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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俏巫 当前章节:15380 字 更新时间:2026-6-22 11:35

那好吧!还是叫你夏蝉吧!省得你天天觉得恶心。

无聊……

很久以前,卫子信也那么说过,可是被她否决了,身为一个特工,如果有个柔软的名字,那感觉太娇气了,可是没想到,她听了一次,就再也没有机会再听,如果她知道自那次之后,她再也听不见的话,她一定不会拒绝。

“夏蝉?你怎么了?是不是不喜欢我那么叫?如果是,那我不叫了。”见她一脸的苍白,花焰轻不免担心。

夏蝉微微一叹,缓缓走到窗台前,昂望着天空,淡然的声音悠悠:“以前子信也那么说过,可是我觉得叫蝉儿太柔性了,所以就拒绝了,可是没想到,那是我第一次听,也是最后一次听。”

“子信是谁啊?”花焰轻疑惑的问出,这个名字很中性,听来像男也像女,也不知道是男人还是女人,而她或者是他,在她心里又是什么位置。

“就是那个教我做菜,又为了一串糖葫芦的人。”

“哦~原来那个女人叫子信。”花焰轻笑着点点头,然而他才点点头,夏蝉便怪异的看着他。

“我什么时候说过子信是女人了?”她记得自己从未说过那种话。

花焰轻呵呵一笑:“那还用说吗?天下的男人,有哪个是会做菜的?”

在他的认知里,厨房都是女人的事,所谓君子远离厨房,所以就算夏蝉不说,他也猜得到。

夏蝉白眼一翻,额前黑线冒出,头顶一群乌鸦飞过:“谁说男人就不会做菜了?他是男的,不是女人。”

花焰轻下巴都呆掉了,张着嘴巴忘了合起,就那么呆呆的看着她,不是吧!男的?那么……

花焰轻突然闭上了嘴巴,一双犀利的瞳眸探测似的看着夏蝉。

那个叫子信的男人在她心里肯定是特别的,不管是那一种特别,那个男人肯定深深的烙在夏蝉的心里。

因为那个男人为了她付出了生命,一个永远抺不去的记忆已经在她眼底的最深处。

可是她又是为什么喜欢上自己?是因为他给她买了糖葫芦?还是因为他也跟那个男人一样,说过相似的话?

突然间,花焰轻有点迷茫了,他竟然有些不肯定她心里所爱的人是他还是那个男人,他又是否成了别人的替代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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送走了花焰轻,夏蝉回到了自己的小院,坐在石墩上,夏蝉静默无声,双眼失神的望着前方,毫无焦集,就连身旁什么时候来了人都不知道。

青龙与玄武暗暗相视一眼,才恭敬的喊了一声:“宫主!”

突然出现的声音,夏蝉猛然回神,待她看清身边的人,才放下了心,她看着俊秀有两人,悠悠的道:“知道我为什么让你们叫我宫主吗?”

青龙与玄武不明所以由然,但还是恭敬的回道:“不知道!”

她是琉璃阁的主人,她不是叫阁主而是叫宫主是有点奇怪,但宫主本就是一个奇怪也神奇的女子,他们也就见怪不怪了。13606595

夏蝉微微一叹,然后转移了话题:“查到什么了?”

让他们叫她宫主,那只是为了一种思念,她是特工,工与宫是同音,所以琉璃阁才会有一个奇怪的宫主之称。

“大夫人这两天并没有什么特别之处,除了每天与二夫人小聚,并没有异样。”

夏蝉冷冷一笑:“这两个女人的感情倒是好啊!没嫁之前她们是很好的表亲关系,现在嫁给同一个男人,竟然没有争风吃醋。”

说着夏蝉突然一愣,然后笑了:“把二夫人也监控了。”

她们感情那么好,或者这并不是一个人所为,而是两个女人一台戏。

“是!”

“对了,那个人现在有什么举动?”夏蝉突然问了个奇怪的问题,青龙一愣才明白的回道:“一切正常,不过据那边传来的消息,那个人把苏赋派出来了,就不知道是否则与那件事有关。”

“苏赋?”夏蝉柳眉轻挑,前些日子她才见过他,难道他就是为了那件事而来?可是如果是,为何在她从西羽回来之后就不见人影了?

他现在又在哪呢?

“是的,正是二皇子,据说是为了私事出宫,所以青龙怀疑他就是为了那件事而来,您得小心了。”青龙说着眼底闪过一抹担忧。

宫主还是人人所欺的小丫头时,她是无人问津,可是这三年来宫主锋芒毕露,刚开始别人还会觉得那是传言不可信,可是随着时间越久,如今宫主的商行遍布天下,最近的日子也越来越不太平。

不少宵小之辈也开始动起了歪脑筋,最让人担忧的就是那道秘密奏折的内容,如果真实,不只是南影城有危机,其它两城有危机,恐怕就连宫主也有危险了。V5Hd。

“苏赋!”夏蝉若有所思,摇了摇头:“不,应该不是苏赋,前些日子我见过苏赋,如果他真的是因为那件事而来,他一定会紧盯着我,可是从西羽城回来之后我就没有再见到他,所以……如果不是他反对那个人的做法,就是为了其它事而来。”

只是除了那件事,他还能有什么事呢?

