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时代的女人,动不动就比这比那,似乎只有赢了才是最好的,没有参加过比赛的,或者是比赛输了的,都是笨蛋。
“你说谎~”乔暖怒目横眉的指着夏蝉:“三年前明明是师兄赢了,怎么可能是你拿了第一?”
夏蝉淡淡的挑了挑眉,懒懒的道:“你不知道吗?三年前,在最后的比赛里,我退出了比赛,也等于自动放弃了比赛资格,所以最后由第二名的季如言顶替上,还要我说得清楚一点吗?如果你还不相信,你可以去问问当事人。”
男子学院有那么一个规定,如果在最后的比赛里退出,一切的比赛将不算数,资格也会取消,并且不会记录在学院的历记里。
乔暖愣愣的站着,眼里满是怀疑,怎么可能?怎么可能是这样?夏蝉怎么可能三年前就拿下了男子学院的第一?
如果那是真实,不要说是她,就是比自己出色的师兄也不是夏蝉的对手,而她,输了!输得彻底。
夏蝉淡淡的看了一脸震惊的乔暖,迅速的越过她往厨房里走去,自傲的女人就该有人给她敲敲脑,省得她总是不知天高地厚,不知道什么叫做人外有人,天外有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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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夏蝉带着丫鬟们将饺子端上了案几,季夫人顿时瞪大了眼:“这……这就是你说的饺子啊?我还以为是我们平常吃的小点心呢!”
夏蝉笑了笑,不以为奇:“夫人,您尝尝吧!这是我跟一个朋友学的,天下少有人知哦~”
她说这话可没有错,这个天下,除了她,没有人会做,当然知道的人肯定也很少,除了少有的几个吃过以外,别人都不知道饺子的来历。
当然,他们也不可能知道,因为这是她在现代带来的知识,在这个古代,还没有人会包饺子。
季夫人闻言,斯文的轻轻咬了一小半,在嘴里细嚼慢咽,然后忍不住赞赏的点点头:“嗯~好吃~皮薄,肉馅鲜甜味美,夏蝉啊!想不到你还有这等好手艺,若不是言儿开口,我这老婆子这辈子恐怕也吃不着那么好吃的东西。”
“夫人说笑了,您若吃,夏蝉愿意传受。”
“好,这个本座赞同,夫人若学会了,以后为夫也有口福了。”季怀羽笑着接过话,季夫人娇羞的颠了他一眼,却没有开口反对。
夏蝉笑了笑,也不再说话,她只是将碗里的饺子吹凉,然后用瓷羹把饺子送到季如言的嘴里,而季如言似乎也习惯了这样的待遇,所以很自然的张开了嘴巴,品尝着这世间少有的美味。
季怀羽夫妇见状,莫不是相视一眼,笑了。
另一旁,吃着夏蝉做的饺子,乔暖心里一阵沉闷,原以为夏蝉不过是一个普普通通的女子,没想到她不仅是男子学院的第一名,还有一手好手艺,对师兄更是体贴入微,夏蝉实在出色得让人无法挑剔。
一边喂着季如言,夏蝉却不忘注意周围的举动,季怀羽夫妇的笑容,可见他们真的对此事释怀,心中并没有带着怨恨,至于乔暖。
夏蝉似有似无的看了她一眼,又看了看季如言,这个女子喜欢季如言,否则也不会话中带刺,无一不是为了证明自己比她好,比她更适合季如言。
吃过饺子以后,夏蝉让人带季如言去休息,乔暖也借故离开,若大的小院里就只剩下了夏蝉与季怀羽夫妇三人。
夏蝉微微一叹,悠悠的道:“季城主,夫人,你们真的不怪我吗?”
刺客是冲着她来的,如果不是季如言,如今失明的人或者就是她,可是就因为季如言替代了她,现在也受着她可能要受的罪。
季夫人亲切的握着夏蝉的小手,温柔的道:“夏蝉,该说的,刚刚在大厅里我已经说过了,也许这就是天意,有因有果,三夫人救了我们,而言儿救了你,这冥冥之中,我们之间早就结下不解之缘了,我们还活着,或者就是为了让言儿来救你。”
“夫人~”
“好了,你这孩子已经够苦了,真是难为你天天对着她们。”
“谢谢!谢谢你们!”除了说谢谢,夏蝉已经找不到可以表达的话,原以为这次一定会闹得不可开胶,那几个女人也会借机除去自己,没想到就那么化解了。
看着眼前慈祥的女人,突然间,夏蝉似乎有点了解,她了解为何三夫人要救他们,也似乎明白了三夫人为何会将夏蝉许给季如言,因为他们都是可爱的,善良的人。
☆☆☆☆☆
夜静然来临,月光照亮了天地,朦胧神秘,菊苑里,夏蝉手里拿着一卷医书,认真的看着每一字每一句,直到一个名字出现,她突然笑了:“天山雪莲!”
