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秘青衫女子,神秘的寒鹰,皇弟的儿子苏亦寒,这事会跟他有关吗?
【098】她会为你感到骄傲
更新时间:2012-12-27 5:21:07 本章字数:5072
“皇上,那些青衫女子应该都不是南影的侍卫,可是江湖中最神秘的人也莫过于寒王的小王子,他的身份多而难测,难保不会还有我们都不知道的身份,而且最的最重要的是小王子对当年的事耿耿于怀,况且小王子一直就喜欢跟您对着干,所以如果他要出手救夏蝉,也不是没有这个可能。”
皇帝眼里出现一抹难见的严厉:“把二皇子宣来见朕。”
“是!”
不久之后,苏赋从殿外走了出来:“父皇,您找儿臣有事?”
“皇儿,最近寒怎么样了?”
苏赋耸了耸肩:“还是老样子,父皇,您是不是有问要说?”
寒的事一直都是如此,只有比较特别的时候,又或者寒说了什么的时候,他都会主动跟父皇禀告,所以久而久之,父皇也不再追问,但是今天父皇竟然特意提起寒,可见父皇有事要问,或者是有事要说。
“哦,没事了,你下去吧!最近多到寒那边走动,他怎么说也是皇族宗亲,一个在外总是让人担心。”皇帝一脸慈禧的说着,眼底却闪过一抹精光。
苏赋笑了笑,应了声,行了个礼,然后退出了宫殿,然而就在退出殿门的同时,他却回过头来,若有所思的看了一眼大殿门口,眼底闪过一抹猜测。
寒又做了什么?父皇这次竟然开口让他多往那边走动?他知道这不是一般的走动,父皇是有意让他监视寒的一举一动。
虽说父皇是纵容寒,可是也防备着寒,在没有确定寒真心要回宫之前,父皇也不会放下戒心,其实他有点疑惑,父皇为何要一心二用?既要让寒回宫,又要防着他,真是矛盾。
☆☆☆☆☆
寒鹰山庄,鸟语花香的庭院里,矫健的身影跨步而立,手握着一支毛笔,在案几前挥笔自如。
案几前,一道灰色的身影静静的矗立着,一双淡漠的瞳眸冷眼直视不受待见之客,而后者只是嘻笑着脸,有点洒然:“我说寒啊!你们家这个姓冷的,他是姓冷不错,但他人总该有点温度对吧?怎么成天冷冰冰的呢?这多没趣啊!”
“我姓寒。”所以对他冰冷的人可不只是冷风临,还有他寒鹰,他也没多热情,也不见得多有趣。
“呃……”苏赋呵呵一阵干笑,心里直想翻白眼,这个没趣的男人,他本该姓苏好不好?况且他不就打个比喻,配合一下他又不会怎么样,竟然还拉他后退。
“那个……寒,最近在四城镇附近,就是听说出了点事,你知不知道啊?”这些是他在宫里左打听,右打听,后来都偷听回来的,所以他也有点明白为何父皇要他看紧一点寒了。
因为这事竟然可能与寒有关,若是真的证实了,父皇会怎么做?难道要杀了寒?
“知道又如何?不知道,又如何?”寒鹰放下了手中的毛笔,一双犀利的瞳眸冷冷的看着他。
苏赋这些话是什么意思?他总不会来问问吧?难道他觉得,又或者是那个人觉得事情跟他有关?所以让苏赋来问话?
“那就是知道咯?”苏赋的话说得有点试探,如果他知道,这些事情真的与他有关,如果他不知道,那也许是父皇弄错了。
当然,他希望是后者,毕竟跟寒相处了多年,虽然寒对自己算不上热情,但也从来没有赶他出门,所以他心里清楚的知道,寒虽然恨父皇,但是他并不想殃及无辜。
寒鹰感到可笑的冷冷勾起了性感的朱唇:“男子学院就在四城镇,你说我知道不知道?你不觉得自己的问题问得有点可笑吗?你还不如直接说出心里的话。”
“好吧!那我就直接问你,夏蝉被一群青衫女子所救,这事跟你有没有关系?”
“你怀疑……不,是他怀疑我救了她?”寒鹰冷眉淡淡一挑,目光如冰:“怎么?十几年前陷害了我父王,现在又打算来陷害我?”
那个人还是忍不下去了吧?他以为他有多包容,看来也不过如此,现在还不是一样,还是一如当年,就喜欢陷害他人。
“寒,你在说什么?”苏赋神情微怒,但下刻又无奈的道:“算了,问你,我还不如自己去查,我习惯了,我去找夏蝉。”
问寒的问题,十次有九次不答,还有一次只是寒心情不错,赏他一回,所以他也习惯了,要答案,自己去找,他得走一趟南影城,答案或者夏蝉知道。
“一起去。”
“啊?”苏赋歪着头,愣然的看着他。
一起去?他没听错吧?从来对他不爱打理的人今天竟然要跟他一起去?难道他真帮了夏蝉?为了不让夏蝉乱说,所以要一起去?
