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种种现象看来,夏蝉肯定已经知道皇帝的茶有问题,而且很有可能就是皇帝与杨小主唱的双簧戏,所以夏蝉才在他的杯茶里也下了毒,可是他还是有些不明。
既然他的茶杯里下了毒,为何没在往其他人茶杯里下?如果她都放了,她就不再有嫌疑,可是她这么做不是给了别人陷害她的机会吗?
她究竟想干嘛?
“放肆!夏蝉,你蛇蝎心肠,毒害皇上不说,现在竟然还敢诬蔑本宫?来人啊!把他们都关进大牢,等候处斩!”
一群御林军冲了进来,见惯大场面的季怀羽夫妇与夏承景夏承恩眼里都不免染上了慌乱之色。
然而此时,夏蝉却只是呵呵的笑了:“呵呵~真是可笑,杨小主,您会不会太迫切了一点?事情都还没有查清,您就一味的指责小女子心肠歹毒,这听来像是我有毒害皇上的嫌疑,但是我怎么觉得这是您跟皇上唱的双簧戏啊?”
说着夏蝉美丽的小脸勾起了玩味的冷笑:“难不成那道奏折所说的都是真的?皇上真有一统天下之心吗?”
“你在胡说什么?夏蝉,你没见皇上都中毒了吗?”杨小主怒颜冲天,眼底闪烁不定,似怒非怒。
夏蝉缓缓的勾起了红唇:“正因为皇上中毒了,而花城主也中毒了,我才不得不怀疑,因为你们的目的就是让三城失去支柱,我记得刚刚在后殿的时候,是您要我为皇上彻茶,这也许就是你们事先下好了套,就等着我往里面跳,再来,季城主与委夫人是与我一道同来,你们就给他们按上了同谋之罪,而我爷爷与父亲,他们是我的亲人,当然是株,皇帝这一中毒,西羽少主眼睛失明,季城主与夫人又同罪,两城就解决了,可是还有北冰城啊!这可怎么办?所以……”
夏蝉说着指向花焰轻,眼中带着些许玩味:“大家看看,花城主也中毒了,北冰城的花老城主常年卧病在床,如果他死了,那么三城就一次解决了,杨小主,不知道我分析的可有错?”
“还有……”夏蝉突然似乎又想起了什么:“杨小主,如果我没记错的话,您只是小主,后宫不得干涉朝政,您刚刚那么一说,可真让人大开眼界,这也让我突然想到一件事,您不会就是那个主谋吧?皇上死,三城又解决,如果您手中还有什么重兵之人,那您就可以登基为女皇了。”
陷害?小KS,他们以为只有他们会这些伎俩吗?真要动起脑筋,她夏蝉可不是个吃亏的人。
“你,你……”夏蝉的话,杨小主早已气得上气不接下气,不知是真气还是假气,又或者是被夏蝉指出了事实,心虚气短。
“哦,对了,还有……”
还有?
夏蝉的一句还有,站在夏蝉这边的众人莫不是为杨小主投以可怜的目光,心里却暗暗佩服夏蝉的机智聪明。
花焰轻借着轻咳之声,掩饰着自己嘴角的笑意,他现在终于知道为何了,原来一切早在她的掌握之中,看来有人心怀不诡,夏蝉则利眼看般,不管皇帝与杨小主是否合谋陷害,又或者是个人所为,他们的计划要在夏蝉的四两拨千斤中落败了。
另一旁,原本还在担心的苏赋淡下了忧虑,眼底闪过一抹赞赏之光,心里为夏蝉的辩驳暗暗喝彩。
厉害,三言两语就把杨小主压了下去,而且还反迫为攻,顿时化解了一场危机,不过……
苏赋乌黑如墨的瞳眸犀利的看望主位,心情复杂,父皇真有扰乱天下之心吗?还是真如夏蝉所言,父皇的身边有小人?
众人的目光,夏蝉淡然的挑了挑柳叶眉儿:“还有就是花城主所中的毒,他中的毒只是一般毒性的毒,如果皇上所中之毒亦是如此,那么凶手有可能在一国三城的纠纷之外,下毒之人也许并没有毒杀之心,但绝对有挑拨之意,目的就是为了让一国三城矛盾激化。”
夏蝉的话,花焰轻再次投以赞赏的目光,且进且退,似退,却依然手握主权,夏蝉果然聪明啊!
她的话无疑是让他们都撇清嫌疑,而且暗地化解了危机,如果夏蝉依然紧咬不放,最后皇帝与杨小主或者承认了歹毒之心,但他们却妄想再离开皇宫,因为他们会被皇帝与杨小主杀灭口。
可是夏蝉最后那几句话,不仅化解了危机,而且也给了一个下台阶,所以说眼前这女子聪慧无比,令人佩服之极。
另一旁,苏赋精明的瞳眸轻闪,这个夏蝉竟然如此聪明,进退得宜,进可攻,退可守,如此聪明有女子,恐怕世间少有。
此时,已经服下太医所开灵药的皇帝虚弱的坐直了身子,问道:“胡太医,朕所中的毒如何?”
