的目光猛然扫向一旁的秋儿等人,似乎在问她们是怎么回事。季如言的伤势,知道的人就她们几个丫头,如果不是她们对季如言说了什么,那就是她们在谈论的时候不小心让季如言听见了。
而她觉得更像是后者,因为秋儿说过,季如言才刚刚醒,那么就是她们在季如言没醒的时候谈论过此事,只是她们都不知道,其实季如言已经醒了,所以才会那么惊慌。
秋儿等人不敢直视的低下了头,沉默不语,却也让夏蝉确定了一件事,病情果然是从她们嘴里传到季如言耳里的。
“没有的事,你别听她们乱说,她们大概见你眼睛绑着纱布,所以胡乱猜想,其实她们并不知道实情,你是中了毒没错,可是只要清除身体里的毒素你就没事了,你放心吧!你的毒,我有把握!”
“真的吗?”季如言手中的力道紧了紧,似乎有点害怕那个答案,可是又不能不知道。
“那是当然,我什么时候骗过你?”夏蝉安/抚着他,但心里却忍不住暗忖,她应该不算骗他吧!毕竟是未知数,她也不知道他的眼睛最后会如何,但她希望是好的。
“那好吧!我相信你,不过在我眼睛好之前你得陪着我,还有,这件事你得替我保密,我不希望我的伤会成为西羽城的弱点。”
“这……”
“怎么?不行吗?是不能替我保密还是不能陪着我?”虽然看不见,可是季如言却异常的敏锐,他似乎感觉到了什么却又说不清是什么。
===题外话===
今天巫家里来客了,就三千字,亲们看完就别等了,改天得空巫会加更。
【085】特别,我回房忧伤去
更新时间:2012-12-27 5:21:00 本章字数:5651
夏蝉一阵沉默,似乎在考虑着如何回答,片刻,她看着眼睛上绑着一层白纱的季如言,淡淡的道:“我该怎么说呢!你是在南影受的伤,为了你的安全,我们南影本来就有义务替你保密,可是……我可能没办法整天陪着你。”
季如言苦涩一笑:“我就知道,我不是你喜欢的人,你一点都不在意,对不对?”
想不到他连这一点点的施想都没有了,看来在她的心里,他真的连她那几个丫头都不如。V5Hc。
“呵呵~”夏蝉轻声一笑:“你想到哪里去了?于公于私,不管是客人还是朋友,我都有义务照顾你,只是你知道的,我每天要忙的事很多,可能没办法一整天陪着你,但你放心,只要有空我一定会过来看你,你就放松一点心情在这里好好养伤。”
他现在最重要的就是要保持一个好心情,如果心情恶劣,可能会影响他的眼睛,所以她会尽量满足他的条件,毕竟他是为了自己才中了敌人的毒,她无法放着他不管。
“嗯~我明白了!”季如言扯了扯嘴角,淡淡的笑了笑。
夏蝉直直的看着他那看似平静的面孔,脸上毫无笑容,他那捉着自己的手很冰很冷,手心还冒着些许的冷汗,她似乎感觉到他的无助,还有他那看似坚强的脆弱。
以一个医学的角度,他看来很平静,但他其实很彷徨,可见他心里怀疑,他在怀疑他的眼睛是否能好。
☆☆☆☆☆
“爹,您说这是什么事啊?人是她带回来的,现在可好,人竟然在南影城出事了,您说若是西羽城主追究起来,您还让不让我们过些平静的日子啊?”厅堂的下方,大夫人江氏冷着双眼,一双犀利的瞳眸傲慢的扫了夏蝉一眼,而后者只是优雅的品着花茶,一副与世无关的模样。
“可不是,我们都是没有了女儿陪伴的可怜母亲,这也都算了,平平静静过了下半辈子也就算了,可是偏偏……爹,不是儿媳要挑剔,您说说夏蝉,从她接手商行的事以来,她什么时候让人省心过了?不是这里出错,就是那里出问题,您说,照这样发展下去,哪天受伤的不会又是哪个得罪不起的人物吧?”二夫人宁氏也冷冷的讽嘲。
闻言,夏蝉淡淡的看了一眼夏承景,又看了看一旁还没有吭声的夏承恩,双眉轻挑,大夫人和二夫人都开口了,他这个做爹的不准备开口吗?