夏蝉在脑海里迅速搜索一遍有关苏赋的资料与事,突然,一个地名突然蹦出脑海,男子学院?

记得她第一次见到苏赋的时候就是在男子学院,那时候他为什么去男子学院?只是为了看比赛吗?

她又为什么会突然想到男子学院?

“玄武,我要知道男子学院的院长是谁。”不知为何,但她总会了解为何,只要知道院长是谁,她或者就离答案近了。

“男子学院的院长?”玄武愣了。

院他事就。注意到玄武的表情,夏蝉问道:“怎么了?有问题?”

玄武一阵沉思才开口道:“八年前,属下曾与他一起参加五年一度的比赛,他是第一,属下是第二,属下曾无意中见过此人,可是宫主,您不是要查二苏赋吗?为何突然问起他?”

重才惜才,他很少有佩服的人,除了宫主,他就是另一个能让自己佩服的人,所以如果可以,他并不想将他的身份道出,毕竟他就是一个让人神秘的人,一个成天戴着轻纱的男人,如果那天他无意闯进去,他也不会见到他的样子。

===题外话===

公告,巫有话要说,这两天巫有点事耽搁,会少更一点,18,19,20号,连着三天,巫会万更,谢谢亲们的支持,群么~

【087】低级的错误(明天万更)

更新时间:2012-12-27 5:21:01 本章字数:3335

对了,”玄武突然又想起了什么:“当年,二皇子也是第一。”

“八年前他也是第一?”夏蝉讶异了:“可是八年前不是一个戴着巾纱的男子拿了第一,所以才成为男子学院的院长吗?”

如果苏赋也是第一,那么那个神秘男子是怎么坐上院长的位置的?这其中出了什么事吗?要他神神。

“嗯~”玄武一阵沉思:“那么说也算没错吧!当年是两个第一,可是最后的比赛苏赋并没有出现,至于原因,没有人知道。”

虽然有两个第一,可是最后的胜利者才有资格成为院长。

夏蝉深色有神的瞳眸轻眨,眼底精光闪烁:“我想我有点明白了,三年前,我曾在男子学院见过苏赋,当时是在后院的花园里,那个地方学员一般不会去,所以我觉得他与男子学院的院长有点关连,又或者他们本就很熟,所以八年前苏赋才会退出比赛,因为他不想伤了两人的和气。”

玄武闻言顿时说出了自己的感想:“宫主,听您这么一说,属下也觉得有这个可能,因为二皇子的确不时出现在男子学院。”

原以为只是偶然的巧合,毕竟苏赋曾是男子学院的一员,所以他并没有多加猜想,可是经宫主那么一说,似乎还真有那回事。

“男子学院的院长到底是谁?”夏蝉犀利的瞳眸锐利锋芒,淡漠的眸子里闪烁着精明的智慧,倏然冷傲。

“寒鹰山庄庄主,寒鹰。”

“是他?”夏蝉柳叶眉儿一挑,然后笑了:“我就说是为什么,原来如此啊!”

四大美男之中最神秘的美男,传言此人还是皇室宗亲,因杀弑不成被赶出了皇宫,看来苏赋不只是熟悉他,而且是至亲啊!

难怪她会突然想到男子学院,她总觉得苏赋出现在男子学院太奇怪了,现在看来一点也不奇怪。13606751

那么苏赋应该是在寒鹰山庄吧!寒鹰山庄位于南影城的北部,前些日子在城里见着了苏赋,回来就不见人影,除了去寒鹰山庄,她想不到第二个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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寒鹰山庄的庭院里,轻风徐徐,清水环绕,百花齐放,花香扑鼻,八角凉亭里,两道一银一白的身影静静的对坐着,久久沉默不语。

不知过了多久,直到白色身影的男子瞪着银衣男子一眼,才打破了这阵沉默:“鹰,他已经给你台阶了,你就别再跟他斗了,你是斗不过他的。”

“是吗?”寒鹰冷冷一笑:“可是我怎么听说宫里最近出了点事,一道还没完成的奏折被偷出了宫,他现在应该没空理我吧!那我又怎么会输呢?”

战争还没有结束,输赢还是个难定的结局,他并不认为自己会输,他也一定不会输,因为他知道自己输不起。

苏赋妖魅的瞳眸倏然深沉,眼底闪过一抹冰冷:“你怎么知道得那么清楚?难道这道奏折是你让人偷出去的?”

