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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俏巫 当前章节:15381 字 更新时间:2026-6-22 11:35

说着花焰轻侧头看着姚夫人:“姨娘,您说的,我都知道,可是你只知其一,不知其二,我并不是父亲的亲生儿子,娘在嫁给父亲之前就已经怀上我了。”

“你……你在胡说什么?”姚夫人一脸震惊,再也没有了淡然的表情,怎么可能,焰轻怎么可能不是姐姐跟床上这个男人的儿子?她的恨怎么突然变得不明不白了?

“姨娘,我并没有胡说,当年我生父为了救父亲而死,为此,父亲答应过我生父,他说他会照顾好我娘,可是当时我娘已经怀孕了,父亲为了保护娘不被人歧视,为了让我们有一个安稳的家,所以将娘娶进了门,他们只是有名无实的夫妻,父亲并没有对不起我娘,反而待我们如亲,娘的死,只是因为她太思念生父了。”

“怎么会这样?但他为什么不早说?”姚夫人震惊的跌坐在地下,似乎无法相信自己所听。

“因为娘了解您,她说您一直在她的保护下成长,您太脆弱了,如果没有了支撑,您也会倒下。”而这个支撑就是恨,是恨支撑着姨娘活着。

“啊~姐姐~姐姐~”姚夫人昂天大喊,失声痛哭,她最敬爱的姐姐,到死,竟然还如此护着她,担心着她,而她,竟然曾经抱怨过,她抱怨她为何要丢下她一个人孤零零的,可是现在她才明白,姐姐就算离开了,她还在天上看着她,她还是那个一心要保护她的姐姐。

【093】消极的想法

更新时间:2012-12-27 5:21:04 本章字数:5719

送走了姚夫人,花焰轻与夏蝉悠然的慢步在花园里。

“你好像一点也不奇怪?”花焰轻妖魅冶艳的面容貌似潘安,冷俊性感的薄唇似笑非笑的微微勾起,乌黑明亮的双瞳淡瞄。

她会不会太淡定了一点,听了那么大一个秘密,她竟然从头到尾一句话也没有说过,而且那淡定的面容让人看来好平静,仿佛早已知道事情的真相。

“你母亲是个伟大的女人。”夏蝉淡然的目光闪烁着深沉,淡定冷静,她仿佛看见一个为了妹妹而奉献的女人。

在这以女为卑的世界,一个女人要把妹妹养大,实属不易。

“嗯!”花焰轻赞同的点了点头,不只是母亲,还有他的父亲,也就是他的养父,他也是个重情义的男人,如果不是他坚守自己的承诺,处处忍让,姨娘就是死一百死也不够。

“对了,在离开之前,能不能再帮我做一件事?”花焰轻突然请求道。夏蝉挑了挑眉不语,似乎在等待着他的下话。

“我希望你能帮我看看父亲,自他受伤之后就一直不好不坏,身体看来并没有大碍,可是却一直没有醒来,所以我想让你帮忙看看。”夏蝉的医术一直都得到胡太医的肯定,如果她就治不好的,大概就没人能治了。

夏蝉笑了笑,道:“我想他应该不需要。”

“你这话是什么意思?”难道……

花焰轻瞪大了眼,不会吧?还装?他是装病装上瘾了吗?

似乎看出了花焰轻心中所想,夏蝉淡淡的耸耸肩:“让御医给他调理调理就行了。”

医者望闻问切,刚刚在房里她就一直注意着花老城主的脸色,所以她很肯定,他并没有大碍,不过是因为受伤脸色苍白了一点。

花焰轻无奈的翻了个白眼,似叹无声:“亏我还担心得好些天,没想到竟然又是老把戏。”

在南影城的时候,接到父亲受伤的奏报,他就一直担心着,等他回城的时候父亲还是一直昏迷不醒,所以他才下定决心,一定要把事情做个了结,就算会让姨娘难过,他也必须那么做。

谁知道父亲竟然又装昏迷了。

夏蝉笑了笑,然后安慰似的拍拍他的肩膀:“他那么做只是想让你姨娘心里好过一点,只是没想到你竟然把天窗捅破了,其实你一直都派人保护着他,你何须太担心,你那个人也不是饭桶。”

花焰轻既然清楚事情的真相,那么他必然想到了后果,所以他也一定会防范未然。

“看来你果然知道。”花焰轻性感的薄唇微微勾起,妖姿艳逸,风姿卓跃,俊美妖治的眉眼,动人心弦,浑身上下流露出浑然天成的王者霸气,那看似优雅却魄力十足的雅致。

能说出这些话,而且还有她那淡定有表情,看来她果然早就知道他们那些秘密了。

☆☆☆☆☆

这是一个冰冷的冰宫,一层层的冰块形成了一座冰城,寒如雪山之峰。

“这些都是在天山运来冰雪,天山雪莲就在里头。”花焰轻带着夏蝉一步一步的走进了冰宫,越往里面走,寒气越是逼人。

“看来这雪莲也会认雪。”夏蝉感到有些好笑,人会认人,或者是动物会认东西这些都不奇怪,没想到连一株雪莲也会认雪。

花焰轻也觉得好笑了扬起了性感的朱唇:“不然怎么会叫天山雪莲呢?听父亲说,以前也曾试过用一般地方的冰雪,不过有枯萎的现象,所以便换了天山的冰雪。”

“看来这株天山雪莲是名副其实的天山雪莲,假不了。”

“你还怕我骗你啊?”