胡太医恭敬的拱了拱手:“回皇上,您中的毒毒性一般,跟花焰轻所中之毒应该是一样。”
“如此说来,真有可能是歹心之人想挑拨离间咯?”说着,皇帝转向身旁的杨小主:“爱妃,你太鲁莽了,事情都还没有弄清楚,你怎么可以随意指责三小姐呢?再说了,你是后宫的嫔妃小主,这事若传了出去,天下百姓还不指责你干涉朝政?这像话吗?”
“皇上,臣妾知错了,臣妾也是心里着急,人家担心皇上嘛!”杨小主美丽小脸梨花带雨,看来有点黛玉版。(就是柔弱,不过杨小主是弱智的弱,在夏蝉眼里看来是如此的。呵呵~)
“好了好了,知错就好,你也是一时情急,才误会了夏蝉,才说出那些错话,但既然是误会,误会解开就好,相信众位城主还有三小姐等人都是大度之人,不会跟你计较,各位,朕说得对吗?”
“皇上所言甚是,既然是误会,解开了就好。”
众人闻言顿是附议,但心底,他们都清楚的知道,这些都是夏蝉的功劳,如果不是夏蝉,这误会就不是误会,或者它真的有可能是误会,但机率绝对是少之极少。
夏蝉冷冷的看着眼前的一切,心里讽嘲,笑脸迎人,暗里藏刀,这会的气氛大概就是如此吧!
“爷爷,您前两天不是派人给孙儿来信,说商行的帐目相差很大,这会查清楚了吗?”夏蝉突然开口,暗地向夏承景眨了眨眼。
夏承景一愣,随即回神,精明的附议:“还没有呢!爷爷查了老半天,都没查出哪里出错了,这人老了,不中用了,你得赶紧回去看看,若是出错了,这可是麻烦啊!我们恐怕要对不起皇上了,今年进贡都是问题。”
“那么严重?”夏蝉故作一惊,眼底闪过一抹顽皮的笑意:“皇上,南影还急事,那我们就先回城了。”知着眼看。
“夫君,我们言儿眼睛失明,也不知道他这些天怎么样了,为妻担心。”此时,季夫人也精灵聪慧,看似一脸忧伤担心,心里却乐得借此离开是非之地。
“这……”季怀羽看来有些为难,但下一刻却一点也不客气的道:“皇上,你看本座夫人心系失明的孩儿,我们也就不打扰您了。”
“既然都走了,那本座也不留了,本座父亲还卧病在床,我也回城照看着。”花焰轻也站了起来,张狂的俊脸桀骜不驯,语气也不会客气到哪里。V5Z4。
一个陷害夏蝉的老东西,他没有立即杀了他已经给他长脸了,这老东西最好不要再生事。
听着他们的话,皇帝暗气在心,然而夏蝉的话已经起了作用,如果此时他强加留下,恐怕会遭人非议,所以纵使生气,也不得不放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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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宫的某处寝宫里,皇帝怒目横眉,扬手就是一个狠狠的巴掌,原本站在他面前的杨小主也立即被煽倒在地。
“皇上饶命啊!臣妾真的不知道花城主为何会中毒,臣妾一直是尊照您的意思去办事,绝对没有私自下毒,还请皇上明查啊!”此时,杨小主没有在殿上的嚣张气焰,有的只是害怕,有的只是求饶,有的只是浑身颤抖。
“没有?没有花焰轻会中毒吗?没有朕会让夏蝉反将一军吗?杨小主,愚/弄朕可是要付出代价的。”皇帝冷冷的眯起了犀利的瞳眸,眼里写满了不相信。
他不相信花焰轻会无缘无故中毒,这一切原本都是他计划好的,没错,他是有夺天下之心,但三城之主必竟不是什么弱角色,所以他选择先解决西羽与南影。
西羽季如言已经失明,如果季怀羽夫妇回不去,西羽就不是问题,而南影,到了夏蝉这一辈都是女子,只要夏蝉的罪名成立,夏承景与夏承恩这两个人立即随之消失,那么剩下的都不是问题。
只要两城都成为他的囊中之物,四分的天下,纵使北冰城的军队强悍,但他迟早会把北冰城也拿下。
可是就因为花焰轻也中毒了,夏蝉才有了翻身的机会,所以这怎么能让他不气,怎么能让他不恨,而杨小主又怎么能让他相信?