天山雪莲生长在北部最冰冷的山顶上,据医书所言,此物稀有珍贵,百年一开,具有神奇的解毒珍物。
如果能找到这种雪莲,季如言的眼睛或者就有救了。
“宫主!”
夏蝉放下了手中的书籍,缓缓抬头:“怎么样了?查到了吗?”
“是的!”白虎恭敬的拱了拱手:“据影子飞鸽传言,姚夫人与花老夫人是姐妹,花老夫人的死,姚夫人一直仇视花老城主,因为她认为花老夫人会死,是因为花老城主的漠视,还有当年花老城主为了花漾放着城里的大小事不管,花老夫人也是在那个时候去世,所以姚夫人把所以的过错放在了花老城主的身上,也正因为如此,花老城主才一直多有忍让。”
“你的意思是……姚夫人就是对花老城主下手的人?”夏蝉似乎有点明白了,花老城主愧对花老夫人,所以对于夫人妹妹的仇视多有忍让,故而装病,为的就是让满怀仇恨的姚夫人顺一口气。
“正是!”
“那他呢?他对花老城主的忍让又是为何?”夏蝉心里还是不明,做妹妹的,姐姐死了,她恨姐夫让自己的姐姐抑郁而终,可是身为儿子的花焰轻,他为什么对花老城主多有包容?这不是很奇怪吗?
夏蝉虽然没有明说这个他是谁,但白虎清楚,她说的这个人是花焰轻,可是……
白虎有些为难的看着她,似乎不知道该不该说出答案。
“在我面前,难道还有话不能说吗?”她是他的主人,难道白虎想对她隐瞒什么吗?他胆子还不至于那么大吧!
“属下不敢!”白虎赶紧表明立场,才道:“花老城,他并不是花老城主的亲生骨肉。”
“什么?不是亲生骨肉?”夏蝉心中震惊:“他知道吗?”
“是的,花城主很清楚自己的身世,所以他对花老城主并没有怨恨,有的只是感恩,据影子所说当年北冰城二爷夺城,花城主的生父为了保护花老城主而死,而当时花老夫人已经怀孕,花老城主为了替爱将照顾好遗孀,所以娶了花老夫人,但他们并没有夫妻之实,所以不管是花老夫人,还是花城主,他们对花老城主都是尊敬的,可是为了保护花老夫人与花城主,知道此事的人并不多。”
听完白虎的话,夏蝉轻声一叹:“我明白了,姚夫人不明真正的原因,所以她恨。花老城主因为愧对爱将,还有替他操劳而死的花老夫人,所以他任凭姚夫人发泄怨气。而他,他是活得最清楚的人,可是却只能假装什么都不知,只能左右为难。”
现在她终于知道他们之间的关系为何那么奇怪了,看来一点也不奇怪,只是都这么多年了,他们打算一直如此吗?
明明可以幸福的活着,为何要让自己活得那么累。
“行了,你也累了,去休息吧!”听完白虎的话,夏蝉轻轻摆了摆手,示意他可以离去,然而白虎却没有行礼离开,而是拱了拱手,又道:“宫主,属下还没有说完。”
“还有?”夏蝉蓦然抬头,眼底闪过疑惑:“说吧!还有什么事?”
“影子这次在查他们的过程中,发现姚夫人有异样的举动,她与一个神秘人有来往,但是影子还没有查到此人。”
“让影子继续盯着,告诉她,我也会去北冰城,让她有事直接将消息放在接头点。”北冰城她得去一趟,不管天山雪莲是否有神奇的功效,她必须一试,她必须不计代价把季如言的眼睛治好。
【090】还是那么可爱
更新时间:2012-12-27 5:21:03 本章字数:3461
清晨,一轮红日渐渐从东方升起,黎明的曙光拂去夜幕的轻纱,花儿异草在晨曦里染上了薄薄的露珠,迷蒙的天空渐渐破晓,大地朦朦胧胧的,仿若笼罩着一层灰色的神秘轻纱。
城府的小院里,一道讶异的声音却打破了晨曦里的宁静:“什么?你要去北冰城?不要,你去了,谁来照顾我啊?”
似乎早已料到他的情绪,夏蝉并没有多余的反驳,而是向旁边的季怀羽与季夫人说道:“季城主,夫人,我希望你们能带他回去,等我找到雪莲,我会立即去找你们。”
季怀羽一阵沉思:“一定要天山的雪莲吗?”