苏赋在心中猜测着,但最后还是答应一起同往,然而对于苏赋的猜测,寒鹰却自有主张。13612018
当他们来到南影城,看着城府的城门上高高挂起的红灯笼却疑惑了,苏赋与寒鹰面面相视却不语。V76G。
今天是什么好日子吗?为什么城府门前红灯笼高挂?
☆☆☆☆☆
城府内,夏承恩的落院里,夏蝉一如往常的帮夏承恩换药,也一如往常的沉默不语,默默而来,默默而去。
然而这天,她刚刚要离开,身后却传来夏承恩悠悠的声音:“你恨我吗?”
他以命相救,可是从他醒来,她一句话也没有跟他说过,也没有开口问他为什么,这些年来是他伤了她太深吗?
所以就算他以自己的性命相救,她也不会感动?
夏蝉缓缓回头,美丽的瞳眸清灵,有种淡然的平静:“那你又怨我吗?”
最爱的女人死了,而他的女儿却还在他最爱的女人身上留下了痕迹,他也不怨了吗?
听了夏承景的话,她已经了解眼前这个男人,所以她给他时间,等他平复,等他开口,唯有如此,他才能真正的走出那个阴霾。
“你知道了。”这是肯定句,当年的事,父亲为了他,为了夏蝉,一直要城府的人三缄其口,当年夏蝉还小,而且又失去了记忆,她不可能知道,可是她的话,他知道一定是父亲告诉了她。
“知道与否并不重要,重要是在我难过的时候,娘如果泉下有知,她也会难过,而爱娘的你更不会好受,与其自伤,还不如放下,我说得对吗?”此时,她有点可怜这个男人,她是夏承恩最心爱的女子所生,他又岂会没有一点感情,虽然他难以面对她,可是在她被别人欺负之时,他又怎么可能没有一点点心痛,那不是自伤吗?
“蝉儿~对不起,对不起,是爹对不起你,更对不起你娘,是爹错了,是爹错了~”夏承恩喊着以往常喊的小名,悔恨的泪不禁落下,这些年来,他错了,真的错了。
一直以来,他都不想看见夏蝉,因为每每看见她,他就会想起那一幕,所以他不知道怎么跟她相处,也不知道该如何与她相处,久而久而也就维持着不闻不问的局面。
然而就如夏蝉所说,她是凌然所出,他又岂会真的无动于衷,所以在她遇危之时,他才会毫不犹豫的挺身而出,只因她是他与凌然的孩子,是他的女儿。
“不哭,都过去了!娘若泉下有知,她会为你感到骄傲的。”夏蝉走到他身旁,像安/慰孩子似的安慰着他,美丽的小脸带着淡淡的微笑,眼底有着感动而可疑的泪光。
夏承恩或者是错了,可是他的爱却没有错,因为爱着,所以怨着,所以她相信夏蝉与三夫人都不会怪他,而她,替夏蝉原谅他,也替三夫人原谅他了。
“对了,你都成亲了,爹还没有给你送过半件礼物,这个是你娘留下来的,你就戴着它吧!就当是你娘看着你出嫁了。”说着夏承恩从怀里拿出一件东西,东西是用一条手绢包着的,随着夏承恩打开手绢,一对精美的玉钗顿时显现在夏蝉的眼里。
看着那对玉钗,夏承恩心中也不免感叹,才找回做爹的感觉,女儿就已经长大了,出嫁了,心中不免有种难舍的感觉。
况子女还。“谢谢爹!”
夏承恩笑着为她插上,看着眼前亭亭玉立的女儿,夏承恩心中微微一震,眼底有着怀念的光芒:“像,真的太像了!”
多年来,为了不让自己难过,他几乎很少正眼看这个女儿,可是今天这认真一看,他才发现,原来她竟然如此酷似凌然,酷似自己的心爱的女子。
夏蝉淡淡的笑了笑,不语,她知道夏承恩的话是什么意思,因为不只他说过,季夫人也说过此话,她长得非常像已逝的三夫人。
“报~”一声报落下,一个门卫走了进来:“三小姐,东都二皇子与寒鹰山庄城主求见!”
他们竟然一道来了?早就知道他们之间的关系,可是寒王府遭人陷害,满门被抄,他们不是对立关系的吗?怎么会走到一起了呢?
夏蝉感到疑惑,但还是说道:“让他们在厅里候着,我就来!”