“皇上饶命啊!饶命啊!臣妾真的不知道花城主为什么也中毒了,皇上~臣妾真的是不知道啊!”杨小主抱着皇帝的大腿,哭着求饶,然而她才靠近,皇帝便一腿把她踢开:“你这个贱/女人朕不会相信你,来人啊!把杨小主拖下去斩了~”
“不,皇上,皇上~饶命啊!饶命啊~皇上~”杨小主声音颤抖,哭得好不凄惨,然而皇帝却冷眼相看。
“是什么事让我们可敬的皇上龙颜大怒啊?”一道沧桑的声音出现,随之就是一抹灰色衣袍的男人不经通传便走了进来,他脸上带着半个面具,也遮住了半张脸。
看到来人,皇帝脸上一喜:“国师,你回来了~”
“皇上吉祥!”
“哎呀!国师免礼,免礼!”皇帝赶紧上前扶着他起来,此时,国师看了地下哭哭啼啼的杨小主一眼,道:“皇上,杨小主这是为何?她犯了何事?”
闻言,皇帝脸上一阵怒颜,然后将事情的经过说了遍:“这事我都是依你的意去办,丝毫无差,所以你说,这事除了她在搞鬼还会有谁?”
听完,国师却突然笑了:“臣还以为是什么事,原来就为了这个啊?皇上,犯不着!”
“犯不着?国师你这是何意?”皇帝深感不明,茶是杨小主彻的,他怎么就犯不着了?而且如果他不找杨小主定罪,他要找谁啊?
“皇上,您让夏蝉给骗了,这茶虽然是杨小主所彻,可是最后递给花焰轻的却是夏蝉,而且夏蝉精通医术,她要发现您的茶有问题并不难,所以您想啊!如果她发现了,一定会办法应付,不过她着实是一个难得的对手,她很聪明,而且把事情想得透析,所以她才能轻松的化解危机,有机会,臣该会会她。”
“这个该死的夏蝉,原来是她搞得鬼!朕非杀了她不可。”原本他是有招揽之心,如奏折所说,他是有心让夏蝉下嫁其中一位皇子。
这三年来,夏蝉在南影城里迅速稳住脚步,反之原本大权在握的夏承景,现在已经逐渐将手中的权力交给夏蝉,由此可见,夏承景要立夏蝉为下任城主之心很明显,如果他让其中一个皇儿娶了夏蝉,那么就等于把南影城娶进了东都。
可是没想到第一个方案还没有实现,夏蝉就已经拿出了一道奏折,这也是他为何会改用第二个方案的问题,而第二个方案就是直接铲除异己,而这是一个不得已的方案,因为这要拿他自己的命去赌。
只是没想到他的计划竟然被夏蝉三言两语就破了,而且这一切都是因为夏蝉暗地搞鬼,所以说什么他都不会让她活着。
说着,皇帝怒火冲天的离去,而寝宫内,国师却没有一点要离开的样子,他只是淡淡的扫视一眼周围的奴婢,缓缓的道:“你们都下去吧!本国师还有话要问杨小主。”
“是!”奴婢们应了声,然后都退出了寝宫。
国师走到杨小主的面前,弯下了腰,然后伸出一根手指,挑起了杨小主的下巴,看着她那梨花带雨的娇弱模样,他啧啧的一阵冷笑:“不错,真的不错,看来本国师平日的教导有方。”
杨小主是他送进宫的,为的就是让自己在皇帝面前多点权力,如今看来成效似乎不错,该强的时候强,该弱的时候弱。
“国师,本宫真的已经依照您跟皇上的旨意办事了。”
“本国师知道!”他就是知道她没那个胆,所以她才能活到现在。
国师低下瞳眸,又看了她一眼,此时,杨小主衣衫凌乱,刚刚又爬又跪又求饶的动作已经让她衣袍微微敞开,露出了半个白皙的胸/部。
国师突然邪恶一笑,扬起了龌龊的笑容,这令他那遮去半张脸的脸庞更为邪气,他走到一旁的大床上缓缓的躺了下来,然后侧起了身子对杨小主勾了勾指:“过来!”
“国师……”国师何意,杨小主岂会看不明,可是她是国师送给皇帝的女人,现在国师的意思很明显,然而她怎么能跟国师有染?如果被皇帝知道了,她必死无疑。
“皇上虽然相信本国师刚刚说的话,可是如果本国师现在跟皇上说,茶是你彻的,而且夏蝉在众目睽睽之下也不可能有机会下毒,你说皇上会怎么样?”
皇帝一定会把她大卸八块。
横是死,坚是死,可是晚死总比早死好,想到此,杨小主不再反抗,乖如绵羊的脱下衣袍,走到国师身边卑微的伺候着。
“这才乖嘛!以后都乖乖听话,本国师要你做什么你就做什么,如若怒了本国师,本国要你比死不如死。”国师面带阴邪,女人就是愚蠢,不过愚蠢有愚蠢的好处,不管是哪方面,用起来都方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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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望无际的树林间,顺树树重叠,树树成山,小道弯曲延伸,大自然的气息扑鼻而来,清爽自然的土香味盈盈飘逸,小鸟儿清脆响亮的呜声宛如森林间的山曲,亮耳动听。
几辆华丽贵气的马车停在小道上休息着,前后不同将袍的将士保护着,从他们不同的将袍看来,他们显然不是属于一个军队,而是来自三支不同的军队。
“夏蝉,还是你聪明,如果不是你,我们恐怕已经成为别人的刀下魂了。”想到此,季夫人心里依然不免心惊,还有夏蝉机智,否则他们都回不去了。
夏蝉笑了笑不语,她不过是懂点医术,所以才发现茶叶中的不妥,如果她不懂医术,皇帝的阴谋恐怕就得逞了,倒是轻,让他受了点罪。
夏蝉走到花焰轻身旁,然后轻声的问道:“你没事吧?”