“当然不是,我只是觉得它真得无假。”只认天山的雪,那还有假不成?况且天山雪莲跟一般的雪莲长得也不同,它是全白的,普通的雪莲茎干是青的,所以就算不是天山的雪,天山雪莲也不会被世人混淆。

花焰轻笑了笑,然后指着冰宫的最中央:“你看,在哪!”

花焰轻走了过去,想要摘下来给夏蝉,然而此时,奇怪的事情发生了,花焰轻青葱白指穿过了天山雪莲,天山雪莲却依然好好的处在那里。

花焰轻讶异的看着自己的手,愣住了:“这……怎么会这样?”

夏蝉走在后头,并没有看见,所以不明的问道:“怎么了?”

花焰轻看了看她,满脸讶异不语,他只是小心翼翼伸出了手,当他的手掌再次穿过天山雪莲的时候,夏蝉也暗暗讶异,但想到这是经过数百年或者是千年的灵物,夏蝉又淡下了心中的讶异:“那当年,你们的先人是怎么把这株天山雪莲移植回来的?”

花焰轻摇了摇头,他只是知道有这么一株珍物存在,却不知道它是怎么回来的。

夏蝉微微一叹:“那怎么办!没有它,就救不了他了。”

她来就是为了天山雪莲,没想到竟然会是如此,取不下来,也等于没有。

见她那么在意,花焰轻又道:“再试一次吧!说不定这次会行。”

夏蝉想了想:“我来吧!”

看着那洁白无瑕的天山雪莲,夏蝉跪了下来,双手合十,闭上了眼睛心中默念:雪莲啊雪莲,如果你真有灵性,请你成全我的救人之心。

默念完,夏蝉诚心的三个叩首,然后站了起来,紧张的伸出了小手,当她的手掌心碰触到那如冰般冰冷的雪莲时,她差点感动得想要哭:“我捉到了,我捉到了~”

“谢谢!”这一声谢谢不是对着别人,而是对着天山雪莲,她真诚的谢谢这株雪莲,是它让他有了希望。

“太好了,你可以救他了。”花焰轻也为她感到高兴,救了他,她心里也可以不必那么愧疚了。

“嗯!”夏蝉高兴的点点头。

“不过这株天山雪莲真的很奇怪,刚刚我试了两次都不行,为什么你就可以?是因为你是女人?还是因为你刚刚的举动?”花焰轻心中实在感到好奇,也感到不明。

夏蝉笑看着手中的天山雪莲:“我也不知道,也许都是吧!”

传说,雪莲本是有灵姓的植物,况且这还不是一株普通的雪莲,这是一株经过了数百年或者是数千年的天山雪莲,所以刚刚在摘下之前,她才会在心里诚心默念,如果它真的有灵性,它应该会感受到她的真诚吧!

不过也有可能就像花焰轻说的,就因为她是女人,与其它无关。

☆☆☆☆☆

收拾好细软,夏蝉起程往西羽赶去,原本花焰轻要跟随,但也被她拒绝了,因为她得为他们考虑。

以免这两人见面为了自己而吵,而且如果事情顺利的话,季如言的眼睛很快就会好,到时候花焰轻明白了事情的真相,他心里也不会再有疙瘩。

☆☆☆☆☆得他城也。

西羽城的城府里。

季如言在一个丫鬟的搀扶下慢步走在花园中,他脸上带着淡淡的轻愁,高高挺起的鼻梁,薄唇抿紧,一袭深色的锦袍,袖口绣着一朵盛开的梅花,白皙的皮肤在阳光下看起来有那么一点憔悴。

“少主,前面是凉亭,您要进去坐坐休息一会吗?”丫鬟恭敬的服侍着,动作是那么的轻柔。

季如言不语,脚步却往前走去,丫鬟立即机灵的带路:“少主,前面是台阶,您小心一点。”

季如言还是沉默着不语,听着丫鬟的指示慢步走进了凉亭,然后在丫鬟的带领下坐在了凉亭的石墩上。

“少主……”丫鬟正要问他要不要吃点东西,然而她的话还没有说出来,季如言便悠悠的说道:“下去吧!让我自己待一会。”

没有了眼睛,就像失去了一切,做什么都没有办法,如果没有人从旁帮忙,他就是一个什么都不如的废人,这种感觉让人彷徨不安。

“这……”

“下去~”季如言突然一个怒吼,他心情糟糕透了。13607662

“你的脾气什么时候变得那么坏了?”