夏蝉在看着夏承恩的同时,夏承恩也回视了她一眼,但就那么一眼,夏承恩随即收回了目光,然后站了起来:“爹,孩儿有事要出去,这事,您就看着办吧!孩儿没有任何意见。”
说着,夏承恩拱了拱手,没等夏承景开口,他便大步离去,身后,夏承景气得两眼冒火,吹着胡子,瞪着眼睛。
看着离去的背影,夏蝉若有所思。
大夫人江氏,还有二夫人宁氏,她们不过是闹点脾气的小角色,就算她不开口,也有夏承景管着,可是为什么她总感觉这个时候的夏承恩点不同?
虽然夏承恩对她的态度已经改变了很多,只要她有理,亦没有给家族丢人,他基本上不会反对她的做法,可是为什么她总有一种说不出来的感觉,他似乎有点忧伤。
而且这已经不是她第一次那么觉得了,她到这里已经三年的,每到接近娘忌日的时候就会如此,一次是巧合,二次她也可以理解成巧合,可是第三次又是什么?
他是真的在为谁忧伤呢!还是她敏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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解决完城府内的事,那已经是日落黄昏,夏蝉才要赴花焰轻的约,春儿又来传话了:“小姐,季少主又找您了!”13606594
夏蝉点了点头,然后不发一语的往季如言的厢房走去。
进门轻缓的脚步声,季如言侧身倾听,妖孽的俊脸轻笑着:“夏蝉,是你吗?”
“嗯!”夏蝉淡淡的应了声:“怎么了?是不是哪里不舒服?”
季如言摇了摇头:“没有,我挺好的,就是看不见,又没人陪着,你带我到小院里走走好不好?整天呆在房里挺闷的。”
“抱歉!是我疏忽了,”夏蝉说着突然转向一旁的春儿,道:“春儿,告诉秋儿,以后我不在的时候,你们负责陪着季少主,他想上哪,你们就陪着,不过要注意安全。”
“是!”
“我才不要呢!”
两道方向不一的声音同时声出,夏蝉把目光放在季如言身上,有点无奈的问道:“为什么?你不是说闷?我不在的时候让她们陪着你啊!这样你就不闷了。”
说闷的人是他,说不要别人陪的也是他,季如言究竟想干嘛啊?
“我才不要她们陪呢!我就要你,这可是你答应过我的,你一定要陪我哦~”
“我记得我只答应过你,只要有时间一定陪你,可是……”夏蝉无力一叹:“算了,我尽量吧!”
“那你带我出去走走吧!”季如言双手在空中一阵摸索着,似乎在找着什么,直到一只小手捉住了他的手,他才愉悦的笑了。
在夏蝉的搀扶下,他们来到了小院的凉亭里,轻风吹来,听着周围沙沙作响的声音,季如言的心思却渐渐飘远:“夏蝉,还记得我们去后山的时候吗?那时候的你是不是也像我现在一样?”
“你……”夏蝉本想转移话题,可是想想还是问道:“你现在是什么心情?有什么想法吗?”