“怎么?那个人害怕了?”寒鹰说着突然笑得神秘:“哦~也对,那份奏折一出,三城短期之内恐怕不会进贡,因为他们也要防范未然,毕竟那个人的计划若是成功了,那么这天下还不是他的囊中之物。”

“苏亦寒,这事到底是不是你做的?”

苏赋突然喊出一个寒鹰很久都没有听过的名字,他犀利的瞳眸蓦然一沉,冰冷的眼眸寒冷如霜,声音冰冷:“苏赋,我叫寒鹰,你所知道的苏亦寒早在那个人下旨将王府满门抄斩的时候就死了。”

十八年前,他叫苏亦寒,是寒王苏允的长子,当年,父王遭小人陷害,皇帝也就是他的皇伯下旨将寒王府满门抄斩,只有偷偷溜出王府的他逃过一劫,从那时候开始,他就是一个已死之人,他不再是高高在上的皇室宗亲,他只是一个满怀仇恨的寒鹰。

“寒,我知道你恨我父皇,可是就算你再恨他,事情也不能混为一谈,你知不知道那道假奏折会害死多少人?”

寒鹰冷冷的笑了,然而那笑容里却是那么的冷,无一丝的温度:“苏赋,你会不会太天真了?你就那么肯定它是假的吗?”

“你这话是什么意思?”苏赋心中暗暗一惊,妖魅的俊脸微微一沉,难道那是真的?父皇真有那个打算?

寒鹰乌黑的瞳眸淡淡的扫视他一眼,冰冷的声音淡如轻风:“你心里不是已经有答案了,又何须问我?还有,奏折的事如果没有证据请不要随意栽赃,你应该知道我最痛恨别人栽赃陷害了。”

“可是你最恨我父皇不是吗?如果不是你,还有谁?”寒鹰的恨,不只是他清楚,就是父皇也清楚,只是父皇有错在先,虽然身为一国之君他不能承认自己的错误,可是他知道父皇心里其实是内疚的,否则也不会一再的容忍。

寒鹰犀利的瞳眸闪过精光,嘴角讽刺的微扬:“不是我,难道就真的没有别人了吗?一个可以把自己出生入死的亲兄弟残杀的人,相信他的敌人不会少,况且这几年出现了一个神秘组织,据说这个琉璃阁只杀该杀的人,是个神秘的存在,难保不是琉璃阁看不过他的作为,所以公开他的恶行。”

闻言,苏赋淡下了眼底的冰冷,恢复了优雅的姿态,他懒懒的为自己倒了一杯清茶,一饮而尽才缓缓的道:“若说神秘,你寒鹰不是属佼佼者?神秘的美男,神秘的院长,神秘的组织首领,说到这个组织,琉璃阁不会也是阁下的杰作吧?”

这八年来,他唯一要做的事就是将寒劝回,所以知己知彼,方能百战不殆,寒的事,他不敢说完全了解,但还是有一定有了解。

“呵呵~”寒鹰傲然冷笑:“如果琉璃阁是我的,你觉得他还能好好的活着吗?”

琉璃阁在短短的三年里迅速窜起,据说琉璃阁的人不管是什么艰巨的任务,从来都是单兵作战,而且从无失败的案例,这样一个强大的组织,莫说是出入皇宫,就算是飞天盾地也不过如此。

苏赋没好气的瞪了他一眼,却不语,也默认了寒鹰所说的话,他说得没错,如果琉璃阁的主人是寒,父皇肯定不会活到现在,可是如果不是寒,那么还会是谁?

一国三城里,又有谁最有可能是琉璃阁的宫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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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晨的阳光明媚,小桥下溪水轻流,枝叶在轻风的吹拂下沙沙作响,宛如高唱着自然的音符。

菊苑里,一个妖魅的男人突然闯入,夏蝉点些无奈的看着此人,白眼一番,淡然的声音悠然:“请问你这是在做什么?我不是让你没事先别过来吗?你还是回去吧!”

季如言就在隔壁小院,如果让他看见了,恐怕风波是少不了了。V5JJ。

“蝉儿,我可是好不容易都飞檐走壁进来的,你不会那么残忍吧?”花焰轻委屈的瞅着她,眼底一抹狡黠迅速闪过。

没事就不能找,他可不会那么乖,况且现在是非常时刻,有个叫季如言的男人住在南影城府里,他可不想自己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夏蝉没好气的瞪了他一眼:“你还好说?你知不知道你这么进来很容易引起别人的误会?若是侍卫看见了,把你当刺客捉起来你要怎么办?你让我偏私落入那群人的手中,还是让你自生自灭?”