这个让他心念的声音突然出现,季如言猛然一愣:“夏蝉?”

回神,季如言便站了起来,往声音处大步走去,然而看不见的他就像一个瞎子,才起来就撞到了一旁的石墩,夏蝉赶紧上前扶住了他:“小心点~”

“夏蝉,你回来了?我以为你再也不会来看我了。”季如言猛然抱着她,就像一个失而复得的宝贝,紧紧的抱着。

他每天都在想着她,可是每天都在失望中度过,每天都在害怕着,他害怕自己再也听不见那令他牵挂的声音了。

“你在说什么傻话啊?我不仅来看你了,而且你的眼睛或者还有救了,我把天山雪莲带回来了。”

“真的?”另一道激动的声音从旁边的小路上响起。

夏蝉寻声望去,只见季怀羽和季夫人正匆匆赶来,可见他们是听说她来了,所以赶紧来看看。

“是的夫人,天山雪莲我已经带回来了,我马上给他试试。”

众人从花园里回到了屋内,夏蝉给季如言检查确认没有其他问题之后才给他内外服用了天山雪莲。

待一阵忙碌之后,夏蝉才结束了所有的事:“好了!”

“孩子啊!辛苦了!”季夫人慈祥的对她投以感谢的笑,夏蝉摇了摇头:“没事,这是我应该做的。”

季如言是为了她才中的毒,他是因为她才看不见,为他做这些事都是她应该做的,谈不上辛苦。

若说辛苦,她远远不及因为失明而彷徨不安的季如言,失明肯定带给他不小的冲击,他心里的压力与不安早就超越了身体的疲惫。

“柯儿,赶紧带三小姐下去休息。”

“是!”那名叫柯儿的小丫头恭敬的应了声,然后对夏蝉说道:“三小姐请!”

夏蝉对季怀羽与季夫人俯了俯身:“那我先下去,有事就叫我!”

“去吧!”

看着走远的夏蝉,季夫人眼里染上了笑意:“这孩子就跟三夫人一样,都是那么善良。”

“可不是嘛!不过这孩子比起三夫人……”说到此时,季怀羽无奈的摇了摇头,一声叹气:“这孩子受的苦太多了。”

没见过南影城那几个女人,他觉得传言或者只是夸张了点,只是没想到,传言它不只是传言,那几个女人简直比传言中的还要可恶。

真是难为夏蝉在那个地方生活那十几年,也受了十几年的委屈。

“爹,娘,孩儿要娶夏蝉为妻。”

季怀羽与季夫人闻言,而此时,季如言正好从床上坐了起来。

“言儿,夏蝉是个好女孩,你若想娶她,爹娘都没有意见,可是巴掌一只打不响,你问过夏蝉的意思吗?”季夫人走了过来,握着他的手,一脸的慈祥。

当初是言儿千方百计的要退婚,现在他们已经没有婚约了,言儿却一心想要娶夏蝉,他也得问问人家愿不愿意吧!

“没有,不过孩儿会找个适当的时间问问。”他不知道她会不会答应,但是无论如何,他非她不娶。

☆☆☆☆☆

南影城城府的某个小院里,两个美丽的妇人坐在案几前,优雅的品着香茶,闲聊着女人的事,突然,浅蓝色衣袍的女人放下了手中的茶杯,对着对面灰色衣袍的女人说道:“姐姐,你说季如言的事,我们为什么要乖乖保密啊?”

她实在想不明白,她们在这城府里,为的都是女儿,因为丈夫她们不能指望,但是这个季如言失明的事,对她们又没有好处,她们为什么要替他们保密啊?

大夫人江宁手中的茶杯一愣,片刻才又举起了茶杯,喝下了杯中的茶:“妹妹啊!这府里的事,老头子下了令,没有人敢对外多说一句,如果事情传了出来,你说老头子会把矛头指向谁?”

“我们?”二夫人宁氏愣道,随后笑了:“还是姐姐聪明,不过,我是这么想的,如果我们只是一不小心传了出来,应该罪不至死吧?可是夏蝉就不同了,如果事情传了出去,你说西羽城的人还会那么好说话吗?”

现在西羽城还没有到万不得已的地部,如果到时候传出季如言眼睛失明,那得有多少少惦记着西羽城?