说着夏蝉跟夏承恩说了几句便离开,当她来到大厅之时,苏赋与寒座已经就坐等候。
===题外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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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99】可怕人来疯
更新时间:2012-12-27 5:21:08 本章字数:5297
大厅里蔓延着奇怪的气氛,他们独自品着香茶,谁也没有先开口说过一句话,或者是问题一个问题,他们就那么悠哉的维持着状态,现象看来好不怪异。
“那个……”苏赋大手一扬,才要叫身旁的丫鬟添茶,一个微重的声音顿时落下。
苏赋与寒鹰蓦然抬头看着夏蝉,而后者只是缓缓拂了拂身上的衣袍,看来好不优雅,仿若刚刚那个重音并不是她所生出,但如果注意看,便会发现,她在笑,笑得很淡,很轻,却也很冷。
“茶,好喝吗?”夏蝉的声音淡如轻风,洁白无瑕的美丽小脸带着淡淡的微笑,妖魅的瞳眸却闪烁着冷然的光芒。
这两个男人真是够了,说是来找她,可是她人都坐在这里许久了,他们竟然连个屁都没放。
苏赋一阵干笑:“呵呵~好喝!”
“就是肚子有点胀!”寒鹰冷冷的接下苏赋的话,苏赋顿时丢了个白眼给他,貌似在指责他此时的多话。
寒鹰俊容依然淡漠,对苏赋的瞪眼来个相应不理。
苏赋这个狐狸,还说什么来找夏蝉问清楚,可是到了却一声不吭,既然他都不开口了,他为什么要开口?
况且他来的目的就是为了听听夏蝉的说法,他就没有必要开口,可是这狐狸太狡猾了,竟然想让他先开口,哼~门都没有。
他倒要看看谁先忍不住。
不过好像他们都忍住了,就是夏蝉没有忍住,但也难怪,谁若摊上他们这样闷不吭声的客人,说不准早就蹦起来了。
夏蝉单手抵在座椅的扶手上,优雅的支着下巴,一双乌黑精灵的瞳眸微微眯起,直勾勾的看着他们不语,似乎在考虑着要不要让他们离开,又或者让他们在大厅里‘自生自灭’。
夏蝉万辐般的电眼看得他们浑身不自在,苏赋与寒鹰坐直了身子,蓦然中带着尴尬的拘束。
其实他们这样好像挺无聊的,说来找人的是他们,可是见着人又没吭一声,也难怪夏蝉会那么怪异的看着他们。
“那个……其实……”苏赋干笑的张了张嘴又闭上,却不知道怎么说,突然,他眼角闪到一抹红艳之色,他一个机灵,笑道:“其实我们吧!也没什么事,就是路过,经过,然后刚好看见门口高挂的红灯笼,所以进来了,夏蝉,贵府上是不是有什么喜事啊?”
其实这个问题他也挺好奇的,南影城里的小姐就那么几个,可是夏雨烟与夏丽银已经被送出大门了,而夏蝉又好好的坐在这里,还有谁吗?
夏蝉淡淡的看了他一眼,才悠悠的道:“对,刚刚挂起的红灯笼,明天才会出告示,我跟北冰的城主已经成亲了。”
“哦~啥?成亲了?”夏蝉跟北冰的城主也就是花焰轻成亲了?
苏赋错愕的瞪着一双大眼,下一刻,好不容易反应过来的寒鹰也噗哧一声,把嘴里的茶喷在了苏赋的脸上。
苏赋面无表情的抬手抺了一把脸,把脸上的茶水轻轻拭去,微沉的声音悠悠:“寒,我跟你有仇啊?”
寒鹰冷着俊颜,淡淡的挑了挑眉,眼底闪过一抹可疑的笑意。
下一刻,苏赋一声叹息,像是自认倒霉的掏出手绢,擦干脸上的水迹,好吧!他们之间还真有仇,因为他是寒的仇人之子。
“不是……我说你们怎么突然成亲了?我怎么一点消息都没有收到?”苏赋突然转向夏蝉。
他就不明了,一个是他曾经的同窗,虽然因为男扮女装的事,花焰轻那个小气的家伙很少搭理他,但怎么说也是老熟人吧?
再说了,夏蝉他也认识啊!虽然不算太熟,但他们一个是北冰城主,一个是南影未来的城主候选人,都是一城人物,就算不给他下单请,礼貌上他们是不是应该向东都支会一声?
怎么感觉有点偷偷摸摸的?