西羽也有几株雪莲,却不是生长在天山,如果是雪莲就行,或者夏蝉就不必多此一走,而且再看看言儿,他根本就不希望夏蝉离开他。
夏蝉摇了摇头:“一般的雪莲对他根本就没有用,因为我已经试过了,所以我必须走一趟北冰,希望你们能理解。”
不是她不负责任,而是为了季如言的眼睛,她必须走一回。
“理解什么?我说过我不要,你听不懂吗?”季如言毫无焦点的对着空中乱吼。
他不要她去北冰城,他怕她一去,她的心就再也回不来了,因为那里有她的牵绊。
“师兄,难道你要一辈子都看不见吗?”乔暖感到生气,夏蝉到底有什么好了?不就比自己出色了那么一点点,但是看看现在的师兄,为了一个夏蝉,竟然连自己的眼睛都不在意了。
“我……总之我不要她去,如果真要去,那就派人去就行,何必亲力亲为。”
夏蝉无力的揉揉眉心,感到无奈:“天山的雪莲跟一般的雪莲不一样,一般的雪莲茎干是青的,可是天山的雪莲都是白的,不注意看,根本就找不见它,而且天山雪莲百年一开,我已经打听过了,最近刚好是天山雪莲的开放期,所以我自己去找。”
别人,她根本就不放心,错过了,就要再等一百年,一百年,他已经是一堆白骨,若到了那时,还有需要吗?
软他冰雪。“总之你就是要去见他,你就是喜欢他对不对?”
“季如言,你别闹了!”夏蝉突然一阵低吼,但吼完她又剑下了声音,心中阵阵无奈:“我不是去见他,也不会去见他,这样你满意了吧?”
说完,夏蝉便转身离去,她的感情已经一片黑暗,季如言的眼睛也是她的压力,他再闹,她就真的感到无力了。
身后,听着离开的脚步声,季如言异常的安静,他不想闹的,可是如果他不闹,她还会记得他吗?
最后,夏蝉毅然送走了季如言等人,然后只身一人来到了北冰城。
☆☆☆☆☆
清晨,阳光东起,金纱神秘戏撒,小鸟儿在枝头高声歌唱。
北冰城的城府里,花儿粉嫩,清荷怡然,微微吹来的晨风徐徐,樱花树下,男子一袭银丝软袍,翩翩而然,华丽尊贵,淡漠疏离的魅眸遥望天空,他斜躺在虎皮为席的软榻上,片片粉红中带着些许嫩白的樱花飘渺落在男子身上。
华贵的软袍下,摆呈着优雅的弧度,弯弯绕绕的搭在软榻边沿,层层叠叠,翩然翻飞,轻纱随着轻风肆意飞舞,灵动如注入了灵魂,洁白的软袍上,绣着晶光闪闪的金丝,袖口镶上了蓝色宝石,妖治逼人。
男子蚕丝纺成的雪玉袖下,一双如玉般的青葱纤指微微敞开,任由那粉色樱花瓣飘落手中。
安东阳一袭灰色的衣袍,优雅的走了进来,目光淡然,一见到软榻上的男子,便立即轻声的行礼:“主人!”
“来了?有事?”花焰轻玩把着手中粉红的樱花,一头乌黑的青丝缠绕在软榻上,声音冰冷疏离,温润散慢,悦耳的声音不紧不慢,不急而不燥,慵懒邪魅,富有淡淡的磁性,飘在耳旁有一种清淡的落寞与孤傲。
“主人,三小姐来了,但她似乎没有进城之意。”
花焰轻猛然从软榻上坐起,突然又漠然的躺了回去,性感朱唇轻扯,不紧不慢的嗓音里优雅慵懒,透露着淡漠邪魅,妖娆轻狂:“她来干嘛?”
来了,却没有进城之意?
呵呵~
看来她要跟自己撇清关系,就连见面的机会也没有,可是她来到底是为何?
“这个属下也不清楚,不过她往雪山去了,如果属下没有猜错的话,三小姐上雪山应该是为了百年一开的雪莲。”天山百年一开的雪莲可以说是人间难求,夏蝉是医者,她上雪山,他唯一能想到的就是即将要开的雪莲。
“她疯了吗?”花焰轻声音淡然,眉头却轻紧,一头乌黑明亮的表丝倾泻在脑后,妖治动人,三千青丝于一根白绸随意的系着,华丽高雅的金丝软袍随风轻扬,洁白如雪,圣洁俊美,宛若出尘谪仙,脱俗的耀人。
为了一株雪莲,她竟然要上天山,那不是疯了是什么?要知道,天山长年冰雪连天,随时有雪崩的可能,就算是身为北冰城的人,都没有几个敢走进天山,所以尽管人人都知道天山的雪莲珍贵稀有,却没有几个人会去冒这种险。
安东阳暗地打量了他一眼,忍不住安慰道:“其实这也怪不得三小姐,天山雪莲的事应该没有多少人知道,她也许是从哪里道听途说得来,所以不知道天山的危险。”
也正应该天山危险,所以有关天山雪莲的书籍少之极少,这也是为了众人的安全,然而这一切都是猜测,也不知道夏蝉是不是要进天山呢!或者她只是要到天山脚下也说不定。
花焰轻无奈的闭了闭眼才睁开,懒懒的声音淡然:“备马!”