她就不相信到时候季怀羽夫妇还会那么好说话,一点都不会埋怨夏蝉,有了埋怨,以后的事就难说了,说不定季怀羽一下气不过就杀了夏蝉了,而她们就少了她这个眼中盯,肉中刺。

大夫人江氏歪着头,犀利的瞳眸微微眯起,眼底渗着阴森:“妹妹这么一说,姐姐好像又想错了,或者我们真可以这么一试。”

好像是个不错的主意,如果夏蝉因此失去了地位,等那个死老头一死,以后南影城里还不是她们姐妹说了算。

到时候她们的宝贝女儿又可以回到城府中了。

☆☆☆☆☆

清晨,一轮红日渐渐从东方升起,迷蒙的天空渐渐破晓,淡青色又有点灰蒙的天空镶嵌着点点残星,大地朦朦胧胧的,黎明的曙光拂去夜幕的轻纱。

休息了一个晚上,这天,夏蝉起了一个大早,可是当她来到厅堂的时候,季怀羽夫妇与季如言已经坐在了案几前,似乎早早就等着她用膳。

夏蝉挑了挑眉:“你们怎么都那么早啊?”

没想到啊!她还以为自己是最早的呢!没想到他们比她还早。

季夫人笑了笑:“你不是说言一天之后就可以折开纱布了吗?所以我们早早就起来了。”

闻言,夏蝉失笑了:“那也不用那么早啊?昨天是下午的时候敷的药,就算我说了一天,那也得是今天下午啊!你们这一大早的就起来,那得等多久啊?”

“没事,反正闲着也是闲着,来,先用早膳吧!用过膳,你陪言儿走走吧!这孩子啊!好些天都没有笑过了,看来我们这做父母的,还不如你啊!你一回来,他从昨天到现在,嘴巴都没有合过。”

夏蝉笑了笑,并没有说什么,然而心里却有些惆怅,季如言的态度她早就清楚,可是是好是坏啊?

在他失明这些日子,她可以是他的支撑,可是等他眼睛好了以后呢?他要怎么办?而她又该不该狠点心?

用过早膳之后,夏蝉扶着季如言来到了旁边的小花园里,闻着清而淡雅的花香,看着满园的春色,夏蝉却只能沉默着不语。

因为她找不到话要谈,也不知道该不该谈。V5Yq。

“怎么不说话?是不是哪里不舒服了?”季如言微微侧耳,似乎想要听到她的声音,可是除了偶尔吹过的微风,还有被风儿吹拂得沙沙作响的枝叶,他听不到自己想要听的声音。

“没有,只是两城来来回回都好些日子了,南影城的事搁下了一阵,我再想,等你眼睛好了就回去。”她这么说,应该没错吧!而且这么说来,他听着心里也不会那么难过。

“不回去不行吗?”季如言心里咯噔一声,就像一根弦断在了心里。

她果然要走,等他眼睛好了,她就会离开,可是如果他的眼睛永远都好不了呢?她是不是就不会离开了?

突然间,季如言心里有了这种消极的想法。

【094】鸿门寿宴

更新时间:2012-12-27 5:21:05 本章字数:5726

不回去不行吗?

季如言这句话着实让夏蝉不知如何回答,她不想伤他,但是有些话她或者得明确一点。

夏蝉将他扶到一旁的坐椅上,等他坐下了才缓缓的说道:“如言,你是西羽少主,我是南影的三小姐,你应该知道你有你的责任,而我,也有我的责任,我们都不是可以任意妄为的人。”

不只是她与季如言,她与花焰轻又何常不是如此,如果没有那道不知是真是假的奏折,他们或者并不会想太多,可是现在不同了,不管是她或者他们,他们都不同了,都有了自己的立场。

闻言,季如言沉默了,也许她是对的,可是这个天下为什么会变成如此?一国三城,是谁造就了这一切,又是谁的野心最大?

午后,众人聚集在一起,他们莫不是紧张的等待着夏蝉的动作,等待着希望。

“如言,我要拆纱布了,等会可能会有点刺眼,而且视线会模糊,不过不要担心,那些都是正常的现象。”夏蝉提前给他打了预防针,然后再动作帮他拆着纱布,待她一圈又一圈的纱布取下来。

夏蝉又道:“好了,现在你慢慢张开眼睛,不要太紧张!”

顺关夏蝉的话,季如言缓缓张开迷蒙的双眼,一股刺眼的感觉让他立即不适的又闭上了眼睛:“眼睛有点痛。”

闻言,夏蝉笑了:“没事,这是正常的,现在再试试。”

这次,季如言不再那么紧急,他眼睛张得很慢,很缓,直到他张开了一双眼睛,一道模糊的身影顿时出现在他的眼前:“夏蝉?”

他试着向身影的方向摸索而去,夏蝉笑了,然后握住了他的手:“是我,你的眼睛看得见了。”

看来天山雪莲并没有白用,它果然神奇。

另一旁,季怀羽与季夫人听着夏蝉的话,莫不是互相握着对方的手,神情激动,季夫人甚至激动得泪如雨下:“太好了,太好了,言儿的眼睛终于好了。”

“报~”就在他们高兴之际,一个将士匆匆从外头跑了进来:“启禀城主,南影城传来消息,少主在南影城失明的事已经传到了东都,这会北冰城主或者也已经知道。”

遗退了将士,夏蝉皱起了眉头:“消息是怎么传出去的?这事你们不会说,南影城里,爷爷也已经处理过,可是……难道是她们?”