“我也不想啊!如果不是你让我见不着人,我就不会那么做了。”她以为他喜欢偷偷摸摸啊?要像个贼似的进来看来他也不容易好不好?有危险不说,想他堂堂一城之主竟然还要像个贼似的,若是被人知道了,他的一世英明大概就毁了。

“这么说来是我错了?”夏蝉微微眯起了眼睛,大有你敢说是,我就扁你的模样。

“也不是啦!你没错,但我也没错,我就是想见你,还有,你看我给你带什么来了。”花焰轻神情愉悦,傲骨凛然,笑容在唇边久久不散,他说着把手中的盒子放在了案几上,然后打开了盖子。

随着盖子打开,一阵香味扑鼻而来,夏蝉淡淡的挑了挑眉不语,心中却有些疑惑,花焰轻他没事带这些菜来干嘛?如果她没记错的话,城府里应该并不缺菜。

“来,快尝尝!”花焰轻殷勤的为她夹起一块鱼片,然后放在她嘴边,示意她快点张嘴。

无奈,夏蝉只好张开嘴巴,品尝着他带来的菜,然而几道菜品尝过后,夏蝉淡淡的丢下一句评语:“鱼太淡了,鸡肉太咸了,青菜味道刚好就是烧焦了,还有这个,这个,都不合格,这个厨子……你要不要考虑一下换人?”

不是在现代吃惯美味的她太挑剔了,而是这些菜做得实在普通,连她身边那几个丫头都不如,就更别说是城府里的厨子了。

只是她实在不明,花焰轻一个那么要求完美的人,他怎么就犯如此低级的错误,总不会是他味蕾改变了吧?所以才请了这么一个‘普通’的厨子回来?

【088】误会,二选一

更新时间:2012-12-27 5:21:02 本章字数:5672

“真有那么差啊?”花焰轻低下了头,看着他那模样,夏蝉突然想到一个可能:“这些菜不会是你做的吧?”

想想,花焰轻就算再没有品味,他也不会请一个那么差的厨子吧!除非这个厨子就是他。

花焰轻抬头看了她一眼又低下了头,沉默着不语,却也足以让夏蝉明白,她的猜测并没有错。

“第一次已经有这样的成绩算不错了,想我当年还没有你这成绩呢!”夏蝉歪着小脑袋,一双美丽的眼睛好笑看着他,心情突然变得特别好。

花焰轻是高高在上的北冰城主,他也说过男人不该呆在厨房,没想到他却为了她打破了自己的原则,也许正因为没有想到,刚刚吃的时候她才没有往他身上联想,若不是见他一副失望的模样,她真不会往他身上猜。

“真的?”忧郁的心情一扫而空,花焰轻猛然抬头,眼里有着期待,这可是他第一次学,当然,这还是他向北冰城里带来的厨子学的,他可是费了一个晚夜的时间才有这成绩。

“当然,不过我能不能跟你商量个事啊?”

花焰轻猛然点头,夏蝉笑了笑,道:“其实也没啥事,就是为了照顾好我那脆弱的胃,你下次能不能让人试好了再给我尝啊?”

虽说一个远离厨房的男人能为自己下厨她是很感动,但她实在不想为难自己的胃。

花焰轻恍然大悟的拍拍自己的脑门:“对啊!我怎么没想到呢?以后还是让安东阳那小子试好了再让你尝。”

门外,在暗处等候花焰轻的安东阳莫名的打了个颤抖,他疑惑的望了望天际,茫然了,今天大太阳的,又是南方,他怎么突然觉得很冷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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寒鹰山庄里,送走了苏赋,寒鹰独坐在八角凉亭里,阳光逝去,天渐渐暗下来,昂望着天空,天地两茫茫的灰蒙蒙一片,他却恍若忧伤。

身后,冷风临就那么静静的站着,默然的陪着,不知过了多久,月牙儿已经悄然高挂,照在了大地上,蒙上了一层神秘的轻纱,冷风临才暗地一叹,说道:“爷,又三年了,您决定好了吗?”

有事些本该三年前就结束,可是爷却一拖再拖,他已经猜不透爷心中到底是怎么想的了。

屈起手指,食指轻轻的在案几个敲响了声音,寒鹰沉默着,片刻才淡漠的轻言:“风临,你觉得我该那么做吗?”

轻轻的声音,淡淡的话语,暗中透着无比的冰冷,却也带着些许的迟疑。

冷风临恭敬的低着头,眼中闪过一抹寒冷的杀意:“爷,您本就该那么做,还是您已经忘了您的父王与母妃,也忘了您对属下的承诺?”

十八年前,寒王府一夕之间满门抄斩,寒王府五百多人,除了偷偷跟着爷溜出王府的他,寒王府五百多人全部枉死,这其中还包括了他的父亲与母亲,所以爷怎么可以迟疑?他们的仇恨,爷都忘了吗?

寒鹰默默的摇了摇头:“一刻也没忘,可是……如果真的那么做,我们跟他又有什么区别?”