很想放着她不管,也很想叫自己死了那条心,可是知道她有危险,他真的坐不住,心里不免为她担心。
“是,”安东阳应了声,才讶异的看着他:“啊?你要去?可是……老城主那边怎么办?”
花焰轻一阵沉默,片刻才道:“告诉城府里的人,本座不在的时候,别让姚姨娘进门。”
安东阳挑了挑眉,沉默着不语,看来主人要跟姚夫人挑明了,不过也对,都十几年了,主人,老城主,还有姚夫人之间的恩怨早该了结了。
☆☆☆☆☆
落雪纷飞,在天空中静默飘扬,没有音乐,没有绚丽的色彩,也没有让人炫耀的舞台,夏蝉眼前的一片,只有雪花漫天,无边无际的天与天,连成一片雪茫茫。
迎着白雪独行,感受着雪花的冰冷,还有那落在脸上瞬间的寒意,不断刺激着她那早已冰冷麻木的神经,此时的她,除了冷还是冷,然而想到失明的季如言,夏蝉只能咬紧牙关,迎着下一波的寒风来袭。
“天寒色青苍,北风叫枯桑。厚冰无裂文,短日有冷光。”对着冰雪连天,夏蝉苦中作乐轻笑,缓缓念着唐朝诗人孟郊的《苦寒吟》。
“还有心情作诗,看来你应该很好。”
一道熟悉的声音突然出现,夏蝉一愣,猛然回头,美丽瞳眸瞬间染上了可疑的泪光:“你……你怎么来了?”
此时此刻,在这寒冷的天山里,看着那道让她思念的身影,夏蝉仿若在冰冷的世界里找到了一丝温暖,炙热了她的心。
见她平安无事,花焰轻剑下了心里的担忧,然而想到她与季如言抱在一起的画面,他又冷下了妖魅的俊脸,慵懒的声音淡而沉稳:“这里是北冰城的区域,你能来,我为什么不能来?不过,我劝你还是尽早离开,天山是野兽出没的地方,而且随时都有可能雪崩,你一个女人出现在这里,你就不怕有命来无命回吗?”
“你在担心我吗?所以来了?”夏蝉直勾勾的看着他,美丽的眼睛里闪着光芒,心里暗暗猜测,这里是北冰城,从她走进北冰城的地方,花焰轻必然会知道。
而且如果他不是担心他,他为何要来?而还对她说那么多类似关心的话,他是怕她在天山遇险吧?
“你少自作多情了,我来只是为了百年一开的雪莲,才不是为了你呢!”花焰轻连忙否决,俊美的脸上却泛起可疑的红润。
闻言,夏蝉不怒反笑,她微微勾起了红唇,动如黄莺般的声音悠悠:“看来我们的目标一致,那你要不要跟我一道走?”
这个男人还是那么可爱,他应该不知道自己在说谎的时候还会脸红吧!不过……
夏蝉望了望他的身后,他竟然自己来的?说她有命来或者没命回,他又何尝不是。
“谁要跟你走了?”花焰轻嘟囔一句,却还是赶紧跟上她的脚步,前面,夏蝉听着身后跟来的脚声,缓缓扬起了红唇,心情无比的愉悦。13609813
他们一直静静的走着,不知走了多久,花焰轻最后还是忍不住说道:“喂~你为什么要找天山雪莲?”
夏蝉回头看了他一眼,又继续往前走去,淡然的声音懒懒:“我不叫喂,再叫我喂,就别再跟着我。”
才想着他的可爱,这会的他真的不怎么可爱,闹别扭也不必如此吧?假装不认识她不成?
===题外话===
今天依然是万更,下午有一更,晚上还有一更。
【091】希望我吻你?
更新时间:2012-12-27 5:21:03 本章字数:3436
身后又是一阵沉静,夏蝉知道,身后的人又在闹情绪了,她也不恼,只是淡淡的说道:“天山雪莲对我来说很重要,或者比我的生命还重要。”
她可以没有了性命,但是不能欠着季如言的眼睛,这并不是说她喜欢季如言,所以才会有此感想,而是她在眼身后的这个男人,只有将季如言的眼睛治好了,他们才有可能,否则她不能放着失明的季如言,安心的跟花焰轻在一起。
“为什么?”
“救人。”
“什么人?”
“一个很重要的人。”
身后又沉默了,片刻,花焰轻的声音又道:“你喜欢他吧?”
“呵呵!”夏蝉淡淡一笑,回过头来面对着他,有点顽味的道:“你这个他是指谁啊?”
她当然知道他说的这个他是指季如言,但是这个男人能不能别这么小气啊?她又没有背叛他好不好?不就是被别人抱一下,她也不过是安慰了一个人,他用得着一副老死不相往来的模样吗?
“明知故问!”花焰轻俊脸一撇,来个相应不理。
看着他那孩子气的模样,夏蝉忍不住一阵轻笑:“呵呵~过来!”
“不要!”