“想法?”季如言勾了勾唇:“我没有想法,每次抬腿,都是一个无法预知的未来,眼前一片漆黑,我什么都看不见,也不知道一脚踩下去是什么,虽然我不想承认,可是夏蝉,我真的害怕,我怕自己以后除了黑就再也看不见任何色彩了。”
更看不见她,季如言在心里加了一句,这也是他最害怕的,他害怕自己再也看不见她那美丽的娇颜。
“你放心,你的毒清除得很好,我相信你的眼睛会没事的。”夏蝉出言安慰,脸上却无一丝笑容。
知道他不会相信她说的解说,也知道他会彷徨,可是听他说出心里的话,她不免为他心疼。
从认识他以来,她就知道他是一个不可一世的少主,他高高在上,他傲然,他还是男子学院人人尊敬的第一名,可是今天,他竟然是那么的脆弱,那么的彷徨不安。
“夏蝉,你跟我说实话好不好,我不想活得提心吊胆,我不想睡着了都看见一片漆黑。”他不是笨蛋,虽然夏蝉说过,那几个丫头的话不可信,可是空穴不来风,春夏秋冬是夏蝉身边最亲近的丫头,如果不是真实,她们不可能那么说。
所以尽管他很想相信自己的眼睛没事,但他不想再自欺欺人。
“那只是你乱想,后天就拆纱布,到时候你就可以看见了。”
“小姐~”冬儿远远的走来,然后在夏蝉耳边一阵嘀咕,夏蝉看了看季如言,而季如言似乎也敏锐的感觉到什么。
“你有事吗?有事的话不用理我了,你去吧!”
“那你有什么需要跟冬儿说一声,她就在这里,”夏蝉说着转向一旁的冬儿道“冬儿,在这里陪着季少主。”
“是!”冬儿恭敬的应了声,季如言也点了点头,夏蝉才匆忙的离去。
☆☆☆☆☆
离开了小院的凉亭,夏蝉直奔城府的小厅里,此时,花焰轻正不发一语的静静坐着,看着她进来,花焰轻抬起了妖魅的瞳眸,眼底闪过一抹情绪,但片刻又淹没在眼底,然后将视线调开。
夏蝉暗地里无力一叹,才扬起了笑颜:“你不是回去了吗?”
她记得自己让人传过话,让他先回去,她晚点会找他,可是他怎么还在这里啊?难道他一直等在这里?
“你希望我回去?我是不是打扰了你?因为季如言吗?”见她并没有受伤,他的担心放下了,可是既然她并没有事,夏承景也没事,她为什么这么久都不来看他?她就真的那么忙吗?还是真如自己所言,她就为了一个季如言?
除了这个,他已经想不到其他答案了,她明明已经从梦中醒来,可是她却不是第一时间过来看他,如果不是他一再的催促,她今天是不是打算不见他了?
夏蝉美丽的眸子闪过一抹深思:“有些事我没办法跟你说清楚,但是我说过的话就是承诺,所以请你不要再问了,也请你相信我好吗?”
花焰轻为了她所做的一切她很感动,可是方场问题,而且她也答应过季如言,所以她得替季如言保密。
“相信?问非所答,你让我相信?南影城府一切安然,你明明已经醒却让我见不着人,你让我怎么相信?你敢说你不是因为季如言吗?”花焰轻越说越是冰冷,越说声音越大,说到最后,他似乎是用吼的,可见他心情不是一般的糟糕,也不是一般的差。
可是才说完,他就后悔了:“夏蝉,我……”
他是生气,他气她让他那么难受,可是他更气自己沉不住气,他们的关系才有点暖和,可是经他这么一闹,夏蝉恐怕要将他拒之门外了。
夏蝉揉了揉眉心,看来有点疲惫:“花焰轻,我不想跟你吵,我也没办法说出理由,你先回去让自己冷静冷静。”
他说得没错,她是为了季如言,可是却不是他想的那样,她也不能跟他解释,可是她知道,如果她不解释,花焰必然会很生气,到最后,他们说不定会因此吵起来,她不想这样,她并不想跟他吵,所以最好的办法就是让他先离开。
等过些日子季如言好了,到时候她会告诉他。
夏蝉那临摹两样的话让花焰轻心中一惊,一抹惊慌在眼底闪过:“夏蝉,你是不是生气了?你别生气好不好?你不想我问我就不问了,你不要不理我好不好?”
三年的等待,他已经等得心疼,现在才刚刚开始,如果此时她不要他了,那他那颗装满了她的心又该何去何从?
“我什么时候说过不理你了?”夏蝉眉头一皱,心里有种莫名其妙的感觉,她不过是让他先回去冷静一下,省得他们在这里吵起来,可是她怎么觉得他说的话有点奇怪啊?
“可是你让我回去。”花焰轻说得有些委屈,明明是她说的,让他回去冷静冷静,那不是间接让他不要再来找她吗?