夏蝉的问候,众人把目光投在了花焰轻身上,季怀羽有些奇怪的问道:“夏蝉,既然你都说了,他们是针对西羽与南影城,但是你怎么把花城主也拖下水了呢?”
根据夏蝉在金銮殿的分析,皇帝应该只是针对他们两城才对,但是在出宫之后,夏蝉说的第一句话却让他们讶异了,因为花焰轻所中的毒竟然是夏蝉所下,当夏蝉发现皇帝的茶中有毒时,夏蝉为的就是保住他们,所以才在花焰轻的茶中也投下了毒。
可是奇怪的是花焰轻竟然一点也不惊讶,那脸上淡定的面容仿若早已知道真相,而且默许又或者是配合夏蝉连手。
夏蝉淡然一笑,轻语:“没错,明着,那个人针对的是两城,可是如果花城主没有中毒,你们说那个人最后会不会把矛头也指向他?”
人人都有嫌疑,最没有嫌疑的人也会被人列入嫌疑,她会向他投毒,那是因为他没有保护伞,如果他中毒了,那么他的嫌疑就完全被排除,而她也可以借此为攻击,将杨小主拖下水。
杨小主只是一个小主,她再嚣张也不过是一个小主,她并不敢得罪他们,所以唯一的可能就是皇帝,可是杨小主是皇帝的棋,杨小主倒了,皇帝也会跟着倒。
“说得没错,没有嫌疑也是嫌疑。”夏承景赞赏的点了点头,一手摸着下巴的白胡子,眼里满是欣慰。
南影城有夏蝉在,倒不了了,看来他也是时候把南影城交到她手中了,之前一直犹豫不决,那是因为他只在夏蝉身上看到商机,她有能力管理好商行的事,可是这并不代表她有能力管好整座南影城。
然而今天看来,她那淡定自如,遇事沉稳不乱的心态早已超越他期待的一切,今天如果不是她,他们都离不开那座宫殿,当时就算是他,心里也不免心惊,唯有她,独当一面,所以对于她,他别无所求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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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号巫收到亲的礼物了,谢谢【huangyuyi123】亲亲打赏的币币,谢谢亲的送礼支持,么~
【096】事情来得那么突然
更新时间:2012-12-27 5:21:06 本章字数:4520
依照夏蝉的提议,为防后有追兵,众人应允,一同回到四城镇才分道扬镳,以此减少危机。
夜,悄然来临,众人包下了一家客栈,准备在客栈里夜宿一休,分配好厢房之后,夏蝉回到了自己的房中,准备梳洗一翻才下去用膳,然而就在她走进房间之间,犀利的美丽突然眯起,下一瞬间却又挑了挑眉,缓缓勾起了红唇:“来了,就别躲了。”
一道修长的身影从珠帘处走了出来:“你知道是我?”
从她的语气听来,她似乎已经知道来人是他,又或者是猜到是他,所以并没有加以防备,可是他并没有吭声,她是怎么知道的?
“这个时候过来,找我有事?”夏蝉问非所答,花焰轻勾起了嘴角,邪魅一笑:“想你了,这算不算有事?”
这一路上,因为有季怀羽夫妇在,他们一直装冷漠,都没有说过几句话,也没好好的跟她聊上一聊,更重要的是他想抱着她的时候都没有,这可真让他憋屈。
爱人明明近在眼前,却得左右顾忌,这种感觉真叫一个郁闷。
说着,花焰轻亲妮的从她身后拥抱着她,夏蝉白眼一翻,却没有推开他的双手,反而缓缓身自己的重身依靠在他的身上,美丽的红唇似有似无的微微勾起。
这个男人除了偶尔有点可爱,偶尔有点无赖,现在还学会了贫嘴,油腔滑调的,没点没正经了。
不过她是女人,只要是女人都爱听情人对自己说爱语,她当然也不会例外,但是她可不会告诉他。
花焰轻把头架在她的肩膀上,微微歪着头,侧目看着她那美丽的小脸,悠悠的声音轻柔,目光似水:“蝉儿,你说,如果你没有在我的茶杯里下毒,他会不会真的把我也拉进浑水里去?”