夏蝉突然想到了那两个无事就爱生非的女人,这件事除了她们,恐怕不会有别人,而且是有准有备,首先,她昨天来到西羽的时候,并未在街上听到什么传言,可是今天就已经来的奏报,可见西羽这边是最后一个知道的,她们是故意让事情无法得到挽回。

“夏蝉,你说的这个她们,不会就是那几个女人吧?”季夫人心有所想,南影城里,就那几个女人最自以为是,最自作主张,而且嚣张跋扈,她怎么想,就觉得她们最可疑。

“我看她们是想挑起我们之间的矛盾,不过她们大概要失望了,言儿的眼睛都好了,她们这会才来捣乱,晚了!”季怀羽冷冷一哼,那几个小人,亏夏蝉忍耐得了她们,若换作是他,他早就让她们趴着求饶了。

“报~”

“又怎么了?”季夫人有点不耐了,那几个女人就那么多事呢?难道报了一个还要再来?

侍卫不知季夫人气什么,所以只能看了看季怀羽,季怀羽淡淡的道:“说吧!”

夫人这气生得不小啊!看来那几个女人着实让她生气了。

“皇上有旨,宣,三城城主各带家眷前往东都参加十八公主的寿宴。”

“十八公主?”季怀羽无奈的摇摇头:“前面的十七位公主皇子都没有让三城携带家眷前往参加,一个刚出生不久的十八公主却比皇子还得宠,哎~鸿门宴啊!”

☆☆☆☆☆

同一个时间,北冰城的城府里,花焰轻拿着一道奏折,犀利的瞳眸闪过一抹冰冷的光芒。

季如言竟然是失明?难怪夏蝉会那么维护他,而且如果他没有猜错的话,季如言是因为夏蝉才失明的,所以夏蝉才非要找天山的雪莲,可是皇帝那个老东西到底想要干嘛?

难道因为季如言失明,所以也打起了小算盘?这也就是夏蝉所担心的吗?所以她才会忌口不提季如言失明的事。

一个失明的人,就如一个半废的人,何况季如言还是西羽城唯一的继承人,如果他看不见了,那得出多少事,又有多少人惦记着西羽城的一切。

一旁,安东阳见他一直看着奏折沉默,便开口问道:“主人,我们要回绝吗?”

花焰轻妖魅的弧度轻扬,黑如深潭般的瞳眸闪烁,倾国倾城的姿态慵懒迷人,他朱唇微微勾勒起一抹邪魅的笑容,懒懒的将奏折丢到案几上,道:“不必了,该来的总是会来。”

一国三城的紧张气氛已经挑起,然而事情总得有个解决的方案,他倒要看看皇帝这老家伙想干嘛!

☆☆☆☆☆

南影城,夏承景的书房里。

“爹,皇上怎么突然设宴了?以前十七位皇子和公主不也没有让我们进宫吗?这个十八公主不过是小主所出,皇上何必如此大费周张。”夏承恩实在想不明白皇帝的御意,心里疑惑不明。

案几前,夏承景在批阅着奏报,听着夏承恩的话,他放下了手中的奏报,不点无奈的看着自己的儿子:“承恩,这几天,你是去看她了吧?”

夏承恩闻言一愣,然后点了点头:“是!孩儿是去看她了。”

虽然爹并没有说明这个她是谁,但他知道爹指的这个人是凌然,他的三夫人。

“都这些年了,夏蝉也长大了,有些事你也该放放了,她毕竟是你的女儿。”夏承景若有所指的话,夏承恩只是冷着一张脸,淡淡的道:“爹,孩儿忘了还有些事没有处理,孩儿先离开了。”

夏承恩说着参夏承景拱了拱手,然后大步离开了书房,看着离开的背景,夏承景再次无奈叹气。

都这么多年了,承恩要什么时候才放下?又要什么时候才能正视这个女儿?

☆☆☆☆☆

东都,这是一个繁华的皇城,放眼远望,人潮挤挤,热闹非凡,偶尔行过的马车奢华精美,镶金带银。

夏蝉跟着季怀羽夫妇进宫,因为她知道,夏承景肯定已经到了,而她正等着与他们在宫中汇合。

他们坐在步撵中,一群人浩浩荡荡的走进了宫门,观望着气势宏伟的黄宫,夏蝉忍不住暗叹,果不愧是皇宫皇城,高高的红墙,金色的琉璃瓦,就如当电视里才看见的那般,巍峨逼人。

当他们来到金銮殿的时候,百官恭候,众人已经依位就坐,花焰轻独自一人坐在左下方,可见他并没有带上花老城主,而右下方……

夏蝉走了过去,对他们行了个礼:“爷爷,爹!”