“让你过来你就过来。”
“凶巴巴~”花焰轻低声嘀咕一句,但还是走了过去,夏蝉看着他那‘我很不愿意的模样’,红唇再次缓缓勾起。
还装?心口不一的家伙,明明就没有那么委屈好不好?想他堂堂北冰城的城主,他若不愿意,谁能让他乖乖的走过来?
“干嘛?”花焰轻没好气的问道。
夏蝉勾了勾小指,花焰轻看了看她,才弯下了腰,夏蝉缓缓倾身向前,空气中顿时混夹着阵阵暖味,花焰轻心里一阵紧张,他仿若听见了自己的心跳,不自觉得闭上了妖魅的瞳眸,然而就在他以为夏蝉会亲他的时候,耳鬓温热似有似无的擦过,飘絮悠然的声轻轻响起:“你不会以为我要吻你吧?”
花焰轻猛然张开眼睛,话语不加思考:“你不吻我,靠那么近干嘛?”
话才说完,花焰轻妖孽绝魅的俊脸顿时一片潮红,惊觉自己出糗了。
夏蝉红唇似有似无的微微勾起,眸闪如星,她若无其事的站直了身上,懒懒的道:“肩上有虫子,你没看见吗?还是你真的希望我吻你?”
花焰轻乌黑如墨的瞳眸瞪着她,再瞪着她,这女人……他从不知道她可以那么无赖。
“噗~哈哈~”看着他那可爱的模样,夏蝉一阵爽朗的大笑,太有意思了,以前她都不知道捉弄这个男人会那么有意思,看来淡漠寡言的他可也以多元化。V5Yk。
“很好笑吗?”魔音似乎从阴间传来,花焰轻声音不紧不慢,却带着淡淡的威胁,夏蝉心中咯噔一声,暗暗一惊,花焰轻修长的大手已经霸道的搂住了她的小蛮腰。
夏蝉赶紧将小手抵在他的胸前:“那个~真的有虫子,要不我道歉~”
“我不要你的道歉。”
夏蝉柳眉一挑:“那你要怎么样?”
他不会真要她的吻吧?可是在这个时候?这大冷天的,要景,一片白,要乐,冷风吹,会不会太没情/趣了一点啊?
“我要你……那个~#%$&*……”
“你牙疼啊?”咕噜咕噜的,她都不知道他在说什么。
花焰轻瞪着她,再瞪着她,还是瞪着她,最后……
夏蝉突然感觉腰上一紧,一道黑影已经蓦然向她倾身而来,柔软的朱唇深深的吻上了她,夏蝉一愣,眨了眨眼,他真吻啊?不过榆木可雕也,比起遇到问题就知道躲的他,现在的他似乎要可爱多了。
感觉到她的回应,花焰轻加深了这个吻,雪花在他们身旁飘渺落下,无声天音浮华多娇,宛若共醉舞蹈中。
一吻之后,花焰轻改变抱着她,下颚亲妮的靠在她的肩膀上,闭着眼眸闻着那属于她的独特清香。
“蝉儿,以后都留在我身边好不好?”
“嗯~”夏蝉柔柔的应了声,她,从来都没有离开过,所以她的心也会一直留在他的身边。
“说话算话哦~”花焰轻璀璨欢笑,那含量笑的眸眼是如此的魄眩,耀眼。
“走吧!再不走天就黑了,我们得在天黑之前找个地方过夜。”在这冰冷的大雪天里,如果没有地方过夜,他们必死无疑。
“蝉儿,你非要天山雪莲吗?这究竟是为了谁?”花焰轻心中不断猜测,但无论他怎么想,还是想不出答案来。
南影城府里,能让夏蝉在意的人应该就属夏承景了,又或者是她身体的那几个丫头了,可是走的时候他们都好好的,并不像有重病的人,所以他肯定,夏蝉寻找天山雪莲并不是为了他们,可是除了他们,还有谁能让她那么紧张?
夏蝉沉默片刻才道:“一个为了我受伤的人,我必须救他,虽然不知道天山雪莲对他有没有用,但是,我必须一试。”
花焰轻看着夏蝉:“既然他是为了你受了伤,那么雪莲的事你就不用担心了,我们……”大她啊来。
花焰轻才要说些什么,然而就在此时,一旁的冰雪沙沙一阵,花焰轻猛然抬头看向作响之处,心中一惊:“是雪崩~”
花焰轻毫无考虑的将夏蝉推开,几乎在一瞬间,在同一个时间里,头顶一块不算太小,也不算太大的雪团向他落下,将他淹没在雪堆里。
“花焰轻~”白雪刺伤了她的眼,冰冷了她的心,夏蝉从雪地里爬了起来,飞奔的跑到雪堆下,双手疯狂的扒着冰冷的雪,泪入眼眶,语凝噎咽:“轻~没事的,没事的,你要挺着,你听到没有?你要挺住~”
“我听见了!”