很难想像,一向只会挥霍无度不管世事的皇帝竟然也会想出这种高明的阴招,虽然最后还是被夏蝉识破了,但如果没有夏蝉,皇帝就真的成功了。
“有一半的机会,如果他够胆的话,肯定会把你也拉下水,可是以那个人的个性,他应该没那个胆量,而且你发现没有,这个计划完全不像那个人的风格。”据她所知,皇帝只是一个喜吃玩乐的人,所以他的宫殿无数,美人数千。
不过说来奇怪,虽然皇帝的嫔妃无数,但至今为止,他只有三子十五女,大皇子苏奇少年时期就莫名痴傻,二皇子苏赋向来不管宫里的事,平日里最爱的就是四处游玩,而皇帝最小的儿子是五皇子苏引,苏引是三个皇子中最为锋芒的人,也是众人最看好的太子人选,现是东都的大将军。
“我也那么觉得,难道他背后有高人?”
夏蝉微微歪着头,想了想:“你觉得那个神秘的国师如何?”
“你是说三年前突然出现在东都的国师?”13608175
“对,”夏蝉站直了身子,然后转过来面对着他,又道:“我就怀疑他,一来,他太神秘了,二来,如果这办法是他人想出来的,他为什么早不出招?非要等到现在?这说不过去,最后……”
夏蝉说着看着他片刻才道:“他可能就是你要找的人。”
这个东都是的国师姓谁名谁没人知道,见过他的也没几个人,而且据说他脸上戴着半张面具,让人看不清他的脸,然而她所派往东都有探子回报说,他有可能是多年前造/反弑兄不成的北冰二爷,也就是花焰轻的二叔。
三年前,花焰轻往东都进贡北海珍珠没有走近路,而是从南影城绕了一个大圈过去,后来又赶回来请求她去北冰城,她记得他问过他理由,他给了她两个字‘花胜’。
而花胜就是北冰城二爷的名字。
“是他?”花焰轻犀利的瞳眸微微眯起,妖鬼的瞳眸中闪烁着寒光冷意。
他找了他很多年,最后一次是在南影城发现他的踪迹,然而却被他逃离了,也失去了他的踪迹,没想到他竟然躲到东都,难怪他一直找不到人。
可是皇帝不知道国师就是花胜吗?如果知道,为什么没有来奏告知?皇帝是不知呢!还是有意包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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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日,日下黄昏,他们也终于到达了四城镇,心系儿子的季怀羽与季夫人跟夏蝉等人道了声别便离开了四城镇,官道上就只剩下了南影城和北冰城的人马。
“蝉儿,还是我先送你们回去吧!”花焰轻心里始终不放心,一再的强调自己的想法。
东都一行,皇帝势必把她列为头号敌人,欲除之而后快,他真怕自己才离开,皇帝的爪牙就跟上来了,那时她就危险了。
“好了,别说了,相信我,我,绝对可以。”如果她只是一个光会说不会做的人,她打理的商行早被夏承景收回去了,又怎么三年了,都还在她的手里,所以他的担心根本就是多余的。
况且她又不是什么无能的软脚虾,要近她身的人在这个世间可是少之极少,否则她也不会在三年内训练出一个强大的琉璃阁。自议议家。
“可是……”
“焰轻啊!别再可是了,再可是天都要黑了,你就相信她吧!我这个老头子都放心的把南影城交给她,你有什么好不放心的?”
夏承景的话,众人都讶异的看着他,夏承恩更是一愣:“爹~您,您已经决定把南影城交给夏蝉了?”
三年,又是三年,当年三夫人也是用了三年的时间,爹就有意把南城影交给他继位,然后由三夫人监督,可是就在即位的前一个天,三夫人就出事了。
“没错,东都的事你也看见了,我都没有办法解决的事,夏蝉却独当一面,她绝对有资格继承我的一切。”而且他相信,夏蝉一定会把南影城越管越好,会把南影城带往巅峰。
对于夏承景的话,夏承恩无话可言,因为他知道那是事实,可是……
夏承恩怪异的看了夏蝉一眼,然后又若无其事的看向一旁,貌似谁继位,他根本不在意,也正因为夏承恩怪异的神情,夏蝉疑惑的多看了他一眼。
她这个爹真的越来越奇怪了,刚来到这个世界时,他就是一个冷漠的父亲,对于她的生死,他毫不在意,而且把家族的一切看得比命还重,可是三年前,当她用翻倍利润赢得商行的管理权之后,他似乎就改变了。
那时候的他对家族的事变得不再关心,只要她没有伤害到家族的荣耀,他几乎不会再对她开口,而现在,夏承景都已经说了让她继承南影城,可是他竟然只是问了一句就没有了下文,难道他真的甘心吗?