南影城也不过来了两个人,看来他们并没有带那些女人过来。

“这位想必就是南影的三小姐了?不过三小姐怎么会跟季城主一道前来了?”金銮殿上,皇帝居高临下,一身金色龙袍,苍老的白发,一双傲然的瞳眸看着底下的夏蝉,眼里闪过狐狸般的精光,但很快便埋在了眼底下。

夏蝉简单的行了个礼,道:“皇上,想必您早有耳闻,西羽少主为救小女子已失明,所以小女人正在西羽为季少主看诊,然,御意下,小女子便一道来了。”

已经人尽皆知的事,她不能隐瞒,也没必须隐瞒,但是皇帝这老头,他究竟想干嘛?这不是明知故问吗?

“哦~原来如此,但是季少主的眼睛真的失明了吗?”

夏蝉心中冷冷一笑,微微扬起了红唇,眼里闪过一抹讽刺,片刻便淹没在眼底:“皇上,比起季少主是否失明,小女子有一件更重要的事想要谈。”

说着,夏蝉拿出一个黄色的小本子,宫里的太监立即机灵的接了过去,然而接到了皇帝的手里。

夏蝉又道:“皇上,这是小女人的奴才在路上捡来的,里面明确的指出皇上有意一统天下,而且有意让小女子下嫁其中一位皇子,以达到一统天下的目的,如今三城城主都在,不知皇上可否给我们一个说法。”

想利用她或者季如言失明的事挑起事端?很好,她可以解答,也可以答应,但提前是他能给三城一个合理的解释。

左下方,花焰轻品酒的动作微微一顿,眼底精光闪过,随即又优雅的举起了酒杯,若无其事的继续品着宫中的美酒。13607662

夏蝉这一出,皇帝该变脸了,恐怕挑拨不成,反倒变板上的肉。

看着奏折里的内容,皇帝脸色一变再变,但最后却扬起了脸,怒目横眉的把奏折一丢,否决道:“胡说八道!这简直是胡说八道,一国三城,历代以来相处和睦,而且你们看看这奏折,玉玺都没盖,这肯定是谁在诬蔑朕,朕绝对没有这种不良的异心。”

该死的,这道奏折明明不见了,可是怎么会落在夏蝉的手里,难道宫里有南影城的细作?如果是,夏蝉是留不得了。

“哎呀~你们这是做什么啊?今天是本宫的十八公主五岁的寿宴,怎么都在说些不开心的事啊?皇上,今天不是不谈国事的吗?”皇帝身旁,杨小主不依的大发娇嗲。

皇帝闻言一脸恍然醒起,眼底却闪过一抹狡如狐狸的精光,他赶紧说道:“哦~对对对,今天我们不谈其他,今天乃十八公主的五岁寿宴,我们只为十八公主求福。”

他们都那么说了,夏蝉也不好再说什么,她盈盈俯了俯身,正要退到一旁,然而此时,杨小主又开口了:“对了,三小姐,听说你的琴艺超群,不知本宫能否请三小姐为小公主奏上一曲?”

“咦?真的吗?三小姐,那朕得一饱耳福了,不过花城主亦是舞剑高手,不如请二位一同演奏如何?”皇帝也赶紧附议,除了爱财爱天下之外,他还有一个爱好,那就是琴与舞。

而他最欣赏的就是剑舞,一直听说花焰轻舞剑了得,但花焰轻身为一城之主,他也不敢冒然开口,今天爱妃提议再先,他还真想一睹为快呢!V5Yq。

“夏蝉,原来你还有一手好琴艺啊!我都没有欣赏过呢!”季夫人怀脸期待,当年三夫人亦是个少有的奇女子,琴棋书画样样精通,不知道夏蝉比想当年的三夫人,又如何。

就连季夫人都附议了,夏蝉只好笑了笑,道:“那夏蝉献丑了!花城主,请~”

对于皇帝的提议,花焰轻冷着一张寒冰俊脸,然而看见夏蝉的笑容,他嘴角似有似无的扬起,从软榻上站了起来。

虽然讨厌,但能与蝉儿共舞一曲,皇帝这老头,他忍了!