夏蝉一愣,手忘了动作,泪莹满面的小脸缓缓轻抬,待她看清毫发无伤的男子,她飞奔的扑向他,抱着他放声大哭:“你吓死我了,你知不知道你吓死我了!”
看着白雪塌下,看着白色掩盖了他的身影,她以为她再也听不见他的声音了,她以为他就那么离她而去了,他,真的吓到她了。
“抱歉!吓到你了,乖!没事,我没事了!”花焰轻回抱着她,轻声的安抚/着,刚刚在推开她的时候,他借力躲到了雪塌的另一边,所以逃过了一劫,只是没想到吓到她了。
不过,真好!他庆幸自己跟来了,否则他真不敢想象,若是她遇险了,他要怎么办?
突然间,花焰轻浑身一阵冰冷,还好,还好他来了……
花焰轻推开了她些许,温柔的为她拂去泪珠:“我们回去吧!”
“可是……”
“别可是了,天山雪莲不一定要在天山,北冰城府里就有一株,那是先辈留下来的,听父亲说,以前有一位祖奶奶生了重病,祖爷爷在天山移植回城的,不过因为祖爷爷回来的时候祖奶奶已经去世了,所以那株天山雪莲一直留到了现在。”天山雪莲百年一开,百年一谢,现在正是开花期。13607656
虽然天山雪莲珍贵稀有,百年难寻,但是那个人为了夏蝉受伤,夏蝉心里肯定不好受,为了她,他又何惜一株雪莲,比起一株天山雪莲,有血有肉的夏蝉更让他在意。
“真的?那太好了,可是天快黑了,我们恐怕要先找个地方过夜,明天再回去。”
“嗯,我们往回走吧!我知道一个地方可以让我们呆上一夜。”说着,花焰轻拉着她的小手往雪山下走去,夏蝉跟着他,一个一个脚步默默跟上。
夜暮渐渐笼罩冰雪大地,雪白黄昏仿若披上了神秘的朦胧,北斗星高挂于空,透过满天的白雪害羞的闪着光芒,仿若深海中孕育的白玉,晶莹剔透。
“第一次在雪地里看着北斗星,这感觉真特别,啊啾~”夏蝉突然打了个喷嚏。
“怎么了?是不是生病了?”花焰轻紧张的往她额头探去,夏蝉挡下了他的手,摇了摇头:“没事,还有多远啊?”
只是有一点点头晕,估计是在南方待久了,一下不适应北部的天气,不过应该没有大碍,以前在现代的时候,发着高烧她都能完成任务,况且她现在应该只是低烧。
“啊啾~”说着,夏蝉又打了一个喷嚏,花焰轻赶紧蹲了下来:“快到了,你上来,我背你。”
“不用了,我还没有那么脆弱,还是……啊~”夏蝉话还没有说完,脚上便一空:“轻,你干嘛~我自己走啦!不用背,自己走快一点。”
“闭嘴~”都生病了,她就不能安静一点吗?
感觉到他的怒气,夏蝉识相的闭上了嘴巴,乖乖的趴在他的背上,花焰轻侧着头,看着肩上滑下来的青丝,神情一柔:“别睡着了!”
这种冰冷的天气,睡着了,情绪会更糟糕。
“嗯~”夏蝉轻轻的应声,然而也许是因为这段时候压力太大了,又或者是这一路上赶路太累了,在背上晃着晃着,知不知觉中,夏蝉竟然朦朦胧胧惚间睡了过去,等花焰轻走到那个洞口的时候,夏蝉已经浑身发烫,发着高烧。
【092】恨的支撑(明天万更)
更新时间:2012-12-27 5:21:04 本章字数:4523
朦胧间,夏蝉感觉自己昏昏沉沉的,突冷突热,她似乎做了一个很长的梦,梦里,一个温柔的男人坐在沙发上,一个女子把头枕在他的大腿上,男人用手温柔的为她梳着头,那醉人的瞳眸的仿若闪耀的星星,万般柔情。
“子信~子信~”
喃喃的声音,花焰轻猛然睁开眼睛,眼里满意担忧的光芒,然而当他听清楚她喊的名字,花焰轻犀利的瞳眸瞬间一沉。
子信,又是子信,他到底是谁?为什么在他所知道的资料里,他就如一个没有出现在这个世间的人?
无论他怎么查,怎么找,他始终没有找到这个名叫子信的人,他,仿若不存在,可是却让夏蝉深深的烙在心里,就连睡梦中喊的都是他的名字。
原以为季如言会是他最大的情敌,没想到这个已经消失在世间的卫子信才是他最大的威胁,而他,竟然要跟一个已死之人争宠。
“子信~别走~子信~”
“蝉儿,醒醒,快醒醒~蝉儿~”花焰轻探手摸摸她的额头,还好,不烧了。
感觉着一双温柔的手,夏蝉缓缓的张开朦胧的眼睛,对上了他那担忧的瞳眸:“我发烧了?我……你……”
记得在睡梦中,她忽冷忽热,估计是发高烧了,话才说到一半,夏蝉才惊觉自己身无一物,而且正紧靠着花焰轻光洁的身体,不用看,夏蝉也知道他们此刻是多么的暖味,多么的贴近,她仿佛闻到他那身来传来的淡淡茶香。
夏蝉微微惊讶的眼神,花焰轻邪魅的勾起了红唇,故作不明的道:“怎么了?是不是哪里不舒服了?这里吗?还是这里?”