夏蝉失笑了:“我只是不想跟你吵,所以才让你先回去,难道才开始,你就想跟我吵架?还是你这里,想收回去了?”
夏蝉说着小指头不客气的点在他的胸膛,然后笑着挑了挑眉,花焰轻一愣,赶紧摇头,猛然捉住她的小手,一双深情的瞳眸直勾勾的看着她:“当然不是,我可是等了三年了,我不想再等。”
她的爱难寻,他等待了三年才等到一个机会,他不要才开始就结束了。
他的眼睛就像星星一般闪亮,就像水一般温柔,夏蝉有点沉沦的愣在他的柔目里,片刻闪神,待她回神,她勾起了好看的红唇,缓缓的靠在他的胸膛上,亲妮的叫道:“轻,你是什么时候喜欢上我的?”
总听说三年前,可是三年前的什么时候呢?似乎从一开始,他就向自己求婚了,原以为只是为了利益或者是为了花老城主,可是她有点好奇,他到底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
花焰轻就像一只借腥的猫,笑颜妖娆而邪魅,捉着她的手也改为了搂抱:“还记得去北冰城的第一天吗?”
“嗯,记得!”永生难忘,那是她晕得最离谱的一天,也是她吐得最狼狈的一天。
“等等~你别告诉我,就是我吐得不知天南地北的那一天吧?”夏蝉猛然从他怀中站直了腰身,花焰轻笑着一个点头,夏蝉顿时像个泄了气的皮球,无力的把头一底,表情似乎有点不能接受。
大哥啊~他没搞错吧?
想当年的那一天,小姐她晕得不知东南西北,吐得天昏地暗,他大哥竟然说那天喜欢上她?
她要不要到庙里拜拜啊?
看看是她傻了还是他傻了,当年的她不过是一个十三岁的小丫头,而且还是一个吐得浑身臭臭的小丫头,他竟然在那个时候喜欢上她?他可真是勇气可嘉啊!
佩服~
见她突然一副有气没力,无精打采的样子,花焰轻忍不住担心道:“怎么了?是不是哪不舒服了?”以一头在。
夏蝉抬头看着他,面无表情,最后还一脸认真的点了点头:“特别,真的太特别了,特别得让我想哭。”
“啊?”花焰轻一愣,她在说什么啊?他们……说的是一回事吗?
“就这样了,我回房忧伤去。”夏蝉拍拍他的肩膀,花焰轻又是一愣,心里感觉一阵莫名。
她究竟在说什么啊?什么特别,什么想哭,还有什么忧伤?他们说的真是一回事吗?
他记得他只是关心她的身体,但她说的是什么?他怎么一句也听不懂啊?
“那个等等~等等~”见她真的走人,花焰轻赶紧拉住了她:“夏蝉,你说的到底是什么意思?我怎么一句也听不懂啊?”
到底是她说错了,还是他听错了?可是幻听也得有个限吧?难不成他都听错了?
“还不懂啊?”夏蝉白眼一翻,头顶一阵乌鸦飞过,额前三条黑线冒出:“我说大哥,当年的我不过是一个小丫头,而且还是一个在你面前吐得天昏地暗的小丫头,那个时候的丑态就不用我多说了,你很清楚,可是你却在那个时候喜欢上我,所以你说特别不特别?”
花焰轻想了想,点点头,似乎有点道理。
“让你开始喜欢的竟然不是美美的我,而是吐得脏兮兮的我,你说,我不该想哭吗?”
花焰轻又想了想,还是点了点头,好像也有点道理。
“所以我该回房忧伤了。”她得回房反醒反醒,自己是不是太美了,美得让人没感觉,丑的却让人心动。
这回,花焰轻想都没想就直接点头,好像还是有点……咦~不对,有什么道理啊?他就不是她吐的时候喜欢她的。
花焰轻赶紧又摇了摇头:“不是不是,都错了,我是说那个时候,但没说是你吐的时候。”
那个时候的他一心想让她回去见见父亲,别无他想,只是他寂寞了太久了,身边没有朋友的他被她的动作打破了,也被她的举动吸引了。
“那……是在寒鹰山庄的时候?”夏蝉小脑袋一歪,似乎想着这个可能性。花焰轻摇了摇头:“不是,还要早一些。”
“还要早?”夏蝉回想着当年,灵动的大眼精寻般转呀转,但最后还是叹了一声放弃了寻找:“算了,我猜不到,还是你告诉我吧!”