他可是南影城最合情合理的继承人,如果不是她,南影城最后肯定还是会落在他的手上,尽管夏承恩管理事与物都是一半一半,并不是太出色,正确来说只是马马虎虎,可他毕竟是夏承景唯一的儿子,如果不是她,他会是将来南影城的城主。
“好了,你也听见了,爷爷都放心了,你也就放心吧!况且花老城主还是城里等着你,你可别让他担心了。”
花焰轻虽不是花老城主的亲儿,但是孝心可表,所以他当听见夏承景与夏蝉的话,他不得不放下心里的担忧,跟夏蝉依依不舍的告别。V66H。
然而这前脚才刚刚走光,后腿就算得被花焰轻猜对了,他们才走出没多久,一群黑衣人便突然刺杀了出来。
从黑衣人迅捷狠辣的招式看来,他们都是经过训练的杀手,每每出手,下刀阴狠狂绝。
夏蝉就静静的站在那里,小脸淡定无波,她就那么静静的看着,稳步不移,突然,一个杀人突然冲出群围,提剑直向夏蝉刺去,夏蝉依然脸色不变,唯有那红唇似有似无的冷冷勾起。
就在剑即将刺来之时,就在夏蝉暗地要应付之时,身旁的夏承恩却突然往前一站,站在了夏蝉的面前,也用他那身躯挡下了刺来的利剑。
夏承恩闷闷一声,紧接着就是一口鲜血吐出,事情来得那么突然,那么毫无预感,夏蝉心中狠狠一震,愣在了当场,眼前的一切仿如放慢了镜头,她就那么愣愣的看着夏承恩在自己的面前倒下。
他……
他竟然为她挡剑?
为什么?
这是为什么?夏承恩不是很讨厌她的吗?冷看眼待她的生死不就是最好的证明,可是为什么?突然间,她发现自己一点也不了解他。
☆☆☆☆☆
前往北冰的路上,花焰轻心里一直不安:“东阳,你说真的不会有事吗?”
安东阳无奈一叹:“主人,没事,就是有事,那了是您有事,您太多虑了。”
夏城主都说过了,夏蝉不是普通的女子,她是要继承南影城的未来城主了,以她的能力,她能有什么事啊?
倒是他的主人,他们才起步多久啊?他就问了不下十遍了。
“杀,杀人了,快跑~儿啊~我们快跑~”
就在安东阳的话刚落下,一个中妇女拖着一个十二三岁的孩童慌张的跑在了官道上,还不时回头看看,似乎在他们的身后有什么可怕的事发生了。
“这位大婶,请问发生什么事了?”安东阳拦下了妇人,妇人惧怕的回头张望,声音颤抖:“杀~杀人了,好多黑衣人,好多侍卫,死人了~”
他们本是要回乡探亲的母子,谁知道远远的看见那一幕,所以她就吓得拖上儿子就往回跑了。
“夏蝉?蝉儿~”花焰轻心惊了,心慌了,心乱了。
是夏蝉,一定是夏蝉他们的侍卫也刺客打了起来,而且黑衣人肯定不少,夏蝉他们有危险了。
花焰轻策马狂奔,赶往夏蝉所在的地方,心里不断的默念,祈求。
蝉儿,千万不要出事,千万不要平安,如果你出了事,他这辈子都不会原谅自己。
☆☆☆☆☆
“承恩~”
夏承景的一声痛喊,唤醒了夏蝉,夏蝉回神便是旋身一个有力的反踢,将前面的黑衣人踢出几丈之远,撞在了一旁的大石上,应声而死。
夏蝉赶紧蹲了下来,查看夏承恩的伤势,当她看见他的伤并未伤及要害之时,才安下了心,然而那鲜红的鲜血却刺痛了夏蝉的双眼。
她犀利的瞳眸瞬间冰冷,一双如剑般锐利锋芒的美眸闪烁着寒冷的火光,她小手一扬,一支不知从何而来的白玉长笛顿时出现在她手中,她缓缓吹响了空灵的乐声,一曲未完,夏蝉的身旁竟然不知何时多出一群青衫女子。
她们头戴斗笠,斗笠下,一层轻纱围绕,让人看不清她们的面颜。
夏蝉如王者般白玉长笛往前一指,姿态威严而冷漠,目光寒如七月鬼差,凌厉如冰,黄莺般动人的嗓音冰冷的发出单音:“杀~”
一个简单的令下,青衫女子齐刷刷的拔剑,一手拿着剑鞘在前,一手提剑,轻灵的身影如魅,出手又快又恨又绝,不到片刻,黑衣人群群倒下,青衫女子又齐齐把剑收回了剑鞘里,然后恭敬的站在夏蝉两旁,似乎在等待着她的下一步命令。
“蝉儿?”不远处,花焰轻坐在马背上,愣愣的看着眼前的一切,担心早已变成了震惊!
一支白玉长笛,一曲空灵般动听的音乐,一群青衫斗笠女子,这又是他无法得知的夏蝉吗?也不敢去问的夏蝉吗?
这一路上他竟然一点也没有察觉,他从不知道夏蝉身边还有一等高手,难怪她一点也不担心,看来她早有防备。
可是她们怎么看都不像是南影城的侍卫,她们会是谁,与夏蝉又是什么关系?