说着花焰轻往她身上暖味摸/索,惹得夏蝉一阵颤抖,暗地深深一个呼吸:“花焰轻,你是故意的。”
这是肯定句,她很肯定,这个男人正吃着她的豆腐。
花焰轻愉悦的笑了,爽朗的笑声,震动了胸膛:“谁让你让我累了一个晚上?而且让我忍痛得辛苦。”
为了照顾她,他一夜未眠,刚刚要睡着,又被她的声音惊醒了,当然,这些都不是让他最痛苦的,让他最难忍的是,为了替她取温,美人在怀,他却只能君子不动,这简直是世间最甜蜜的折磨。
突然,感觉一根硬邦邦的东西正抵着她的大腿,夏蝉愣愣的抬头看着他:“你不会现在就想要吧?”V5Yk。
“如果我说是呢?可以吗?”花焰轻妖魅的瞳眸中闪过期待之光,虽然不是第一次,但是他尊重她,如果她不愿意,他当然不会免强。知他心然。
他还真直接,不过有何不可。
夏蝉挑了挑柳叶眉儿:“不讨厌,应该可以吧!”
对于一个现代的女子,她有前卫的思想,只要有爱,有亲密的接触并不是什么大惊小怪的问题,所以她并不想拒绝爱人的求/欢。
“你……你同意了?”
“怎么?不想要?那就算了!”夏蝉作势要起来,花焰轻赶紧搂紧了她:“要,当然要。”
对她,他大概这辈子都要不够。
“呵呵~”夏蝉娇媚一笑,轻轻的眨了眨眼,突然,她缓缓勾起了红唇,小手大胆的对他展开了‘攻击’。
“嗯~你这个小妖/精,就知道折腾我。”花焰轻忍不住一声低/吟,一个翻身便将她压在了身下,狠狠的吻上了她那柔软的红唇,肆意的挑逗着她的每一寸雪白的肌肤。(此处亲们自我YY,羞人的画面,巫闪了~)
☆☆☆☆☆
激情过后,凌乱的地上,两具光洁的身体依然纠缠在一起,夏蝉气息不稳的依靠在花焰轻精壮的胸膛,眼底闪过一抹笑意。
花焰轻懒懒的拥着她,笑得无比幸福:“蝉儿,回城之后我们就成亲好不好?”
他想天天看着她,天天拥着她,天天爱着她,所以他想让她烙上属于他独一无二的名号,北冰夫人。
“现在不行,你也知道现在的局势,如果我们成亲了,恐怕有人不会答应,还是再等等吧!”夏蝉迅速穿上衣袍,将头发披在脑后,一根红绸随意的绑着,一双乌黑的清澈眼眸水灵灵轻眨,纤细浓黑的睫毛又长又翘,眉如远黛,黑发如丝,随动而飘。
现在的局势,随意做出一个决定都有可能造成战争,而且季如言的眼睛也是问题,她不能那么自私的就此嫁给花焰轻,起码在季如言眼睛好之前不可以,她得顾虑季如言的心情和感受。
花焰轻看着她,目光闪烁着深沉:“那你告诉我,那么你跟季如言为什么会抱在一起。”
好,他知道劝说她嫁给自己还要一些时间,但是那件事她又怎么说?这可是他亲眼看着他们抱在一起,他就不相信这里面没有什么,就算她没有,季如言那狐狸男肯定有。
夏蝉回望着他,似叹息,却无声:“轻,他是西羽的少主,而你是北冰的城主,城与城之间有些事只能是秘密,我现在没办法跟你解释,但是我向你保证,事情绝不是你看见的那样,等事情告一段落了,我再告诉你原因。”
花焰轻瞳眸有些狐疑,突然想到一个可能:“这株天山雪莲不会就是为了他吧?”
季如言在南影做客,夏蝉却说他们之间是因为某个秘密,而她又突然要天山雪莲,难道那个为了夏蝉受伤的人就是季如言?
花焰轻的话,夏蝉心中微微一愣,眼底闪过一抹欣赏的光芒,不愧是北冰的城主,人称第一聪明人,这样也让他想到了,不过没办法,不管他猜到没有,她还是不能承认。
夏蝉笑了笑:“不管是谁,我是学医的,救人总是没错的。”13607656
花焰轻不再开口,不承认,也不否认,看来他猜得没错,季如言果然就是那个为了夏蝉受伤的人,看来这株天山雪莲是必须要用了,因为他不要夏蝉对季如言有愧疚之心,更不要季如言利用此事让夏蝉做出某种选择。
“那我能再问一个问题吗?”