“因为突然,所以没有支会,况且成亲是两个人的事,没有必要大张旗鼓弄得天下皆知,不过我跟轻怎么说都是两城家族的一员,所以我们打算晚点补办婚宴。”夏蝉三言两语带过,并未提及当日遇刺之事。
从他们到访之时她就已经猜到他们的来意,他们应该是有问题问她吧!就好比那天遇刺之时突然出现的青衫女子,他们对这个问题应该很感兴趣。要怪奇持。
不过他们不吭声也好,她也省得应付。
听夏蝉那么一说,苏赋与寒座都沉默了,况且那毕竟是别人的私事,他们也不好再多说什么,所以也只能该问的没问到,还带着一无堆疑问离开。
☆☆☆☆☆
北冰城里,阳光明媚,地下冰雪融化,还原了城府的美貌。
樱花树下,一抹修长的身影,慵懒的半躺在以虎为席的软榻上,他一手支着脑袋,一手绕着一束乌黑的青丝,嘴角始终高扬,妖魅的瞳眸笑目如星,看来有点幸福,也有点傻气。
宛如初春的北风吹来,带着淡淡的冰冷却也不会太冷,樱花在轻风的吹拂下舞摇,花瓣盈盈飘渺落下,男子始终看着,笑着,心情无比的美好。
“东阳,我成亲了。”
“是,主人,我知道,您成亲了!”安东阳有气无力的把头一低,很是无奈,又来了,他们家伟大的主人又开始人来疯了。
每天隔一阵子就问一次,问得他耳朵都快长茧了,不就成个亲吧?主人他至于吗?
“东阳,我跟夏蝉成亲了。”
“是,主人,我知道,您跟三小姐成亲了。”
“东阳,你说错了。”
“是,主人,我说错了,是您跟夫人成亲了。”安东阳说着白眼一翻,额前黑线狂现,眼前仿若看见了阵阵乌鸦群飞,心里不断哀求。
主人,您就行行好,饶了我吧!再听下去,说不准主人没被自己的‘反复’弄疯,他就被主人逼疯了。
“东阳……”
还来?安东阳苦着一张俊脸,左右相望……
???
人呢?怎么就剩他了?刚刚不是还有一堆侍卫在的吗?难道都溜了?
他们也太不够意思了吧?要走也叫上他啊!
安东阳偷偷瞄着某个还在‘人来疯’的男人,瞳眸贼贼一转,双腿缓缓后退,溜了!
退到了转角处,待他看不见人之时,安东阳拔腿就跑,娘喂~主人的‘病情’太可怕了,此时不跑更待何时啊!
然而才起跑,安东阳就撞到了刚要走来的姚池,还好他及时收了点冲击,才没有把这个大小姐撞倒在地。
姚池一愣,大喊:“啊~干什么?喂~安东阳,你撞到我了。”可是她怎么喊,都喊不回人,活像身后有鬼追似的跑了。
姚池怒目的瞪着跑远的人影:“跑那么快,被鬼追啊!”
姚池没好气的又是一个瞪眼才气呼呼的往小院里走去,然而当她看见小院中那抹慵懒而且笑得诡异的妖魅俊脸,姚池嘴色怪异一扁,屏住了呼吸,灰溜溜的缓缓转,准备逃离现场,然而……V76G。
“池儿?你来了,我……”
“表哥,我突然想起一件非常非常重要的事,我先走了!”丢下一句话,姚池一溜烟,跑得比兔子还快!
她终于知道安东阳为何跑,不,是逃得那么快,原来如此,她就说嘛,平时规规矩矩的安东阳怎么会突然变得那么毛毛躁躁,原来是‘成亲’‘表嫂’不离口的表哥在这里,那就难怪了。
“喂~我话还没说完呢!”花焰轻感到莫名的搔搔脑:“我就想问问父亲怎么样了,她跑那么快干嘛?”
真是莫名其妙!
不过真好,他成亲了,他终于跟蝉儿成亲了。
突然,花焰轻又换上一张傻傻的笑脸,浑然不知身旁的人早已偷偷溜光,就为了他那异常的兴奋。
☆☆☆☆☆
“想不到我们什么都没有问到,不过……她成亲了,你相信吗?”苏赋回望着身旁的人,眼里写满了怀疑。
照理说这两个人成亲都会提前召告天下才是,怎么会变成先婚后奏呢?这怎么也说不通啊!除非他们在计谋着什么,否则怎么可能成亲那么大的事也只是挂个红灯笼,出个告示就了事呢?
怎么听,都像是谎话,要么就是真的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
“信!”寒鹰冷冷的一个单音,他为什么不信?夏蝉没有理由骗他们,而且婚姻大事,以夏蝉的聪慧,她也不会糊来。
苏赋怪异的看着他:“你没疯吧?成亲那么大的事,你看她就那么早早的了事,你还相信?就算夏家另外那两个大小姐都没有那么落魄好不好?”