小小的声音传进耳里,听着那熟悉的声音,夏蝉寻声望去,看着马背上的花焰轻,夏蝉淡淡的挑了挑眉:“我说过,我可以的,你回去吧!如果那个人真的是他,北冰城不见得比我安全。”
如果那个神秘国师就是北冰城的二爷花胜,那么花胜有可以在策划着第二次计划,否则他不会多事的去管东都,所以如果国师就是花胜的话,东都恐怕也不过是花胜的棋子。
【097】我们成亲吧!
更新时间:2012-12-27 5:21:07 本章字数:5003
夏蝉那么一说,花焰轻才惊觉自己大意了,是啊!蝉儿是有危险,可是北冰城也不见得安全。
如果那个人真的就是花胜,那么此时北冰城很有可能被列入他人的目标。
知道夏蝉是安全的,也知道她身边有一群厉害的角色,花焰轻安下了心:“那你小心一点,回去派人给我捎个信,让我知道你平安。”
“好,知道了!”夏蝉淡然一笑,但在花焰轻转身离开之际,夏蝉突然有一个冲动:“等等~”
花焰轻疑惑回头,夏蝉直勾勾的看着他,眼里有着某种认真:“我们……成亲吧!”
“啊?”花焰轻愣了,他是不是听错什么了?成亲?夏蝉说成亲?
“啊什么啊?跪下!”夏蝉媚眼一瞪,花焰轻愣愣的跟着她跪到了地下,然后傻傻的看着她,久久回不了神。
“爷爷,您不是早就收了他的聘礼吗?现在您就主持婚礼吧!”
夏蝉突如其来的举止,夏承景也愣了老半天才回神:“你……夏蝉,你确定吗?”
“爷爷,孙儿非常确定!”有一个心心系着自己,爱着自己的男人,她知足了,而且他为自己的付出已超越了一切,他连自己手里的兵权都交给了她,她还有什么不放心的?
这样的男人,她这辈子也找不到了。
“既然如此,那你们就拜天地吧!日后再补办婚礼!”夏承景提出了意见,夏蝉点了点头,夏承景才笑了笑,声音突然一整,严肃的高喊道:“一拜天地,二拜高堂,夫妻对拜~”
随着夏承景的高喊,花焰轻心里说不出感觉,有点像在做梦,整个人仿若沉静在幸福的梦中,轻飘飘的,让他感觉好不真实。
他们拜着天地,拜着高堂,虽然他的高堂不在,但是他们对着北方一拜,还有那句夫妻对拜,让他听来是那么的幸福,可是他跟夏蝉真的成亲了吗?13612018
这是真的,还是他做梦了?
“不会才拜堂就后悔了吧?”夏蝉美丽的小脸突然放大的出现在他的眼前,花焰轻愣愣的看着她:“蝉儿,我们成亲了?”
看着他那傻愣愣的表情,夏蝉笑了:“当然,不过你要是后悔了,现在还来得极哦~我可以当作没有发生。”
“那怎么行啊?”花焰轻猛然站起,妖魅的俊脸有着坚决的反对,虽然感觉好像在做梦,可是做不管是真还是假,总之成了亲就别想反悔。
“主人,您终于醒了?”安东阳不怀好意的挑了挑眉,他这个主人什么都好,就是对着夏蝉有点时会傻傻的。
就好比现在,夏蝉一句我们成亲吧!他们家的主人就犯晕了!不过他可以肯定,主人犯的是幸福的眩晕。
主人一直想跟夏蝉成亲,可是夏蝉一直要主人等,现在夏蝉突然来了一句我们成亲吧!主人想不晕都难。
他终于醒了?难道他真的做梦了?花焰轻有些怀疑的看着安东阳,又看了看夏蝉,夏蝉回视着他,红唇微微勾起,一抹顽味在眼底闪过:“我说亲爱的夫君,如果醒了就赶紧起程,别忘爹还在等着你呢!”V76G。
此时,一位青衫女子对着夏蝉单膝下跪,恭敬的拱起了手:“宫主,属下已经将伤者移到客栈,请宫主指示!”
“守候四周,我要敌人百米不见!”之前是她太大意了,如果她早就让人守在百米之外,夏承恩也不会为了她受伤,还好,不是重要部位,没有生命危险。
“是!”青衫女子领命,然后带着众人离开。
青衫女子的声音,还有眼前的一切,周围已死的黑衣人,花焰轻终于从中清醒,眼底瞬间蹦进了激动与幸福的光芒,原来他真的不是在做梦:“蝉儿,夫人,我们真的成亲了。”
这次是肯定句,不再是懵然,他记得刚刚她还叫了他夫君,还管叫他的爹为爹,他们真的成亲了。
“我们成亲了~”下一瞬间,花焰轻高兴的抱起了夏蝉,在原地旋转着,夏蝉笑着:“好了好了,放我下来,你得回去了。”
她不是害羞,真的不是,但是看着他那傻呼呼的样子,她觉得幸福。
身旁,众人都为花焰轻的傻,还有他们幸福,高兴的笑了。
送走了花焰轻,夏蝉才走进青衫女子安排的客栈,此时,夏承恩苍白着脸平躺在床上,半/裸的上身绑着层层白布条,可见刚刚的青衫女子已经为他处理好伤口。
“夏蝉,承恩真的没事吗?”