一路漫长,那时候她都晕得人不像人,鬼不像鬼了,哪里还会注意他的情绪改变,更不会注意到有人在那个时候会喜欢上她。
花焰轻低声轻笑,身体往前一倾,然后在她耳旁亲妮的道:“在你坐在我腿上睡觉的时候!我在那个时候喜欢上你了!”
【086】他是男的,不是女人
更新时间:2012-12-27 5:21:01 本章字数:3628
“哦~”夏蝉想了想,好像是有这么一回事,那时候她头晕得很,就想找一个可以让她安稳的地方。
“唉~不对啊!我坐着你的腿睡觉,你就这样喜欢上我了?你……你不会有什么怪癖吧?”正常人应该都不会因为一个小丫头坐了他的腿就喜欢上对方吧?花焰轻这话说得她心里有点发毛!
花焰轻白眼一翻,很是无奈:“我说,你现在已经十六了,如果我有什么怪癖,我还会来找你吗?”
他要是有那种癖好,他不会去找一些小丫头啊?又何必千里迢迢的来找她,而且如果真如她所言,他们就不会发生关系了。
“也对,可是你究竟是因为什么喜欢上我的?”夏蝉点点头,决定打破砂锅问到底,这问题实在值得深究。
“我很早就接下了父亲的位置,那时候我只是一个十几岁的少年,没有几个人会服从我,所以我只能比他们狠,比他们绝……”
花焰轻还没有说完,夏蝉却突然接下了他的话:“我想……我明白了!”
高处不胜寒,却在最高处,一个十几岁的少年,就已经站在了巅峰,肯定会有不少臣子不服,所以他就得狠,得冷,久而久之,他便成为人人敬而畏之人,他也不再有真心的纯朋友。
“我都没有说完你就明白了?”花焰轻笑了,那妖娆的笑容里带着欣赏。
他一直知道夏蝉是个聪明的女人,只是没想到他才开了个头,她就说自己明白了。
“身边没有了说真心话的朋友,你很孤独,而我,一个不会怕你的人,当然会引起你的注意,我说的对吗?轻。”他都说是因为她坐了他的腿,才喜欢上她的,所以不难想象,他当时是什么心情。
花焰轻妖魅的瞳眸直勾勾的看着她,突然,他往前一倾,性感的朱唇吻在了她柔软的红唇上,夏蝉一愣,眨了眨眼,在她才发现他对自己做了什么的时候,花焰轻却已经像个没事人样的站直的身子,笑看着她,并且无赖的道:“是你说亲的,怎么样?满意吗?”
“满意什么啊?我会么时候说……”夏蝉突然翻了个白眼:“我那是叫你的名字,是轻重的轻,不是亲吻的亲。”
什么啊?亲?此轻非亲好不好,就知道占她便宜。
花焰轻妖娆的笑着不语,夏蝉没好气的瞪了他一眼:“行了,就你那点伎俩我还看不懂吗?”
“以后都叫我轻好不好?”总是被她叫全名,感觉不够亲妮,当然,他的要求不只是为了听了舒服,而是为了杜绝后患,省得有些男人老是缠着她。
“随便!”叫什么都无所谓,心才是最重要的,就如她,此蝉非蝉,是她也不是她,所以说心才是最重要的,如果没心,叫什么都是枉然。
“那我也叫你蝉儿好了。”夏蝉夏蝉,似乎有点生分,所以他也要改改。
夏蝉蓦然一震,娇美的小脸顿时一阵苍白:
夏蝉,蝉儿,蝉儿,我以后就叫你蝉儿了。
才不要呢!我又不是娇娇女,听着多恶心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