夏蝉选了一首董贞的《刀剑如梦》,空灵的琴声响起,幻如梦境,歌声响起,宛如天音:(歌词)

我剑何去何从,

爱与恨情难独钟,

我刀割破长空,

是与非懂也不懂,

我醉一片朦胧,

恩和怨是幻是空,

我醒一场春梦,

生与死一切成空,

来也匆匆去也匆匆恨不能相逢,

爱也匆匆恨也匆匆一切都随风,

狂笑一声长叹一声,

快活一生悲哀一生,

谁与我生死与共,

来也匆匆去也匆匆恨不能相逢,

爱也匆匆恨也匆匆一切都随风,

狂笑一声长叹一声,

快活一生悲哀一生,

谁与我生死与共,

谁与我生死与共。

随着夏蝉似柔似刚的琴曲,花焰轻挥剑自舞,时而柔韧,时而刚强,与夏蝉的歌曲配合默契,一曲一舞完毕之后,众人久久无法回神,直到一个唐突的声音出现,众人才恍然梦中惊醒。

“好~”

众人寻声望去,只见一个修长的白色身影从殿外优雅的走了进来,男人向殿上的皇帝行了个礼:“父皇,皇来迟,还请父皇恕罪!”

“赋儿回来了,有事一会再说,这会你十八妹寿辰,你这个做哥哥的,不会没有给她带礼物回来吧?”

“当然……不会没有啦!”苏赋小小的玩闹了一下,然后从怀里拿出一个民间的小玩意,交给了一旁的宫奴,又道:“十八妹在宫里什么都有,她大概会喜欢新鲜的东西,所以我在民间给她带回来这些,希望杨小主莫要怪我的礼物太寒酸了。”

“二皇子这是哪的话,你这小玩意放在宫里的极品呢!十八一定会喜欢。”杨小主笑说着,眼底却闪过一抹鄙夷之光。

什么嘛!谁会稀罕这些破玩意,皇上平日里的赏赐会少吗?随便一件都要比这上不得台面的东西好多了。

一旁,夏蝉将这两个的较量眼在眼里,心里为苏赋的做法感到欣赏,众皇子公主,还有众大臣,他们送上的都是价值连城的珍物,唯有他这小泥人,比起其它的礼物,果然是寒酸啊!

不过有这胆量送出手,苏赋胆子可真不小,还有再看看杨小主,那笑脸,不笑还好看。

皇帝见杨小主脸色不佳赶紧支声道:“好了,好了,礼物如何并不重要,重要的是心意,爱妃啊!去给众城主彻杯茶。”

“是,臣妾尊命!”杨小主行了个礼,但才走出几步她又向夏蝉招招小手:“三小姐,不如你也来帮忙吧!”

“是!”夏蝉低下了头,犀利有神有眸子闪过一抹疑惑的精光,怎么又是她?今天他们似乎都针对她而来,不是问她这个就是问她那个,要么就是叫她弹琴,现在还叫她一同去彻茶?

这杨小主,又或者是皇帝又想干什么?

走到后殿,里面整齐的摆放着一罐罐的茶叶,还有几套精致的茶具。

“三小姐,皇上平日喝多了本宫彻的茶,他都说有点腻了,要不今天你来为皇上彻上一杯吧!让皇上也尝尝你的茶艺,”说着,杨小主不给夏蝉回答的机会,又道:“啰~你身后那个罐子里头的茶叶就是皇上最爱喝的碧螺春,赶紧吧!”

夏蝉默不支声,然后尊从的从后来拿来茶罐,心底却警惕万分。

杨小主的话虽然说得合情合理,但不知为何,她总有一种走进陷阱的感觉,而且她很肯定,这个陷阱是冲着她来的。

难道是因为她拿出了那份奏折?

如果皇帝真有心要至她于死地,那么那份奏折绝对是根导火线,因为那份奏折一出,三城立即将矛头指向他,皇帝的挑拨不成,反成了她板上的肉,此时的他也不敢轻举妄动,心里那团火肯定不会小。

就在夏蝉猜测之时,一股淡淡的味道顿时扑入了鼻尖,夏蝉犀利的瞳眸一沉,眼底闪过冰冷,是毒。

这种毒并不是什么剧毒,胆毒性也不算小,杨小主故意让她为皇帝彻茶,难道是想借此陷害她?得夏女季。

夏蝉不动声色的优雅的彻着茶,脑海迅速动作,如果她真的‘毒杀’了皇帝,那么南影城的人还有和她一道来东都的人,恐怕都无法离开皇宫,所以她不能让事情发生,但是她要怎么样才能化解这个危机呢?

【095】陷害,小KS

更新时间:2012-12-27 5:21:06 本章字数:8108

金銮殿内,看着夏蝉跟随杨小主走进内殿,花焰轻犀利的瞳眸萧然一沉,妖魅的瞳眸中闪过一抹冰冷与担忧。

今天的气氛有种莫名的紧张,皇帝对夏蝉的试探,想借由夏蝉得知季如言眼睛失明是否,再来就是夏蝉拿出的那道不知是真是假的奏折,还有皇帝与杨小主有意无意点到夏蝉,这些似乎都不是表现上看来的那么简单。

就在花焰轻猜测的时候,杨小主已经从后殿走了出来,后头还跟着夏蝉和几个小宫女。

杨小主接过夏蝉手中的茶杯,然后放在了皇帝的面前,娇妮的道:“皇上,臣妾知道您爱尝鲜,所以今个儿臣妾让三小姐为您彻茶,希望您别怪臣妾自作主张。”

“哦?”皇帝似乎感到讶异的哦了一声:“爱妃真是深得朕心啊!三小姐,劳烦了!”