寒脑袋被撞了不清醒吗?他就不相信了,难道夏蝉还比不上夏雨烟与夏丽银?虽然那两个女人只是给人做妾,但嫁妆送亲,可是样样不少,样样威风祥麟,可是反过来看看夏蝉?比丫鬟出嫁都不如。13612018
寒鹰冷冷勾起了朱唇,淡漠不语,如果是别人,他不会相信,可她是夏蝉,一个从不按牌出招的女子,在她身上所看见的奇迹奇事还少吗?
现在是多一件不多,少一件不少,不过他相信这是她的风格,他也相信她的话。
【100】死也不放手
更新时间:2012-12-27 5:21:08 本章字数:5298
决定一切,夏蝉便把季如言的玉佩还了回去,这厢,收到夏蝉派人送回来的玉佩,季如言沉着一张妖孽的俊脸,不怒不笑,不哭不语,静得可怕。
“言儿,你别吓娘啊!你说句话啊!”季夫人看得心痛,美眸泪光浮现,眼里满是心疼。
怎么会这样?怎么会突然就成亲了呢?前些天还护着他们回到四城镇,可是怎么才一转眼,夏蝉就成亲了呢?
现在可怎么办?言儿要怎么办啊!
“言儿,有什么想法你就说出来,别憋在心里。”季怀羽淡着面容,眼里却不免染上了担忧。
言儿喜欢夏蝉,他们都看在眼里,可是……
事情怎么就变得那么快呢!虽然早有传言,花焰轻已经向夏承景下了聘礼,可是不是说夏蝉不同意,所以暂停了吗?成亲的事一点征兆都没有啊!
季如言依然不发一语,他缓缓的摸索在长廊里,他看来好安静,安静得让人担忧。
“言儿~”
当~
季如言与前方转角走来的丫鬟撞在一起,丫鬟手里的东西落下一地,突然,季如言像发了疯似的挥手乱打着一旁的柱廊,撕声呐喊:“啊~”V76G。
“言儿~”
季怀羽与季夫人一惊,赶紧上前阻止,可是一个竭尽全力疯狂的男人,又是一个孔夫有力的男子,就凭他们又岂能拦得住。
“言儿!言……啊~”季夫人被他无意推倒在地,季怀羽又赶紧回头扶起了她:“夫人,你没事吧?”
说着,季怀羽突然抬头就是一吼:“够了!你这是要做什么?你伤到你娘了,如果放不下,那就抢,去把她抢回来。”
被季怀羽这么一吼,季如言安静了下来,双拳却紧紧握起:“爹,娘,告诉她,我看不见了,她必须对我负责,否则……否则我要南影城作为陪葬品。”
说着,季如言跌跌撞撞的离开了长廊,身后,季夫人咬着红唇,无力的捂着嘴闷声细哭。
他竟然用自己的眼睛说谎,他明明已经看得见东西了,虽然只是模糊,但她知道儿子的眼睛已经逐渐转好,可是为了夏蝉,他竟然用自己的眼睛与南影城作为要挟,他真的非夏蝉不可吗?
他这是早知如此,何必当初啊!
因为怕夏蝉不会答应,又怕下人传达不误,季怀羽夫妇最后还是决定亲自前往南影城,亲自求夏蝉答应。
然而虽然如此,夏蝉还是拒绝了,她知道季如言会难过,可是她总不能为了他会难过就一直那么拖着,而且她相信他是个善良的人,他只是一时心痛说出来的话,她不相信他会拿南影城开刀。
“夏蝉……”
“夫人,您也是女人,如果现在要您改嫁他人,您愿意吗?”夏蝉感到有些无奈,她本不是一个迂腐的女人,可是如今她竟然只能用迂腐的话来回答,可是也是最有效的回答。
在这个古代的女人,她们在意思的就是三贞九烈,所以她知道,季夫人也不会为难她,因为她们同是女人。
季夫人张了张嘴,可是最后也只能闭上嘴巴,是啊!如果是她,她愿意离开夫君另嫁他人吗?答应肯定是否。
“夫人,我们走吧!打忧了!”季怀羽说着向夏蝉点了点头,然后带着季夫人离开,因为他知道,今天无论他们说什么,夏蝉也不会再改变心意。
正如夏蝉所言,一女不侍二夫,是他们为难她了,况且她与言儿的缘分早在言儿退了婚的时候就尽了,现在强求又有何用。
看着他们离开,夏蝉心里一阵沉重,这是她今生欠下的情债,如果来生有相遇,届时情再还。
夏蝉淡淡一声叹气,有些疲惫的缓步回到菊苑中,这些日总容易累,动不动就犯困,春天来了!
然而她才回到房中休息不久,青龙的声音却突然出现:“宫主,出事了!”
夏蝉猛然睁开眼睛,从床上坐了起来,犀利的瞳眸里瞬间清灵:“什么事?”