夏蝉为他把了把脉,就没有再下一步的动作:“嗯,他很好,不是要害,不会有生命危险!”
这些青衫女子都是潜伏在四城镇的琉璃阁成员,刚刚她的一曲就是信号,她在招唤附近的成员。
而她们都是她一手训练出来的,无论是武功还是其他,甚至是医术,都是上上之辈,所以对于她们的处理,她很放心。
只是夏承恩究竟是为何?
他为什么要那么做?他的举止真的让她迷茫了,不管以前他是如何对待自己,可是此时,她竟然觉得自己在他的心里是重要的,甚至比他的生命还重要,否则他也不会为她冒死相救。
“爷爷,他是您的儿子,您应该了解他吧?”夏蝉背对着夏承景,话中意有所指。
身后传来一声叹息,夏蝉疑惑的回头,夏承景看着她悠悠的道:“因为你娘,因为你爹最爱的女人就是你娘。”
“娘?”夏蝉讶异了,她没想到自己会听到这样的答案。
三年了,自从三年前听夏承景说起过娘的事,她就再也没有听他们提起过,她还以为这辈子也不会再从他们的嘴里听到有关娘的事,没想到今天夏承恩竟然是为了娘而救她。
“但是为什么?如果他真的爱我娘,他为什么这么多年来对我不闻不问?任由她们欺负我?”夏蝉迷茫了,是她不了解他们,还是他们本不想让别人了解?为什么夏承景是如此,夏承恩亦是如此?
他们对她都似乎漠不关心,可是有时候却让她怀疑,他们真的一点也不关心她吗?
她知道答案是否,因为他们不是默默关心就是以命相救,她知道他们都是关心她的,只是他们的关心藏在了心里,藏得很深很深,深得让人无从察觉。
“就是因为他爱你娘,所以……”说到此时,夏承景又是一阵叹气,无奈摇头:“当年你娘死的时候,你就在她的身旁,而且当时的你就像中了邪似的,拿着一把匕首发了疯似的乱斩乱划,你娘身上有些伤口就是被你造,虽然我们都检查过了,那些伤口都不是你娘致死的原因,可是你想啊!你爹那么爱你娘,看见这样的画面他受得了吗?所以从那时候开始,他便对你的事不闻不问。”
“你爹一直沉甸在你娘的死中,当年,你奶奶也染上了疾病,为了城中大小事,为了照顾你奶奶,爷爷也一直没有精力照看你,所以把你交给了大夫人与二夫人,只是没想到……”说到此时,夏承景无声了,后面的话不亦不言而明。
只是没想到大夫人和着二夫人还有她们的女儿背地里欺负着她。
“孩子啊!其实爷爷应该跟你说声对不起!”
“为什么?”
“爷爷就你爹一个儿子,爷爷虽然是后来才发现大夫人她们欺负你,可是你是你爹最爱的女子所生,爷爷一直期待你爹能从阴影中走出来,所以才没有去管。”因为他一直认为自己这个儿子还是在意夏蝉的,所以才想借此激起一位父亲对女儿的保护欲,只是没想到这一等就是多年,直到今天他才证实了自己的猜想。
他这个儿子真的在乎夏蝉,只是也许是太久了,久到不知道怎么和女儿相处了,所以才无法走出那一步吧!
厉焰花时。直到女儿遇危,承恩才毫不犹豫的站了出来。
听着夏承景的话,夏蝉终于明白其中的矛盾,可是现在看来,似乎一点也不矛盾了,一个爱着儿子的父亲,一个爱着女儿却不知如何面对的父亲,他们其实都是爱她的亲人。
夏蝉啊夏蝉!如果天上真的有知,你就原谅他们吧!他们都是爱你的爷爷与父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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东都,皇宫的某座宫殿里,一阵物体破碎的声音,一句勃然大怒的吼声:“饭桶,饭桶,一群饭桶!”
这么多人竟然拿不下一个夏蝉,而且全军覆没,简直就是饭桶,亏他平日里还花那么多银子养着他们,到了关键时刻竟然如此废物。
“皇上息怒!”来报者赶紧跪在地下:“皇上,原本是要成功了,可是后来来了一群青衫女子,她们可真是个个下手狠绝,属下怀疑……”
“怀疑什么?”皇帝一个怒眼瞪去,底下跪着的男人赶紧回道:“属下怀疑此事会不会与小王子有关!”
“苏亦寒?寒鹰?”皇帝微微讶异,也剑下了脸上的怒火,有些无奈的声音悠悠:“怎么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