“皇上,您客气了!”夏蝉淡淡的虚以委蛇,眼角却刚好扫射到一抹身影正好往花焰轻的方向走去,她突然一个转身,不动声色的将杨小主手中的茶杯端了过来:“杨小主,您是主人,而且今天是十八公主的寿辰,这些小事交给夏蝉就可以了。”

闻言,杨小主笑了笑,然后走回了自己的座椅上,乐得轻松。

夏蝉端着茶杯走到花焰轻面前,美丽的瞳子似有似无的看了他一眼,神情中似乎透着某种信息,花焰轻正要接过茶杯,然而就在此时,他眼角一闪,心里一愣,夏蝉刚刚在茶杯里放了什么?

花焰轻心里顿时疑惑了,但就那么一晃眼的时间,花焰轻又若无其事的接过了茶杯,然而放在了案几上。

接着,夏蝉又走到了另一边,依次把茶递给了季怀羽与季夫人,最后是她的爷爷与父亲,夏承景与夏承恩,然而这次,夏蝉却没有如刚刚一样往他们的茶杯里放东西。

暗地注意着夏蝉一举一动的花焰轻疑惑了,夏蝉究竟想干嘛?为什么只有他的茶杯里放了东西?

花焰轻左右猜想,却想不出任何结论,然而比起高高在上异心难测的皇帝,他更愿意相信夏蝉没有害人之心,所以花焰轻对夏蝉的举动都默不支声,镇定自若,在皇帝举杯敬茶之时,他毫不犹豫的端杯一饮而尽。

夏蝉借着喝茶的动作魅眼轻抬,看着花焰轻信任的举动,她那美丽的红唇似有似无的微扬。

她知道他看见了,因为这是她故意让他看见的,她要的就是他的相信,要的就是他无疑的信任,要的就是他的默契与配合。

然而这一切却正好落在苏赋的眼里,夏蝉与花焰轻在搞什么?一个放药,一个就如烈士般壮烈饮下,他们这是可歌还是可凄?13607702

“当~”

一声杯子破碎的声音,众人一惊,看向龙颜方向,皇帝噗哧一声吐出一口黑色的鲜血,脸色似黑似青。

“父皇~”

“皇上~来人啊~快传御医~”杨小主满脸惊慌的赶紧扶着他,然而就在此时,又传来了阵茶杯破碎的声音。

“当~”

“花焰轻~”正要往皇帝身旁赶去的苏赋又是一惊,赶紧回头走到花焰轻的身旁,有些担忧的扶着他坐直:“你没事吧?”

这究竟是怎么回事?难道刚刚夏蝉放在花焰轻茶杯里的就是毒?可是花焰轻明明看看了,他为什么还要喝下去?

难道花焰轻真的爱上这个女人了?

苏赋暗暗看了夏蝉一眼,却没有开口指出问题所在,他倒想看看,夏蝉演的是哪出。

见状,殿下的百官还有殿内的季怀羽夫妇,夏承景父子都惊骇的站了起来,唯有夏蝉,淡淡的看了一眼,把杯里的茶喝完才缓缓的站了起来。

杨小主猛然站了起来,白皙纤指怒然一指:“夏蝉,是你,皇上的茶是你彻的,是你下毒毒害皇上,本宫要株你九族,还有,与你一道同来的季城主,季夫人,他们都有与你合谋毒害皇上的嫌疑,来人啊!将夏蝉一干人等给本宫拿下~”

“杨小主,您是不是误会了,夏蝉是本座的孙儿,她向来乖巧懂事,本座相信她绝对没有伤害皇上之心,还请杨小主明查!”夏承景赶紧出言辩护,然而他的话才落下,杨小主便冷冷一哼。

“哼~夏城主,你以为这么说本宫就相信了?你可别忘了,你也是夏蝉的爷爷,她所做的事,或者就是受你指使,你还想替她辩解?本宫株你夏家九族那也是合情合理。”

“真的合理吗?花城主的茶也是杨小主您彻的,他不也中毒了?难不成杨小主也有毒害花城主之心?”夏蝉懒懒的看了上方一眼,看着已经赶到的御医们,而其中,胡太医也暗地看了她一眼,才匆匆忙忙的为皇帝看诊。

夏蝉说着走到花焰轻身旁,然后给他把了把脉,再给了他一颗小药丸,皇帝有那群御医在,肯定死不了,不过花焰轻倒是为此受罪了。

花焰轻看了看夏蝉,眼底闪过一抹暗芒,然后将她给的药丸放进嘴里,他现在似乎有点懂夏蝉用意为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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