“季城主与季夫人在关口外遇刺,属下回城巧遇,可是只救下了季夫人,季城主气绝身亡了。”
“什么?”夏蝉一震:“身亡了?”
季怀羽死了,季夫人要怎么办?西羽城要怎么办?还有眼睛还没有完全好的季如言,他又要怎么办?
事情来得突然,夏蝉又震又惊,想到季如言也许会更为消沉,她便觉得一阵心痛。
爱情,她给了他一击,亲情,季怀羽给了他重重一击,季怀羽一倒,季夫人肯定也伤心欲绝,到时候的场面她不用脑子想都知道,他们会有多悲伤,多凄凉,多无助。
“季夫人呢?她怎么样了?”
“季夫人晕过去了,属下已经将她带回,季城主的尸/首属下已命人带回,您看要不要属下派人送他们回去?”
夏蝉摇了摇头:“算了,等季夫人醒了,还是我亲自送他们回去吧!”
他们是为了见她才出事,她心里不安啊!如果前一刻她还能肯定季如言是善良的,那么这一刻,她不肯定了。
父亲为了他,也算是为她了才死,季如言就算无恨也有怨,如果他知道她并没有答应他,他说不定真的会挥军南下。
到时候天下就再也没有太平日了,生灵涂炭,民/不/聊/生,不是他死,就是她活,然而这都不是最可怕的,最可怕的是两虎相争,渔人得利。
当他们两败俱伤的时候,有些小心肯定会趁虚而入,继而夺取天下。
泪把便儿。☆☆☆☆☆
春雨绵绵,天细蒙蒙的灰了一片,这仿若一个会哭的春天,让人闻到了绝望的灰,让人看不到光芒的暗。13612018
当夏蝉带着季夫人回到西羽城,此时,早已收到消息的季如言一脸沧桑的站在了大城门口,冷冷的细雨轻打在他的身上,冰冷的滴入了他的心里。
“爹~”季如言失声痛喊,跪在地下,猛的磕头,都是他的错,如果不是他,如果不是他执着于夏蝉,爹也不会死,娘也不会失去丈夫,他也不会失去一个爹。
“你给我起来!”季夫人冷着面容,首次对着季如言投以严厉之色:“你看看你现在像什么样子?你爹只是累了,你哭什么?”
“娘?”季如言猛然抬头,错愕的望着她,突然拼命的摇了头,不会的,不会的,娘不会的。
“夫人受了刺激,所以……她有点无法面对事实。”夏蝉的身影突然从人群中站了出来,看着那心心系系的娇俏人儿,此时季如言却不免埋怨。
他突然捉着她的双臂猛摇:“都是你,都是你,为什么?为什么要成亲?为什么要嫁给他?为什么啊?我什么地方起不上花焰轻了?你说啊!你说啊~”
他一心一意的待她,一心一意的爱她,可是为了她,他眼睛差点失明,为了她,父亲去逝,母亲受在刺激活在梦境里,而这一切都是为了她。
季如言的摇晃,夏蝉胸口一阵反胃,呕的一声差点吐到了他的身上:“呕~”
看着她那微微苍白的脸上,季如言又心疼又怨恨,最后只是冷冷的抱起了她,往城府内走去。
“季如言,你放我下来,我自己可以走。”
“你给我闭嘴。”季如言冷冷一吼,脸上的表情却因为她那苍白的脸色淡下了不少。
知道他此时心情欠佳,心里不好,夏蝉也没再惹他,她只是沉默的呆在他的怀中,任他抱着她走进门,然后走进一座落院。
季如言把她放在床上,为她盖上被子,最后不发一语的转身离开,看着他那淡漠的背影,夏蝉知道,他们之间有的不只是情债了,还有怨恨。
夏蝉无奈的闭上了眼睛,不知过了多久,在她睡得迷迷糊糊之间,她似乎感觉到一双温柔的大手轻拂在她的脸上,可是她好累,好累,累得不想张开眼睛。
☆☆☆☆☆
旭日东升,辽阔的天空披着无限的醉意,酣畅的散播而开。
美丽的清晨里,朝霞脱去美丽的金缕衣裳,红红的初阳不再羞涩的躲在云层,天渐渐的破晓,淡蓝色的天空镶嵌着几朵白云,大地笼罩着朦胧,整个西羽城仿若披上了一层银灰色的轻纱。
夏蝉朦胧不清的张开一双如水般晶莹的瞳眸,入眼的……
“你……”眼前放大的面孔,夏蝉一阵错愕,猛然坐了起来,回头看着他,而造事者只是慵懒的坐直了光洁的身影,他裸着上身,白皙却也健壮的身体就那么显入她的眼里。
待她回神,夏蝉感觉胸前一凉,她猛然低头一看,眉头蓦然皱起,她竟然只穿着一件肚兜,一条蛰裤。
“早~”季如言懒懒的声音悠悠,仿若他们现在的模样是再自然不过的事。
“季如言,你究竟想干什么?”她已经是花焰轻的妻子,他这样有用吗?况且同情不是爱情,她很清楚自己对他的不是爱情。
“呵呵~”季如言勾起了性/感的朱唇,淡淡轻笑,亲妮亲语:“夫人,你那么聪明,为夫知道你是明白的。”
为了她,他已经失去太多,他不要再失去任何人和物,所以说他卑鄙也好,说她无耻也好,她必须留在他的身边,就算死,他也不会放手。
【101】自残,最后一次见面
更新时间:2012-12-27 5:21:09 本章字数:6721
明白?