夏蝉挑了挑眉,示意他说,花焰轻抿了抿唇,道:“子信到底是谁?为什么我所知道的资料里根本就找不到这个人?”
子信是一个已死之人,季如言的事她不能说,这个她总能对他说了吧!
夏蝉美丽的眸子轻闪,沉稳的声音淡然的道:“这有什么奇怪的?你派人所查到的资料里,有几件是对得上的?”
花焰轻的话,她并不生气,她也早就知道花焰轻肯定会对她查了个透析,所以他的话她也不觉得奇怪,只是她能告诉他什么?难道她要告诉他,她不是真正的夏蝉,而是一缕来自千年后的灵魂?
她若那么说了,他应该会把她当成脑袋不正常的傻子吧!
“对,查到的资料是没有多少,但是我想听你说。”她的迷太多了,多得让他无法理解,也无法从中解释,更让他迷茫,因为很多时候,他竟然有一种奇怪的感觉,她似乎不是她。
“这里天太冷了,我们回去吧!”夏蝉越过了他,也间接回避了他的问题,然而她才要离开,花焰轻却突然捉住了好的手臂,淡淡轻语:“蝉儿,你知道吗?很多时候,我总觉得你不是你,你告诉我,你,是你吗?”
背对着他,夏蝉一愣却没有回头:“如果我说我是一缕来自千年后的灵魂,并不是真正的夏蝉,而且还有可能随时回到原来的地方,消失在这个世界里,你会如何?”
闻言,花焰轻浑身蓦然一阵冰冷,眼底闪过一抹惊慌,淡然的声音却平稳道:“不想说就算了,干嘛说这种话吓唬我?走吧!我们回去了。”
不知为何,她的话让他感到莫名的害怕,虽然她的话就像神话那般神奇,可是不知为何,他竟然有种相信的感觉。
因为只有如此才能解释她身上所发生的事,可是如果真的如此,如果她真的只是一缕来自千年后的灵魂,那么她就有可能随时消失,而这,是他最害怕的。
不再追问,夏蝉也不再开口,她只是默默的跟着他离开这冰天雪地,心里却惆怅了几分。
不说,她几乎都要忘了,她只是一缕来自千年后的灵魂,如果哪天她真的突然离开了,他要怎么办,自己又会何去何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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跟着花焰轻回到北冰城府中,此时,城府大门外,就辆马车雪掩车沿,可见已经早早的等在那里,见到他们回来,姚夫人立即怒火冲天的冲了过来:“焰轻,你这是怎么回事?我是你姨娘,你怎能将我拒之门外?难道你爹遭人伤害,卧床不起,我不该来看看他吗?你真是太让我伤心了。”
这两天,她都过来了,可是城府里的奴才竟然把她挡在大门之外,而且还说这是他的主意,这不是气死她了吗?亏她那么疼着他,他怎么能让她失望啊?
花焰轻微微眯起了犀利的瞳眸:“姨娘,您真的关心我父亲的生死吗?如果您真的关心,那您应该离他远一点。”
姚夫人眼底闪过一抹心惊,脸上却淡然:“你这话是什么意思?难不成你觉得刺客是我派去的?”
“姨娘,都到这个时候了,有些话我不得不跟你说清楚,这些年来,您对父亲做的事,不仅父亲他清楚,我也清楚,但是您是我的亲人,我的姨亲,我们一再的忍让,但是这次,你做得太过份了。”
“我过份?”姚夫夫剑下了温和,赫然而怒,不再掩饰心中的不满:“我再怎么说也不如他过份,焰轻,你母亲是被他害死的,难道你她的死,你一点都不生气吗?不为她打抱不平吗?”
从小,她就与姐姐相依为命,比她长了好几岁的姐姐就像她的母亲,她照顾着自己,保护自己,可是自从姐姐嫁给了那个死老头之后,她就再也没见姐姐笑过。
她看见的只有泪水,虽然姐姐一直否认不是那个死老头的错,可是她相信,这一定是他的错,因为他是一个不可饶恕的男人,他宠妹灭妻,对待自己的妹妹比自己的妻子还要好。
当年二爷谋反,花漾下落不明,那些年来,那个死老头为了寻找花漾不理朝政,才导致姐姐劳累而终,想到这些,她就无法原谅那个男人。
如果不是他,姐姐就不会死。
“姨娘,我们好好谈谈吧!”花焰轻请姚夫人请进了城府大门,并将她带到了花老城主的房里,并且屏退了所有的奴才,独留下了姚夫人与夏蝉。
看着床上紧闭着眼睛的苍白老人,花焰轻感到愧疚:“父亲,谢谢您一直保护着孩儿,可是今天,让孩儿保护您一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