如果真的那么做了,到时候枉死的人肯定不会少,天下也会大乱。

闻言,冷风临沉默了,没错,爷说得没错,如果真要那么做,到时候恐怕会天下大乱,他们也会变得如那个人一样残忍,虽然他很想为父母报仇,可是如果为了报仇就得牺牲那么多的生命,他还可以活得坦荡吗?

这也许就是爷一直拖着的原因吧!因为爷比他想得长远,比他想得周全。

“那我们现在该怎么办?难道就一直如此,按兵不动?”心,不曾为了报仇而泯灭,但一直那么忍着,冷风临心中不免冒起一阵无名的怒火,沉闷得让他有种无法呼吸的窒息感。

双手优雅的合十,寒鹰朱唇微微勾勒起冰冷的弧度,乌黑的瞳眸在昏暗的月亮下闪烁着锐利冷光,声音淡而冰冷:“里面那个暂时还动不得,那就从外面的开始,让她可以动手了!”

“是!属下尊命!”寒鹰虽然没有明说,但熟悉寒鹰的冷风临却清楚的知道,寒鹰是要他暂时放了宫里那个,先处理外面那个敌人,那个当年见死不救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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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蝉的菊苑里,季如言紧张的捉着夏蝉的小手,微微激动:“夏蝉,我会没事的,对吗?”

夏蝉迟疑片刻才轻轻的嗯了一声:“会没事的。”

说着,夏蝉抽出了自己的小手,缓缓为他解开着眼上的纱布,一圈又一圈的取了下来,直到看见了他紧闭的双眼。

“你试着慢慢张开眼睛,不要太紧张。”夏蝉缓声誘/导着,心里也蒙上了紧张的气氛,心中默默暗念,他会好的,他一定会好的。

随着一双妖魅的瞳眸缓缓张开,季如言心里却蓦然一紧,泪,突然流了下来,眼睛毫无焦点的目视着前方:“夏蝉,我……我看不见,我看不见,我看不见~”

越说,季如言越是着急,声音也越来越不安,为什么还是黑的?为什么他看不见房屋?看不见周围的景色?更看不见那娇美的人儿?

一声声焦急的声音,一声声我看不见,夏蝉紧绷的心就像断了弦的琴,蹦的一声震荡了,眼眶瞬间湿润,晶莹的泪水无声流下。

他竟然看不见了,一个意气风发的男人就那么看不见了,而导致这一切的人竟然是她,如果不是为了她,他就不会如此,如果在发现刺客的时候她就出手,他就不会失明,现在她该如何安慰他?又如何向他的家人交待?

“夏蝉?夏蝉?你在哪?你在哪啊?我看不见了,为什么我看不见了~夏蝉~”得不到任何回应,季如言就如一个断了线的风筝,双手在空中慌乱的挥动着,看来起是那么的无助,那么的彷徨,那么的不安,那么的脆弱。

咬着红唇,血腥的味道在嘴里蔓延,夏蝉缓缓捉着他的大手,红唇微微颤抖,声音沙哑:“别怕,我在这呢!”

一旁,春夏秋冬见状也不免红着双眼,空气里蒙上了淡淡的忧伤。

“夏蝉~”季如言猛然紧紧的抱住了她,把头埋在了她的脖颈里,脆弱无声的荡漾。

夏蝉静静的待着,默默的陪伴着,小手在他背后轻轻的拍着,安抚着,而她,如今能做的,似乎也只有如此。

“当~”

一个物体破碎的声音突然打扰了这一切悲凉,夏蝉猛然抬头,心中一惊,花焰轻就那么看着她,或者她该说他们,地下碟子与菜撒落一地。

“轻~”

他误会了,从他的眼神里,她看见了他的怒火,他的误会,可是这并不是他眼见的如此,他真的误会了。

花焰轻深深的看了她一眼,双拳紧紧握起,但最后,他什么都没有做,他只是猛然转身离开。

“花焰轻~”夏蝉心里一揪,想要推开季如言追过去说清楚,可是此时,季如言却紧紧的捉着她,脸上满是慌张:“不,不要走,不要走,夏蝉,不要走,不要丢下我,求求你,不要走,你答应过我的,你答应过我会陪着我的,你说过你会陪着我的,别走~”

如果她也走了,他的世界里除了黑暗,还能剩下什么?

夏蝉眼底一震,停下了挣扎的动作,猛然回头,心疼的泪迅速落下,他竟然求她?季如言一个高高在上的少主,她竟然让他说出求人的话。

他那么无助的时候,她怎么能丢下他?可是……

夏蝉看了看门口,长长的睫毛缓缓落下,晶莹的泪珠也随着她闭上的眼睛滑落而下。

轻,对不起!对不起!