她当然明白,不就仙人板板,可是她从来没有想过这种事会出现在自己的身上,而且还是那么戏剧化的,真让她有点不能适应。
“如言,我们好好谈谈好不好?”
季如言故作一阵思考,懒懒的道:“如果是要跟我谈离开的话,那还是不要谈了,以免伤了我们的和气。”
因为没有那个必要,他也不会听,更不会同意,所以她最好就死了那条心。
说着季如言穿好了衣袍,然后稳步的走到一旁的案几前,为自己倒了一杯清茶,那优雅的动作,还有那纯熟沉稳的姿态,夏蝉又是一愣,随后就是一阵气恼:“你的眼睛明明看得清清楚楚,为什么还要让他们来骗我?”
如果不是看着他那毫无阻碍没有呆滞的动作,她也要被他骗了。
季如言嘴角勾起一抹似有似无的苦涩,低沉的声音是那么的悠悠:“从你离开之后,我就一直等着你来,可是我左等右等,你还是没有来,而且还突然宣布成亲的事,你知不知道我心里有多痛啊?”
她肯定不知道,为了她,他假装自己的眼睛没好,他假装她有一天会来看他,所以他想给她一个惊喜。
然而假装还是假装,她始终都不曾出现,可是他还是觉得,如果他的眼睛好不了的话,她终究还是会来看他。
但是他没想到的是,她竟然把他的玉佩送回来了,而且告诉他,她已经跟花焰轻成亲,这叫他怎么能接受?这叫他怎么能不心痛?
所以他的心平静不下来,很痛很痛,痛到不知道该如何去安/抚自己,不过现在好了,他什么都不用去想了,也什么都不用去顾及了,他已经为了她付出了太大的代价,他已经无所谓了。
所以就算她怨他也好,恨他也罢,再大的代价也不过生命提前走到了尽头。
夏蝉沉默了,也明白了,原来他一直假装眼睛还没好都是为了让她来看他,可是他却不知道他的话会让他付出那么大的代价,如果她告诉他,他的父母是怕他情绪受到影响,怕他眼睛再次失明,所以才来恳求她的,他会怎么样?
他会崩溃吧!
尽管知道答案,可是夏蝉还是沉默着,为了已哀者保留一份秘密,也让他有活着的念头。
季如言离去后,夏蝉一叹,闭上了眼睛,似乎在闭目养神,又似乎在掩饰着眼底的怒火,她淡漠一声:“出来吧!”
“宫主!”
“为什么?”夏蝉又是冷冷一句,青龙只能愧疚的低着头,见他不语,夏蝉猛然睁开犀利而冰冷的瞳眸,声音微微轻扬:“为什么?”
“属下吃坏肚子了,所以……”所以他昨天一天都在吃茅房,说着青龙又突然皱起了眉头,腰身微弯,似乎在忍耐着什么。
夏蝉淡淡的看了他一眼,然后从怀里掏出一个小药瓶丢给了他:“下次有事说一声,我也没是什么软角虾,不需要别人天天护着,只是……”
夏蝉揉了揉眉头,这些天不知为何,她总有一种犯困的感觉,人也容易感到疲惫,然后就是……
似乎想到了什么,夏蝉猛然一愣,缓缓抬头,然后看着自己的肚子,最后笑了。
原来如此啊!她就说她好像忘了一件很重要的事,都怪这阵子太忙了,事也多,她都忘了她的好朋友没来。
以她现在的种种状况,她一定是怀孕了,她怀了轻的孩子。
“下去吧!季如言的事我来处理,这几天你去休息一下。”
“可是……”
“不用可能了,我已经有办法让他放手,相不用几天,我们就可以回城了,你就先去休息好,省回城的时候给我掉链子。”
“是!”青龙闻言,赶紧道了声是,便离开。
宫主是他见过最聪明最厉害的人,所以他相信只要她说出得,就做得到,既然如此,那他就好好休息,以免回城路上不安他也帮不上忙。
青龙走后,夏蝉慈爱的轻轻抚/摸着自己未凸起的小肚子,贼贼一笑:孩子啊孩子,你来得可真是时候,没有怀孕的她,季如言或者可以接受,可是一个已经怀孕的她,他恐怕就无法接受了吧!V76G。
便宜老爸在现代或者是常有的事,但是在保守的古代,他们绝对是亲爸的亲爸,所以就算季如言可以忍受,季夫人肯定也不能接受。
她可以放心了。
然而夏蝉的放心只维持到了天黑,因为她漏算了一点,那就是季如言已经什么都无所谓,而且季夫人午后突然说要去佛堂,说是决定常伴青灯,为远行而无法回家的夫君祈福。
看着在自己面前宽衣解带的男人,夏蝉避开的回过了头:“我怀孕了!”