她只能在心里对他说着对不起,不是她不在意,不是她不想解释,而是二选择一的答案里,没有她可以选择的余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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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路走着离开南影城府,经过之处,侍卫们莫不是疑惑的搔搔头,花城主来了?他是什么时候进来的?他们怎么都不知道啊?V5Gr。

众人的猜疑,花焰轻根本就没有心情在意,他现在满脑子里都是夏蝉与季如言抱在一起的画面,那画面就如一把锋芒的尖刀,一刀一刀的割在了他的心上,鲜血淋漓。

外头,看着花焰轻从城府大门走了出来,暗处等候的安东阳一惊,他赶紧迎上了他,左右紧张的望了望,然后小声的问道:“主人,您怎么从正门出来了?被他们发现了?”

夏承景说过要见人也得他批准,而且夏蝉也说过暂时不要去找她,但主人憋不住,所以还是三番五次偷偷溜进城府里了,但是每次都是悄然的来,悄然的去,怎么这次从大门里出来了呢!

花焰轻不语,只是回头看了几眼大门,片刻,他笑了,那笑容里是那么的空洞,那么的悲凉。

她没有追来,她的心里已经装着别人,她不再是他的,这就是理由吧!难怪她不希望他去看她,原来她早就变了,是他笨得没有察觉。

“主人……”

“报~”一匹快马飞奔而来,一个北冰城的将士迅速跳下了马,然后跑到花焰轻耳旁一阵嘀咕,花焰轻一听,原来悲凉的表情瞬间一变,瞳眸微微眯起,淡漠的声音冰冷:“回城!”

花焰轻迅速迈开步伐,但才走出几步,他又回过头来深深的看了一眼,似乎在说着最后的决别。

蝉儿,如果那是你要的,我祝福你,再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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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宫主!”一道身影突然出现,夏蝉见着来人,赶紧问道:“怎么样?见到他了吗?”

白虎摇了摇头:“没有,花老城主遇刺,花城主回冰北城了。”

“什么?回去了?”夏蝉一惊,然后无力的缓缓坐在座椅上,悠悠的道:“也好,眼不见为净。”

见着了,她也不能说什么,她不能说出季如言的状况,也解释不清为什么,离开或者是好的,等他平静了,季如言的事也能平静,那时候再说也许会比较适合吧!

处理好心里的感情,夏蝉又恢复了精明的模样,忧伤逝去,淡漠如她:“白虎,影子到北冰城查查,我要知道是谁对花老城主不利,还有,给我查查姚夫人,总之,有关北冰城府内的一切我都要知道。”

三年前,北冰城一游,她发现了很多疑团,本来基于私隐,她并不想调查,更不想管别人的家事。

可是现在,她的立场改变了,她得知道花老城主的装病为何,她也得知姚夫人的是真心还是假意,又有何居心,还有花焰轻对父亲的容忍,她要了解他们的一切,才能为他尽一份心。

白虎眼中闪过一抹讶异,随即恭敬的回道:“是!”

没想到宫主竟然让影子出动,要知道,影子是琉璃阁里最厉害的情报员,她就是一个影子般的人物,只要有调查的对象,她就如对方的影子,把对方了解得透彻,让人防不胜防,所以宫主给她的代号是影子。

白虎的话刚落下,门外传来了匆忙的脚步声,白虎赶紧向夏蝉简单的行了行礼,在房门打开之前迅速离开,隐藏在暗地里。

“小姐,西羽城来人了,城主让您赶紧到大厅一趟。”这是春儿的声音,听完她的话,夏蝉无奈一叹,赶紧往大厅走去。

该来的总是会来,躲也躲不掉,只希望场面不会太糟糕。

当夏蝉来到大厅,此时,夏承景已经坐在了上堂,堂下,不仅夏承恩和大夫人江氏,二夫人宁氏到了,就连已经嫁为人妾的夏雨烟与夏丽银也回门。

看着她们一脸幸灾乐祸的模样,夏蝉不用脑子想也知道,她们一定是收到江氏与宁氏的小道消息,所以回来看热闹了。

至于另一边的座椅上,季怀羽与一脸泪水的季夫人正看着她,他们的身边还带着一个非常美丽的女子,以女子的出色的美貌看来,她应该是季如言同出师门的师妹,也就是第一美人乔暖了。

“季城主,夫人,对不起!是夏蝉不好,没有保护好他!”夏蝉抱歉的对他们行了个礼,除了抱歉,除了说对不起,她找不到话为自己解说。

“夏蝉……”

季怀羽才张口,话还没有说出来,夏雨烟尖酸刻薄的声音便讽刺的出现了:

“夏蝉,你以为你说一句对不起就行了吗?现在人家季少主是瞎了眼睛,以后再也看不见了,而这一切都是你的错,如果不是你保护不周,如果不是你惹了事,人家也不会刺杀你,可是就为了你害得季少主失明,你一个低贱的庶出,你赔得起人家季城主的宝贝儿子吗?”

“可不是,要我说,你就算死一百次,也赔不起季少主的一双眼睛。”夏丽银也冷冷的开口,说得无比的风凉。

“要我说一定是夏蝉在外头惹事了,她就不该揽下商行的事,以前没接手的时候不是还好好的,现在可好,自己死了也就算了,偏偏要祸害别人。”大夫人江氏也很有客气的接口,眼里莫不是鄙夷的讽刺。

这个死丫头,这次她死定了,她就不相信西羽的人就那么好欺负,季如言可是季怀羽的独子,他的眼睛失明,以后的西羽城可就是麻烦了,后继无人啊!

就冲着这一点,季怀羽夫妇肯定不会那么好说话,所以这次,夏蝉就算不死,也得半死。起他到我。

听着她们一言一语的讽嘲,夏蝉缓缓垂下了眼眸,冰冷的暗芒在眼底闪过,果然,她们果然从来不知道收敛,而且愚蠢得让人恨不得煽她们几个耳光。

“就是,就她……”二夫人宁氏还想说些什么,然而此时向来不管事的夏承恩却突然一声怒吼:“你们闹够没有?现在还不够乱吗?夏蝉就算有错,你们这个时候闹,不丢人吗?”

夏承恩的声音,夏蝉心里一阵奇怪,这个从来不管她的爹竟然为她开口说话?她没听错吧?

不过这样的夏承恩倒是让人欣赏几分,他似乎也不是那么的笨,起码还知道场合不对。

季怀羽夫妇是来问罪的,她们却在这里吵闹,这只是火上浇油,也许,这对她们来说是好事,她们可以利用季怀羽与季夫人将她拉下来,可是她们却没有往深处想,她们只想到了自己,想到了现在,没有想到将来,没有想到最终的后果。

如果她在这跌倒了,南影城也别想有什么未来,因为她们浇油的结果是让季怀羽率领大军踏平南影城。

比起那几个女人的愚蠢,夏承恩就聪明多了。

“季城主,季夫人,抱歉了,让两位看笑话了。”此时,一直沉着脸着的夏承景淡然的开口了,季怀羽还算客气的回道:“礼貌的话就算了,本座就是想知道如言现在的情况。”

“这个……”夏承景看了看夏蝉:“夏蝉,季少主一直是由你照看,你就跟季城主说说吧!”

“不是吧?让夏蝉照看?她能看好人吗?不会就因为是她,季少主才夫明的吧?”

===题外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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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89】你配不上他(明天万更)

更新时间:2012-12-27 5:21:02 本章字数:5599

夏雨烟娇纵的声音冷冷的插入,季夫人顿时一个冷光飞去:“你们就是如此对待自己的家人吗?家人有事,你们不帮着也就算了,竟然还不断的落井下石,我真怀疑我儿的事与你们有没有关。”

这两对母女的话她实在听不下去了,她们都是些什么人啊?真是难为夏蝉在这里生活了十几年。

每天要对着这些挑三拣四的女人,可怜了夏蝉这孩子。

季夫人为夏蝉打抱不平的话,说者无心,听者有意,大夫人江氏与二夫人宁氏顿时煞白了脸,却依然盛气凌人:“季夫人,我们敬你是城主夫人,但也别在这里胡说八道。”

另一旁,夏蝉闻言也暗地打量着大夫人与二夫人,眼底闪过一抹冰冷的光芒。

黑衣人是在后山不见的,而大夫人又出现在后山,还有她们心虚的表现,恐怕这事与她们脱不了关系。

“唷~生气了?”季夫人优雅的淡淡轻笑:“你们也知道知道啊?你们天天欺负夏蝉的时候,你们怎么不知道别人心里也会难受?”

这些女人,不教训就当她们是王了,夏蝉懒得理她们,她可不会那么好说话,身为西羽城的城主夫人,她不会连这几个女人都应付不了。

“季夫人,夏蝉让令公子受伤,难道你不生气?”上方的座椅上,夏承景有些奇怪的看着季夫人。

照理说夏蝉没有保护好季如言,而且季如言又是为了夏蝉才眼睛失明,季夫人应该很生气才对,可是看着夏蝉被人欺负,季夫人不是冷眼相看而是出言捍卫,这实在让人无解。

闻言,季夫人顿时红着双眼,声音带着些许的沙哑:“生气有用吗?生气就能让我儿眼睛复明吗?况且我与言儿的命都是三夫人救的,莫说是一双眼睛,就是言儿为救夏蝉丢了性命,我也不会怪她。”

世间万物,因果报应,天理循环,三夫人救了他们母子,现在言儿又救了夏蝉,这一切大概就是命,就是老天的安排,所以即使是伤心她不会怨任何人,能活着已经是最好。

“难得夫人深明大义,本座钦佩!”夏承景点了点头,眼里莫不是欣赏,真是难得啊!身为西羽的城主夫人,她不竟知恩图报,而且深明大义:“夏蝉,赶紧带季城主和季夫人去看看季少主。”

“是!”夏蝉应了声,然后对着他们说道:“季城主,季夫人,乔小姐,请~”

此时,一直没有吭声的乔暖忍不住多看了夏蝉几眼,却没有说话,她只是跟着季怀羽他们走去。

当他们进一座小院的时候,此时,季如言正坐在凉亭的石墩里,听见一阵脚步声,他扬起了笑容:“夏蝉,是你吗?”

“言儿~”

季如言一愣,然后伸出了手,在空中缓缓摸索:“娘?爹?你们来了?”

这是娘的声音,有娘在的地方,爹也一定来了。

时她知话。“言儿~我的儿啊~”看着那毫无焦点的目光,季夫人心里一阵心疼,泪珠成帘,她扑上了前,一把抱住了季如言,失声痛哭。

“娘,孩儿没事,孩儿虽然看不见了,但是夏蝉救回我的命了,如果不是夏蝉解救及时,孩儿早就因为中毒死了。”

季如言的话,众人心情不一,季怀羽与季夫人心里的明白,还有夏蝉的感动,都这个时候了,季如言还不忘替她求情。

他的话听来像是在安慰季夫人,但他们都清楚,他这是在为夏蝉说话,他并不希望季怀羽与季夫人怪罪她。

另一旁,乔暖眼神有些复杂的看着季如言,轻声的喊了一声:“师兄!”

眼前这个男人真的是她所认识的季如言吗?以前的他意气风发,潇洒傲然,可是看看现在的他,他竟然为了一个女人求情,而且还是一个间接伤害他的人,他变了。

季如言又是一愣:“乔暖?是乔暖吗?你怎么也来了?”

乔暖,他的同门师妹,她亦是师傅收养的养女,从小他们就一起习武,后来去了男子学院他们才少了联系。

“师兄,你太没良心了,亏我还一直担心你,听说你出事了,就跟着一起来了,谁知道你竟然连我的声音都不肯定。”那疑惑的语气真让她心痛啊!

以前的他就算没有看见人,都是知道是她,现在的他,眼睛似乎只有夏蝉,再也没有她的位置。

季如言对着声音之处温和一笑:“那还不是因为我们太久没见了,而且你这丫头的声音听好听了,所以一下没有认出来。”

乔暖比他小了好几岁,所以在他眼里她就是一个小丫头,一个小妹妹。

看着他们嘘寒问暖,夏蝉正要退出凉亭,此时,季如言却突然叫了她一声:“夏蝉,我想吃你做的饺子。”

“嗯!你们聊着,我去准备~”夏蝉应了声,才起步,身后却传来一个意外的声音:“我也去帮忙吧!”

说着乔暖已经快步跟上了夏蝉,直到走到无人之处,夏蝉停下了脚步,回身看着她:“乔小姐有话要说?”

乔暖傲然的抬头,一双眸子冷冷的瞪着她:“你配不上他!”13606756V5JO。

师兄的妻子不应该是这样的,像夏蝉这样的女子,她实在看不出她有何地方出众,论美貌,她不及第一美的自己,论才情,她这样笨蛋再怎么聪明,肯定也不如自己,论武功,她一个娇娇弱弱的女子更不可能是自己的对手,所以夏蝉根本不符合师兄的选妻标准。

夏蝉乌黑的瞳眸轻轻一眨,嘴角噙起一抹优雅的弧度,似笑非笑中带着淡淡的讽嘲:“我配不上他,那么……谁配得上他?你吗?可是听说你是孤儿,从小就被收养,你一个空有外表的女人,你又凭什么说我配不上谁?”

夏蝉知道乔暖嘴里的这个他一定是指季如言,虽然她所爱之人并不是他,但是她可不喜欢受这种不明不白的气。

家里那几个女人,她是懒得跟她们一般见识,毕竟她们天天都在,她总不能天天跟她们吵,那太无聊也太没意思了,但她的懒,并不是对所有人都懒,高兴的时候她或者会懒点,但是听了这自以为是的女人的话,她心情不是很爽。

“你……”乔暖脸上微怒,但片刻便剑下了怒颜,她娇媚一笑,冷傲的道:“好啊!既然你都那么说了,那我们比比。”

她就不信了,她还不如一个笨得十几年的丫头。

“呵呵~”夏蝉似乎听见一个很可笑的话,她轻轻掩着红唇,一阵娇笑:“乔暖,三年前,在四城镇的时候,我参加了男子学院的比赛,而且拿了第一,你跟我比?你配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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