季如言动作稍微一顿,又缓缓的解开了衣袍的钮扣,淡淡的应了声:“嗯!”
嗯?就这样?
夏蝉猛然回头:“我说我怀孕了,你没听清楚啊?”
她怀孕了,他还那么淡定?她真怀疑那个怀孕的人是他,惊讶的人是她,否则他怎么就嗯了一声就没音了呢?还是他在想着什么?所以没听清?
“我听见了,然后呢?”季如言好整以暇的看着她,夏蝉却反过来愣了。
然后呢?13612018
这话问得可真轻巧,可是然后呢!她还真不知道要怎么回答,因为他比她想象中要难以猜测。
“我怀孕了,你就不在意吗?”夏蝉实在不知道他脑海里究竟在想些什么,她不是处/女,他可以很平静的接受,她怀孕了,他也能淡然的回答,她真怀疑他是不是真的爱她,如果真的爱她,他为什么一点也不在意?
“我在意,你会让他消失吗?不会,对吧?既然不会,我又何必自寻烦恼,况且你跟他早就有夫妻之实,你怀着他的孩子也很正常。”
他的话很符合逻辑,可是却让夏蝉觉得太有逻辑了也有失逻辑。
季如言的话完全超出她的想象,他根本就是抱着极端的心态,看来他的选择只有一种,那就是无论如何都不会放她离开,不管她怨也好,恨也罢,他什么都不在意了。
“我们去休息吧!”季如言突然靠近了她,夏蝉一个机灵的躲开:“你先睡吧!我想出去走走。”
知道他精神上受不刺激,因为他已走向了极端,夏蝉也不想再刺激他,所以只能躲,只能避,然而她想躲,季如言也未必让她避。
在她一脚踏出房门之前,季如言淡淡的声音从身后响起:“那就去吧!不过这也许是我们最后一次见面。”
他在说什么?什么最后一次见面?难道……
夏蝉顿时眉头紧锁,猛然回头,却看见案几上放着一把带血的匕首,而他的指间也染上了鲜血,一滴一嘀的顺着指尖滑落下来,看来好不刺目。
“你在干什么?”夏蝉蓦然怒吼,赶紧走了回来,挽起了他的衣袖,不道浅浅的刀口割在了手腕上。
“你还是关心我的对吧?真好!”用没有受伤的手,撩起她的秀发,闻着那属于她的淡雅味道,季如言勾起了朱唇。
夏蝉没有吭声,沉默着不语,强烈的错败感也在心中横生,她只是拿出随身所带的刀伤药为他敷上药,然后用手绢为他包扎起来。
她该拿他怎么办?不管吧!她心里过不去,毕竟他是为了自己才变成这样,管吧!
她还真不知道怎么管,因为他要的,她无法妥协。
“夫人,我累了!”季如言突然亲密的把头搁在她的肩膀上,夏蝉看了他一眼,然后越过了他,往床边走过。
身后,季如言朱唇勾起一抹似有似无的弧度,眼底闪过一抹狐狸般狡黠的精光。
夏蝉平躺在大床的一边,当季如言也躺在另一旁的时候,她突然小手一扬,一枚银针迅速刺在了他的睡穴上。
“你……”季如言只来得及回头看着她,却阻止不了她已经做了的事。
夏蝉扶着他躺好,淡淡的道:“累了就睡吧!睡醒了,或者……”
这样的他真的不知道让她怎么应对,她还真希望他能睡一觉醒来就好了,可是只能想想罢了,这个男人若是固执起来,也不是那么好对付。
还有轻,他那么她该怎么跟他说?
夏蝉在烦恼着自己该怎么把事情告诉花焰轻,然而她却不知道,早在季如言下了决心之时,他就已经命人快马加鞭给花焰轻送了一封信,而此时,花焰轻瞪着手里的信子,怒目横眉。
过了好些天的‘人来疯’生活,看着一张妖孽的怒颜,安东阳突然有点不适,他有些好奇的伸长了脖颈,斜眼瞄着花焰轻手里的信,并小声音念了出来: